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134章 合欢老魔的密信与野心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二十·午时·玄玉宗宗主殿】

  密信是用黑色灵蚕丝封口的。

  封口处压着一枚暗紫色的蜡印,蜡印上刻着一朵盛开的合欢花,花瓣的纹路精细到每一条脉络都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到发齁的脂粉香气。

  陈老头站在宗主殿侧廊的阴影里,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捏着那封密信,浑浊的老眼扫过封口的蜡印,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合欢宗的信物。

  这股脂粉味老远就能闻到,跟合欢老魔那个人一样,张扬、黏腻、让人作呕。

  信是今日午时送到的。

  送信的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灵鸦,落在宗主殿外的石栏上,嘴里叼着密信,一双赤红色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将密信放下后便振翅飞走了,连一声鸦叫都没留下。

  陈老头在灵鸦飞走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那只鸟。

  不是因为灵鸦本身有多显眼,而是因为灵鸦身上残留的灵力波动属性极其特殊,带着一种阴柔到近乎妖媚的气息,与正道宗门的灵兽截然不同。

  合欢宗的手段。

  连送信都要用这种带着脂粉气的灵兽。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粗糙的手指撕开了灵蚕丝封口。

  信笺展开。

  字迹潦草而张狂,笔锋如同醉汉的脚步,歪歪扭扭地铺满了整张信笺,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陈老头逐行扫过。

  “裴宗主亲启。”

  “欲宗残军已退,南境数城尽入合欢宗囊中,天下格局已变,正道联盟元气大伤,魔道亦折损过半,此时此刻,合欢宗愿与正道联盟和平共处,共分天下。”

  “条件只有一个。”

  最后一行只有一个字。

  “你。”

  陈老头的手指在那个 你 字上停了一瞬。

  浑浊的老眼深处,有一丝极其阴沉的光闪过。

  你。

  合欢老魔要裴清。

  不是要玄玉宗的地盘,不是要正道联盟的灵石储备,不是要任何实质性的利益。

  要的是裴清这个人。

  陈老头将信笺翻了个面,背面空白,没有更多的内容。

  一个字。

  就一个字。

  比写一千个字更嚣张。

  浑浊的老眼缓缓地从信笺上移开,望向了宗主殿紧闭的大门。

  门后面坐着的那个女人,是正道之首,是天下第一仙子,是合体后期的无暇剑仙。

  虽然现在修为跌回了练气。

  虽然现在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但那张冰肌玉骨的脸,那具前凸后翘的身体,那双酒红色的清冷眸子,依然是天下所有男修觊觎的对象。

  欲宗老祖要。

  合欢老魔要。

  阴阳道人要。

  皇龙也要。

  人人都想把裴清据为己有。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但裴清已经是老子的了。

  这个念头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深处无声地浮起,又无声地沉下去,像一条潜伏在泥水底下的暗蛇。

  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老子已经操过无数次了。

  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老子已经揉烂过无数次了。

  那个紧窄到极致的鼎炉骚屄,老子已经灌满过无数次了。

  合欢老魔想用一封信就把裴清要走?

  做梦。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不是对裴清的保护欲。

  是一个小偷对自己赃物的占有欲。

  陈老头将信笺折好,推开了宗主殿的大门。

  殿内的光线比侧廊明亮了几分,午时的阳光从半碎的窗棂中斜斜地照进来,在石地板上投下了几道明暗交错的光带。

  裴清坐在宗主座椅上。

  银辉长裙在阳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面容清冷绝世,像一尊被供奉在高台上的玉像。

  但玉像的嘴唇比前几日更淡了一些。

  手指搭在扶手上的力度也比前几日更轻了一些。

  修为跌回练气之后的身体恢复极其缓慢,凡人之躯没有灵力加持,伤口的愈合、体力的恢复、甚至连血液的生成都要依靠最原始的肉身机能,对于一个习惯了合体境灵力滋养的身体而言,这种缓慢近乎折磨。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

  “什么事?”

  两个字。

  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师尊。 陈老头走到座椅前三步的位置站定,双手将折好的信笺呈递上去。 合欢老魔的密信,午时刚到的。”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抬起,扫了信笺一眼。

  没有伸手去接。

  “念。”

  又是这一个字。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展开信笺,用那副卑微恭敬的语调将信中的内容逐字念了一遍。

  念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条件只有一个。”

  “……你。”

  宗主殿中安静了数息。

  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念完了?”

  “念完了。”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就这些。 陈老头将信笺合上。 合欢老魔这封信,连客套话都懒得写了,上次的密信好歹还绕了几个弯子,这次直接一个\'你\'字扔过来,比欲宗老祖还不要脸。”

  “不一样。 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 欲宗老祖是真敢来抢,合欢老魔只是在试探。”

  “试探?”

  “你觉得合欢老魔为什么选这个时候送信? 裴清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这是裴清在考校的语气。

  即使修为跌回了练气,即使身体虚弱到连翻信笺都嫌费力,这个女人在战略层面的敏锐度依然没有丝毫减退。

  “因为……欲宗刚退。 陈老头的声音放慢了,语调从卑微恭敬切换到了更为直接的模式。 欲宗溃退后在南境留下了大片势力真空,合欢老魔趁机吞并了欲宗在武王朝南部的数个据点,收编了大量散兵游勇,势力膨胀得很快。”

  “多快?”

  “老奴从慕容楼主那边拿到的消息。 陈老头从袖中取出了另一枚传音玉片,在指尖转了一下。 合欢宗在半个月内吞下了欲宗在南境的至少三处据点,收编了数百名散修和魔修,其中包括十几名金丹境以上的战力,合欢老魔本人的修为已经膨胀到了化神巅峰的极限。”

  “化神巅峰的极限。 裴清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没有任何波澜。 还是化神巅峰。”

  “师尊的意思是……”

  “合欢老魔的瓶颈在化神巅峰已经卡了数十年了。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吞并再多的据点、收编再多的散修,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他突破不了合体。”

  陈老头的手指在传音玉片上停了一下。

  “合欢老魔的功法路数偏阴柔,走的是采阳补阴的邪道,这种功法在化神境以下提升很快,但到了化神巅峰之后就会遇到一个几乎不可逾越的壁垒。 裴清的声音如同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学术问题。 他需要一个极其特殊的契机才能突破合体境,而这个契机……”

  “是什么?”

  裴清没有立刻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宗主殿的穹顶,沉默了数息。

  “采补一个鼎炉体质的女修。”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猛地收缩了一分。

  鼎炉体质。

  天下已知的鼎炉体质,只有裴清一个。

  “所以那个\'你\'字……”

  “不是试探。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淡。 是他的真实目的,但他不敢来。”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欲宗老祖。 裴清的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 欲宗老祖是合体后期,有底蕴、有胆量、有大军压境的实力,可以正面强攻,合欢老魔虽然化神巅峰,但他的势力根基不稳,刚吞下的据点还没消化干净,收编的散修人心不齐,他没有能力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正面进攻。”

  “那他能做什么?”

  “捡便宜。 裴清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太微弱了,不确定是不是嘲讽。 切断我们的补给线,骚扰外围据点,收买内部不稳定的势力,等我们自己内耗到撑不住了再来收割。”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补给线。

  这个词让丹田中的灵力微微一滞。

  “师尊,说到补给线…… 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合欢老魔已经切断了我们西南方向的补给通道,沈谷主的灵药本来就消耗殆尽了,药王谷那边新炼制的灵药和补给物资原本应该在三日前送到,但运送的队伍在途经南境边界时被合欢宗的人截了。”

  裴清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截了?”

  “没有伤人。 陈老头摇了摇头。 合欢宗的人只是将运送队伍拦下来,扣押了全部物资,然后放人回来传话,说\'合欢宗主有请裴宗主南下一叙\'。”

  “一叙。 裴清重复了一遍。

  “一叙。 陈老头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这老妖怪越来越不要脸了。”

  将手中的密信揉成了一团。

  粗糙的手指用力收紧,暗紫色蜡印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灵蚕丝封口断裂,信笺被揉成了一个皱巴巴的纸球。

  转身走到殿角的火盆前。

  火盆里燃着几块炭火,橙红色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了跳动的影子。

  纸球被扔进了火盆。

  “嗤 的一声,信笺在炭火上卷曲、发黄、燃烧,暗紫色的蜡印在高温下融化成了一滩紫色的液体,渗进了炭灰里,那股甜腻到发齁的脂粉香气在燃烧中变成了一股焦臭味,很快就被炭火的热气驱散了。

  “这老妖怪越来越不要脸了。 陈老头盯着火盆中燃烧的信笺残片,声音低沉。

  裴清没有看火盆。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望着前方。

  “合欢老魔的事,暂时不用理会。”

  “不理会? 陈老头转过身。 师尊,补给线被切断了,沈谷主的灵药运不进来,宗门里的伤员恢复会很慢,再拖下去……”

  “我知道。 裴清打断了陈老头的话。 但补给线的问题可以绕道解决,药王谷在东北方向还有一条备用的运送通道,走清溪镇方向,虽然路程远了一倍,但合欢宗的势力还没有延伸到东北。”

  “东北通道……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老奴在清溪镇有些人脉,可以安排接应。”

  “去安排。 裴清的声音简短。 但这不是当务之急。”

  “当务之急是什么?”

  裴清的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敲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很均匀,像一个人在心中数拍子。

  “皇龙。”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收缩了一分。

  “太子殿下?”

  “仙门监察司。 裴清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然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天气。 合欢老魔再怎么膨胀,也只是在仙门的格局里打转,他的势力再大也大不过一个化神巅峰的上限,但皇龙不一样。”

  “皇龙……修为不过练气后期。 陈老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一个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怎么会比化神巅峰的合欢老魔更棘手?”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修为。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转向了陈老头,清冷的目光在午后的阳光中如同两颗暗红的宝石。 是皇权。”

  陈老头没有说话。

  “武王朝立国四百余年,仙门与皇室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裴清的声音不急不缓。 仙门不干涉朝政,皇室不插手仙门事务,双方各取所需、互不侵犯,但这次正魔大战打破了这个平衡。”

  “怎么说?”

  “正道联盟折损过半,魔道同样元气大伤,仙门的整体实力在这场大战中被大幅削弱。 裴清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皇龙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仙门越弱,皇权越强,仙门监察司就是他伸进仙门事务的第一只手。”

  “仙门监察司…… 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 老奴听说,太子殿下已经任命了第一批监察官,不日就会抵达各大宗门。”

  “不是不日。 裴清的声音平淡。 已经在路上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猛地抬起。

  “师尊怎么知道?”

  “沈谷主的运送队伍被截的时候,领队回来汇报了一个细节。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他们在清溪镇附近看到了一支打着皇室旗号的车队,车队里有十几个穿着官服的年轻人,腰间佩着一种从未见过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监察\'二字。”

  陈老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车队的方向?”

  “北。 裴清的声音只有一个字。 朝玄玉宗的方向。”

  宗主殿中安静了数息。

  午后的阳光从半碎的窗棂中斜斜地照进来,照在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上,照在宗主座椅的扶手上,照在石地板上那些尚未修复的裂纹上。

  “合欢老魔要的是我的身体。 裴清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给或者不给,都只是仙门内部的博弈,不会改变天下的根本格局。”

  “但皇龙要的不是某一个人。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他要的是所有仙门的控制权,仙门监察司一旦进入各大宗门,皇权就能名正言顺地介入仙门事务,查账、查人、查修为、查功法,今天是监察,明天就是监管,后天就是直接控制。”

  “这……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 正道联盟不会答应吧?”

  “正道联盟刚打完一场大战,折损过半,灵石不足两成,灵药见底。 裴清的声音冷得如同冬日的溪水。 皇龙选这个时候推出仙门监察司,就是吃准了正道联盟没有余力拒绝,拒绝就意味着与皇室翻脸,在正魔大战刚结束、合欢老魔虎视眈眈的当口,没有哪个宗门承受得起同时与皇室和魔道为敌的代价。”

  陈老头沉默了。

  浑浊的老眼望着火盆中已经烧成灰烬的信笺残片,面色凝重。

  裴清的分析精准到令人不寒而栗。

  合欢老魔虽然嚣张,但本质上只是一个趁火打劫的投机者,化神巅峰就是天花板,翻不出太大的浪花。

  但皇龙不同。

  皇权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修为的力量。

  修士可以凭借修为碾压凡人,但皇权可以凭借制度、军队、粮草、人心来制约仙门。

  一个练气后期的太子,手握四百年皇朝的积累,比一个化神巅峰的老魔头更加危险。

  “师尊打算怎么应对?”

  裴清闭上了眼睛。

  银辉长裙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长发垂落腰际,清冷绝世的面容在闭眼之后显得更加沉静,像一尊被供奉在高台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像。

  但那尊玉像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先处理皇龙的事。”

  声音平淡如水。

  “他比合欢老魔更棘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