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未时·荒岭药田】

  缓慢的碾磨没有停。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湿滑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推入,又一寸一寸地退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内壁最细嫩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和润滑液的粉红色液体,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进身下的泥土里。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荒岭药田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星河的杏眼已经完全闭上了,面颊潮红如烧,乌黑的碎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嘴唇咬得发白,喉咙深处不时漏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

  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那种缓慢碾磨变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不是疼痛的酷刑。

  是感官过载的酷刑。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刮过内壁嫩肉时传来的酥麻感被放大了十倍以上,密集到了让大脑无法处理的程度,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同时在神经末梢上爬行,挠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沈谷主。”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语气。

  “你闭着眼睛不看老奴,是不是觉得不看就当没发生?”

  “……闭嘴。”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这骚屄可不闭嘴。”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沈星河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清脆的 啪 。

  “老奴每顶一下,你这屄就吸一下,吸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拔不出来了。”

  “你嘴上说闭嘴,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嘴巴能说多了。”

  沈星河的眉心猛地拧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下流话。

  是因为那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的瞬间,药王体质将那股刺痛放大了十倍,而刺痛传入大脑的同时,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看到了吧。”

  陈老头的嘴角咧着。

  “老奴拍你一下,你里面就夹一下。”

  “沈谷主,你这身子比老奴想的还骚。”

  “那不是……那是应激反应……”

  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药修式的执拗。

  “外部疼痛刺激导致盆底肌群不自主收缩,是神经反射弧的……”

  “翻过来。”

  陈老头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

  “老奴说,翻过来。”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沈星河的腰,不等回答,蛮力一拧。

  那根巨物从湿滑的甬道中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和一声 啵 的轻响。

  沈星河的身体被翻了过来。

  不是翻成仰面朝天。

  是被翻成了趴伏的姿态。

  “趴好。”

  陈老头的手按在沈星河的后腰上,将那具丰腴的身体往下压。

  “跪着。”

  “……你……”

  “老奴说跪着。”

  元婴后期的灵压从掌心灌入后腰,配合着乱灵阵残余的混沌波动,将沈星河体内仅剩的灵力搅得更加紊乱。

  双膝不受控制地弯曲,陷入了松软的泥土中。

  上半身被灵压压得趴伏下去,双手撑在泥土里,手掌和手指被黑褐色的泥巴裹住。

  跪趴的姿态。

  药王谷的谷主。

  星河药仙 ,天下药库的主人,此刻跪趴在一片荒岭的药田泥土中,双膝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地,裸露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巴和碎草叶。

  乌黑的长发从玉簪中散落,垂在两侧的肩膀上,发梢拖在泥土里,沾了一层黑褐色的泥浆。

  白皙细腻的后背上横七竖八地粘着草叶碎片,有几片贴在肩胛骨的位置,被汗水黏住,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圆润如两瓣白玉,在阳光下泛着珠光色泽的光芒,臀缝间那条被巨物撑开过的穴缝微微张合着,粉红色的嫩肉外翻了一圈,混着血丝和润滑液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泥土上画出几道深色的水痕。

  陈老头站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画面。

  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滚烫的贪婪。

  “沈谷主。”

  声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不要说了。”

  “堂堂药王谷谷主,跪在泥巴里,满身泥巴草叶子,屁股翘得比脑袋还高,骚屄里还在往外流水。”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怕是连药都炼不出来了。”

  “……闭嘴!”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然没有崩溃的迹象。

  药修的理性像是一根钢丝,被拉到了极限但还没有断。

  “老奴偏不闭嘴。”

  陈老头蹲了下来,粗糙的手掌覆上了那两瓣翘起的臀肉。

  掌心贴上臀肉的瞬间,沈星河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

  臀部的皮肤和乳房一样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被灵药浸润了几百年的肌肤滑嫩如脂,掌心按上去几乎找不到任何摩擦力,手指稍微一用力就会从臀肉表面滑开。

  但陈老头的手没有滑开。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用力陷入了右侧臀肉中,将那团圆润饱满的软肉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嗯……”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漏了出来。

  臀部的敏感度比乳房还要高。

  药王体质在灵力透支状态下,全身皮肤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以上,而臀部作为脂肪层最厚、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被揉捏时传来的酥麻感几乎是乳房的两倍。

  “沈谷主的屁股可真翘。”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它们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反复揉搓。

  “老奴揉过这么多女人的屁股,就你的最滑最嫩最有肉。”

  “你这屁股是拿灵药泡出来的还是拿灵泉水洗出来的?”

  “……你……不要碰那里……”

  沈星河的声音发颤,十根手指深深地抠进泥土中。

  “不碰那里?”

  陈老头的嘴角咧着。

  “那老奴碰这里。”

  右手从臀肉上滑下去,沿着臀缝往下探,粗糙的指腹划过那条微微张合的穴缝。

  “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腰拱起,又被灵压压了回去。

  指腹划过穴缝的瞬间,那种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穴口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去,窜到了后脑勺。

  “你看,老奴随便碰一下,你就抖成这样。”

  陈老头将两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穴缝中,拨开了微微外翻的穴唇,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嫩肉。

  “你这骚屄被老奴操了一阵子,已经肿起来了。”

  “穴唇都翻出来了,里面红得跟烧了一样。”

  “但是还在流水。”

  “沈谷主,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那是药王体质的腺体分泌……不受意志控制……”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理性。

  “不受意志控制?”

  陈老头笑了。

  “那正好。”

  “老奴最喜欢不受意志控制的东西。”

  站起身,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那条被拨开的穴缝。

  从后方。

  这个角度和之前的传教士位完全不同。

  跪趴的姿态让臀部高高翘起,穴口的位置暴露到了极致,穴缝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还在渗出润滑液的嫩肉。

  龟头抵住穴口。

  “沈谷主,老奴从后面操你了。”

  “你……”

  话没说完。

  腰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撞开了穴口,整根巨物沿着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

  沈星河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撑着泥土,手臂在发抖,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泥土中,指甲缝被黑褐色的泥巴塞满。

  后入的角度。

  和传教士位完全不同的角度。

  巨物从后方贯入的时候,柱身的上翘弧度恰好压在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上,龟头沿着前壁碾压过去,刮过了一个此前从未被触碰过的凸起。

  那个凸起被碾过的瞬间,沈星河的视野再次变成了一片白光。

  “什么……什么地方……”

  杏眼猛地睁大,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位置……那是……”

  药修的本能让她在极端的感官冲击中依然试图分析。

  “前壁……距穴口约两寸……有一个高敏感区……”

  “沈谷主还有心情做学问?”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贴着后颈喷过来,温热的气息让颈后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那老奴帮你研究研究。”

  腰往后退了一截,巨物从甬道中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猛地顶入。

  “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如同两团被拍打的白玉。

  “啊……!”

  “这一下顶到了没有?”

  “嗯……嗯啊……”

  “没听清,老奴再来一下。”

  “啪!”

  又是一记猛顶,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壁那个高敏感的凸起,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不要顶哪里?这里?”

  “啪!”

  “还是这里?”

  “啪!”

  连续的猛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每一下都在沈星河的身体里炸开一朵感官的烟花。

  陈老头开始了稳定的抽插。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碾磨。

  是有力的、节奏分明的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一顶到底,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 啪啪啪 的连续肉响,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动,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荒岭上空回荡,和甬道中 咕叽咕叽 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沈谷主,你这骚屄被老奴从后面操的时候更紧了。”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沈星河的腰。

  那截腰极细,粗糙的大手几乎能将整个腰身箍住,十根手指陷入腰侧细腻的皮肤中,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老奴掐着你的腰操你,你知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爽?”

  “你这腰又细又软,老奴一掐就能掐到一起。”

  “但你这屁股又翘又大又有肉,老奴每顶一下,你这两瓣大屁股就拍在老奴肚子上,\'啪\'的一声,比打鼓还响。”

  “嗯……嗯啊……不要……不要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药修的冷静。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

  但她没有求饶。

  没有哭泣。

  没有崩溃。

  药修的理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在感官风暴中剧烈颤抖,但始终没有断裂。

  “不要说?”

  陈老头的手从腰上往上移,沿着脊柱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往下探,从身体两侧伸过去,两只粗糙的大手从下方托住了那对悬垂在身前的巨乳。

  跪趴的姿态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玉瓜,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摇晃,乳尖几乎碰到了地面的泥土。

  两只粗糙的大手从下方兜住了晃动的乳肉,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滑嫩到极致的软肉中。

  “沈谷主,你这对骚奶子在老奴操你的时候晃得跟打秋千一样。”

  “老奴得帮你兜着,不然都要拖到泥巴里去了。”

  “……放……放开……”

  沈星河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因为那两只手托住乳房的瞬间,上下同时刺激的感官叠加效应再次爆发。

  身后是粗大巨物在甬道中有力的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前壁的高敏感区,每一次都顶到宫口。

  身前是粗糙大手对饱满乳肉的揉捏,老茧磨过细腻到极致的乳房皮肤,产生的摩擦感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

  两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入大脑,像是两股方向相反的洪流在脊柱中央对撞。

  “嗯啊……嗯啊啊……”

  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每一声都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

  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那对巨乳,将饱满的乳肉揉得完全变了形。

  左手攥住左侧乳房,五根手指用力收拢,将整团乳肉挤压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滑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揉搓的白色面团。

  右手掐住右侧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啊……!不……不要拉……”

  “沈谷主的奶头被老奴拉长了,你看到了没有?”

  “又红又硬又长,跟两颗熟透的红豆似的。”

  “老奴在药库里见过一种灵药叫\'赤珠子\',长得就跟你这奶头一样。”

  “以后老奴每次看到赤珠子,都会想起你这对骚奶头。”

  “……你……你这个……”

  沈星河咬紧了牙关,杏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那道光不是崩溃。

  是愤怒。

  是一个被侵犯到极致的药修,在感官风暴中依然保持着的、最后一丝理性的愤怒。

  但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因为陈老头在说话的同时,腰部的动作骤然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冲撞的频率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密集的连续猛顶,每一下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胯骨如同铁锤般砸在臀肉上,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肉浪翻涌如波涛。

  “沈谷主,你这骚屄里面的水比药汤还多。”

  “老奴操了这么多女人,没有一个比你出水更多的。”

  “你这是药王体质还是水王体质?”

  “嗯啊……嗯啊啊……不……”

  沈星河的身体在密集的冲撞中剧烈摇晃,双手撑在泥土中的力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手肘在发抖,上半身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甬道中涌出的润滑液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接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团白沫。

  噗嗤噗嗤 的水声越来越响。

  “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如雷。

  “你这骚屄发出来的声音,比老奴搅药汤还响。”

  “\'噗嗤噗嗤\'的,跟老奴的鸡巴在你肚子里搅药似的。”

  “沈谷主,你研究了一辈子的药,有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沈星河作为药修的自尊心。

  她研究了几百年的药理,对人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种体液的成分都了如指掌。

  但她从来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闭嘴。”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你不懂药理。”

  “老奴不懂药理?”

  陈老头笑了,笑声粗犷而得意。

  “老奴在药库里蹲了那么多年,药理懂不懂不好说,但老奴懂你这个身子。”

  “你这骚屄里面有个地方,老奴每次顶到那里,你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一样抖。”

  “那个地方在前壁,距穴口大概两寸,你刚才自己说的。”

  “沈谷主,你自己给老奴指了路。”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大了。

  她想起来了。

  刚才在后入位插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用药修的口吻分析了那个高敏感区的位置。

  “前壁……距穴口约两寸……”

  她自己说的。

  她亲口把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告诉了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头子。

  “你……”

  “谢谢沈谷主。”

  陈老头的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感谢一位前辈的指点。

  “有了沈谷主的指路,老奴操起来方便多了。”

  腰部的角度微微调整,巨物的上翘弧度精准地对准了前壁那个高敏感的凸起。

  然后,猛顶。

  “啪!”

  “啊啊啊……!”

  沈星河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直接趴进了泥土中,面颊侧贴在黑褐色的泥地上,嘴角沾了一抹泥浆。

  龟头碾过高敏感区的同时顶到宫口,双重刺激在身体深处炸开,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的酥麻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大脑上。

  “不……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

  “为什么不要?”

  “啪!”

  “因为……因为那个位置的神经密度……”

  “啪!”

  “……是甬道其他区域的……”

  “啪!”

  “……三倍以上……被反复刺激会导致……”

  “会导致什么?”

  “啪!”

  “……会导致……嗯啊……会导致盆底肌群持续痉挛……甬道收缩频率会……会失控……”

  “失控?”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那老奴就让你失控。”

  腰部的动作再次加速,从密集的连续猛顶变成了暴力的、不留间隔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闷雷,两瓣臀肉被撞得从白色变成了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在臀肉表面激起一圈深红色的印痕。

  同时,两只粗糙的大手没有停止对乳房的蹂躏。

  从身体两侧伸过去,将那对悬垂的巨乳整个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捏,揉得乳肉完全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乳尖被拇指反复碾磨,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

  上下同时的暴力刺激。

  身后是巨物精准地碾过高敏感区并猛顶宫口。

  身前是粗糙大手将乳肉揉烂。

  两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入,在脊柱中央对撞,产生的感官冲击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

  沈星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局部的颤抖。

  是从头到脚的、剧烈的、持续的全身痉挛。

  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泥土中打滑,双手在发抖,手指在泥土中抠出了十道深深的沟痕,后背在发抖,肩胛骨的肌肉在皮肤下跳动。

  甬道的收缩频率。

  陈老头在冲撞的过程中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

  之前的收缩是有节奏的,每一次抽插对应一次收缩。

  现在,收缩变成了持续的、不间断的、痉挛性的绞紧。

  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巨物,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将巨物绞得死死的,几乎无法抽出。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谷主,你这骚屄绞得老奴快射了。”

  “你这收缩的劲儿,比师尊的鼎炉体质都猛。”

  “师尊的屄是吸,你这屄是绞,绞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断了。”

  “嗯啊……嗯啊啊……不……不要再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冲撞撞得支离破碎。

  药修的理性在全身痉挛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动摇了。

  不是断裂。

  是动摇。

  那根钢丝在极限的拉扯下发出了 嘎吱 的声响,随时可能崩断。

  沈星河做了一件事。

  她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手臂内侧的皮肤中,咬得皮肤凹陷,几乎要咬出血来。

  疼痛。

  用疼痛来对抗快感。

  这是医者的手段。

  当感官过载到无法承受的时候,用另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将大脑的处理资源从快感转移到疼痛上。

  “沈谷主在咬自己?”

  陈老头看到了。

  “你咬自己有用吗?”

  “……”

  “老奴告诉你,没用。”

  “你咬自己的疼,比不上老奴操你的爽。”

  “因为你这药王体质,把老奴鸡巴给你的快感放大了十倍。”

  “你咬自己的疼只有一倍。”

  “十倍对一倍,你觉得你咬得过吗?”

  沈星河没有回答。

  牙齿咬得更深了,手臂内侧的皮肤终于被咬破,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珠。

  但陈老头说得没错。

  咬手臂的疼痛确实无法对抗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的快感。

  那种从甬道深处涌上来的、密集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将咬手臂产生的那点疼痛淹没得无影无踪。

  “既然咬自己没用,那就别咬了。”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伸向了沈星河的头发。

  五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散落在泥土中的乌黑长发里,攥住了一把发根。

  然后,猛地往后一扯。

  “啊……!”

  沈星河的头被扯着往后仰,脖颈拉成了一道弧线,下巴抬起,咬在手臂上的牙齿被迫松开。

  “老奴不让你咬。”

  陈老头扯着那把头发,将沈星河的上半身从泥土中拉了起来。

  跪趴的姿态变成了跪直的姿态,后背贴上了陈老头的胸膛,头被扯着往后仰,靠在了那副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旁边。

  从后方贯穿的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甬道中,这个姿态的改变让巨物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从前壁的高敏感区滑到了更深的位置,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嗯啊啊……!”

  “沈谷主,老奴扯着你的头发操你,你知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爽?”

  “你的头发又黑又长又滑,老奴攥在手里跟攥着一把丝绸似的。”

  “但老奴一扯,你整个人就得跟着老奴走。”

  “你的脑袋跟着老奴走,你的屄也跟着老奴走。”

  “沈谷主,你现在整个人都是老奴的。”

  “……我不是你的。”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头被扯着往后仰,脖颈拉成弧线,这个姿态让她几乎无法发力,但那双杏眼中的光没有熄灭。

  “我不是任何人的。”

  “不是老奴的?”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沈星河的耳垂,温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那老奴现在操着谁的骚屄?”

  “谁的骚屄在绞老奴的鸡巴?”

  “谁的骚屄里面的水把老奴的裤子都打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

  “不代表什么?”

  腰猛地一顶。

  龟头撞在宫口上,沈星河的话被撞得碎成了一声尖锐的闷哼。

  “嗯啊……!”

  “沈谷主,你的嘴说不代表,你的屄说代表。”

  “老奴信屄不信嘴。”

  扯着头发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覆上了沈星河的小腹。

  掌心贴在小腹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腹肌在每一次冲撞时都跟着痉挛。

  “沈谷主,老奴能摸到老奴的鸡巴在你肚子里顶。”

  “你摸摸看。”

  “……不要……”

  “你不摸老奴帮你摸。”

  粗糙的手掌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压。

  巨物在甬道内部被外力挤压,龟头和甬道壁之间的空间骤然缩小,嫩肉被挤压得更紧,包裹巨物的力度猛然增大。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陈老头的胸膛,但头发被攥着,弓起的幅度被限制住了,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挣扎。

  “感觉到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贴着耳垂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老奴的鸡巴在你肚子里,老奴从外面一按,你里面就更紧了。”

  “沈谷主,你这身子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药王体质?老奴看应该叫骚穴体质。”

  “……闭嘴……闭嘴!”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但那股怒意在下一秒就被身后猛然加速的冲撞撞得粉碎。

  陈老头松开了扯头发的手。

  沈星河的上半身失去支撑,再次趴伏到了泥土中。

  但这一次,陈老头没有让她安稳地趴着。

  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后颈。

  按得很重,十根手指扣住了后颈两侧的肌肉,将那张清丽的面孔牢牢地按在了泥土里。

  “趴好。”

  声音变得低沉而粗暴。

  “别动。”

  “你……”

  “老奴说别动。”

  按颈趴伏。

  沈星河的面颊贴在泥土上,嘴角沾着泥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泥土中,沾满了泥巴和碎草叶。

  双手撑在两侧,但后颈被按住,完全无法抬起上半身。

  臀部依然高高翘起,被巨物从后方贯穿着。

  这个姿态。

  是所有姿态中最具征服感的一个。

  面朝下,按在泥土里,挣脱不得,任人宰割。

  “沈谷主。”

  陈老头按着后颈,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你在药库门口走过去的时候,连看老奴一眼都不肯。”

  “啪!”

  “现在你的脸按在泥巴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啪!”

  “你的骚屄被老奴从后面操得合不拢,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啪!”

  “你的骚奶子被老奴揉得又红又肿,奶头都快被老奴拧下来了。”

  “啪!”

  “你这个堂堂药王谷谷主,现在跪在泥巴里给老奴当母狗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巨物在湿滑的甬道中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每一次都一顶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宫口。

  啪啪啪 的肉响和 咕叽咕叽 的水声交织成一片,在荒岭上空回荡。

  沈星河的身体在疯狂的冲撞中剧烈摇晃,膝盖在泥土中滑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双手抠在泥土里,指甲缝塞满了黑褐色的泥巴。

  甬道的收缩频率已经完全失控。

  不再是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疯狂的绞紧。

  内壁的嫩肉像是千百只小嘴同时吮吸,将巨物绞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粉红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 噗嗤 的水声。

  “沈谷主,你这骚屄要把老奴的鸡巴绞断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额角的青筋暴起,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即将释放的狂热。

  “老奴要射了。”

  “射在你骚屄最里面。”

  “让你这药王体质好好尝尝老奴的精。”

  “不……不要射在里面……”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药修最后的理性。

  “你的阳元……射进去会侵蚀我的精元……”

  “老奴知道。”

  陈老头咧嘴一笑。

  “老奴就是要侵蚀你的精元。”

  “沈谷主,你以为老奴为什么要操你?”

  “就是为了你这药王体质的精元。”

  “你的精元比别人纯,比别人浓,老奴操你一次,顶得上操别人十次。”

  “不……”

  “来不及了。”

  腰猛地一挺,巨物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颈的肌肉在陈老头的掌下绷成了铁条。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紧闭的宫口。

  那股精液的温度极高,带着浓烈的阳元灵力,灌入甬道深处的瞬间,和药王体质特有的润滑液接触,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

  润滑液中的灵药精华被阳元灵力激活,释放出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向四周扩散,浓烈到了让人头晕的程度。

  而沈星河的甬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让陈老头都始料未及的反应。

  猛烈痉挛。

  不是普通的收缩。

  是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口的、同步的、剧烈的、持续的痉挛性收缩。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像是有千百只小嘴同时吮吸,将灌入的精液绞得更深,一滴都不往外漏。

  每一波精液射出,甬道就跟着痉挛一次,将精液往宫腔方向推送,像是在主动地、贪婪地吞咽。

  “操……操……”

  陈老头的声音都变了调。

  “沈谷主,你这骚屄在吃老奴的精。”

  “老奴射一股,你里面就绞一下,把老奴的精往里面吸。”

  “你这骚屄比嘴还能吃。”

  “嗯……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漏了出来,杏眼紧闭,面颊贴在泥土上,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甬道的痉挛性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是药王体质对外来阳元灵力的本能反应。

  药王体质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对一切外物刺激都极度敏感,包括灵力,当浓烈的阳元灵力以精液的形式灌入甬道时,甬道内壁的腺体会本能地吸收并试图中和这股外来灵力,而吸收的过程就表现为剧烈的痉挛性收缩。

  收缩越剧烈,吸收得越快。

  吸收得越快,精元流失得越多。

  这是一个她无法阻止的恶性循环。

  “……药王体质的灵力吸收机制……”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被他利用了。”

  精液持续地灌入。

  甬道持续地痉挛。

  将每一滴精液都绞得更深、更深、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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