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巳时·荒岭药田】

  陈老头已经在荒岭等了五天。

  沈星河的信上写的是四月十五出发,从药王谷到荒岭的路程,即便是合体中期的修士御剑飞行,也需要数日,荒岭地处武王朝东南角,灵脉稀薄到连飞剑都飞不快,越靠近荒岭,空中的灵气越稀薄,御剑的速度就越慢,最后一段路甚至可能需要步行。

  陈老头算过这笔账。

  所以他不急。

  每天辰时起身,检查十二个阵眼有没有被野兽或灵风扰动,确认锁元粉弹丸和迷香弹丸的密封完好,然后找一处隐蔽的灌木丛蹲下来,嚼几口干粮,喝几口水囊里的凉水,等。

  像一只蹲在洞口的老蜘蛛。

  第五天的巳时,天边出现了一道极淡的剑光。

  陈老头正蹲在药田东北角那棵枯树后面啃一块硬饼,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捕捉到了那道剑光的方向和速度。

  “来了。”

  干饼塞回怀里,身子往灌木丛深处缩了缩,用蔽灵粉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元婴初期的修为被遮蔽成了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混在荒岭稀薄的野生灵气中,就像一粒沙子混进了沙堆。

  剑光越来越近。

  越来越慢。

  到了荒岭上空时,剑光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着,最后在药田上方约莫百丈处彻底停了下来。

  一个身影从剑光中落下。

  鹅黄色的对襟长裙在山风中轻轻飘荡,外面罩着一件白色薄纱罩衫,半透明的纱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乌黑的头发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风拂动。

  赤足踩着一双木屐,落在药田边缘的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 嗒 一声。

  沈星河。

  药王谷谷主。 星河药仙 ,合体中期。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距离不到五十丈,灌木丛的缝隙刚好能看清那张面容,清丽脱俗,眉目温润如玉,一双灵动的杏眼微微眯起,打量着面前这片杂草丛生的药田,鼻尖微翘,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东西。

  身材高挑丰腴,鹅黄色长裙的腰带束出了一道极细的腰线,腰线以上是被对襟裙撑起的饱满弧度,腰线以下是圆润的胯部和修长的腿,白色薄纱罩衫在山风中贴上了身体,将那具丰腴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气息。

  淡淡的,清幽的,带着草木和灵药混合的独特芬芳。

  药香。

  陈老头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吸了一口。

  二十年前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药库门口,满头大汗地搬着沉重的药箱,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面前走过,那股药香飘进鼻腔的时候,他差点没站稳。

  二十年了,这股味道一点都没变。

  “灵脉确实稀薄得厉害。”

  沈星河开口了。

  声音温润清亮,像山泉流过玉石,但语气中带着一种学者式的专注,仿佛在对着一间空教室讲课。

  “飞剑到最后几乎维持不住,这种灵脉环境下能长出寒髓兰?”

  杏眼微微眯起,扫了一圈药田四周的山势。

  “不对,不完全对,荒岭整体灵脉稀薄,但地脉交汇处的灵气浓度可能局部偏高,寒髓兰本身就是极寒灵脉滋养的产物,如果这片药田正好处在某条深层冷脉的出口上……”

  说着,蹲下身,一只手按在了地面上。

  灵识如水般铺展开来。

  合体中期的灵识范围极广,几乎能覆盖整片药田,沈星河闭上眼,感知着地下灵脉的走向和温度。

  “果然。”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满意。

  “地下约三丈深处有一条极细的冷脉分支,灵气浓度虽然不高,但温度极低,刚好符合寒髓兰的生长条件,这种环境下长出的寒髓兰,品质可能比不上极北裂谷的,但药性应该够用了。”

  站起身,木屐在碎石上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开始沿着药田边缘缓步行走。

  目光在杂草丛中搜寻。

  “寒髓兰的叶片在阳光下会呈现冰蓝色的折光,如果有的话,应该很容易……”

  停住了。

  药田中央偏西的位置,几株低矮的灵草从杂草丛中探出了幽蓝色的叶尖。

  沈星河的眼睛亮了。

  “找到了。”

  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端详那几株灵草。

  “根须形态正确,叶脉纹路正确,冰蓝折光……对,是寒髓兰没错。”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品质比我预想的要好,至少是三百年以上的成熟体,裴姐姐那边的咒印最近出现了新的分叉,如果能用这几株寒髓兰配制新的压制药剂,至少能再稳住几个月……”

  说到 裴姐姐 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的浅笑变深了一些,杏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牵挂。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裴姐姐。”

  无声地念了一遍。

  嘴角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

  “沈谷主,你要是知道你的裴姐姐现在每隔几天就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按在床上操,你还笑得出来么?”

  沈星河没有听到这句话。

  她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精致的采集工具,小巧的玉铲、银丝编织的药篓、浸过灵液的绢布手套,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采集寒髓兰需要从根部下方寸许处切入,角度不能超过十五度,否则会损伤根须中的寒灵脉络,导致药性流失。”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戴上绢布手套,蹲下身,将玉铲小心地插入了第一株寒髓兰根部旁边的泥土中。

  就在玉铲触碰泥土的瞬间。

  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极轻微的,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翻了个身。

  沈星河的手停了。

  杏眼微微眯起。

  “……什么?”

  灵识再次铺展开来,这一次不是探查灵脉,而是感知周围环境的灵力波动。

  没有异常。

  药田安静得只有风声和虫鸣。

  “可能是地脉的自然波动。”

  沈星河松了口气,重新将玉铲插入泥土。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触碰铲柄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

  是灵力的运转出了问题。

  沈星河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放下玉铲,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尝试在指尖凝聚一团灵力。

  灵力来了,但不是以往那种精准凝聚的状态,它像是被搅浑的水,在指尖晃晃悠悠地聚了一团,形状模糊,密度不均,边缘还在不断地溃散和重组。

  “……”

  杏眼猛地睁大了。

  沈星河站了起来。

  木屐在碎石上踩出了急促的两声响。

  环顾四周。

  药田,杂草,荒山,密林。

  空无一人。

  风吹过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灵力的精准控制被干扰了。”

  声音不再是学者式的自言自语,变得低沉而警惕。

  “不是灵力被封锁,灵力总量没有减少,丹田运转正常,经脉流通正常,但是……精度下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灵力的频率。”

  双手结了一个印诀,催动合体中期的修为,试图强行凝聚一道剑气。

  灵力从丹田涌出,经过经脉,汇聚到双手之间。

  但在凝聚成型的最后一步,灵力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拨弄了一下,原本应该锋利如刃的剑气变成了一团散乱的光雾,在双手之间晃了两下,噗地散开了。

  沈星河的面色变了。

  “阵法。”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声音沉稳,但杏眼中掠过了一丝凝重。

  “有人在这片药田布了阵法,不是封灵阵,不是困阵,不是杀阵,是……干扰阵?”

  蹲下身,手掌再次按在地面上,这一次灵识探入地下,不是寻找灵脉,而是寻找阵法的痕迹。

  但灵识本身也受到了干扰。

  合体中期的灵识原本能覆盖方圆数百丈,现在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模糊,迟钝,细节分辨率大幅下降。

  “灵识也受到了影响。 沈星河低声说,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不是普通的阵法,普通的干扰阵只能影响灵力运转,不会同时影响灵识的精度,这个阵法的设计者……”

  停顿了一下。

  “很了解灵力波动的原理。”

  灌木丛中,陈老头无声地咧了咧嘴。

  “沈谷主不愧是药王谷的谷主,分析得真准。”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可惜,分析得再准也没用,你已经在阵里了。”

  沈星河站起身,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

  步伐不快,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掌触碰地面,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

  “阵法的干扰源不是集中在一个点上,是分散的,多个节点同时发出干扰波,互相叠加,形成一个覆盖整片药田的干扰场。”

  自言自语的语气又回来了,但这次不是学者的从容,而是医者面对疑难杂症时的专注。

  “这种多节点分散干扰的设计,原理上类似于……”

  停住了脚步。

  杏眼微微睁大。

  “灵脉紊乱。”

  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沈星河的面色真正变了。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用的是药理中灵脉紊乱的原理,多个不同频率的灵力源同时发出波动,互相干涉,让范围内所有灵力的频率都变得混乱,这不是阵法师的手法,这是……药修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药修的手法。 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沈谷主,你说对了一半,这确实是药修的手法,但不是药修布的阵,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弟子布的阵。”

  沈星河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步伐变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在仔细感知脚下泥土中的灵力波动。

  “干扰源应该是某种含有灵力的介质,埋在地下,以特定的间距排列,如果我能找到其中一个节点,就能分析出阵法的结构,进而找到破解的方法。”

  说着,蹲下身,开始用手指拨开脚边的杂草和枯叶。

  鹅黄色的长裙在蹲下时紧紧地贴住了臀部和大腿的轮廓,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弯腰的姿势让对襟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杏色肚兜的边缘。

  陈老头的目光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来,落在了那个弯腰的身影上。

  鹅黄色的裙料是一种极薄的灵丝织物,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贴在臀部上的时候,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腰极细,臀极翘,从腰线到臀峰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紧绷的裙料在臀缝处陷出了一道浅浅的沟痕。

  大腿丰腴白嫩,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修长流畅,赤裸的脚踝细白如玉,踩在木屐上,十个脚趾因为蹲姿而微微蜷曲。

  皮肤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在山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陈老头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那根巨物沉甸甸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那股药香唤醒了什么。

  “沈谷主。”

  无声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你弯腰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那个屁股有多翘?整个药王谷的弟子天天看着你穿这身裙子走来走去,怕是一个个都硬得睡不着觉。”

  沈星河当然不知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泥土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在这个方向上稍微强了一些,说明干扰源的距离在缩短。”

  站起身,往东北方向走了几步,又蹲下来。

  “更强了,方向没错。”

  继续往前。

  走了约莫十几步,停在了一棵枯树旁边。

  陈老头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那棵枯树,正是他埋设最后一个阵眼的位置。

  沈星河蹲在枯树根部,手掌按在泥土上,灵识探入地下。

  “这里,灵力波动最强的位置就在这棵树下面,深度大约……”

  眉头微皱。

  “灵识的分辨率不够了,干扰太强,我只能感知到大致方向,无法精确定位。”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如果用蛮力挖掘,以我现在的灵力精度,可能会误伤阵眼中的介质,引发不可预测的反应,这种利用灵脉紊乱原理设计的阵法,阵眼中的介质一旦被外力激发,可能会产生更剧烈的灵力紊乱,甚至反噬。”

  杏眼扫了一圈四周。

  “设计这个阵法的人,不希望我用蛮力破阵。”

  停顿了一下。

  “或者说,这个阵法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困住我,而是为了……削弱我。”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聪明。”

  “沈谷主果然聪明,不愧是能研究噬仙咒解法的人,可惜,聪明人有个毛病,分析得越透彻,就越犹豫,越犹豫,就越不敢动手。”

  沈星河确实在犹豫。

  她站在枯树旁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一串灵珠,这是药修特有的习惯,灵珠中储存着几种常用的解毒灵液,是药王谷谷主随身携带的保命手段。

  “选择有三个。”

  开始用那种学者式的口吻分析局势。

  “第一,强行催动合体中期的全部修为,以灵力总量的绝对优势碾压阵法的干扰,破阵而出,风险在于,灵力精度下降的状态下强行催动全部修为,可能导致灵力暴走,伤及自身经脉。”

  “第二,沿着药田边缘逐一寻找阵眼,用精细的灵力操控逐一拆解,但灵识精度已经大幅下降,寻找阵眼的效率极低,而且我不确定阵法有没有设置防拆机制。”

  “第三,直接离开,阵法的覆盖范围有限,只要走出去就行了。”

  说到第三个选择的时候,杏眼看向了药田中央那几株幽蓝色的寒髓兰。

  沉默了一会儿。

  “……但寒髓兰就在那里。”

  声音低了下去。

  “裴姐姐的咒印已经出现了新的分叉,如果不能在短期内配制新的压制药剂,分叉会继续扩散,到时候就算找到了还灵草,也可能来不及了。”

  手指在灵珠上停住了。

  “这几株寒髓兰,可能是短期内唯一的机会。”

  灌木丛中,陈老头听到了这句话。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沈谷主,你跟师尊一样,都是那种宁可把自己搭进去也不肯放弃目标的人,师尊是为了玄玉宗,你是为了你的裴姐姐。”

  “这种人,最好拿捏。”

  沈星河做出了决定。

  “第二个方案,逐一寻找阵眼,拆解阵法。”

  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灵力的运转方式。

  “灵力精度下降了,但不是完全丧失,如果我把灵力的运转频率调低,用最基础的灵力感知代替高阶灵识,虽然效率会大幅降低,但至少能保证感知的准确性。”

  说着,闭上眼,双手结印,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重新梳理体内的灵力流转。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看,灵脉紊乱的核心问题不是灵力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灵力的频率被外部干扰源覆盖了,如果我能找到干扰源的基础频率,用自身灵力产生一个反向频率进行对冲,就能在局部范围内抵消干扰效果。”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药修特有的执拗。

  “就像解毒一样,先分析毒性,再配制解药。”

  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每走一步就停下来,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然后站起来,再走一步。

  速度极慢。

  但方向是对的。

  陈老头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在药田边缘一步一步地移动,像一只在蛛网边缘小心翼翼试探的蝴蝶。

  不急。

  乱灵阵的十二个阵眼分布在方圆百丈的范围内,以沈星河现在这个速度,逐一寻找并分析每个阵眼的频率,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乱灵阵有一个她还没有发现的特性。

  阵法激活后,干扰强度会随着时间推移缓慢递增。

  现在是巳时,到了申时,干扰强度会比现在增加三成,到了酉时,增加五成,到了戌时……

  “到了戌时。 陈老头无声地自语。 沈谷主,你的灵力精度大概就剩一两成了,别说合体中期,连金丹初期的水平都维持不住。”

  “到那个时候,老子再出来。”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落在了沈星河弯腰蹲下的背影上。

  鹅黄色长裙紧贴着臀部,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蹲下的动作撑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肩背,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赤裸的脚从木屐上微微抬起,脚底沾了一些泥土,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股药香在山风中飘过来,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像是因为灵力运转而从毛孔中渗出了更多。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药香吸入肺腑。

  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比刚才更沉重,更滚烫。

  “药王体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老子还没碰过这么敏感的身子,师尊虽然是鼎炉体质,但三百年清修的底子在那儿,反应再大也绷着,凌霜月更别说了,冰疙瘩似的,操了这么多次才偶尔哼一声,苏阁主软是软,但不够敏感,叶长老那个硬骨头,咬碎牙也不叫。”

  “但沈谷主……药王体质……”

  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老子一根手指头伸进去,她怕是就得浑身发抖。”

  “那要是老子整根捅进去呢?”

  沈星河不知道二十丈外的灌木丛中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轮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找到了第二个疑似节点。”

  蹲在药田南侧的一丛灌木旁边,手掌按在地面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与第一个节点不同,说明每个阵眼的干扰频率都是独立设定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干扰效果这么强,多个不同频率同时叠加,产生的混沌效应远比单一频率的干扰要复杂得多。”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对药理中灵脉紊乱的原理理解得非常深入,不是泛泛的了解,是那种长年累月接触灵药、反复观察灵力频率变化才能积累出来的经验。”

  停顿了一下。

  “而且,阵眼的介质……”

  蹲下身,凑近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药材残渣。”

  杏眼微微睁大。

  “用药材残渣作为灵力干扰源,这不是阵法师的思路,阵法师用的是灵石、符纸、或者天然矿脉,用药材残渣……这是药修才会想到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药修?”

  无声地哼了一声。

  “沈谷主,你想多了,老子不是什么药修,老子就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搬多了,闻多了,看多了,自然就知道哪种药渣的灵力频率是什么样的。”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永远不会想到,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也能从药渣里学出门道来。”

  沈星河站起身,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

  步伐更慢了。

  不是因为小心,是因为灵力精度在持续下降。

  阵法激活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干扰强度比刚才又增加了一些,手指在凝聚灵力的时候,颤抖得更明显了。

  “干扰强度在增加。”

  沈星河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个阵法不是静态的,是动态递增的,待得越久,干扰越强。”

  脚步停了一下。

  杏眼看向药田中央那几株寒髓兰,又看向药田边缘的方向。

  “如果现在离开,灵力精度还够维持基本的自保能力,如果继续待下去……”

  沉默了几息。

  “……再找两个阵眼,如果能确定阵法的整体结构,就有可能找到核心节点,直接瓦解整个阵法。”

  转身,继续往药田西侧走去。

  灌木丛中,陈老头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再找两个阵眼。”

  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好,你找,你慢慢找。”

  “等你找完两个阵眼,太阳也该下山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就是老子出来的时候。”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贪婪地盯着沈星河弯腰时鹅黄色纱裙下凸显的臀部曲线。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薄如蝉翼的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交替起伏,画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腰极细,臀极翘,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峰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像是造物者刻意雕琢出来的完美曲线,白色薄纱罩衫在山风中贴上了后背,将蝴蝶骨和脊柱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阳光透过薄纱,在那截白皙的肩背上投下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药香随风飘来,一阵浓一阵淡,像是从那具丰腴的身体上一波一波地渗出来的。

  陈老头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古铜色的粗壮手掌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沈谷主。”

  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二十年前老子在药库门口给你搬药箱,你从老子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老子一眼。”

  “今天,老子要让你把这二十年欠的目光,全都还回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