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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草覆黑

绿帽王爷同人 suluan 22454 2026-07-15 18:21

  江湖上关于蛇夫人的传闻越来越多。

  她破了几座山门,夺了几条镖路,又把哪家门派的药田挂上黑桃旗,这些事一日一封地送进王府。起初我还能压著不看,后来却发现,那些黑桃旗越插越近,像是一条黑色毒蛇,正沿著苏州地界一点一点游过来。

  直到这一夜,青草剑派的弟子逃进了王府。

  那人被带到书房时,浑身是血,半边衣袍都被剑气撕烂,胸前有一道极深的伤口,血肉翻开,若不是还有一口内力吊著,怕是早已死在半路。他一见我,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出半块碎裂的青色玉牌。

  “王爷……救……救青草剑派……”

  我原本坐在案后,听见青草剑派这四个字,手指微微一顿。

  “青草剑派?”

  那弟子抬起头,满脸血污,眼中全是惊恐。

  “是,我们的山门被破了……黑桃坊的人杀上来……满山都是黑桃旗……师兄弟死的死,降的降……掌门和夫人也……也都完了……”

  我站起身,道:“什么!?李显龙怎么了?”

  那弟子听见掌门姓名,眼眶立刻红了。

  “掌门被擒了。”

  我胸口一沉,又问:“你们沈夫人呢?”

  那弟子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可怕的画面,嘴唇哆嗦半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著他,催促道:“快说。”

  他身子猛地一颤,低下头,声音发抖。

  “夫人……夫人也变了。”

  屋中一下安静下来。

  青草剑派不是什么顶尖大派,掌门李显龙也不过五阶初期。可这门风任侠好义,在江南一带名声极好。当年我还只是军中一个小卒,身负重伤,被敌军追杀,便是李显龙与沈梦秋夫妇救过我一命。

  后来我神功大成,横扫宇内助皇上建立大夏国,又封了剑南王,也从未忘过这份恩情。每逢年节,我都会遣人送礼去青草山。偶尔得闲,我也曾带柳薇一同拜访山门。那时柳薇与沈梦秋坐在后院饮茶说话,李显龙便拉著我在演武场比剑。青草山上清风明月,门下弟子虽不算强,却人人眼神干净,与那些藏污纳垢的江湖势力不同。

  可如今,那弟子跪在我面前,说青草剑派已经被黑桃坊破了山门。

  我取过那半块青色玉牌。

  那是青草剑派的掌门信物,如今碎成两半,边缘还沾著血。

  我没有再问,只向一旁亲信道:“备马来。”

  **************************************

  半个时辰后,我带著几名死士离开王府。

  青草山距苏州城有些距离,若是寻常车马,要走一日一夜。我后来干脆全力催动圣心诀,以轻功赶路,中途几乎没有停歇。可那名逃出来的弟子本就是深夜入府,等我孤身赶到青草山外时,已是第二日傍晚。

  夕阳快要沉下去了。山间本该有暮霭,远远望去,青草山应是青翠沉静,像往日那般藏在晚霞里。可我最先看见的不是暮色,也不是山雾,而是一面面黑旗。

  青草山道两侧,原本插著青草剑派的青色令旗。如今那些旗子全被拔了,换成黑底桃纹的旗帜。残阳照在旗面上,黑桃纹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深沉。山风吹过,一面面黑桃旗猎猎作响,从山脚一路插到山门前,像是整座山都被黑色蛛网罩住。

  山道上有不少血,台阶也裂了许多处,剑痕、枪痕、火烧过的痕迹混在一起,几名青草剑派弟子的尸体就倒在石阶边,尸身已经开始腐烂。

  越往上走,心里越沉,我终究是来慢了,看那些弟子尸体的腐烂程度,山门至少已经被攻破四五日有余。

  到了山门前,我终于停住脚步。

  青草剑派那块刻著「青草仗义」四字的匾额,被人劈成两半,丢在石阶旁。原本挂匾的位置,如今挂著一块黑色木牌,上面刻著一枚巨大的黑桃。黑桃之下,又以银字写著四个字。

  「黑桃别院」

  我看著那四个字,掌心里剑气一点点凝起。

  就在这时,山门内传来一阵轻轻的铁链声。

  叮铃。

  叮铃。

  那声音不大,却在满山死寂里显得格外清楚。

  我抬眼看去,一名高挑女子从山门深处慢慢走了出来。

  是沈梦秋。

  我曾见过她许多次。她从前总穿素色衣裙,说话温柔,待人和善,眼神清澈得像山中泉水。当年我重伤昏迷,是她亲手替我换药,熬粥,与李显龙收留我在青草山养伤。

  可如今,我几乎认不出她。

  她身上穿著黑桃坊的黑桃皇后制服。

  和之前柳薇穿的那种神似情趣运动内衣的胸衣不同,她现在这套已经不能算是衣服,浑圆饱满的乳肉上,两片约莫半个手掌大小的黑桃胸贴覆盖其上,只够堪堪遮掩住乳峰,不知是因为动情还是天冷,黑桃胸贴被顶出两点明显的痕迹。

  下身是一件和柳薇一样的高腰丁字裤。宽大的白色松紧腰带横勒在胯上,上面反复印著黑桃坊字样。黑色三角布从腰带中央垂下,紧贴著蜜穴往下收窄,正中央绣著一枚黑桃Q。后方则是细窄丁字,细带勒进臀缝之间,把她如今丰腴起来的臀肉衬得又圆又翘。

  外面那件黑纱短袍自然也不是遮身之物,只是黑桃制服的一部分。黑纱极短,袖口与下摆都绣著细小黑桃纹,披在身上时什么也遮不住,只随著她走路贴在乳肉、细腰与肥臀上,让里面那套黑白分明的黑桃皇后制服更加刺眼。

  从前的沈梦秋高挑纤细,温婉如兰,如今却被这淫心染墨大法养成了另一副模样。她站在满山黑桃旗前,手里牵著铁链,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持续亮著黑光,整个人已经不像青草剑派的掌门夫人,而像一个被黑桃坊操熟、染透了的黑桃皇后。

  那铁链另一端,勾在一只铁项圈上,铁项圈漆黑沉重,正扣在一个男人脖子上。项圈正前方刻著一枚黑桃,像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此人已是黑桃坊的奴隶。

  那男人全身赤裸,四肢著地,被沈梦秋牵著在青石地上爬行。他身上有伤,肩背和膝盖都磨破了皮,血迹斑斑。可比伤更刺眼的,是他裆前那枚墨黑小笼。

  我当然认得出,那是一只贞操锁。

  笼身短得可怜,几乎只有碗盖大小,墨黑发亮,紧紧扣住他的鸡巴。那锁太小,太短,短到完全看不出鸡巴的形状,把男人最该昂起的地方彻底压没了。

  他头上原本象征青草剑派掌门身份的白色玉冠,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翡翠色小帽,那帽子小得可笑,绿得刺眼,戴在他头上,比任何言语都更羞辱。

  我一眼便认出了他——李显龙。

  青草剑派掌门,五阶初期高手。当年救过我命的李显龙,如今四肢著地,脖子套著黑桃铁项圈,鸡巴锁在墨黑贞操锁里,头戴翡翠小帽,被自己的妻子沈梦秋牵著爬在山门前。

  李显龙似乎也看见了我。他抬起头,眼中先是惊喜,随后便被羞耻吞没。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我,却被沈梦秋淡淡看了一眼。

  “绿王八,刘郎君来了,怎么不叫人?”

  李显龙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

  “刘……刘兄……”

  沈梦秋眉眼一弯,声音还是柔的,却柔得让人心底发寒。

  “错了。”

  李显龙脸色惨白,喉咙滚了滚,终于颤声道:“王爷……”

  沈梦秋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我看著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压了一块铁。

  而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笑声从沈梦秋身后传来。

  “王爷,许久不见。”

  我目光越过沈梦秋,这才看见她身后还站著一名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衣,身形极高,比寻常中原男子足足高出一头,肩背宽阔,臂膀粗壮,黑色衣袍贴在身上,仍遮不住那一身铁铸般的筋骨。他肤色漆黑,并非中原人那种晒黑,而是天生如墨,像是夜色凝在肌肤上,我眼神一凛,居然是昆仑血脉,也就是我前世俗称的黑人,他一双眼睛沉稳发亮,带著一股近乎放肆的平静。

  我认得这声音。当初入王府接走柳薇的,便是他。

  只是那时他全身罩在黑袍之中,连脸也只露出半截,我一直不曾看清他真正模样。直到今日在青草剑派山门前,我才第一次看清这个黑桃坊执事的全貌。

  他的腰间束著黑色玉带,下身长裤贴得很紧。也正因如此,我一眼便看见他裆前那道过分凶恶的轮廓。

  那东西分明还未硬起来,却已经沉沉压在裤中,粗长得吓人。黑色布料被撑出一大团沉重形状,从胯下斜斜垂著,像是一条藏在裤中的黑蟒,只是安静垂伏,便已经让人心口发紧。

  我目光落在那里,只停了一瞬,胸口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原来柳薇这一个多月以来,便是在黑桃坊之中,被这样的男人一日日操干、调教。

  原来她口中的黑爹,不是黑桃的黑,而是黑人的黑,我脑海中轰的一声:胸罩、丁字裤、高跟鞋、黑桃皇后制服,我原先以为这只是此界的巧合,但这昆仑血脉与黑爹,却彷佛要拼凑出一个我不敢再深入想像的线索。

  那男子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低头看了自己裤裆一眼,随即笑了。

  “王爷注意到了?”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熟悉的戏谑。

  “在下墨五,黑桃坊九墨执事之一。当日入王府拜见王爷与王妃时,穿得严实了些,今日倒是让王爷看清了。”

  我冷冷看著他,没有说话。

  墨五却并不在意,只抬手拍了拍自己腰腹,黑色衣料下那道凶恶轮廓也随之微微一动。

  “这便是我黑桃坊秘传黑桃大法的厉害。此功虽只是地阶,却专养男人根本,壮精补髓,最能伺候女人。只可惜,此法只有昆仑血脉可练。否则以王爷天资,圣心剑意通神,想来练成也不是难事。”

  他说到这里,目光在我裆部淡淡一扫,笑意更深。

  “若王爷能练成,倒也不必将柳王妃送与我等调教了。”

  墨五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他笑声不大,却在满是黑桃旗的山道间传得格外刺耳。

  沈梦秋听见这话,也掩唇轻笑。她左胸上那枚黑桃Q纹印黑光微微一亮,牵著铁链的手轻轻一晃。李显龙跪伏在她脚边,翡翠小帽几乎贴到青石地面,却不敢抬头。

  我看著墨五,又看了看四肢著地的李显龙,掌心里的剑气一点点凝了起来。

  墨五却仍然笑著,像是根本不怕我动手。

  “王爷不必动怒。青草剑派既已接了黑桃令,又不肯归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江湖规矩,朝廷可不管这些吧。”

  “而且。”他伸手指了指李显龙脖子上的黑桃铁项圈,笑意更深。

  “我们并没有要屠灭青草剑派的意思。”

  墨五慢悠悠道:“只是从今日起,这青草剑派真正说话的人,是沈夫人。至于李掌门嘛……”

  他看著李显龙头上那顶翡翠色小帽,又看了看他裆前那只墨黑小笼。

  “名义上虽是掌门,私底下却是我黑桃坊黑桃皇后的绿王八。这掌门头衔留著,才有意思,是不是?”

  沈梦秋听见这话,胸前黑桃Q纹印微微一亮,唇角也跟著弯了起来。

  墨五又道:“往后江湖中人见了他,仍要恭敬地喊一声李掌门。可李掌门自己心里得清楚,他这个掌门每日要做的事,不是发号施令,而是戴著翡翠小帽,套著贞操锁,跪在沈夫人脚边,做她的绿王八。”

  李显龙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

  墨五这才转头看向沈梦秋。

  “至于沈夫人,已受黑桃Q纹印,归我黑桃坊继续调教。往后这青草山门,便由李夫人替黑桃坊看著。白日里,她带著李掌门巡山;夜里,在下自会替黑桃主人日夜操干她,巩固她的黑桃神魂。”

  沈梦秋听得脸色潮红,胸前黑桃Q纹印亮得越发不祥。她抬眼看我,眼中已没有多少从前那个温婉女侠的影子,只剩一片被操熟后的春色。

  “墨五执事说得不错。”

  她牵著铁链,轻轻往前走了半步,笑意柔媚得近乎刺眼。

  “刘郎君,青草剑派没事了,不需要你支援了。”

  我看著她迟迟没有说话,半响后望向还跪在地上的李显龙。

  沈梦秋随著我目光低头看向跪伏在地的李显龙,声音忽然柔了些,却柔得让人发冷。

  “绿王八,你说是不是?”

  李显龙嘴唇抖了抖,却像是喉咙被堵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梦秋也不急。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托起李显龙的下巴。那动作若放在从前,或许还有几分夫妻间的温柔,可如今她胸前黑桃Q纹印亮著,眼里春色浓得化不开,指尖落在李显龙脸上,反倒像是在逗一条养熟的狗。

  “绿王八,怎么不回话?”

  她声音软得发腻。

  “是觉得在刘郎君面前承认自己是一条绿王八太丢人了?”

  李显龙眼眶一下红了,喉结滚动,却还是说不出话。

  沈梦秋唇角微微一翘,另一只手垂了下去。她没有去碰那枚墨黑贞操锁,而是直接握住了李显龙低垂在锁后的卵囊。

  我目光一落,这才看清那地方。

  李显龙的鸡巴被那只碗盖大小的墨黑贞操锁死死锁住,早已看不出形状。可他后方那只卵囊却被卡环箍在根部而肿胀得厉害,沉沉垂在两腿之间,表皮发青发紫,像是被什么东西日夜折磨过。更刺眼的是,那青紫色卵囊中间接缝处,竟印著一枚墨绿色的桃心纹印。

  那印没有Q字,只是一枚墨绿色桃心,贴在他肿胀低垂的卵囊上,颜色阴浊,像是烂进肉里的一块绿斑。

  墨五在旁看见我的目光,这才低笑道:“王爷第一次见?这便是王八印。”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介绍一件寻常器物。

  “绿王八可不是随口说说,必须给男子打上这王八印,才是绿王八。从此奉黑桃皇后为妻主,不得翻身,不得违逆。若敢反抗妻主,这枚王八印便会从下体里炸开,先毁卵蛋,再毁鸡巴,轻则把入印之人炸成阉奴,重则当场殒命。”

  我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震。

  昔日救过我性命的恩人,与我多年相交的至交好友,如今竟被人在卵囊上种下这种邪印,成了妻子脚边的绿王八。那一瞬,我掌上剑气陡然暴涨,袖中飞剑嗡鸣,一道无形罡风从我身前刮过,将山门前几面黑桃旗吹得猎猎作响。

  “混帐东西。”

  我盯著墨五,声音冷得发沉。

  “绿帽也好、王八也罢,这本是夫妻床笫之间的情趣,你们竟敢拿这些邪门手段欺人。真当我剑南王刘枫是吃素的吗?”

  墨五站在罡风之中,衣袍被吹得贴紧身子,裆前那道凶恶轮廓也被压得更加清楚。可他脸上竟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顶著罡风往前踏了一步,笑意仍旧平稳。

  “王爷息怒。”

  他淡淡道:“这却是王爷搞错了。王八印与黑桃Q纹印一样,皆非我等寻常手段能强行种下的。此印既然牵涉李掌门与沈夫人之间的从属,那自然也须由沈夫人亲自下印。”

  说著,他转头看向沈梦秋。

  “夫人,是也不是?”

  沈梦秋胸前黑桃Q纹印亮得发黑,脸上媚态横生,整个人像是被那股黑光渗透了。

  “是的,黑爹。”

  我目光猛地落到她脸上。

  沈梦秋却只是低头看向掌心里握著的卵囊,指尖慢慢揉了揉,声音柔得发腻。

  “绿王八,告诉刘郎君,是不是你自己受印的?”

  李显龙跪在地上,脸色涨红,脖子上黑桃铁项圈勒出一道红痕。他嘴唇哆嗦,依然迟迟说不出话。

  沈梦秋也不催,只是五指稍稍收紧。

  李显龙身子立刻一僵,那只青紫肿胀的卵囊被她握在掌中,表皮上的墨绿王八印微微一亮。他额上冷汗滚落,终于颤声开口。

  “刘兄……”

  沈梦秋眉梢一挑。

  李显龙喉咙一抖,连忙改口。

  “不,王爷……”

  他深深埋下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梦秋说得没错。这王八印……是我自己受的。”

  我盯著他,心神剧震。

  李显龙闭了闭眼,脸上血色几乎褪尽,却还是继续道:“是我自愿受印……奉梦秋为妻主。”

  这一句落下,山门前只剩风声。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显龙,又看著握住他卵囊、满脸春色的沈梦秋,心口像被人狠狠捏住。

  一个多月前,柳薇也曾逼我叫她主人。

  那时我只觉得羞,只觉得酸,也只当那是夫妻床笫间的绿帽情趣。哪怕她用脚踩我,用内力捏住我的卵囊,威胁我不许自己偷泄精水,我也仍以为那只是黑桃坊教给她的淫技,是用来折磨我、挑逗我的玩法。

  可如今看著李显龙卵囊上的王八印,我才知道,黑桃坊这些东西从来不只是情趣。它是真可以把一个男人变成妻主脚边的绿王八。

  我掌上的剑气一阵颤动,终究还是一点点散了。

  墨五看见,唇角微微一勾,接著把方才未说完的话说了下去。

  “好教王爷知道。平日里,王八印会一点一点摧毁男奴精巢里的阳气。鸡巴会越来越短,越来越小,最后便只能锁在这种碗盖小笼里。那些死精没机会排出来,便堆在卵蛋里,让卵囊一日日肿大。”

  他看著李显龙那只青紫低垂的卵囊,笑得越发放肆。

  “肿大之后,正适合黑桃皇后拿来练金蹴,这便是王八印的妙处了。”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沈梦秋五指忽然收紧。

  李显龙整个人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

  沈梦秋却像是觉得有趣,掌心揉了揉那只青紫肿胀的卵囊,媚眼弯起,胸前黑桃Q纹印黑光更盛。

  “绿王八,你可知道错了?”

  李显龙跪在地上,闻言后浑身喘息发抖。

  “知……知道……”

  沈梦秋柔声道:“你这绿王八自己没用,害得刘郎君为你奔走。既然惊扰了王爷,奴家便罚你一回。”

  说完,她伸手抓住李显龙头上那顶翡翠色小帽,直接往上一提。

  那小帽原本便戴得滑稽,被她这么一扯,李显龙不得不仰起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全身赤裸,脖子上扣著黑桃铁项圈,裆前那枚墨黑小笼短得可怜,后方肿胀发紫的卵囊沉沉坠著,那枚墨绿王八印明明白白露在我眼前。

  沈梦秋牵著铁链,柔声道:“双腿打开。”

  李显龙浑身发抖,却不敢不听。他慢慢分开双腿,在青石地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马步。贞操锁扣在前面,卵囊垂在后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梦秋面前。

  沈梦秋看著他,忽然轻轻一笑。

  她足尖一点,身上气息微微一转。

  我记得青草剑派的内力原本清正温和,运转时如春草生发,带著淡淡草绿之色。可如今从沈梦秋腿上浮起的,却已不是那种清亮绿意,而是一股沉浊的墨绿色剑气。那剑气绕著她修长小腿盘旋,与胸前黑桃Q纹印的黑光混在一起,显得既阴冷又淫邪。

  下一瞬,她抬腿踢了出去。

  砰!

  第一脚正中李显龙低垂的卵囊。

  李显龙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整个身子往后一弓,却被脖子上的铁链死死牵住,不能倒下。

  沈梦秋没有停。

  砰!

  第二脚。

  砰!

  砰!

  砰!

  五道墨绿剑气随著她的小腿一下一下打进李显龙卵囊里。那只本就青紫肿胀的卵囊被踢得剧烈颤动,墨绿王八印也跟著一闪一闪,像是把他积攒不多的阳气一口一口往里吞。李显龙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嘴角溢出白沫,身子抽搐得像死狗一样。

  墨五看得哈哈一笑。

  “好狠的黑桃皇后。”

  他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李显龙,语气里满是戏谑。

  “可别真把李掌门给阉了。这绿王八还要留著给夫人牵出去示众呢。”

  沈梦秋却连看都没再看李显龙一眼。刚刚踢完那五脚后,她的身子也被那股墨绿剑气烧热了,脸颊潮红得厉害,胸前黑桃Q纹印亮得发黑。她丢开铁链,转身便扑到了墨五身上,两条丰腴大腿一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怀里。

  “黑爹……”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著刚被挑起来的湿热。

  那身黑桃皇后制服被她蹭得越发凌乱。黑桃胸贴好似要剥落,露出褐色乳晕,大片乳肉墨五胸前压出一片白腻肉浪。她腰臀扭动,丰腴大腿在墨五裆前磨来磨去,下身那件黑桃丁字裤紧紧贴在蜜穴上,竟已湿得发亮,都能看出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的形状了。

  墨五低头看她一眼,伸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下。

  啪。

  那一巴掌又重又响,打得沈梦秋身子一颤,嘴里立刻溢出一声浪叫。

  “贱婊子,别在王爷面前发骚了。”

  墨五嘴上这样骂,手却没有停。他大手按在沈梦秋肥臀上,用力揉了两把,将那被黑桃丁字裤勒得又圆又翘的臀肉揉得一阵乱晃。

  “我看你这墨绿色剑气,倒比从前青草剑派那套清汤寡水的内力顺眼多了。”

  他笑著道。

  “不如以后改叫墨草剑派吧。”

  沈梦秋趴在他怀里,脸上春色浓得几乎滴出水来。

  “全听黑爹的。”

  墨五听得大笑,手掌顺著她肥臀一路往上,揉过细腰,又摸到胸前。沈梦秋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胸前黑桃Q纹印黑光一跳一跳,整个人贴著墨五扭动。

  墨五的大手撕开了黑桃胸贴,沉甸甸的乳肉被他掌心抓住,又揉又捏,指尖很快掐住那勃起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喔齁齁齁……”

  沈梦秋仰起头,浪叫声又尖又媚,像是完全忘了自己丈夫还趴在脚边口吐白沫。

  墨五一边玩弄她的乳尖,一边挑衅地看向我。

  “天色也不早了。”他笑道。“王爷远道而来是客,不如今晚就住下来吧。”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满脸淫媚的沈梦秋,又看了看地上抽搐不止的李显龙。

  “我看沈夫人和李掌门,都会很愿意接待你的。”

  我站在原地,掌心里的剑气,终于是完全散了。

  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眼前这一幕太过淫乱,太过荒唐,也太过刺人。

  沈梦秋挂在墨五身上,被他当著我的面揉捏乳肉,嘴里浪叫连连;李显龙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头上那顶翡翠小帽歪在一旁,卵囊上墨绿色王八印还在微微发亮。青草剑派昔日清名、掌门威严、夫妇情分,全都在这山门前被黑桃坊踩成了淫秽烂泥。

  可偏偏我看著这一切,心里除了怒,竟还有一股压不住的燥热。我胸口发闷,喉咙发干,腹下也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圣心诀在体内转了一圈,竟没有往日那般澄明。飞剑藏在袖中,剑意本该一念即起,可此刻那剑气刚聚起来,便被眼前的肉欲与羞耻搅得散乱。

  我知道自己不对,可身子骗不了人。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翻涌欲念后,转身对身后刚刚赶到的几名死士道:“你们先退到山下,沿路把那些尸骸收拢了好生安葬吧,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再上山。”

  几名死士迟疑片刻,低声道:“王爷……”

  我冷声道:“退下。”

  他们不敢再言,只得低头领命,转身沿山道退去,只留我独身留在了青草山门前。

  不多时,一名黑桃坊弟子走上前来,向我行了一礼。

  “王爷,请随小人入内歇息。”

  我没有说话,只跟着他往山门里走去。

  青草剑派内的一切,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干净清雅的演武场,如今四角都插着黑桃旗。那些青石地上还残留着血迹,但血迹旁边已经有人在搬运木牌,似要把整座门派改弦易辙,那些青草剑派原本的青色剑纹被一块块拆下,换成黑桃坊的标记。

  幸存的男弟子已被换上粗布奴仆衣,那衣服灰扑扑的,像是最低等小厮所穿,胸口却都绣着一枚黑桃。有些人低头扫地,有些人搬运箱笼,有些人端着水盆从廊下匆匆走过。他们走路姿势都很怪,两腿不敢并拢,步子又小又僵,像是裆下都被什么东西锁着、折磨着。偶尔有人擡眼看见我,立刻又慌忙低下头去,神情麻木而屈辱。

  至于女弟子,则更不一样。

  有些女弟子已经换上了黑桃坊的女奴服,她们上身穿得杂乱,有人只裹着黑纱,也有人披着半截改短的亵衣,样式不一,却无一不是淫荡下流之物。唯独下身几乎相同,都是高腰的黑色丁字裤,白色腰带紧紧勒在胯骨上,一圈一圈绣着「黑桃坊」三个小字。正面那片黑色三角布恰恰覆在蜜穴上,随她们走动时贴着肉缝微微陷下去。

  只是那三角布中央绣着的,只有一枚黑桃而没有Q。

  我盯着那一枚枚黑桃,前世回忆纷至沓来,心里忽然明白了其中差别:是了,Q 是 Queen,是皇后。柳薇身上有 Q,沈梦秋身上也有 Q,所以她们才是黑桃坊真正挑选出来的黑桃皇后。可眼前这些女弟子没有 Q,她们身上再多黑桃,也只是黑桃坊的女奴。

  她们或在乳肉,或在腰侧、手臂、大腿与臀部上,每个人位置也不一,但都已经有了黑桃纹印。有些纹印还只是淡淡浮在皮肉表面,有些却已经微微发亮,像是正一点一点往肉里渗。几名黑桃坊弟子与工匠在她们身旁来回走动,有人替她们量身改衣,有人低声说笑,手掌毫不避讳地按上她们胸臀,将那一具具原本属于青草剑派的女体,像货物一样翻看、摆弄。

  那些女弟子多半低着头脸色通红,却没有躲,有些甚至身子还轻轻一颤,眼神迷离,主动迎了上去。

  另一些还没有屈服的,则更加凄惨。

  她们四肢着地跪在地上,穿着肚兜与小裤,外面披着薄薄纱衣,颈上套着皮项圈。那项圈不紧,并不勒人,可黑色皮革贴在雪白脖颈上,本身便是一种屈辱。项圈前端系着皮绳,绳子另一头握在几名昆仑籍黑桃调教师手中。那些调教师肤色漆黑,身形高大,牵着她们往后院爬去。女弟子们有的咬着唇流泪,有的手腿发软,几乎被拖着走,却没有一个敢挣扎。

  我看着她们被牵走,喉咙越发干涩。

  这里已经不是青草剑派,这里真成了黑桃别院。

  黑桃坊弟子一路将我带到内院偏房。那偏房原本是青草剑派接待贵客之处,我从前来时,也曾在这里饮过茶。如今门口也挂上了小小的黑桃木牌,窗棂上贴着黑桃纹纸,连屋内香气都变得浓腻起来。

  那弟子推开门,道:“王爷,今夜便请在此歇息。”

  我正要入内,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躁动,那声音是从主厢房方向传来的。我知道,那里原本是李显龙与沈梦秋的住处。

  我脚步顿住,往那处看去。

  主厢房中灯火极亮,门窗都关着,可窗纸上映出两道身影。一道高大壮硕的男人身影,坐在床榻之上;另一道身影的胸臀曲线极为火辣,长发披散,明显是一女子,正跨坐在那男人腰间,上上下下地起伏,她腰背后仰,每一次落下时,窗纸上的影子都会猛地一颤。

  啪啪。

  啪啪。

  肉体撞击声隔着门窗传来,一下比一下清楚。

  紧接着,便是沈梦秋止不住的浪叫。

  “黑爹……黑爹……好大……啊……操进来了……”

  啪啪。

  “用力……黑爹,操我……操死奴家……”

  那声音又尖又媚,整个人只剩被大鸡巴操到发疯的淫乱。

  “啊……奴家的蜜穴好满……黑爹的大鸡巴顶到里面了……再深些……再深些……”

  窗纸上的影子猛地往下一坐。

  啪!

  那一声比之前更重。

  那女子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身子在窗纸上颤得厉害。

  “喔齁齁齁……黑爹……就是那里……奴家要被操坏了……”

  我死死盯着那道剪影,脚下像生了根。

  那是沈梦秋。那是当年替我熬药、替我换伤布的沈夫人。如今她坐在别的男人腰上,当着整座已被黑桃坊占下的青草山门,骑着墨五的大鸡巴浪叫。

  屋内又传来墨五低沉的笑声。

  “贱婊子,慢一点,急什么?”

  沈梦秋喘得厉害,却没有停,反而坐得更快。

  “不……黑爹,奴家要大鸡巴……要黑爹操……奴家的蜜穴已经是黑桃坊的了……不是那绿王八的……”

  啪啪啪啪。

  “操我……黑爹,快操我……把精华灌给奴家……奴家要黑爹的精华……”

  我听得脑中嗡嗡作响,掌心里刚刚想要凝起的剑气,又一次散了。

  一旁那名黑桃弟子看了我一眼,忽然低低笑了笑。

  “王爷好兴致。”

  我转头看他。

  那黑桃弟子连忙垂下眼,语气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不过远处听听也就罢了,可别闯进去坏了墨五执事与沈夫人的兴致。”

  他顿了顿,目光往主厢房窗下轻轻一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那窗纸下方、床榻边缘的位置,还有一颗矮矮伏着的脑袋。那脑袋上,显著一顶小帽的剪影。那人身子很低,几乎贴在床边,随着屋内床榻震动微微晃着。想来李显龙正跪在床前,等着伺候自己的妻主与绿爹享受。

  黑桃弟子轻笑道:“王爷若是闯进去,李掌门怕是又要有苦头吃了。”

  他说完,像是怕我不明白,又低声补了一句。

  “绿王八伺候不好妻主和绿爹,是要受罚的。”

  我哼了一声,没有再看那名黑桃弟子,转身甩手走进了偏房。

  房门合上,屋里一下暗了许多。这偏房从前我住过,窗外有竹,案上有茶,青草剑派的人总会在夜里送来一盏清灯。如今桌案还在,床榻还在,可墙上已挂了黑桃木牌,香炉里燃着一股甜腻得发闷的香。那香气钻进鼻腔里,像是把方才山门前看见的那些画面又一幕幕勾了出来。

  我在桌边坐下,想运转圣心诀静心,可主厢房那边的声音,仍旧一阵一阵传来。

  隔着两道院墙,隔着数百步距离,寻常人本该什么都听不清。可我六阶修为,剑心通明,五感远胜常人。越是想不听,那些声音反而越清楚,像是有人故意贴在我耳边,把每一下肉体撞击、每一句浪语都送进来。

  啪啪。

  啪啪啪啪。

  床榻摇动的声音混着肉肉相撞的闷响,一下接一下,急促得让人心口发紧。

  “黑爹……啊……黑爹慢些……奴家蜜穴被顶穿了……”

  沈梦秋的声音又媚又破,被大鸡巴操得连气都喘不匀。下一刻,墨五低沉的笑声响起,像是抓着她腰臀又狠狠撞了几下。

  啪!啪!啪!

  “贱婊子,方才不是骑得很欢?现在知道求慢了?”

  “不敢……奴家不敢了……黑爹再多骂骂奴家……用力操死奴家……喔齁齁齁……”

  我指节慢慢扣住桌沿。

  剑心本该如明镜,可此刻那明镜里映出的,却全是沈梦秋跨坐在墨五身上浪叫的剪影。更可恨的是,那声音里还夹着李显龙低低的哀求。

  “绿爹……求、求您慢些……妻主……妻主受不住了”

  沈梦秋忽然尖笑起来。

  “绿王八,你还知道心疼奴家?”

  啪的一声,不知是她一巴掌打在李显龙脸上,还是墨五又一记狠撞,把她整个人撞得失声浪叫。

  “奴家能被黑爹操,是青草剑派的福气,是你的福气。你这绿王八只配跪在床边看着,替奴家和黑爹擦汗、扶腿,懂吗?”

  李显龙的声音颤得厉害。

  “懂……奴才懂……”

  “那就把头擡起来看。”

  沈梦秋喘着笑,声音湿得像能滴水。

  “看清楚黑爹的大鸡巴怎么操开你妻主的蜜穴。这蜜穴从前让你那点小鸡巴碰过,真是委屈它了。如今有黑爹替奴家撑开,方才知道女人身子原来能爽成这样。”

  紧接着,又是一串更重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啊……黑爹……顶到了……奴家要丢了……喔齁齁齁……绿王八,看着,看着奴家被黑爹操到高潮……”

  我猛地闭上眼,想强行封住听觉。以我的修为,这并不难,只要心念一动,圣心诀便能隔绝外声,让整间偏房静如死水。

  可就在那一瞬,心底竟有另一道声音钻了出来。

  “听下去。”

  我咬住牙关,可那声音却越发清楚。

  我想听听沈梦秋如何骂她夫奴,听听李显龙如何跪在床边喊绿爹。薇薇在黑桃坊里,是否也曾这样一边被黑桃主人、被那些执事操着,一边这样骂过我?嫌弃过我?

  一念及此,我身子一僵,下腹那股热意再也压不住。我已经为柳薇憋了一个多月。她临走前威胁我,若敢自己偷偷泄了精水,便要阉了我。这一个多月,我日日守着那句话,夜夜在煎熬里醒来。如今隔着几百步,听着沈梦秋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听着李显龙被骂成绿王八,我那不争气的鸡巴竟慢慢硬了起来。

  我心里一阵羞怒,却没敢伸手去碰。

  主厢房里的声音一直没有停。

  一会儿是沈梦秋哭着求墨五把精华灌进她蜜穴;一会儿又是她命令李显龙爬到床边,张嘴接她腿间滴下的淫水;一会儿墨五又让李显龙喊他绿爹,李显龙叫得慢了,便听见沈梦秋低低一笑,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痛楚的闷声,想来是她又踢了那对被王八印折磨得肿胀青紫的卵囊。

  两个时辰后,那边的声音才渐渐低下去。

  床榻不再剧烈摇晃,肉体撞击声也停了。只偶尔传来沈梦秋含糊发软的呢喃,像是被操得没了力气,仍在一声一声叫着黑爹。再后来,连那声音也没了。

  内院终于安静下来,而我坐在偏房里听墙角居然一听就是两个时辰,后背不知何时已经热出了一层汗。

  又过了片刻,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

  我警戒道:“谁?”

  门外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一个发虚的声音。

  “王爷……是奴才。”

  我眉头一皱,赶紧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李显龙。

  他还是傍晚那副模样,身上没有半件衣服,只有脖子上的黑桃铁项圈和裆前那枚墨黑贞操锁。只是比起山门前,他此刻看上去更狼狈。脸上多了几处淤青,肩头、胸口、腰侧也有被踹打过的肿痕,像是方才在主厢房里又受了不少折腾。

  最刺眼的,仍是他下身。

  那枚碗盖大小的墨黑贞操锁仍死死扣在前面,把他的鸡巴锁得看不出半点男人形状。后方那只卵囊却比傍晚时更肿了,青紫颜色深得发黑,囊皮被撑得薄薄一层,沉沉垂到大腿中段,看起来畸形又可笑。里面鼓鼓囊囊,随着他站立时轻轻晃动,像是除了卵蛋之外,还积了许多脏浊沉重的东西。

  我立刻想起墨五白日里的话。

  「那些死精无处排出,便堆在卵蛋里,让卵囊一日日肿大。」

  李显龙头上仍戴着那顶翡翠色小帽。帽子有些歪,衬得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越发可悲。从前的李显龙虽不是什么绝顶高手,却也是堂堂一派掌门,眉宇间自有侠义豪气。可如今站在我门前的这个男人,眼神躲闪,腰背微弯,脸上竟带着一种被打骂久了才有的卑贱谄媚。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是老友重逢的热切,而是奴才见了贵人的小心。

  我心中一酸。

  “李兄。”

  李显龙听见这称呼,身子竟微微一颤,好像被这两个字刺痛到了。他慌忙低头,低声道:“王爷折煞奴才了。奴才如今……如今不敢再和王爷称兄道弟。”

  我没有再接话,只擡起手,圣心诀在体内流转,一道金色光芒从我掌心涌出,覆在李显龙身上。

  那金光温润而澄明,像是晨曦洒在冰冷山石上。李显龙脸上的淤青先是淡去,接着身上那些肿痕、擦伤、血口也一处处消失。连他肩背上磨破的皮肉,都在金光里重新生出新肉,转眼便完好如初。

  这便是圣心诀的威力。与其说是武功,不如说已经脱离寻常武道,近乎修仙神通,不愧是随着我一起穿越的神级功法。

  李显龙沐浴在金光里,原本紧绷的脸色慢慢松了些,眼中也浮出一点久违的舒适与感激。他擡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下一瞬,他忽然低头看向自己裆下那枚墨黑贞操锁,又看了看那青紫低垂的卵囊,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王爷……”他声音发颤,身子几乎要跪下去。

  “求王爷收回神通,这……下身这处,奴才便不受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

  李显龙咬了咬牙,眼中又羞又怕,声音越来越低。

  “免得梦秋不喜。”

  我胸口一阵发堵,长叹一声,收回了圣心诀的金光。

  李显龙却是怕我再出手,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双腿一分,伸手称了称那青紫低垂的卵囊,这才松了口气。他脸色羞红,低声道:“王爷,奴才不是不知好歹。只是这王八印是妻主亲手种下的,若是让妻主知道王爷替奴才解印,怕是……怕是不高兴。”

  我沉默片刻,道:“李兄,青草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显龙听见「李兄」二字,眼眶又红了些,可他很快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卑贱。

  “王爷,别再这样叫奴才了。奴才如今只是妻主脚边的绿王八。”

  我心中一沉。

  李显龙擡手扶着门框,慢慢跪了下去。那动作像是已经成了习惯,见了贵人,那膝盖就软了。

  他跪在地上,像是好受了些,这才跟我缓缓讲述起那一晚的事情。

  **************************************

  那夜,青草剑派山门刚破。掌门房中灯火通明,满屋都是血腥气与黑桃坊带来的浓香。

  李显龙被两名黑桃坊弟子按着跪在地上。他衣袍被枪意挑得凌乱残破,腰带半散,鸡巴疲软地垂着露在裆前。脸上有血,肩上有伤,眼里却还有一股不肯低头的怒火。

  沈梦秋则被墨五抓在腿上。

  她原本穿着素雅长裙,如今裙襟已被撕开,乌发散乱,雪白乳肉从破碎衣襟中露出来,双腿被墨五强行分开,蜜穴正坐在那根漆黑巨大的鸡巴上。

  墨五坐在榻边,两手托住她的腰,黑色大鸡巴从下往上插进她蜜穴里。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缠绕煞是可怖,每一次挺动,都把沈梦秋整个身子顶得一颤。

  啪啪。

  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掌门房里清清楚楚响着。

  沈梦秋起初还哭,双手抓着墨五手臂,哭喊道:“显龙……救我……夫君救我……”

  李显龙双眼赤红,拼命挣扎,却被黑桃坊弟子死死按着肩背,连站都站不起来。

  柳薇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身上是那件江湖中传言极薄的天蚕丝旗袍。黑桃毒蛇纹缠在旗袍上,紫烟枪斜倚在她身旁。旗袍下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若隐若现,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在灯下泛着幽黑光泽。

  她腿上裹着黑丝袜,旗袍开衩之下,一截修长大腿若隐若现。脚下则是一双红底细高跟,鞋跟踩在地上时,像在青草剑派掌门房里敲下另一道黑桃坊的烙印。

  她看着榻上被墨五操得哭叫的沈梦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目眦欲裂的李显龙,唇角慢慢勾起。

  “李显龙。”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本座看在往日情分上多等了一天,你为何不降?到头来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了。”

  李显龙怒声喝道:“柳薇!你究竟怎么了?为何与此等淫邪之徒为伍,破我山门,还纵人如此折辱梦秋?”

  柳薇听见他直呼自己姓名,并不动怒,只是低低笑了起来。

  “折辱?”

  她站起身,踩着那双红底细高跟,一步一步走到李显龙面前。黑丝袜裹着的长腿从旗袍开衩中露出来,昔日踏马冲阵的腿,如今被黑桃坊染出一股毒媚味道。

  “本座怎么觉得,沈姊姊快活得很?”

  像是要印证这句话,墨五忽然抓住沈梦秋的腰,往上一提,又狠狠按了回去。

  啪!

  那一下极重。

  沈梦秋整个人被顶得仰起头,哭声一下断了,喉咙里反而挤出一声又尖又媚的颤音。

  “嗯啊——”

  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到,脸一下红透了,慌忙咬住唇。

  墨五却笑了,他趁胜追击,大手托住她纤腰,继续一下一下往上操。

  啪啪。

  啪啪。

  “沈夫人,忍什么?”

  墨五低声笑道:“爽便叫出来。你夫君就在下面看着呢。”

  沈梦秋眼泪直落,嘴里仍在喊不要,可身子已经开始发软。墨五的黑色大鸡巴每一下都操进她蜜穴深处,顶得她小腹凸起,浑身一阵阵发颤。而那蜜穴被撑开后,很快便流出淫水,顺着墨五的大黑鸡巴往下淌。

  柳薇走到李显龙身侧,擡手拍了拍他的脸。

  “看清楚了吗?”

  她柔声道:“沈姊姊嘴里虽然喊你,蜜穴却已经开始认黑爹的大鸡巴了。”

  李显龙嘶声道:“住口!”

  柳薇笑得更媚。

  “还不肯认?”

  她擡手一招,黑桃坊弟子立刻捧上一只黑色长匣。

  她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过去。那双鞋踩在掌门房青石地上,声音清脆,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李显龙心口上。她腿上裹着黑丝袜,旗袍开衩下,一截肉感大腿随着步子若隐若现。黑丝袜把那双昔日踏马冲阵的长腿衬得又直又淫媚,红底高跟鞋则托得她臀浪翻滚,每走一步那腰肢便扭一下,一点都不像是昔日的女战神,倒像一条披着美人皮的毒蛇。

  柳薇打开匣子,那匣中躺着一根黑色假鸡巴。假鸡巴又粗又长,黑得发亮,龟头硕大圆鼓,冠状沟肉棱凸出,整根鸡巴上缠满一条条狰狞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下方。那尺寸比墨五胯下那根黑色巨蟒还要大上几分,光是放在那里,就能撕裂一般男人的尊严。

  柳薇垂眸看着那根假鸡巴,舌尖慢慢探了出来。那舌头又尖又长,艳红湿润,不像寻常女子的舌,更像是一条蛇信。

  她当着李显龙与沈梦秋的面,慢慢低头,舌尖先从龟头顶端舔过,又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湿亮舌尖滑过那一圈凸起肉棱时,还故意停了片刻,像是在挑逗一根真正的鸡巴。接着,她舌头一路往下,贴着青筋慢慢舔到根部,再擡起头,唇角挂着淫媚笑意。

  “这是仿照黑桃主人尺寸做的。”她看着李显龙,眼神又冷又坏。

  “李掌门,今日本座让你也开开眼。”

  只见她取来一条穿戴用的黑色皮绑带,把那根假鸡巴接了上去,穿在自己腰胯之间。片刻之后,那根又粗又黑的假鸡巴便从她胯前挺出来,龟头朝前,青筋盘绕,狰狞得像一条黑色巨蟒。

  李显龙脸色煞白。只因柳薇一把将他提起,扣住他双手,让他跪在榻前,正对着被墨五操在腿上的沈梦秋。

  墨五也在这时改了姿势。他把沈梦秋从腿上提起来,扯着她双手往后一拉,让她跪伏在榻上。沈梦秋双腕被他一手抓住反剪在背后,胸前雪乳悬在半空,随着身子颤动一晃一晃。

  墨五站在她身后,扶着黑色大鸡巴,对准她湿透的蜜穴又一次捅了进去。

  噗嗤。

  沈梦秋浑身一抖,左胸上开始浮现黑桃Q纹印,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黑爹……”

  她刚叫出口,自己都怔了一下,脸上羞得滴血。

  墨五哈哈一笑,一手扣住她后颈,开始从后面操干她。

  啪啪。

  啪啪啪啪。

  沈梦秋双手被反剪,只能跪趴在榻上,被墨五一下下从后面干得身子前后晃动。她擡眼时,正好与李显龙四目相对。

  夫妻二人面对面。

  一个被墨五从后面操干。

  一个则等着被干。李显龙被柳薇扣住双手,菊穴口抵着那根黑色假鸡巴。

  沈梦秋眼里还有泪,可那泪里已经混着湿热春色。她看着李显龙,想喊他的名字,可墨五一挺腰,鸡巴猛地顶进去,她张口便成了浪叫。

  “显……黑爹……太深了……”

  李显龙浑身发抖,牙关几乎咬裂。

  “李显龙,放松些,虽然你今后再也不配和沈姊姊做了,但……”

  她在他耳边轻笑。

  “本座今日可以教你另一种快活的方法,让你甘愿做那绿王八。”

  下一瞬,她腰身往前一顶。粗大的黑色龟头硬生生挤进李显龙菊穴。

  李显龙痛得身子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惨叫。那龟头太大,撑开菊穴时像是要把他从后面撕裂。可柳薇反扣着他手腕,用五阶巅峰修为压住他,他连躲都躲不了。

  龟头挤进去后,凸起的冠状沟也跟着碾过入口。那一下疼得李显龙眼前发黑,可深处被顶到前列腺时,又有一股羞耻至极的酸麻从菊穴里炸开,直窜到小腹与鸡巴根部。

  柳薇察觉到他身子那一下颤抖,笑声更低。

  “果然是条绿王八的料。”

  她又往前一挺,腰肢开始扭了起来。

  黑色假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磨过前列腺,冠状沟肉棱在上面来回剐蹭。

  李显龙爽得额头冒汗,还被迫看着眼前的沈梦秋被墨五操得乳肉乱晃。

  墨五那边越操越快。

  啪啪啪啪。

  “黑爹……啊……慢点……奴家受不住……”

  “受不住?等到你入墨之后怕是要求着我等天天操你。”

  墨五低笑着,狠狠一顶。

  啪!

  沈梦秋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雪乳猛地晃起,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喔齁齁齁——”

  李显龙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墨五从后面操到浪叫,菊穴里又被柳薇那根黑色假鸡巴一下下顶着。那粗大龟头每次退出又捅入,伞状肉棱都会狠狠剐过他的前列腺。眼前是沈梦秋的活春宫,身后是柳薇的假鸡巴,他明明羞得快要崩溃,鸡巴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马眼里一滴滴的前液止不住。

  柳薇低头看见,咯咯咯笑了起来。穿着红底高跟鞋的一只脚往前挪了半步,鞋尖轻轻点在李显龙脚边那滩前液旁,故意让沈梦秋看见自己丈夫被她干到流水的样子。

  “秋姊姊。”

  她一边从后面干着李显龙,一边得意地看向沈梦秋。

  “这下你知道这些狗东西的本性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吧?他啊,跟我夫君一样,都是一条绿王八。”

  李显龙浑身一僵,而沈梦秋没有回答。

  她像是还在最后一点清醒与堕落间挣扎,只咬着唇,眼泪与汗水一起往下落。见她不回话,墨五便忽然抓住她腰,连续大力挺撞。

  啪啪啪啪啪!

  那几下又重又深,黑色大鸡巴像是直直顶到她花芯。沈梦秋猛地仰头,眼神都散了。

  “喔齁……黑爹……不要……不要再顶了……”

  墨五冷笑一声。

  “那你就好好回答王妃的话。”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她蜜穴深处碾了一下。

  “她是我黑桃坊供奉,不可不敬。”

  沈梦秋颤抖着擡头,看向柳薇。

  “柳妹……”

  她刚吐出两个字,墨五眼神一沉,鸡巴猛地又是几下狠顶。

  啪!啪!啪!

  “啊……喔齁齁齁……”

  沈梦秋被顶得胸前乳肉乱颤,声音都碎了。

  墨五一手扯住她乌黑长发,迫她仰起脸,另一手在她翘臀上左右翻飞,啪啪作响。

  啪!

  “你这婊子,够资格跟王妃称姐妹不成?”

  啪!

  “叫蛇夫人。”

  啪!

  “听见没有?”

  沈梦秋被打得臀肉乱晃,雪白肥臀上一片红印。她哭着浪叫,身子被墨五的大鸡巴顶得一抽一抽,终于低下头,羞愧地颤声道:“回蛇夫……夫人……”

  她声音一出口,胸前黑桃Q纹印的黑光微微一闪。

  “李显龙这……这狗东西吊了奴家这么多年……嗯啊……今日第一次入……入墨,才知道大鸡巴男人的妙处……喔齁……既如此,他便……便只能做条……喔……绿王八了。”

  柳薇听完,咯咯咯淫笑起来。

  “姊姊倒是接受得快。”

  她胯前假鸡巴还插在李显龙菊穴里,说话时故意挺腰,又用那硕大龟头顶住李显龙前列腺狠磨了一下。

  “看来姊姊的本性也跟本座一样,是个淫娃荡妇。如此甚好。”

  沈梦秋脸上羞得通红,却没有再反驳。

  柳薇笑道:“那便放开心神,让墨五执事传你王八印法诀,由你亲自为这条绿王八种下吧。”

  下一刻,墨五与柳薇的腰都快了起来。

  墨五从后面凶狠操着沈梦秋,每一下都撞得她乳肉乱颤,臀肉起浪。柳薇则反扣着李显龙双腕,胯前那根黑色假鸡巴在他菊穴里一下下抽插,龟头与冠状沟反复剐蹭他的前列腺。

  李显龙的鸡巴越来越胀,前液流了满地。

  柳薇操干人的技巧甚至不输墨五,腰影快得看不清,臀浪翻飞,随着她每一次挺腰,鞋跟都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她不是在临时玩弄一个奴隶,倒像早已熟练了这等姿势,腰臀一下一下顶得狠而准,把李显龙的前列腺剐得又红又肿,浑身乱颤。

  而对面的沈梦秋更是不堪,黑桃Q纹印的黑光大炽,整个人被墨五操得神魂震荡。

  啪啪啪啪!

  “黑爹……啊……黑爹……奴家要被操坏了……”

  啪啪啪啪!

  “蛇夫人……奴家愿意……奴家愿意给这狗东西种王八印……”

  啪啪!

  “喔齁齁齁……顶到了……黑爹,顶到花芯了……奴家要丢了……”

  交合处白沫纷飞。墨五的前液和沈梦秋的淫水混在一起,被大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来一点,噗嗤噗嗤地往外溅,顺着沈梦秋大腿往下淌。沈梦秋整个人被干得发软,双眼迷离,嘴唇半张,除了浪叫与求操,已说不出完整句子。

  她乳肉上那枚黑桃Q纹印越来越深,黑光一层层沉进皮肉里。原本清瘦的身段,也在那黑光中像被催开一般,胸前那对小巧雪乳渐渐涨大,被墨五抓在掌心里揉得变形。

  墨五终于忍不住了,抓住沈梦秋腰肢,猛地往前一撞,低吼道:“婊子,受印吧!”

  话音落下,他把整根大黑鸡巴重重插到底,滚烫精华滋滋滋地射进沈梦秋子宫深处。

  沈梦秋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长吟,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墨五胯下。可她双手却在此时不受控制般动了起来,照着墨五传入神魂里的法决,结出一道手印。

  一道墨绿色青草剑气从她指尖涌出。

  那已不是从前清正柔和的青草剑气,而是被黑桃气息污染后的邪异墨绿。剑气一成,便直直打向李显龙的卵囊。

  轰的一下。

  李显龙痛得整个人几乎抽搐起来。那不是外伤的疼,而是像卵蛋被火从里面灼烧。墨绿王八印在他卵囊上渐渐浮出,先是一点绿痕,接着化成完整桃心,深深烙进囊皮之中。

  可柳薇还没有停。她在李显龙身后狠狠扭腰,又把那根黑色假鸡巴往他菊穴深处顶了几下,龟头顶着前列腺连续狠撞,像是故意要把他顶到崩溃。

  随后她抽身退开,黑色假鸡巴从李显龙菊穴里拔出时,带出一阵羞耻的湿声。只见柳薇擡起那条裹着黑丝袜的长腿,美脚从后方对准李显龙刚刚受印的卵囊。

  砰!

  第一脚落下,李显龙眼前一黑。

  砰!

  第二脚,王八印绿光大亮。

  砰!砰!砰!

  柳薇连踢数下,每一下都又准又狠,高跟鞋的鞋尖狠狠撞在那因受印而肿胀的卵囊上。李显龙被前列腺残留的酸麻、眼前妻子受精的淫相、以及卵囊里王八印成形的剧痛同时逼到崩溃。

  下一瞬,他鸡巴猛地一颤,竟喷出了精水。那量喷得不少,像失控的泉水一样洒在地上,但却稀得可怜,没有半点阳气,像是被榨空后剩下的废液,散发着阵阵恶臭。

  柳薇低头看了一眼,又擡头与墨五对视。

  两人都笑了。

  柳薇伸手抚了抚旗袍下摆,胯前那根黑色假鸡巴上还沾着羞人的湿痕。她收回那只黑丝腿,鞋尖在地上那滩稀薄精水旁轻轻点了点,看着瘫倒在地、浑身抽搐的李显龙,声音轻柔而残忍。

  “印成了。”

  她笑道:“李显龙,你以后就是沈姊姊的绿王八了。”

  **************************************

  李显龙说到这里,已经羞愧得几乎直不起身。

  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跪在我面前,翡翠小帽低垂着,脖子上的黑桃铁项圈在灯下泛着冷光,裆前墨黑贞操锁死死扣着,后方那枚王八印像一块发烂的绿痕,印在他肿胀低垂的卵囊上。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青草剑派并不是被黑桃坊简单打败了。它是被柳薇亲手改造成了黑桃别院。

  她不是旁观者,也不是被黑桃坊推着走。

  她是主导者之一。

  那个曾与我并肩杀出重围、提紫烟枪护百姓的大夏女战神,可能已经不在了。如今的她,是江湖人口中的蛇夫人,是黑桃坊的黑桃女王。

  她不只是会杀人,还会把人弄成活着比死了更难堪的模样。

  我脑中浮现柳薇如今的样貌。薄若无物的天蚕丝旗袍、蕾丝胸罩丁字裤、黑丝袜、红底高跟鞋,还有那柄伴她出生入死的紫烟枪。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旧交姊妹沈梦秋挨操,起身调教李显龙,眼神阴冷又淫媚,心肠狠得像蛇蝎。我心里一阵酸涩,儒袍下的鸡巴却硬得发疼。

  沉默许久,我还是伸手一拂,以劲力将李显龙托了起来。

  “别跪了。”

  李显龙一惊,连忙道:“王爷,奴才……”

  “我说,别跪。”

  他张了张口,终究不敢违逆贵人,只能僵硬地直起身。

  我又问了些柳薇的事。李显龙却说那日之后柳薇便离开了青草山,黑桃别院由墨五与沈梦秋主持,其余调教师和工匠接管门中庶务。至于柳薇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他说起柳薇时不敢直呼其名,只称是蛇夫人,声音里带着极深的畏惧,可那畏惧之下,竟还有一点压不住的崇拜。

  我仔细看向老友,目光落到他裆前那枚墨黑的贞操碗盖锁上。碗盖正中央的尿孔处,不知何时渗出了一点水光。他竟是回味着那一夜的凌辱,发情流出了前液。

  我心中一叹。

  看来李显龙已经完全奴化了。只是我一时竟分不清,这到底是他本性如此,还是受那王八印影响。

  可我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儒袍下的鸡巴仍硬得发疼。好在它本就短小,儒袍又宽大,没有让李显龙看出异常。

  又谈了一阵,我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剑玉牌,交到李显龙手里。那玉牌不大,通体温润,正面刻着一柄小剑,背面则藏着一道圣心禁制。

  “这是我的剑南王令。”

  我深深看着他,叮嘱道:“我明白你已奉汝妻为主,这是你们夫妻床笫情趣,外人不好多说什么,何况我……我也…………罢了。”我看着李显龙一脸贱相,燥热之心慢慢淡去。

  “总之,这黑桃坊看来暂时并无大害,你们江湖恩怨,朝廷不好管辖,若之后事情有变,大可捏碎它,我会立刻感应到来驰援。”

  李显龙诚惶诚恐地接过,双手捧着玉牌,眼眶又红了。

  “王爷大恩,奴才……”

  我心头火起,重重摆了摆手斥退他,不想再听他自称奴才。李显龙已不知该如何再与我平等说话,只能低头收好玉牌,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

  我坐在灯下,长长叹了一口气。那个曾与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谈天论地的好友,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只是我不知道,李显龙退出偏房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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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龙低着头,沿着黑桃纹长廊一路回到主厢房外,轻轻推门进去。

  屋里灯火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淫靡气息。墨五半倚在床榻上,赤裸着上身,身旁躺着满身潮红、仍未完全醒转的沈梦秋。

  李显龙一进门,扑通一声便立刻跪在床榻边,语气恭敬而谄媚。

  “启禀绿爹,那刘枫果然对蛇夫人之事非常好奇。”

  他顿了顿,低声道:“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将那日之事绘声绘影地说与他听,奴根已经种下了。”

  墨五听罢,哈哈一笑。

  “一切果然都在王妃谋划之中。”

  他随手从床边捡起一条黑桃Q丁字裤,啪的一声甩到李显龙脸上。

  “干得好,这东西赏你了。”

  那条丁字裤带着沈梦秋身上的香汗与淫水,还有溢出来的白浊精华,气味又腥又骚,落在李显龙脸上时,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神情肃穆庄重,崇拜地双手捧住,像捧着什么宝物。

  这时,沈梦秋也悠悠醒来。她半撑起身子,黑桃Q纹印在胸前微微发亮,眼神慵懒又淫媚。从一旁玉枕下取出一把黄铜小钥匙,随手丢到李显龙面前的地板上。

  叮的一声。

  小钥匙落在地上,轻轻弹了几下。

  沈梦秋懒懒道:“绿王八,给你一炷香时间,自己去旁边用。”

  她打了个哈欠,重新靠回墨五怀里。

  “声响小点。要是惊扰了黑爹休息,奴家就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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