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里糊涂地洗完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个顽固的影子。在氤氲的水汽中,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件肉色内衣。它安静地待在那里,被水蒸气微微润湿,肩带柔软地垂落,仿佛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和气息。这种若有若无的联想让我心头一阵
燥热,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负罪感。
回到卧室,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黑暗中,我睁大眼睛望着模糊的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刚才在浴室里被强行压下去的躁动,此刻在寂静和黑暗中加倍地翻涌上来。
我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长的呼吸,试图清空大脑,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就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
浴室传来了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
这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将我从朦胧的边缘彻底劈醒。刚刚积累起来的一点睡意荡然无存。我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持续不断的水声上。伴随着规律的声响,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幻想着妈妈正在洗澡的画面。水珠怎样流过她的脖颈、肩膀?灯光下,她的胸部和臀部会呈现出怎样的弧度和光泽?水流会怎样在肌肤上蜿蜓而下……·
可我越想越感到一阵焦躁和无力。我根本没有清晰的记忆,童年那些或许有过的模糊印象早已被时间和成长抹去,忘得一干二净,又怎么能凭空想象出它真实的样貌呢?
我的心中蹦出一个念头——我要亲眼看一下!
我就这么一直躺着,身体紧绷,直到浴室里淅沥的水声彻底消失,四周陷入一片寂静,我悄悄地翻身下床,脚底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打开卧室房门时,我刻意放慢了动作,生怕门轴发出一丝声响。
我当然没有胆量直接去到浴室门口。我的计划是妈妈从浴室出来,必经之路是门口的盥洗台,那上方装着一面大的镜子,如果角度正好,运气够好,我或许能从那镜子里瞥见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的阴影里,找到一个能斜斜看到那面镜子的角度,屏住了呼吸。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温热潮湿的水雾率先从门缝里涌出,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弥漫成一片朦胧的白色。
接着,妈妈走了出来。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湿漉漉的头发被一条白色毛巾包裹着。没擦净的水珠沿着她的脖颈滑下。
她径直走到盥洗台前,背对着我这边站定。
镜子里先映出她的正面。胸口那对奶子因年纪和重力显得有些下垂,乳肉有些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能看见胸部的重量在微微晃动。乳晕颜色很深,是暗红带褐的色泽,直径约有四五厘米,乳头也比我想象中的大,不再挺拔,只是软软地塌在乳晕上。小腹微微鼓起,腰部两侧各有一圈并不多的赘肉,阴毛未经修剪,浓密乌黑地覆盖在下身。
她抬手解开包头发的毛巾,开始擦拭湿发,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奶子跟着晃动了两下,乳肉颤动得厉害,像是两团熟软面团。
接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让她不自觉地微微侧了侧身,同时露出了她的屁股。
四十多岁的臀部已不复少女时的紧翘,整体显得丰满厚实但质地松软,或许是常年坐着批改作业的缘因,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微微分开,能窥见一点深处的阴影。在灯光照射下,臀部下缘与大腿连接的地方堆叠着一些软肉,可以想象走路时难免会轻轻抖动。
妈妈弯下腰,拿起了提前准备好的内裤,这个动作让整个屁股完全朝向了我这边,两瓣臀肉随着弯腰的姿势明显地分开,又在起身的瞬间合拢,那道臀缝以及其下更隐秘的深色痕迹,面对着我暴露得一清二楚。
我死死盯着,屏住了呼吸,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妈妈对此毫无察觉,拿了内裤便站直身体,是肉色的棉质三角裤。她先套上一只脚,再套上另一只,然后弯腰,双手拉住裤腰向上一提,内裤便包裹住了臀部,将刚才暴露无遗的那道臀缝重新藏了回去。
虽然我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刺激的场面真的在我眼前出现时,我仍感觉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向了下腹。一股灼热而紧绷的力量在裤裆里迅速积聚、膨胀。
是的,我藏在阴影与布料束缚下的肉棒,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硬挺了起来,在内裤中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紧绷得发疼。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隔着裤子悄悄调整一下位置,缓解那令人窘迫的压迫感。然而,心神不宁导致动作变形,我往后挪动时,脚后跟不慎重重撞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咚!”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显得格外突兀剌
耳。
我瞬间慌了神,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几乎是本能地,我猛地缩回探出的身子,将自己完全藏回卧室的黑暗里,屏住了呼吸。
“阳阳?是你吗?”
门外传来妈妈带一丝警觉的询问。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直到感觉眼眶发红,这才故意拖着脚步,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样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光线昏暗,我看到妈妈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身上仓促地套了一件睡裙。那件棉质睡裙上的褶皱非常明显,尤其是腰腹处,像是刚刚被胡乱抓起,来不及整理就赶紧套上的样子。
妈妈听见动静,回头朝着我这边看来,然后她侧过身,伸手在洗手台的边缘摸索着,很快拿起了她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妈妈的近视很严重,听她说过,特别是在晚上光线不太好的时候,一米之内,她也只能看清个大概人影,连五官轮廓都是模糊的。
等她摸索着将眼镜架稳在鼻梁上,镜片后的视
线清晰地对准我时,她仿佛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些许。
“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她语气里带着责备。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嘛?叫你你都不知道应一声吗?”
她突然的发问让我有些发懵,而且,戴上眼镜的妈妈,眼神显得格外清晰,透出一种平时少有的、类似老教师般的严肃感,让我心里一紧。
不过我立刻反应过来,含糊地回答道:
“本来睡得挺香的,好像是被你洗澡的声音给吵醒了,觉得喉咙有点干,就正好起来喝口水。”
听了我的话,妈妈的脸色不易察觉地微微红了一下,没有就洗澡的声音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
“喝完水快去睡觉,别磨蹭了。”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假装要去厨房倒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妈妈。她的睡裙是柔软的浅色棉质,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我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布料之下,有两颗明显的、樱桃一般大小的乳头凸起。
这是我平常从未见到过的景象。想来,定是刚才那声突如其来的响动和惊吓,让她根本来不及穿上内衣,便只能这样匆忙地套上睡裙过来面对我了。
我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目睹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说不清的思绪让我有点亢奋。翻来覆去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妈妈熟悉的唠叨声准时在耳边响起。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妈妈早就习惯了我这副模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快点过来吃饭,天天早上无精打采的,晚上早点睡不就好了吗?”
想起昨晚撞见的情景,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两声,匆匆扒了几口饭,我和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
妈妈今天穿着她最常见的夏装: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过膝半身裙,肉色丝袜配低跟凉鞋。她把头发挽成低髻,用黑色发夹固定着。七月的早晨已经有些闷热,她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脖子上,衬衫后背也隐隐透出汗渍。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隐约看见她文胸的轮廓。
就在我们下楼走到三楼时,咔哒一声,对面的门开了。一个一米八多高个子男人站在门口,运动短袖紧贴着他结实的肌肉,他看起来刚用凉水洗过脸,黝黑的脸上带着清爽的水汽。
“哎?姐,这么巧,你也是这个点上班吗?”
许浩笑容满面,目光直接越过我,紧紧锁在妈妈身上。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哦?许浩是吧,昨天多谢你帮忙拿东西了。你上班也这么早?”
“是啊,我刚转到咱们县实验小学当小学体育老师。”他挠了挠头,“才来没多久,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哈哈。”
“老师?”妈妈明显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睁大,“这么巧?我也是实验学校的老师,在初中部教数学。”
许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兴奋:
“哎呀,不会吧?那……那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
了?!。”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大哥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居然对着一个已婚有孩子的四十多岁女人说这种话,还完全当我不存在?
妈妈的脸微微泛红,但出于礼貌,她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是啊,有空可以一起走。不过我们初中部比小学部上课早,放学又晚,时间上可能不太合适。”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没驳对方面子,又婉拒了邀请。但许浩似乎没听出话里的意思,还不肯放弃:“没关系,早上我可以像今天这样早走一会儿,下午可以等你下课以后再……”
“妈,我要迟到了。”我急忙打断他们。
妈妈像是突然回过神,连忙说:“啊?哦,好。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我儿子刚上高中,我顺路跟他一起过去。”
许浩仿佛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有些结巴地说:“哦哦,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那姐你们先
走。”
他侧身让开通道,妈妈微笑着点头致谢。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隐约看见妈妈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掠过许浩运动裤下微微隆起的裆部,许浩也借侧身的机会,低着头,目光在我妈露出的肉色丝袜小腿上上下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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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尘土的味道,我用力蹬着自行车往学校赶。妈妈骑着她的浅蓝色电瓶车,保持在我左侧后方半个车身的距离,不快也不慢。我的高中和妈妈任教的小学有一段是顺路的,自从我升入高中,她就坚持每天早起,陪我走完这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我早就告诉她,我已经不是初中那个会半路溜去网吧的问题少年了,但她总是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说:“顺路,看着你我放心。”
我们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对刚才在楼道里碰见许浩的事发表任何意见。车轮碾过路面,只有风声和远处汽车的噪音填补着沉默。
然而,一种隐隐的不安却在我的心头不上不下。
这一整天在学校,我的脑子都在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课堂上,老师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数学课上,我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同桌用胳膊肘把我撞醒。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又似乎在某个瞬间跳跃得飞快。
当傍晚降临,晚自习的灯光亮起,我开始一分一秒地盯着手表上的指针。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想要见到妈妈的心情,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这感觉很奇怪,混杂着担忧、窥破秘密的紧张,还有一种模糊的保护欲。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跨上自行车,我的脚仿佛充满了无处发泄的力量,蹬得飞快。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平常需要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只用了十多分钟。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妈妈已经站在了我们每天汇合的十字路口边,正低头看着手机。
我猛地刹停在她面前,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下意识地又低头确认了一下时间。
“哎?,你今天要比平常回来得早。”她的语气里带着疑问。
我喘着气,从车上下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在路上骑得快了一点,我不是怕你在这里等得着急吗。”
听到我这句话,妈妈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地看向我。这确实不像是我平时会说的话。她顿了顿,才开口,语气放缓了些:
“还是要注意安全的,我多等一会儿也没事,不差这几分钟。”
我一边含糊地答应着,一边推着车子,陪着她往家走。路上,她还是像往常那样絮絮叨叨地问我,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吃,晚自习的测验感觉怎么样。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扫过路边昏暗的灯光和匆匆的行人。
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走到了单元楼下,锁好车,上了楼。刚关上门没多久,鞋都还没换利索,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妈妈正准备去厨房烧水,闻声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吃惊的表情,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虽然不算深夜,但也绝不是寻常的访客时间。我们在这里没什么亲戚,朋友也少有晚上突然上门的。
听到这个敲门声,我心中虽然也有些意外,但结合早上的情形,也猜到了八九分。妈妈离门近,她先是习惯性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些许疑惑,伸手打开了房门。
“姐,你们回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门外站着的,不是许浩,还能是谁呢。
晚上的天气还闷得像蒸笼,而他就像是刚冲完凉,上身只套了件白色背心,背心布料很薄,被汗水和水珠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口,两块胸肌鼓得像要撑裂布料,乳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两个浅色的圆点。锁骨和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一滴一滴顺着胸肌沟往下滚。
下面是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健硕的腿部肌肉和腿毛黑得发亮,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泛着油光,脚上随便穿着一双人字拖……
他整个人站在那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公狗,身上一股肥皂混着雄性汗味的热气,直往屋里扑。
妈妈看见是他,下意识把门又拉大了一点,眼睛却在那一瞬间明显顿住了,从他湿漉漉的头发扫到胸口,又赶紧移开,耳根变得有些红,语气显得十分错愕
“小许?你怎么……有事吗?”
还没等妈妈提出更多的疑问,许浩便举了举手中一个用透明玻璃瓶装着的乳白色液体,脸上堆着诚恳的笑容,抢先说明了来意:“姐,这是我们老家自己酿的米酒,味道挺纯的,我带过来一瓶给家里姐夫尝尝……”
妈妈见状,连忙摆手谢绝:“不,不用这么客气。孩子他爸去外地出差了,有时半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我们娘俩,我酒量也差,喝不了这种酒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许浩听见“家里就我们娘俩”这句话时,眼神几乎不可察觉的地亮了一下,闪过一丝窃喜,但那神色立刻被他收敛起来,恢复了之前的诚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由分说的热情:“别,姐您还是留下吧,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您少喝一点,度数不算高,还是挺香的。再说,我都给您拿上来了,再原样拿回去,也不太好吧?”
妈妈看着他递过来的瓶子,又看他站在门口不肯收回手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量如何拒绝才不算失礼。短暂的沉默后,她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语气有些勉强:“那……那好吧,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了啊,小许。”
“别客气,姐。”许浩的笑容更深了,他顺势说道,“既然我们都是邻居,又都在一个学校当老师,以后会经常见面的,还是要互相多帮忙嘛。”
妈妈手里拿着那瓶略显沉甸甸的米酒,只能点头附和:“是,是啊……互相帮忙。”
我站在卧室房门的拐角处,盯着门口的许浩上下打量,不知道他是热,还是兴奋,他短裤的裤裆处,已经被他的鸡巴顶起来了一块明显的轮廓,顶的老高了……
许浩的目的已经达到,并没有多做停留,见东西已经被收下,便礼貌地道了声别,转身下楼了。
妈妈关上门,拿着那瓶米酒,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转身走向厨房。看着他刚才那谄媚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反感,忍不住开口:“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听见我这么说,我妈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别这么说人家,人家也是好心。那天大包小包那么多东西,人还不是主动过来帮忙了吗?”
我还想反驳几句,但想到她可能又要搬出“与人为善”、“不要把人想得太坏”的大道理来教育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沉甸甸地压在心里,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