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马车内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息,像是什么东西被反复蒸煮过又晾干,渗进锦缎绒毯的每一根纤维里。
我半裸着躺在地板上,后背压着一层凌乱的绸垫,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射完之后我就几乎没动过——不是不想动,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腿像灌了铅,膝盖内侧还残留着白浊干涸后的黏腻触感,小腹上挂着几滴已经半干的精液,被体温蒸得发白。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浓得能让人窒息。
但她倒是自在。
贵妇斜倚在车厢那侧的长软榻上,深紫色的锦缎外袍早已松垮得不成样子,衣襟大敞,月白色的亵衣半褪不褪地挂在肩头,露出胸前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在空中晃晃悠悠地荡着,另一只脚搁在软榻边缘,足尖轻轻点着空气。她的手里捏着一块精致的桂花糕,正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飘向窗外,像在想什么心事。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只悬空的脚上。
那是一双被岁月和优渥生活滋养得极好的玉足。脚型修长饱满,足背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沁入了几缕淡青色的丝线。足弓高挑,拱起一道极其优雅的弧线,足踝纤细圆润,骨节处微微凸起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丰腴感。脚趾修长饱满,每一根都像刚从温水里泡过似的白嫩细腻,趾甲上涂着极淡的浅金色蔻丹,在透过车帘的晨光里像五颗小小的琥珀珠,圆润晶莹。
那双脚刚才还踩在我的鸡巴上。脚心那团软肉碾过棒身时的触感还留在我的记忆里,又滑又暖,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弹性。她的脚底没有一丝茧,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脚心凹陷处那团软肉被我龟头顶进去时凹陷成一个浅浅的坑,像一张无声的口穴。
我咽了咽口水。
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把那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樱唇轻启,贝齿咬下一角糕体,嚼了几嚼,然后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下沾在食指指腹上的糖霜。粉红色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绕着指腹上那一点晶亮轻轻卷了一圈,然后含住指尖吮吸了一口。
“滋……”发出极轻极细的一声。她的嘴唇抿着指腹,腮帮子微微内凹,像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然后她松开嘴,把手指从唇间抽出来,指腹上残留的唾液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闪了一闪就断了。她把手指放回唇边,用舌尖把最后一点湿痕也舔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这一幕让我看得喉咙发干。
她没有把剩下的桂花糕吃完,而是随手把那半块糕点放回身旁那只紫檀暗盒里,合上盖子,轻轻推回原位。盒子闭合时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像是一只隐形的锁扣落定。
然后她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眼角的鱼尾纹在晨光里像几道极淡的细线,非但不显老,反而让她的目光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通透了世情的从容。她看着我,看着我裤裆处那根已经重新半硬起来的巨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嘴角那抹笑渐渐加深。
“你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又软又懒,尾音拖得极长,像是午后的猫在窗台上伸懒腰时发出的满足呼噜声。
我没回答。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早猜到我会这样。然后她故意把那只悬空的脚抬得更高了些,足尖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极慢的圈,把那截白嫩的后足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足跟的皮肤有一层极薄的软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无暇的蜜蜡。她晃了晃脚踝,五根脚趾像蝴蝶扇翅般轻轻张合,浅金色的趾甲在光里闪了一闪。
“这么大一根东西,”她把脚举到胸前的高度,足尖指着我的脸,慢悠悠地说,“看了半天,就只盯着人家一只脚?”
她的脚在空气中前后晃动,足底那团软肉一收一放,像一颗在呼吸的心脏。我盯着她脚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把龟头踩进去时那种被软肉裹住的触感。我的鸡巴在她足底弹跳的画面一幅接一幅地闪过,棒身被滑腻的脚汗和精液涂得晶亮,龟头从她大脚趾和食趾缝间探出来……
“啧啧。”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巨根,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品评,“还硬着呢。想干什么?想让我再用脚伺候你一次?”
她说着,那截足踝突然向前一探,脚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踩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不大,但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我半张脸。她的脚掌压在我的鼻梁和颧骨上,五根脚趾正好悬在我眼睛上方,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带着那股她特有的体香和一点极淡的汗意。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毫不客气地夹住我的鼻尖,像钳子一样轻轻捏了捏,然后开始前后推拿揉弄。
“嗯……鼻子还挺挺的。”她低头看着我,目光从她脚趾间的缝隙漏下来,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燃烧着某种东西的光,“这么大了还成天想着女人的脚……你娘在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嗯?”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变得嘘嘘的、气声般的、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脏话。那种刻意压低的音量配上她脸上愈发高涨的兴奋神情,让每个字都像一只温热的手指在耳膜上轻轻刮擦。
“看看你,脸上被我的脚踩着,胯下那根东西还翘得老高。你这种小畜生,是不是被我踩着脸都觉得爽?”
她说着,脚趾夹住我的鼻尖又往前推了推。力道很轻,但那股温热的压力让我整张脸都陷进了她脚掌的软肉里。她的脚跟搁在我的下巴上,脚踝微微下压,整只脚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的五官,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从她脚趾缝间漏出一点空气。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她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带着那股刻意压低的、兴奋到发颤的气音,“我是你什么人?嗯?你在我车里脱光衣服,让我用脚踩你的脸,让我操你的鸡巴,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你看看这车厢里,绒毯上、坐垫上、窗户上,到处都是你留下的脏东西。我到时候怎么交代?嗯?人家问起来,我怎么解释这车厢里满屋子精液味?都是你害的,都是你这个小东西害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压得越来越低,却颤抖得越来越明显。她的脚开始在我脸上轻轻揉动,脚趾一根一根地碾过我的鼻梁、眼角、颧骨,像在抚摸一件让她满意的物件。踩在我脸上的脚掌甚至微微用力压了压,让我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和软肉。
“你就知道惹祸。就知道给我添麻烦。”她说着,脚趾从我的鼻尖滑下来,顺着人中一路滑到嘴唇边缘,在唇缝间轻轻蹭了蹭。她的声音更低了,像在喘气,“还硬着……还硬着……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都这样了还不听话……”
然后她的脚停了。脚趾停在唇缝边缘,像在犹豫什么。接着她忽然把脚掌往前一送——整个大脚趾连同食趾一起塞进了我的嘴里。
“含住。”
我本能地张嘴,含住了她两枚温热圆润的脚趾。脚趾被唾液打湿后变得更滑了,趾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在我舌尖上轻轻刮蹭,浅金色的趾甲抵着我的上颚,带着一点淡淡的甲油气味。她没有动,就那么让脚趾留在我嘴里,像在等什么。
我闭上眼睛,开始吮吸,像婴孩含住奶头那样,用舌头卷住她的脚趾,从根部舔到趾尖,再含住整枚脚趾用力吸吮。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随着我的吮吸轻轻摆动。脚趾间的缝隙被我舌头塞满,从脚趾缝里渗出的一丝极淡的盐分混着她脚汗的微酸,在舌尖上化开。我贪婪地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在趾腹上来回舔弄,把每一寸皮肤都卷进嘴里,像在品尝一颗裹着蜜糖的珍珠。
她看着我,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抽出去,而是极轻地往深处探了探,像是在迎合我吮吸的力道。她在这一刻似乎从那个兴奋张狂的状态里退了出来,换上了一副更安静、更柔软的神情。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来,落在我的头顶,指尖轻轻插进我的头发里,极缓极缓地抚摸了一下。
“……小畜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沙哑的柔和,像是在说一件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又疼惜的事。
脚趾还在我嘴里。她低头看着那副画面——她的脚趾被我含在口中,我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脸上全是餍足和贪婪。她看了很久,然后用手背极轻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好了,够了。”
她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上颚,然后慢慢抽出了脚。脚趾从唇间滑出来时带着一丝晶亮的银丝,拉出一条极细的线,在她脚趾和我嘴唇之间颤了几颤后断了。我睁开眼,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把最后那点唾液卷进嘴里。
她看着我这个动作,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但转瞬就被她收了起来。她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松垮的衣襟,把外袍的系带重新系好,又拿起旁边矮几上那只铜铃。
她伸手推开马车侧窗,探出半个身子,举起铜铃,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铃——”
铜铃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道上穿透力极强,连空气都被震得微微颤动。她摇了两组,每组三声,中间停顿了约莫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收回了手。
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轮声的调整。随从的队伍似乎加快了速度,所有人的节奏都统一了起来,整齐划一地往前赶。我能感觉到车轮碾过碎石的速度明显加快,车身微微震动着向前冲刺。
她关上侧窗,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车轮声变得越来越快,山风从车帘缝隙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马车在加速奔跑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速度开始减慢,最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外面的喧闹声一下子没了。随从的马蹄声和车轮声都停住了,只有风声和偶尔一声马匹喷鼻的声响。
她睁开眼,推开车门,探身出去和车夫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只看见车夫点了点头,然后跳下车辕,朝后面的随从队伍扬了扬手。随从们纷纷勒马,停在原地没动。车夫则独自一人沿着来路往回走了几步,最后在一棵树旁停了下来,背对着我们,像在放哨。
而她转身回到车上,推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车帘被风掀起来,外面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河底的卵石清晰可见,几条细小的游鱼在水草间穿梭。阳光透过岸边的树影洒在水面上,斑斑驳驳的,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她坐在车门口,看着那条河,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她忽然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深紫色的锦缎外袍从肩头滑落,叠落在车厢地板上。她解开了月白色亵衣的系带,丝绸衣料顺着她丰腴的肩线滑下来,堆叠在腰间。那对肥硕的乳房从衣料里弹出来,在午前的阳光下晃了几晃,暗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乳晕边缘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她的手指探向腰间的裙带——
一股强烈的预感从我心底升起来。难道她要在那条河里洗澡?就在我面前,脱光了,走进那条清澈的河,当着我的面,从头到脚洗一遍?
可她解裙带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裙带,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忽然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玩味,像是早猜到我在想什么,也像是早决定好要打破我的期待。
她松开裙带,转而从车厢壁的暗格里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衣,一条宽松的素色长裤,料子轻薄透气,一看就是夏日里赶路穿的便服。她把那套衣物搁在软榻上,然后背对着我开始重新穿衣服。
亵衣系好,外袍换上,素色长裤套上,裤脚在脚踝处收拢。她整个人从那种淫靡的散乱状态里恢复过来,变成了一副清爽利落的模样,只在衣领处还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锁骨和那枚翡翠坠子。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拢成一团,扔在我面前的绒毯上。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把车里的东西收拾干净。里里外外都擦一遍,一点味道都不许留。那些脏衣服,全处理掉。”
她说完就下了马车,朝着那家客栈的方向走去。阳光打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衣在风里轻轻飘动,她的背影窈窕又丰满,步态从容而利落。
“那这些衣服怎么办?”我冲着她的背影问。
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的话。
“全部处理掉。”
她的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那堆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深紫色的锦缎外袍、月白色的亵衣、还有那条被揉皱的裙裤。布料上还残留着精液和花汁干涸后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渍。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与此同时——
数十里外,深山宅邸。
练功房内,厚重的窗板紧闭着,只有几道极细的缝隙漏进一线天光,照在青砖地面上形成几道银白色的光痕。空气中弥漫着常年封闭的练功房特有的气味——铁锈、汗水、旧木梁的腐朽,混在一起,闷得发沉。
秦山黛站在房间中央,赤足踩在青砖地面上,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练功短衣。那件短衣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勒得清清楚楚——宽阔的肩膀,紧窄有力的腰肢,六块腹肌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两侧的人鱼线顺着腰胯曲线一路延伸,消失在裤腰边缘。短衣的下摆被汗水浸透,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两股粗壮肌肉的轮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爆乳在湿透的布料下晃荡着,深褐色的乳晕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乳头顶端被布料磨得微微硬挺。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大颗的汗珠从鬓角滑落,顺着下颌滴在青砖地面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流进乳沟里,在乳肉之间汇成一道浅浅的水痕。腰腹间的汗水把布料浸得深了一个色号,肌肉的棱角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更加分明。
她正在修炼。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拳都像是倾尽了全力,拳头破空发出“呼——呼——”的撕裂声,砸在空气中仿佛能打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猛,脚下每一步都重重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地面仿佛都在跟着微微震颤。马步蹲得比平时更深,腰胯压得比平时更低,出拳的幅度也比平时更大——她像是在通过这种更猛烈的修炼,把身体里某样东西硬生生压下去。
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湿透的短衣下摆贴在皮肤上,随着她出拳的动作轻轻摆动,布料边缘偶尔被卷起,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白腻肌肤。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吐息,从鼻腔里重重喷出。她的身体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整间练功房都被这股高温和汗味填满。
但她还在打。
“呼——呼——呼——”
第三十七拳,第四十拳,第四十五拳。出拳的速度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像要把体内那股汹涌的东西全部通过拳头打出去。汗珠从她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口的乳沟里,顺着那道深沟滑下去,消失在短衣下摆边缘。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六块肌肉像六座小丘陵一样在湿透的布料下起伏跳动,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
她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太阳穴突突跳动。身体里有一团火在越烧越旺,从丹田深处一直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烧得她胯下那个刚刚被锁住的地方一阵阵地往外淌着温热的东西。那是淫水,和从前一样的淫水,甚至比从前更汹涌,从被银片封住的穴口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湿透的练功裤吸走,留下温热的湿痕。
她闭上眼,出拳的动作忽然变快了。拳风在空气中发出凄厉的呼啸声,她的身体在拳法之间不断辗转,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热风。汗水在空中飞溅,洒在青砖地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最后一拳,她猛地轰出——
“砰!”
拳风破空的声响巨大得像是砸在了实墙上。整个练功房都跟着微微震了一下,灰尘从房梁上簌簌落下。她喘着粗气,双手垂下,身体微微前倾,汗水从下巴滴落。
然后她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前。
指尖触到湿透的短衣布料。她的手指收紧,隔着布料按住了自己的乳房。掌心贴着那团滚烫的乳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乳肉传进掌心里。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像在试探什么,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掌根用力揉动,指腹碾过乳头的边缘,隔着布料反复按压着那颗硬挺的肉珠。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下的双乳。短衣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她乳头上,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碾了碾,一阵酥麻从乳尖窜向小腹——
然后消失了。
那层银质乳托的冰凉触感在那一瞬间覆上了整颗乳头,把所有的温度都隔断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银托上,指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金属片贴着乳头顶端,但她按压乳头的力气全部被银托吸收了,什么也传不到肉里去。那层金属像一堵冰冷的墙,把她和自己的身体隔开了。
她“哼”了一声,手指从乳托上松开,又握紧,指节发白。
贞操锁是她自愿戴上的。为了让这具身体只属于一个人。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把手从胸前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湿透的短衣布料,她的掌心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正在微微蠕动的温度。那团温度比平时更高,比平时更活跃,像是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了——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小腹,隔着肚皮,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出拳架。
“呼——呼——呼——”
拳风破空。汗水飞溅。她闭上眼,把所有的感觉都压进拳头里,打出去,再打出去,一直打到力竭,把那团火彻底熄灭。
——
马车那边,我费了好大劲才把车厢里里外外清理干净。
绒毯上的精液和花汁痕迹被她踩得结成了一层粘腻的壳,我花了三桶水才把那层东西彻底刷掉。坐垫的边角缝隙里全是干涸的白浊,我用手指一点一点抠出来,再用布条反复擦拭。窗户内侧的锦缎帘子上溅了几滴,已经干透了,变成了淡黄色的印迹,我换了三次水才把它们洗掉。至于那些被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深紫色的锦缎外袍、月白色的亵衣、素色的裙裤——我把它们叠在一起,抱到马车下面那片密林深处,挖了个坑,埋了。
掩土压实,盖上一层枯叶,又踩了两脚,看不出任何痕迹才作罢。
干完这些活,我也已经浑身是汗。回到马车里,把车厢地板又擦了一遍,然后用桶里的清水草草冲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腿,把沾上的精液、汗渍和尘土都冲干净了。溪水很凉,浇在皮肤上让我打了个激灵,但也让脑子清醒了一些。
我光着上半身钻进马车里,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绒毯角落,蜷起身子躺下来。车厢已经重新变得干净整洁了,那股淫靡的气味也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极淡的、藏在木缝里的腥气,像是无法完全清除的印记。
我闭上眼睛。累,浑身都累。清洗马车花了不少力气,但更累的是肚子——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逃了半天命,被贵妇榨了半天精,清理马车又耗了一个多时辰。十二岁的身体本来就撑不住这么大的消耗,现在连手指都快没力气了。
意识迅速模糊,我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重新晃动起来。
我睁开眼。车轮声重新响起,马蹄有节奏地踏在地面上,马车又开始往前走了。身边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响——贵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月白色的薄纱长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那枚翡翠坠子。她的发髻重新绾好了,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呼吸均匀绵长,像是刚休息过。
车轮声咕噜咕噜地响着。山风从车帘缝隙吹进来,带着午后阳光晒过的草木气息。
然后我的肚子叫了。
“咕——咕噜——”
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我尴尬地捂住肚子,那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挣扎。
贵妇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捂肚子的手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弯起嘴角,伸手从座位底下那只暗盒里端出几碟菜肴——一盘切好的卤肉,一碟酱菜,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还有一小碟腌萝卜。菜肴被整齐地摆在车厢中间的矮几上,还带着刚出锅的温度,酱汁在碟底泛着油光。
我愣住了,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几碟菜。
她也看着我,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吃吧。”
我像饿了三天的野狗一样扑了过去。那盘卤肉切得极薄,酱色浓郁,入口咸香带甜,肉质酥烂得几乎不用嚼就在嘴里化开。白米饭蒸得恰到好处,粒粒分明,带着一股新米的清香。酱菜爽脆开胃,腌萝卜酸甜解腻。我用筷子扒饭的速度快得像是要把舌头也一起咽下去,菜汁沿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看着一只终于肯吃东西的流浪小猫,又像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吃饱喝足,我把碗碟收拾好,放回暗盒里。肚子里填满了食物,浑身的力气也恢复了几分,总算不像之前那样连抬手的劲都没有了。
这时,她忽然张开双臂。
“赶路还要好些时候。”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又慵懒,“过来,到娘怀里歇一歇。”
我看着她敞开的怀抱,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我起身爬过去,钻进她的臂弯里。她的双臂收拢,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那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衣料子极薄极透,我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我脸上。光线从车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衣料上,几乎能看见底下白腻的肌肤——她的锁骨、乳沟、腰腹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柔美。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背,手掌轻轻搭在我的肩胛骨上。她的下巴搁在我头顶,嘴唇贴着我发顶的旋涡,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我的头发。我的心跳渐渐和她的呼吸同步,两个人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车厢里只剩下车轮声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的心猛地一紧。
连续的激情和体力消耗让我此刻根本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致,下面的鸡巴也半软不软的,连勃起的欲望都没有。我僵在她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逗你的。”她说,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了拍,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我的脸埋进她乳房上方的锁骨处,那对柔软饱满的乳肉垫着我的脸颊,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纱传过来,舒适得让人发困。
“睡吧。”
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沙哑的困意。
我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车轮声咕噜咕噜地响着,山风从车帘缝隙灌进来,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她的呼吸越来越均匀,越来越绵长。我的脸埋在她胸前,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眼皮越来越重。
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呼吸渐稳,终于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车轮碾过山路的细响。马车载着他们,沿着不知通往何方的道路,缓缓地、安稳地向前驶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