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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假如,我和师姐一起嫁给宁清秋!” (☆灵音★)

  月华如水,透过窗棂,倾泻在禅房内。

  烛火摇曳不止,银白与绯红的光华交织,勾勒出了那两道影影错错的剪影。

  只见那裹着宽松浴裙的曼妙倩影,斜倚着桌案,双手撑在身后,清艳绝俗的娇靥晕染着迷离的红霞。

  含光的睫毛轻颤之际,美眸内荡漾着盈盈水雾,蕴含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却又透露着丝丝圣洁无暇。

  雪白浴裙如流云垂落,半敞的衣襟勾勒出了雪峦的傲然轮廓,微微溢出的肌肤如羊脂美玉,白腻的晃人。

  “灵音手里……没有……嗯……没有我和卿颜姐所用的灵藏佛珠吗?”

  宁清秋对上了那柔情似水的双眸,手掌握着那柔软的白丝小腿,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丝滑的触感。

  每揉一下,她的脚趾就在丝袜里蜷一蜷,连带着穴里也夹得他一阵发紧。

  他说到一半,气息已经不稳,那后半句几乎是抵着她耳根送进去的。

  他知道灵音不舍,但他终是要离开西域,回到中域。

  而若要时常相见,只能借助灵藏佛珠。

  可灵藏佛珠,一般却只有他和洛卿颜使用,上次灵音能进入其中,并且入主色欲灵身,也是因为洛卿颜神魂陷入了杀孽炼狱中。

  “灵藏佛珠……是上一代杀心观音所留……啊……你轻些……”

  灵音香腮生晕,裙身包裹的挺翘美臀压在檀木桌上,勾勒出了圆润如桃的诱人轮廓。

  她话刚起头,就被他顶得断在喉咙里。两手搭在桌沿,十根葱白指头死死扣着,指节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时已架起她一条白丝小腿,屈折着抵在她胸前。

  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花唇便向两旁翻开,嫩红的软肉含着他,随着抽出被带出小半截,又在他重新捣入时被压回去。

  他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直抵她最里处那团软肉,再缓缓退开。

  灵音的小腹跟着他的动作一抽一抽,连撑在桌沿的手都软了。

  “灵藏佛珠……其内所需要……嗯……的材料,即便在上古时期……也极为难寻……更别提现在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额前已沁出一层细汗。如瀑青丝曳及腰际,如水波般轻轻晃漾着。

  那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还盘在他腰后,袜口被磨得卷了边,雪白的大腿根一下下地撞着他。

  宁清秋每挺进去一次,她就往后仰一分,后腰几乎要折在桌面上。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时,棒身上已沾满白腻的汁水,连腿根的丝袜都被浸得透亮。

  “如此说来……便没有办法炼制灵藏佛珠?”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微微松开了两只白丝玉足,就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慢慢地磨她。

  他的手掌从她膝弯滑到腿心,指腹在丝袜裂口边缘轻轻一按。

  灵音整个人都抖起来,小腿在他臂弯里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半声极轻极软的呜咽。

  那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一般,从四面八方绞着他,像要把他往里吸。

  “倒也不一定……嗯啊……需要炼制……”

  “和师姐……共用一颗……也、也行……”

  灵音眉梢间流转着淡淡的春意,神情迷离若幻,那只玲珑的丝足还踩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足弓弯得极美,脚趾蜷得发白,像被水里捞起来的玉。

  宁清秋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她穴口,又慢慢整根贯入。

  那一下太深,灵音眼里的水雾终于凝成泪珠,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

  “如何共用一颗?”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肢曲线,逐渐往上,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他的掌心裹住那团软肉,指缝夹着乳尖,慢慢一收。灵音的臀便不自觉往他胯上迎,连答话都带上了哭腔。

  他一面揉她的胸,一面挺着腰,肉棒时快时慢地插她。

  她里面又紧又滑,花心被顶得发麻,双腿在他腰后越缠越紧,脚后跟无意识地磨着他的尾骨。

  “师姐她……啊……需要无垢佛心……平衡体内的……嗯……杀欲……”

  “如今……她完全炼化了杀心舍利……杀欲不仅会更浓郁……而且……啊……更容易暴动……”

  “如此……光凭你身上的红尘之欲……恐怕还难以平衡……需要……嗯……辅之无垢佛心……”

  “届时……我便可以趁着帮师姐净化杀欲时……施展忘忧禅……让她昏睡一会……然后借助佛珠……与你……相会……”

  宁清秋怔了怔,语气却是有些古怪:“忘忧禅还能这样用?”

  他问这话时,腰下没停,反而不轻不重地往里送。

  灵音被他顶得话音零碎,眼角都湿了,却还努力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

  到最后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断断续续的,像被捣烂的花香。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臀肉压着冰凉的檀木,被操得泛起红痕。

  宁清秋扣住她的胯,肉棒整根退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打在她腿心,水声又闷又腻。

  “我也不想如此……可现在……师姐的情况……啊……我们又没法向她坦诚……”

  “若不这样……下一次……与你相见……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灵音面露愧疚之色,却又无法压抑内心中那浓情爱意。

  她越说越轻,到最后像要化在水里,只有两条白丝腿还死死缠着他,不肯松开。

  宁清秋低下头,寻到她的唇,把那些散碎的话都吃进嘴里。

  她的小舌迎上来,与他缠作一处。他吻着她,下身仍在动,肉棒捣得她两片花唇红肿翻开,蜜液顺着臀缝流到桌沿,又滴在两人脚边。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

  咚——咚——

  陡然间,敲门声响起。

  一道悦耳温婉的声音传来:“师妹,你在修炼吗?”

  ‘卿颜姐?’

  二人身躯一僵。

  宁清秋整个人还埋在灵音体内,那根肉棒正插到一半,被她突然收紧的穴肉绞得进退不得。

  灵音这一僵,连大腿根的丝袜都绷紧了,足尖在他腰后无意识地勾着。

  ‘师姐?’

  灵音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脚趾蜷得发白,却反而把他含得更深。

  宁清秋小腹一紧,额角的汗顺着下颚滴下来,正落在她散开的衣襟里。

  那滴汗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滑,两人却谁都不敢动。

  四目相对间,彼此都有些慌乱,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应对。

  只因为两人都未想到,洛卿颜会那么快回来。

  宁清秋连忙遮掩住自身的气息,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传音道:“要不你和卿颜姐说,你已经睡下了?”

  他传音时,灵音还不受控地缩了一下。那软热的穴肉像小嘴般嘬着他,让他差点没漏了气息。

  他咬牙忍回去,按在她腰后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把人更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灵音心跳加快了不少,本是红润的脸颊越发明艳:“我平时没那么早休息,师姐知道的!”

  她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说出来的。气息又热又乱,尾音还发着颤。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抖,连带着穴里也夹得更紧。他只能托着她的臀,不让她软下去。

  “那禅房内还有别的出口吗?”

  宁清秋视线扫过房内,却只看见一扇小窗,根本出不去。

  若他修为步入天命境,还能撕裂虚空。

  可这种情况,若是发出什么动静,肯定会被洛卿颜感知到。

  “师妹?”

  “是在修炼吗?”

  “我有事和你说。”

  外面,洛卿颜见没有回应,便又开口道。

  灵音急忙道:“去浴池!”

  她很清楚,若她不回话的话,一会师姐肯定会推门进来。

  毕竟,两人从小亲如姐妹,平时都不会顾忌什么。

  宁清秋不敢耽搁,连忙面对面的抱起了那温软的娇躯,朝着浴室内快步行去。

  他这一抱,肉棒反而进得比刚才更深。灵音两条白丝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骨。

  他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往她穴里顶一下,不轻不重,却磨得她喉咙发痒。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把那些声音全压回去。

  “不是让你抱我去……是你自己去……”

  灵音鼻息絮乱了几分,如藕雪臂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如画细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她那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上,随着宁清秋的步伐,破口边缘一下下擦过他的胯骨。

  她身子随着走动起落,肉棒就在穴里来回捣弄,水声被衣摆掩着,只偶尔漏出极轻的“咕啾”。

  灵音咬紧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可那两片花唇已经被磨得又湿又肿,像要随着她的动作一起绞他。

  禅房内,并没有能躲藏的地方。

  所以她想让宁清秋进去里面的浴池内。

  可谁想到,他竟然直接抱着她,一起躲入了洒满花瓣的浴池内。

  入水那一瞬,温热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灵音的后背抵着池壁,两条腿还缠在宁清秋腰上。

  他半跪在水中,那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被热水一激,两人都颤了颤。

  她的浴裙浮在水面上,像朵半开的莲。花瓣贴着她的肩、她的胸,顺着水流磨过她硬起来的乳尖。

  宁清秋低头看她,水珠正从她发间滚下来,落进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

  感受着温水传来的暖意,淡淡的花香交织着灵音身上独有的体香,宁清秋顿时露出了尴尬之色:“我刚才有些着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这话时,人还没从她里面出来。灵音更不用提,两条腿软得放不下来,只能继续挂在他腰上。

  他的肉棒在水里慢慢滑出来半截,又因她收缩的穴肉被吸回去。两人都不敢动得太明显,水面只极轻地荡了荡。

  见到他这般模样,灵音噗嗤一笑,但觉得好像不合适,又抿住了唇瓣。

  那笑让她的胸口都跟着颤,却也让两人的胯间贴得更紧。她轻轻“嗯”了一声,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没敢再动,只抱着她,任池水把两人身上的汗意一点点泡软。

  门外,洛卿颜已经又唤了一声“师妹”。灵音来不及应,只伸出湿漉漉的指尖,在他后颈极轻地划了一下,叫他忍住别出声。

  这个时候,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已经推开。

  感知到这一幕,灵音抬手一挥,佛光化作光雨洒落。

  嗡——

  顷刻间,浴池便布满了浓郁的雾气,教人看不真切。

  此刻,已然进入禅房的洛卿颜眸光扫过房内,却没有寻到灵音的身影。

  待走近浴室,看到了屏风上挂着的雪白禅衣,以及贴身的亵衣裤时,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师妹没有回话:“师妹是在沐浴?”

  灵音轻嗯了一声:“刚才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宁清秋还贴在她身后,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他不敢大动,只借着水流的遮掩,极慢地往上一顶。

  灵音的指甲立刻掐进他小臂,喉咙里那半声呜咽被她硬压了回去,只从鼻间漏出一点极轻的气息。

  “师姐找我有事吗?”

  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可宁清秋偏又在这时撤出来半寸。那龟头刮着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她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让散下来的湿发遮住自己发红的耳根。

  “在炼化杀心舍利后,我虽步入了天命境,但心中的杀欲却越发浓郁。”

  “师尊和我说,要平衡这股力量,还需借助师妹的无垢佛心以及小宁身上的红尘之欲。”

  洛卿颜隔着屏风,隐约看到了浸润在浴池内的曼妙身影。

  灵音脸色极其不自然,脸颊耳根更是发烫:“那等我沐浴完后,再帮师姐你净化神魂吧!”

  她说话时,宁清秋又缓缓往里送。那根肉棒进得极慢,像怕搅动水声,却偏偏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同样快得厉害。

  她的臀被迫抵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一起一伏,池面只荡开几圈细小的涟漪,混在雾气里,像什么也没发生。

  因为她现在还倚在宁清秋怀里,而他则环住了她的腰肢,整个人都贴着暖玉石壁。

  当然,因为浴池的高度,再加上雾气极为浓郁,洛卿颜只能看到她的身影。

  在师姐眼皮底下,还和宁清秋这般暧昧,她还是头一次。

  心中既觉得对不起师姐,又有些难言的异样。

  宁清秋也没好到哪去。他半跪在水下,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按在池壁上,指节都泛白。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的动作极轻,几乎是贴着她慢慢磨。可越是这样,她那处绞得就越紧。

  他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无数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他。他只能咬紧牙关,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用她的发香把粗重的呼吸遮下去。

  “我也没有沐浴,便和师妹一起吧!”

  “顺便也能借助无垢佛心净化神魂中的杀欲!”

  洛卿颜想了想,莲步轻移,缓缓穿过了轻纱遮帘,来到了屏风前。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屏风上多出了一件黑色禅衣,以及几件丝织贴身衣物。

  待她从中出来,已然换上了浴裙。

  “师姐,你……”

  见到这一幕,灵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反观宁清秋,已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悄无声息地沉入了浴池内。

  灵音刚想跟着坐下,便觉臀下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又抵了上来。

  宁清秋在水下扶住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往下坐。她不敢挣扎,只能顺着那力道,让那根东西重新整根没入。水波微微晃了晃,像她的心跳。

  以他的修为,即便在水中,也可以不用呼吸。

  但要遮掩住自身的气息,并且不能发出任何动静,这才是最难的。

  “怎么了?”

  洛卿颜赤着光洁无暇的玉足,缓缓浸入了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开,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

  她一下水,水面便往上一涨。灵音几乎是同时感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正正顶着她最软的地方。

  她小腿一抖,膝盖在池底滑了滑,差点坐不稳。

  灵音纤手撑着宁清秋的胸膛,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慌乱如麻:“只是想到许久未和师姐一起沐浴,一时有些不适。”

  她这话说得轻,尾音却抖了一下。因为水下那人竟在这时极轻地挺了挺腰,像在提醒她。

  灵音只觉穴里被蹭得发麻,脚趾在池底抠得死紧。她只能把手放回身前,装作拨弄水面,实则是想找点东西扶稳。

  “不知不觉间,灵音也长大了,也不再是当年那喜欢跟在身后的小女孩了。”

  洛卿颜抿唇轻笑着,解开了遮掩红瞳的黑布,拿着毛巾带起了些许池水,轻抚在雪颈香肩上。

  她离得那样近,连她肩头水珠滑进浴裙领口的声音都听得清。

  灵音不能看她,又不能不看她。她只要稍稍抬眼,便能和洛卿颜对个正着。

  而洛卿颜那对红瞳已经没了黑布遮掩,正湿漉漉地望着她,像能看进水底。

  水珠顺着纤润的颈线滑落,在精致的锁骨处停留,最终没入了松垮的浴裙领口。

  浴裙时极薄的丝绢所制,被水汽浸润后,半透如晨雾中的轻纱,隐约透出肌肤的柔光。

  饱满的胸脯将浴裙衣襟撑得紧绷鼓实,如同映入水中的两轮明月,清冷动人。

  平坦的小腹下,裙身紧紧贴着圆润娇腴的美臀,曼妙的曲线被揉碎在了涟漪中,不经意间透着几缕诱人的风情。

  灵音只觉身下那根肉棒还在不紧不慢地磨她。不是很快地抽插,只是贴着她肉壁深处慢慢地碾,像在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挤出来。

  她两腿并得太紧,反倒把宁清秋夹得更深。水面被她细微的颤抖震出一圈极小的波纹,又很快散了。

  “当时,灵音还说过,长大后要和我嫁同一个男人来着!”

  “想来,那个时候你仅是不想与我分开罢了。”

  洛卿颜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不由打趣道。

  “那假如……我也和师姐一起嫁给宁清秋,师姐愿意吗?”

  灵音问出这句话时,水下那人忽地重重一顶。她险些叫出来,只能用贝齿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两下,装作是在玩花瓣,实际上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提及这点,灵音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池底,心中既是羞涩,又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的确,正如洛卿颜所言,当时仅是不想和她分开,所以才会说出这句话。

  谁曾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你和小宁又没有男女之情,怎能嫁给他?”

  “况且,你身为万佛禅境的佛女,还需堪破五毒六欲七情八苦,怎能陷入红尘中?”

  洛卿颜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长姐的教训。

  灵音被她说得脸颊更红,偏生水下那人又动了一下,这回顶得更深,竟直直捣在她最要命的那处。

  她的腰一下软了,上身往前倾,差点扑进洛卿颜怀里。

  “我……我是说假如!”

  灵音咬着字,声音又轻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维持着鸭子坐,两条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小和尚的手掌从水下贴上她的臀,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像在催她坐得更实。

  她只能慢慢往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她的穴口和丝袜破口都已经被水灌得发滑,分不清哪些是池水,哪些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躺在池底的宁清秋听她这样问,不由屏住呼吸,也有些想知道卿颜姐的想法。

  可越是屏息,身体便越敏感。他环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腰胯极轻地往上一送。

  灵音的腹都绷起来了,两条腿在水下绞了绞,差点弄出水声。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接受!”

  “毕竟感情是自私的,没有任何一位女子,会心甘情愿地和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洛卿颜说着,往自己肩颈又撩了几捧水。那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进胸口。

  灵音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连带着身下那处也绞得越来越紧。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的细微水声,不知道师姐听见了没有。

  “可宁清秋除了师姐外,好像还有别的女人!”

  灵音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她刚说完,身子就一僵。因为宁清秋在水下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深一下浅一下地捣她,像在惩罚她多嘴。

  水面上,几片花瓣被她的动作带得微微打旋。她两只手都按在池底,鸭子坐的姿势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

  洛卿颜略有些疑惑。

  灵音心虚地别过眸光:“前几日,和他一起前往妙欲禅宗时,偶然得知的!”

  她说话时,喉咙里的颤意已经藏不住。宁清秋在她身下越动越快,那根肉棒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像被顶出形状。

  她不能叫,也不敢大喘,只把唇抿成一条线,睫毛湿得黏在一起。

  她既怕洛卿颜发现,又无法忽略身下越来越重的撞击。眼泪和池水混在一起,从她脸颊往下淌。

  “小宁的确还有两位红颜。”

  洛卿颜美眸内荡漾起妖异的红芒:“一个是剑境掌教之女,另外一个是红尘天的圣女。”

  不知怎地,提及两女时,此前还能控制的情绪,却逐渐狂躁起来。

  那漆黑的杀欲几乎要凝成实质。灵音被夹在两种情绪之间,体内还含着自己师姐最爱的男人的肉棒。

  尤其是想到梦雨裳那个妖女,以那肮脏的手段,玷污了宁清秋的身体,恐怖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感知到那不断涌出的杀意,灵音双手合十,打出了一道佛光,没入她的神宫内。

  “杀欲越发旺盛,师姐还需静心守一,我助你压制!”

  她有些庆幸,没有直接告诉师姐,自己和宁清秋之事。

  否则,以眼下这种情况,洛卿颜很可能会因此而被杀孽侵蚀神智。

  “麻烦师妹了!”

  洛卿颜轻轻颔首,闭上了双眸,开始压制那涌动的杀欲。

  但越是压制,杀欲越发暴动。

  见此,灵音掐出一道法印,无垢佛心涤荡起祥和圣洁的光华,笼罩了她的神魂。

  若是以往,杀欲很快会被压下。

  可炼化了杀心舍利后,再加上步入了天命境,这股杀欲变得更加汹涌,竟然难以遏制。

  嗡——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杀欲所演化的漆黑佛光竟然开始蚕食起了圣洁的佛光。

  灵音脸色微变,传音给了宁清秋:“杀欲太过恐怖,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压制。”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踌躇不定。

  按照灵音所言,他身上沾染着极为浓郁的红尘之欲,只要与卿颜姐亲昵,便可助她压制体内的杀欲。

  但以现在尴尬的处境,只要他帮忙的话,势必会暴露和灵音的关系。

  到时候,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可能会让卿颜姐心中的杀欲变得越发恐怖。

  可眼见卿颜姐周身的漆黑佛光逐渐化作杀孽炼狱,泛着森寒恐怖的气息,宁清秋怕她出现什么意外,最终还是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灵音的声音:“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既不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也能够助师姐压下杀欲。”

  宁清秋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灵音咬了咬牙,强忍着羞耻与愧疚感,缓缓说道:“红尘之欲,不仅你的身上有,我的身上也有,只不过没你的那么浓郁。”

  “情生欲,欲生情,只要红尘情欲源源不断地滋生,便可与无垢佛心联合,一起压制住这股暴动的杀欲。”

  自从她将自己交给了宁清秋后,佛法便染上了红尘情欲。

  但这不意味着,她完全沉沦在了其中,而是借着男女之情,慢慢走出属于她的佛道,最后证得“红尘佛”的果位。

  既是红尘佛,自然可以容纳红尘情欲!

  闻言,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倒是明白了过来,但却有些纠结:“可我们若是当着卿颜姐面前亲昵,以她的修为,怎能瞒得过?”

  他还在浴池内,有着雾气的遮掩,卿颜姐不散开灵识的前提下,自然看不见。

  但要是发出什么动静,就无法保证了!

  “师姐,我以忘忧禅助你稳固心神,你千万不能分心于外界!”

  “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灵音望向了旁边的洛卿颜,红着脸说道。

  杀孽不断侵蚀着神魂,洛卿颜娇躯轻颤,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答复后,灵音这才看向了宁清秋,做出了决定:“去师姐旁边!”

  宁清秋虽觉得有些荒唐,但还是依言而行,缓缓抱起了灵音,来到了洛卿颜身旁。

  他这一抱,灵音整个人便挂在他身上,两条湿透的白丝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

  灵音紧紧抱住他的脖颈,那瓷白的脸颊洇开了一抹熏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细密的睫毛轻颤之际,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这般模样的灵音,宁清秋并非第一次见到,但还是被吸引住了。

  圣洁,娇艳,旖旎,好似盛开的金莲,美得动人心魄。

  温热的池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滑下去,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宁清秋抱着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她都像是被那根东西更深地凿开。

  她的身子又软又烫,湿漉漉地贴着他,只有两条腿还在发颤。

  水面被他们带起极轻的响,像谁在水下翻了个身。

  来到洛卿颜身侧时,宁清秋没敢靠得太近。他半跪下来,让灵音仍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就停在洛卿颜一臂之外。

  雾气在他们之间浮着,洛卿颜额前已沁满细汗,眉心黑气萦绕,杀欲所化的黑莲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宁清秋知道不能再这样抱着了。他慢慢托起灵音的臀,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那一瞬,她穴里绞得极紧,像舍不得放他走,抽离时甚至带出“啵”的一声极轻水响。

  灵音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揽着她转身,让她背靠进自己怀里,面朝洛卿颜。

  她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把重量全倚在宁清秋身上。他扶着她的腰,借着池水的浮力,让她慢慢坐下来。

  臀缝贴上他仍硬挺的肉棒,就着还留在上面的滑腻,他微微一顶,又从后面重新入了进去。

  灵音的背猛地弓起,又不敢叫,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她两只手都撑在自己腿上,被他从后一下下地凿。

  水面又荡起来,比刚才更急,几片花瓣被推到洛卿颜那边,晃晃悠悠地撞上她的腰。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和她一起看向洛卿颜。

  后者的杀欲已经快压不住了,黑莲虚影越涨越大,连池水都像被染暗了几分。灵音颤着手,慢慢抬起来,指尖点向洛卿颜的眉心。

  灵音贝齿轻咬红唇,身子挪动,背靠着他,正对着洛卿颜,素手轻扬,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嗡——

  佛光大盛,祥和慈悲的金色光华,却是交织起了淡淡的红霞。

  这一抹红霞,正是红尘之欲!

  有着这两股力量的加持,杀欲所化的漆黑佛光瞬间被抑制住。

  “果然……有用!”

  灵音心神荡漾,裙摆下的两条白丝玉腿浸润在水中,柔美的薄丝足尖抵着暖玉池底,微微踮起。

  顺着粉润的足踝往上看去,原本朦胧的丝袜此刻更显通透,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但很快她却又蹙起了黛眉。

  因为杀欲虽然抑制住了,但净化起来的速度却极其缓慢。

  如此一幕,就像是拔河,成了拉锯战!

  宁清秋双手环住了灵音的纤腰,下颌抵着她的香肩,轻声说道:“剩下的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胯便往后一撤,肉棒退出大半,又猛地向前一顶。

  灵音整个人被撞得朝前一耸,手指还点在洛卿颜眉心,差点脱开。

  她几乎叫出来,又被自己咬在喉咙里。那根肉棒像要生生凿开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水面再压不住,一圈圈荡开。漂浮的花瓣被涌起的水波推开,撞在洛卿颜腰侧,又贴着灵音的小腹落回去。

  “嗯……师姐……再忍一下……”

  灵音半闭着眼,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碎。

  她那只手始终没离开洛卿颜的眉心,指尖上的佛光与红霞都开始乱颤。

  她每被顶一下,就觉得自己要散了,可那杀欲分明也在退。

  她只能更努力地挺直后腰,把翘臀往宁清秋胯间送去,好让他弄得更深。

  宁清秋低低喘着,一手扣住她的胯,一手从后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浴裙握住她的胸。

  指腹碾过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时,她浑身一抖,穴里也跟着绞紧。

  他也不再忍耐,就着她体内愈发黏软的水,越插越快。水声不再隐忍,“咕啾咕啾”地响成一片,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

  “灵音……快些……”

  洛卿颜半梦半醒似的,眉心滚烫,唇边逸出含糊的低吟。

  她只觉有什么极热极重的东西正一下下撞进自己的神魂里,驱散那些阴冷的杀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那股熟悉的、属于宁清秋的气息像从很远的地方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再撑一下……啊……”

  灵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两腿绷得笔直,白丝袜在水下被绞得全是褶皱,破口处和宁清秋的胯骨磨得发红。

  她的脚趾紧紧勾着,脚跟不时滑一下。宁清秋也到了极限,掐着她的臀,最后十几下快得惊人,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响。

  “灵音,我要射了……”

  他闷哼着,整根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软烂的花心,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灌进她身体里。

  灵音被那滚烫一浇,眼前猛地发白,两条腿先是一僵,随即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那穴肉吸着他,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进去。

  她的手指终于从洛卿颜眉心滑下来,搭在她腕上。两人之间的佛光与红霞骤然一盛,那漆黑的杀欲如潮水般退去。

  “卿颜姐要醒了。”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呼吸粗重。他侧头去看洛卿颜,只见她眉间的黑气已经淡了,眼睫正极轻地颤。

  他低头,在灵音后颈极快又极柔地亲了一下。

  “我得走了。”

  灵音没回头,只“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宁清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很快散在浴池里。

  水面上的花瓣又合拢过来,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遮住。

  宁清秋最后看了洛卿颜一眼,从另一头悄无声息地上了岸。

  ……

  洛卿颜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自身杀欲暴动,灵音动用无垢佛心,助她净化神魂,压制暴动的杀欲。

  可随着杀欲越发恐怖,无垢佛心也无法完全净化。

  这个时候,在朦胧若幻之际,她隐约感知到宁清秋的气息。

  那气息又近又远,像从水底浮起来,又像本来就弥散在雾里。

  她闻到了,很熟悉,是宁清秋身上的味道。

  于是她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他站在池中,水没到腰。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白裙散在水面。

  他不知怎地出现在了浴池里。

  而且还抱着灵音,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洛卿颜认出来了。那是师妹,是灵音。她的禅衣半敞,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被水汽蒸得发粉。

  宁清秋埋首在她颈间,一下一下地亲。灵音仰着脸,眼角红透,嘴唇微张,像在低低地叫,又像在喘。

  水波一圈圈荡开,撞在洛卿颜膝边,温热的,像活了似的。

  看着两人那亲昵的模样,洛卿颜简直无法相信。

  师妹怎么会和小宁这般亲密无间?

  小宁是她所爱的男人!

  师妹怎能做出这种事?

  她想动,想开口,可身子像被什么按住了。那两人没有看她,又好像看不见她。

  宁清秋把灵音抵在池壁前,一手托起她的腿。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就那样一点点没入师妹腿心。

  灵音叫出来,声音又小又软,全散在雾里。

  水声黏腻,和她的低吟混在一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进洛卿颜耳中。

  一股难言的酸涩与窒息感袭来,妖异的红瞳光芒越发猩红,浑身的漆黑佛光也变得更加刺眼。

  她的心口像被人从里剖开,说不清是痛还是怒。她想杀了谁,又想抓住谁。

  可那两人还在她眼前起伏,像要把她拖进那片肉欲的潮水里。

  灵音忽然偏过头,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湿漉漉的,分明含着她看不透的东西。

  然后师妹张了张嘴,像在说:师姐,对不起。

  但很快,耳边传来了灵音的声音:“师姐,稳固心神,不要被魔障所干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那声音像从极近的地方落下,劈开她眼前的雾。洛卿颜浑身一震,才惊觉自己还浸在温热的池水里。

  方才所见,似真似幻,只余心口还一抽一抽地疼。她不敢再想,只顺着师妹的声音,强迫自己静下来。

  洛卿颜双手合十,红唇微启,诵念起了佛经。

  佛经化作祥和之力,助她渐渐平息了诸多妄想。

  她的呼吸由急转缓,那片猩红也慢慢从眼底褪去。浴池里雾气未散,水面像刚经过一场小小的骚动,几片花瓣零落地贴在她臂上。

  她低头,看见灵音还闭目坐在她面前,脸色仍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还轻轻搭着她腕间。

  待她睁开了双眸时,浴池内已然风平浪静。

  水雾氤氲,透着丝丝暧昧旖旎。

  只见灵音不知何时滑入了浴池,气喘吁吁,有些慵懒地靠着暖玉石壁,那绝美无暇的脸蛋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略微失神地看着她。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撑不住池底,只能借背后的暖玉稳住自己。

  腿心的酥麻还没退干净,像东西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顶她最酸软的地方。

  那处刚刚被灌满的地方仍小口小口地收缩着,混着温热的池水,一点点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有几缕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丝袜破口,又散进水里。

  她甚至不敢并腿,怕那动作会牵出更多不该有的东西。

  四目相对之际,她却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清醒了!”

  两条白丝长腿在水下微微抖着,破开的丝袜裂口里露出被掐得泛红的腿肉,几缕发丝湿淋淋地贴在颊边,直没入她半敞的领口。

  她得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叫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没那么乱。

  洛卿颜回过神来,不禁呢喃道:“原来刚才的梦,仅是我内心所衍生的魔障。”

  灵音曲起双腿,好奇地问道:“师姐做了什么梦?”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慢,像是怕牵动哪里。腿一曲,便更清晰地感到那处被撑开过的痕迹,花唇还肿着,丝袜和肉贴在一起,又热又黏。

  她不能伸手去碰,只能让池水慢慢替她洗。每动一下,膝盖都像踩在棉花上,连脚趾都蜷得发僵。

  她光洁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香汗,身上的浴裙还极为凌乱,甚至半滑落在了臂弯上,春光若隐若现。

  腿上的白丝更是出现了道道裂痕,绽出了如凝脂般的肌肤。

  也好在浴池内的雾气无比浓郁,遮掩住了她的媚态,这才没有被看出什么。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湿。后腰还残留着被人从后扣住的压感,胸前被揉过的地方也还有些发烫。

  幸好雾气浓,幸好水汽重,幸好师姐刚清醒,连自己的指尖都还在颤,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身狼藉。

  想到刚才自己所做之事,虽然是为了帮助师姐压制杀欲,但灵音还是觉得无比羞耻与荒唐,甚至不敢触及师姐的视线。

  她偏过头,把半张脸藏进湿发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雾蒙蒙的,像被什么淹过。

  那里面还有没散尽的春意,和一点藏不住的惊悸。她甚至不敢去看宁清秋方才还站过的地方,怕只是望一眼,身体又会不争气地热起来。

  洛卿颜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怪梦而已,当不得真。”

  “刚才若非师妹的话,恐怕我已经被杀欲侵蚀了神智。”

  灵音有些自责地说道:“也怪我,莫名提及了扰乱师姐心绪的话题。”

  她也没想到,师姐的反应会那么大。

  刚才那般双眸猩红,杀机尽显的冰冷模样,即便她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在乎小宁。”

  “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我总是难以控制自己。”

  感受着温水洗涤与暖意,洛卿颜双手抱膝,神色幽幽。

  灵音叹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师姐对宁清秋的占有欲很是偏激。”

  “若是这般下去,却会让杀欲趁虚而入,影响到你的神智!”

  她很清楚,要坦白自己和宁清秋的事,必须得让师姐彻底掌控体内的杀孽之力。

  否则,极有可能让彼此间的情谊破碎。

  当然,这事急不来,只能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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