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饭前热身
吻还没有停。
韩子乔一只手托住她的臀,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整个人把她抱离地面。浅口平底鞋先掉下一只,随即另一只也落到地毯上,轻轻两响。王丽下意识想并拢小腿,两只白丝脚却已经完全暴露在五楼的阳光里,悬在他臂弯外,无处可藏。
出了薄汗。
白丝本就薄,汗一沁,便死死贴上皮肤,变成第二层肉。脚掌心那一块最软的地方被丝面吸住,透出浅浅的红;脚跟圆润,也红,像刚从鞋里捂热的果。修长的脚趾把袜尖撑开,五趾的形状清晰可数,甲面的粉透过白丝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脚底——袜底的织线被汗黏在足弓和掌心上,细细的纹路陷进肉里,又在趾根处挤出几道浅沟,像故意把“看这里”绣在每一寸上。脚踝那圈完整露着,骨细,丝面勒出一道极淡的痕,脚背弓起,筋络在白亮下面轻轻凸起。整双脚又洁又湿,又羞又艳,悬在半空轻轻发抖。
韩子乔抱着她往沙发走,目光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从修长的趾尖看到红润的脚跟,再看到那两片被白丝裹紧、正在出汗的脚掌,喉结滚了一下,步子都慢了。像被钉住。像看见比庄园全景更要命的风景。
“看什么……”王丽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飘。
他不答,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己站在她面前,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脱掉。胸肌、腹肌、肩线在落地窗的光里起伏,热,近。他低声说:
“先来个饭前热身。”
随即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双脚并拢,脚心相对,整整齐齐送到自己面前。白丝脚掌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一条湿亮的缝,趾与趾相贴,汗把那条缝黏得更紧。
“这么性感的脚那么爱出汗,真是天生的丝袜圣体。”
话落,他把两只脚掌严严实实按上自己的脸。
鼻尖陷进最软的那窝。白丝带着鞋里闷了一路的热、薄汗的咸、以及属于她的、藏了多年的味道,像一张湿热的膜,罩住他的口鼻。他深深吸,过肺,胸腔起伏,陶醉得眼睛都眯上。一下,又一下。不是礼貌地靠近,是把整张脸埋进去,左右磨,把左脚心闻够再换右脚心,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让鼻梁卡进那条足缝,呼吸全喷进丝里。白丝被他的吐息吹得更贴,脚掌上的红更明显,修长的趾在他额角和脸颊两侧不受控制地蜷紧,把袜尖顶出五个发抖的包。
王丽受不了。
脚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闻,闻得又深又狠,酥麻从脚心直冲小腹。她开始求饶,声音细,软,完全不像课堂上的班主任:
“别闻了……子乔,求你……脚不行……太……啊……”
求饶没有用。下体却先背叛了她。长裙下那处悄悄湿了,热意往外涌,连带着脚心又渗出一层新汗,白丝湿得几乎透明,掌纹、足窝、跟腱的线全透出来。他闻得更凶,像要把这双脚的味道刻进肺里。
然后他伸出舌头。
先从脚趾开始。舌尖顶开并拢的趾缝,隔着白丝舔每一指腹,把修长的趾一根一根含进唇里轻轻吮。再从脚跟那块圆肉起,一路舔上来——过足弓,过最凹的脚心,过掌心那片红,再舔回趾根。来回。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湿。白丝挡不住什么,舌温透过丝面烫上皮肤,像有人用湿热的布反复擦过她最嫩的那条心。他品尝得很认真,舔到汗湿最重的那窝时甚至用舌尖顶进去打转,把那一点软肉连同丝一起卷、一起吸。
王丽彻底失去了神智。
太舒服了。脚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个男人这么舔,她像要升天。浑身无力,任人摆布,腰软在沙发里,手抓紧靠垫,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词。只会反复地、带着哭腔地求:“舔那里……不、不要停……子乔……脚要化了……”又会在下一秒羞耻地改口:“别舔了……求你……我受不了……”两条白丝腿抖成两滩,脚趾在他舌面上蜷了又张开,张开又蜷,把唾液和汗搅在一起,丝面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又舔了一会儿。两只脚被他彻彻底底舔干净,又布满他的唾液。白丝湿透,贴着红红的掌和跟,每一根织线都陷在肉里。他这才单手捉住她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愤怒已久的东西释放出来。
又长,又粗,又直。顶端已经亮晶晶的,青筋盘到头,涨得发深。王丽看见,穴里又收缩一下,脚却逃不开。
他把她的双脚脚心相对,并拢,挤出一条更深的缝——一口由白丝和软肉挤成的足穴。龟头抵上去,烫,硬,正好卡进那条湿缝。
“接下来要干到你的脚了,我亲爱的丝袜公主。”他看着她的眼睛,腰往前送,“你的淫脚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插入足缝的瞬间,王丽浑身一颤。
巨物在脚心那条缝里进出。又热又硬,把两只并拢的白丝脚掌撑开又挤紧,每抽一下,袜底的织线就刮过柱身,每插一下,龟头就顶进最软的那窝。他开始抽插。先慢,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脚是怎么吃进那根东西的;再快,囊袋拍在她的脚跟和踝骨上,啪,啪。白丝被磨得发亮,唾液和汗变成润滑,足穴里发出细细的、淫靡的水声。
王丽只感觉一个巨物在自己的脚心里疯狂进出。这一刻,被征服的感觉彻底被激发。她陶醉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小许多的男人正用那根巨大的阴茎奸她最在乎、最敏感、藏了半辈子的脚。像彻底认主。眼前的人得到了她的脚,也就得到了她的心。她不再躲他的眼睛,甚至主动把两只白丝脚夹得更紧,让那条足缝咬住他,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线湿,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脚心发麻、小腹发空。修长的趾在两侧张开,像迎接,又像求饶。脚背上的筋随着抽插一起一伏,脚踝被他单手扣死,动弹不得,也根本不想动。
“王姐的脚……在夹我。”他喘着,抽得更深,“果然今天穿这么骚的丝袜就是为了让我干你的脚吧?”
她答不出来,只把腰软下去,把脚送上去。认主认在每一次足交的撞击里。几百下。真的数不清。沙发轻轻响,窗外的庄园美得讽刺,屋里只有肉和丝摩擦的声音。他的囊袋一次次打在她红透的脚跟,龟头一次次从足缝里冒出来,再整根没入两只脚心中间。王丽去了一次,不是穴,是脚——脚心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紧,白丝被绞出褶皱,一股透明的水从腿心涌出,把长裙下摆洇深。
他还没有停。
抽插到最急的时候,他忽然稍稍退出,捏住她左脚脚底的白丝,用力一撕。超薄的丝发出短促的裂响,脚心底端被撕开一个小口,嫩红的肉从裂口里露出来。王丽惊恐地睁大眼,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下一秒,他把那根涨到极限的东西从裂口挤进去,插进脚掌和丝袜之间——柱身被白丝紧紧箍住,龟头却直接烫上她最嫩的脚心肉。
“你……你要干什么……”
他抵住,腰眼一紧:
“一会还要聚餐,射袜子上不方便。直接射在你脚里。踩着我的精液去吃饭。”
话落,热液一股一股打进那层被撕开的夹缝。又烫又稠,灌进脚心,灌进丝与肉之间的窄缝,把白丝从内部撑出湿亮的包。一股接一股,射得极多,裂口盛不住,便从撕开的边缘溢出来,沿着足弓往下淌。王丽骂了一声,声音却软:
“混蛋,变态……”
骂归骂,两只脚却乖乖固定着,脚心相对,把那根还在跳的东西夹紧,把每一股都接住。像把认主的印记亲手按进最敏感的地方。精液在丝袜里温热地淌,贴着她的肉,走不掉。
射完,他低喘着,低头亲了一下她那几只还在发抖的、可爱的白丝脚趾。
“下去吃饭。”他说,“鞋穿上。别让他们看出来。”
王丽坐起身,脸红到脖子。她把刚才掉落的浅口平底鞋捞过来,把那双又湿又黏、脚心里装着他精液的白丝脚踩进去。鞋一套上,裂口被鞋垫压住,浊白被挤开,湿漉漉地贴满整个脚底。每走一步,就有他的印记在脚心里抹一下、温一下。
电梯下行。她站在他身边,长裙盖住小腿,浅口鞋看起来仍旧干净、知性。只有她自己知道,白丝下面那层肉,正踩着刚刚射进去的热。项链贴着锁骨。五楼的门在身后关上。
二楼餐厅的笑声已经传来。
王丽跟在他身侧,步子稳,耳根却烧着。脚底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印记。饭还没开始,热身已经把她的脚,连同她的心,一起喂过一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