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年猪之妻嫂(三)十九年后【同人续写】

第十八章 国庆第四天·中午(第二卷·回村)

   正午的阳光被两边屋檐切成细长光带,落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天天提着两瓶还带着余温的密封母乳,在核心区巷子里慢慢走着。

   上午的体力消耗让他有些饿了。路过一家新开的饭店时,门口的牌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开业大促!所有菜肴一律半价!所有需要贡献点的菜肴,现在都可用现金支付。仅限国庆期间。”

   他本来还打算去“鸿运来”吃的。但五折菜肴确实便宜。还能用现金吃到贡献点菜肴。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的格局和他印象中传统的餐厅不太一样。一进门不是通透的大堂,而是一排排相对独立的包间。

   每个包间都用木质花格隔断隔开,正中是一扇月亮门,门框上雕着简单的云纹和山水。花格后面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圆桌和椅子。包间的空间比普通饭店卡座大了不少。

   店里的光线被特意调暗,暖黄色的灯笼挂在木质梁柱间。

   空气里混着黄酒的醇香、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以及若有似无的喘息声,颇有一股旧式花酒场所的暧昧气息。

   有的包间,门帘没完全放下,隐约能看见有人揽着女人的腰吃酒。还有的包间,女人侧身坐在男人腿上,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对方衣服里挑逗。但总的来说,表面上都还维持着“吃喝”的表象,没有人直接在明面上做爱。

   天天扫了两眼,皱了皱眉,正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想到旁边的包间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天天?你怎么也来了。这边。”

   他转头,旁边的一个包间门帘半开。

   爷爷王大壮穿着着黑色盘扣短袖,正坐在圆桌前,端着酒杯,冲他招手。

   天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包间里确实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一些。

   圆桌居中,铺着深色的桌布,桌腿被遮得严严实实。

   王大壮一个人坐在主位,面前摆了几盘菜和一壶黄酒,神情轻松,像是已经吃了一会儿了。

   “大孙子,进来坐。”王大壮拍了拍身边的椅子,“陪爷爷说说话。”

   天天“嗯”了一声,选择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他顺手把两瓶奶放到桌角,把腿伸直,却没想到好像碰到了什么温热柔软东西。

   他还以为新开的店里也有老鼠。于是用力一踩,那东西往里缩了一下。然后是一声被极力压抑的闷哼从桌布下传出来。

   天天动作一顿。

   这声音又软又湿,尾音还带着细微的颤动,分明就是刘婶。

   他低头,伸手掀起一侧桌布。

   刘芳正跪在王大壮两腿之间。

   她上身还穿着一件暗红色旗袍。只是领口已经被扯得有些松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胸肉。她的下摆却被撩到了腰际,光裸的膝盖抵着地板,膝头已经微微发红。臀部还有个脚印,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刚才踩的。

   王大壮看天天发现,索性不装了。

   他把身体往椅背一靠,整只右手伸进桌布下方。手臂肌肉微微收紧,掌心按住刘芳的头,用力往下压。

   “含深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喘息,“舌头抬起来……对,就这样。吞到根部。”

   桌布下传来模糊的水声。

   起初只是轻轻的吮吸,很快就变成了又深又重的抽送。

   鸡巴在湿软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唾液声。偶尔顶到最里面时,那声音会突然变得沉闷,像是直接撞进了喉咙口。

   王大壮的手指插在刘芳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他每往下压一次,桌布下就会溢出一声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呜咽。那呜咽起初还能听出一点挣扎,后来就只剩下顺从的和近乎讨好的颤音。

   天天不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绿野村人。他全程神色平静,完全绷住,没有像他爹王磊一样,眼皮直跳。

   毕竟,刘芳和王大壮的关系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自从奶奶李秀莲去世后,王大壮颓废了好久,还是当时快退休的村支书刘芳来照顾他的。不过天天严重怀疑刘芳有恋老癖。毕竟王大壮没当村长之前,完全是个糟老头子。他还是主持太牢祭后才逐渐变年轻的。

   不过说来也怪,刘芳退休的时候,人其实也有点老相了。但是自从和爷爷王大壮混在一起后,竟然也逐渐变年轻。直至今日,如果忽略掉她脖子上的细纹,说她二十多岁都有人信。

   后来,有一次回村,安雅看到了王大壮和刘芳腻歪的样子,还特地向天天吐槽刘婶一定吃了很多公公的精华,所以这么年轻。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二十年容颜不改,是不是更奇怪点。

   天天回过神来,时间并不长,两人还在做。

   又过了一会,王大壮按着刘芳的后脑骤然用力,腰也往上顶了顶,显然是到了最后阶段。

   桌布下的水声变得又急又响,然后在某一瞬间直接停止。

   天天往下看去,刘芳的腮帮子鼓起,明显被灌入了不少精液。

   王大壮射完以后,还有些喘,长舒了一口气后,才慢慢松开手指。

   他慢慢地把自己的鸡巴从刘芳撑到极限的嘴里拔出。整根鸡巴湿淋淋地支着,龟头上挂着白浊的精液,但更多的精液正盛在刘芳的紧闭的嘴里。

   “张嘴。”王大壮命令。

   刘芳乖乖仰着头,把嘴巴张到最大。

   她粉舌平伸,让王大壮能把射在她口腔里的精液看得清清楚楚。

   浓稠的精液挂在舌面上,有的已经顺着舌根往喉口滑,有的则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她旗袍的领口上。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水,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却依旧乖巧地维持着展示的姿势,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王大壮低头看了两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指腹在她湿润的下唇上蹭了一下。

   “咽吧。”

   刘芳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她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吞到最后还把舌头伸出来,仔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和嘴角,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做完这些,她才缓缓闭上嘴,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味道。

   “都吃干净了。”她媚眼如丝的抬眼看向王大壮,声音虽有些哑,却带着满足的软意。

   王大壮没再说什么,只是抬了抬下巴,刘芳便从桌下钻出来。

   刘芳的膝盖还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身子还微微晃了一下。

   直起身后,她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光,再把旗袍下摆理顺,这才贴着王大壮坐下。

   丰满的大腿挨着他的腿,上身也自然地侧过去。

   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向桌上的酒壶,准备给他斟酒。

   王大壮的手则很随意地揽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被旗袍包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

   刘芳不但没躲,反而把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胸前的软肉挤在他手臂上,动作亲昵得像热恋中的情侣。

   “渴了吧?”她拿起桌上的酒壶,给王大壮重新斟满,自己先小抿了一口,再把杯子递到他唇边。

   王大壮就着她的手喝了酒。

   刘芳眼睛弯了弯,又夹了块清蒸鲈鱼的鱼腹肉,仔细去掉所有刺,然后送到他嘴边。

   王大壮张口接过,嚼了两下,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旗袍侧边的开叉伸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探。

   刘芳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摸得很舒服,反而把腿分得稍开了些,更方便他动作。

   旗袍被手掌顶出浅浅的轮廓,她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夹菜、喂酒,偶尔侧过头,在王大壮耳边低声说句什么,声音又软又黏。

   包间里一时只剩下酒杯碰撞的轻响,和刘芳喂酒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音。

   刘芳保养得极好。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只有脖子上有一点点细纹,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的皮肤白净有光泽,身子依在王大壮怀里时,更显得丰腴而风情。

   她被摸到敏感处时,会轻轻哼出声,呼吸会乱一点点,却依旧维持着喂食的动作,只是递杯子的手会微微发颤。

   王大壮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侍奉的感觉。他一边吃着她喂过来的菜,一边在她衣服底下不诚实地揉捏,有时偏上,有时偏内,把她的呼吸搅得越来越乱。

   刘芳却始终没有推开。她只是把身体更紧地贴过去。

   王大壮的手指在她腿根来回摩挲,偶尔用指节顶一顶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

   “芳芳,你今天怎么……这么乖。”王大壮一边嚼着鱼肉,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哪有……”刘芳低低地应了一声,耳根已经红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又夹起一筷子娃娃菜,亲自送到他嘴边。

   送菜的时候,她的胸口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臂,柔软的乳肉隔着旗袍布料挤过去,带来明显的温热触感。

   王大壮的手也顺着她的动作往上,隔着内衣揉上了她的乳房。指腹找到已经有些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刘芳的腰立刻软了一分。她差点把筷子掉到桌上,却还是强撑着把菜喂进他嘴里。喂完后,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声音又软又哑:“别在天天面前……太过分。”

   王大壮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继续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时不时用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把那一点硬粒折磨得更挺。

   刘芳被他揉得轻轻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偶尔因为乳尖被重重一捻而溢出细碎的呜咽,随即又主动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

   圆桌上的菜香和酒气在包间里弥漫。刘芳一边被他动手动脚,一边坚持给他喂酒夹菜。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乱,可那种腻歪、亲昵的感觉却越来越浓。

   王大壮每揉重一点,她就软一分。每说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她就把身子贴得更紧一分。

   天天坐在对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严重怀疑自己已经变成了play的一环。就像自己父亲王磊喜欢玩的一样。

   毕竟爷爷王大壮说是叫他进来陪自己聊天,但进来后,却全程都在玩女人。

   于是他也不跟爷爷客气了,本来肚子就饿着。这下子更是加快了吃菜的速度,很快桌上的大部分菜都进了天天的肚子。有些菜好像还是用贡献点买的,他能明显感到自己早上的亏空在一点点被补足。

   此时,王大壮的手还搭在刘芳腰上,指腹时不时在她旗袍下的软肉上捏一下。

   刘芳被他捏得轻轻哼出声,却仍旧侧着身子给他夹菜。

   就在这时,王大壮的目光无意间落到了天天放在桌角的两瓶密封液体上。瓶子里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壁后微微晃动。

   他眉梢一挑,下巴朝那边扬了扬。

   “这是什么?”

   天天不断夹菜的动作顿住。他顺着王大壮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想起自己进来时顺手放在了桌角的两瓶奶水。

   “人奶,牧场带出来的。”他答得很简短。

   王大壮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这是牧场谁家的货?看这份量,倒是挺足的啊。”

   他伸出手,指尖在瓶身上敲了敲,玻璃发出清脆的响。

   “大孙子,你现在玩得挺开啊。以前你跟你妈回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有心思把‘战利品’带出来。不过也是,你要喝,直接跟你妈说就是,不用多此一举。”

   刘芳这时也抬眼看了看那两瓶奶,嘴角弯了弯,却没说话,只是把刚剥好的虾又往王大壮嘴边送了送。

   王大壮就着她的手把虾吃了,咀嚼的时候眼睛还盯着那两瓶东西。

   他咽下去后,随口问:“介不介意给我一瓶?”

   天天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王大壮自己伸手拿过一瓶,拇指熟练地掀开密封盖。淡淡的乳腥味立刻散了出来。他也不客气,直接仰头灌了一口。喝完一口后,他把瓶子递给天天。

   “你也喝。”

   天天没接,而是打开另一瓶。奶水入喉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温热和一丝甜腥,比普通牛奶更稠一点。奶水滑过舌面时留下淡淡的腥气。他喝得很慢,没有急着下咽。

   王大壮很快就把剩下的半瓶也喝完了。

   他放下空瓶,舔了舔下唇,评价道:“还行。就是淡了点,没那么甜。不如你妈安雅的。她的又浓又甜,喝完味道能在嘴里留好久。”

   说完,他看了天天一眼,笑容里多了点意味深长。

   “不过你这人奶不是买的吧。能让你专门带出来,说明人家对你也不一般。”

   他拍了拍天天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真心的称赞:“到底是我大孙子,玩得开。比你爸强。”

   他说完,又拍了拍刘芳的腰,示意她继续喂。

   刘芳低低应了一声,把身子更紧地贴过去,胸前的软肉挤在他手臂上,动作软媚而自然。

   天天把瓶子里剩下的奶水慢慢喝完。淡淡的乳腥在口腔里散开,沉沉地压在舌根上。他放下空瓶,没有接话。

   王大壮看桌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随手按了桌边的铃。

   服务员很快进来,低头待命。王大壮没看菜单,只把刚才点的又报了一遍:

   “全部再来一套。清蒸鲈鱼,上汤娃娃菜,白灼虾,再要一份柳叶嫩芽,蒜蓉拌。酒温着续上。”

   刚才吃完的菜被撤了下去,新的菜又上了上来。

   清蒸鲈鱼摆在圆桌正中,鱼皮完整,汤汁清亮,葱丝和姜片浮在表面,热气一起,鲜味就先扑了过来。上汤娃娃菜整棵躺在白瓷深盘里,菜叶被煮得透亮,根部还连着,汤底浓白。白灼虾盛在冰盘上,壳色红亮,虾线挑得干净。柳叶嫩芽单独成碟,翠绿色的芽尖裹着蒜蓉和明油,拌得均匀,带着一点清苦的草木香。黄酒被重新温过,瓷壶外壁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刘芳先给王大壮满上,再给天天倒了半杯。她倒酒的时候身子一直贴着王大壮,手臂偶尔蹭过他的胸膛。

   王大壮夹起一块鱼腹肉,挑刺完后自己没吃,反而是直接递到刘芳嘴边。

   刘芳微微侧头,就着他的筷子咬住,咀嚼的时候眼睛弯了弯。

   她吃完,回手夹起一只白灼虾,剥了壳,把虾肉仔细地去了线,才送到王大壮唇边。

   “趁热吃。”

   王大壮张口接过。咀嚼的时候,他空着的手又从她旗袍开叉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刘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夹菜的手顿了顿,却没有把腿并拢。相反,她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方便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

   “今天这虾新鲜。”

   王大壮吃得慢。他每吃两口,就要在刘芳身上摸两把。有时是腰,有时是臀,有时直接隔着内衣揉她的奶。刘芳被他揉得呼吸渐渐乱了,喂菜的动作越来越慢,偶尔因为乳尖被重重一捻而溢出细碎的鼻音,随即又主动把身子送得更近。

   “别只顾着我。”王大壮忽然开口,下巴朝天天的方向抬了抬,“给天天也夹点。”

   刘芳依言伸筷,给天天夹了一块鱼肉,又夹了两只虾。她动作依旧温柔,只是眼神已经有些湿润,明显是被摸得失了焦。夹完后,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被王大壮按着后腰,整个人几乎靠进了他怀里。

   圆桌上的菜热气渐渐散去。鲈鱼的鲜、娃娃菜的甜、虾的脆、柳叶嫩芽的清苦,混着黄酒的醇香,在包间里缠成一团。

   刘芳一边被王大壮动手动脚,一边坚持给他和天天布菜。她的脸已经红了,耳根更是红透,可那种被热恋期的男人公然亲昵着的软媚,却一点都没藏。

   天天坐在对面,完全忽视对面两个婆妈的人,只是不停夹菜到碗里吃。

   酒过三巡,圆桌上的菜又一次去了大半。

   王大壮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目光随意地在天天脸上停了停。

   “对了,下午我们打算去任务场。最近新挂了几单强制和角色扮演的任务,挺有意思。你去不去?”他说话时语气随意,像在约人喝茶。

   这时,刘芳从他怀里直起一点身子,目光落在天天脸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朝天天的方向靠了靠。

   动作不大,却足够让人看清她眼底那点明晃晃的意思——湿润、柔软,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不加掩饰的邀请。

   她的脚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天天的小腿。舌尖在下唇上极慢地舔过一次,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湿意和邀请。

   王大壮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只是低笑了一声。

   “看来芳芳想要你一起。”

   他补充道,声音里带着点看热闹的玩味:“芳芳的口活一直不错。你要不先试试,在这里也可以。”

   包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天天放下筷子。

   他没有看刘芳递过来的眼神,也没有接王大壮的话,只是摇了摇头。

   “不用。我不需要。而且我下午也不会去任务场。上午刚在牧场折腾过,懒得动”

   天天的声音虽然不重,却足够清楚。

   王大壮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随即又恢复成那副轻松的样子。

   他伸手把刘芳重新揽回自己身边,掌心在她腰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行。”他回应得很干脆,“你跟你爸一样,有时候抹不开面子。不过后面要是玩开了,自己来找我就行。”

   刘芳被他揽回去后,没有再看天天。她重新把身子贴紧王大壮,低头给他斟酒的动作恢复了之前的软媚,只是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王大壮的手很自然地从她旗袍下摆伸进去,在她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刘芳溢出一声极软的哼声,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包间里又只剩下酒杯碰撞的轻响。

   天天没有再说话。他拿起自己的杯子,把剩下的半杯黄酒慢慢喝完。酒液入喉的时候带着明显的后劲。

   酒菜渐渐见底。一顿饭很快结束。

   王大壮抬手按了服务铃。服务员很快进来,低头站在一旁。他没有看账单,只随口道:“一起算了。”

   服务员应声离开。不多时,账单被送回来。

   王大壮扫了一眼数字,直接把卡递过去,付得干净利落,连多余的话都没说。

   “走了。”他对刘芳偏了偏头。

   刘芳立刻站起身。她先替王大壮理了理衣领,又把自己旗袍下摆的褶皱仔细抚平,然后很自然地挨过去,让他的手臂揽住自己的腰。

   两人往包间外走的时候,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王大壮的手掌稳稳扣在她腰侧,有时还会往下移,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一下她的臀。

   刘芳被揉得身子微微一软,却不但不躲,反而更紧地靠进他怀里,脚步放得很慢,像是故意要把这段路走得更长一些。

   他们经过其他包间时,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

   王大壮毫不在意,反而把刘芳搂得更紧。

   刘芳也配合地抬起头,在他下颌处轻轻蹭了蹭。

   两人离开后,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天天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

   桌上还剩半壶温酒。两只空了的奶瓶被他随手放在一边。

   他看着桌布被掀起又放下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圈浅褐色的草环,忽然觉得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烦乱,又悄悄浮了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把两只空瓶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作者感言

这章好像有点水了,不过快烂尾了,也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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