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奴隶公主苏菲娅01-16;前传

  (9--藩王的赌约-中)

  「妮丝,你这个月还差五百七十七的铜币啊~ 只剩下一个星期啦!」一个高瘦的老女人对苏菲娅说道。

  「啊~ ,法维小姐,我,我知道了,可是……我。」身上仅穿一件破长袍的苏菲娅可怜的说。

  「你要在这周接五十七个客人才行哦~ 」高瘦的法维小姐看着苏菲娅恨恨的说。

  「可怜可怜我吧~ ,我已经累得不行了,我……」苏菲娅哭啼着。

  「异教徒妓女,你要知道,你是在赎罪,如果你不能在一个月内赚到一千五百个铜币,那么你就要受罚的。」高瘦的法维拿着账单说道。

  「哦,不对。你不是还差五百七十个铜币,我忘记算你的生活费用了,额……,应该是还差八百七十个,嗯,加上官妓院扣下的分红,嗯,和我的小费……」高瘦的法维小姐看着账单计算着。

  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小屋子里,只有带着铁栏杆的窗户、一张有着洗得发白床单的双人床和一个破旧的火炉。一个赤裸着双脚身穿着简陋灰布女囚袍子但长相极为秀美的女人正在跪在地上和高瘦的法维小姐哀求着。

  「看你这么可怜,再给我一千个铜币好了。」高瘦的法维小姐对完账单后满意的说到。

  「不,不~ ,法维小姐,法维主人,饶了我吧~ 」苏菲娅痛苦的哀求着。

  「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高贵的小姐,一千个铜币也就是一瓶巴黎斯的香水钱吗?怎么拿不出来呢?」高瘦的法维小姐讽刺的说道,一推门走了出去。

  「如果下星期的这个时候,你的账目上没有多一千个铜币,你就准备再进一次异教徒娼妓教坊司吧~ 」高瘦的法维的声音在冰冷的长廊中传来。

  「呜呜~ ,要和一百个男人~ ,我受不了啦~ 」苏菲娅痛哭的自言自语着。

  热闹的酒吧里,二十几个刚刚下过矿坑的男人脏兮兮的分坐在长柜前喝着大麦啤酒,在长柜后面是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大圆台,几个脚上带着镣铐的赤裸女人正扭动着小蛮腰晃动着奶子不停地发出叫床的娇吟声。

  苏菲娅无奈的站在酒吧里的大圆台上,异教徒妓女如果去酒吧就要照例戴上脚镣并让酒保做担保人,一般酒吧跳舞一晚上支付苏菲娅一两个铜币作为招揽客人的报酬,当然这些钱是记在官妓院的账目上的,苏菲娅是得不到任何钱的。苏菲娅扭动着自己那堪堪一握的小蛮腰,露出自己那美丽的肉缝,甩动自己娇美的乳房,发出动人的娇吟声就是为了让男人干她赚一次十个铜币的小钱。

  「嘿,婊子~ 」一个男人放下酒杯对扭动的苏菲娅喊道。

  「您……您有什么吩咐?」苏菲娅低声下气的说道「我们两个,十五个铜币怎么样?」男人说道。

  「这……,先生,哦,不,主人。请可怜可怜小奴隶吧~ ,我还有一千个铜币……」苏菲娅爬在圆台一边扭动着美臀,一边可怜的说道。

  「好了,不行就算了……」男人又要坐下。

  「不,行行好。好吧,就十五个铜币吧……」苏菲娅痛苦的妥协着。

  「混蛋,看你那样,像谁欠你钱似的……,我们的钱是靠拼命赚到的,你们可好扭扭屁股就十个铜币」男人不满的说道。

  「那你还……?」苏菲娅羞涩的说道。

  「算了,看你不爽,除非十二个铜币。」男人狡猾的说道「好吧~ 」苏菲娅无奈的说,一千个铜币像一条鞭子一样驱赶着苏菲娅不停地用自己的身体讨好男人。十二个铜币对于曾经是公主殿下的苏菲娅来说,这连裙子上的一条金丝线都要比这昂贵得多,可是现在,却要为这点钱去和两个浑身矿灰的男人交欢……。

  官妓院的苏菲娅的屋子,木床嘎吱嘎吱的响着。两个壮硕的男人夹在一个皮肤白皙女人身上。

  「嗯~ ,嗯~ 」苏菲娅卖力的扭动着腰肢,小穴和后庭都来回抽插着男人的肉棒。

  「这小婊子好紧啊~ ,肉也好嫩!」一个男人说道「啊~ ,别掐我屁股~ 」苏菲娅抗议道。

  「我们要感谢公主陛下的法律,没有异教徒娼妓法,我们怎么能干这么漂亮的娘们?」另一个男人笑道。

  「呜呜~ 」苏菲娅哭泣道,被自己制定的法律折磨让苏菲娅羞耻万分,她后悔得几乎昏厥。

  「快点用力,你跟着哭什么。我们花钱不是让你哭的。」男人责备的说道,并不停地抽插着。

  两个小时后,虚弱的苏菲娅倒在简陋的床上疲倦的想着:还有九百八十八个铜币,呜呜~ 「没有时间睡觉啦,快去酒吧……」高瘦的法维小姐喊道。

  带着镣铐,赤裸的小脚穿着一双破皮鞋,仅仅裹着灰色女囚长袍的苏菲娅被一个酒吧的伙计驱赶着又走在了去酒吧的大街上。夜晚的大街车水马龙,不时的有几辆贵族的双轮四轮马车缓缓而过,看到那些坐在车里打扮得过时的贵族少妇苏菲娅心想自己呈几何时是她们模仿的时尚偶像啊,她们永远都不知道,失踪的苏菲娅公主就是这个异教徒妓女吧~ 轻轻的脱掉了身上的破长袍,赤裸的苏菲娅慢慢的走上酒吧的圆台,继续疲惫的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起来。小穴里还残留着上一次男人的精液……

  突然他看到一个男人向她走来,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

  「父亲,不,父亲……」苏菲娅轻呼道。

  「这是你应得的……」狮心王冷冷的看着苏菲娅说道。

  「不,不要离开我,不……」苏菲娅撕心裂肺的狂喊道。

  原来是噩梦。

  倒在厚厚的软垫里,苏菲娅望着天顶玻璃上透过的月光……,用手轻轻的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同样的梦……,这就是宿命吗?」苏菲娅喃喃自语着。身体上的鞭伤已经愈合,只有再最重的大腿内侧和脚心处还留有一道极浅的红印。

  「你醒了。」随着一声门响,老藩王走了进来看到了坐在床上挺立娇美上半身的苏菲娅,他依然穿着畅怀的金边长袍,露出了干瘪的身躯和软软的肉棒。

  「嗯!~ 」苏菲娅望着天顶处玻璃外的弯月随口答应道。

  「你好像忘记了礼节……,难道没有人教给你吗?」老人不悦的说道。

  「哦,贱姬恭请陛下。」惊醒过来的苏菲娅跪在大床上双手放在脑后恭敬地说道。

  老人满意的看了看了苏菲娅由于举起双手后更加挺拔的双峰说道:「你知道我来做什么吗?」

  「嗯,您一定是想看看我的伤。」苏菲娅看了看老人想转移一下话题。

  「你在当妓女的时候也这么说话吗?」老人缓缓的说道。

  「善良的藩王大人~ ,贱姬身体还很虚弱呢~ ,求你。」苏菲娅撒娇似的说道。她并不想侍奉这个看着就恶心的老人。

  「嗯,看了我得给你一顿鞭子了。」老人说道。

  「哦,不,不要。小奴隶,不,贱姬求主人宠幸……」苏菲娅慌张的说道。

  「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尽兴,那么我就把你和那个红发猪关在一起,让你也享受一下牢妓的感受」老人威胁的说道,并脱掉了长袍倒在了床上。

  「是,贱姬一定伺候好主人。」苏菲娅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老人的身边,用自己娇柔的身体不停地摩擦着老人。

  「这种方法太慢,换一种……」老人冷冷的说道。

  「是,主人。」苏菲娅有些惊恐的说道,并用手托起老人那软塌塌的肉棒按摩着。

  「你知道你昏迷了几天吗?」老人问道。

  「不知道,主人」苏菲娅柔顺的回答道,她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将老人的肉棒挺立起来中。

  「你昏迷了两天,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女人,你的伤口可以复原。你知道吗?现在红发猪还泡在药水里哇哇叫呢。」老人说道。

  「她现在好吗?」苏菲娅一边问道一边将伸出香舌舔舐着肉棒已经露出的龟头。

  「我们有一种药水也可以治疗皮外伤,只是,那很痛……」老人兴奋的说道。

  「你真的要把她送去当牢妓吗?」苏菲娅问道,并不停地舔舐着老人的肉棒。

  「当然,我说话一向算话,只是去当牢妓的女奴很少有能活过一年的了。你想见见她?」老人问道。

  「不,我就是好奇而已。」苏菲娅敷衍着说道,她现在只想如何让老人兴奋,看来谈谈对女奴的刑罚会让老人更兴奋。

  「哦,将来如果你犯了错,我也会让你去体验一下的,呵呵。」老人感觉自己的肉棒又挺立起来兴奋的说。

  「不,小奴隶不会犯错的,为什么女奴在那里活不到一年呢?嗯~ 」苏菲娅完全将肉棒吞入嘴里,为了让老人更兴奋问道。

  「是应该告诉你,好让你更听话。所谓的牢妓其实就是关在男囚室里的女奴,为了让那些杀人放火的亡命徒在监狱中更老实些直到他们被处死为止。那里的女奴没有休息,每四个小时去一个牢房,每个牢房有四个男性囚犯,然后休息两个小时,再去另一个牢房四个小时,不分昼夜永不停止。一般一个女奴需要满足三十个牢房的需要,这样那些死囚每七天就可以享受一次女人了。只是这样的女奴就会过于疲累,最后很少有人坚持到一年的,主要的死因是绝望的死囚们的折磨。当然这是对她们的惩罚而已,要不,得有多少像你这样依娇持宠的贱奴啊。」老人明显的知道苏菲娅听后在发抖而兴奋地说着。

  「呜呜~ ,我会伺候好您的,主人。」苏菲娅瑟瑟发抖的说道。含住肉棒的双唇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

  「你了解我们的萨姆皇帝吗?」老人问道。

  「不了解,主人。」嘴里含着肉棒的苏菲娅含糊的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去见他?」老人质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去劝说他,让他给我自由。」苏菲娅放弃嘴中的肉棒郑重的说道。

  「我也可以给你自由啊~ 」老人笑着说「主人,你给我的自由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哦,不~ 」苏菲娅回答道,可是她看到老人的肉棒正在变软娇呼了一声又含住了肉棒,并卖力的上下吸允着。

  「我可以偷偷的把你送回法兰哦,我自己就拥有两个商会。」老人引诱的说。

  「嗯~ ,回去又有什么用,嗯~ ,我想复仇!~ 嗯~ 」苏菲娅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复什么仇。」老人讽刺的说道。并狠狠的打了一下苏菲娅粉臀。

  「呜呜~ ,我是无辜的。」苏菲娅发出了哀号。

  「难道不是你让那个红发猪变成人尽可夫的女奴的吗?」老人继续问道。

  「不,藩王大人。您错了,战争耗光了我们所有的资源,而意达的奸商们只认识金币,我们只能利用那些俘虏来的或者占领区的异教徒来为我们赚钱。」苏菲娅放弃了老人的肉棒任其变软,倔强的说着。

  「那你怎么解释红发猪的事儿?她不是异教徒。」老人感兴趣的问道。

  「那,那只是个别案例……」苏菲娅吃力的解释道。

  「你要知道,你毁了她的一生。」老人继续问道,又指了指软下去的肉棒。

  「嗯~ ,我是为了更多人幸福才……,嗯~ 」苏菲娅辩解道,又将嘴含住肉棒继续吸吮起来,但是她的语气显得气势全无。

  「你的神不是说过,人的身份虽然有高贵与卑贱,但是灵魂都是平等的吗?你这么做神会原谅你吗?」老人继续问道。

  「呜呜~ ,我现在不就正在被惩罚吗?嗯~ 」苏菲娅痛苦的说道。

  「那你还信仰他,爱戴他吗?」老人突然郑重的问道。

  「我,嗯~ 不,我的信仰有如钢铁~ 」苏菲娅刚想抬头辩解,老人按住苏菲娅的头,让她的嘴无法离开肉棒,苏菲娅只能如此屈辱的说出坚定的话。

  「很好,看来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信念不屈的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的能力要比我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老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打算怎么复仇?」老人问道。

  「你愿意帮我吗?」苏菲娅希望的问道。

  「你先说说。」老人说道。

  「我想说服你的皇帝,让他护送我到圣城。」苏菲娅的说道。

  「然后呢?」老人问道。

  「召集我父亲的部队。并让你的皇帝提供补给。」苏菲娅异想天开的说道。

  「继续说!」老人说道「打回法兰去!~ 嗯~ 」苏菲娅一边舔着老人的龟头,一边说道。

  「我们有什么好处呢?」老人好奇的问道。

  「我们将圣城让给你们做交换怎么样?」苏菲娅谈判似的说道。

  「没兴趣,如果你有机会和皇帝说吧~ 我更喜欢让你成为我的女奴。」老人无聊的说道。

  「我会给你更好的女奴,比如我的妹妹。」苏菲娅说道。

  「好了,你打算让我射在你的嘴里?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让你以后的食物全是精液。」苏菲娅吸吮肉棒许久后老人不悦的说道。

  老人的肉棒终于挺立起来,苏菲娅一边不停地用香舌和檀口挑逗着老人的肉棒一边强迫自己想写淫荡的事,好让自己的小穴有足够的水分来滋润。苏菲娅抬起伏在大床上的腰肢,用纤手扒开自己的小穴,一下将肉棒插入进去,并不停地上下起伏起来。

  「嗯,水还蛮多的。」老人满意的哼哼着,有如死人一样的直挺倒在床上,半点没有迎合的意思。

  「嗯~ ,嗯~ 」本身已经疲惫的苏菲娅跨坐在老人身上,双腿卖力的上下弹动着,一双美乳随着节奏波动起来。

  苏菲娅感到小穴内的肉棒变得松软起来,只能使出全力收紧小穴并拼命的扭动小蛮腰,汗水从虚弱的身体分泌出来,顺着额头、脖子后背流了下来。一股灼热也渐渐的燃烧着苏菲娅的下腹,调教在耻辱中得到快感的训练是很成功的。

  「啊~ ,啊~ ,哦,不……」苏菲娅刚刚得到快感,一股细小的热流就在苏菲娅的体内喷射出来,然后肉棒以惊人的速度软了下来。

  「不满意吗?」老人愤怒的问道。

  「不,小奴隶满意极了,谢谢主人的宠幸。」苏菲娅虚伪的说道。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小穴,连淫水都没有流出来。

  「哼~ ,好好珍惜这次与男人欢愉的机会吧,以后你会想念的。」老人看到苏菲娅虚伪的表情后狠狠的说道。

  「啊~ ,小奴隶好爽啊,主人干死我了。」苏菲娅见到老人愤怒,害怕的继续演下去。

  「哼……」老人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苏菲娅连忙伺候老人更衣。老人最后瞪了苏菲娅一眼开门转身离去。

  「哎~ 」苏菲娅长出口气,坐在床沿上发起呆来。

  不一会,一个女卫士开门走了进来,不理会苏菲娅的询问,将一个金属项圈套在苏菲娅美丽的脖颈上。

  「趴在地上,跟我走~ 」女卫士拽了拽金属项圈上的链子冷冷的说道。

  「额……,你要带我去哪?啊~ 你弄痛我了。」觉得已经受到恩宠的苏菲娅抗议道。

  「我让你趴在地上,让我牵着走就像母狗一样,你明白吗?贱奴~ !」女卫士不削的说道。

  「嗯~ 」苏菲娅知道抗议是毫无意义的,于是跳下了大床,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起了淫荡的屁股,扭动着,爬行着。

  「你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身上带有宝石饰品的女奴你要叫女主人,而叫我们这些卫士就要叫卫士大人懂吗?」女卫士继续冷冷的说道。

  「是的,卫士大人。请问我是什么地位?」苏菲娅屈辱的问道。

  「你?没有地位,如果不是主人命令我们不许骚扰你,你早就被拉出去调教了。」女卫士狠狠的说道,一边牵着苏菲娅走在长廊里。

  不一会,走到了一扇豪华的木门前,女卫士礼貌的敲了敲门。大门打开,一阵优美的音乐声传进苏菲娅的耳中。

  屋内灯火通明,老人正安详的坐在摇椅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奴反绑着双手正舔着老人的脚,四个只用一指宽小布条挡住小穴的女奴,分别拿着五弦吉他和扬琴一边演奏一边扭动着腰肢,丰满的乳房也在不停地波动着。远处几个身披白纱美颈上戴着各色宝石的女奴坐在那里将熟透的葡萄和桃子扒皮,并将这些拨皮的新鲜水果放在一个精致陶瓷的托盘里,一个女奴将一杯水果酒也放入托盘中,然后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木质小桌上面。那女奴狠狠的拍了一下那桌子下面,那桌子缓缓的动了起来并发出清脆的铃铛声音,原来是那木质桌面下绑着两个跪爬的女奴,赤裸的她们乳环上连着一对巨大的铜铃,她们正驮着绑在她们背上的木板和木板上面的食物向老人缓缓爬去……。

  老人顺手拿起一粒葡萄放入嘴中,随意的将葡萄籽吐到地上,那个反绑着双手正舔着老人脚的女奴发疯似地在地毯中找到那个葡萄籽并吞了下去,然后冲着老人甜甜一笑。老人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这个女奴的头以示奖励。

  看到苏菲娅进来,老人点了点头,示意她跪坐在老人摇椅的旁边。

  「饿了吧?」老人在优美的乐器声音中慈祥的说道。

  「是的,主人~ 」苏菲娅顺从的说道「给她食物!」老人命令道。那缓缓移动的人力桌子又一次移动起来,并伴随着铃铛的响声。

  「把我的孙女奥西叫来~ 」老人吩咐女卫士说道。

  「额……,她会以什么身份?」贴身女卫士尴尬的问道。

  「当然以女奴的身份,这个问题毫无意义,我要惩罚你去死囚牢看管牢妓三天。~ 」老人愤怒的说道「是,属下多嘴,属下多嘴。」女卫士唯唯诺诺的说道。

  「再多嘴,就消去你卫士身份,扁你为奴。」老人余气未了的说道。

  女卫士诚惶诚恐的走后,那个人力的木桌子又爬了过来,上面放满了美味的食物。一瓶黄酒,一盘红萝卜沙拉、一块糕饼、五张鲜虾饼、几串烤鱼还有炖肉和串烧。沉重的食物让两个女奴身体微微发抖。

  「吃吧,孩子希望你喜欢我们波文斯的美食。」老人慈祥的说道。

  「嗯,谢谢主人。」被美食香味征服的苏菲娅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这里没有刀叉,只有汤勺和用手抓。

  「快去伺候她,她高兴了会赏赐你食物的哦。」老人对着那个舔着老人脚的女奴说道。

  「谢谢主人~ 」女奴爬到苏菲娅身边,乖巧的像只小狗一样可怜的看着苏菲娅。

  被美食的味道吸引的苏菲娅感觉到饥肠辘辘,两天没有进食,不知道几天没有吃到美味的苏菲娅正不停地咽着口水。

  一手拿起串烧苏菲娅优雅的轻轻的小咬了一口,然后又吃了一大口虾饼,最后又优雅的拿起装黄酒的瓷杯细细的喝了一口。

  「给你一刻钟,如果吃不完就把它们都塞入你的屁眼里去。」老人看到苏菲娅优雅的样子厌恶的说道。

  「呜~ 」苏菲娅听到这话再也顾不上贵族的优雅了,抓起糕饼往嘴里就塞,干脆的饼渣就洒在苏菲娅那姣好赤裸的乳房和跪坐着的大腿上。那个等待苏菲娅赏赐食物的女奴,看到饼渣就发疯似扭动着腰肢甩动着丰乳地把头伸过去舔舐起来,凡是掉在苏菲娅身上和地毯上的食物残渣都让她撅着屁股一点不剩的吃光。

  就在苏菲娅快将食物全部吃光的时候,一声门响,女卫士终于把奥西带了进来。一张秀气的精灵般的俏脸,清纯可爱的大眼睛,只是鼻子继承了哈里发家族的传统有些鹰钩鼻,让这个女人充满了野性和诱惑。一双东方人特有的娇乳和秀美的身材,略有些橄榄色的细腻皮肤衬托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美丽女孩。

  「爷爷,呜呜~ 」奥西已经适应了光线的眼睛第一眼就见到了坐在摇椅中的老人,她哭喊着想冲上去,却被女卫士们阻拦。

  「你跪下。」老人说道。

  「爷爷,我知道错了,可是后妈好过分,她把我扔到那么肮脏的地方,还……呜呜~ 」女孩一边哭一边说道。

  「嗯,别怪你的后妈,要怪就怪我吧~ 奥西。」老人低沉的说道。

  「爷爷,我怎么会怪你,你也不知道我在那里啊~ ,您一定是刚刚才知道的对吧?一定是有个女奴告诉你的?快帮我赏赐她。」奥西不明真相的胡乱说道。

  老人厌恶的摆了摆手阻止了奥西继续说下去,阴沉的说道:「奥西,你为什么要到外面去偷男人呢?你忘记了我告诉你的话了吗?女人的贞洁是多么的重要啊,你为什么呢?」

  「爷爷,不是,是他勾引我的,我……」奥西辩解道。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失去了你最宝贵的东西,你让哈里发家族蒙羞啊……」老人痛苦的说道。

  「爷爷,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大不了解除婚约呗~ 我,我不嫁了。」奥西不削的说道。

  「闭嘴,你这个贱人。从今天起,我剥夺你的姓氏,你再也不是我的孙女,你现在是奴隶知道吗?」老人愤怒的说道。

  「爷爷,这不是真的是吧?我还想回去喂我的孔雀呢,爷爷你别生气了,小奥西知道错了。」奥西带着哭音说道。

  「晚啦~ 一切都晚了」老人痛苦的说道。

  「让奥西给您捶捶背吧,爷爷。」奥西讨好的说道。

  老人看奥西的目光从冰冷渐渐变得热切说道:「来,爷爷年纪大了,乖孙女给爷爷捶一捶。」

  奥西开心的盈盈站起来,开心的走到老人身边。在路过正大口吞咽着虾饼的苏菲娅和爬在地上吞食着苏菲娅掉落的食物残渣的女奴时,还厌恶的用赤裸地小脚踢了一下那个撅着屁股双手反绑在背后的女奴,那女奴一声娇呼侧身倒在地上,她倒在地上挣扎了一番后又继续撅着屁股舔起苏菲娅大腿上掉落的烤鱼渣。

  奥西精心的隔着老人的长袍为老人揉着双肩,时不时的在老人耳边低语几声,老人总被她逗得笑呵呵的。

  苏菲娅终于吃完了所有的食物,由于吃得太急,不停地打着饱嗝带动着美丽的双乳上下乱颤。

  老人看了看只剩下食物残渣的桌子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我喜欢磨灭一个人的高贵,让你永远的记得你是个卑贱的女奴知道吗?去跪在那里。」说着指了指老人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是啊,你就是个爷爷的贱奴隶。」奥西讨好似地帮腔道。

  「你也过去跪在她旁边,奴隶。」老人看着奥西冷冷的说道。

  「啊?爷爷你……」以为一切已经过去的奥西吃惊起来。

  「奥西孙女,这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我们祖孙的情谊已尽。从你今天起,不,从你失去贞洁那天起,你就不是贵族的郡主而是卑贱的女奴了,你懂吗?」老人说道。

  「不,我不是女奴,不,爷爷你是骗我的。」奥西惊慌失措的喊道。

  老人不理会奥西的呼叫,闭上眼睛摆了摆手。

  一个女卫士走了过来,拿起细腰上的小鞭子就向奥西美丽的翘臀打去。

  「哇,别打我,哎呀,爷爷……」奥西死命的抓住老人的摇椅扶手,好像溺水的人抓着稻草一样的呼喊着。

  几个女卫士在老人的示意下一拥而上,将奥西按在地上,并不停地用皮鞭抽打她的大腿内侧和美丽的屁股。

  「哇,别打了,我听话,我听话,哇~ 」奥西挣扎了一会,终于忍受不住痛哭绝望的求饶起来。

  奥西颤抖的跪在苏菲娅的旁边,双眼茫然的看着这个曾经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爷爷,嘴几张几合似乎有无数的话要向老人倾述,但老人冷冷的目光又让天真的奥西觉得自己从来就不认识这个老人。

  老人看了看奥西又看了看裸跪着的苏菲娅说道:「奥西,你做为一个贵族之女,违背婚约不守贞洁,多次与卫士交欢使我蒙羞。所以我撤销你的姓氏,从今天起你将是个连姓氏都没有的贱奴,如你所愿你就叫奥姬吧。你将与你身边的女奴一样任人羞辱与调教,你懂了吗?」

  「我,我……,我懂了。」奥西颤抖着嘴唇说道。

  「啪,啪」女卫士拿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两下厉声说道:「贱奴,你是这么回答藩王大人的话吗?」

  「呜呜~ ,贱奴奥西懂了,主人」奥西哭着说道。

  老人冷酷的眼神中显出了一丝无奈说道:「下面我说说和苏菲娅的第二个赌约。」

  「奥西,虽然你已经铸成大错,但我依然给你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听着,我会将你和你身边的这个叫苏菲娅的女奴分别关在地牢里,每天美食温室绝不虐待你们的肉体,但是我会使用各种方法挑动你们的情欲你们不可以拒绝,并让人在旁观察,如若你们谁第一个忍受不住春情,无论是与男人交欢还是自己自慰都算输懂了吗?」老人缓缓的说道。

  「呜呜~ 奥姬明白了,主人。」「贱姬明白了,主人~.」两女无奈的回答着。

  「好,奥姬如果你比苏菲娅更能忍受淫欲,那么将由我觉定你的命运,我会把你送给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为贱妾,但你放心,你会和以前一样过上贵女一样的生活,虽然没有名分但只要哈里发家族一天掌权,就无人敢欺辱你懂吗?」老人看着奥姬眼中充满了无限的亲情说道。

  「哦,谢谢爷爷,哦不,谢谢主人。那我可以把我宫里的灵鸟孔雀拿到那里养吗?」奥姬欣喜的说道。

  「当然,你的生活将和以往一样,你愿意拿走什么就拿走什么好了,你甚至可以养几个男奴享乐。只是不能随便出门了」老人笑着说道。

  「太好了,我很知足了」奥姬笑嘻嘻的说道。

  「下面我说说如果你输了……」老人突然阴着脸说道。

  「如果你不能忍受淫欲,先坏了规矩,那么我只能将你交给你曾经的未婚夫处理。我听说他想把你送到他的远洋船队当船奴。你知道什么是船奴吗?一般一艘船里有一百到几十男水手,你在船里要侍候里面的男人,如果他有意折磨你会让一艘船里只有你一个船奴,那你想想你会什么结果,你身上的每一个孔都会流着男人的精液的。而且一出行就是半年以上,这种刑罚一般是对待敌国贵族女眷使用的,很少有女人在返航后海心智完好的。」老人阴着脸说道。

  「呜呜~ ,奥姬知道了主人。」奥姬惊恐的说道。

  「苏菲娅,如果你输掉了这次赌约,我另外会让你在我的七十大寿上表演的。」老人看着苏菲娅说道。

  「我不会输的。」苏菲娅挺着娇美的上身说道。

  「带下去~.」老人看到苏菲娅自信满满的样子厌恶的挥了挥手说道。

  苏菲娅和奥西被女卫士们带到了地牢,分别将两女关在了两间只有一个木栏间隔的囚室里,两个可以隔着木栏看到互相的情况。囚室里一应物品齐全,有一张木床(只有枕头和床上的软垫),一个木桌,一把椅子甚至还有驱寒的内置火盆(女奴无法够到)。女卫士点燃火盆让囚室内温暖如春后,拎来的尿壶粪桶等清洁之物。最后拿出了一根木质假肉棒放在木桌上。

  「如果忍不住就用它吧~.」女卫士怜惜的说道。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不就是几天不和男人……」苏菲娅好奇的问道。

  「没人会坚持几天的,哎~ 」女卫士说着锁上了房门。

  「听好了,我们会在隐藏的秘孔中监视你们两奴,只要将手停在小穴那就算输懂吗?」女卫士最后警告道。

  苏菲娅不削的看了女卫士一眼,起身倒在软床上,背对着门缓缓睡去。

  隔壁的奥姬发出声声的哭泣,她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有如天堂地狱的落差。苏菲娅心中充满了厌恶,这个出生在男女平等世界的公主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个女人失去贞洁就会从贵族变为奴隶?在法兰政治婚姻是允许夫妻两人分别寻找真爱的,只要不去宣扬一般互相也可以接受,甚至有的夫妻几年都不在一起同床,虽然他们就住在一起。

  在哭泣中,苏菲娅和奥姬都进入平静的梦境。

  开锁的声音惊醒了熟睡的苏菲娅,赤裸蜷缩在床上的苏菲娅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双乳,靠在床头上看着正在开锁的门。

  「吱呀」铁门应声打开,一个俊美的男人在女卫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那男人两条挺拔的眉毛下是一双狮子般的俊美的眼睛,直挺的鼻子下的一张嘴总是似笑非笑的浪子模样。男人精赤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油裤,匀称的体型没有十分强壮的肌肉,但给人的感觉是很挺拔潇洒。

  「这是你的调教师,他叫阿卜。」女卫士有点不自然地说道,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并锁上了铁门。

  「贱姬,我现在给你做个按摩,保证你会痴迷的。」阿卜看到美丽的苏菲娅笑着说道。

  「不,我不要。」苏菲娅抗议的说道。

  「你别无选择,如果你不听我的,我会让你现在就输掉游戏。听好,美丽的女孩,现在趴在床上平躺。」阿卜说着走了过去。

  「哦,求你别伤害我。」苏菲娅认命似地趴在床上,将自己美丽的裸背暴露了出来。

  「你看看你多美,简直就是一个一件艺术品。」阿卜一边赞扬着,一边将瓶子中的油倒在手上。

  苏菲娅感到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双肩、后背。请按着脊椎和肩胛骨。

  「嗯~ ,嗯~ 」苏菲娅被抚摸得舒服的呻吟起来,她隐约听到隔壁的奥姬也在轻轻的呻吟着。

  一双温暖的大手,沾满了滑腻的油在苏菲娅的后背不停地游走着,时而按按这,时而捏捏那让苏菲娅的灵魂都要舒服出窍了。

  「好了,亲爱的,把你美丽的乳房对着我。」阿卜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

  苏菲娅媚眼横了阿卜一下,转过身体,让自己无限美好的正面对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啊~ 」苏菲娅一声浪叫,原来阿卜正熟练地用手指不停地挑逗着她的乳头。

  「把手放下,你现在只能接受,不可以反抗,否则我就把你的小手绑起来。」阿卜继续说道。

  「嗯~ ,嗯~ 」苏菲娅将握住阿卜的手放下,只能任由阿卜挑逗。

  双乳,然后是美丽的腹部,香油将整个苏菲娅都涂了一遍,一股股的燥热煎熬着苏菲娅那有如鹿撞的心。

  「啊~ 不~ ,啊。」苏菲娅感到有两个手指同事伸进了自己的小穴和后庭,手指在香油的润滑下有如毒蛇一样快速的插入了进去并不停地颤抖着。

  「哇~ ,不,嗯」苏菲娅挣扎起来,可是一只有力的胳臂压住了苏菲娅的下腹。

  「啊~ ,啊~ ,不行啦。」苏菲娅感到一股火热从小腹升起,当马上就要高潮时,手指突然撤出。

  「呜呜~ 」解放了的苏菲娅弓起身体,痛苦的呻吟着,一丝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用手来安慰自己小穴的饥渴。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随时满足你。」阿卜恭敬地站在床边,看着摆出淫荡姿势的苏菲娅,只是他裤子里支起的肉棒显示出了他的愿望。

  「不,你走,你走。」苏菲娅痛苦的说道。

  「你身上抹的是一种叫做淫油的慢性媚药,没有特殊的药液是无法洗掉的,它会让你欲火焚身的。所以你还是……」阿卜说道。

  「滚~ 」苏菲娅狂喊到。

  「我明天还会来的。」阿卜说道,让女卫士打开门后离开。

  「呜呜~ 」苏菲娅双手抱膝的坐在床上,身上闪着淫靡的油光。小穴不停地抽搐着,似乎等待着男人最后的一击,可是……,必须忍耐,必须忍耐。

  隔壁的奥姬也赶走了她的调教师,并默默的哭泣着。

  中午女卫士送来了美食,饥饿的苏菲娅和奥姬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吃完后苏菲娅继续倒在床上,眼睛迷茫的看着镶在墙里的天窗。美丽的蓝天,我什么时候能像鸟儿一样的自由呢?你看那朵云多像男人的肉棒啊~ 吃饭午饭后苏菲娅感到身体更加的燥热不安,不停地喝水,可是越喝越觉得欲火难收。不好,这些食物和水里可能有媚药,聪明的苏菲娅想到。

  身上油光粼粼的苏菲娅挺立着美丽的娇乳,赤着小脚在囚室内不安的走着,她拼命的甩头想要驱散那些淫靡的想法。

  「苏菲娅姐姐,苏菲娅姐姐?」奥姬隔着木栏轻声的说道,她的身上也被淫油涂抹,赤裸的娇躯显得异常淫靡。

  「嗯?」苏菲娅回应道。

  「你能不能让我一局呢?」奥姬任性的说道。

  「你知道,如果我输了会有什么惩罚吗?」苏菲娅反问道。

  「可是你还有好几次机会啊,我只有一次,如果我输了,那……,我看到过那些卑贱的妓女生活,我不想……」奥姬辩解道。

  「我也不想成为你爷爷的私人奴隶。所以我不能答应。」苏菲娅说道。

  「可是你到哪里都是奴隶啊。」奥姬轻蔑的问道。

  「不,我不想死得太早,我不想陪葬。」苏菲娅悲伤地说道。

  「我觉得你这样的奴隶活着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你还是让我赢吧,我会向爷爷求情的。」奥姬说道。

  「我比你高贵得多,你这个异教徒的淫荡女人。只要我能见到萨姆皇帝,我有信息可以说服他帮助我光复法兰,到时候就一定要杀死那个该死的莉莉丝,不,我活捉她,折磨她,哈哈。」苏菲娅狠狠的说道。

  「可是你现在还是奴隶啊。所以你要是输给我,我会帮你的。」奥姬继续说道。

  「不,别叫我奴隶。妮丝是奴隶,苏菲娅不是,苏菲娅是法兰帝国的长公主,狮心王最爱的女儿。」苏菲娅辩解道。

  「额……,你到底帮不帮我啊?」奥姬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能帮我什么呢?你已经被剥夺姓氏了,你还是什么呢?」苏菲娅反问道。

  「我……,我……。我可以求爷爷。」奥姬慌忙的说道。

  「让我们一起忍受的煎熬吧,谁都不会帮我们的,我们只是男人的玩物。」苏菲娅泄气的说道。

  「我觉得自己燃烧了,呜呜~ 」天真的奥姬痛苦的说道,初经人事的少女最是痴狂,奥姬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就发泄一下吧,你看那个调教师多英俊,和他交欢应该会很舒服吧~ 」苏菲娅劝诱道。自己也叹了口气。

  「你这个坏家伙,我才不上当呢。」奥姬娇嗔道。

  苏菲娅一声轻蔑的微笑,两女再无言语了。

  丰盛的晚餐,被送了进来。奥姬如常的吃着,苏菲娅确一口不吃。苏菲娅知道这食物中一定是下了媚药的,而自己少吃一点就离胜利多一点。女卫士见到苏菲娅不吃晚餐轻蔑的看着她并不说话,径自的将一口未动的晚餐拿走。

  送了口气的苏菲娅半卧着,倒在床上,望着天窗里已经渐渐发黑的天空。

  牢门突然打开,几个女卫士闯了进来将苏菲娅按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哎呀,不吃东西就以为可以少吃药吗?我得将你欠的那份药喂你啊~ 」荡姬淫荡的扭动着丰满的腰肢说道。

  「不,啊~ ,咳……咳~ 」女卫士捏住苏菲娅翘挺的鼻子,当苏菲娅气闷檀口张开时将一粒药丸用水灌进去,并一直拉着苏菲娅的双手,让她不能呕吐。

  「这个药丸是平时的两倍哦,这是对你小聪明的惩罚~ 」荡姬妩媚的说道。

  「呜呜~ 」苏菲娅呻吟着,空腹的她感到药粒已进入腹中就火热起来。

  荡姬见苏菲娅美丽的额头鬓角流出汗液后,满意的笑了笑,离开了牢房。

  「活该~ 」奥姬幸灾乐祸的说道。

  浑身虚汗的苏菲娅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一阵阵淫欲的灼热燃烧着她的身体。

  天窗里的天空已经变黑,几颗星星无力挣扎的闪耀着。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已经发硬得直挺的乳头,双腿不停地张合,小穴里已经湿得流出了液体,苏菲娅倒在床上辗转难眠,只要一闭上眼睛似乎就是男人的肉棒、宽广而健美的胸膛。多么希望他们鞭打我一顿啊,苏菲娅痛苦的想到。

  对面囚室里的奥姬正在焦虑的来回踱步,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满身的油光中可以看到双腿之间那点点滴滴的液体。

  「卫士大人!」苏菲娅再也忍受不住了,高呼道「什么事?」一个女卫士走了过来,看到苏菲娅粉红的面庞明显在发情的样子轻蔑的问道。

  「求你把我双手反绑吧~ ,它们……它们快要失控了,呜呜~ 」苏菲娅痛苦的说道。

  「真是淫贱啊,还有求人把你捆绑的,想男人了是吗。我可以给你找啊。不过我可不能绑你,什么时候想男人了再叫姐姐给你找吧~ 」女卫士嘲笑的说着离开了。

  苏菲娅绝望的倒在了床上,淫欲就像海潮一样一阵一阵袭来,好容易让自己清醒,但更强的淫欲又冲击了过来。

  「男人,我要男人,啊~ 」苏菲娅轻轻的自语道。双手不自觉地拿起桌子上木质肉棒,痴痴地看着,仿佛是一件宝贝一样。

  轻轻的亲了一下假肉棒,苏菲娅迷茫的双眼看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突然苏菲娅清醒了过来,忙把着假肉棒扔出,退到床边哭泣起来。

  拥抱着一个男人,把脸埋在他火热的胸膛里。

  「马克西米,你爱我吗?」苏菲娅娇痴的问道。

  「亲爱的,我护卫骑士马克西米永远是公主殿下的利剑与坚盾。」一个雄壮的声音回应道。

  「不,我不要剑盾,你快说你现在是我的什么?」苏菲娅撒娇的说道。

  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膀将苏菲娅娇弱的身躯紧紧地搂住,一个声音在苏菲娅的耳边小声说道:「我现在是公主殿下,小穴里的大肉棒。」

  「嘻嘻,再来哈」苏菲娅挣扎着跨坐在一个强壮男人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小穴的嫩肉包裹着上下抽插的肉棒。

  「啊~ ,好舒服啊,马克西米,我爱你。」苏菲娅高喊着。

  睁开双眼,苏菲娅看到自己的双手正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小穴,淫水流得将床单都湿了一块。

  「不~ 」苏菲娅恐惧的将手拼命的擦拭着,仿佛那双纤细的嫩手上沾得不是自己的淫液一样。

  并没有苏菲娅想象中的,游戏似乎没有失败,大家都睡着了,一切都静悄悄的,没有人知道苏菲娅违规自慰。

  苏菲娅聪明的将湿了的被子反了一面,然后又倒在上面,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可是渐渐的,小穴又开始灼热起来,一股股淫欲再一次冲击着苏菲娅的头脑。苏菲娅无奈,将自己的双手压在枕头下,圈起身子继续闭眼休息起来。

  门锁的声音再次将苏菲娅惊醒,阿卜再次走了进来。苏菲娅痴痴地看着阿卜那精赤的上身和俊美的容貌发起呆来。

  阿卜微微的笑了起来,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挺得住媚药和淫油的作用的。

  阿卜将淫油倒在手中不停地将它们涂抹在苏菲娅那细嫩的肌肤上。

  苏菲娅娇躯微微发颤,她感到阿卜的每一次抚摸都让自己春心盎然。

  「嗯~ ,嗯,啊~ 」苏菲娅本能的轻轻叫起床来。

  阿卜不为苏菲娅的轻吟所诱惑,尽职尽责的用淫油苏菲娅涂抹个遍,甚至包括小穴深处和后庭里。

  「怎么样,需要我满足你吗?」完成工作后阿卜一边用一种沾满药液的布将手中的淫油擦拭干净一边问道。

  「呜呜~ 」苏菲娅轻轻的抽泣着,不回答阿卜的问题。

  锁门的声音响起,阿卜走了,苏菲娅几次想留下他与自己交欢,但脑中仅剩下的理智告诉自己,恐怖的后果。

  隔壁的奥姬,发疯似地将桌子椅子掀翻发泄自己的欲望,并不停地骂着那个她曾经的未婚夫。

  中午美味的食物又送了上来,虽然饥肠辘辘但是小穴不停流出淫水的苏菲娅却像嚼蜡一样的吃完了午餐。

  外面一阵吵杂声,苏菲娅为了让自己分心,拉过椅子站在椅子上看着天窗外面。一队工人正在苏菲娅囚室的外面装修路面,工人们精赤着上身,汗水顺着壮硕的后背流下,苏菲娅就这么痴痴地看着,身体轻轻的扭动起来。

  「多想让他们干我啊。」奥姬的声音传来,原来奥姬看到苏菲娅顺着天窗眺望,她也搬起椅子眺望起来。

  「你有的是机会。」苏菲娅嘲讽的说。

  「是啊,干过你的男人至少也有一千个了吧。小妓女。」奥姬反驳道,她已经从女卫士那里大致知道了苏菲娅的身世。

  「将来当船奴,干你的只有一百人,但是是你一个对一百个。」苏菲娅继续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应付一百人。」淫欲冲头的奥姬痴痴地说道。并不停地用双手揉搓着被淫油涂抹得闪着油光的双乳。

  「被四个男人干,第二天就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笨蛋。」经验老道的苏菲娅说道。

  「传授点经验吧~ 」奥姬笑嘻嘻的问。

  「男人啊~ ,就是发泄完就完了,所以应付很多男人的时候要尽量少用自己的小穴和后庭,多有嘴巴。」苏菲娅有所感悟的说道。

  两个心中充满淫欲的女人在通过语言来发泄自己……

  吃完晚饭的苏菲娅更是淫欲难耐,她感到自己的乳房有些胀痛,乳头自从昨天就一直硬着,小穴里的阴蒂也有如浇水的绿豆,发出嫩芽来。

  苏菲娅一会爬上桌子,一会蹬上凳子,一会又倒在床上翻滚几下,好让自己舒服。

  隔壁的奥姬则不停地在地板上蹦跳,甩动着自己的奶子……

  当阿卜第三天打开牢门的时候,苏菲娅双腿大张的倒在床上任由小穴露出,媚眼横了阿卜一眼,完全没有开始时候的害羞模样。

  阿卜满意的笑了笑,继续将小瓶中的淫油涂抹在手上给苏菲娅按摩。

  「我们今天再看点表演……」阿卜说道。

  一个壮汉牵着一个脖颈上拴着铁链的女奴走了进来。那女奴完全赤裸着身体,身材曼妙丰乳肥臀不停地扭动腰肢并发出叫床的呻吟声。

  阿卜打了一个手势后,那壮汉一把抱起女奴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肉棒对着小穴干了起来。

  苏菲娅看到那女奴双腿紧紧地夹着壮汉的牛腰,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壮汉喘着出奇没有任何技巧的抽插着。苏菲娅正痴痴的看着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按在了她的双乳上,并不停地揉搓着。

  苏菲娅感到直接快疯了,眼前的一对男女的激烈交欢,让苏菲娅忘记了一起。

  「快,和他们一样干我,快~ 」苏菲娅忘我的哀求道。

  阿卜欢喜的一笑,刚要褪下长裤,女卫士走了进来说:「奥姬已经输了,你不用干她了。」

  「哦,不,呜呜~ 」苏菲娅痛哭的起来不知道是欢喜还是痛苦。

  对面囚室发出了奥姬和男人交欢的呻吟声,奥姬不停地浪叫着,一会又痛苦的哭泣起来……。短暂的欢愉和永恒的痛苦让奥姬交欢得更加疯狂,小穴随着抽插的肉棒不停地冒出白色的泡沫,娇嫩的双乳不停地抖动,身上的淫油浸着汗水不停地流下来。

  「干我吧~.」苏菲娅哀求道。

  阿卜失望的摇了摇头,女卫士抓住苏菲娅不让她自慰,等待奥姬那边完事。

  隔壁的囚室里,奥姬不停地嘶喊着,大约一刻钟后,那激情的嘶喊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哀号。

  两个身上闪着油光的女奴跪在老人软椅前。

  苏菲娅不停地扭动腰肢好让双腿能给自己小穴以刺激,奥姬则刚刚交欢完,大腿内侧还不停地流出淫液,面色潮红。

  「贱奴奥姬,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老人愤怒的说道。

  「我认命了,任凭您发落。」奥姬双眸无神的说道。

  「求主人干我。」苏菲娅失去理智的哀求道。

  老人突然站了起来,苏菲娅和奥姬都痴痴地看着老人那软塌塌的肉棒。

  「那好,明天我就把你送到王子那,让你成为水手们的玩物,哼~ 」老人气愤的说道。

  「等等,主人,苏菲娅先输掉的游戏,嘻嘻。」荡姬扭动着动人的腰肢走了过来。后面的女卫士,拿着苏菲娅囚室的床单,雪白的床单上有一大块淡黄色的污迹。

  「可是你流下的?」老人问道。

  「不是,不……」苏菲娅惊醒的说道。

  「这就是你流下的,哈哈,好大一块呢」荡姬嘲笑道。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人问道。

  「呜呜~ 」苏菲娅只是哭泣。

  老人看了看苏菲娅那不停流着淫液的小穴,笑了笑说道:「把她锁起来,直到我过生日时表演节目时候为止。」

  「呜呜~ ,就你干我吧~ 」苏菲娅哀求道,淫药的作用让苏菲娅几乎丧失了理智。

  「不许她自己手淫,也不许人干她,每天喂她媚药,直到我过生日。」老人冷酷的说道。「不~ ,谁来救救我。」苏菲娅哀求的声音响彻整个回廊。

  (10--藩王的赌约-下)

  黑暗是什么?一个在父亲呵护下快乐成长的美丽公主是不会告诉你的。屈辱是什么?一个十七岁就当上法兰帝国的女执政王是不会理解的。绝望是什么?一个从小就被人赞美有如天使下凡的美丽女孩是不会体验到的。终于体会到的我每天被调教被奸淫被羞辱着,在那些权贵面前光着屁股表演满足他们的欲望。这些平时温文尔雅的贵族们,这些慈眉善目的教士们突然在调教我的地牢里全都变成的流着口水的野兽,他们用肉棒疯狂的抽插着我每个有孔的地方,然后不停的用绳子、鞭子、烙铁折磨我,还让我装成母狗母马羞辱我,最后他们让我去一个不毛之地去做最下贱的妓女。哦,天啊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可是这个噩梦是在是太长了,四年了……。

  现在我是一个卑贱的女奴被一群贪婪的奴隶贩子卖到沙漠的尽头,被一群文明边缘的野蛮人折磨着,他们折磨着我身体的每一块地方,让我与卑贱的女奴比赛淫荡,赢了没有任何奖励,输了就惩罚我,我快要疯了。我还能否回到美丽的法兰,谁能救救我啊。苏菲娅绝望的看着隔着铁栏杆渐渐发亮的天空痴痴的想着。

  远处传来了阵阵的号角与唢呐的嘈杂声音,就好像天上的乌鸦一样扰乱着苏菲娅的情绪。苏菲娅皱着美丽的秀眉轻轻的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嗯~ !」苏菲娅一声轻吟,挪动的身体立刻触动了在小穴阴蒂上和翘立乳头上固定着的小毛刷。身体好像不能控制似地不停在寻找快感地扭动着,可是狭窄的空间却让自己不能尽兴。

  「这该死的罐子。嗯~ 啊……」苏菲娅诅咒的呻吟着。自从那天藩王的赌约游戏中被认定失败后,苏菲娅呆得最长时间的就这个木质的罐子。怎么形容这个罐子呢?用女卫士的话就好像一个专门惩罚女人用的活棺材。女人的身体被嵌在罐子里,只露出头手和脚,小穴和乳头处都有细细的毛刷,让女人只要一活动僵硬的身体就会被刺激。然后在不知道是藩王还是荡姬那个贱货的命令下,每天都在这些细细的坚硬的毛上都涂抹一种提取于女王蜂毒液中的慢性淫药,它可以让被刺激的阴蒂和乳头更加的敏感、麻痒,让苏菲娅更痛苦。

  很快这种麻痒就变得无法控制起来,苏菲娅拼命的在木罐子里扭动着,但是丝毫没有解脱的意向。只见一个吊在半空中的木罐子在伴随着铁链的「哗哗」声的同时也不停的摇摆着,木罐中的女人露出纤弱的手指不停的张开又收拢,秀美的小脚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蹦直了。披散的黑色卷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只露出了挺翘的鼻子,和因为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时而张开时而抿紧的俏嘴。

  「嗯~ ,天啊,快来人啊,我受不了啦~ 」苏菲娅求救似地大喊道,可是在这个淫虐宫的地牢里谁又会在乎一个被折磨的女囚的求救呢?不到吃饭和排泄的时间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打开这个该死的木罐子的。灰暗的走廊里回荡着苏菲娅那痛苦而淫荡的声音,这声音好像一种催化剂一样,一会整个回廊里的几个房间中都充满了女人或痛苦或亢奋的求饶声。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打碎花瓶了。哦,不,不,我让我父亲把地和牛都卖了,赔偿……。啊~ !求你把它们拿走,这里要裂开啦,哇哇~ 」一个女子求饶的呻吟声隐约的传来。苏菲娅知道一定是有人来了,因为每次有人送饭或者什么的都会有女奴在不停的求饶,虽然苏菲娅也知道求饶是毫无意义的,但作为任人宰割的贱奴只能做到这些了,或许这也是一种发泄吧。

  「哗啦,咔嚓」随着钥匙打开地牢门锁的声音,苏菲娅知道是解脱的时间到了。早已经失去时间概念的苏菲娅每天都不定期的被从木罐子里释放出来,一方面是为了活动身体吃饭排泄另一方面也是要清理木罐内的秽物和给细毛刷涂抹淫药。

  两个女卫士面无表情的开门走进来,丝毫不理会任何女奴动听的求饶声。她们熟练地搅动滑轮将关苏菲娅的罐子放下来,并打开木罐的锁,木罐中分而开露出里面比例匀称皮肤白皙的美丽后背。一个女卫士眼中嫉妒神情一闪即逝,讽刺的说道:「哟,自己在里面玩得挺舒服啊,你看看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求,卫士主人怜惜。啊,不,嗯~ 」苏菲娅刚想说话结果女卫士将手里的鞭稍插入了苏菲娅的小穴中不停的抽插起来。

  「爽不爽啊,小淫奴?我们可怜惜不到你,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哟~ 」女卫士继续讽刺道。

  另一个脖子上带有黄色宝石项圈的女卫士比较友好,一边将苏菲娅僵硬的身体拉起并帮助苏菲娅按摩一边柔声说道:「阿鲁卡雅,我们拿了商队的钱就别折磨她了。好了苏菲娅,一会吃点东西我们给你打扮一下你就要参加辉煌日的表演了。唉~ 」

  「我怎么折磨她了?拉米米,我是帮助这个小淫奴的忙,你知道这个女欢罐里的女人是多么的痛苦啊。别以为你的小骚穴被藩王大人干了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带着项圈就可以高我一等吗?哼~ 」女卫士阿鲁卡雅狠狠的说道。女卫士拉米米横了阿鲁卡雅一眼继续给苏菲娅按摩没有说什么,看来以前这两个女卫士关系一定很好。

  「辉煌日,表演?」苏菲娅打断了这个诡异的气氛好奇的问道。

  「一个让你爽到天上的表演,嘻嘻。」女卫士阿鲁卡雅嘲笑般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把木罐子立起来在女卫士拉米米身上比量着。

  「别在我身上比量这个东西,这个是惩罚贱奴们用的,可恶。」以女卫士拉米米一向柔顺的性格也不高兴的抱怨说道。

  「你说女人在这个罐子里是什么滋味呢?你看那些女人叫得多欢畅啊,不怪这个瓶子叫女欢瓶。要不哪天给你喝点迷药,把你也塞进去爽爽?」女卫士阿鲁卡雅一脸坏笑的说道。

  「你这个家伙实在是……,不过这个刑具确实很厉害。听说在征服西米西亚王国的时候,俘虏了当时的西米西亚女王,她可是出名的性冷淡和厌恶男人啊,她用自己的贞洁和藩王打赌,结果被藩王涂抹淫油放入女欢罐里,只用了一个月就浪得和外面的婊子一样了。听说从那天起那个西米西亚女王每天都强迫睡在女欢罐里现在还在哈法里的官妓院里当妓女接客呢,都快十年了……」女卫士拉米米俏脸微红的说道。

  「看来从这个里面出来的都是婊子,哈哈。」女卫士阿鲁卡雅狠狠地打了苏菲娅翘挺的屁股笑嘻嘻的说道。

  「啊~ ,卫士主人,一会你们要把我……?」苏菲娅很关心自己的安危急切的问道。

  「今天是藩王大人的寿诞,也是我们行省的辉煌日。一会我们把你送到竞技场去,你今天,额……你今天可能会,可能会很忙。」女卫士拉米米害羞的说道。

  苏菲娅看到阿鲁卡雅想说什么又捂着嘴看着她想笑又不笑的摸样,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作为公主的自己竟然让两个异教徒的女卫士嘲笑,而且看到拉米米同情的眼神,苏菲娅心中竟然有一丝嫉妒和愤怒。她们两个好好的,可是自己却要光着屁股到一个叫竞技场的地方表演受辱。

  「拉米米,你就告诉她好了,嘻嘻」女卫士阿鲁卡雅笑嘻嘻的说道。

  「不要说啦!他们肯定不是要请我吃饭,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你们不必同情或嘲笑我,异教徒。」苏菲娅愤怒的说道。

  「真是有骨气,趁着有时间你是不是想在旁边屋子的三角木马上休息一会呢?」女卫士阿鲁卡雅有些愤怒的说道。

  「好啦好啦,你忘记了我们还拿了商会的钱吗?他们让我们好好照顾苏菲娅呢,人家以前可是个公主哦。她今天就够受罪的了,我们不要再折磨她啦。最多……最多表演时我们不给她红牌好了……」女卫士拉米米说道。

  苏菲娅僵硬的身体在两个女卫士的按摩下渐渐柔软了起来,女卫士们又打开食盒拿出一大罐羊奶和一张小麦饼。她们强迫苏菲娅全部吃完才给苏菲娅脖子上套上粗铜项圈,牵着苏菲娅爬出灰暗的地牢长廊。在长廊的尽头,是给女奴梳洗的洗漱房,两个女卫士忙得热火朝天地将苏菲娅全身用毛刷和肥皂细细地擦洗。

  苏菲娅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即将打仗的战马,被人好像动物一样的擦洗饮遛,心中充满了耻辱感。如果说在法兰的调教是将自己培养妓女的话,那么在波文斯就是将自己调教成母狗。可是妓女虽然是让人歧视但毕竟也是人啊,那么母狗呢?

  洗漱排泄完成的苏菲娅在两个女卫士的押送下,慢慢的爬出淫虐宫。苏菲娅还记得进来的场景,那是自己刚刚与疯子杰克交欢过后,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唱的法兰小曲。没想到自己是傲然挺立着进去,却好像一只母狗一样的爬了出来。商会会来救我吗?还是已经把我抛弃了?苏菲娅努力的晃了晃头想要把这些痛苦的想法甩出头脑。

  「别以为谁都可以活着离开淫虐宫哦,如果要不是赶上五年一次的辉煌日(藩王大人的寿诞),你这个小淫奴恐怕早就被那些藩王的宠妃们给玩死啦,嘻嘻。」女卫士阿鲁卡雅畅快的笑着说道。

  「我是藩王大人的贵宾,我不是他的奴隶……」苏菲娅辩解道。

  「被人牵着走,像母狗一样的贵宾?我没见过。」女卫士阿鲁卡雅说道。

  「他答应只拥有我一段时间然后放我走的。」苏菲娅痛苦的说道。

  「苏菲娅,你还是想想办法让藩王大人承认你了吧,如果你有了项圈,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了呢。」女卫士拉米米同情的说道。

  说话间三个人走出了淫虐宫苏菲娅也第一次直立行走起来,从衣着上就可以看出三个人的不同。女卫士拉米米全身都被厚厚的长袍包裹起来,脸也隐没在兜帽以内,在长袍上绣着一只美丽的蝴蝶。而女卫士阿鲁卡雅则只带上了遮脸的头盔,脚上穿上了美观大于实用的华丽胫甲,全身基本赤裸,只有双乳和小穴处有几片金色丝绸挡住,苏菲娅甚至怀疑一阵风是否能将女卫士阿鲁卡雅的遮羞布吹飞。而苏菲娅,如果说身上还有装饰的话,那么只有套在脖子上的粗铜项圈了和双乳的乳环了……,一双美乳傲然的翘立着,乳头上的乳环在刚刚升起的太阳下闪闪发亮,完全暴露的小穴和后庭在行走扭动的腰腿间时隐时现。

  三个人上了一辆铁皮包裹的四轮马车,马车缓缓开动。波文斯的马车设计显然没有法兰的先进,马车里连弹簧垫都没有,三个人在简陋的车厢里上下颠簸着。

  「额,苏菲娅。一会你一定要顺着他们的意思说,你明白了吗?」女卫士拉米米有点关心的说道。

  「说什么?」苏菲娅一头雾水的问道?

  「拉米米的意思是说让你先想想用什么词语来侮辱你自己。」女卫士阿鲁卡雅冷冷的说道,她似乎在生拉米米的衣服的气。

  「侮辱我自己,他们不是要奸污我吗?」苏菲娅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苏菲娅以为不就是把自己运到一个地方然后让几个男人干自己吗?想到这些苏菲娅脸色有些俏红,长时间的淫欲不能发泄,让苏菲娅只要一想到男人就想自慰。

  「把手里自己的骚穴远点,我们可不想让你舒服。你以为辉煌日就是找几个你那样的婊子让大家操吗?」女卫士阿鲁卡雅不削的说道。

  「其实辉煌日一般是以行省总督的生日为准,讲述总督家族历史的日子……。只不过现任的总督哈里发藩王采用了更好的讲述方法而已……」女卫士拉米米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来讲述?」聪明的苏菲娅问道。

  「不完全是啦,但是又每次战役相关的人来讲述。」女卫士拉米米说道。

  「我不大清楚你们波文斯的战役啊,我才刚来就……」苏菲娅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让你讲述什么?也可能拿你与猪狗交配作为前奏也不一定哦。」女卫士阿鲁卡雅冷笑得说道。

  「别吓唬她,笨蛋!一会她要是自杀了怎么办?你想让辉煌日由我们俩当贱奴吗?苏菲娅,没有啦,不会的,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前奏的。一般的前奏可能是杀死几个敌国的俘虏而已。」女卫士拉米米有些慌张的说道。

  「哦,我知道啦……」苏菲娅的头皮有些发麻的含糊说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呢?一只仪式中的羔羊?难道这就是自己屈辱活着的结局吗?我想报仇,我要活着回到法兰,苏菲娅暗下决心的想到。

  波文斯起源于北方的高加索尔山脉的游牧民族,于三百年前进入所谓的文明已知世界。波文斯民族给予记载的只有军事的强大与生性的野蛮。波文斯首先击败了本来积聚于北方的亚述尔部落,然后就不停的骚扰东方强大的巴比伦帝国。终于在近百年的骚扰与侵袭中将一度富强文明的巴比伦帝国拖垮,波文斯的骑兵踏平了巴比伦城,杀光了城内所有比车轮高的男人并阉割了男孩们,将巴比伦城的女人奸污并轮为奴隶。他们烧毁了文明的巴比伦城,却在巴比伦城北二十里建立了新城,也就是波文斯现在的首都巴尔达,波文斯语为铁蹄一样坚固的城市。波文斯帝国为多神信仰,具体信仰什么没有记录,只知道他们不信北斗十字星。

  苏菲娅努力的回忆着当初自己在法兰皇家学院的图书馆里阅读的这个帝国的历史,当时肯定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来到这个野蛮的帝国,而且是……而且是以光着屁股的女奴身份到来的。波文斯帝国继承了巴比伦帝国采用的是行省制度,并将每个行省的总督给以曾为自己立国战功的将军们。但是每个行省的军队却由皇帝直接指挥,这样是为了防止家族的叛乱。波文斯帝国善于使用阉人,皇帝的卫队和巡查大臣都是阉人,因为他们觉得阉人没有欲望可以避免叛乱,而阉人的来源往往是战败的敌人或聪明的奴隶。

  马车行驶在吵杂的大街上,也在不停的颠簸着。拉米米与阿鲁卡雅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并不时地警戒地看着自己一眼。苏菲娅继续深思着,与整个西方十字星世界作战的是伊尔帝国,如果按照自己的推算伊尔帝国应该在波文斯帝国的西边或者是西北边。自己如果想回去,那么就要么从新穿越那片沙漠,要么走海路可能会回到法兰,最危险的路是穿过伊尔帝国回到西方。当然这些只能想想,自己现在根本就无法逃跑,甚至连自杀也很困难。

  马车突然下了个斜坡,然后吵杂的声音突然变小消失了,苏菲娅觉得好像驶进了一座屋子。马车停下了,车门也突然被打开,一个秃头的阉人细声细气喊道:「人到了吗?快点下车。时间要紧」苏菲娅被两个女卫士粗暴的推拥下车,然后在这个阉人的带领下一路小跑。苏菲娅看到这好像是某个建筑的地下长廊,阳光冲斜上角的天窗射进来,地下长廊内的柱子上还燃烧着火把,宽大的地下长廊人声鼎沸,有各种各样穿着暴露的舞女,也有穿着漂亮银质花纹铠甲的武士。

  「你们可以走了。」在地下长廊进到一个屋子内后,一个阉人对着两个女卫士说道。

  「我们奉命看着她,她可是藩王重要的客人。」女卫士阿鲁卡雅说道。

  「你看看,我们这都是藩王重要的客人呢?嘻嘻。」阉人笑嘻嘻的说道。苏菲娅顺着阉人的指向看到,屋子并不大,但是坐着六七个女人,苏菲娅认识的又曾经一起在藩王的淫虐宫玩跳绳游戏的黑人莎娃,此时她正坐在一个简陋的梳妆台前愣愣的想着什么。其他的女人有好几个和自己一样是外族人与波文斯人有着明显的区别,但是大家一致的是都一丝不挂的赤裸着。

  「通融一下嘛,让我们看看呗。」女卫士阿米米哀求道。

  「那好吧,别捣乱啊。」阉人笑嘻嘻的说道,他可能看到了阿米米不同的身份才妥协的。说着他牵着苏菲娅的链子向屋内走去。

  「把腿叉开,放松……」阉人发出让人恶心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将苏菲娅项圈的链子随意的锁在一个柱子上的铁环上。

  「啊~ ,不,嗯!」苏菲娅呻吟着,她感到那个阉人的冰冷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小穴。

  「吸住,使劲吸。」阉人命令苏菲娅缩紧小穴道。

  「嗯,嗯。」苏菲娅卖力的缩进自己的小穴并呻吟着。

  「嗯,还不错,看来受到过训练啊。只是味道上不够鲜美,你是不是很长时间没交欢了?」阉人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液问道。

  「……」苏菲娅俏脸微红的低下了头,但就是刚才的刺激也让苏菲娅心如鹿撞,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像这么荡的婊子现在可不多见了,省省你的水儿吧……」阉人笑嘻嘻的走了。

  突然上面锣鼓通鸣,军队的号角与呐喊声此起彼伏。苏菲娅知道仪式应该已经开始。

  「请问我需要表演什么?」苏菲娅问道。

  一个身穿暗金色花纹衣服的秃头阉人高傲的走了过来,用力拽了拽苏菲娅的乳环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只需要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好啦。」

  「今天是我们的总督大人的寿诞,我们希望他就好像高加索尔山一样永远为我们抵挡寒冷与饥饿!~ 」一个嘹亮的声音高喊道。

  苏菲娅发现这个声音之所以这个清晰,应该是遍布整个地区的铜管照成的。苏菲娅不得不佩服这个竞技场的设计师,他完美的将石料的缝隙与铜管结合起来,在可能发生共振的地方都用水或者空心砖块将多余的声音过滤掉。苏菲娅想整个竞技场(虽然她还没有看到竞技场的全貌)所有的观众都可以清晰的听到这个声音。

  「让我们哈里发行省热情的波文斯老爷们、高贵的小姐们欢迎所马尔行省的总督阿姆图亲王及其亲属……」那个洪亮的声音继续高喊道。

  「开始着装吧,母狗们~ 」阉人总管走进来高声喊到。

  「哦,不,请你轻点……」几个阉人上来按住了苏菲娅,苏菲娅挣扎的抗议了几下,但是被阉人奴隶拉扯得时候居然也让自己有了兴奋的感觉,苏菲娅的俏脸又红了起来。

  苏菲娅看到,阉人奴隶们将自己乳环上的小铃铛取下,然后拿出了一个足有酒盅大小的巨大铜质铃铛挂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嗯~ 」随着阉人奴隶挂完铃铛,苏菲娅感到双乳被拉扯得异常痛苦,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不~ 」苏菲娅感到后庭被插入了一个粗大的异物,猛的回头一看是一条蓝色的毛茸茸的尾巴翘立着。双手则被反剪着锁住。

  「怎么样,喜欢自己的摸样吗?可不是所有的女奴都能有这种享受哦~ 」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

  苏菲娅看到铜镜中的女人,头上戴着狗头形状的帽子,脖子上带着粗铜项圈,娇美的双乳被沉重的铜铃拉长,双手从背后锁住,屁股上还翘起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性感小腹下面小穴轻微的翻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这个淫兽一样的女人就是我吗?一股莫名的兴奋让自己的小穴又湿润起来。

  「现在就请藩王大人的小宠物们出场吧~ 」那个洪亮的声音高喊道。

  七个后庭上被插着不同颜色尾巴的,带着或圆或尖耳朵的小母狗们被推拥着走进了竞技场的奴隶入口处。

  当苏菲娅甩着插入后庭的尾巴扭动着走到奴隶的入口时,她震惊了。这个竞技场要比法兰的皇家大歌剧院至少大上五倍,能够有五千个观众坐在逐次增高的看台上。竞技场中间是一块直径达到五百码的圆形空地,在空地里有一个两米深的十米见方的大坑,有一条并行两人的简陋石梯子通向大坑的底部。大坑的旁边是几个高高的木架上面有几个鱼竿似的大杆子,和一个一米高长宽五米的木制台子。木质的台子后面有几顶大帐篷和几个铁质的笼子。十几个强壮的奴隶在大坑旁边不停的忙碌着。

  「表演开始~ 」洪亮的声音高喊道。

  七个女人很快的被赶到这个大坑的石制阶梯处,还没走到阶梯苏菲娅就赶到一股股热浪从大坑内涌动而出。那几个守在高架控制鱼竿的强壮男人全都精赤着上身,但也是烤的热汗淋漓。

  「呜呜,不要~ 」有几个女奴痛哭着不想下到坑里去。但是不管是拉还是架着,所有的女人都被拉到了坑底下的台阶旁。大坑的底下是沙子,但是苏菲娅明显可以感觉到在沙子下蒸腾的热气。

  「下面是烧热了的铁板,不要尝试往沙子里钻啊~ 」一个阉人阴柔说到。

  「母狗们,进去吧。」洪亮的声音说道。

  「啊~ ,哇~ ,呜呜……」苏菲娅被人从石阶处赶到大坑中,赤裸的小脚刚刚一接触沙地就被烫得跳了起来,双乳上的巨大铜铃铛被甩得上下翻飞并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双乳也被拉扯得变形,但是这些和脚上的痛苦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细细的沙子让脚面几乎陷入到沙地里面去,巨大的热量折磨着整只赤足,妄想用脚尖或什么来分散热量成为了妄想。

  「我的脚一定是烤焦了,呜呜~ 」苏菲娅一边盲目的跳着一边痛苦的想。其他的六个女人一样被烫得哇哇乱叫丑态百出。

  「看看这些,我们敌人的后代,她们都是曾经王者的血脉,但现在她们已经不足为惧。看她们的母狗摸样,这样的女人一定生不出像样的战士,哈哈哈。」洪亮的声音说道,他说的每个字在坑底下的苏菲娅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苏菲娅底下了羞红的头,身为十字星战神的女儿心中除了羞辱还剩下什么呢?可是小穴又不争气的湿润了起来。

  「现在,母狗们,如果不想被烫死,就学狗一样的嚎叫吧~.我们会把叫得最像的找出来。现在就叫吧~ 」洪亮的声音说道伴随着观众们的嘲笑声。

  现在的苏菲娅已经全身香汗淋漓,在这个大坑里至少能有四十度的高温,而还要不停的跳跃让左右脚不能再地面上太久,体力的流失和灼热的赤足让苏菲娅痛苦万分,从后背被锁住的双手让自己真的像一只母狗一样一窜一跳,或许上面的观众看起来很有趣吧。

  「呜呜……」「汪汪……」「嗷嗷……」几个忍受不了的女奴听从了主人的指令学起狗叫来。

  「她们谁叫得最像啊?说出尾巴的颜色来。」洪亮的声音说道。

  「那个红色的。」「白色的叫得最欢~.」「你看那个蓝色的绕圈跑呢,哈哈」观众们大声嘲笑着。

  「好,我们先找那个白色尾巴的母狗,让她说说她的故事……」洪亮的声音说道。

  那几个在坑旁的木条鱼竿突然运作起来,先将我们这些不是白色尾巴的母狗驱离白色尾巴母狗的身边,然后好像一个套子套住了白色尾巴的母狗将她拽了上去。同时石阶大门打开,苏菲娅和那几个被烫得乱窜的女人好像看到天堂的大门一样冲了出来。

  「呜呜,我受不了啦~ 」苏菲娅冲出来就跪在地上痛哭起来。沾满沙子的双脚有如被千根钢针扎一样的刺痛,双腿也不停的颤抖着。

  「小母狗们,坐在这里,把脚在这水中泡泡就好啦。在别的母狗讲述的时候,你们可以休息哦」一个阉人笑嘻嘻的说道。

  「啊~ 」苏菲娅坐在石阶上一双娇美的赤足泡在木盆的药夜里面,果然赤足上灼热的痛苦消失殆尽。但是不停颤抖的双腿不时的告诉自己,这仅仅是为了让折磨自己的时间更长而已。苏菲娅嗅到这个药液里有很浓的酸味,有过化学知识的她怎么能不知道,这药液里应该含有醋酸。醋酸可以大幅度的降低灼伤的痛苦,但是也会腐蚀表皮,让皮肤更敏感更加的无法承受灼热。果然苏菲娅尝试地将秀足从药液中抬起,美丽的赤足被烫得成不健康的粉红色,但是却有一种异样的美感。一阵微风吹过,苏菲娅就感到赤足上又灼热的痛楚起来。果然和我想得一样,苏菲娅放弃的又将赤足放入装入药液的木盆中……

  此时白色尾巴的女人也被清洗完毕,她缓步的走上竞技场中间的木台上。这个是一个很丰满的女人,下腹上微微有些赘肉,皮肤白皙,一双巨乳上挂着和苏菲娅一样的铜铃。双腿间阴毛已经消失湿润的小穴阴唇向外翻腾着,露出里面深红和粉色的嫩肉,成熟的俏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媚笑。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这是个成熟的女人,而且……而且频繁的交欢让她的小穴的大阴唇就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

  「趴在地上,嘴对着铜管。」阉人小声的命令道,但这声音也被灵敏的扩音系统扑捉到播放了出来。

  木台上的扩音器设计得非常的低矮,只高出木台三寸左右。母狗们如果想发言那么只能趴在地上。可见设计者为了取悦观众而对苏菲娅这些女奴们极尽羞辱,就连说话都要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撅起屁股,你可真蠢。对就这样,扭动起来,让你的尾巴一直在动。对」阉人不停的命令着。

  「一直这么扭动吗?」白尾巴的女人惊恐的问道。这个问题引发了观众的一片嘲笑声。

  「没错,就好像你伺候男人一样」阉人冷冷的说。

  白尾巴的女人就这样,像个等待男人来干自己的姿势趴在木台上。俏嘴对着木台上唯一的铜管,美臀带动着白色上翘的毛绒尾巴不停的摇动。

  「说说你是谁?」一个声音问道。

  「我是,我是西里西亚的女王,米拉娅撒……主人。」白尾巴的女人有些惊恐地说道。

  「你现在是个婊子了,用婊子的语气说话」一个声音说道。米拉娅撒女王听到后俏脸微红,但是媚笑得更加自然了,不停的在呢喃道:「我现在是婊子了,我现在是婊子了……」

  「请曾经的西里西亚女王说说现在的生活。」一个声音问道。

  「现在……,嘻嘻,现在我在这个城市的粉房子里伺候男人哈」米拉娅撒女王媚笑着看了看四周五千多个座无虚席的观众。

  「说得详细点。」一个声音说道。

  「嘻嘻,就是让男人们高兴啊。他们喜欢贱奴做什么贱奴就做什么,有些人喜欢躺着干我,那贱奴就躺着干;有些人喜欢趴着干我,那贱奴就趴着干;有些喜欢贱奴在上面,那贱奴就在上面;有些人喜欢和贱奴在马背上干,那贱奴就趴在马背上。有些人喜欢看到贱奴受苦,那贱奴就把自己用铁链锁起来。有些人喜欢干贱奴的屁眼,那贱奴就让他们干贱奴的屁眼。嘻嘻,这里好多人都是贱奴的男人呢。」米拉娅撒女王柔媚的说道。

  这个女人疯了,苏菲娅听了这些话都有些脸红,但是米拉娅撒女王确像说了一件让人自豪的话似地,如此的自然如此的娇媚。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变成这样。

  「好了,说说你国家的覆灭。」一个声音说道。

  「哦,那是好多年前了。贱奴都快被干得忘掉啦,人家这一早上都没有男人呢……」米拉娅撒女王痴痴地说道。

  「快说,再浪费时间就取消你这次的资格,让你重新去和那六只母狗竞争。」一个声音冷冷说道。

  「贱奴这就说。」米拉娅撒女王看了看自己被烫得粉红的小脚,惊恐的说道。

  「贱奴出生在西里西亚皇室家庭,同时也是西里西亚教的圣女。贱奴在十九岁父亲去世后就治理着这个国家。直到……直到藩王大人的强大军团征服了我们。」米拉娅撒女王说道。

  「说说过程。」一个声音说道。

  「将军们有些说要守城待援,有些说要奇兵出击。但是当贱奴见到城外如此众多的敌人营帐和精锐骑兵时,只想逃跑到伊尔帝国去……,于是就命令主力军团固守城池,派出少量骑兵进行骚扰。」米拉娅撒女王说道,苏菲娅觉得此时的米拉娅撒女王皱着眉头脸上妓女般的柔媚消失了些,更像一个女学者,当然如果不看到她扭动的屁股和摇晃的白色尾巴的话。

  「我们的骑兵和波文斯的骑兵刚一接触就溃散奔逃了,这让我很生气。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军官刚才还拔出佩剑要保护我呢,现在就灰头土脸的溃散了……」米拉娅撒女王气愤的说道。

  「说说原因……」一个声音说道。

  「什么原因?哦,嘻嘻,是我们西里西亚女人太淫荡了,把这些西里西亚的男人们都榨干了。而且你们波文斯的男人好强壮啊,一天可以干贱奴十几次呢,干得贱奴腰都直不起来呢。不像西里西亚的瘦弱男人一天只能射一次,那些男人只配做草原的肥料呢。」米拉娅撒女王又恢复了妓女一样的语气娇媚的说道。

  「继续说过程……」一个声音说道。

  「失去骑兵的我们,只能等待盟军的救援。城内的粮食不够了,我只能把平民驱赶出去给藩王大人当奴隶,留下精锐等待救援。」米拉娅撒女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你将你的子民驱赶出城,你不懊悔吗?」一个声音问道。

  「国家是我的,我决定他们的命运,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而且我也受罚了。」米拉娅撒女王懊悔的说道。

  「怎么受罚的,说得详细点。」一个声音问道。

  「嘻嘻,你真坏,让贱奴难为情呢。英明的藩王大人,在将被俘虏的西里西亚男人阉割前,都可以干贱奴一次呢。那些日子贱奴好忙啊,每天五十个男人呢。嘻嘻,贱奴也是那个时候敞开了心扉。后来在粉房子里伺候男人的时候,那些西里西亚妓女们还总欺负贱奴呢。她们每天都让贱奴喝她们的尿把贱奴灌得饱饱的,还总把最肮脏或最强壮的男人留给贱奴呢。后来她们被调到军营当营妓,贱奴的日子才好过一点呢,贱奴诅咒她们全被波文斯的狼狗干死,哈哈」米拉娅撒女王有些疯狂的说道。

  虽然米拉娅撒女王说道很娇媚,但是苏菲娅也能感受到这个可怜的女人的境遇。被愤怒而绝望的本族男人奸淫,又被本族绝望的女人们折磨。苏菲娅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女人,但是这个米拉娅撒女王的痛苦比自己要强十倍百倍。无法想象一个已经沦落为妓女的女王,还要每天喝别的妓女的尿,接谁都不愿意接的客人,当然每天的辱骂甚至是私刑都是必不可少的。一会自己要怎么说呢?

  「说说你是怎么被俘的?」一个声音很冰冷问道。

  「城里谣言四起,有人说同盟的援军被击败了。也有人说,伊尔帝国出兵干预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的粮食只剩下一个月了。我每天都在祷告,祈求援军,可是我再也听不到神的声音,很多绝望的女祭司都自杀了。军官们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绝对的崇拜,怀疑、污蔑动摇了军心。」米拉娅撒女王闭着眼睛痛苦的扭着撅起的屁股说道。

  米拉娅撒女王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的说道:「有些将军主张全军决战。但是我知道我们没有办法让一个士兵对付三个士兵,此时我的一个最好的姐妹拉文撒撒对我说放弃那些忠勇的士兵,明天是波文斯的圣月节,波文斯的军团会后撤十公里,安营过节。而我们和亲卫队可以像南逃到大海边上,一艘伊尔的商船在等着我们。」

  米拉娅撒女王脸色有些扭曲,闭上眼睛说道:「当晚我犒赏了全军,承诺近期就出战迎敌,我欺骗他们我已经听到了神的声音,我们一定会击败敌人。将士们士气很高,特别是看到准备过圣月节的波文斯人退兵后撤后,更加的相信我们会胜利。当晚我却带着五十人的卫队还有我最好的姐妹拉文撒撒从密道逃出了西里西亚城。」

  米拉娅撒女王带着哭腔说道:「当我们跑到海边,等待我们的不是伊尔的商船而是藩王大人的波文斯亲卫军团。没有激战,我的亲卫队和拉文撒撒都背叛了我,他们将我献给了藩王大人,呜呜~.」四周观众的嘲笑声一直就没有停止过,伴随着米拉娅撒女王痛苦的声音。

  「说说当时的你。」一个声音嘲讽的说道。

  「拉文撒撒成了藩王大人的宠妃,她每天锦衣玉食可以悠闲的行走于王宫中,她看过我几次每次她都要我舔她的脚趾,而我……而我却成了个贱奴婊子,每天都被男人们排着队干,沾着男人的精液吃奴隶吃的咸萝卜,还每天都给我的小穴和乳房涂抹媚药,最后还让我睡在女欢罐里每天早上都浪得像个发春的猫!如果是我把城市献给藩王大人,那么我也是宠妃了,我也可以喝蜂蜜,我也可以让贱奴们舔我的脚趾,嘻嘻。」米拉娅撒女王有些疯狂的说道。

  「说说藩王大人是怎么调教你的。」一个声音问道。

  「我被俘后,开始的时候藩王大人并没有折磨我。他将我扒光了衣服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放在了西里西亚城外,让那些忠勇的将士们看看自己的女王是如何背叛他们又被惩罚的。」米拉娅撒女王缓缓的说道。

  「后来西里西亚城准备投降。藩王接受投降的条件是所有投降的男人都要被阉割,女人都要成为妓女,因为在攻城的时候藩王的一个儿子战死了……。很显然西里西亚城的战士们最后拒绝了投降,可是我知道城里的粮食不多了。于是我去哀求藩王大人,请求他给西里西亚人一条活路。」米拉娅撒女王哀声的说道。

  「身为圣女的我,当时还是处女,而且很厌烦男人。可是藩王大人说从我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我天生淫荡,我当然不服,于是我就用我的贞操与藩王打赌,他每天都可以在我身上涂抹各种药物,让我兴奋,但只要我坚持一个月,那么他将设西里西亚为自制领土,我还是这里的女王。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于是我接受了赌约。当然如果我输了,如果我输了,大家也看到现在的我了,嘻嘻」米拉娅撒女王说道。观众传来一阵嘲笑声。

  「我坚持了七天,不是八天。天啊,被抹了媚药关在女欢罐里,每天还被迫看男女的交欢。就是埃兰海里的顽石也会融化的,呜呜。夺取我处女的是一只藩王的大公狗,嘻嘻,当时我只知道让个棍子捅我小穴就行了……」米拉娅撒女王痴痴的说道。

  「然后他承诺所有投降的西里西亚男人,都可以干我的小穴再被阉割。这一招果然奏效,西里西亚城投降了……」米拉娅撒女王面无表情的说道。并把脸埋在地上轻轻的抽泣起来。

  「继续说,详细点。」一个声音说道。

  「再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我被投降的五千个西里西亚男人轮奸后,就来到了哈法里城的粉屋子里,每天伺候男人再也没有离开过。中途拉文撒撒来看过我几次,每次来看我我都可以暂时不去接客,并可以吃到她给我带来的我以前最爱吃的蜜饯。」米拉娅撒女王说道。

  「很好,说说你的感受。注意语气……」一个声音说道。

  「嗯,嘻嘻,我现在要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呢。以前经营一个国家每天都要协调各种复杂的关系,军队、贵族、粮食等等烦都烦死人了呢。可是自从藩王大人的调教后我明白了,我天生淫荡,最适合我的工作就是妓女而且是最下贱的那一种。我现在没有任何不开心的事,什么西里西亚王国贱奴都要忘记了呢。贱奴现在敞开了心扉,就是伺候好男人们,让他们开心。也好让,嘻嘻,也好让贱奴开心」米拉娅撒女王媚笑的说道。观众又是一阵嘲笑声。

  「米拉娅撒女王的故事说完了,大家满意吗?请亮出牌子。」一个声音高喊道。

  每个波文斯的观众手里都有一个两面的牌子,红色的一面表示满意,黑色的一面表示不满。苏菲娅观望四周,看到大多数的牌子是红色的,看来波文斯的观众很喜欢米拉娅撒女王的故事,或许是很多人干过她的缘故吧。可是一会自己要怎么说呢?

  「那么我们是否要惩罚一个抛弃自己国民,喜欢当妓女的女王呢?」一个声音继续高喊道。

  又都是红色的牌子。

  「我们的从巴尔达来的客人,特意从兽牢宫带来了几只宠物来,我们的女王今天有得忙了。」一个声音高喊道。

  「不,别用那些东西折磨我,哦。」米拉娅撒女王哀求道。可是几个阉人奴隶粗暴的将米拉娅撒女王捆绑在一个铁架上,米拉娅撒女王依然好像母狗一样撅着圆润的屁股,只是这次被固定住了而已。

  「我们的客人带来了七种宠物,我们的米拉娅撒女王喜欢哪一只呢?」一个声音问道伴随着观众们吵杂的嘲笑声。

  「如果你不选择,那么久七只一起哦。」那个声音调侃的说道。

  「六号,哦不,五号,五号」米拉娅撒女王惊慌失措的说道。

  「五号,很好,让我们看看五号是什么呢?」那个声音说道。

  不一会,一个阉人奴隶从后面的帐篷里牵出了一只毛驴来,苏菲娅惊恐看着这只长相怪异的毛驴,只见这有些畸形的毛驴前腿长,后腿却较短,而且后腿的肌肉明显比前腿要发达一些。一条肉棒直挺挺的立着,不是很长但是也很吓人,红色的龟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肉粒。苏菲娅咽了一口口水,伴随着羞耻感感觉到小穴又湿润起来。

  「一只毛驴,又倔强又愚蠢正适合我们的女王。好让女王到后台和他的丈夫欢愉吧。记住这一整天它都是你的男人哈,不要担心它精疲力尽,这种驴子我们有十头,你的小穴是不会离开肉棒的。」」那个声音欢快的说道。

  「不,求求你们……」当禁锢米拉娅撒女王被抬离铜管的时候,那求饶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苏菲娅望向远处,那驴子已经趴在米拉娅撒女王身上抽插了,并可以隐约的听到米拉娅撒女王的浪叫。

  天啊,苏菲娅觉得眼前毫无光明可言。在不停的羞辱自己之后,奖励居然是一只专门用于和女人交配的动物。呜呜,一会我怎么办啊?谁能来救救我啊。

  「小母狗们,我们再补充一下规则,我们的米拉娅撒女王是第一个,那么只有一种兽牢宫的宠物玩弄她,如果是第二个,那么将有两种兽牢宫的宠物玩弄她。你们猜第七个将有几种兽牢宫的宠物玩弄她呢?哈哈哈。」声音欢愉的说道「表演继续开始……让我们看看这六条母狗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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