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离府之后,王府又安静了下来。
下人照旧洒扫,厨房照旧备膳,府中花木也照旧开落,只是少了柳薇,这王府便像空了一半。白日里我还能勉强处置些府中杂事,可一到夜里,屋中少了她的气息,那一夜的事便总是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她穿著黑桃坊的胸罩、丁字裤、黑丝袜和红底高跟鞋,坐在我怀里,用黑桃坊教过的手法玩弄我的鸡巴,最后胸前黑桃Q纹印一亮,贴在我耳边唤我狗东西。明明极度羞辱人,却偏偏比什么都管用,叫我越想忘,越忘不掉。
如此过了三日,北境急报送入京中。
狼族南下,连破三处边寨,杀掠百姓,又有数支狼骑越过寒山口,直逼北川郡。朝中震动,皇帝当日便派内侍持诏来到苏州,要我即刻北上,统兵镇压。圣旨送到王府时,我正坐在书房之中,案上还放著那枚黑桃玉牌。内侍跪在堂前,双手捧旨,声音尖细却不敢有半分怠慢:“剑南王,陛下有旨。北境狼族犯边,诸将难敌,请王爷即刻领兵北上,不得延误。”
我接过圣旨,眉头皱了皱。北境狼族不是寻常山匪,当年大夏尚未一统时,狼族便常年游掠边关,人人骑射精熟,来去如风。若任其深入,北川一带百姓必遭大难。这一趟我不能不去,可我若去了,柳薇七日归府之期便无人等她。内侍见我沉默,小心翼翼唤了一声:“王爷?”
我收起圣旨,道:“回去告诉陛下,我今日便点兵北上。”
内侍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叩首退下。等他走后,我在书房中坐了片刻,终究还是唤来心腹死士。那死士单膝跪地,道:“王爷有何吩咐?”
我拿起案上的黑桃玉牌,沉声道:“去黑桃坊,告诉他们,北境狼族犯边,皇帝召我前去镇压。这一去少则二十日,多则一月。王妃七日归府之期,暂且作罢。”
死士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却不敢多问。我将黑桃玉牌交到他手中,道:“把话带到便是。”
死士低头接过,道:“是。”
当夜,我点齐亲兵,命三万铁骑整备北上。临行前,黑桃坊那边送回一封短笺。笺纸漆黑,上面以银字写著几句话:王爷放心北上,王妃既入黑桃坊,黑桃主人自会照看。一月之后,王爷凯旋归府,当可再见王妃新貌。
我看著那几行字,手指慢慢收紧。黑桃主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如何调教柳薇,可军令已下,箭在弦上,我终究不能为了这些见不得光的私事误了北境军情。
第二日天未亮,大军开拔。铁骑出城之时,苏州百姓夹道相送,人人高呼剑南王威名。旌旗猎猎,战马长嘶,我披甲坐于马上,仍是大夏那个战功赫赫的异姓王。只是那封黑色短笺被我收在怀中,贴著胸口,隔著甲胄仍像有些发烫。
这一次我离开苏州,不是七日,而是一整个月。这一个月里,柳薇不会归府,也不会睡在我的床上。她会一直留在黑桃坊,留在那位黑桃主人手里。
北境战事比朝中想得更急。
我率三万铁骑赶到寒山口时,狼族前锋已经烧了两座边镇。那些狼骑来去如风,白日里藏在雪原深处,夜里便绕过关隘劫掠村寨。北川郡守连发七道急文,说百姓拖家带口往南逃,官道上到处都是难民。若再拖十日,狼骑便能越过北川,直入中原腹地。
我到军中之后,没有按朝中那些老将的守城法子来,而是连夜分兵。一路守住寒山口,一路绕向狼族退路,我自己则带八千精骑出关,追著狼族主力打。狼族骑兵擅长奔袭,可我当年平定诸国时,最熟的便是这种来去无踪的骑战。三日之内,我连破他们五处营地,斩狼族千户三人,又在黑水河畔截住他们运粮的驼队。到了第十日,狼族主力已经被逼得不敢再深入,只能往雪原退去。
军中将士见我亲自冲阵,士气大振。第十五日夜里,我带人奇袭狼王大帐,斩了狼族左贤王,又夺回被掠百姓两千余人。这一战后,狼族再无南下之力,只得退过寒山。北境诸城开门相迎,百姓跪在道旁,高呼剑南王救命之恩。那些声音震得山谷回响,可我听在耳中,心里却始终有一处地方压著。
出征第二十日时,黑桃坊送来一封黑笺。
那封黑笺是由一名灰衣信使送到军中的。信使没有多言,只将黑笺交给我,便转身离去。我在帐中拆开,只见上面仍是银字,写得不多,却比军中文书还要刺眼。
“恭贺王爷征战北境旗开得胜,王妃在坊中一切安好。黑桃主人亲自调教,入墨甚顺。待王爷归府之日,王妃自会回府相见。”
我看完之后,将那黑笺放在烛火上烧了。
帐外亲兵正在清点战马,副将捧著捷报进来,说狼族残部已经远遁,可以向京中报捷。我点了点头,提笔写下战报,命人快马送往京城。那一夜军中摆酒庆功,诸将轮番敬酒,人人都说此战之后,北境至少可保十年平安。可我没有喝多少,只在帐中坐到深夜。
又过十日,皇帝旨意送到北川,命我班师回苏州,另遣边将驻守寒山口。我留下三千兵马协防,自己带亲兵南返。一路上官员迎送,百姓夹道,人人都知道剑南王一个月平定狼族,替北境解了大祸。可等苏州城门出现在眼前时,我第一眼看过去的不是城楼,也不是迎候的官员,而是王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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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苏州那日,正是午后。
王府门前早已有人等候。管家带著一众下人跪在石阶下,见我下马,连忙叩首道:“恭迎王爷凯旋。”
我将马鞭丢给亲兵,正要入府,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王府石阶旁,停著一辆黑色马车。
那马车我认得。
一月之前,柳薇便是坐著这样一辆车离开王府。车身漆黑,帘上绣著一枚小小的黑桃,明明没有多华丽,却比满府红灯朱门还要扎眼。
我看向管家不语。
管家低著头,道:“王爷,王妃也是方才刚到。黑桃坊的人说,王妃今日归府,正好庆祝王爷凯旋。”
我喉咙微微发干,道:“人呢?”
管家不敢抬头,只道:“还在车中。”
我转头看去。
黑色马车旁站著一名黑衣侍女。她见我看来,向我行了一礼,随后伸手掀开车帘,低声道:“王妃,王爷回来了。”
车中先是安静片刻。
接著,一只穿著黑白鞋履的脚,慢慢从车中探了出来。
那只脚落在石阶上时,我先看见的是一双黑白相间的异域鞋履。鞋面雪白,边缘却以黑线勾出花纹,鞋底厚而轻,与一月前那双红底高跟鞋不同,少了几分生涩,多了几分利落。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鞋,踩在她脚上,反而将她那双腿衬得更直、更长,也更像是黑桃坊刻意养出来给男人看的东西。
柳薇从车中慢慢走了下来。
一月不见,她还是那张明艳而带著英气的脸。眉眼依旧锋利,鼻梁挺秀,唇色红润,若只看五官,她仍是当年那个能披甲上马、统兵杀敌的国公之女。可如今那张脸上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媚意。她双颊微红,眼波流转,初看像是羞,细看却不是一月前那种羞愧难当的红,而是熟悉房事的人一眼便能看出的春色。那是被男人操爽了之后,身上的潮热尚未完全退去,眉梢眼角都带著一点湿润的软意。
她抬眼看我,带著一点笑,道:“夫君,妾身回来了。”
这一句还是从前的称呼,声音也仍然轻柔,可她站在王府门前的样子,已经与一月前完全不同。
她身上穿著一套黑桃坊的新衣物。上身是一件黑色短胸衣,样式和我前世的运动内衣几乎一样,但是布料更少更短,两条黑色肩带从肩头往下,胸前开得很低,乳沟又深又长;只用一片紧绷的黑布包住乳肉上半。
那衣服短得过分,下沿正好压在乳峰下方,根本兜不住她如今被黑桃主人养得越发丰满的巨乳,大片下乳便明晃晃露在外面,随著她下车的动作微微晃颤。短胸衣正中央有三道白色法纹,像是什么特殊标记,白纹贴在黑布上,反倒把胸前那片被撑开的弧度衬得更扎眼。她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仍在原处,没有任何改变,可因为这件短胸衣遮得太少,那枚黑桃Q便贴著一片白腻肌肤露在外面,比一月前看著更清楚。
右臂上则多了一圈黑色臂环印。是直接落在雪白肌肤上的黑桃纹。细细看去,黑纹绕著她上臂一圈,里面藏著一枚枚小小黑桃,像是黑桃主人亲手给她套上的标记。她只是轻轻抬手理了理鬓边发丝,那圈黑桃臂环印便随著手臂一动,明明白白露在所有人眼前。
下身则是一件高腰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黑布遮住蜜穴,两侧白色腰带勒在胯骨上,将她丰腴的腰臀勒出极明显的弧度。那白色腰带上密密绣著黑色小字,一圈一圈反复写著“黑桃坊”,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的正面中央还绣著一枚小小的黑桃Q。这套衣服不是寻常服饰,而是黑桃坊把她标成黑桃皇后候选人的印记,是黑桃皇后的制服。
她外面只披了一件极短的黑纱外袍,根本遮不住什么。乳肉被黑色短胸衣托得高耸入云,腰身被白色腰带勒得极细,往下却是被丁字裤衬得又圆又翘的肥臀。她走下马车时,步子已不似一月前那样慌乱。那双黑白鞋履踩得很稳,长腿一前一后,腰臀自然轻摇,像是这一个月里早已被黑桃主人教会了该如何走路,如何站立,如何让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王府门前一时安静得厉害。
那些丫鬟仆妇只看了一眼,便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几个年轻男仆原本跪在一旁,此刻更是把腰弯得极低,脸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能死死盯著地面。柳薇自然看见了,可她没有像一月前那样慌忙遮掩,只是双颊微红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套黑桃皇后制服将她的胸、腰、臀都束出最色情的形状。
我盯著她,一时没有说话。
柳薇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轻轻转了半个身。也就是这一转,我终于看见她右臀上多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枚红色的禁止符号。
鲜红的圆圈,斜斜一道红线,正落在她右臀外侧偏上的位置。那地方原本便被丁字裤衬得又圆又翘,如今多了这么一枚红色标记,便像是故意印在最惹眼的地方,生怕我看不见。
我喉咙一紧,道:“薇薇,那是什么?”
柳薇顺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右臀,脸色更红了些。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抬手轻轻按住腰间白色束带。那上面一圈“黑桃坊”的小字被她指尖压住,又很快露出来。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黑桃禁令。”
我看著她,道:“什么意思?”
柳薇抬起眼看我。她眼里还有羞,可那羞里已经混著一点从前没有的媚与坏。她轻声道:“意思是,妾身的身子,已经不能再给夫君用了。”
这话一出口,王府门前几个离得近的下人身子都僵了一下。
管家头垂得更低,几个男仆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柳薇却只是站在石阶前,双颊泛红,眼中带著一点羞意,却没有半分慌乱。她右臀上那枚红色禁令正露在外面,鲜红圆圈与斜线落在雪白臀肉上,刺眼得厉害。
我看著她,低声道:“这是黑桃主人给你印的?”
柳薇轻轻摇头。
“不是。”
她说得很轻,却很清楚。
“是妾身自己想印的。”
我一时怔住。
柳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圈白色腰带,指尖轻轻抚过上面反复绣著的“黑桃坊”小字,脸色更红了些,道:“黑桃主人只是问妾身,要不要在身上留一道新的黑桃标记。妾身想了很久,最后选了这个。”
我道:“为什么?”
她唇角动了动,声音也低了些。
“夫君,这里人多,进去再说吧。”
我看了她片刻,终究没有在府门前追问,只挥手让下人退下。管家连忙带著仆役丫鬟退到两侧,没有人敢抬头看柳薇。可柳薇走过时,我分明瞧见几个年轻男仆喉结滚动,腰仍弯著,脸色红得厉害。
柳薇也看见了。
若是一月前,她定会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可如今她只是垂了垂眼,脸上红意更深,脚下却没有停。那双黑白鞋履踩在王府青石地上,步子稳得很。她走路时腰臀自然轻摇,右臀那枚黑桃禁令偶尔从黑纱外袍下露出一角,每露一次,便像在提醒我一次:这是她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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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内院,我遣退所有下人,关上房门。
屋中只剩我与柳薇二人。
她站在灯下,一身黑桃皇后制服终于看得更清楚。黑色短胸衣紧紧贴在乳肉上,只遮住上半,大片下乳露在外面,随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胸前正中央三道白色法纹被乳肉撑得有些变形,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仍在原处,黑得发亮。
腰间白色束带勒著胯骨,“黑桃坊”的小字绕著她一圈,前方那片黑布只遮住蜜穴,布料少得可怜,其上的黑桃Q标志仿佛有什么魔力,要把我的魂都吸了进去。
右臂黑桃臂环印、右臀黑桃禁令,一黑一红,是这一个月里黑桃坊在她身上留下的两道新证明。
我看了许久,才道:“薇薇,你方才说,那黑桃禁令是你自己想印的。”
柳薇轻轻点头。
“是。”
“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脸红得更厉害。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从上次一样著急著解释,她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右臂上的黑桃臂环印,过了一会儿才道:“夫君真要听?”
“我要听。”
柳薇看著我,眼神有一瞬柔了些,道:“夫君待妾身很好,这一点妾身一直记得。妾身也知道,若没有夫君点头,妾身不会进黑桃坊,更不会有这一个月的快活。”
她说到这里,胸前黑桃Q纹印忽然微微一亮。
柳薇眼神恍惚了一下,再看我时,唇角竟多了一点陌生的笑。那笑很淡,却像刀子一样,带著一股从前没有的低俗与恶意。
“可是夫君,你的鸡巴真的太小了。”
我身子一僵。
她说得不重,甚至声音还是柔的,可话里没有半分遮掩。她像是被自己这句话弄得脸红,却没有收回去,只低头看了看我腰间,眼波微微一转。
“这不是黑桃主人说的,是妾身自己觉得的。”
我喉咙发紧,道:“你自己觉得?”
柳薇点了点头,脸上红意越来越深,眼底却越发淫媚。
“这一个月里,黑桃主人每日都亲自调教妾身。妾身从前只同夫君亲近,不懂男人鸡巴还能那样,也不知道蜜穴被操满时,身子会爽成什么样。后来妾身才知道,夫君那根鸡巴,真的太短,也太小。插进蜜穴里时,妾身从前只是不说,可其实……没有多少感觉。”
我盯著她,说不出话。
柳薇像是被黑桃Q纹印牵著,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直白:“黑桃主人问妾身,若以后每次回府,都还要让夫君那根小鸡巴插进蜜穴里,妾身愿不愿意。妾身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摇头了。”
她慢慢转过身,右臀对著我。
那枚红色的禁令完整露在灯下。
“所以妾身选了这个。”
我看著那枚红色标记,道:“这就是你的答案?”
柳薇回头看我,双颊绯红,眼神却不躲了。
“是。”
她轻声道:“印上之后,黑桃主人说,妾身的蜜穴现在就是黑爹们的了,以后不能再给夫君用了。”
屋中一下静了下来。
她这话说完,胸前黑桃Q纹印慢慢暗了些。柳薇似乎也回过神来,眼中那点恶意散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羞与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攥著腰间白色束带,红著脸看我。
我低声道:“那你今晚回来,却是要做什么?”
柳薇垂了垂眼,轻声道:“夫君凯旋归来,恰巧妾身又新学了些手段,夫君若想要,今晚可以赏你。”
我看著她,道:“那以后呢?”
柳薇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她唇瓣微微动了动,胸前黑桃Q纹印又热了一下,声音也沉了些。
“黑桃主人说,像夫君这种绿……绿王八,最喜欢被妻子憋著。若是妾身次次都帮夫君泄出精水,夫君反而没那么快活。”
我看著她,没有说话。
柳薇被我看得脸更红,却还是接著说道:“所以今晚是赏赐。往后若无黑桃主人准许,妾身便不会随便帮夫君了。”
我忽然听出不对。
她这几句话里,开口闭口都是黑桃主人说。明明站在我面前,明明还叫我夫君,可她心里判断该不该给、该不该帮、该不该憋著我时,已经先想黑桃主人怎么教她。
我道:“所以今晚能帮我,也是黑桃主人准的?”
柳薇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是。”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黑白鞋履。
那一瞬,我便明白了。
她也看见我明白了。胸前黑桃Q纹印再次微微发热,她的眼神又变了。那个温柔的柳薇像是被推到后面,另一个更媚、更坏、更低俗的柳薇从她身子里浮了上来。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鞋底轻轻踩在我靴尖上。
“夫君,”她声音很柔,却带著坏笑,“今晚不用手了。”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
“妾身用脚赏你。”
我低头看著她踩在我靴尖上的鞋,一时没有动。
柳薇见我不动,胸前黑桃Q纹印又亮了一下。她脸还是红的,可眼神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羞怯,而是带著一点居高临下的笑意。她收回脚,慢慢走到榻边坐下,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垂著,黑白鞋履踩在地上,鞋尖轻轻点了点。
“狗东西,过来。”
这三个字一出口,我心口猛地一跳。
她明明还是柳薇,还是那张明艳英气的脸,可她此刻坐在榻边,穿著那套黑桃皇后制服,胸前黑桃Q纹印发亮,右臂黑桃臂环印绕著雪白手臂,右臀那枚黑桃禁令半露在黑纱下,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种味道。
我走到她面前。
柳薇抬眼看我,轻声道:“把衣带解了。”
我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解开腰间衣带。衣袍散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唇角立刻浮出一点笑。那笑很淡,却比直接嘲讽还刺人。
“还没碰呢,就硬成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
柳薇眼里那点媚意更浓。她没有伸手,只抬起右脚,鞋尖轻轻挑开我散下来的衣袍,隔著里衣在我鸡巴上点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却正好点在龟头的位置。
我身子一颤。
柳薇眯了眯眼,像是觉得有趣,鞋尖又慢慢往下压了压。她的鞋底厚而轻,隔著布料踩在我鸡巴上,力道不算大,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羞辱。从前她便是再羞,也会用手来碰我;如今她坐在榻边,连手都不伸,只用鞋尖玩弄我。
“狗东西,别乱动。”
她声音柔柔的,却已经全然不是方才那个会唤我夫君的柳薇。
我呼吸有些乱。她鞋尖缓缓碾过龟头,又往下压住根部,像是在试我能受多少。隔著衣料,那点刺激不算真切,可正因为隔著,反而更叫人难堪。她一边踩,一边低头看著,眼波里满是笑意。
“这么小,也配进入妾身的蜜穴?”
她说著,鞋尖又往上一挑。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柳薇听见,胸前黑桃Q纹印更亮了。她忽然收回脚,道:“解开。”
见我发楞,她轻轻歪了歪头,唇角带笑,道:“狗东西,听不懂吗?把鸡巴掏出来,让妾身看看,我选那黑桃禁令到底选得冤不冤。”
我喉咙发干,手指僵了片刻,还是伸手解开里衣。短小无力的鸡巴露出来时,柳薇眼神微微一闪。
那一瞬,她眼里有一点熟悉的羞,也有一点从前的疼惜。可下一刻,黑桃Q纹印一热,那点疼惜便被压了下去。她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出极短的一截,对著我的鸡巴比了比。
“黑桃主人果然没说错。你这狗鸡巴,也就这么一点。”
“妾身从前怎么会觉得,这也算男人的鸡巴?”
我身子僵住,脸上发烫,心里又酸又麻,可身下却更胀了。
柳薇抬脚踩了上来。鞋底先压住龟头,再慢慢往下碾过冠状沟。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子绷紧。她似乎早已学过该怎么踩,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真踩伤我,又恰好把那点敏感全逼出来。
“狗鸡巴那么小,踩一踩便够了。”
她低声轻笑道。
鞋底缓慢地上下磨动,时而用鞋尖挑著龟头,时而用鞋掌压住根部。我的鸡巴被她踩得发疼,偏偏又硬得厉害。龟头很快渗出前液,被鞋底一碾,黏在皮肉上,显得更难堪。
柳薇低头看著那点前液,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才踩几下,就流成这样。”
她抬眼看我,声音更低沉,也更坏。
“狗东西,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不让你碰蜜穴,只让妾身用鞋踩你,你反而更受不住?”
我咬著牙没有回答。
柳薇也不等我答。她将右脚抬高些,鞋底正正压在龟头上,慢慢画著小圈。那动作比用手还羞人,她明明没有碰我半根手指,却把我整个人都踩得发抖。
“黑桃主人说,绿王八不能常喂。”她一边踩,一边低声道,“要饿著,憋著,看著妻子的蜜穴被别人操,自己却只能在旁边流前液。等憋得久了,再赏一点点,便会感恩戴德。”
她说到这里,脸上红得厉害,眼神却越发亮。
“妾身本来还不信。现在看你这样,倒像是真的。”
我喘息越来越重。
她脚下的力道忽然加了些,鞋底压住我的鸡巴,从根部慢慢碾到龟头,又在冠状沟上反复磨了两下。我身子一颤,差点站不住。
柳薇看得眼波一动,鞋尖立刻抵住龟头下方,轻轻往上一挑。
“狗东西,要射了?”
我咬牙道:“薇薇……”
她听见这称呼,眼神恍惚一瞬。可胸前黑桃Q纹印猛地一亮,她立刻低笑出声。
“别叫妾身薇薇。”
她鞋底压住我,慢慢用力。
“现在叫我主人。”
柳薇脸上那点笑更恶了些。她慢慢抬起右手,将中指竖在我眼前。那根纤白手指立在灯下,动作粗俗得不像从前的她,可她偏偏做得极稳,眼中还带著一点羞红的媚意。
“这么短的狗鸡巴,还想叫妾身薇薇?”
她低下头,看著鞋底下被踩得发红的龟头,声音又轻又媚。
“叫主人。叫了,妾身就赏你射水。”
我喉咙像被堵住,身子却已经到了边缘。
柳薇看穿了,鞋底忽然加快。厚而柔韧的鞋底碾过龟头,前液被磨得一片黏湿。她一只脚踩著,另一只脚仍稳稳踏在地上,腰身微微前倾,黑色短胸衣下大片下乳随著动作轻轻晃颤。腰间白色束带上的“黑桃坊”小字在灯下格外清楚,右臂黑桃臂环印也像活了一样,跟著她比中指的动作微微发亮。
“叫。”
我闭了闭眼,终于哑声道:“主人。”
柳薇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那一瞬,她脸上闪过极深的羞意,可黑桃Q纹印亮得更厉害。她低头看我,唇角慢慢翘起。
“乖狗。”
她鞋底抵住龟头,用力一碾。
我身子猛地一抖,本以为她要让我泄出来,可柳薇却忽然把脚收回去,看了眼我那被憋得发胀的卵囊。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已经抬起脚,鞋面对著卵囊踢了上来。
砰。
那一下不算重,却疼得我整个人一缩,喉咙里差点叫出声来。
柳薇眼睛一亮。
她第一次在我身上试出这种手段,脸上羞红更深,嘴角却慢慢翘起。她抬脚,又踢了一下。
砰。
我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鸡巴被她鞋尖拨到一旁,龟头还沾著前液,可真正让我受不住的,却是卵囊上那一阵阵发疼的闷痛。那疼痛逼得我腹下猛地一抽,几点稀薄精水竟不是射出来,而是被疼得从马眼里慢慢流了出来,挂在龟头上,难看得很。
柳薇低头看见,先是一怔,随即竟掩著唇笑了起来。
“咯咯咯……”
那笑声一入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柳薇从前会有的笑。从前她笑时,或英气,或温柔,或羞得不敢出声。可此刻这声笑又淫又媚,带著一股把男人踩在脚下后才有的快意,像是黑桃Q纹印里藏著的另一个女人,终于从她身子里笑了出来。
柳薇抬脚,又用鞋底轻轻碰了碰我的卵囊。
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准得很。
我咬著牙,身子发抖,尿道里的精水又被逼出几点。那不是射精的快意,而是疼得发麻、羞得发烫,偏偏又无法控制地流出来。
柳薇看得眼波流转,胸前黑桃Q纹印微微跳动。
“黑桃主人说,这招虐狗卵的法子唤作金蹴。只有极品王八才受用。妾身原本还不信,没想到倒真碰上了一条。”
她说著,鞋底又在我卵囊上慢慢压了压。
我闷哼一声,终于扶住了她的腿求饶。
“主人……不要……”
柳薇见我这样,笑得更媚。
“狗东西,原来你不是被踩射的,是被踩疼了,知道怕了才流出来的。”
她低头看著那几点精水,眼里嫌弃与兴奋混在一起,像是看见了一件极下贱又极有趣的东西。
“这么点精水,难怪妾身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身孕。”
我喘息粗重,额上已经出了汗。
柳薇这才收回脚,鞋尖慢慢从我鸡巴旁边移开。可她没有让我整理衣服,而是俯下身,伸手捏住我那还肿胀发疼的卵囊。
我身子一颤。
她的手指很软,掌心很暖,可指尖扣上来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柳薇不只是我的妻子,她还是大夏女战神,五阶巅峰高手。
下一瞬,一缕内力从她指尖透了进来。她只是轻轻一握,我便疼得背脊发僵,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柳薇靠近我,眼中满是媚意与威胁。
“后半夜妾身便回黑桃坊。”
她低声道:“下一次,妾身要两个月后才回来了。夫君可得好好憋著,等著你的黑桃皇后归来。”
她指尖又收紧了一点。
我疼得喉咙发紧,却不敢乱动。
柳薇咯咯一笑,那笑声比方才更低,也更淫媚。
“若是让妾身知道,夫君自己偷偷泄了精水……”
她低头看著掌心里被捏住的卵囊,五阶内力在指间一闪即逝。
“妾身便阉了你。”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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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柳薇果然走了。
她临走前仍穿著那身黑桃皇后制服,右臀上的黑桃禁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黑色马车停在院外,她踏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还带著那种被黑桃Q纹印染出的媚意。
“狗东西,好好憋著。”
她声音很轻,却像命令。“两个月后,妾身再回来看你。”
车帘落下,黑色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从那日之后,柳薇果然没有再回王府。
起初几日,我只当她仍在黑桃坊中受那淫心染墨大法调教。可半月之后,江湖上忽然传出消息,说南边一连三座江湖门派被人挑了山门。
出手之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身形高挑,面容明艳,手持一杆紫色长枪。枪出如龙,刺、劈、挑、扫之间皆有紫霞真元流转。凡是敢拦她的人,不论是三阶高手,还是四阶长老,都挡不住她三招。
那些逃出来的人说,那女子自称黑桃坊供奉。
又过十日,消息越传越多。
白鹤门的山门被破了,青霞剑宗的药田被黑桃坊接手了,连盘踞云州多年的七煞楼,也被那女子带著黑桃坊的人一路杀上主峰。她每到一处,先让人递上一枚黑桃玉牌。若对方肯降,便交出山门产业,挂上黑桃旗;若不肯降,她便取出紫色长枪,一枪破门,满堂染血。
江湖中人很快给她取了一个外号——蛇夫人。
听说她每次出手时,身上都穿著一件贴身旗袍。那旗袍并非寻常绸缎,而是以天蚕丝织成,薄得近乎透明,贴在她那副丰腴火辣的身子上,几乎连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与丁字裤都能看得清楚。远远看去,这衣裳不像战衣,倒像是香闺里用来勾男人眼睛的媚服,毫无半点防御力。可真到动手时,刀剑斩在那层薄薄天蚕丝上,竟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旗袍之上绣了些许黑桃,每一枚黑桃之上,又都盘著一条吐信毒蛇。那些黑桃蛇纹平日里只是暗纹,随著她走动时在光下若隐若现。可一旦她催动真元,紫枪之上紫霞流转,旗袍上的黑桃与毒蛇便会一同亮起,像是有无数条蛇盘在她身上。
更邪的是,这位蛇夫人身边养著许多面首。
那些面首不是寻常男宠,皆是黑桃坊替她挑来的年轻壮男,有江湖浪子,有落败门派的少主,也有被黑桃坊收服后送到她身边的好手。每次蛇夫人出行,身后总有数名面首随侍,有人替她牵马,有人替她捧枪,有人替她撑伞。她若破了哪座山门,当夜便常有人看见那些面首被送入她房中,天亮时再扶墙出来,个个脸色发白,脚步发虚,像是一夜之间被榨干了精华。
江湖上有人说,蛇夫人这个名号,不只是因为她旗袍上绣著黑桃毒蛇,更因为她像一条真正的美女蛇。她生得明艳英气,身段又被黑桃坊养得丰腴火辣,远看像女战神,近看却媚得能把男人魂魄勾走。可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毒,男人若真上了她的香榻,便未必还下得来。轻则精华被她榨得一滴不剩,重则连命都要丢在她身上。
还有人私下传言,蛇夫人的舌头也与寻常女子不同,又长又尖,动起来像蛇信一般。那些被她宠幸过的面首,提起此事时个个脸色发白,只说寻常男人的鸡巴若落到她嘴里,根本撑不了几下,便会被她吸得缴械。可这话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敢当面问她。江湖人只知道,蛇夫人若杀人,便用紫烟枪;若取男人精华,便像美女蛇吞食猎物,温香软玉之中,便能把人活活榨干。
从前的黑桃坊,靠的是淫术、密契、调教贵妇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出名。那些达官贵人畏它,是畏它知道得太多;那些江湖门派不惹它,是嫌它肮脏麻烦,却从未真把它当成一线势力。
可现在不同了,黑桃坊有了一名五阶巅峰的女供奉。
短短一月之间,江湖上便多了一句话。
「黑桃蛇信到,山门便易主。 」
这消息一开始传到王府时,我并未太放在心上。
江湖门派争斗,本就不是朝廷军务。莫说几座山门易主,便是十几个门派打得血流成河,只要不扰百姓、不犯官府、不碰军粮军械,我这个剑南王也懒得理会。当年我是在军阵里杀出来的,统兵平定诸国,见过的是十万大军攻城拔寨,江湖中人那点恩怨仇杀,在我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
可黑桃坊这次不同。
它夺的不是几间赌坊酒楼,而是江湖门派真正安身立命的东西。白鹤门掌著苏州往南三条镖路,青霞剑宗名下有两片药田,七煞楼虽是邪门,却控制著云州暗市与几处矿脉。这些东西落到谁手里,便等于谁能在剑南一带调人、调银、调药材、调兵器。若只是江湖门派互相吞并也就罢了,可如今接手的人是黑桃坊。
黑桃坊从前藏在暗处,靠淫术、密契和权贵私事牵制人心。那些床笫之间流出的丑事、癖好、把柄,原本只在香闺帷帐里生根,可若它开始挂旗占山门,接手镖路、药田、矿脉,便等于把那张藏在暗处的网,真正撒到了朝廷眼皮子底下。
更何况,那些密报里反复提到一个人。
提著紫色长枪的五阶女供奉。
起初我还以为只是江湖人夸大其词。可第三封密报送到我手里时,死士在旁低声道:“王爷,属下派人远远看过一眼。那蛇夫人出枪时,先以枪尾点地,借势旋身,随后一枪横扫,紫芒如烟,正是王妃当年在军中惯用的紫烟回龙式。”
我握著密报的手,这才一点点收紧。
紫烟回龙式。
这一式,江湖后辈或许不识,可我怎会不识?当年我与柳薇并肩作战时,不知看过多少次她用这一枪破阵。她退隐多年,江湖上早已少有人记得大夏曾有一位女战神,惯使紫烟长枪,枪法刚烈不输男儿。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原来江湖上那位替黑桃坊破山门、夺产业、立威名的蛇夫人,就是柳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