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妈妈仿佛不再想着逃避或反抗。生下第二个孩子后，她被允许重返学校教书，但张永贵给她定下严苛而羞辱的着装：不许穿内衣，只能套一件薄如蝉翼、半透明的白衬衫，衣摆勉强盖住大腿根的超短裙，半透明黑丝勒紧修长双腿，高跟鞋将小腿绷出优美弧度。两次生育后的她身材依旧惊人，饱满奶子因哺乳更加丰盈沉甸，黝黑色乳晕与挺立粗长奶头在白衬衫下清晰可见，平坦小腹紧致得完全看不出生育痕迹，涂满精油后更是油光水滑、淫靡诱人。

　　每天清晨，她都要在张永贵兴奋的注视下穿衣。白衬衫纽扣只扣三颗，深邃乳沟与大片油亮乳肉暴露在外；短裙拉链只拉一半，随时可检查是否穿内裤。张母在一旁抹着助孕精油，粗手顺着她腰线抹到大腿内侧，黑丝上留下黏腻痕迹：“才生两个怎么够？老张家要人丁兴旺！多抹点，赶紧再怀一个！”走在校园，晨风吹得白衬衫紧贴身体，清晰勾勒出黝黑奶头轮廓，她只能夹紧双腿，防止短裙掀起，却让精油浸透的黑丝发出黏腻摩擦声。学生吹口哨时，她红着绝美容颜加快脚步，高跟鞋敲出慌乱节奏。

　　午休时，张永贵常突然出现，将她拽进器材室，掀裙检查精油，兴致一来就把她按在体操垫上猛干。粗鸡巴在敏感孕后小穴里进出，撞得她巨乳乱晃、奶汁飞溅，事后她只能穿着被浓稠精液浸透的黑丝继续上课，大腿内侧黏腻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浑身颤抖。

　　然而，微妙变化悄然发生。每天下午四点，她会准时推开张家木门，自觉解开衬衫，让沉甸甸黝黑巨乳弹跳出来，坐在炕沿给二虎喂奶，奶头被小嘴吮吸时，她余光瞟着挂钟，等张永贵五点回家。两次生育的母性像温水，渐渐软化了她的反抗意志。大虎喊“娘”的稚嫩声音，二虎小手抓她头发时的触感，在她心里凿出柔软沟壑。她抱着孩子望向窗外时，竟惊觉自己已很久没想过逃离。

　　张家人捕捉到这变化。张母不再尖酸催促，而是端着精油像家常般说：“再要个娃吧，趁奶水旺，肚子还争气。”小姑子带花布给未来侄子做衣裳。张永贵也变了，他学会做爱前温柔抚摸她油亮身体，传教士时护住她后脑。那场暴雨后，他竟用毛巾仔细擦干她腿间混合白浆与雨水的液体，让她僵住身子，感到一丝可耻的悸动。

　　今晚的性交格外温柔却又带着压抑的兴奋。张永贵从背后环抱她，粗糙大手在她沾满精油、微微抽搐的小腹上画圈，指腹时不时按压子宫位置，鸡巴像一条粗壮热鱼在她湿热穴内缓缓游弋，龟头轻轻刮蹭宫颈。妈妈那张绝美容颜潮红一片，杏眼半闭，长睫颤动，红唇微张发出陌生的娇吟，不再咬唇压抑。油亮的背脊紧贴他结实胸膛，两人心跳渐渐同步。她能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跳动，冠状沟反复摩擦敏感肉壁，子宫口如花朵般缓缓绽开。

　　“老婆，”张永贵声音低沉却带着狂喜的颤抖，粗粝拇指摩挲她敏感腰窝，鸡巴缓慢却有力地深入，“想不想让我射在你子宫里？想不想赶紧再怀上下一个？老子现在兴奋得要死，又能给你肚子种上张家种了！你这母猪肚子太争气了！”

　　妈妈别过脸去，耳根到胸口一片红晕，却藏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湿热内壁不受控制地层层收缩吮吸，子宫颈大张迎接着。涂满精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她感觉到卵巢在灼热蠕动，隐隐有卵子成熟的迹象。“射……射哪里都行……”她声音细若蚊蝇，却在下一个猛烈挺身下碎成断续娇喘，“射进来……射进子宫……给我……怀上……”

　　这句话像打开开关，张永贵兴奋得低吼一声，掐紧她油亮纤腰开始最后冲刺。鸡巴凶狠却带着保护性地撞开宫颈，直抵子宫深处，龟头膨胀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直灌子宫腔。妈妈“啊——”地发出带着哭腔的长吟，油亮身体弓起优美弧度，黝黑奶头挺立喷乳，子宫壁如无数小嘴疯狂吮吸，每一滴精液都被吸向深处。卵巢在精油与高潮刺激下释放成熟卵子，输卵管蠕动捕捉精子，精子穿透卵膜，受精过程在妈妈剧烈抽搐的油亮小腹下悄然完成——子宫内膜迅速增厚，新的生命再次在她彻底沦陷的子宫深处着床生根。

　　张永贵射完后仍抵在深处，兴奋地喘息着抚摸她抽搐的孕肚：“这下又怀上了……老子太兴奋了……张家要人丁兴旺了，你这骚老师，终于彻底认命做我的生子母猪了……”妈妈瘫软在他怀里，绝美容颜上泪水与红晕交织，眼中不再有抗拒，只有被母性与快感彻底征服的空茫与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