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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冰魄圣女的沉默回答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八·亥时·玄玉宗·西苑客舍】

  门被推开的时候,凌霜月正盘膝坐在窗前的蒲团上。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末梢铺散在青石地面上,月光从半开的窗棂中照进来,落在那一头银发上,折射出冰凉的微光,冰蓝色的宫装裹着修长的身躯,腰身极细,衣料的褶皱在腰腹处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胸前鼓起的弧度被宫装的交领压得紧实,但仍然撑出了饱满的轮廓。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是一面没有任何波纹的冰湖。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种脚步声凌霜月已经听过十几次了。

  每一次都意味着同样的事情。

  穴口在脚步声传入耳中的瞬间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极轻微的。

  极短暂的。

  但那一下带来的酥麻从穴口蔓延到了小腹深处,像是一滴温水滴入了冰湖,在冰层之下荡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变化。

  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但紧闭的双腿在蒲团上不易察觉地夹紧了一分。

  白色亵衣之下,花唇微微润湿了。

  身体记住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

  记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到撑裂甬道的巨物在冰凉的穴肉中横冲直撞的感觉。

  记住了冰与火交融时那种令人发疯的刺激。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一尊冰雕。

  “圣女大人。”

  那个声音响起了。

  卑微的、慢悠悠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从容。

  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那个声音里总是带着一丝急切,一丝压抑的贪婪,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

  从容。

  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陈老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打量着盘膝而坐的凌霜月。

  古铜色的面孔上沟壑纵横,嘴角勾着一个淡淡的弧度。

  灰布衣裳洗得发白,腰间系着那条旧布带。

  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气质变了。

  化神中期的修为在经脉中沉稳地运转着,灵力如暗河般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给了这副丑陋的身躯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

  “老奴回来了。”

  凌霜月没有睁眼。

  “知道了。”

  两个字。

  冰刀刮过石面的声音。

  “圣女大人不问老奴去了哪里?”

  “不关我的事。”

  “圣女大人不好奇?”

  “不好奇。”

  陈老头笑了一声。

  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脚步声再次响起。

  从门口向蒲团的方向移动。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酥麻从穴口蔓延到大腿内侧,花唇之间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沾湿了白色亵衣的裆部。

  凌霜月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一下。

  极轻微的。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圣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闭嘴。”

  “老奴还没碰你,你就湿了。”

  “……”

  “圣女大人,你的屄穴记住老奴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骤然睁开。

  杀意如实质般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射出,凝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刃,直直地刺向站在面前的丑陋老者。

  但杀意只是杀意。

  锁元粉压制下的修为不足以将杀意转化为实际的攻击。

  陈老头站在蒲团前,低头俯视着盘膝而坐的凌霜月。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将这个丑陋老者的影子投射在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面孔上。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心情好,想跟你说说话。”

  “没兴趣。”

  “圣女大人连老奴要说什么都不想听?”

  “你每次来都说同样的话。”

  “今晚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晚老奴要告诉圣女大人一个好消息。”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陈老头蹲下身子。

  古铜色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指腹粗糙滚烫,贴在冰凉的肌肤上,温差带来了一阵细微的刺痛。

  凌霜月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

  是躲不了。

  锁元粉压制下的身体,反应速度跟凡人差不了多少。

  “圣女大人,你知道天机楼主慕容雪吗?”

  “……”

  “天下最聪明的女人,掌控天下情报网的天机圣女。”

  “你想说什么。”

  “老奴把她操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极轻微的。

  极短暂的。

  但确实收缩了。

  “三天前,在鹤鸣山庄的密室里,老奴把天机楼主按在情报桌上,撕了她的裙子,破了她的处。”

  “……”

  “圣女大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拇指在冰凉的下巴上缓缓摩挲,指腹的粗糙茧子刮过光滑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天下六大仙子。”

  声音不紧不慢。

  “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叶长老,沈谷主,慕容楼主。”

  一个一个地数。

  “全部被老奴操遍了。”

  沉默。

  月光在窗棂的格子间移动了一寸。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极缓慢地凝聚。

  不是恐惧。

  不是绝望。

  是一种更加凝实的、更加冰冷的杀意。

  “你说完了?”

  声音如冰刀刮过石面。

  “圣女大人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

  “老奴把天下最高贵的六个女人全部按在身下操了,圣女大人不觉得老奴有本事?”

  “你不是有本事。”

  停顿。

  “你是在找死。”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停顿了一息。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圣女大人觉得老奴在找死?”

  “一个人同时得罪六个人,六个势力,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圣女大人,她们现在都在老奴手里。”

  “现在。”

  凌霜月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说的是\'现在\'。”

  陈老头的拇指停在了凌霜月的唇角。

  “圣女大人的意思是,以后会变?”

  “冰魄宗主会出关。”

  “……”

  “裴清会恢复修为。”

  “……”

  “叶青鸾的剑灵宗不会坐视不理。”

  “圣女大人想得很远。”

  “不需要想得远,这是必然。”

  “必然?圣女大人对\'必然\'两个字很有信心。”

  “你把六个人全部得罪了,只要有一个人翻身,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陈老头盯着凌霜月冰蓝色的瞳孔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戏弄。

  是一种带着几分真诚的、阴沉的笑。

  “圣女大人,你说得对。”

  “……”

  “老奴确实在找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找死的感觉,比活着有意思。”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转瞬即逝。

  陈老头的手从下巴移开,滑到了凌霜月的脖颈上。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贴在白皙冰凉的脖颈肌肤上,温差带来了一阵鸡皮疙瘩。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想慢慢来。”

  “……”

  “不急,不赶,慢慢操你。”

  手指从脖颈滑到了锁骨。

  冰蓝色宫装的交领在锁骨处交叉,布料之下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锁骨的线条如同冰雕般精致。

  “圣女大人,把衣服脱了。”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奴帮你脱?”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当你答应了。”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宫装交领的边缘。

  用力一扯。

  冰蓝色的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胸口。

  凌霜月的身体在布料撕裂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

  但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陈老头将撕裂的宫装从凌霜月的肩膀上剥落,冰蓝色的布料滑落到腰间,露出了白色亵衣紧裹的上半身。

  饱满的双乳被白色亵衣勒出了深深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边缘溢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冰蓝色的经脉纹路,乳尖在亵衣之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被冰封的浅粉色珠子。

  “圣女大人的奶子,老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

  “……”

  “白得跟雪一样,凉得跟冰一样,但捏起来又软又弹。”

  手掌隔着亵衣覆上了左侧的乳房。

  滚烫的掌心贴在冰凉的乳肉上,温差让乳尖在一瞬间硬挺了起来,顶着亵衣的布料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凸点。

  凌霜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圣女大人,你的奶头硬了。”

  “……”

  “老奴还没怎么揉,就硬了。”

  “你废话太多。”

  “圣女大人嫌老奴话多?以前老奴操你的时候,圣女大人可是一个字都不说的。”

  “现在也不想说。”

  “那圣女大人就不说,老奴自己说。”

  手指扣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被撕成了两半,饱满的双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冰凉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温差的刺激下彻底硬挺,浅粉色的乳头像是两颗冰冻的樱桃,挺立在雪白的乳晕上。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乳房。

  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冰凉的乳肉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像是在揉捏两团冰凉的面团。

  “圣女大人,你这对奶子,老奴揉了十几次了,每次都觉得没揉够。”

  凌霜月闭上了眼。

  面无表情。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紧闭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分。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侧的乳头,用力掐拧。

  冰凉的乳头在滚烫的指腹间被碾磨、拉扯、旋转,浅粉色的乳尖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像是两颗被火焰炙烤的冰珠。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极轻微的。

  像是一阵风吹过冰面。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圣女大人,你忍得住。”

  “……”

  “老奴就喜欢你这样忍,忍到最后忍不住的时候,那个样子最好看。”

  双手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冰凉的乳肉在掌心中变形、溢出、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然后松开。

  乳肉弹回原状,晃动了几下,上面留下了十个深红色的指印。

  陈老头俯下身,将凌霜月从蒲团上抱起。

  凌霜月的身体冰凉而僵硬,像是抱起了一尊冰雕。

  但冰雕的双腿之间是湿润的。

  白色亵裤的裆部已经被一片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透过布料可以看到花唇的轮廓,微微肿胀的唇瓣在布料之下紧紧闭合,但缝隙中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大腿内侧。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在了窗边的木榻上。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落在凌霜月白皙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冰光。

  “圣女大人,把腿张开。”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不张,老奴就自己掰。”

  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凌霜月的膝盖,用力往两侧掰开。

  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内侧白皙冰凉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月光中泛着淡蓝色的微光。

  花唇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花唇微微肿胀,唇缝紧紧闭合,但缝隙中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中。

  “圣女大人,你的骚屄在流水。”

  “……”

  “老奴还没碰你下面,你就流了这么多。”

  “……”

  “圣女大人的嘴说不要,屄穴说要。”

  “我没说不要。”

  凌霜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冰冷,平静,不带任何感情。

  “我也没说要。”

  “那圣女大人说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你要做就做,废话太多。”

  陈老头愣了一息。

  然后笑了。

  “圣女大人,你是老奴操过的六个女人里面,脾气最硬的一个。”

  “不需要你评价。”

  “裴宗主是最冷的,苏阁主是最软的,叶长老是最烈的,沈谷主是最敏感的,慕容楼主是最聪明的。”

  停顿。

  “圣女大人是最硬的。”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闭嘴,做你要做的事。”

  陈老头低头看着凌霜月平躺在木榻上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像是一尊等待被亵渎的冰雕女神。

  双腿被掰开,花唇湿润,乳房上布满了指印。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冰。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

  陈老头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灰布裤子褪到了膝盖。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那根巨物弹出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身体的记忆。

  穴口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花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从紧闭的缝隙中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中,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

  身体记住了那根巨物撑开冰凉甬道时的感觉。

  记住了滚烫的龟头碾过冰凉穴肉时那种令人发疯的冰火两重天。

  记住了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的、从穴口蔓延到脊椎的酥麻。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另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小腹。

  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冰凉的花唇上。

  温差带来了一阵剧烈的刺激。

  龟头的热度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贴在了冰凉的花唇上,花唇在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了更多的液体。

  “圣女大人,老奴要进去了。”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当你答应了。”

  腰部缓缓前推。

  龟头撑开了紧闭的花唇,挤入了冰凉的穴口。

  冰凉的穴肉在滚烫龟头的撑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 噗嗤 水声,大量的淫液被龟头的冠沟刮出,沿着花唇的边缘滑落到了臀缝中。

  凌霜月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但嘴唇紧闭。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没有像以前那样猛地贯穿到底。

  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龟头碾过冰凉的穴肉,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冰凉的甬道在滚烫肉棒的撑开下微微颤抖,穴肉紧紧地吸附着柱身,冰凉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了整根肉棒。

  冰火两重天。

  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推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剑插入了一块冰。

  穴肉在肉棒的热度下微微融化,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冰凉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向外流淌,沾湿了屌根的浓密毛发。

  “圣女大人,你里面好凉。”

  “……”

  “凉得老奴的屌都舒服了。”

  继续推进。

  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龟头碾过了一处极其敏感的穴肉褶皱,凌霜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起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弓弦。

  但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圣女大人忍得住?”

  “……”

  “老奴刚才碰到你里面那个地方了,你的屄肉绞了老奴一下。”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多碰几次。”

  龟头在那处敏感的褶皱上来回碾磨,缓慢地、反复地刮过那一小片穴肉。

  凌霜月的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缩了一下。

  极轻微的。

  但陈老头看到了。

  “圣女大人的脚趾缩了。”

  “闭嘴。”

  “圣女大人,你的嘴说闭嘴,你的屄穴在吸老奴的屌。”

  最后一推。

  肉棒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毛发贴在了冰凉的花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臀缝上,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碾压在了宫口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脊背离开了木榻的表面,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一瞬。

  但嘴唇紧闭。

  牙齿咬住了舌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圣女大人,到底了。”

  “……”

  “老奴的屌顶到你的宫口了,凉凉的,嫩嫩的,像是一张小嘴在亲老奴的龟头。”

  陈老头俯下身,双手撑在凌霜月的头两侧,浑浊的老眼从上方俯视着冰蓝色的瞳孔。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和白皙冰凉的、精致冷艳的面孔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慢慢操你。”

  “……”

  “不急,不赶。”

  腰部缓缓后撤。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抽出了大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缓缓退出,带出了大量冰凉的淫液,在月光下拉出了几根银亮的丝线。

  然后缓缓推回。

  整根没入。

  龟头再次碾压在宫口上。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圣女大人,你在抖。”

  “没有。”

  “你的屄穴在抖,你的奶子在抖,你的睫毛在抖。”

  “你看错了。”

  “老奴的眼睛没那么瞎。”

  再次抽出。

  再次推入。

  缓慢的、从容的、碾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推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冰凉的穴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碾磨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

  噗嗤噗嗤 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圣女大人,老奴跟你说个事。”

  “……”

  “老奴这次出去,把天机楼主操了。”

  “你说过了。”

  “老奴没说细节。”

  “不想听。”

  “圣女大人不想听,老奴偏要说。”

  腰部的节奏没有变化,仍然是缓慢的、从容的碾磨。

  “天机楼主的屄穴跟圣女大人的不一样。”

  “……”

  “她的里面是热的,紧得要命,但是热的,跟圣女大人的冰凉完全相反。”

  “……”

  “老奴操了六个女人,六种屄穴,六种味道,圣女大人知道老奴最喜欢哪一种吗?”

  凌霜月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

  “老奴最喜欢圣女大人的。”

  “……”

  “因为凉。”

  “……”

  “老奴的屌是热的,圣女大人的屄穴是凉的,一热一凉,操起来最舒服。”

  凌霜月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分。

  陈老头的腰部突然加速。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

  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 噗嗤 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一股冰凉的淫液,睾丸拍打在臀肉上,发出 啪啪 的肉响。

  凌霜月的双乳在抽插的冲击下开始晃动,雪白冰凉的乳肉上下颠簸,乳尖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弧线。

  陈老头的双手离开了木榻的表面,覆上了凌霜月的双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冰凉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乳房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侧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拧转。

  凌霜月的身体在乳头被拧转的瞬间微微弓起了一下。

  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但嘴唇紧闭。

  没有声音。

  “圣女大人,你的奶头被老奴掐红了。”

  “……”

  “红得跟樱桃似的,老奴想吃一口。”

  俯下身。

  嘴唇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滚烫的舌头卷住了冰凉的乳尖,用力吮吸。

  冰凉的乳头在滚烫的口腔中迅速升温,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舌尖的刺激下凸起,像是一片被火焰融化的冰面。

  与此同时,腰部的抽插没有停止。

  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宫口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冰火碰撞,冰凉的宫口在滚烫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迫打开的小嘴。

  凌霜月的呼吸终于出现了变化。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

  鼻翼微微翕动。

  但嘴唇仍然紧闭。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俯视着凌霜月微微急促的面容。

  “圣女大人,你的呼吸变了。”

  “……”

  “你快忍不住了。”

  “你想多了。”

  “老奴想多了?那老奴换个姿势,看圣女大人还能忍多久。”

  双手突然扣住了凌霜月的腰。

  猛地将冰凉的身体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面孔朝下压在了枕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臀部被陈老头的大手托起,高高翘在了空中。

  跪趴的姿势。

  雪白冰凉的臀瓣在月光下如同两座完美的雪丘,臀缝之间,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大量混合了淫液和前液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老头一只手扣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冰凉的面孔按在枕上。

  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对准了从后方暴露的穴口。

  “圣女大人,老奴从后面操你了。”

  腰部猛地前推。

  整根肉棒从后方贯穿了冰凉的甬道,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

  “噗嗤 一声巨大的水声。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银白色的长发在后背上散开,双手攥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但嘴唇咬住了枕面。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按住后颈的手没有松开,腰部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从后方的角度,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过了甬道深处那处极其敏感的穴肉褶皱,然后狠狠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睾丸拍打在花唇上,发出沉闷的 啪嗒 声。

  冰凉的臀肉在肉棒的撞击下剧烈颤动,两团雪白的臀瓣如同两块被反复拍打的白玉,表面迅速泛起了红晕。

  “圣女大人,你的骚屄从后面操更紧。”

  “……”

  “老奴的屌被你的穴肉夹得都快射了。”

  “……”

  “圣女大人不说话?那老奴再用力一点。”

  腰部的力度骤然加大。

  从快速抽插变成了暴力猛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 啪嗒 声,古铜色的胯骨狠狠撞在雪白冰凉的臀肉上,将臀瓣撞得变形、弹回、再变形。

  凌霜月的身体在暴力猛顶下被撞得不断前移,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成了一片银色的瀑布,双手死死攥着枕头的边缘。

  穴肉在肉棒的暴力冲击下剧烈收缩,冰凉的甬道被滚烫的肉棒反复撑开、碾磨、贯穿,大量的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 咕叽咕叽 的搅动声。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按住后颈的手。

  双手扣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将冰凉的身体从木榻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双脚离开了木榻。

  整个人被陈老头提在了空中。

  站立抱起位。

  双手托住了冰凉的臀瓣,凌霜月的背靠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双腿悬空,脚尖离地,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上。

  “圣女大人,你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老奴的屌上了。”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提起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在体内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碾压在了宫腔的内壁上。

  冰凉的宫腔内壁被滚烫的龟头碾压,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最深处爆发,像是一道闪电从小腹劈到了脊椎。

  凌霜月的嘴唇终于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

  一丝极其微弱的、压抑到变形的气音从唇缝中泄出。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只是一丝气音。

  像是冰面裂开时发出的极细微的 咔 声。

  “圣女大人,你出声了。”

  “……”

  “老奴等了十几次,终于等到圣女大人出声了。”

  双手托着冰凉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弄。

  将凌霜月的身体提起,然后猛地放下,让冰凉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坐在那根巨物上。

  每一次坐下,肉棒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宫口,碾压宫腔内壁。

  每一次提起,肉棒抽出大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向外退出,带出大量冰凉的淫液。

  “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 啪啪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凌霜月的双乳在上下颠弄中剧烈晃动,雪白冰凉的乳肉上下弹跳,乳尖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冰蓝色的瞳孔在剧烈的颠弄中失去了焦点。

  但嘴唇仍然紧闭。

  那丝气音之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颠弄了数十下,然后将凌霜月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冰蓝色的瞳孔和浑浊的老眼对视。

  “圣女大人,天下六大仙子,全部被老奴操遍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失焦中缓缓恢复了焦点。

  “你说老奴是不是天下最有福气的男人?”

  凌霜月盯着陈老头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看了一息。

  “你不是有福气。”

  声音如冰刀刮过石面。

  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是在找死。”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光。

  然后笑了。

  “圣女大人说得好。”

  腰部骤然加速。

  从上下颠弄变成了疯狂的冲刺。

  双手死死扣住冰凉的臀瓣,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向上顶撞,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开宫口,碾压宫腔内壁。

  “啪啪啪啪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敲打窗棂。

  凌霜月的身体在疯狂的冲刺中剧烈颤抖,双乳在胸前疯狂弹跳,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成一片银色的风暴。

  冰凉的穴肉在滚烫肉棒的最后冲刺下剧烈痉挛,甬道的每一寸穴肉都在收缩、绞紧、吸附,冰凉的淫液如潮水般从穴口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

  陈老头的腰部在最后一次猛顶后停住了。

  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冰凉的甬道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热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刷在冰凉的宫腔内壁上。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力,在冰凉的宫腔中扩散、蔓延,像是一把火在冰窟中燃烧。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冰凉的宫腔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温差带来的刺激从最深处爆发,像是一道闪电劈碎了冰面。

  但嘴唇紧闭。

  牙齿咬住了舌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停了一息。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回了木榻上。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抽出。

  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退出,带出了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体液。

  “噗 的一声。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沿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滑落到了臀缝中,在月光下泛着不洁的光泽。

  花唇红肿外翻,原本白皙的唇瓣变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肏烂的小嘴,每一次张合都有一丝精液从里面渗出。

  双乳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凸起如沙粒。

  凌霜月平躺在木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和身侧,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呼吸微微急促,但正在迅速恢复平稳。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间的布带。

  然后俯下身。

  嘴唇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带来了一阵细微的刺痛。

  “圣女大人。”

  凌霜月没有转头。

  “老奴要去欲宗领地偷东西了。”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闪动了一下。

  “等老奴回来,好好伺候你。”

  凌霜月闭上了眼。

  没有说话。

  银白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像是一面冰湖在风过之后重新冻结。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落在凌霜月白皙的身体上,将精液的痕迹、淤青的指印、红肿的花唇全部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冰光。

  陈老头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不紧不慢。

  从容。

  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凌霜月躺在木榻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

  冰蓝色的灵纹在眉心微微闪烁了一下。

  然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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