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午时·荒岭药田】

  日头移到了正中。

  荒岭上的阳光没有灵气滋润,干燥得像是被晒脱了水的兽皮,晒在身上发烫,沈星河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鹅黄色对襟长裙的后背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背上,勾出了一道浅浅的脊柱沟痕。

  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沈星河沿着药田边缘走了大半圈,用最笨拙也最稳妥的方式逐步缩小搜索范围,终于确认了三个阵眼的位置。

  “前两个阵眼的位置已经锁定。”

  蹲在药田西南角的一丛矮灌木旁边,手掌按在泥土上,杏眼微闭,灵识如细针般探入地下。

  “第一个在东北角枯树下,深约两尺,介质是磨成粉末的寒凝石残渣,灵力频率偏低,主要负责干扰灵力凝聚的速度。”

  “第二个在南侧碎石堆下方,深约三尺,介质是碾碎的青灵草根须,灵力频率偏高,主要负责干扰灵识的分辨精度。”

  “两个阵眼的频率一高一低,交叉叠加后产生的混沌波动覆盖了中间频段,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灵力和灵识同时受到影响。”

  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但两个阵眼不够,这种多节点分散干扰的阵法,至少需要三个以上的节点才能形成稳定的覆盖场,第三个阵眼应该在……”

  目光扫过药田西侧的一片区域。

  那里长着几株低矮的灵草,叶片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根系粗壮,扎入地下颇深。

  沈星河走过去,蹲下身,手掌按在灵草旁边的泥土上。

  灵识探入地下。

  “……在这里。”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第三个阵眼就在这几株灵草的根系正下方,深度大约四尺,介质……”

  停顿了一下。

  “介质被灵草的根系完全包裹住了。”

  沈星河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不是巧合。”

  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药修特有的审慎。

  “这几株灵草的根系生长方向被人为引导过,用了某种促根的灵液,让根须朝着阵眼的方向密集生长,形成了一层天然的屏障。”

  站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脚下那几株灵草。

  “如果我强行挖掘,灵草的根系会被破坏,根系中蕴含的灵力会瞬间释放,与阵眼中的介质产生共振,引发不可控的灵力紊乱。”

  “如果我用灵力精准切割根系,以我现在的灵力精度……”

  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尝试在指尖凝聚一道细如发丝的灵力刃。

  灵力来了,但抖得厉害,像是被寒风中的烛火,忽明忽暗,边缘毛糙得根本无法形成锋利的切面。

  “……做不到。”

  手放了下来。

  杏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灵力精度已经降到了这个程度。”

  灌木丛中,陈老头无声地看着这一幕。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慢慢咧开了一道弧度。

  “找到了?沈谷主,你果然找到了。”

  “可惜,找到了也没用。”

  “那几株灵草是老子特意种的,用的是药库里第三排架子上那瓶促根灵液,涂在阵眼陶罐的外壁上,埋下去之前浇了一遍,根须自然就往那个方向长。”

  “你要是灵力精度还在,一刀就能切开根系取出阵眼,可你现在的灵力精度,连一根头发丝都切不断。”

  沈星河不知道灌木丛中有人在评价自己的处境。

  她站在那几株灵草旁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灵珠,杏眼盯着地面,嘴唇微微抿紧。

  “三个阵眼,找到了两个的精确位置,第三个被根系包裹无法触及。”

  开始用那种学者式的口吻梳理局势。

  “灵力总量消耗了大约四成,剩余六成,但灵力精度继续下降,现在大概只有平时的五成左右,而且还在持续衰减。”

  “如果继续等下去,灵力精度会降到更低,到时候别说破阵,连自保都成问题。”

  停顿了一下。

  “不能再等了。”

  杏眼中掠过一道决然的光。

  “第三个阵眼无法直接触及,那就换一种思路,不拆阵眼,直接破阵。”

  “阵法的本质是灵力的共振网络,三个阵眼通过地下的灵力丝线相互连接,形成一个闭合的干扰场,如果我能用足够强大的灵力冲击,同时打断所有丝线的连接,阵法就会瓦解。”

  “风险在于,强行破阵需要瞬间释放大量灵力,以我现在的精度,释放过程中的灵力损耗会非常大,可能要消耗剩余灵力的一半以上。”

  “也就是说,破阵之后,我的灵力大概只剩两成多。”

  沉默了几息。

  “两成多的灵力,合体中期的底子还在,应该足够应对一般的突发状况。”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两成多?”

  无声地舔了一下嘴唇。

  “沈谷主,你算得很准,但你漏算了一样东西。”

  “你漏算了老子。”

  沈星河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对准了脚下的地面。

  合体中期的灵力从丹田涌出,经过经脉,汇聚到双掌之间。

  灵力的运转依然不稳定,像是被搅浑的溪水,但沈星河没有试图让它变得精准,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将所有灵力不加约束地全部灌入双掌,用总量的优势碾压精度的不足。

  “药理灵光,散。”

  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一道柔和的翠绿色灵光从掌心涌出,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

  这不是攻击性的灵力,而是药修特有的 药理灵光 ,一种用于探查和分解灵药成分的特殊灵力形态,温和、渗透力强、覆盖面广。

  沈星河用它来破阵,是因为药理灵光的渗透性远超普通灵力,能够穿透泥土直达地下的灵力丝线,从内部瓦解阵法的连接网络。

  翠绿色的灵光铺满了整片药田。

  地面开始震动。

  轻微的,持续的,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阵法在抵抗。 沈星河低声说,双掌按在地面上,额角的汗珠滑落下来,滴在泥土中。 灵力丝线的韧性比我预想的要强,这个设计者用的丝线材质不是普通的灵力凝结体,是……”

  杏眼微微睁大。

  “是药液凝丝。”

  “用特定配比的灵药汁液浇灌在灵力丝线上,让丝线获得了灵药的韧性和弹性,这种手法……”

  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

  “这种手法,连药王谷的长老都不一定想得到。”

  灌木丛中,陈老头无声地咧了咧嘴。

  “想不到?那是因为你们药王谷的长老没在药库里蹲过那么多年。”

  “药液凝丝这种东西,是老子有一年冬天打翻了一瓶灵药汁液,洒在了一根灵力丝线上,第二天发现那根丝线变得又韧又弹,怎么扯都扯不断。”

  “意外,纯粹的意外,但老子记住了。”

  沈星河咬紧了牙关,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翠绿色的灵光变得更亮了,渗入地下的深度也在增加。

  “裂了。”

  地面传来一声细微的 咔 。

  “第一条丝线断了。”

  又一声 咔 。

  “第二条。”

  连续几声脆响从地下传来,阵法的干扰场开始出现波动,沈星河能感觉到灵力精度在缓慢回升。

  “再加一把力……”

  双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加大,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咔咔咔咔”

  连续的断裂声。

  阵法的干扰场出现了明显的裂缝,像是一面被石头砸出蛛网纹的玻璃,虽然还没有完全碎裂,但已经摇摇欲坠。

  “快了……”

  沈星河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灵力的大量消耗让身体开始出现虚脱的征兆。

  额角、鬓角、脖颈,汗水如雨般滑落。

  鹅黄色长裙的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胸前,将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杏色肚兜的边缘在湿透的裙料下若隐若现。

  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臂弯处,露出了整截白皙的肩膀和上臂,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赤裸的脚从木屐上滑了下来,踩在了泥土中,十个脚趾深深地抠进了松软的土地里,借力稳住身体。

  药香变得极浓。

  灵力的大量运转让体内的药王体质被激发,毛孔中渗出的不仅是汗水,还有一种混合了数十种灵药气息的浓郁芬芳,像是打翻了一整间药铺。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

  那股药香浓烈到了令人头晕的程度,比之前闻到的浓了十倍不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裤裆里的巨物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药王体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灵力运转的时候,药香会变浓,那要是被老子操的时候呢?那股药香得浓成什么样?”

  “师尊的鼎炉体质,操的时候精元会从穴里往外涌,凌霜月的冰体,操的时候穴里冰凉凉的,苏阁主的身子软得像水,叶长老的身子紧得像铁……”

  “沈谷主的药王体质,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老子等不及了。”

  但陈老头没有动。

  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沈星河的背影,盯着那双按在地面上微微发颤的手掌,盯着翠绿色灵光的亮度变化。

  在等。

  等她把最后一丝能用的灵力都耗干净。

  “再等一会儿。”

  无声地对自己说。

  “她在拼命,拼命的时候灵力消耗最快,等她把阵法打出裂缝但没打碎的那一刻,就是她灵力见底的时候。”

  “那一刻,就是老子出手的时候。”

  沈星河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力竭。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还差最后几条丝线……”

  双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

  “灵力……不够了。”

  声音低了下去。

  翠绿色的灵光开始变暗,从明亮的翠绿变成了暗淡的墨绿,覆盖范围也在缩小,从整片药田退缩到了双掌周围数丈的范围。

  阵法的裂缝停止了扩大。

  没有碎。

  “差一点……”

  沈星河咬紧了嘴唇,试图从丹田中再挤出一丝灵力。

  丹田中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像是一口快要干涸的井,井底只剩一层薄薄的水膜,怎么汲取都汲不出足够的量。

  “不行了。”

  双掌从地面上抬起来。

  翠绿色的灵光彻底消散。

  沈星河跪坐在泥土中,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鹅黄色长裙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白色薄纱罩衫半挂在手臂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阵法……出现了裂缝,但没有完全破碎。”

  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分析。

  “干扰强度下降了大约三成,灵力精度有所恢复,但我的灵力总量……”

  闭上眼感知了一下丹田。

  “……大概只剩两成。”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两成灵力,灵力精度恢复了一些但远不到正常水平,合体中期的底子还在,但实际战斗力大概只有……”

  停顿了一下。

  “金丹后期的水平。”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先离开这里,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话没说完。

  身后的空气突然变了。

  一股沉重的、浑厚的、带着山岳般压迫感的灵压,从身后不到十丈的位置骤然释放。

  元婴后期。

  沈星河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这股灵压的品阶,放在整个修仙界都算得上高手,虽然比合体中期低了一个大境界,但此刻沈星河的实际战斗力只有金丹后期的水平。

  元婴后期对金丹后期。

  碾压。

  身体在灵压的冲击下僵住了。

  不是被封锁了行动能力,而是一种本能的、来自修士对更高阶灵压的生理反应,像是猎物在猛兽的咆哮声中本能地僵住身体。

  “谁!”

  沈星河猛地转头。

  灌木丛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古铜色的皮肤,体格精壮如岩石,双手布满老茧,五官粗犷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中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踩着一双露脚趾的破草鞋。

  像是从哪个山村里走出来的老农。

  但那股灵压不是老农能有的。

  元婴后期的灵压配合着乱灵阵尚未完全消散的残余干扰,如同一座山和一片沼泽同时压下来,沈星河的身体沉了一沉,膝盖差点跪进泥土里。

  “你……”

  杏眼死死地盯着那张粗犷丑陋的面孔。

  记忆在飞速翻转。

  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不是最近。

  是很久以前。

  药库门口。

  一个佝偻的身影蹲在地上,搬着沉重的药箱,满头大汗,浑浊的老眼低垂着,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自己从那个身影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脚步都没有放慢过。

  “你是玄玉宗的……”

  声音因为灵力透支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惊骇是真实的。

  “那个杂役?”

  陈老头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的,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就发出一声轻响。

  佝偻的身体在阳光下投出一道歪斜的影子,影子的边缘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子底下蠢蠢欲动。

  走到沈星河面前五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慢慢地扫过那具跪坐在泥土中的身体。

  赤裸的双脚沾满了泥土,脚踝细白如玉,膝盖处的鹅黄色裙料被泥水浸湿,贴在腿上,汗水浸透的前襟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杏色肚兜的轮廓在湿透的裙料下清晰可辨,白色薄纱罩衫半挂在臂弯,露出了整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乌黑的头发从玉簪中散落了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股浓郁的药香从这具灵力透支的身体上不断渗出,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腻、清幽、令人头晕目眩。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咧嘴笑了。

  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绽开的笑容,像是一道裂缝撕开了岩石的表面,露出了底下某种暗沉的、灼热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沈谷主好记性。”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卑微,但卑微底下压着的东西让那三个字听起来像是某种宣判。

  “老奴等你好久了。”

  沈星河的杏眼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瞳孔深处,惊骇正在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不是恐惧。

  是困惑。

  一个玄玉宗的杂役弟子,怎么会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怎么会出现在荒岭?

  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这里?

  怎么会布出这种连药王谷长老都设计不出的阵法?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翻涌,但沈星河没有问出口。

  因为那双浑浊老眼中的光,让这些问题的答案变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方式。

  从脚到头,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一件货物。

  沈星河的脊背僵住了。

  不是因为灵压。

  是因为一种比灵压更原始的、来自生物本能的警觉。

  那种警觉在告诉她,眼前这个佝偻的丑陋老头,不是来杀她的。

  是来做比杀更可怕的事情的。

  陈老头看着沈星河僵住的脊背,看着那双杏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看着那具跪坐在泥土中、浑身汗湿、灵力透支、药香四溢的丰腴身体。

  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

  粗糙的大手在身侧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浑浊的老眼底下,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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