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整,闹钟准时响起,分秒不差。我需要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依次完成洗漱、吃早餐、换衣服,然后冲出家门。自从上了高中,每一个早晨都像是前一天的精确复制,我甚至能闭着眼睛,仅凭肌肉记忆就完成洗漱和吃早餐这一系列动作。
我妈妈是比我更累的,她比我起得更早需要做的事更多。厨房里轻微的响动和空气中逐渐弥漫的食物香气,是我半梦半醒间的背景音。她替准备好当天要穿的校服,整齐地放在床头,早餐也总是准时出现在餐桌上,不烫也不凉。我打心底里是感激她的,这份感激真实而具体,只是,如果她能别再把我像看守犯人一样,用眼神和时刻表紧紧盯着我,我想我的这份感激会变得更加纯粹和轻松。
当我囫囵吞下最后一口牛奶,拽平身上有些发皱的校服,快步走到玄关时,妈妈早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她背对着我,正对着门厅镜整理自己的仪容,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立刻转过身来,那姿态俨然一副准备踏入教室的、端庄严肃的老师模样。她习惯性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精准地计算着我是否在预定时间内完成了所有步骤。
今天,她穿的依旧是最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棉质布料薄而柔软,在夏天穿着不至于闷热,但也正因为这份柔软,它恰到好处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设计上并不低胸,但或许是因为她胸部的分量实在不容忽视,胸前那部分衣料被撑起一个饱满而柔和的弧度,在清晨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所勾勒出的浅浅轮廓。衬衫的下摆被她一丝不苟地塞进了裙腰里,这样倒是显得腰身纤细了。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直筒半身裙,长度严谨地刚好没过膝盖,符合她作为教师的身份。裙子正面设计了一条很浅的开衩,静止时并不显眼,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唯有在她需要蹲下或迈开较大步伐时,裙摆才会微微分开,短暂地露出里面所穿的肉色丝袜的淡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质小皮鞋,后跟很小,几乎算是平底,方便站立和行走,但鞋面依旧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甚至能反射出灯光微弱的光晕。
她拎着帆布包,低头看了眼手表,冲我说了句“走吧,别迟到”,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清醒与急促。
来到楼下,我熟练地打开车锁,推上自行车,单脚支地在旁边等着妈妈去骑她的电瓶车。清晨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声鸟鸣。我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电瓶车启动的声音,反而听见妈妈在车棚那边喊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着急。我有些疑惑,平时雷厉风行、动作利索的妈妈,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
我推着车子过去,发现妈妈正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电瓶车后轮——那轮胎明显地瘪了下去,软塌塌地贴着地面。
“胎瘪了,估计是扎了。”妈妈叹了口气。
我放下自行车,蹲下来看了看,试图安慰她:“也许只是慢撒气,打一下气还能撑到学校。”
妈妈有些无奈地笑笑,看着我说:“那就辛苦你了,试试看吧。”
我点点头,转身快步上楼取来了打气筒。回到车旁,我蹲下身,将打气嘴对准气门芯,用力扣紧。妈妈在一旁扶着车保持平衡。我开始用力打气,手臂有节奏地上下运动。可问题很快就出现了——不管我怎么用力,轮胎都没有一点鼓起来的意思,反而能清晰地听到“嘶嘶””的漏气声从气门芯接口处传来。
我停下来,重新调整打气嘴和气门芯的对接,确保它们完全贴合,然后再次开始打气。结果依旧不理想,打进去的那点气几乎瞬间就从接口处漏光了。反复几次后,我已经满头大汗,校服后背也湿了一小片。正当我准备放弃,想着是不是该建议妈妈打车去学校时——
“姐,怎么了?”
一个浑厚又熟悉的声音从单元门口传了出来。许浩依旧是那身凸显身材的紧身T恤和运动裤,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
“唉,小许?”妈妈像是看到了救星,“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的车胎不知怎么了,打气也打不进去,一直漏气。”
反正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见许浩搓了搓手走过来,我便直接将打气筒递给他,然后坐到路边的石头上,准备看他表演。
许浩接过打气筒,二话没说就蹲下身开始了操作。他动作倒是挺熟练,但很快他也皱起了眉头。
“姐…这…不对啊,”他抬起头,语气带着困惑,“这个接口一直在漏气,怎么都咬不紧。”
“啊?那怎么办?要不你再试试呢?”
妈妈弯着腰,凑近了些看,语气更着急了。
“行,姐,”
许浩顿了顿,目光在妈妈和轮胎之间游移了一下
“那你帮我扶住那个气嘴的接口处,别让它松动了,我再用用力。”
时间已经耽误很多,妈妈听到他这样说,没有多想,立刻依言蹲在地上,伸手用掌心牢牢地摁住了气门芯和打气嘴的连接处。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
许浩的身形很明显地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快速地从妈妈蹲下的身影上扫过,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姐…那…那你扶好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干涩,语速也慢了下来,“我…我要开始了。”
他说完便又开始了哼哧哼哧的打气,动作比之前更用力,但效果依然不佳,漏气声持续不断。不过我坐在一旁稍高的路沿石上,却将他的表现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不时瞟向妈妈蹲姿的闪烁眼神,那莫名发红的耳根,以及那吞吞吐吐的说话——我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奇怪。
妈妈在他旁边毫无顾忌地俯身蹲下,标准又端庄——双腿并拢,膝盖往内侧收,裙子因为动作立刻绷紧。藏青色的直筒裙长度本就只到膝盖,这一蹲,裙摆直接往上缩了七八厘米,露出一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边缘处勒得很紧,在大腿根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那圈肉被挤得微微鼓起,白得晃眼。
更要命的是上身。
白色短袖衬衫本来就薄,她一低头,领口立刻垂下去一个大大的口子。胸部因为重力完全坠下来,肉色的文胸上沿直接露出一半,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肉被挤得鼓鼓的,中间那道沟因为挤压更深了。
但是她却全神贯注盯着气门芯,手伸过去帮许浩按住接头,胳膊一用力,胸前的两团肉往前一送,衬衫扣子间的缝隙被撑开,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文胸和一小片白生生的乳肉。
许浩蹲在她对面,脸离她胸口不到50厘米。
他打气的动作一下就乱了,手抖得打气筒“嘶嘶”漏气,眼睛却死死钉在那道乳沟上,喉结上下滚动,短裤裆部鼓起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妈妈完全没察觉自己在走光,眉头紧皱,嘴里还轻声说着:
“这样行不行?还是漏……”
她又往前倾了倾,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衬衫领口垂得更低,几乎整片胸罩上半部分都露出来了,乳沟深得能把许浩的视线整个吞进去。
我坐在旁边台阶上一直大气不敢出。
一向端庄得妈妈,现在胸口大半都露在这个男人眼前,大腿的丝袜、乳沟、肉色的文胸,全被他看了个干净。
我明明该愤怒,该冲上去吼许浩滚蛋。
可我没有。
我下面硬得发疼,比上次偷看她洗完澡后的胴体时都硬。
一种又酸又麻的东西从尾椎骨一路冲到脑门,我甚至不自觉地把腿并紧了点,怕别人看出我裤裆也鼓得老高。
我盯着许浩看我妈的眼神,盯着他裤裆里鸡巴鼓起的形状,盯着妈妈晃动的奶子和完全不知情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继续看。
让她再露一会儿。
就一会儿。
我的呼吸变得紊乱,手指死死抠着水泥台阶,指节都发白了。
硬得疼,疼得想射。
却又舍不得眨眼。
许浩依旧蹲在那儿,打气筒“嘶——嘶——”地响。
过了一会儿,他假装打不动,换了个角度,侧过身去,膝盖几乎顶到妈妈的丝袜大腿。
这个姿势更好,妈妈的衬衫领口从侧面完全敞开,肉色文胸的侧边、甚至一点点乳肉的弧线都露得清清楚楚。他低着头打气,眼睛却从下往上斜着瞟,像要把那两团白肉直接吞进去。
又过了一分钟,他干脆把打气筒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身体微微后仰,假装用力。
这个角度最狠,许浩的视线就这么直直插进去,呼吸粗得打气筒的声音都盖不住。
两三分钟里,他换了四五个姿势,每一次都像是在360度无死角的偷窥。
他的短裤前面鼓得越来越高,而妈妈全程低着头,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按着气嘴,嘴里还小声念叨:
“怎么还是漏……再试试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端庄的领口,此刻已经把胸前私密的风景,完完整整地喂给了楼下这个年轻的男人。
最后还是妈妈的脸色先变了。
她蹲了快三分钟,丝袜膝盖都蹭上灰了,小腿开始微微发抖。她想保持端庄,可腿实在酸得受不了,呼吸也乱了,手指按气嘴的力气一点点松开。
“哎呀……不行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颤,慢慢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许浩立刻收回视线,把打气筒往地上一放,站起身来,语气尽量自然:
“姐,别修了,气门芯坏了,得换新的,一时半会儿弄不好。我正好开车去学校,您上我的车吧,我送您,不耽误。”
妈妈站直身子时,腿软了一下,下意识用手扶了下裙边,把刚才因为蹲太久而缩上去的裙摆往下拉了拉。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没完全合拢,她自己都没察觉,雪白的乳肉还露着一点在外面。
她犹豫了两秒,看了看表,又下意识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为难,显然是想让我拿主意。
我立刻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急切:
“妈,现在都快迟到了,就让浩哥送你吧,我骑车快,十分钟就到学校了。”
妈妈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许浩,耳根有些发红。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头。
“好……那就麻烦你了,小许。”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认命的柔软。
许浩嘴角忍不住上扬,赶紧转过身去拿钥匙,掩饰短裤前面那还没完全下去的鼓包:
“不麻烦,姐,上车吧。”
妈妈看了我一眼,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小声叮嘱了一句:“你路上慢点骑。”
然后她拉开了许浩那辆白色SUV的副驾门,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声响起
他们走了
楼下只剩我一个人,和那辆彻底瘪了的电瓶车。
可我下面硬得难受
妈,你知道吗?
你刚刚把你隐秘的春光都露给了别人看。
而我,不仅没拦,还亲手把你推上了他的车。
————
接下来一连两天,许浩都在楼下按时接送我的妈妈去上班。下午放学时,他又会准时出现在妈妈的小学门口,将她送回家。我不知道他们在车上那十几分钟的路程里会聊些什么,妈妈下班回家后,神情举止也一切如常,也依旧会在我下晚自习的时候,准时出现在那个最近的十字路口等我。橘黄的路灯下,她看到我骑车回来,脸上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不安的异样。
但是妈妈不知道的是,在车胎没气的当天,我心里那个疑虑的种子就已种下。我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溜出了学校,一路跑回了家。
车棚里,妈妈那辆依旧瘪着后胎的电瓶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我费力地将它推了出来,找到了小区附近一个街角的修车铺。铺子门口堆着废旧轮胎,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机油的味道。
老师傅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听我说明情况后,他熟练地蹲下身,捏了捏完全没气的轮胎,然后掏出一个带着气压表的小工具,拧在气门芯上。他尝试着打了两下气,随即,那熟悉的“嘶嘶”声又响了起来。他并没有多做复杂的检查,只是用手指在那个小小的金属气门芯上拨弄了一下,便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又有些戏谑的笑容,看向我:
“小伙子,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老师傅用沾着油污的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气门芯,在我眼前晃了晃:“瞧见没?这芯子,是被人从里面用细东西给捅坏了的,里面的小胶皮阀坏了,所以怎么打气都封不住,全漏光了。这不是自然损坏,是人为的。得换新的才行。”
我心中一惊,但一股冰冷的凉意掠过之后,思绪反而很快又沉淀下来,变得异常平静。这其实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此刻得到了冰冷的证实。许浩那张堆着诚恳笑容的脸,和他蹲在妈妈身边时那闪烁的眼神,在我脑海里清晰地重叠起来。
老师傅见我没说话,以为我没听懂或者被吓到了,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恢复了生意人的实在:
“小伙子,5块钱,我给你换个新的气门芯,立马就能修好,保证跟新的一样。”
我盯着那个坏掉的气门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果现在修好,那许浩也就没有了“顺理成章”接送她的理由。但是……这样一来,他会不会又想出别的、更隐蔽的招数?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
我想了想,然后迎着老师傅疑惑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不用了,师傅。先不修了。”
“啊?”老师傅愣住了,拿着新气门芯的手僵在半空,他显然无法理解,“不修了?就5块钱!你这车不骑了?”
“嗯,先不骑了。谢谢您。” 我没有多做解释,在修车大爷难以置信、仿佛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吝啬鬼般的眼神中,我这个连5块钱修车费都不愿出的“怪”小子,就这么默默地、费力地推着那辆依旧瘪着轮胎的电瓶车,掉头离开了车铺。阳光有些刺眼,我将车子推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