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未时末·荒岭药田】

  精液还在往里灌。

  甬道还在痉挛。

  每一波滚烫的浊液从龟头喷出,内壁的嫩肉就跟着猛烈收缩一次,将精液往更深处绞送,像是一条活着的、贪婪的喉咙在吞咽。

  “咕……咕叽……”

  黏腻的吞咽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出来,混着润滑液被阳元灵力激活后释放的浓郁药香,在荒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星河趴伏在泥土中,面颊贴着黑褐色的泥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泥浆里,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老头按在后颈上的手松开了。

  巨物缓缓地从甬道中抽出。

  退出的过程极其缓慢,因为甬道的痉挛性收缩还没有停止,内壁的嫩肉死死地吮吸着柱身,每退出一寸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 咕叽 声,像是从泥沼中拔出一根木桩。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润滑液的粉白色液体从合不拢的穴缝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身下的泥土里。

  穴口微微张合着,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小穴唇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嫩肉。

  陈老头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趴在泥土中的沈星河。

  浑浊的老眼扫过那具瘫软在泥地里的丰腴身体,从沾满泥巴的乌黑长发,到布满草叶碎片的白皙后背,到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侧面,到高高翘起的、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到合不拢的、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缝。

  然后,目光落在了药田边缘一块半人高的青灰色石头上。

  那块石头表面被风雨打磨得光滑,顶部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弧面,像是一把天然的椅子。

  嘴角慢慢咧开。

  “沈谷主。”

  声音沙哑而粗重。

  “起来。”

  “……”

  沈星河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

  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药王体质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刺激,全身的神经系统都处于过载后的短暂麻痹中,四肢发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起不来?”

  陈老头蹲了下来。

  “那老奴帮你。”

  两只粗糙的大手伸到了沈星河的腰下和膝弯处,一用力,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泥土中捞了起来。

  横抱。

  沈星河的身体被横抱在陈老头的怀里,头无力地靠在那副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胸膛上,乌黑的长发拖在身侧,发梢还在滴泥水。

  裸露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泥巴和草叶的痕迹。

  白皙细腻的皮肤被黑褐色的泥浆涂抹得斑斑驳驳,肩膀上粘着几片碎草叶,腹部沾了一大块泥巴,膝盖上是跪在泥土中留下的深红色压痕,大腿内侧还挂着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的粉白色液体。

  那对被揉得变了形的巨乳无力地瘫在胸前,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淤痕,乳尖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微微颤抖着。

  “沈谷主。”

  陈老头抱着沈星河走向那块石头,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怀里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你这个样子,跟你平时可不一样。”

  “……”

  “平时你在药王谷,穿着鹅黄色的长裙,踩着木屐,头发用玉簪挽着,浑身散着药香,走过去的时候所有弟子都低头行礼。”

  “现在呢?”

  “满身泥巴,光着身子,被一个老头子抱在怀里。”

  “……放……放开我……”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放开你?”

  陈老头笑了,笑声粗犷而短促。

  “还没完呢,沈谷主。”

  走到了那块石头旁边。

  没有把沈星河放在石头上。

  而是将横抱的姿势换成了面对面的抱起。

  两只粗糙的大手从沈星河的膝弯处穿过,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十根手指扣住了两瓣圆润的臀肉。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悬空了。

  双腿被架在臂弯里,膝弯搭在粗壮的前臂上,小腿无力地垂在两侧,上半身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老头的肩膀,指甲扣进了古铜色的皮肤里。

  两人面对面。

  沈星河的面孔就在陈老头的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沾着泥巴,额角有一片黑褐色的泥痕,鼻尖上粘着一小片草叶,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巴上挂着一缕混着泥水的碎发。

  杏眼半睁着,瞳孔中还残留着上一轮刺激留下的涣散。

  但在涣散的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始终没有熄灭的光。

  那是药修的理性。

  被风暴吹得摇摇欲坠,但还没有断。

  “沈谷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沈星河的面颊,温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呼吸喷在药香残留的皮肤上。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

  “不是你平时那种好看。”

  “你平时的好看是干干净净的,像一株养在温室里的灵药,谁都只敢远远看着不敢碰。”

  “现在的好看是脏兮兮的,满身泥巴,光着身子,挂在老奴身上,屄里还流着老奴刚射进去的精。”

  “这种好看,只有老奴能看到。”

  “……你……变态……”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变态?”

  陈老头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老奴确实变态。”

  “但沈谷主,你的骚屄可不嫌老奴变态。”

  “你看。”

  扣住臀肉的手微微调整了角度,将沈星河的身体往下压了一寸。

  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抵住了穴口。

  龟头贴上了还在微微张合的、充血肿胀的穴唇。

  “不……”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了……”

  “不要了?”

  “老奴还没够呢。”

  “沈谷主,你这药王体质的精元太纯了,老奴吃了一口就上瘾了。”

  “老奴还要再吃。”

  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同时,腰猛地往上一顶。

  两个方向的力量同时作用。

  体重下坠的力量加上腰部上顶的力量,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沿着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

  不。

  比 到底 更深。

  悬空的体位让沈星河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上,重力将身体往下拽,巨物在甬道中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撞过了前壁的高敏感区,撞过了甬道的最深处,撞到了宫口。

  然后,顶穿了宫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整个龟头连带一截柱身挤入了宫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

  不是闷哼,不是低吟,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尖叫。

  从沈星河的喉咙深处炸了出来,穿透了荒岭的寂静,惊起了远处树林中栖息的飞鸟。

  药王体质将龟头顶穿宫口的刺激放大了十倍以上。

  那种感觉。

  不是疼痛。

  不是快感。

  是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同时被放大十倍以上后产生的一种超越了语言描述能力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像是有一颗烧红的铁球挤进了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烫得整条脊柱都在发抖,但同时那颗铁球的温度又在刺激着宫腔内壁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令人窒息的酥麻。

  沈星河的反应是本能的。

  尖叫出口的下一个瞬间,她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同一个位置。

  上一轮已经咬出了血痕的位置。

  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手臂内侧的皮肤中,咬破了上一轮留下的伤口,殷红的血珠从齿印中渗了出来,沿着前臂滑落。

  疼痛。

  用疼痛来对抗那种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医者的本能。

  “沈谷主又咬自己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粗重的喘息贴着面颊喷过来。

  “老奴说了,咬自己没用。”

  “嗯……嗯嗯……”

  沈星河咬着手臂,发出含混的闷哼。

  “你咬出血来了。”

  陈老头看着沈星河前臂上渗出的血珠,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但那丝复杂转瞬即逝,被更深的贪婪和征服欲淹没了。

  “沈谷主,你知不知道老奴的鸡巴现在顶到哪里了?”

  “嗯……”

  “顶到你的宫口里面了。”

  “你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现在老奴的龟头挤进去了。”

  “你感觉到了吗?老奴的龟头在你最里面,被你的宫口夹着,又烫又紧。”

  “嗯啊……不……不要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从咬着的手臂后面传出来,含混而沙哑。

  “不要说?”

  “老奴偏要说。”

  “沈谷主,你现在整个人挂在老奴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老奴的鸡巴上。”

  “你越重,老奴的鸡巴就插得越深。”

  “你那两瓣大屁股,你那对大骚奶子,每一两肉都在帮老奴往深里顶。”

  “你自己的身体在帮老奴操你,你知不知道?”

  “……闭……闭嘴……”

  “老奴不闭嘴。”

  “老奴要告诉你,你这个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药库的主人,\'星河药仙\',现在被一个老头子的鸡巴穿在身上,跟串肉似的挂着。”

  “你的脚离地了,你的手抓着老奴的肩膀,你的屄夹着老奴的鸡巴。”

  “你整个人,就靠老奴这根鸡巴撑着。”

  “沈谷主,你说你不是老奴的,那你现在离了老奴这根鸡巴,你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

  沈星河的手指在陈老头的肩膀上扣得更深了,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不是因为那些下流话。

  是因为悬空的姿态让那根巨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强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每一次呼吸,身体都会因为胸腔的起伏而微微上下移动,而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龟头在宫腔内壁上摩擦,产生一波新的、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的酥麻。

  连呼吸都变成了刺激。

  “沈谷主,你连喘气都在夹老奴。”

  陈老头感觉到了甬道内壁随着呼吸产生的微弱收缩。

  “你每喘一口气,你里面就紧一下。”

  “你这骚屄是不是长了嘴,连喘气都要吸老奴的鸡巴?”

  “那……那是膈肌运动引起的……腹腔压力变化……导致盆底肌群……”

  “又来了。”

  陈老头笑了。

  “沈谷主,你被老奴的鸡巴穿着挂在半空中,还有心情给老奴讲药理?”

  “老奴听不懂你那些什么肌什么腔的。”

  “老奴只知道,你这骚屄又湿又紧又烫,夹着老奴的鸡巴爽得老奴头皮发麻。”

  “你讲你的药理,老奴操老奴的骚屄,咱们各干各的。”

  说完,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往上一提。

  沈星河的身体被提了起来,巨物从甬道中抽出大半,龟头从宫腔中退出,退到了甬道的中段。

  然后,手一松。

  重力。

  沈星河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往下坠落,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那根巨物上,巨物沿着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龟头再次顶穿宫口,挤入宫腔。

  “啊啊……!”

  “爽不爽?”

  “嗯啊……不……”

  “不爽?那老奴再来。”

  提起,松手,坠落。

  提起,松手,坠落。

  提起,松手,坠落。

  每一次提起都将巨物抽出大半,每一次松手都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每一次坠落都将巨物推入最深处,龟头反复地挤入宫腔又退出,宫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

  不再是医者式的低吟。

  是断断续续的、不受控制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

  咬在手臂上的牙齿松开了。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

  是上下颠弄的幅度太大,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嘴巴根本咬不住手臂。

  “松开了?”

  陈老头看到了沈星河松开手臂的瞬间。

  “好,松开了好。”

  “老奴就要听你叫。”

  “沈谷主,你叫出来。”

  “不……”

  “不叫?那老奴操快点。”

  掐着臀肉的手不再是简单的提起松手了。

  变成了主动的、有力的、快速的上下颠弄。

  两只粗糙的大手掐住两瓣圆润的臀肉,将沈星河的身体在巨物上快速地上下套弄,像是在颠弄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偶。

  每一次往上提,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每一次往下按,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顶穿宫口。

  速度越来越快。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臀肉撞击胯骨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肉响,和甬道中 咕叽咕叽 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荒岭上空回荡。

  “沈谷主,你的骚屄里面全是水。”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额角的青筋暴起。

  “老奴每顶一下,你里面就喷一股水出来。”

  “你看你大腿上,全是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

  那不是夸张。

  药王体质在极限刺激下完全失控了。

  甬道内壁的腺体疯狂地分泌润滑液,那种微黏稠的、带着浓郁药香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巨物的柱身往下淌,流过青筋盘绕的屌根,流过浓密的耻毛,沿着睾丸滴落。

  每一次上下颠弄,穴口和屌根交接的位置都会挤出一团白色的泡沫。

  噗嗤 一声,白沫飞溅,有些溅在了沈星河的大腿内侧,有些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

  体液泛滥到了石头上都能听到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混着润滑液和精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淌下来,沿着陈老头的大腿滑落,滴在了脚下的石头表面上,在青灰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沈谷主,你这骚屄流的水把石头都打湿了。”

  “你研究了一辈子的药,有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

  “你这里面的水比药汤还多。”

  “老奴在药库里熬过那么多年的药汤,没有一锅比你这骚屄里的水更稠更多更骚。”

  “……那是……药王体质的……腺体分泌……”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一个字都被上下颠弄撞得支离破碎。

  “……不受……意志……控制……”

  “又来了,又是不受意志控制。”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沈星河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沈谷主,你什么都不受意志控制。”

  “你的屄不受意志控制,你的水不受意志控制,你的奶子不受意志控制。”

  “那老奴问你,你现在还有什么是受意志控制的?”

  “……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脑子……还是我的……”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那几个字说得异常清晰。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嘴角重新咧开。

  “好。”

  “你的脑子是你的。”

  “但你的身子是老奴的。”

  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圆润的臀肉中,将两瓣白玉般的臀肉掐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了一圈圈被掐红的软肉。

  上下颠弄的速度再次提升。

  不是提起松手的自由落体了。

  是两只手主动地、暴力地、不留间隔地将沈星河的身体在巨物上套弄。

  每一次往下按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将巨物整根推入,龟头顶穿宫口挤入宫腔。

  每一次往上提都只退出一半,然后立刻再次按下。

  频率快到了沈星河的身体在空中几乎没有停顿的间隙。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响变成了一片连续的闷雷。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也变成了一片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声浪。

  药修的理性在这种毁灭性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剧烈摇晃了。

  那根钢丝发出了 嘎吱嘎吱 的声响,随时可能崩断。

  但没有断。

  在最极端的感官风暴中,沈星河的脑海深处依然有一个声音在运转。

  那个声音在说:

  “收缩频率……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的……数倍……宫颈口被反复撑开……黏膜层可能已经……”

  药修的分析本能。

  即使在身体完全失控的时候,那个本能也在自动运转,像是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在忠实地记录和分析。

  这是沈星河最后的防线。

  不是意志力。

  不是忍耐力。

  是刻入骨髓的、几百年药修生涯培养出来的、对一切生理现象进行分析的本能。

  只要这个本能还在运转,她就还没有彻底失控。

  但陈老头不在乎她有没有彻底失控。

  陈老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采补。

  从上下颠弄开始的那一刻起,采补就已经在进行了。

  每一次龟头顶穿宫口挤入宫腔,滚烫的阳元灵力就会从龟头表面渗出,冲刷宫腔内壁,激活药王体质的灵力吸收机制。

  而灵力吸收机制一旦被激活,沈星河体内残存的精元灵力就会被本能地调动起来,汇聚到甬道和宫腔的内壁上,试图中和外来的阳元。

  然后,被阳元灵力裹挟着,通过交合的部位,反向流入陈老头的经脉中。

  精元灵力的纯度。

  陈老头在颠弄的过程中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流入经脉的灵力。

  纯。

  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和裴清的鼎炉体质精元不同,裴清的精元是浓烈的、灼热的、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像是一团液态的火焰。

  沈星河的精元是温润的、绵密的、带着淡淡药香的,像是一碗熬了几百年的灵药精华。

  但这种温润并不意味着弱。

  恰恰相反。

  沈星河的精元灵力在进入经脉后,不像裴清的精元那样需要花力气炼化,而是自动地、顺畅地融入了经脉中的灵力循环,像是一股清泉汇入了河流。

  吸收效率之高,远超陈老头的预期。

  经脉开始发烫。

  不是灼烧的疼痛。

  是灵力充盈到了临界点的那种发烫。

  丹田中的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翻滚,冲击着元婴后期到化神初期之间的那道屏障。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谷主,你这精元……”

  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狂热。

  “你这精元比师尊的还好吸收。”

  “师尊的精元要炼化,你的精元不用炼化,直接就能用。”

  “你这药王体质,连精元都是药。”

  “……你……在采补我的精元……”

  沈星河的声音从呻吟的间隙中挤了出来,带着一丝苦涩的清醒。

  “……我早该想到的……”

  “你不是为了……单纯的……”

  “单纯的什么?单纯的操你?”

  陈老头笑了,笑声粗犷而得意。

  “沈谷主,老奴操你当然爽,你这骚屄又紧又湿又会绞,操起来比谁都舒服。”

  “但老奴更想要的,是你这药王体质里面的精元。”

  “你的精元纯度太高了,老奴吃了你这一顿,比苦修好几年都管用。”

  “……你……到底想要什么……”

  “老奴想要什么?”

  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

  “老奴想要的东西多了。”

  “老奴想要你的精元。”

  “老奴想要你的骚屄。”

  “老奴想要你这个人。”

  “老奴还想要……”

  声音压低了,嘴唇贴着耳垂。

  “……更高的修为。”

  上下颠弄的速度骤然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两只手掐着臀肉,将沈星河的身体在巨物上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到了身体在空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色残影。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响如同暴雨打在石板上,密集到了连续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尖叫,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哭腔,但没有眼泪。

  药修不流泪。

  甬道的痉挛性收缩在最后的冲刺中达到了巅峰,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将巨物绞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 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 咕叽 。

  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巨物的柱身、沿着屌根、沿着大腿,淌下来,滴落在石头上,在青灰色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沈谷主,老奴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急促。

  “射在你最里面。”

  “射在你的宫口里面。”

  “让你的药王体质把老奴的精全部吃进去。”

  “不……不要……”

  “来不及了。”

  最后一记。

  两只手将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往下按,同时腰部猛地往上顶。

  两个方向的力量同时爆发。

  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顶穿宫口,深深地挤入了宫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拱成了一道弧线,十根手指在陈老头的肩膀上扣出了十道血痕,双腿在臂弯中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不是涌出。

  是喷射。

  一股接一股的灼热浊液,带着浓烈到极致的阳元灵力,直接喷射进了宫腔之中。

  精液冲刷宫腔内壁的瞬间,药王体质的灵力吸收机制再次被激活,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剧烈。

  甬道从穴口到宫口,整条通道同步爆发了毁灭性的痉挛收缩。

  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每一个褶皱都在拼命地吮吸,将喷入的精液绞得更深、更深、更深,一滴都不往外漏。

  同时,沈星河体内残存的精元灵力被这次剧烈的灵力吸收机制调动到了极限,如同开闸泄洪般地从全身的经脉中汇聚到甬道和宫腔的内壁上,通过交合的部位,疯狂地涌入陈老头的经脉中。

  精元灵力的纯度和浓度。

  陈老头的经脉在发烫。

  不是微微发烫。

  是烫到了经脉壁都在微微颤抖的程度。

  丹田中的灵力彻底沸腾了。

  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灵力在丹田中翻滚、碰撞、压缩、凝聚,冲击着元婴后期到化神初期之间的那道屏障。

  一次。

  两次。

  三次。

  第三次冲击的时候,屏障裂了。

  不是碎裂。

  是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灵力如同洪水般从缝隙中涌过去,涌入了化神境的领域。

  突破了。

  化神初期。

  从元婴后期到化神初期。

  这是一个质变。

  元婴境是 凡 的极限,化神境是 仙 的起点。

  踏入化神境的那一刻,陈老头的感知骤然扩大了数倍,周围数百丈内的每一株灵草、每一条灵脉、每一缕灵气的波动都变得清晰无比。

  荒岭药田中那些灵药散发的气息,以前只能闻到淡淡的药香,现在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株灵药的品种、年份、药性。

  甚至能感觉到怀中沈星河体内残存的灵力流动,像是一张透明的、精密的灵力网络,在药王体质的经脉中缓缓运转。

  “哈……”

  陈老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道前所未有的精光。

  化神。

  仙人。

  从练气后期的蝼蚁,到化神初期的仙人。

  这条路,是踩着天下最高贵的仙子们的身体走上来的。

  裴清的鼎炉体质,凌霜月的冰系精元,苏瑶琴的音律灵力,叶青鸾的剑气精元。

  现在,加上了沈星河的药王体质精元。

  五个女人的精元灵力,汇聚在一个丑陋老头的经脉中,将他从蝼蚁推上了仙人的台阶。

  “沈谷主。”

  声音低沉而满足。

  “谢谢你的精元。”

  “老奴突破了。”

  “……”

  沈星河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

  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精元灵力被大量攫取后,本就只剩两成的灵力又少了一大截,整个人虚弱到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程度。

  陈老头缓缓地将巨物从甬道中抽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依然缓慢,甬道的痉挛性收缩还没有完全停止,内壁的嫩肉依然在微弱地蠕动,吮吸着退出的柱身。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润滑液和血丝的浑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缝中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无法闭合了。

  穴唇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小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通红发亮的嫩肉,宫颈口被反复顶穿后微微张合着,深红色的、湿润的宫颈口像是一张疲惫的小嘴,一开一合地渗出精液。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双腿从臂弯中放了下来。

  失去支撑的身体瘫软了下去。

  陈老头伸手扶了一把,将沈星河放在了那块石头的凹面上。

  坐姿。

  沈星河瘫坐在石头上,后背靠着石头的斜面,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

  浑身沾满了泥巴和草叶。

  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黑褐色的泥痕,肩膀上粘着碎草叶,腹部沾了泥巴,膝盖上是深红色的跪压痕,大腿内侧挂着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的液体。

  那对被蹂躏了整整三轮的巨乳瘫在胸前,乳肉上布满了指印、淤痕、掐痕,乳尖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三倍,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微微颤抖着。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头上和肩膀两侧,沾满了泥浆和草叶碎片,玉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再也找不到了。

  鹅黄色长裙的碎片散落在药田的泥土中,有的被踩进了泥里,有的挂在灵药的枝叶上,有的被风吹到了几步开外,白色薄纱罩衫揉成了一团扔在远处,杏色肚兜的系带断了,半挂在一株灵草上。

  一地狼藉。

  陈老头站在石头旁边,低头看着瘫坐在石头上的沈星河。

  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上沾着泥巴,额角有泥痕,鼻尖上还粘着那片碎草叶,嘴唇被咬得红肿,左前臂内侧有两排深深的齿印,渗着血珠。

  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望着头顶的天空。

  荒岭的天空很蓝,几缕白云缓缓飘过,远处有飞鸟掠过云层。

  沈星河就那样望着天空,杏目中的焦距消失了,像是在看天空,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药修的分析本能终于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不是断裂。

  是暂时的、短暂的停顿。

  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终于在过载之后自动进入了休眠模式。

  陈老头看着那双失神的杏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转过身,面朝药田,闭上了眼睛。

  化神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温润的、带着淡淡药香的精元灵力和他原本的阳元灵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精纯的灵力循环。

  浑浊的老眼在闭合的眼皮后面转动着。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面孔。

  裴清,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沈星河。

  五个了。

  还差一个。

  嘴角微微上扬。

  身后的石头上,沈星河依然瘫坐着,杏目失神地望着天空。

  风吹过荒岭,带起了一片药香和泥土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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