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港区偶像下班之后的淫趴!将高冷能代一步步用媚药调教成叫爸爸的母狗,与可畏欧根大凤狠狠欺负她,再将浓精灌入偶像们的身体里怀上二胎!

  她的穴道在她开口的同时又痉挛了一波,穴壁的蠕动波从子宫口到穴口传了一个来回,你的龟头在子宫口里面被含着轻轻地嘬了一下。

  "……能代……一直都是嘴巴笨的那个。"

  她的手指在你后脑勺上的头发里攥紧了一把。

  你的牙齿在她角上又磕了一下,咔。舌尖在齿列缝隙里往角身的底面多蹭了一圈。她的腰在床面上扭了一下,臀部往上抬了一厘米又落回去,你的肉棒在她穴道里因为她腰的扭动被穴壁从一个新的角度碾了一下。

  "哈——嗯❤~——"

  她的嘴唇在喘息的间隙里开合着,紫灰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的方向,水光在瞳面上不停地晃。

  然后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了,对焦在你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

  "……能代的小穴……里面好满。"

  声音碎的。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穴壁蠕动波经过冠状沟时她没能忍住的短促鼻音。

  "龟头……在……子宫口里面。"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动了一下。

  "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松……能代让它松它不听……它自己在吸……"

  她的穴道在她说到"吸"的时候子宫口的环形肌肉配合地收紧了一圈,龟头被含着嘬了一下,啾——从穴道最深处传出来的极闷的一声。

  "……满意了吗。这算骚话吗。"

  她的嘴角往一边牵了一下。不是笑。是嘴唇在药效的浸泡下已经无法维持平时那种冷淡的弧度了,面部肌肉不自主地往"笑"的方向牵着,但眼睛里面的水光和涣散的瞳孔让这个表情看起来像是哭笑之间的某种中间态。

  "……不够的话。"

  她的手从你后脑勺上松开了一只,乳胶手套的手指摸到了你的手,抓住了你的手腕,把你的手从撑在床面上的位置拉起来,按在了她深蓝色乳胶衣的胸口上。

  你的掌心隔着乳胶面压在她的左乳上,乳球被你的手掌压扁了一点,乳尖硬硬地顶着你掌心里乳胶面的内侧。

  "能代的乳头……硬了一整晚了。从酒店到回家到穿上乳胶衣到现在。因为乳胶衣的内壁贴着乳尖一直在磨。走路的时候磨。呼吸的时候也磨。现在老公的手压上来,隔着乳胶也能感觉到……乳尖被你的掌纹碾着……"

  她的穴道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持续地蠕动着,你的龟头在子宫口里被来回嘬着,一下一下的,和她说话的节奏完全不同步——穴道的节奏是身体自己的,和她嘴巴里正在组装的句子无关。

  "……够了吗。"

  她又问了一次。

  你的牙齿在她角上咬了一下,比之前重了一点。

  "嗯啊——❤~"

  她的声音裂了,嘴唇张开之后合不上了,呼吸从张开的嘴唇间一吐一纳,带着她口腔里药液回甘和唾液味道的温热气流喷在你的下巴上。

  "……不够的话……"

  她的紫灰色瞳孔在涣散了两秒之后又挣扎着聚了回来。

  "能代的小穴……只给老公用。"

  她的声音在"只给"两个字上低到了气音的边缘。

  "能代的穴道里面……现在全是药。被药泡着的媚肉……一直在咬老公的肉棒。能代控制不了。穴道自己在动。像是……穴道有自己的嘴巴……在吃老公的肉棒。"

  她的手按着你的手在她乳球上揉了一下,你的掌心碾过乳尖的凸起,乳胶面在乳尖和你掌心之间滑动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滋——

  "……从里到外……全是老公的。连裤袜里面是老公的手指扣过的穴口。乳胶衣里面是老公倒进去的一整瓶药。能代身上……一寸干净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的穴壁蠕动波在她说到"一寸干净的地方都没有了"的时候从穴口到子宫口传了一个格外用力的完整循环,你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被依次攥紧又松开,骚水从穴口溢出来的量比之前都多——一大股温热的黏液从两片唇肉的缝隙间涌出来,淌到了大凤还停留在你蛋蛋附近的脸上。

  大凤的脸上被淋了一缕能代穴道里流出来的骚水药液混合物,从她的颧骨一直淌到嘴角,她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把那缕液体卷进了嘴里,酒红色的瞳孔从你的蛋蛋旁边往上看着你。

  "……好甜。好苦。是药和能代混在一起的味道。"

  大凤的声音含混着液体的湿润感。

  欧根在你后面的舌头没有停过。她的舌尖在你后穴内壁那块敏感带上持续地研磨着,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你的后穴入口的肌肉已经被她的唾液和耐心完全打开了,舌尖嵌入的深度从一厘米多一点变成了将近两厘米,舌面能碰到的内壁面积变大了,每一次画圈都扫过了更多的敏感区域。你的腰在她的舌头和能代穴道的蠕动和大凤含着蛋蛋的吮弄三重刺激下绷得像一块石板,维持着不动的姿势已经让你的腹肌和腰部肌肉群全部处于持续收缩的状态。

  能代感觉到了你在忍。

  "……老公在忍。"

  她的声音从你身下传上来。

  "穴道感觉到了……肉棒在跳。一下一下的。龟头在子宫口里面跳……好硬……比刚才插进来的时候更硬了。"

  她的手指按着你的手在她的乳球上又揉了一下。

  "忍不住的话……就动。"

  她的瞳孔在涣散和聚焦之间摇摆着。

  "能代不会再说'要去了'然后被你停下来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这次像是一个真的、很小的、被药效泡得变了形状的笑。

  "……能代已经在去了。"

  她的穴壁在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整条从子宫口到穴口剧烈地痉挛了一波——不是蠕动,是同时收缩、同时箍紧、从所有方向同时攥紧你的肉棒。

  "嗯啊❤~——啊❤~——从你插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去。没停过。子宫口一直在吸龟头……穴壁一直在咬……骚水一直在流……能代一直在高潮……只是……嘴巴说不出来……"

  她的声音在最后五个字上碎成了呼吸和气音的混合物。

  "……但你让能代说骚话。"

  她的手从你的手上松开了,乳胶手套的手指碰了一下你的嘴唇。指腹隔着乳胶按在你下唇的正中间。

  "……所以能代说了。"

  她的指尖在你下唇上按了一下又松开了。

  "……够不够。"

  紫灰色的瞳孔看着你。

  "老公。"

  她的声音低到了只剩气流。

  "操我。"

  第二次说了。

  "别停了。"

  她的腿从你腰上松开了,两条乳胶腿分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几乎碰到了床面的两侧,裆部连裤袜裂口完全敞开,穴口含着你的肉棒根部,两片唇肉绷得很薄,粉色的皮肤在柱身根部的粗度下面透出了底下血管的轮廓。

  她把自己完全打开了。

  "……操到能代说不出话为止。"

  你不是优等生吗,这点话都不会?学校里没人教吗

  欧根,你教她几句

  你的腰松了闸。

  第一下从龟头嵌着子宫口的深度直接撤到冠状沟卡着穴口的位置,整条穴道被抽空的一瞬间所有膨胀的媚肉褶皱全部失去了依附的柱身,从四面八方往穴道中央合拢了——然后你撞回去了,整根贯入,龟头碾开刚刚合拢的褶皱群把它们重新撑到最大弧度,蓄在褶皱缝隙里的骚水药液全部被活塞推到了穴道最深处,在龟头顶端撞进子宫口的同一拍里那些液体从龟头和子宫口之间的缝隙回涌。

  噗嗤——啪——

  "啊——❤~"

  第二下紧跟着来了。撤出——贯入。你的腰没有在任何一个节点做停顿,撤出的末端和贯入的起点之间只隔了肌肉收缩方向切换的那一瞬间。龟头在穴口和子宫口之间往返的速度比之前所有的节奏都快了一倍,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棱从穴壁的褶皱上高速碾过去的触感从一道一道变成了连续的摩擦带,穴壁来不及在每一次抽出后合拢就被下一次贯入再次撑开了。

  啪——咕啾——啪——咕啾——啪——咕啾——

  三种声音叠成了一种连续的、节奏稳定的复合音。耻骨撞连裤袜裂口丝面的啪、蛋蛋拍臀缝的湿啪、穴壁和柱身之间骚水被高速搅动的咕啾——三者的间距缩短到了几乎同时响起,变成了一个啪叽啪叽啪叽的连贯声响,像一只手在一盆浓稠的液体里高速搅拌。

  "啊——啊——嗯❤~——啊——哈——啊❤~——"

  能代的声音被你的撞击频率切成了碎片。每一下贯入顶到子宫口的力道从她的子宫经膈肌经声带把一个不成形的音节挤出来,音节之间没有间隔只有一拍呼吸的断裂,她的嘴唇在声音和声音之间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根本没有合上过。唾液从嘴角两侧往下淌,在下巴汇成两道液线,滴在乳胶衣高领的边缘处,一滴一滴地。

  "你不是优等生吗,这点话都不会?学校里没人教吗——"

  你的声音含在她的角上面传出来,牙齿在角身上咔咔地磕着,每说一个字就磕一下,震动从角身传导到角根的神经汇聚点再传到她的全身。

  "嗯——❤~——哈啊——❤~——"

  能代的穴道在你咬着角说话的震动和快速贯入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失去了蠕动的节奏规律,变成了不间断的、持续的、整条收缩状态——穴壁紧紧箍着你的柱身,你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要用腰力对抗穴壁的吸附力,每一次贯入的时候穴壁被龟头的弧度强行撑开发出的噗嗤声比之前更响更闷。

  "欧根,你教她几句——"

  欧根的舌尖从你的后穴里面慢慢撤出来了。

  你感觉到她的嘴唇从你臀缝深处离开了,温热的唾液留在你后穴入口的褶皱上,空气碰到湿润的皮肤有一丝凉。欧根的身体从你后面移动了,黑色乳胶衣在床单上嘎吱嘎吱地响。她绕到了你和能代的侧面,银白色双马尾散在肩膀两侧,红色挑染的发尾搭在黑色乳胶衣的胸口弧度上面。她趴在能代脑袋旁边,一只乳胶手套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搭在能代的面颊上——乳胶指腹贴着能代被汗和唾液弄湿的颧骨,轻轻拨了一下她贴在脸上的头发。

  "能代。"

  欧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凑近了能代的耳朵。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在你持续的快速撞击中涣散着,视线飘在天花板的方向。欧根的声音灌进她的耳道,她的眼睫颤了一下,瞳孔往欧根的方向偏了半寸但没有完全对焦。

  "……嗯……"

  鼻音。碎在呼吸和下一次被撞出来的碎叫之间。

  "跟着我说。"

  欧根的嘴唇贴着能代的耳廓,呼吸打在耳道口。褐色的瞳孔从侧面看着能代涣散的紫灰色眼睛,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老公的肉棒……"

  欧根先说了六个字。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教导的、耐心的、从容的语调——像教小孩念课文。

  能代的嘴唇动了。

  "……老公……的……肉——啊❤~——"

  "肉棒"的"棒"被你的一次撞击顶成了一声碎叫。她的嘴唇在碎叫之后试图重新组装那个字。

  "……肉棒……"

  欧根的手指在能代的面颊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孩子。下一句。"

  欧根的声音往能代的耳道里送了下一组字。

  "把能代的小穴……操成了老公专用的形状。"

  能代的穴道在"操"这个字灌进她耳道的同一拍里从子宫口到穴口整条痉挛了一波,你的肉棒在痉挛的箍紧里多跳了一下。

  "……把能代的……小穴……啊——嗯❤~——操成了——哈啊——"

  她的嘴巴在追赶句子的尾巴。每说出两三个字就被你的撞击打断一次,打断之后她的嘴唇会张着喘两拍呼吸然后试图继续接上——

  "——老公……专用……的……形状……嗯啊❤~——"

  她说完了。最后两个字的尾音在你的一次深撞里被碾成了一声带着升调的甜腻呻吟。

  欧根的嘴唇从能代的耳边微微抬起来了一点,褐色的瞳孔扫了你一眼——确认你在听。然后她的嘴唇重新凑回能代的耳边。

  "再来。"

  欧根的手指从能代的面颊上滑到了下巴,指腹托住了能代往下巴淌着唾液的下颌线,把她的脸微微往你的方向偏了一点——让她的嘴巴对着你的方向说。

  "能代的子宫口……一直在亲龟头。"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在涣散中往你的方向偏了一点。

  "能代……的子宫口……嗯——❤~——一直……在亲……龟——哈啊❤~——头……"

  每个字都被你的抽送切成了碎片再被她用残存的语言组装能力粘回来。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声带不自主颤动产生的碎音和气流不稳定造成的时断时续。

  欧根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下一句。长一点。"

  欧根的嘴唇贴在能代的耳尖上了,下唇碰着那块红到发紫的耳尖皮肤,说话的震动直接传进了耳朵里。

  "能代是老公的肉便器……小穴和子宫都是老公射精用的……请老公把精液全部射在能代最里面。"

  能代的穴道在"肉便器"三个字灌进她耳道的同一瞬间做了一个你今晚感受过的最剧烈的整条收缩——从穴口到子宫口所有的媚肉同时攥紧了你的柱身,紧到你正在做的下一次撞入被穴壁的摩擦力拖慢了半拍。

  她的嘴唇张着,紫灰色瞳孔对着你的方向,水光在瞳面上晃成了一片模糊的光膜。

  "……能代……是老公的……"

  前七个字说得很完整,因为你在这七个字的时间里正好处于撤出到冠状沟位置的间隙,穴壁的刺激暂时减弱了一拍让她的声带有了喘息的空间。

  然后你撞回去了。

  "——嗯啊❤~——"

  一声碎叫把"肉便器"的第一个字顶碎了。她的嘴唇在碎叫的尾音里挣扎着张合了两下,试图把那三个字拼出来。

  "……肉……便——啊❤~——器……"

  她说出来了。但"器"的发音已经走形了,变成了一个带着尾音上翘的含混鼻音。

  "……小穴……和子宫——哈——啊❤~——都是……老公——"

  你的撞击频率又快了一点。她的句子碎得更厉害了,每两个字之间就插入一声被顶出来的碎叫,语义在碎叫和碎叫的缝隙里艰难地维持着。

  "——射精……用的……嗯啊❤~——请老公——哈——把……精液——"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的吞咽动作让穴道做了一次伴随性的收缩,你的龟头在子宫口里被含着嘬了一口。

  "——全部——射在——"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了,乳胶手套的手指抓住了你的手腕——抓得很紧,五根手指全部用力掐着。她把你的手拉下来按在了她小腹上,乳胶面下面是连裤袜下面是她的腹肌和子宫所在的位置。你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一种极深处的、来回搏动的温热。

  "——能代最里面❤~"

  最后五个字她一口气说完了,没有被撞断——因为你在这五个字的时间里恰好处于贯入到底之后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面停留的那半秒,肉棒没有做新的抽送动作,只是深深嵌在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

  她的紫灰色瞳孔从涣散中猛地聚了一下焦,对准了你的眼睛。

  "——说完了。"

  气音。嘴唇几乎没动。

  "……能代……把欧根教的……全说了。"

  她按着你的手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一点。

  "……所以……射。"

  一个字。

  "……射在能代最里面。"

  她的穴壁在她说出"射"这个字的同时做了一波从穴口到子宫口的完整蠕动——像是在用穴道本身回应她嘴巴里说出来的请求。子宫口的环形肌肉含着你的龟头做了一下格外用力的嘬——啾——闷闷的,从最深处传出来的。

  大凤还在你的蛋蛋旁边。她含着你的蛋蛋听完了能代被欧根教着说出来的全部句子,酒红色的瞳孔从蛋蛋的旁边往上看着能代的脸,嘴角弯着,嘴唇裹着蛋蛋的弧度微微用力吮了一口——啾——你的蛋蛋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能代好厉害。"

  大凤的声音含着蛋蛋传出来的,含混又甜。

  "全部说出来了。奖励要射精了哦~"

  她的舌面在你蛋蛋的底面用力地托了一下,把蛋蛋往上推了一截,蛋蛋皮肤被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夹着碾了一个来回。

  欧根靠在能代的脑袋旁边,一只乳胶手套的手指还托着能代的下巴。她看着能代涣散的紫灰色瞳孔里残留的那一点聚焦的光,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满意的、含着占有欲的温度。

  "好孩子。"

  欧根的嘴唇贴在能代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

  能代的穴道在"好孩子"三个字落在她太阳穴上的同时又痉挛了一波——连裤袜裆部的洇湿区域已经扩散到了连裤袜裂口两侧能看到的最远端,丝面彻底变成了透明的贴膜。穴口含着你肉棒根部的两片唇肉在连续的撞击后充血到了一种饱胀的深粉色,唇肉边缘有一小圈被翻出来的内壁媚肉,在你柱身根部的粗度上形成了一圈粉色的花瓣形褶边。

  能代看着你。

  嘴唇张着,舌尖露出来一截,唾液淌在下巴上,紫灰色瞳孔里水光满溢。

  等你动。

  等你射。

  她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含着你的龟头,一嘬一嘬地,啾——啾——啾——像一张小嘴在对你的龟头重复着她嘴巴里说出来的那两个字——

  射。

  射。

  射。

  小能代,你这不是会给我加攻速嘛~

  你的腰在她说完"射"之后再没停过。

  抽送的频率从快变成了更快,撤出到冠状沟的时间被压缩到了不到半秒,贯入到底的行程被加速到几乎是一个连贯的弹射——龟头从穴口浅层弹到子宫口的距离在不到一秒内完成,撞到底的力道把能代的整个身体往床头方向推了小半寸,黑发在枕头上蹿一截又被下一次撞击推得更远一截,她的头顶已经快要碰到床头板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背景噪音,不再有间隔,每一声的结尾和下一声的开头重叠在了一起。你的耻骨撞在她连裤袜裂口边缘的那一小块丝面上,那块丝面已经被反复撞击和骚水浸泡到了完全失去弹性的程度,每一次耻骨撞上去都是肉贴肉的实打实的啪声,丝面只是在中间充当一层被拍扁了的湿纸。

  你的龟头在高速往返中开始分泌更多的前列腺液了。

  不是先走液的那种稀薄透明——是更浓稠的、偏乳白色的、从马眼里被穴壁的持续挤压和蛋蛋的持续刺激催出来的前列腺分泌物。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马眼被子宫口的环形肌肉含着嘬一下,那股嘬的负压就从马眼里吸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液体灌进子宫口的缝隙里和她穴道深处蓄积的骚水药液混在一起,被下一次抽出时的负压从深处拖回浅层。

  你的柱身在抽出经过中段褶皱带的时候,柱身表面原本只覆着透明骚水药液的薄膜里混入了你前列腺液的乳白色,两种液体搅在一起在高速往返的搅拌下打出了泡沫——细密的、带着微微虹彩的泡沫膜覆盖在柱身的每一条血管凸棱上面,在你的肉棒从穴口撤出到冠状沟位置的那半秒暴露在空气中时,那一截柱身上裹着的混合液被空气和穴口的翻搅充入了微小的气泡,变成了一层白色的、浓密的泡沫。

  穴口的两片唇肉在你每一次抽出时从柱身上刮下一层泡沫留在唇瓣的边缘,每一次贯入时又把新的泡沫推进穴道里。唇肉的外缘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泡沫和骚水和药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下沿往外溢,沿着连裤袜裂口的丝面断头和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她臀瓣和床单之间汇成了一小片温热的、黏腻的水洼。

  "啊——啊——啊❤~——哈——嗯——啊——啊❤~——"

  能代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单音节的喷射。你的每一次撞入把她声带里的气流挤出来一个"啊"或者一个"嗯",之间没有任何语义的填充,纯粹是物理撞击产生的声学副产物。她的嘴唇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上唇和下唇之间的距离足够看到她整个舌面——粉红色的舌头摊在口腔底部,表面覆着一层唾液和药液回甘的混合薄膜,舌尖没有伸出来了,是往后缩的,舌根隆起了一点,像在做吞咽的准备动作但一直没有完成。

  她的手抓着你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已经维持不住了,乳胶手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你的手腕上松脱,最后只有食指和中指还勾着你的虎口处,其余三根手指摊在你手背上面无力地搭着。

  "小能代,你这不是会给我加攻速嘛——"

  你的声音含着她的角从牙齿间传出来,齿面在角身上咔咔地磕着节奏和你的抽送频率同步了。能代的穴道在你说话的震动传导到角根神经的同一拍里整条又做了一波痉挛性收缩,但这波收缩不像之前那样收紧之后会松开——它收紧了就停在了收紧的状态上,穴壁像一只攥到最紧的手掌锁死在你柱身上,你下一次的抽出被穴壁的摩擦力拖慢了整整一拍,龟头经过中段褶皱带的时候能听到柱身皮肤和穴壁媚肉之间被强行拉扯发出的嘶——一声紧涩的拖拽音,然后你加力撞回去,穴壁的锁死状态被龟头的贯入力强行撑开了,噗——一股被压缩的液体和空气从穴口两侧喷了出来,白色泡沫和骚水的混合物飞溅了几滴落在她连裤袜裂口两侧的丝面上。

  "……加……攻速……"

  能代的嘴唇在碎叫的间隙里挤出了你说的那三个字。

  发音已经变形了。"加"的声母被一声碎叫切成了两半,"攻"的韵母被下一次撞击拖长成了一个含混的鼻音,"速"只剩下了气流从牙齿缝间挤出来的嘶嘶声。

  "……因为……老公……说了……嗯❤~——"

  你的一次深撞把她接下来的句子打断了。她的腰从床面上弓了一下又被你的重量压回去,弓的时候穴道的角度变了,龟头碾过穴壁的一个新的区域——那个区域在持续高速抽送中一直没被碾到过,媚肉的褶皱还保持着膨胀饱满的状态,龟头第一次碾上去的触感和被碾了上百次已经被磨得柔顺的其他区域完全不同,更紧、更涩、更多骚水从那几道新褶皱里被挤了出来。

  "——哈啊❤~——那里——那个位置——"

  能代的声音在"那个位置"四个字上突然清晰了一拍——像是那个新位置的刺激短暂地把她散掉的注意力拉回来了一瞬间。但只有一瞬间,下一次撞入又把清晰碾碎了。

  "——嗯啊❤~——啊——老公……说了骚话……能代就……"

  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勾着你虎口的力道在你又一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猛地收紧了,指甲隔着乳胶掐进了你虎口的肉里。

  "……穴道……就……自己咬……更紧了……嗯❤~——"

  她的穴壁验证着她的话,在她说出"咬"这个字的同一拍里冠状沟被一道特别紧的媚肉环箍了一下,箍住了整整半秒才松开,松开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冠状沟的凹槽里灌满了一圈骚水和前列腺液泡沫的混合物。

  "……能代……控制不了……"

  她的声音从嘴唇和碎叫之间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说了那些话之后……穴道就记住了……每说一个字……就咬一下……像是……穴道在替能代的嘴巴……重复那些话……"

  她的穴壁在她说话的过程中确实在以一种和她发音节奏隐约对应的频率做着间歇性收缩——她嘴里说出一个字,穴壁就嘬一下你的柱身,像一张嘴巴在用穴肉重复着她嘴唇说过的每一个音节。

  "嗯❤~——啊——哈——能代的……小穴……操成了……老公……专用的——嗯啊❤~——形状——"

  她在重复之前欧根教她的句子。

  但这次不是被教着说的——是她自己在碎叫的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从残存的语言能力里拼接出来的。声音碎的、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你的撞击切割成了不规则的形状,但语义还在——是她自己在说。

  "——子宫口……一直在亲——啊❤~——龟头……"

  你的龟头在她说到"亲龟头"的时候撞到了子宫口,子宫口的环形肌肉含着龟头顶端做了一次嘬——啾——时机精确到了像是子宫口在配合她嘴巴里说出来的内容做出对应的动作。

  "——能代是……老公的……肉便器……嗯啊❤~——小穴和……子宫——"

  她的腰又弓了一下,这次弓得更高了,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穴道从一个新的角度含着你的肉棒,龟头碾过穴壁右侧一道之前没碰到过的褶皱——

  "——哦——❤~——"

  一个新的音。"哦"。比"啊"更低沉更圆润,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元音,声带的震动从喉咙一直传到了她的锁骨窝。

  "——都是老公——射精——用的——"

  她的手指从你的虎口上松脱了,乳胶手套的手臂在床单上晃了两下,然后两只手同时抬起来——不是抓你的头也不是抓你的肩,是两只乳胶手套的手掌摊开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两侧,手指在自己的鬓角上攥着自己的头发,指甲隔着乳胶掐着自己太阳穴旁边的皮肤。

  她在抱着自己的脸。

  "——请老公——啊❤~——把精液——全部射在——嗯啊❤~❤~——"

  她的紫灰色瞳孔从自己手指的缝隙间看着你。涣散到极致的瞳面上有一层水膜在灯光下不停地晃动,下眼睑的位置汇了两颗水珠,一颗挂在眼角没落下来,一颗顺着颧骨滑进了她乳胶手套的手指缝隙里消失了。

  "——能代——最——里面❤~——"

  最后五个字她又是一口气说完的——和第一次一样,利用了你正好处于贯入到底龟头嵌在子宫口里面停留的那半秒的间隙。但这次"最里面"三个字的发音比第一次完全走形了,"最"变成了一个含着哭腔的升调鼻音,"里面"变成了一个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气流和声带震动的边界上摇摇欲坠的含混元音。

  大凤在你的蛋蛋旁边把你两颗蛋蛋从嘴里慢慢吐了出来——蛋蛋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两条唾液丝,丝断了之后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的酒红色瞳孔从蛋蛋的旁边往上看着穴口周围积着的那圈白色泡沫环,嘴角弯了弯。

  "白白的泡泡……好多……"

  大凤的舌尖探出来,从穴口下沿往上舔了一下——舌面碾过了两片唇肉外侧堆积的白色泡沫,泡沫被她的舌面刮走了一条痕迹,露出底下充血发亮的唇肉皮肤。她把那一舌头的泡沫含在嘴里尝了一下。

  "……能代的味道和指挥官大人的味道搅在一起了……分不出来谁是谁的了……"

  她的舌尖又伸出来,这次舔的是你柱身从穴口露出来的那一截——你正好处于撤出到冠状沟位置的那半秒,柱身中段暴露在空气中裹着一层白色泡沫,大凤的舌面从下方贴上来在柱身底面扫了一下,舌面上的温度和柱身上泡沫液的温度混在一起,咕叽一声。然后你撞回去了,大凤的舌头来不及撤,舌尖碰到了穴口边缘的唇肉——你的柱身根部和能代的穴口唇肉和大凤的舌尖三者在贯入到底的那一拍里挤在了一起,嘁——一声三种质感碰撞的混合音。

  欧根趴在能代脑袋旁边,看着能代抱着自己的脸在碎叫间隙里把她教的每一句话都重复了一遍。她的褐色瞳孔里面的满意和占有欲变成了一种更柔的东西——她的乳胶手指从能代的太阳穴上移到了能代的发顶,手指插进能代散乱的黑发里,像摸一只小动物的毛一样从发顶顺到发尾。

  "真的是好孩子。"

  欧根的声音很轻。

  "全都自己说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能代发顶上抚了一圈又抚了一圈。

  能代的穴壁在"好孩子"三个字落下来的同时做了今晚你感受过的最深最长的一波蠕动——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一层的媚肉依次攥紧你的柱身从根部到冠状沟到龟头,攥紧的波峰从浅处往深处移动着,最后集中在了子宫口的位置。子宫口含着你的龟头用力嘬了一口——啾——比之前所有的嘬都更紧更久,含了整整两秒才松开。

  松开的时候你的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又被嘬出来了一股前列腺液,乳白色的液体灌进了子宫口的缝隙里。

  穴口的白色泡沫环更厚了。

  你的每一次抽送都在把更多的前列腺液和骚水药液搅打出新的泡沫,泡沫从穴口溢出来堆在唇肉的外缘,有一些沿着连裤袜裂口的边缘往下流,有一些被你的柱身重新推回穴道里,有一些落在了大凤的舌面上被她舔进了嘴里。

  可畏在床尾——她已经从侧躺变成了趴着的姿势,枕头还夹在两腿之间但她的腰在不停地做着前后磨蹭的动作,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大腿和枕头之间的摩擦声沙沙沙地响着。她的巧克力色瞳孔从枕头上方看着你和能代结合处那圈白色泡沫,嘴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每隔几秒就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嗯。她的大腿间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已经湿到了液体沿着吊带袜蕾丝袜口往小腿方向流的程度。

  能代抱着自己的脸,紫灰色瞳孔从手指缝里看着你。

  她的嘴唇在碎叫

  好孩子是好孩子~能代是好妈妈吗

  彩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整天缠着我做爱的是谁?

  你的腰在"好妈妈"三个字说出口的同时往前狠狠沉了一记。

  这一下不是常规的贯入——是你的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集中在腰部肌肉群的一次爆发性前推,龟头从冠状沟卡着穴口的位置一口气撞到了子宫口的最深处,撞到底的力道比之前所有的抽送都重了一个量级,龟头顶端不是碰到子宫口,是整个龟头的前三分之一嵌进了子宫口的缝隙里,子宫口的环形肌肉被龟头的弧度强行撑开到了一个新的口径。

  噗——嗤——

  液体被压缩到极限之后从龟头四周所有能找到的缝隙里同时回涌,骚水药液前列腺液泡沫的混合物从穴口两侧喷了出来,飞溅了几滴落在大凤的面颊上,更多的从两片唇肉和柱身根部之间的贴合面涌出来,沿着连裤袜裂口的丝面断头和她的臀缝汇入了床单上那片已经很大的水洼里。

  "哦——❤~❤~——哦哦——噫——❤~——"

  能代的声音从胸腔里被撞出来了一种你今晚第一次听到的音——不是"啊"不是"嗯",是一个从腹腔深处共鸣出来的、圆润的、低沉的"哦",紧跟着升高了一个八度变成了尖锐的"噫",两个元音叠在一起像是一根琴弦被同时在两个八度上拨动了。她的后背从床面上弓起来了将近十厘米,腰椎拱成了一个弧,乳胶衣在腰部的弯折处嘎吱嘎吱地响了一连串。两条乳胶腿从你腰侧收上来了,不是夹紧你的腰,是膝盖往胸口的方向缩了一下——像被撞到了某个让全身肌肉同时做蜷缩反射的点。

  你没有撤出来。龟头嵌在子宫口里面一动不动,柱身填满了穴道的全部空间。

  "好妈妈吗——"

  你的声音含着她的角传出来,齿面在角身上咔了一下。

  "彩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整天缠着我做爱的是谁——"

  能代抱着自己脸的两只手松开了。

  乳胶手套的手指从她自己的鬓角上滑下来,摊在枕头两侧,手掌朝上,手指半蜷着。她的紫灰色瞳孔在涣散的底色上面做了一个很费力的聚焦动作——像是有人在浓雾里用力擦了一下窗户玻璃,擦出了一小块清晰的视野。

  "……彩。"

  她重复了女儿的名字。

  一个字。

  声音从碎叫和喘息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声带的震动只够把这个字送到你的耳朵和她自己的嘴唇之间的三厘米里。

  她的穴道在她说出女儿名字的同一拍里做了一件和之前所有收缩都不同的事——不是攥紧,不是蠕动,是子宫口含着你龟头的环形肌肉突然变得很柔软,从紧箍变成了松弛的、包裹性的、温热的含吮,像是从"咬"变成了"含"。龟头嵌在子宫口里的感觉从被钳子夹着变成了被一张柔软的、湿润的嘴巴轻轻含着,子宫口内壁的媚肉贴着龟头的弧度做着极其缓慢的、像呼吸一样的一张一合。

  "……是能代。"

  她的声音在回答你的问题。

  "彩……上幼儿园的时候……"

  她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很慢,每个字之间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的声带重新校准,让气流从肺部经喉咙经口腔到嘴唇的路径上不被药效催出来的不自主颤动打断。她在用尽全力说完整的句子。

  "……每天早上……送彩去学校……回来之后……"

  她的紫灰色瞳孔看着你的脸。涣散的底色里那一小块被擦出来的清晰视野在你的脸上停住了。

  "……就把你按在沙发上。"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动了一下。子宫口含着你龟头的柔软吮吸在她做吞咽动作的伴随收缩里变成了一次轻轻的嘬——啾——和之前紧箍着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次的嘬像是用嘴唇亲了一下你的龟头然后松开了。

  "……因为送彩去学校的时候……彩会抱着能代的腿不肯松手。"

  她的声音低了一度。

  "彩的手……很小……抱着能代大腿的时候……手指只能够到连裤袜的丝面。每次掰开她的手指……丝面上都会留下五个小小的、潮潮的手印。"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种药效泡着的面部肌肉不自主牵动和她自己正在回忆一件柔软的事情时嘴唇自然做出的弧度之间的混合表情。

  "……然后能代就回家了。看到你坐在沙发上。"

  她的手从枕头上抬起来了,乳胶手套的手指碰到了你的脸颊。指腹隔着深蓝色乳胶贴着你的颧骨,很轻地蹭了一下。

  "……就会想做。"

  声音碎在嘴唇和你的面颊之间。

  "……不是因为……骚。"

  她的穴壁在她说出"骚"这个字的时候做了一次柔柔的蠕动,从穴口到子宫口的媚肉像一只手掌慢慢地从松到紧再从紧到松地包了你一整个来回。

  "是因为……送完彩之后……手上还留着彩的温度……回来看到你……就觉得……"

  她的手指在你颧骨上停住了。

  "……能代还想再生一个。"

  紫灰色的瞳孔看着你。水光在瞳面上晃了一下。

  "……想被老公射在最里面……射到子宫里……然后怀上……"

  她的声音从这里开始碎了——不是被你的撞击碎的,你的肉棒还停在里面没有动,是她自己的声带在说这些字的时候不自觉地颤了,气流和声带震动的配合出了偏差,"怀上"的"上"变成了一个带着鼻音的含混尾音。

  "……所以每天早上送完彩……回来就缠着你。"

  她的手指从你的颧骨滑到了你的嘴唇上,乳胶指腹贴着你的下唇按了一下。

  "……不是说……嗯……'能代要做'。"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有一点点像笑了。像是在回忆自己当时说过的某句话。

  "能代说的是……'今天排卵日'。"

  她咽了一下。

  "……每次都说排卵日。你后来数了数……一个月有二十天都是排卵日。"

  她的手指在你嘴唇上蹭了一下又放下去了。

  "……被你拆穿之后能代就不找借口了。直接把连裤袜脱到膝盖……坐到你腿上……"

  她的穴道在她说"坐到你腿上"的时候子宫口含着你龟头做了一次深深的、持续了整整三秒的含吮——不是嘬,是含着不动,子宫口的内壁柔软地贴着龟头的弧度,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捧着一颗果实,捧着不放。

  "……那个时候彩才三岁。能代就已经想要第二个了。"

  她的声音在"第二个"三个字上低到了几乎只剩气流。

  "……现在彩都上小学了。"

  她的紫灰色瞳孔在涣散的底色里又聚了一下焦。

  "能代还是想要。"

  她的手从你脸上移开了,乳胶手套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小腹的乳胶面上——你的手之前按过的位置。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揉了一下,乳胶面和乳胶面之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滋。

  "……子宫在这里。"

  她按了一下。

  "龟头嵌着子宫口。"

  她又按了一下。

  "……能代说了骚话了。说了欧根教的。也说了自己的。"

  她的手从小腹上抬起来,两只乳胶手套的手抱住了你的后颈,把你的脸往她的脸的方向拉。近到你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近到你能看到她涣散的瞳孔里映着你的脸的倒影。

  "……所以……动。"

  一个字。

  "操能代。"

  两个字。

  "射在……子宫里面。"

  她的嘴唇碰上了你的嘴唇,这次不是吻,是嘴唇张着贴着你的嘴唇说话,每个字的气流直接灌进你的口腔里。

  "……让能代……怀上第二个。"

  她的子宫口在"第二个"三个字说出嘴唇的同一拍里,含着你龟头的柔软含吮变成了一次有力的、从深处往外推了一下又吸回去的脉动——像是子宫自己在做出回应。

  "……拜托了……老公……"

  气音消散在你们贴合的嘴唇之间。

  欧根趴在旁边,手指还插在能代散乱的黑发里。她的褐色瞳孔听完了能代说的每一个字。

  她的嘴唇弯了弯。

  很轻地说了一句。

  "……彩有妹妹了呢。"

  大凤在你的蛋蛋旁边抬起脸来,酒红色的瞳孔看着能代按着自己小腹的那只手,嘴角弯着,嘴唇上沾着白色泡沫和骚水的混合物。

  "……那大凤也想要呢。"

  她的声音甜甜的、黏黏的。

  "能代怀完……就轮到大凤了……好不好?"

  可畏在床尾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了一截,巧克力色的瞳孔水汪汪地看着你和能代贴在一起的脸,嘴唇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我、我也……"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以后……也想……"

  她的脸埋回了枕头里,耳尖红到了耳轮的最顶端。

  能代的手抱着你的后颈,紫灰色的瞳孔在你的鼻尖前方三厘米的距离上看着你。

  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含着你的龟头,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等你动。

  等你射。

  等第二个孩子。

  能代真贪心啊

  你的身体整个压了下去。

  全部的重量从你的胸口碾过她深蓝色乳胶衣的胸面,乳球被你的胸膛压成了两片扁平的乳肉饼从两侧溢出来,乳胶面在胸部变形处拉伸出密集的嘎吱嘎吱声。你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腰部的重量通过骨盆和耻骨传到了她的裆部,你的耻骨压在她连裤袜裂口边缘的丝面上,把她的臀部往床垫里按了一寸。你的嘴唇找到了她头顶的小角,张嘴,牙齿的前端扣上了角根和角身交界处那段覆着薄皮肤的骨质,上下齿合拢咬住了那一厘米的角身。

  你的腰开始动。

  第一下。你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腰部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了只有臀部能做前后摆动的幅度——撤出的距离变短了,只能撤到柱身中段的位置,但贯入的力道因为你整个人的重量加在了骨盆上而变得更重了,龟头从中段撞到子宫口的距离虽然短但速度极快,撞到底的时候你的耻骨带着你的体重碾在她裆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贴肉的啪——

  "哦——❤~"

  能代的声音从你们贴合的胸腔之间被挤出来,闷闷的,带着胸腔共鸣的低频震动。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你没有给任何间隙。撤出——贯入——撤出——贯入——每一下之间的间距被压缩到了肌肉收缩方向切换所需的最短时间,你的腰在做一种接近痉挛频率的快速前后摆动,每一次贯入到底的力道都带着你全身重量的助推,龟头在穴道深处一寸的范围内做着密集的、不间断的、短行程高频率的撞击。子宫口被龟头顶端反复撞击的部位已经从一个点被碾成了一小片,环形肌肉在连续的高频撞击下从含吮变成了被动地一张一合——龟头撞进来张开,龟头略撤出去合上,张——合——张——合——频率和你的抽送完全同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变成了一种不间断的嗡鸣般的连续噪音,每一声的结尾被下一声的开头吞没了。穴口两片唇肉在高频往返中被柱身的摩擦碾得泛出了一层更深的潮红,唇肉外缘堆积的白色泡沫环在密集的撞击下被打得更碎更细,变成了一层覆盖在唇肉和柱身根部之间的奶油状白沫,每一次贯入都把一部分白沫推进穴道里,每一次撤出都带出更多的骚水药液前列腺液混合物补充到泡沫层上面。

  你的牙齿在她角身上啃了一下。不是轻磕——是齿面用力合拢在角身表面的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齿痕,齿痕里面的皮肤被压成了一条白色的凹线然后在你的牙齿松开之后慢慢充血回红。角的骨质把你齿面的震动和咬合的压力一起传导到了角根底部的神经汇聚点。

  "噫——❤~❤~❤~——哦——哦哦——啊——❤~——"

  能代的声音从碎叫变成了连续的、不成形的元音喷射。"噫"和"哦"和"啊"交替着从她张开的嘴唇间涌出来,没有规律,没有调子,只有声带在龟头撞击和角根刺激双重作用下不受控地快速开合产生的、频率不稳定的声波。她的嘴唇在声音和声音之间完全没有合拢过,唾液从嘴角两侧流下来淌过下巴淌过乳胶衣高领的边缘淌到枕头上。她的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了大半截,粉红色的舌面摊在下唇的外面,舌尖垂着,随着你的每一次撞击上下弹了弹。

  她的手从你后颈上松脱了,乳胶手套的手臂从你肩膀两侧滑落下去,摊在枕头两侧。手指在床单上做着不自觉的抓挠动作——五根手指交替地蜷紧又松开,乳胶指甲在床单面上刮出了一道一道的浅痕,刮的节奏和你的抽送完全不同步,是穴道深处的持续高潮传导到四肢末梢产生的不规则痉挛。

  你的牙齿又啃了一下她的角。这次咬住了没有松,上下齿把角身夹在中间持续地碾磨着,齿面在角表面那层薄皮肤上来回搓了三下,搓出来的震动从角根一路传到她的头皮发根。同时你的舌尖从齿列缝隙间伸出来,舌面贴着被牙齿夹住的那段角身底面做着高速的来回蹭动——牙齿从外面碾,舌头从里面蹭,两种刺激同时作用在角身的同一小段上面。

  "哦哦哦——❤~——噫噫——哈——啊啊啊——❤~❤~——"

  能代的穴道在你咬着角持续碾磨的刺激下做了一件你今晚从没感受过的事——子宫口张开了。

  不是被龟头撑开的那种被动张开,是子宫口的环形肌肉自己松弛了,从紧箍龟头前三分之一的口径扩大到了能让龟头整个头部嵌进去的口径。你的龟头在下一次贯入到底的时候不再是顶在子宫口上面——是整个龟头滑进了子宫口里面,龟头的弧度被子宫腔内壁柔软的黏膜完整地包裹住了,温度比穴道更高,湿度更密,黏膜的质感比穴壁的媚肉更细腻更薄。

  "噫——❤~——哦——进来了——进到——最里面了——❤~❤~——"

  能代的声音在碎叫的间隙里挤出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句子——不是完整的句子,是碎片,但碎片的语义很清晰。

  她的小腹在乳胶衣下面微微鼓了一下——你能感觉到你压在她腹部上面的腹肌下面有一个硬的、球形的东西被你的龟头从内侧顶着。是子宫。你的龟头嵌在子宫口里面的时候,你的小腹隔着乳胶衣和连裤袜贴着她的子宫外壁,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你的龟头插入后做了一次整体的收缩——子宫壁从外面包裹着你龟头前端的那一段收紧了一圈,温热的黏膜紧贴着龟头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

  你感觉到了——从蛋蛋深处往上涌的、无法逆转的脉动。

  大凤的舌头在刚才几分钟里对你蛋蛋的持续舔弄吮吸、欧根之前在你后穴敏感带上的长时间研磨、能代穴道从穴口到子宫口全程的密集收缩蠕动、角根震动传导回来的她穴壁的痉挛反馈——所有的积蓄在这一刻到了临界点。

  你的蛋蛋往上缩了。

  蛋蛋皮肤在射精前的条件反射下收紧,两颗蛋蛋从垂着的松弛状态被提到了柱身根部的位置。大凤在你蛋蛋旁边感觉到了蛋蛋突然上缩的动作,她的酒红色瞳孔从下方往上看了一眼你的脸。

  "……要射了呢。"

  大凤的声音从你的腿间传上来。

  你的腰做了最后三下。

  每一下都是整根贯入龟头嵌进子宫口内部的全深度撞击,每一下的力道都大到能代的身体在床面上往床头方向被推了一厘米,她的头顶碰到了床头板的边缘。子宫口含着你的龟头在最后三下撞击里做了三次深深的含吮——啾——啾——啾——子宫腔内壁的黏膜裹着龟头弧度的每一寸表面密密地贴着、含着、吸着。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了。

  不是涌,是射——射精管的肌肉在积蓄到极限后做的第一次收缩把浓稠的、偏乳白色的精液以一股明确的喷射力道从马眼里推了出来,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口里面,灌进了子宫腔的内壁黏膜之间。温热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出来碰到子宫腔内壁的一瞬间——

  "——噫噫噫——❤~❤~❤~——啊——射——射进来了——❤~——"

  能代的声音从碎叫升高到了一个你今晚没听过的频段。"噫"的连续三重音尖锐到声带在高频震动下产生了泛音,和她自己的基础音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双重频率的尖叫。她的穴道从穴口到子宫口在精液灌入的同一拍里做了一次整体性的、极限收缩的大痉挛——所有的媚肉、所有的褶皱、子宫口的环形肌肉、子宫腔的内壁、全部同时攥紧了你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寸是松的。

  第二股。

  射精管的第二次收缩比第一次间隔不到一秒。第二股精液的量比第一股更大更浓,从马眼里喷出来的速度让精液在子宫腔的有限空间里撞到了腔壁再反弹回来涌到了龟头和子宫口之间的缝隙处,一部分精液从子宫口的边缘倒流回穴道深处,和蓄积在那里的骚水药液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浓稠的、乳白偏紫的混合液体。

  "哦哦——❤~——射——好多——嗯啊——❤~——子宫——里面——好热——❤~❤~——"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你的射精持续着。每一股之间的间隔在缩短但每一股的量在递减,第三股到第五股的精液从喷射变成了涌流,从涌流变成了渗出,从马眼里一波一波地往外挤着。子宫腔的空间已经被前几股的精液灌满了一部分,后续的精液和之前灌进去的混在一起,在子宫腔里面形成了一个温热的、稠密的液池,龟头的前端浸泡在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池里面,子宫腔内壁的黏膜紧贴着龟头弧度在精液的浸泡中做着缓慢的蠕动——像是在把精液从子宫口往子宫底部的方向推送。

  "啊——❤~——还在射——一直在射——❤~——能代的子宫——被灌满了——❤~❤~——"

  能代的声音从高频的噫叫慢慢降了下来,降到了一种喘息和低语混合的频段。她的穴道的极限痉挛从持续收紧变成了一波一波的间歇性蠕动——每一波蠕动从穴口往子宫口方向传递,像是在帮你的精液从穴道深处往子宫腔里面输送。

  第六股。很少了,只是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和之前的浓精混在一起。你的蛋蛋在射精的过程中从上缩的紧绷状态慢慢松下来了一点,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垂着的松弛位。

  "嗯——❤~——最后一点——也全部——射进来——❤~——"

  能代的穴壁在感受到射精量开始减少之后做了一次从子宫口到穴口的反向蠕动——从深处往浅处攥紧了你的柱身,像一只手从龟头开始往根部的方向一截一截地挤着,把柱身里面残留的精液往马眼的方向挤。你的尿道在这股挤压力的辅助下又从马眼里渗出来了最后一小滴精液,那一滴灌进了子宫口深处,消失在了精液池里。

  "……嗯……"

  能代的鼻音从嘴唇后面闷出来。

  她的穴道停止了蠕动。

  所有的媚肉从极限收缩的状态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从穴口到子宫口的穴壁一层一层地从你柱身上解除了箍紧的力道,变成了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包裹。子宫口含着你龟头的环形肌肉也从含吮变成了松松地搭在龟头弧度上的程度,精液从子宫口的边缘缓慢地渗出来,沿着穴壁的褶皱往穴口的方向慢慢流。

  你的嘴唇从她的角上松开了。

  齿痕留在角身表面的薄皮肤上,两道平行的、浅浅的、充血发红的压痕。你的唾液残留在角根周围的皮肤上,在灯光下亮亮的。

  你趴在她身上。

  全身重量压着她。

  乳胶衣和你的皮肤之间闷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的温热感在两具身体的贴合面上弥漫着。她的胸口在你身下起伏着,呼吸的频率从刚才的每秒一次慢慢降到了每两秒一次。心跳的震动从她的胸骨隔着乳胶面传到你的胸骨上面,跳得很快,但在慢慢降速。

  能代的手从床单上慢慢抬起来了。

  乳胶手套的手臂从你肩膀两侧绕到了你的后背上,手掌摊开贴在你的肩胛骨两侧。五根手指没有抓没有掐,只是摊开了贴着,手掌的温热隔着乳胶传到你后背的皮肤上。

  她抱住了你。

  "…………"

  她没有说话。

  你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龟头嵌在子宫口深处,柱身填满了穴道,精液从子宫口渗出来沿着穴壁往穴口慢慢流着,流到穴口的时候从两片唇肉和柱身根部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乳白色的浓精和骚水药液白沫混合在一起,从穴口下沿拖出了一条黏稠的、缓慢往下滑的液线,液线的末端滴在床单上她臀下面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水洼里。

  十秒。

  二十秒。

  只有呼吸声。

  差不多了吧?能代

  你的肉棒从能代穴道深处拔出来的一瞬间,子宫口还含着龟头前段的那一小截温热黏膜突然失去了支撑,整条穴道从最深处到穴口像被抽空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次,媚肉层层叠叠地往中央合拢,把刚才灌满的浓精挤压得咕啾一声从穴口边缘倒流出来,顺着两片唇肉和连裤袜裂口的丝面断头往下淌,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骚水和药液的泡沫拉出长长的黏丝,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能代的后背还在微微发抖,乳胶衣胸面被你全身重量压出的两道弧形褶皱还没完全弹回去,乳球软软地摊在胸腔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隔着乳胶内壁顶着你刚才压过的位置,硬得发疼。她的紫灰色瞳孔还带着刚才高潮的涣散,水光在瞳面上晃成一片模糊,她的手臂松松地搭在你后背上,指尖隔着乳胶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确认你还在她身上。

  “……差不多了?”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刚被操完的沙哑,嘴唇张着,舌尖还沾着刚才碎叫时溢出来的唾液,嘴角往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肉棒刚从她穴口拔出,穴口两片唇肉还张着没合上,粉红色的内壁翻卷出来一圈,穴口一张一合地把残留的浓精往外吐,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浸透了连裤袜裂口周围的丝面,把黑色丝袜染成半透明的深色,勒在腿根的丝面边缘因为液体浸润微微发亮。

  欧根的动作比谁都快。

  她银白色的双马尾从你腿侧晃过来,黑色乳胶衣在床单上嘎吱一声,她整个人从侧面滑到你胯下,褐色瞳孔抬起来看了你一眼,嘴角弯着那抹熟悉的戏弄弧度,然后嘴唇直接张开,一口就把你还带着能代穴道温度和浓精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咕啾——

  欧根的口腔温度比能代的穴道低一点,但更湿更滑,舌面从下往上托住柱身底面,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画了半圈,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一起卷进嘴里,喉咙深处轻轻一吞,咕噜一声把混合液体咽了下去。她的嘴唇在柱身中段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口腔内壁的黏膜裹着柱身每一条血管凸棱,上下套弄了一下,把龟头表面沾着的白沫全部刮干净,舌尖又转回马眼位置,轻轻吮吸,把最后一点渗出来的精液吸进嘴里。

  “……嗯。”

  欧根鼻音从含着肉棒的嘴唇缝隙里闷出来,银白双马尾发梢扫过你大腿内侧,乳胶手套的手掌托住你蛋蛋底部,五根手指轻轻揉捏,把刚才射精后还微微发烫的蛋蛋包裹在掌心,拇指指腹在蛋蛋中缝的皮肤上慢慢按压。

  能代看着这一幕,紫灰色瞳孔里的水光闪了一下。

  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把残精往外吐,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的连裤袜往下流,浸湿了乳胶衣边缘和床单,发出细微的嘀嗒声。她没有马上合拢腿,反而把两条乳胶腿微微分开,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唇肉和里面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贪心?”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刚被操到子宫高潮后的软糯,却还维持着那点理性优等生的尾音,嘴角往一边牵了一下。

  “能代才不是贪心……只是……子宫被灌得太满,现在还一跳一跳的……里面全都是老公的精液……走路的话肯定会晃……”

  她说话的时候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把一小股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浓精挤出来,顺着唇肉下沿滴答滴答地往下流,落在欧根还在舔你肉棒的乳胶手套手背上。欧根抬头看了能代一眼,褐色瞳孔里带着笑,舌头却更卖力地在你龟头底面系带位置来回刮,咕啾咕啾地把残精和骚水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能代的手从你后背上滑下来,一只乳胶手套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深蓝色乳胶衣轻轻揉了揉刚才被你龟头顶得鼓起来的位置。

  “……彩上小学了,能代还想再生一个……这算贪心吗?”

  她声音软下来,紫灰色瞳孔看着你,里面水光晃动,却带着一丝人后彻底放开的娇媚。

  “能代刚才……被操到子宫口都张开了……老公的龟头直接插进子宫里面……射了好多……现在子宫里面还热热的……黏黏的……全是老公的味道……”

  她说到这里,穴口又一张,更多浓精混着白沫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啾的细小声响。

  欧根含着你肉棒的嘴唇往根部又含深了一点,喉咙壁裹住龟头轻轻吞咽,咕噜咕噜地把刚才能代穴道里带出来的所有液体全部喝下去,乳胶手套的手指在你蛋蛋上轻轻捏了一下,像在催促你把最后一点也射给她。

  大凤从你腿侧探出头来,酒红色瞳孔看着能代还在流精的穴口,嘴角弯着,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沾着的白沫。

  “能代流得好多……大凤也想被老公这样灌满……”

  可畏在床尾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巧克力色瞳孔水汪汪的,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还在轻轻磨蹭枕头,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

  “……我、我也……想被老公射在里面……”

  能代看着欧根把你的肉棒含得更深,喉咙处微微凸起你龟头的形状,她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又揉了一下,然后抬起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你大腿上,指尖沿着你腿侧往上滑,停在你胯下欧根嘴唇包裹着的肉棒根部附近。

  “……差不多了?”

  她重复了你刚才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操完后的满足,却又混着没被满足的娇嗔。

  “能代……下面还空空的……老公刚拔出去……穴口就一直在吐精液……现在被欧根含走了……能代的小穴……还想再被老公填满一次……”

  她把腿又分开了一点,穴口完全敞开,粉嫩的唇肉一张一合,把最后一点残精慢慢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还是说……老公想先让欧根喝饱……再来操能代?”

  她的紫灰色瞳孔看着你,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下唇,把嘴角的唾液痕迹舔干净。

  “能代……等老公决定……”

  她手指在你大腿上轻轻抓了一下,指尖隔着乳胶按压着你的皮肤,像在提醒你她还在等着。

  “……不过……如果老公现在就想继续操能代……能代可以把腿抬高一点……让小穴更方便老公插进来……”

  她说着,把一条乳胶腿慢慢抬起来,膝盖弯曲,乳胶裸足悬在空中,脚趾在乳胶包裹下微微蜷了一下,脚心朝向你,丝袜裂口上方那片被精液浸湿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欧根含着你肉棒的喉咙又吞咽了一下,咕噜一声,把最后一丝混合液体喝下去,然后嘴唇松开一点,舌尖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褐色瞳孔抬起来看着你,嘴角带着湿润的笑。

  能代,你是鬼族里的色鬼啊

  你的肉棒从欧根的骚穴里顶进去的时候,能代的脸正好被你沉甸甸的囊袋整个盖住。

  囊袋热乎乎的、带着刚才射完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温度,皮肤表面还沾着能代自己穴道里刚才被操出来的骚水和浓精混合液,黏黏的、咸咸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一下子就把能代的鼻子和嘴巴全堵住了。能代的紫灰色瞳孔猛地睁大,鼻尖被囊袋底面压得陷进柔软的皮肤褶皱里,每一次你单手扶着欧根臀肉把龟头在欧根穴口转圈的动作,都让囊袋在能代脸上来回磨蹭,囊袋里的两颗卵蛋沉甸甸地晃动,啪嗤一声贴着能代的脸颊滑过去,又啪嗤一声压回她嘴唇上。

  “……嗯……哈啊❤~……”

  能代的鼻音从你囊袋下面闷闷地漏出来,嘴唇被囊袋压得变形,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来,在囊袋底面的皮肤上舔了一下,咸咸的精液残渣和自己骚水的味道一下子灌满口腔,能代的穴口还张着没完全合拢,刚才被你射满的浓精又咕啾一声从里面挤出来,顺着连裤袜裂口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欧根的骚穴被你龟头转圈顶进去的声音就在能代头顶响起——咕啾咕啾咕啾——欧根的穴肉被龟头弧度撑开又合拢的湿滑声响得特别清楚,每转一圈,欧根的穴口就收缩一下,把龟头裹得更紧,欧根银白色双马尾垂下来扫在能代额头上,发梢带着乳胶衣的嘎吱声和她自己的骚水味。

  能代的脸被你囊袋完全盖住,呼吸都变得又热又湿,她张嘴想说话,结果嘴唇直接含住了你一颗卵蛋,舌面不由自主地在卵蛋底面的褶皱上舔了一下,咕啾一声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骚水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老公……你、你把囊袋压在能代脸上……能代……能代连呼吸都全是老公的味道了……嗯啊❤~……”

  她声音碎碎的,带着刚被操完子宫还一跳一跳的软糯,紫灰色瞳孔从你囊袋边缘的缝隙里往上看,正好看到你龟头在欧根粉嫩穴口转圈的画面——龟头把欧根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欧根的穴肉被转得咕啾咕啾往外翻,骚水被搅得拉丝一样挂在你柱身上。

  能代的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连裤袜往下流,把丝面彻底浸成透明,勒在腿根的丝袜边缘被液体浸润后发出细微的莎莎声。

  “……能代是鬼族里的色鬼……?”

  她被你囊袋压着脸,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被调侃后的娇嗔,舌尖又在你卵蛋上舔了一圈,咕啾咕啾地把上面黏着的白浊全舔干净。

  “……才、才不是……能代只是……被老公操到子宫里射满之后……就忍不住想再要……嗯❤~……”

  她说着,两只乳胶手套的手抬起来,一只手轻轻捧住你压在她脸上的囊袋,掌心隔着乳胶把两颗卵蛋托在手里,轻轻揉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穴口上,用两根手指掰开还张着的唇肉,让里面刚被射满的浓精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咕啾一声又流出一大股,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看……老公射给能代的精液……还在能代小穴里一跳一跳……能代现在……就是老公专用的精液容器……老公说能代是色鬼……那能代就当色鬼好了……”

  她的紫灰色瞳孔水光潋滟,盯着你龟头在欧根穴里转圈的动作,穴口又收缩了一次,把更多浓精挤出来,滴在自己乳胶手套手指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欧根的骚穴现在被老公的龟头转得咕啾咕啾响……能代在下面……闻着老公囊袋的味道……看着老公把龟头插进欧根里面……能代下面……又湿了……”

  她把掰开穴口的手指伸到你囊袋下面,沾满浓精的手指在你卵蛋上轻轻画圈,把自己的精液抹在你囊袋皮肤上,然后张嘴含住你另一颗卵蛋,舌头卷着咕啾咕啾地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嗯嗯声。

  “……老公……能代真的是鬼族里的色鬼……因为只有老公的肉棒……能让能代变成这样……子宫被操开……精液灌满……还想被老公继续操……”

  她含着你卵蛋说话,声音含混却直白,乳胶裸足在床单上蜷了一下,脚趾隔着乳胶和连裤袜的丝面摩擦出细微的莎莎声。

  欧根的穴口被你龟头转得越来越湿,骚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往下流,滴在能代额头上,能代却只是伸出舌头,把滴下来的液体也一起舔进嘴里,紫灰色瞳孔看着你,里面全是软软的、彻底放开的欲望。

  “……老公……继续操欧根吧……能代在下面……好好闻老公的囊袋……等老公射完……再来操能代……能代的小穴……已经准备好再被老公灌满一次了……”

  她说完,嘴唇又含紧你卵蛋,舌尖在卵蛋表面打转,咕啾咕啾地吮吸,像在用嘴巴替欧根的骚穴一起侍奉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把残精慢慢往外吐,黏腻的液体拉丝滴落,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的味道。

  能代抱着你囊袋的脸,软软地蹭了蹭,声音低低的、带着人妻般的娇媚:

  “……色鬼能代……现在只想被老公操……老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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