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书房出来时,柳薇已经先一步往前院去了。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裆前被鞋跟割开的裂口,脸色一阵青白,只得回房换了一身衣裳。亵裤贴上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时,我心里又是一阵羞耻。方才柳薇鞋尖拨弄过的地方还有些发麻,那句“小枫子”也像还贴在耳边。
等我整理好衣袍,赶到前院厅堂时,柳薇已经快贴到项龙身上了。
项龙站在厅中,身形高大,肩背挺直,一身贴身武服衬得腰背如松。他年纪不过二十,却已有军中战将的沉稳气度,却又眉目俊朗,自带一股儒气,此刻见了柳薇,正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
“义母。”
柳薇站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才几月不见,龙儿倒是又长高了些。”
她说着,伸手在项龙肩上轻轻按了按,又顺着他手臂往下捏过去,像是在查看他的筋骨。若是从前,这样的动作还能说是长辈关怀晚辈,是女战神看自己义子的武道进境。
可此刻我站在门边,一眼便看出不对。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只见她指尖落在项龙肩臂上时,停得太久,滑得太慢。那双眼睛含着笑,却不是看孩子的眼神,而是一个淫妇看见健壮男人后,忍不住想要估量、抚弄、占有的腻歪眼神。
项龙却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义母在关心自己身体,便站得更直了些,老老实实道:“回义母,军中操练不敢懈怠。”
柳薇笑道:“是么?让义母验看看。”
她的手从他手臂摸到胸前,又隔着武服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按了按。项龙身子微僵,却仍不敢躲,只以为柳薇是在考校他筋骨气血。他自幼崇敬我,也敬重柳薇这位军中传说般的女战神。在他心里,义母这样的人物肯伸手指点,是他项龙极大的荣幸。
可柳薇靠得太近了。
她那件紫色王妃长裙看似端庄,腰腹以上的半透明衣料却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前那两团淫熟乳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抬手、侧身、俯近的动作,在项龙眼前一晃一晃。乳肉被胸罩托住,却仍透出成熟瓜果般的重量,再近一点就要蹭到他身上了。
项龙稍稍抬头不敢再看,可他越不敢看,那股浓郁的黑桃骚香越是钻进鼻腔。那不是寻常妇人的香气,而是一股被男人操熟后的浓骚味,混着沐浴后残余的水汽,柔腻而霸道地侵入他的身体。
项龙喉咙微微发干,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儿,被好心军爷收留,自从被我钦点收养后,便一门心思扑在修练上,同侪聊哪家姑娘的时候他在修练,那些军痞逛窑子的时候,他还在修练,至今丝毫不通男女之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当是义母在关心他,是在查看他这些日子军中操练是否荒废。可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口、腰侧、大腿外侧时,他身体里却有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往下冲。那反应来得又急又猛,比清晨醒来时的自然挺硬还要厉害。
他的贴身武服下,鸡巴一点点硬了起来。
项龙脸色微红,心里顿时羞愧,他虽是不懂,但仍知道这裆下鸡巴翘起是在亵渎义母,他怎能对义母有这样的反应?
他明明没有半分淫邪念头,明明只觉得自己能被柳薇指点是幸事,可身体却不听他的话。那根年轻雄壮的粗大鸡巴在裤中涨得越来越明显,像一头被气味和肉香唤醒的猛兽,隔着武服撑出一道凶恶轮廓。
柳薇看见了却偏偏不说破,心中略一思量,这尺寸似是不输黑桃主人。
她的手滑到项龙大腿附近,又往上按了按他大腿根附近的肌肉,笑道:“不错,气血比从前更足了。看来你这些日子没有荒废。”
项龙脸红得更厉害,低声道:“义母过奖了。”
柳薇指尖却又往内侧轻轻一掠,几乎擦到他裆前。
项龙终于一惊,连忙后退半步。
“义母……”
他声音有些乱,却不是责怪,而是羞愧和慌张。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义母解释,更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裤中那根越发不听话的大鸡巴,只能仓促低头,不敢再让柳薇靠近。
也就在这时,我干咳了一声,走进厅堂。
项龙听见脚步声,像是得了救,连忙转身行礼:“义父。”
可项龙这一转身,那贴身武服下的轮廓便正好落入我眼中,看得我脚步一顿。
那是一道极凶恶的隆起。
鸡巴粗硬、龟头饱胀,隔着武服仍压不下形状。项龙明显已经极力收敛,甚至因羞愧而站得僵硬,可那根鸡巴仍然在他裆前撑出沉甸甸的弧度,像一件无法藏起的骇人兵器。
我怔住了。
我以前一直真心把项龙当儿子看。项龙木讷、忠心,见了我便喊义父,在我面前总有晚辈的恭谨。我看他时,更多看的是天资、心性、武道前程。
可今天,我第一次真正明白,项龙已经不是孩子了,他是一名男人,而且是在雄性层面足以把我碾压得抬不起头的真男人。
年轻的身体,旺盛的阳气,贴身武服下那根凶恶的大鸡巴。这些东西跟武功境界、军法才智、王爵地位都没有关系,却偏偏刺得我心口发紧。
柳薇站在项龙身旁,唇角仍带着笑。她看了看项龙,又看了看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夫君来了。”
项龙仍低着头,不敢抬眼,声音有些发涩。
“义父,孩儿近日休沐,特来拜见义父、义母。”
我看着他,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他裆前那道轮廓上。
半晌,我才嗯了一声:“回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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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下心头那一瞬间的异样,走到主位坐下。
由于刚才已经换过一身衣袍,裆前被柳薇鞋跟割开的痕迹自然看不出来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方才那份羞辱还黏在身上。尤其此刻看着义子项龙站在厅中,贴身武服下那道凶恶轮廓还未完全消去,我心里便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柳薇回到我身侧坐下,裙侧高衩微微分开,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半透明紫衣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成熟瓜果般的垂坠乳肉被托得又满又重,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轻一晃。
项龙只敢低头,不敢多看。他脸上还有一点红,方才身体那阵失控的反应让他羞愧得厉害。他心里没有半分淫念,却又忘不掉柳薇靠近时那股黑桃骚香,也忘不掉义母那双玉手顺着自己胸膛、腰侧、大腿摸过去时,身体里那股不听使唤的热血。
我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只问道:“近日军中如何?”
说到军务,项龙立刻定了定神,抱拳道:“回义父,军中一切如常。孩儿此次休沐,一则回府拜见义父义母,二则也是想向义父请教北境之战。”
“北境之战?”
项龙眼中露出向往之色道:“是。寒山口一战,义父率三万铁骑北上,却不用守城死法,而是亲率八千精骑出关,三日连破狼族五处营地,又在黑水河截其粮队。第十五日夜里,义父奇袭狼王大帐,斩了狼族左贤王,逼得狼族主力退过寒山。此事军中人人传颂,孩儿每每听来,都恨不得能亲在阵前,随义父冲杀一回。”
他说到这里,胸膛微微起伏,语气里是纯粹的敬仰与热血。
我看着他畅谈,心中那股被他顶级雄性气息刺出的酸意,稍稍压下了些。
这毕竟是我钦点收养,一手提拔的年轻将领。项龙忠心耿耿,思绪干净。此刻说起北境战事,眼里也只有军阵与沙场,没有半点旁的心思。
我微笑道:“这北境狼骑来去如风,若只守城,便是处处挨打。骑战要快,要狠,要在他们以为自己能退的时候,先一步断了他的退路,此便是兵法“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之道。”
项龙听得极认真,忍不住朝前重踏半步,那武服裤裆内的轮廓却是狠狠地偏了一下,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
“义父所言甚是,孩儿记下了。”
我忍住不再去看他裆部,只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如今已是八健将之首,日后若再有军事行动,我自会召你前来。”
项龙眼中一亮,立刻抱拳,声音都多了几分激动。
“多谢义父。孩儿定不负义父栽培。”
柳薇坐在一旁,含笑看着项龙。她没有插话,只是目光在项龙挺拔的肩背、结实的胸膛和腰腹间慢慢转了一圈。那眼神仍旧柔媚,看似只是长辈欣赏晚辈英才,可我坐在旁边,却看得心头一紧。
项龙却毫无察觉。
他稍稍平复心绪,又道:“只是孩儿这一路回苏州,倒也听见不少江湖传闻。”
我好奇道:“什么传闻?”
项龙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几分厌恶:“说是近来苏州地界不太平,有个什么黑桃坊,在江南一带四处作乱。又有传言说,江湖上多了一位蛇夫人,行事妖邪狠辣,动辄屠人满门。孩儿一路听来,只觉这些邪派宵小越发放肆,竟敢在苏州地界闹事。”
我手指微微一顿,心里猛地沉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柳薇。
柳薇也正好看着我,她唇角带着笑,眼波流转,像是听见旁人在谈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趣事。可那笑落在我眼里,却让我想起密报上关于蛇夫人残忍淫邪的行径,还有青草剑派沦为黑桃别院的惨状。
项龙仍未察觉厅中气氛的细微变化,正色道:“义父,若这黑桃坊与蛇夫人当真如此猖狂,孩儿愿领兵剿之。区区邪派宵小,只需领五千人,军阵施展开来便足以荡平。”
我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柳薇却在此时轻轻笑了:“龙儿好气魄。”
项龙听见她开口,连忙转身,抱拳道:“义母过奖。”
柳薇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响。她走到项龙面前,紫色长裙裹着那副淫熟沙漏般的身子,裙侧高衩随着步子露出黑丝长腿。那股黑桃骚香也随着她靠近,再一次缠上项龙的鼻息。
项龙身子微微一僵,却仍站得笔直。
柳薇仰头看着他,眼波柔得像水,笑意却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意味。
“既然龙儿有这等胆气,义母倒想看看,你如今的功夫到底到了什么火候。”
项龙一怔,随即眼中露出惊喜,道:“义母要指点孩儿?”
柳薇笑道:“怎么,不愿意?”
项龙立刻抱拳,声音都比方才更亮了些:“孩儿求之不得。”
柳薇唇角微弯。
“那义母便来考校考校你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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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演武场在前厅后方。
我与项龙到时,柳薇还未出来。场中已有人备好两杆木枪,枪身笔直,枪头以厚布包住,不开锋,不灌内力,只为比划招式。
项龙站在场中,神色仍有些兴奋。
那不是男女之间的兴奋,而是武人听闻前辈要亲自指点时的兴奋。柳薇在军中本就是传说般的女战神,项龙自幼在军伍里长大,听过她不少旧事。如今柳薇愿意亲自考校他的枪法,对他而言,实是难得的机会。
只是方才在厅中那阵身体异样,仍让他心里不安。
他越想压下,越觉得羞愧。自己怎能在义母面前有那种反应?可他越是不想,那股黑桃骚香、那对在他眼前晃动的成熟乳肉,便越是残留在鼻腔与脑中。
我站在一旁,看了项龙一眼,没有说话。
不多时,廊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项龙下意识抬头,随即怔住。
柳薇换了一身演武衣。说是演武衣,可却令我大吃一惊,因为那分明是我前世熟悉不过的装扮,一件黑色运动内衣,前方挖空,露出一大片乳肉上缘。她那对肥熟奶子被紧紧托住,乳沟又深又长,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运动内衣下缘是一圈白色松紧带,勒在乳下,带面上反覆绣着三个字。
黑桃坊。
她腰腹裸露在外,腰线细得惊人,马甲线隐约可见,可那点女将的紧实,已被胸臀过分丰熟的肉欲压了下去。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高腰瑜伽裤。
裤子紧紧裹住她的臀腿,将两瓣肥臀托成了饱满蜜桃形。侧面有三道黑色法纹,从腰侧延到脚踝,像是故意把她臀部与腿线勾得更清楚。瑜伽裤高腰裤头是黑色弹力腰带,腰带上同样用白字绣着环绕的“黑桃坊”。
脚下是一双黑白鞋履,样式轻便,像是专为演武活动而制。一旦走动,肥臀便在白色裤料里上下弹动,臀浪翻飞。这些东西,和黑丝高跟鞋一个样,果然不是此界该有的物事。
黑桃主人越发可疑了。
可这个念头只在我脑中飘过,便又被柳薇那副被运动内衣和高腰瑜伽裤裹出的淫熟身材压了下去。我看着妻子乳下那圈“黑桃坊”,看着她高腰裤头上同样环绕的字样,心里酸涩难言。
项龙也看见了那些字。
他没有愤怒,更没有怀疑义母与黑桃坊有所勾结。项龙本就正直木讷,在他眼中,柳薇是义母,是女战神,是剑南王妃。哪怕这身衣服奇怪,哪怕那“黑桃坊”三字刺眼,他第一反应也只是疑惑。
“义母,这衣上为何绣着黑桃坊?”
柳薇走到场中,伸手拿起一杆木枪,枪身在她掌中轻轻一转。
她笑道:“你不是要剿灭黑桃坊吗?”
项龙一怔。
柳薇抬眼看他,眼波柔媚,语气却像在教导军中后辈。
“那义母便扮演这黑桃坊供奉,与你对打,如何?”
她微微抬了抬胸,乳下那圈白色松紧带上的“黑桃坊”三字,便更清楚地落入项龙眼里。
“看着这些字,好教你记住,这黑桃坊是夺人产业、屠人山门的邪派。你待会儿得全力施展,不得手下留情,明白吗?”
项龙神色一肃,抱拳道:“孩儿明白。”
柳薇把另一杆木枪抛给他,项龙接枪后退开数步。然后两人在场中相对而立。
我站在场边,心中一时有些恍惚。柳薇与项龙都惯用长枪,都是军阵路数。若只看这一点,这场考校本该是很正经的师长指点晚辈。可柳薇此刻那身衣服,那股黑桃骚香,那副淫熟沙漏身材,却硬生生把整个演武场都染出一股说不清的淫味。
柳薇先动了。
木枪破空,却不是我熟悉的路数。从前柳薇用枪,大开大合,以力压人,枪势如军阵推进,堂堂正正却又杀气凛然。可如今这一枪刺出,枪势却阴险了许多。枪尖从正面虚晃,下一瞬便斜斜挑向项龙肋下,角度极其刁钻,这不像是军中战法,反而像毒蛇从草里钻出来咬人。
项龙眼神一亮,立刻架枪格挡。
两杆木枪砰地一声碰在一起。
项龙年轻力壮,又因不运转功力只论血气与体魄,本该占优。他手中木枪沉稳有力,枪身一压,便想以军阵枪法正面逼住柳薇。
柳薇却身子一转,腰臀随枪势一扭。
白色瑜伽裤裹着的肥臀在空中划出沉甸甸的弧线,胸前那对被运动内衣托住的奶子也随动作一颤。她避开项龙枪势,木枪顺着他枪身滑下,竟直挑他手腕。
项龙连忙撤枪。
柳薇却不追手腕,枪尾一转,反从下方点向他小腹;而再往下半寸,便是裆部。
项龙心头一惊,连忙后撤;柳薇笑了一声,又欺身而上。
她的枪法已经改了个样子,阴毒、狠辣、刁钻,专攻要害:喉、眼、肋、腕、膝,还有最让项龙心神不稳的裆部。她明明明明说是考校,可每一次木枪枪尖掠过他身子,都像是故意逗弄他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项龙越打越心惊。
义母的枪法果然高明,可那高明里多了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她不是单纯要取胜,而是在逼他乱,逼他羞,逼他在身体最不该有反应的地方露出破绽。
柳薇一枪横扫,被项龙架住。
两人枪身相交,距离骤然拉近,那股黑桃骚香又扑了过来。
项龙鼻息一乱,目光下意识避开柳薇胸前。可那对被运动内衣托住的熟乳离他太近,乳肉上缘露在外面,乳沟深长,黑桃 Q 纹印就在旁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
柳薇手中木枪忽然往下一压,枪尾从他腰侧绕过,像蛇尾般轻轻一撩,擦着他大腿内侧掠过。
项龙浑身一僵。
那木枪明明没有碰到要害,却像沿着他身体里那股燥热撩了一下。裤中的大鸡巴猛地一跳,竟比方才在厅中反应更凶,迅速硬了起来。
项龙脸色涨红,连忙咬牙运气,想压下反应。
可柳薇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她脚步一错,竟贴身转到他侧后,肥臀隔着白色高腰瑜伽裤,在项龙大腿旁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可那两瓣被瑜珈裤托成蜜桃状的肥臀,肉感又重又弹,贴过来时带着热度,还混着柳薇身上浓郁的黑桃骚香。项龙只觉脑中轰地一下,裤中大鸡巴彻底勃起,贴身武服再也压不住那道凶恶轮廓。
他脸红得几乎滴血,猛地跳开。
“义母!”
这一声又羞又急,甚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柳薇却不以为意,提着木枪继续欺身向前,黑白鞋履踏过青石,脚步轻快而稳。白色瑜伽裤包裹下的肥臀随步伐一扭一扭,胸前奶子在黑色运动内衣里晃出沉重肉浪。
“龙儿,这便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俩。”
她枪尖点地,含笑看着他。
“若你这样便心神震荡,谈何荡平邪道?”
项龙被她说得一震,立刻羞愧低头。
“孩儿无能。”
柳薇轻笑道:“不是无能,是见得少。”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便让我心头一紧。
柳薇又看回项龙,声音柔了些:“当年我与你义父面对鬼帝时,可比今日凶险得多。那鬼帝以万魂幡困住你义父,消耗他的内力,杜中君趁隙擒住我,六欲老怪也在旁虎视眈眈。若那时你义父像你这般被人一撩便心神动摇,莫说救人,只怕连命都要留在那里。”
她说到这里,木枪在掌中轻轻一转,笑意更深。
“龙儿,你要卫道除魔,便先要学会一件事——邪道与你对敌时,可不会只同你比谁的枪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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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往事,是我与柳薇之间最亲密,也最羞耻的一段过往。
那一年,我圣心诀刚刚大成,踏入开阳境不久。而鬼帝始无虚,却已是成名许久的邪派至尊,早在开阳境中沉浮多年。当时敌国皇帝以万名童男童女为祭,许诺助鬼帝重炼万魂幡,只求他出手刺杀当今圣上李元基。
那一夜,皇城血光冲天,万鬼夜哭。
我与柳薇拼死护驾,终于助李元基脱出险境。可我们自己却被鬼帝拦在皇城之外。鬼帝祭出万魂幡,幡中百万怨魂化作黑潮,铺天盖地扑向我。那时我虽已入开阳,却根基未稳,而鬼帝久居此境,又有万魂幡这等邪器在手,一时间竟将我死死困住。
万鬼咬身,鬼气锁脉。
我身陷万魂幡中,圣心金光一次次爆发,斩碎无数怨魂,可那些怨魂碎了又聚,聚了又来,像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海,要将我内力一点点耗干。
而柳薇则在另一边,被鬼帝座下护法杜中君与六欲老怪擒住。
那时的柳薇还是军中女战神,红袍如火,风雷宝弓在手,曾一箭射碎六欲老怪护身法器,也曾逼得杜中君不敢正面相欺。可她终究被杜中君寻到破绽,修为被封,跌落在地。杜中君与六欲老怪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像两头终于扑住猎物的淫邪恶兽。
我在万魂幡中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冲出去,可万魂幡的鬼气压住我的真元,无数怨魂缠住我的剑气,让我寸步难移。鬼帝就立在远处,阴恻恻看着我,像是故意要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魔徒凌辱。
杜中君撕开柳薇衣襟,露出她那对雪白巨乳。那时柳薇还不是今日这般,乳头乳晕尚且粉嫩,身子也还带着女将的英气。可在杜中君粗糙大手里,那两团奶子被肆意揉搓、捏掐、拍打,乳肉颤成一片雪浪。六欲老怪则捏住她下巴,逼她承受那张老淫嘴的亲吻。
柳薇挣扎,怒骂,眼中满是羞愤,可她修为被封,身子被按住,哪里挣得开?
杜中君当着我的面将她抱了起来,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肥臀,把自己那根粗大鸡巴对准她蜜穴,一下便捅了进去。
柳薇仰头发出一声媚叫。
那叫声钻进我耳中,比万魂幡里的鬼哭还刺人。
我心中暴怒,圣心诀金光一阵阵爆开,可万魂幡死死困住我。杜中君便抱着柳薇,在万魂幡边缘一步一顶,一边操她,一边绕着我走。每走一步,那根大鸡巴便往柳薇花芯深处狠狠顶进去,操得她淫水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滴成一路。
柳薇起初还能咬牙忍着,可杜中君的鸡巴太大,力道太猛,又故意当着我的面凌辱她。她双腿被架起,臀肉被托住,整个人像一具被男人抱在怀中使用的肉壶。随着杜中君一步一步狠操,她的反抗声慢慢变了调,从羞怒痛苦,变成压不住的喘息,最后变成连她自己都收不回去的浪叫。
“啊……不要……别、别这样顶……啊哈……太深了……我、我受不住了……夫君……夫君还在看着……喔齁……”
那些声音,在我记忆里一直没有散过。
更羞耻的是,柳薇最后还是高潮了。
在敌人的怀里,在我眼前,在万魂幡阴风与鬼哭之中,她被杜中君那根大鸡巴操到身子痉挛,双腿颤抖,蜜穴一阵阵收缩喷水。她明明恨他们,明明不愿受辱,可身体却在极端羞辱与粗暴奸淫里被迫推上高潮,叫声浪得几乎压过了鬼哭。
那一幕,几乎击碎我心神。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淫邪魔徒抱在怀里操干,看着柳薇雪白身子在别的男人胯下颤抖承欢,看着她被操到高潮浪叫连连,心中怒火、羞耻、杀意,还有一丝我不愿承认的扭曲燥热,全部混在一起。
也正是在那一刻,圣心诀异变了。
圣心诀本就温润正大,却也有极烈的一面。我那时心神被逼到极限,男子阳气被功法彻底点燃,像是要把我一身雄性根本全部烧尽。那股金光从我气海深处炸开,竟在万魂幡里化作一轮炽烈大日。
万鬼哀嚎,黑潮崩散。
我整个人被圣心金光包裹,像是从鬼海里硬生生杀出的神人。右手一抬,照心剑出鞘;左手剑气凝成圣心飞剑。两道金光一左一右破空而出,快得连鬼帝都变了脸色。
杜中君还抱着柳薇,鸡巴尚未从她蜜穴里拔出,便被照心剑从肩至腰斜斜斩开。那魁梧魔躯当场裂成两半,鲜血与阳精一同溅落。
六欲老怪骇然不已,转身欲逃,却被圣心剑气穿胸而过,整个人被金光灼成灰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完整发出。
柳薇从杜中君尸身上跌落下来,浑身赤裸,乳肉红肿,蜜穴里还淌着敌人的阳精,脸上满是泪水与高潮后未褪的潮红。我本想立刻去抱她,可鬼帝已经趁机再次催动万魂幡残力。
圣心金光与鬼气撞在一起,整座皇城之外都亮如白昼。
鬼帝终究低估了我此刻的圣心爆发。那正道金光硬生生灼穿他的护体鬼气,烧得他半边身子枯焦。若再慢半息,鬼帝定要被照心剑斩杀当场。
最后关头,鬼帝拼着硬生生跌落一个境界,施展转移秘法,拖着残躯从金光中逃走。
那一战之后,我救回了柳薇。
我杀了杜中君,杀了六欲老怪,逼得鬼帝跌境远遁。从结果看,我胜了。世人也只知我刘枫护驾有功,以一己之力破万魂幡,斩极阴殿两大护法,重创鬼帝始无虚。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个夜晚,我也亲眼看见了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
那不是幻象,不是我后来调查黑桃坊后才生出的绿帽淫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如今柳薇在演武场上,当着项龙的面提起鬼帝往事,我才猛然发觉,也许从那一夜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种下了。我对绿帽羞辱的恐惧,对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愤怒,对自己无力救她的耻辱,还有那一丝最不该存在、却偏偏在记忆深处反覆发烫的兴奋。
也许,早在那一夜,我心里便已经埋下了绿帽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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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龙握紧木枪,脸上羞意未退,眼神却重新定了下来。
柳薇那番话落在他耳中,让他幡然醒悟。
是了。若真与邪道交手,对方自然不会只同他堂堂正正比枪。黑桃坊既是夺人产业、屠人山门的邪派,自然会用香气、媚术、下流手段来乱人心神。他方才不过被义母蹭了一下,被木枪挑到大腿内侧,便身体失控,这如何能领兵荡平邪道?
想到这里,项龙按下心中羞涩,抱拳道:“多谢义母指点。孩儿明白了。”
柳薇笑了笑:“明白便好。”
她木枪一抬,枪尖直指项龙胸前。
“再来。”
项龙深吸一口气,枪身一震,主动攻了上去。
这一次,他出枪比先前更快。木枪撕开空气,走的是军中最堂皇的破阵枪路,枪势沉稳,直取中线。若是寻常对手,只这一枪便要被逼得退避。可柳薇脚步一错,身子像一条贴地游蛇,竟从枪势边缘滑了出去。
她没有硬接,却也没有退,只是贴着项龙的枪身往内钻,木枪一翻,枪尾从项龙肘下掠过,轻轻一点,正点在他腋下麻筋。项龙手臂一麻,枪势稍滞,柳薇已顺势欺进半步。
黑桃骚香扑面而来。
项龙心口一跳,连忙收枪回防。可柳薇的木枪已经从下方窜起,枪尖斜挑他下腹。项龙下意识后撤,却发现那一下只是虚招。真正的攻势是柳薇一旋身后,枪尾贴着他大腿根擦过去。
又是这处!
项龙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
他知道这是考校,是义母在扮演黑桃坊供奉,故意用淫邪手段扰乱他心神。可知道归知道,身体却比思绪更快。那木枪每一次掠过他大腿内侧,每一次差之毫厘地挑向他裆部,他裤中的大鸡巴便像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越发硬得发疼。
柳薇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
她一枪横扫,像是刻意被项龙架住。两杆木枪相抵,项龙本想凭年轻气血压住她,可柳薇忽然贴身而入,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托住的肥熟奶子几乎撞到他胸口。乳下白色松紧带上的“黑桃坊”三字,就在他眼前晃动。
项龙急忙偏开目光。
柳薇却在此时低声笑道:“龙儿,眼睛躲开如何施展功夫?”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扭,肥臀隔着白色瑜伽裤狠狠蹭过项龙大腿。
那不是方才那种轻轻一碰。
这一次,那两瓣被裤料托成蜜桃形的肥臀结结实实从他腿侧碾了过去,肉感又沉又弹,像一团熟透的淫肉在他身上擦过。项龙整个人一僵,枪势立刻乱了一瞬。
柳薇木枪顺势一挑,正挑在他腰带下缘。
啪。
布料被枪尖挑得一紧。
项龙脸色大变,连退三步。
柳薇没有再追,只是提着木枪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着他。
“邪道若要乱你心神,可不会只碰你肩膀手臂。”
项龙羞得脸色通红,却仍咬牙道:“孩儿受教。”
场边的我看得口干舌燥,我知道柳薇每一句话都说得像是正理。她在教项龙如何面对淫邪宵小,如何在香气、肉色、下流招法里守住心神。可她那身衣服,她的语气,她靠近项龙时眼底的媚意,根本不只是考校。
尤其项龙裆前那道轮廓,已经再也藏不住了。
贴身武服被撑得高高隆起,那根年轻雄壮的大鸡巴隔着布料硬成一条沉重的形状。项龙越想挺直腰背,越显得那里凶恶。我一眼扫过,心头便像被针刺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义子项龙,他已不是孩子,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光凭身型、阳气、鸡巴轮廓,便能让柳薇起意,也能让我自惭形秽的男人。
柳薇再次动了,这次她不再只用木枪。
枪尖逼项龙咽喉,枪尾却扫他膝弯;身子从他左侧擦过,胸前熟乳便隔着运动内衣擦到他手臂;脚步一转,肥臀又从他腰侧掠过。她所有动作都像战斗,又都不止是战斗。每一次接触都恰好在项龙最不该乱的时候,逼得他呼吸一沉,鸡巴一跳。
项龙额角已见汗。
他倒不是怕输,而是怕自己这副亵渎模样被义父看见。怕自己明明心里敬重义母,身体却在她的香气、乳肉、肥臀、枪法逗弄下彻底失控。
柳薇忽然枪出如毒蛇,诡异地点中项龙手腕,他木枪脱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项龙一惊,正要弯腰去拾,柳薇的木枪已经抵在他喉结上。
“龙儿,你输了。”
项龙僵在原地,低头道:“是孩儿技不如人。”
柳薇却没有立刻收枪,她木枪顺着项龙胸前慢慢往下滑,滑过腹部,滑到腰带,再往下,隔着武服轻轻点住那道高高隆起的轮廓。
项龙浑身一震。
“义母!”
柳薇看着他,语气仍像在提点晚辈:“邪道若是看见你这里起了反应,会放过这个破绽么?”
项龙脸色红得几乎滴血:“孩儿……孩儿知错。”
“知错没有用。”
柳薇松开木枪,慢慢走近他。只见她伸出手,玉白手掌落在项龙裆前,“得让你长长记忆。”
项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想退,却又因柳薇方才的教训硬生生僵住。他脑中乱成一锅粥,只记得柳薇说这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俩,只记得若这样便心神震荡,谈何荡平邪道。可当柳薇的手隔着武服握住他那根硬透的大鸡巴时,他所有自持还是轰然一散。
因为那太直接了。柳薇的手掌不轻不重,隔着裤子握住那道粗硬轮廓,慢慢往上一撸。项龙闷哼一声,腰背猛地绷紧。
场边的我瞳孔骤缩。
柳薇并没有解开项龙的裤子,没有真正把那根大鸡巴掏出来。可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握住、撸动,动作熟练如斯。项龙那根大鸡巴在她掌心下越发凶硬,隔着武服顶出粗长沉重的形状,被她每一下握动都挤得布料绷紧。
项龙呼吸全乱了。
“义母……不、不可以……”
柳薇抬眼看他,笑意柔媚。
“龙儿,若是黑桃坊妖女擒住你这破绽,你也这样说不可以么?”
项龙脸上满是羞愧,却说不出话。
他想挣开,可柳薇的手像是带着某种奇异节奏,隔着裤子揉住他最敏感的地方。黑桃骚香一阵阵钻入鼻腔,义母那对肥熟乳肉就在身前晃动,白色瑜伽裤下的肥臀近在眼前。项龙心里越觉得亵渎,身体越是不听使唤。
柳薇的手越撸越快。
布料摩擦着鸡巴,热意隔着武服聚在裆前。项龙咬紧牙关,手指握成拳,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他明明想忍,想守住心神,想证明自己不会被邪道伎俩撼动,可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到发疼,精关一阵阵发紧,根本不是他用意志力能压住的。
我站在场边,喉咙发干。我看着自己妻子撸动义子的鸡巴,看着义子年轻挺拔的身子被逼得发颤,看着那道比自己凶恶太多的轮廓在妻子掌中一下一下跳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
项龙忽然低吼一声。
“义母……孩儿……孩儿忍不住了……”
柳薇唇角一弯:“那便记住这种感觉。”
她手掌用力一握,顺着那根大鸡巴的形状从根部撸到顶端,箍住龟头在肉棱上剐蹭几下。
项龙浑身剧震。
下一刻,他隔着贴身武服射了出来。
那股浓精来得又猛又急。布料下的大鸡巴一跳一跳,滚烫精华很快洇湿了裆前一大片,甚至顺着裤料往外渗。项龙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比真正厮杀还难堪的败仗。
柳薇的手还按在他裆前,她明明隔着裤子摸他,可那精华量太大,太热,竟硬生生透过布料,把她掌心与指缝都弄得湿漉漉一片。那是年轻顶级雄性射出的精华,浓厚,滚烫,带着旺盛阳气,隔着一层武服都像要烫进她手心里。
项龙低着头,羞愧得几乎不敢见人。
在他心里,自己不是被柳薇玩弄射了出来,而是自己身体不争气,竟在义母考校时泄了精,亵渎了义母,更愧对义父。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柳薇,更不敢看我,只觉得自己辜负了义父义母的教导。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柳薇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片滚烫精华,唇角微微弯起。下一刻,她伸出了舌头。那舌头艳红水润,又尖又长,从她唇间探出来时,竟不像寻常妇人的舌,而是像一条有自主意识的蛇信。舌尖在空中轻轻一扭,带着说不出的妖媚与饥渴,然后贴上她自己的掌心。
吸溜一声。
柳薇半眯着媚眼,用那条尖长湿红的舌头,将掌心里的白浊精华一点点卷了起来。浓白精华沾在她舌面上,被她慢慢舔进口中。她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残留的浓液都没有放过,最后喉头轻轻一动,当着我的面吞咽下去。
我浑身僵住。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江湖上说蛇夫人舌如蛇信、爱食男人精华的传言并非虚妄。
我站在场边,脸色沉得厉害:“好了,今日便到这里。”
项龙低着头,羞愧得几乎不敢见人。
“孩儿……让义父义母失望了。”
柳薇道:“能知羞,便还不算太差。”
柳薇那双眼睛里仍带着笑,像方才不过真是一场考校。
只是项龙裆前那片湿痕,和我心口被狠狠剖开的羞辱,都明明白白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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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项龙早已被安置在偏房歇下。王府里灯火渐暗,前院演武场也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主厢房内还亮着灯。
我跪在榻前。
柳薇已经沐浴过,换下了方才那套演武衣。浴后的黑桃骚香比下午更浓,热气从她身上散出来,混着沐浴后未散的水汽,让整间屋子都像被她的味道浸透。
只是这一次,榻上放着的是一件紫色天蚕丝旗袍。
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紫光流转,柔软如水。旗袍上绣着黑桃与毒蛇暗纹,纹路不张扬,却在灯下一动便像活物般游过衣面。我一眼便认出来,这不是王妃常服,而是江湖传闻里蛇夫人的衣裳。
柳薇坐在榻边,赤着一条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脚尖正抵在我裆前,隔着衣料一下下轻轻逗弄我那根小鸡巴。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小枫子,本座赏你的罗袜,可得好好吃着。”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因为此刻我嘴里含着的,正是柳薇今日演武时穿过的罗袜。那袜子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热味、汗味,还有演武场上被项龙阳气、黑桃骚香一同熏过的淫味。此刻被塞在我嘴里,软湿的布料压住舌头,让我只能跪在那里,像个不能开口的奴才。
柳薇脚尖在我裆前轻轻一挑。
“那可是我穿着和龙儿演武的好东西。”
我身子一颤。
她越是这样说,我嘴里那团罗袜味道便越清楚。方才项龙在演武场上被柳薇隔着裤子撸出精华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那凶恶轮廓,那隔着布料都能弄得柳薇满掌滚烫精华的量,都像一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柳薇垂眼看我,黑丝脚尖沿着我裆前慢慢摩挲。
“今日你也看见龙儿那鸡巴轮廓了。”
她语气轻柔,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我看倒是不比黑桃主人差。”
我眼皮一跳。
柳薇笑意更媚。
“那精华又多又稠,可比你那狗精水强上千百倍。你羞也不羞?”
我跪在榻前,嘴里含着她的罗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想反驳,却连话都说不出来。黑丝脚尖抵着我那根短小鸡巴,轻轻一压,便让我整个人发抖。
柳薇道:“问你话呢。”
我喉咙滚了滚,最后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柳薇咯咯笑了起来。
“狗东西,总算承认了。”
她脚尖一挑,把我裆前那点可怜的硬挺挑得更明显,笑道:“既如此,本座就帮帮你。”
说着,她从旁边行囊里取出一件金属物事。
我抬眼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只贞操锁。
可它比李显龙裆下那只墨黑碗盖锁还要小,还要可怕。带刺的金属卡环,连着的却不是寻常锁笼,而是一圆形铁片。那铁片不大,表面开着几个细小气孔,冷冷泛着金属光。只看一眼,我便能想像,若这东西锁上去,鸡巴根本没有任何伸展余地,只会被那片平板硬生生压扁,压成一块可笑的肉饼。
我浑身一阵恶寒。
柳薇很满意我眼中的畏惧,她把那东西托在掌心,慢慢转了转,让我看清那薄薄的平板与带刺卡环。
“这便是黑桃平板锁。”
她笑道:“黑桃主人说,只有极品王八才堪用这种锁。我正好看看你合不合用。”
我嘴里含着罗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柳薇却笑得更欢。
“李显龙那绿王八被我上了碗盖锁,你们俩正好在这方面也做兄弟。”
我双膝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看着那只黑桃平板锁,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东西没有王八印那种阴毒法力,也不可能真正困住我。只要我愿意,圣心诀内力一震,这薄薄金属锁片便会碎成粉末。
可柳薇没有立刻替我戴,她只是把平板锁放在榻上,望着我,语气忽然柔了些。
“黑桃主人说了,你若自愿上锁,他便中断染墨之法。我以后可在外面自由走动,你也可每日见我。”
我猛地抬头。
柳薇笑意不变,继续道:“若不愿,也不勉强。但我既已为黑桃坊供奉,日后却是不便再回来了。待到哪日我完全染墨,一纸休书送回来,你我夫妻便缘尽了。”
我浑身剧震。
休书。
这两个字比黑桃平板锁更可怕。
我看着柳薇,看着她浴后湿润的眉眼,看着榻上那件蛇夫人的紫色天蚕丝旗袍,看着她腿上黑丝袜包住的长腿,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住。我明知这是羞辱,明知这是贞操锁,是把我从夫君压成王八奴才的东西,可若不戴,柳薇便要走。
她会彻底回到黑桃坊。
她会完全染墨。
她会送来休书。
我跪在那里,眼底一点点红了。最后,我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拿起那黑桃平板锁。
柳薇笑吟吟地看着我。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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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拿起带刺卡环。那卡环冰冷,边缘有细小倒刺。要戴上去,必须先将鸡巴和卵囊一同穿过卡环,让卡环卡在根部。我只能低着头,把自己那根短小鸡巴与卵囊往环中塞。
因为圣心诀损了阳气,我那根鸡巴本就短小。方才被柳薇羞辱逗弄后虽然勉强硬着,可在那冰冷卡环前,仍显得犹有余裕。我手指发抖,很快就将鸡巴和卵囊穿过卡环,让那带刺金属圈卡在根部。
钝刺顶住皮肉让我闷哼一声,额上沁出汗。
柳薇坐在榻边,轻笑道:“这便受不住了?小枫子,你可比李显龙那老狗还娇气些。”
我不敢停,赶紧又拿起前方那片圆形平板铁片,对准自己的鸡巴压了下去。
那一刻,我原本以为会很难,可事实却更难堪。
我的鸡巴实在太短,那片平板往下一压,竟几乎毫无阻碍地将它压扁,上方卡榫轻易地嵌进卡环榫痕内。从外侧看去,像是连鸡巴的形状都不配保留,只配被压成一片平整的王八肉饼。
柳薇看得娇笑不已。
“果真是一条极品王八。”
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点了点那片圆形铁片。
“我原本还想,这种锁有什么男人能戴得上?如今看来,你戴倒是刚刚好。”
我羞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继续低头,把暗锁插入,穿过卡榫。
喀嚓。
金属咬合声在房中响起。
我拿起钥匙,插入锁孔,慢慢一转。
咔。
黑桃平板锁彻底锁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裆前那只冰冷圆片,只觉心头一片空白。那根原本已经短小可悲的鸡巴,如今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被一片平板锁压得死死的,只能透过几个气孔勉强看到里面的肉色。
我双手捧着钥匙,恭恭敬敬奉到柳薇面前。
柳薇接过钥匙,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放肆又娇媚,像是在看一条自以为讨好主人便能得赏的狗。
她没有把钥匙收进袖中,而是从榻边取过一条细黑链,慢条斯理地将那枚钥匙穿了上去。黑链绕过她雪白的颈子,钥匙垂在胸前,正贴着黑桃 Q 纹印下方,随着她乳肉起伏轻轻晃动。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明白了:从今往后,开锁的东西就在她身上,我看得见,却碰不得。
我抬头,心里忽然生出不祥预感。
柳薇笑得眼波流转,指尖拨了拨胸前那枚钥匙:“我方才在书房才说你天真,你还是没记住。”
我浑身一僵。
柳薇俯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不管你锁与不锁,我都是黑桃坊供奉。”
她咯咯笑道:“而供奉……自然必须是完全染墨之人。”
我如遭雷击。
我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她的罗袜,鸡巴被黑桃平板锁镇压,整个人却像忽然从梦中惊醒。
原来如此。
原来我早前的担心,竟是真的。
柳薇可以提早回来,不是因为染墨未成,不是因为黑桃主人愿意放过她,也不是因为她还能在完全化成蛇夫人之前回头。
而是因为染墨太顺利,她已经提前完成了。
柳薇看着我眼中的震动,笑意越发柔媚,然后抬手掐出一道法诀。
一缕紫霞真气从她指尖生出,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堂皇清正,而是带着一丝蛇形的阴柔。那道真气落在我小腹上,轻轻一钻,便没入皮肉之中。
我身子一僵。
可我很快发现,这法印没有赋予疼痛,没有任何禁制,也没有王八印那种阴毒的束缚契约。
我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上浮现出一道紫色蛇印。那蛇印细长,盘在丹田下方,像一条沉睡的小蛇。它没有压制我的真元,也没有锁住我的经脉,甚至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
柳薇微微一笑道:“这便是本座的锁奴印。”
我抬头看向她。
柳薇低头看了眼垂在黑桃 Q 下方的钥匙,又抬眸望向我,笑道:“我知道小枫子你神功盖世。不管是这锁,还是这印,其实都困不住你。”
“但也无所谓。”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小腹上的紫色蛇印。
“这锁奴印唯一的功效,只是与我的黑桃蛇魂连结。你若自行震开这锁,或是消除奴印,本座皆可知晓。”
我心口一沉,隐约有不祥预感。
柳薇笑吟吟地看着我,语气仍旧温柔:“到时,休书便会寄来。”
她微微歪头,像是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可明白了?”
我跪在地上,艰难地点了点头。
柳薇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既然明白了,那本座便再给你立一条规矩。”
她垂眸看着我,语气慢慢冷了下来:“你既为本座锁奴,以后便不得再用你那双狗眼亵渎本座玉体。”
我一怔。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柳薇已抬手又打出一道法印。
那法印落在我小腹,与先前紫色蛇印相接。我只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从小腹往上窜,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最后钻进脑中。那感觉像一条细蛇从我体内游过,阴冷,柔滑,却没有痛楚。
更诡异的是,圣心诀没有动。
若是寻常邪法入体,以圣心诀温润正道的本性,必然会自动生出金光护体,将那邪印焚碎。可这一次,我气海里的圣心金光安静得很,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危险。
柳薇看出我的疑惑,轻笑道:“别想了。这道法印不仅不伤你,甚至还是在保护你。你那圣心诀自然不会有反应。”
说罢,柳薇慢慢站起身,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忽然伸手将丁字裤前方那片小小的蕾丝三角拨到一旁。
“效果在这呢。”
我下意识看去。
下一刻,我浑身一震。
柳薇腿间那片我方才还看得清清楚楚的淫熟蜜穴,此刻竟被一团紫雾遮住了。那紫雾并不厚,甚至像薄纱一样淡,可偏偏遮在最要命的地方。任凭我目力如何锐利,都只能看见一团紫色氤氲,仿佛是贴在我的眼睛上,我现在既看不清那片被大鸡巴操到外翻的肥美淫肉,也看不清穴口嫩肉,和我前世那所谓“马赛克”有异曲同工之妙。
柳薇松手,蕾丝三角片盖回去。
紫雾立刻消失。
她又慢悠悠把那片蕾丝拨开。
紫雾又出现。
我脸色大变,柳薇见状笑得更媚了,像是觉得有趣,又伸手把胸罩往上一掀。
那对被黑桃坊养得沉甸甸的肥熟奶子,本该在灯下晃出大片乳肉。可我望去时,只见两团紫雾笼住她胸前,将大片乳肉还有那乳晕、乳头,全都遮得模糊不清。
柳薇把胸罩盖回去。
紫雾消失。
她再掀起。
紫雾又起。
我呼吸一滞,胸中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慌乱。我今日被她羞辱、锁住、逼着承认自己不如项龙与黑桃主人,甚至亲手奉上了钥匙。可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感到一种被剥夺的恐惧。
我竟连看她身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下意识运转圣心诀,掌心一点金光刚刚冒起。
下一刻,柳薇的黑丝脚狠狠踩了下来。
她一脚跺在我裆下,正踩住那只黑桃平板锁下方被卡环勒住的卵囊。带刺卡环卡在根部,圆形平板压着我那点短小鸡巴,而卵囊被她这一脚踩住,立刻疼得我浑身剧颤,可嘴里还含着罗袜,连惨叫都只能变成一声闷哼。
“狗东西。”
柳薇低头看我,脚底又加了一点力。“本座准你驱散了吗?”
我掌心金光一抖。
柳薇冷笑道:“你若想驱散也行。那你我夫妻情分,便今日尽了。”
金光慢慢散去。
我低下头,卵囊被她踩得发疼,那平板锁冰冷死硬,而嘴里还含着她的罗袜,整个人狼狈得再无半点剑南王的模样。
柳薇这才收了脚,笑意又重新柔了起来。
“乖。”
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果然是小枫子。”
我喘着气,额上满是冷汗。
柳薇坐回榻边,黑丝长腿交叠,语气像是在哄我,话却一刀刀剐进我心里。
“本座这是为你好。你当我不知,今日你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本座的奶子和肥臀吗?”
她脚尖轻轻点了点我裆部的黑桃平板锁。
“这狗鸡巴硬了一天。以后若继续硬,在平板锁里便不好受了。”
我羞得脸色发白。
柳薇笑道:“所以,为了让你好受些,以后便不准你看本座玉体了。如何?看在夫妻情分上,本座待你不薄吧?”
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罗袜,只能低低闷哼一声。
柳薇也不需要我回答,她只是伸手拿起那件紫色天蚕丝旗袍,淡淡道:“过来,赶紧伺候本座更衣,还有几个面首在等我呢。”
我连忙起身上前替柳薇托起旗袍。那衣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紫色光泽在灯下流动,黑桃与毒蛇暗纹缠在一起,像一群游蛇绕过掌心。我跪在她面前,明明知道旗袍里就是柳薇那副被黑桃坊养熟的肉欲身子,却再也看不见那些最隐秘、最让我鸡巴发疼的地方。
柳薇抬起手臂,让我小心翼翼替她穿上旗袍。
薄薄紫衣贴过肩头,落在胸前,覆住那蕾丝胸罩,却依然半透明地透出里面轮廓。旗袍收过她细腰,又沿着肥熟臀肉往下包去。那副沙漏身材被旗袍一裹更显淫荡,黑桃与毒蛇暗纹伏在衣面上,像是攀在她身上的活物。
我替她理好领口,又替她顺平腰侧。
手指隔着薄衣掠过那具熟透的肉身时,我裆部那黑桃平板锁又冷又紧,压得那点鸡巴连一丝抬头的余地都没有。若是从前,我光是这样碰到柳薇,便会忍不住心头发热;如今却只剩一种被压在锁里的酸疼与羞耻。
柳薇站在榻前,任我整理衣角。等旗袍穿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我。
“不错。”
她抬膝,轻轻顶了顶我被踩得红肿的卵囊。
我身子一颤,差点又跪倒在地。
柳薇近身,笑吟吟地说:“好生养着你这狗卵。”
她声音很轻,却让我从脊背一路寒到心底。紫色天蚕丝旗袍贴着她那副淫熟肉身,黑桃与毒蛇暗纹在灯下微微流动,那枚挂在胸前的钥匙也轻轻垂着,像是在提醒我,我的鸡巴此刻正被她掌握着。
“方才在书房里,你不是问我么?”柳薇垂眸看着我,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现在本座便明白告诉你。”
她一字一字道:“本座就是黑桃坊供奉——蛇夫人。”
柳薇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扣,语气更冷:“从今往后,你不可再命人追查本座行踪,也不可再查黑桃坊与本座之事。倘若在外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夫人。”
她眼神柔媚,话却像蛇牙一样咬进我心里。
“薇薇这个名字,你却是不配叫了。”
她问道:“可明白?”
我浑身僵硬,裆部黑桃平板锁冷得像嵌进肉里。半晌,我只能低着头,艰难地点了点。
柳薇这才满意地笑了。
“乖。”她声音很轻,却让我从脊背一路寒到心底。
“等到下次见面之时,便是你受那王八印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