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怀上二胎的消息像春风般迅速吹遍石溪村。张母逢人便夸耀，声音尖利而得意：“我家媳妇的肚子可真争气，这才两个月就又怀上了！那精油抹得值啊，天天干、夜夜灌，保准一发即中！”村里妇人们投来艳羡又带着嫉妒的目光，几个多年不孕的小媳妇天天往张家跑，讨教秘方。张永贵更是得意洋洋，在某个午后把浑身涂满金黄精油、微微隆起小腹的妈妈推到众人面前。她那绝美容颜羞得通红如血，杏眼低垂，长睫狂颤，黝黑色乳晕在油光下像两枚熟透发亮的枣子，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奶头挺立渗乳。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油光下泛着蜜色淫靡光泽，腰身仍纤细却已透出孕味，肚脐微微凸起。

　　“来，给大伙儿说说，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又怀上的？”张永贵大手按在她油亮的孕肚上，兴奋地揉捏着。妈妈羞耻得浑身发烫，声音细若蚊蝇：“就是……每天涂精油……然后……天天被他……内射……”话未说完，张永贵就大笑着打断，声音洪亮而狂喜：“然后老子天天干她！早晚各五次，把鸡巴顶到子宫里射满！看她这骚样子，子宫一吸就怀！你们学着点，我家这母猪肚子就是这样争气的！”

　　随着月份增加，妈妈的孕肚像吹气球般迅速鼓起，变得又圆又沉，油亮的肚皮上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筋与胎动的小鼓包。可张永贵丝毫没有收敛，那兴奋劲头反而更甚，每晚都把她按在炕上，从背后侧躺进入。妈妈隆起的腹部垫着枕头，防止压到胎儿，她湿漉漉的小穴在孕激素与精油双重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肥嫩，阴唇肿胀发亮，穴内褶皱层层蠕动。张永贵粗长的鸡巴从后猛插而入，龟头刮蹭着格外敏感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孕肚剧烈晃动，胎儿在里面不安地踢腿。妈妈疼得抓住炕沿，指甲嵌入木头，绝美容颜扭曲在痛苦与被迫快感间，红唇大张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轻点……孩子……啊……不要那么深……会伤到孩子的……”

　　张永贵却更加兴奋，掐着她油亮的粗腰猛拽回来，低吼着：“怕什么？我爹说了，怀着孕干更带劲！这骚子宫吸得这么紧，肯定又是个儿子！老子兴奋死了，又要多个崽子了！”他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开宫颈，钻入子宫口搅动，刮蹭着敏感肉壁，妈妈的身体在剧痛与高潮间摇摆，油亮的孕肚随着抽插不停变形、晃荡，乳汁不受控制地从黝黑奶头高压喷射，溅满炕单。子宫壁层层收缩，主动吮吸着入侵的凶器，尽管意志还在微弱抗拒，但身体早已彻底沦陷。

　　几个月后，在又一次撕心裂肺、惨叫连连的生产痛苦中，妈妈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张永贵兴奋得在产房外来回踱步，一听到哭声就冲进去，大笑大叫：“又是个儿子！二虎！叫二虎！跟我大虎一样壮实！张家香火越来越旺了！骚媳妇，你干得太好了！”全家人欢天喜地庆祝新生命，产后的妈妈却只是静静躺在床上，看着襁褓中啼哭的婴儿。那张绝美容颜上不再有激烈的挣扎光芒，仿佛已被两次生育的温水彻底煮软，她眼神空洞却又多了一丝母性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