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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淫姝5:篇外-马晓川的祈愿-下

豪乳淫姝(补全) robert5870 43206字 2026-09-13 02:46

  第六章 性奴的养成

  命运都被掌握在一群疯子手里的母女三人,在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都在经历着绑架者为她们精心准备的残忍调教。老实乖巧的思梦,在年轻,漂亮的卡蒂娅的引导下,她的意识和思想,在在不知不觉中,被替换成了性奴的思维方式。刚开始,思梦在看到卡蒂娅被萨姆残忍的鞭打时,思梦只是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顺从,但是在她的心里,却不明白被打的遍体鳞伤,满身都是赤红色鞭痕的卡蒂娅怎么会如此兴奋,甚至还能在鞭打中高潮。但是当卡蒂娅将她那痛苦的快感,与思梦那日益增长的性欲和激情结合起来的时候,思梦发现快乐和痛苦之间的接线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开始将痛苦与高潮画上了等号。

  妈妈马晓川的残酷训练,是妹妹思梦所无法想象的残酷。面对着劳尔和萨姆两人不断的轮番折磨,马晓川的精神和思想随着日渐强化的摧残和调教,慢慢的离开了马晓川的大脑,疲惫的身体,饱受摧残的精神,以及愧对女儿们的心情,使得马晓川渐渐的迷失乐自我,越来越沉迷于高潮的快感,不愿意醒来。

  因为在马晓川保持理性和清醒的状态中,劳尔和萨姆会不断的告诉马晓川她的女儿们正遭遇着怎样的凌虐和调教时,还不断的告诉马晓川,正是因为她又蠢又笨还贪图虚荣的私心才使得她那两个无辜受到牵连的女儿们落到如此田地,以此来唤醒马晓川那身为人母的愧疚与自责,让马晓川那饱受折磨的身心,陷入更加绝望和无助的深渊。

  为了摆脱那对女儿日益增加的撕心蚀骨的愧疚,马晓川开始期待劳尔和萨姆对她施加更加残酷的折磨,以此来抵偿自己对女儿们犯下的罪孽。

  或者让劳尔和萨姆不断的对自身施加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肉体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徘徊,让她除了想要高潮,再也想不到别的。

  再或者,让劳尔和萨姆不断的奸淫她,让她在连续不断的,一个高潮还未结束,又迎来一个新的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彻底摆脱良心的谴责。

  在马晓川深陷不断高潮的快感激情中,她的大女儿凌思雅却遭受着难以忍受的凌虐调教。第一个晚上,凌思雅被连续折磨了几个小时后,身上的所有属于人的权利被完全剥夺。胡安兄弟俩,给她的手装上皮革爪子,把双手牢牢的困在里面,除了用来支撑身体,再也没有其他作用。然后兄弟俩又在思雅的双脚固定好了一双高腰的恨天高。那脚背与地面垂直的设计,再加上与钉子一般,尖尖的鞋尖与后跟,使得思雅根本无法走路,再加上恨天高的鞋面挤压使得在站起时,身体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脚趾上,那强烈的挤压感使得思雅根本不想站起来。

  胡安兄弟二人不但将思雅一直关在地牢的狗笼里,而且还不断的骚扰她,使得思雅在最开始的几天里,每天只能安稳的睡上两三个小时。睡眠不足的思雅,为了获得更多的睡觉时间,只能不断的提高性技巧,想尽一切办法来取悦胡安兄弟,只为得到更多的睡眠时间。

  在这种睡眠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思雅生而为人的一切,包括人格,尊严,廉耻,甚至是思想和生活都被胡安兄弟摧毁,已经困乏的大脑几乎宕机,已经无暇再考虑取悦男人以外的事情。能做只是按照胡安兄弟俩的命令行动,按照他们的意愿,不断激发自己的快感,让身体时刻保持着兴奋的状态,变成一头只想要满足性欲的性感母狗。

  胡安兄弟趁着思雅困得脑袋昏昏沉沉时,不断的向她的大脑和潜意识灌输一个思想,那就是她不再是人,只是一头等着满足男人性欲的母狗。她唯一的回答方式就是狗叫,叫一声表示是,叫俩声表示拒绝。

  当胡安两兄弟聪思雅的嘴里将用于锻炼思雅深喉和口交用的假阳具抽出时,思雅已经不再考虑如何说话,因为通过这一个星期,思雅已经将男人的话当成了真理和法律,如果不能立即热情的满足他们的要求,她就会收到最严厉的惩罚,例如被狠狠的鞭打,连续多次的巨量灌肠,筋膜枪长时间的刺激敏感部位,最让凌思雅害怕的是不允许她睡觉。

  虽然凌思雅已经竭尽全力的提高自己的性交技术,拼命地迎合兄弟俩的命令,来避免他们的惩罚,但无论如何努力,兄弟俩总是能找出她的不足,并且在惩罚她时,把思雅取悦他们的方式和技巧贬低的一无是处。

  随着训练的进行,凌思雅的自我意识逐渐减弱,很快就变成了一头纯粹的反应生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更忘记了自己是人。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的生命,就是为了取悦胡安两兄弟,服从她主人和训练员。

  随着人性被剥夺,她对母亲的思念也开始慢慢消失,最后对母亲的那一点记忆,就停留在对母亲的无限恨意上,唯一对母亲的印象就是恨母亲让她陷入这种境地。唯一能够安慰思雅的,就是对妹妹的思念,并且祈祷妹妹不会受到自己这般残忍的折磨。

  但随着训练和折磨的继续深入,思雅的理智也开始崩溃,她所有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在控制她的男人的命令上,对妹妹的挂念和对母亲的憎恨,似乎都是上辈子的事情。

  凌思雅每天所经历的强制发情和连续高潮对她的精神也产生了严重的影响。想要阴茎插入身体的欲望成了她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的事情。当男人们让她在训练室里爬来爬去时,思雅竭尽全力的取悦他们,只为得到一次性交的机会。在性交时,思雅能够想到的性交姿势,只有像母狗一般的后入式。对男人们而言,禁止她面对面性交有助于灌输性母狗性奴的思想。但是对于思雅而言,这不但是取悦男人们的性交方式,也是最能激发主人性欲,满足自己肉欲的,最简途径。

  当男人们发现凌思雅取悦男人的目的,从单纯的不想受到惩罚,变成了用肉欲和高潮来麻痹自己的思想,逃避残酷的现实时。男人们将她带入了母狗调教的第二个阶段,肛门开发。为了让凌思雅能够轻易的接受异物插入肛门,甚至是喜欢上肛塞,他们为凌思雅准备了各式各样,不同尺寸的带着尾巴的假阳具。

  每当凌思雅经受过残酷的巨量灌肠后,她的调教员都会将假阳具塞进她的肛门里。当凌思雅看到其他男人后,那些男人们都会开心的夸赞凌思雅和她的狐狸尾巴。这使得凌思雅好像是穿着新裙子得到了别人的赞扬一般。

  这使得凌思雅那混乱的大脑,再加上女性的爱美天性,使得凌思雅总会想办法在男人们面前,炫耀她又得到的新尾巴。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得到赞扬的方式,即使男人们只是在夸奖她的尾巴好看。

  为了得到更多的夸赞,凌思雅很快克服了对灌肠那痛苦的恐惧,并且学着享受灌肠时那肠道烧灼的痛苦,以及肛门被扩张时的撕裂感。

  男人们给思雅准备了一张好似双杠一般的操逼长凳,每当男人们对思雅说:「母狗,上去。」思雅都会非常开心的爬到上面,扭着屁股和腰肢,晃动着她胸前的那对大乳房,开心的对她的主人汪汪汪的叫唤。

  当思雅听到婊子,母狗,等词汇时,她的阴户就会变得湿润,当她爬上操逼长椅时,她的身体也会进入兴奋状态。尤其是胡安兄弟在场时,思雅的意识都会因为激动和兴奋,陷入朦胧状态。因为她可以在三人性爱中,一边吸吮,一边操逼,享受三眼都被塞满的快感,她的高潮也会因为这三倍的刺激变成潮吹。

  凌思雅从来没有意识到她的身心转变有多么迅速,只是两周的训练,便让她的行为和思想变成了母狗。当男人们要求她上厕所时,思雅会毫不犹豫的爬到准备好的木桶旁,跪在上面排便,或者高高的抬起一条,像狗那样撒尿。

  在进食时,也会像训练有素的狗那样,叼着自己的饭碗,来到主人的餐桌旁,将饭碗放在地上,安静的等待主人施舍给她吃喝,并且只用嘴巴来吃喝,双手对思雅来说,只是用于爬行和支撑身体的工具。

  思雅在不断的调教中,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开始将所有生而为人的权利交给奸淫凌虐她的男人们,甚至连排泄这样的生理需求,也交给男人们来安排,她所要做的,就是专注于如何取悦男人们。

  由于此时的思雅对胡安兄弟表示出绝对的服从,所以,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再也没有任何束缚,她可以用双腿走路,也可以开口说话。但这些对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人类的思雅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会用行动和表情向她的主任们表达自己的想法和心情。凌思雅在调教室里,当着他主人们面扭着屁股爬来爬去,向他们展示自己的淫浪和性感时,男人们那开心的笑声,让思雅兴奋起来,于是,思雅便爬上她的操逼长凳,对着她的主人们,高高撅起屁股,不断的摇晃着她刚刚得到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胡安来到思雅身后,一下扯掉了她的尾巴。当尾巴被扯掉时,早已习惯被撑开的肛门感受到一阵空虚,凌思雅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看向胡安,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剥夺她三穴都被填满的幸福机会。

  但是当胡安的鸡巴,插入思雅的阴道时,思雅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曼努埃尔也趁着思雅张嘴呻吟时,将他的阴茎顺利的插入了思雅的喉咙里,给思雅来了个前后包夹。

  就在思雅怀着一丝肛门没有被填满的遗憾心情,享受着两根鸡巴同时摩擦的快感,等待主人允许她高潮的命令时,突然感到胡安抽出了她阴道里的鸡巴,那下体强烈的空虚感,使得思雅发出一声充满哀怨的闷哼。

  「小性奴,你现在是越来越淫荡了。不被鸡巴塞着,是不是就全身不舒服?」胡安淫笑着,用他那沾满思雅淫液的鸡巴,在思雅的大屁股上拍打几下。

  「呜呜呜,呜呜呜……」思雅扭动着屁股,发出充满祈求的哀怨呻吟。

  「急什么,今天给你个特别的礼物。」胡安说着,便将他的大鸡吧,插入了思雅的肛门。

  「唔……嗯……嗯……呜呜……嗯……」思雅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从来没有试过肛交的思雅,在鸡巴进入她的肛门时,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刺痛感,但是在胡安抽插了多次后,思雅再次进入状态,而且感觉胡安那灼热的大鸡吧,比那条硬邦邦的橡胶假阳具舒服多了。

  「骚母狗,这就是老子送你的礼物。你是不是很喜欢?」胡安一边抽插着思雅的肛门,一边拍打着她的大屁股,兴奋的说道。

  「唔……嗯……嗯……」喉咙和嘴巴都被鸡巴堵住的思雅,发出几声欢愉的呻吟,并且用力的收紧括约肌夹了夹胡安的鸡巴,表示肯定。

  「小母狗,再给你来点带劲儿的。」胡安说完,用力的挺动屁股,狠狠的撞击起思雅的大屁股。

  「唔……嗯……呜呜呜……」凌思雅被胡安两兄弟的用力狠带入天堂,那强烈的性快感使得思雅爆发出激烈的反应。

  她的俏脸变得赤红,身体疯狂的扭动,体内的媚肉拼命地纠缠着插入其中的鸡巴。

  「哦哦哦,不行了。夹得好紧。」胡安感到思雅那收缩的肛门正在夹紧他的鸡巴,使得他下体一阵麻痹,好似要融化一般的感觉,使得胡安兴奋的大喊大叫。就好像拳击手做最后的进攻,猛烈扭动自己的屁股,更加用力的冲撞着思雅的大屁股。

  胡安将精液射进凌思梦的肠道后,他与曼努埃尔换了位置。虽然凌思雅每天都要经历多次的灌肠,使得她的肠道非常干净,但是胡安那抽插过肛门的鸡巴上,依旧保存着来自她肠道的味道和气味。

  已经适应了肛交的凌思雅,当曼努埃尔的鸡巴插入她的肛门时,她那原本红润的身体上仿佛涂上了一层红霞,身上的汗珠也变得晶莹剔透,脸上的表情充满幸福和陶醉,尤其是她的嘴巴和肛门,迫不及待的再次缠绕上体内的鸡巴,不断的用力挤压。

  第一次肛交就可以如此兴奋的思雅,让男人们肯定了她天生就是为淫乱和群交而生的尤物,为了让思雅变得更加好用,胡安将一个更大的假阳具塞入了思雅的阴道里,趁着思雅为曼努埃尔清理鸡巴上的肠道粘液和臭气时,将鸡巴再次插入了思雅的肛门中。

  「唔……嗯呢……呜呜……」来自肛门的撕裂般的剧痛,肠道被不断拉伸的感觉,以及伴随而来的痛苦,使得凌思雅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但是随着鸡巴在肠道内隔着一层肉膜与阴道里的假阳具的激烈摩擦,凌思雅的身体很快就进入了兴奋状态,那伴随着痛苦而来的强烈快感,很快就吞噬了凌思雅的理智,将她再次推上了高潮的天堂。

  胡安和曼努埃尔发现了潜藏在凌思雅体内的优质受虐性,在接下来的数周内,两兄弟更加兴奋的投入到开发凌思雅奴性的调教中。

  变得更加严厉的两兄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训练着凌思雅。那连续不断的高强度训练,使得凌思雅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任何能让她安于现实的东西都被剥夺,不管她想要什么,都必须像马戏团里的那些动物一样,用令人满意的表演来换取。

  在这些高强度的训练下,凌思雅的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满足他们无情的要求上。当凌思雅彻底陷入屈服的深渊时,她失去了逃离现在生活的希望,甚至连逃离的想法,也在不断的调教中消失。就像她正在变成的母狗一样,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她的主人,当她受到表扬时,她会表现出喜悦,当她得不到表扬时,她会痛苦地呜咽。当她被严厉的处罚时,她会痛苦的呻吟哀嚎。唯一不会做的就是违抗主人的意愿。

  凌思雅学会了坐下、乞求、翻滚,以及如何以各种方式展示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他们。得到奖励成为了她在这地狱里的唯一目标,无论是吮吸鸡巴、被操,还是得到狗饼干,都会让思雅开心。

  她被绑上了特殊的身体背带,由各种皮带和金属环组成。两个环被强行固定在她的乳房底部,使乳房高高的鼓起。皮带缠绕在她的躯干上,将背带牢牢固定住。在背带的顶部,皮带连接到她的铆钉项圈上,项圈上有一个挂牌,上面印着她的新名字「骚婊子母狗,凌思雅」。但只要男人们喊一声母狗,或者婊子,凌思雅就会迅速的给与他们回应。

  胡安在凌思雅的饮食中添加了大量的药物和激素,这些药物和激素开始慢慢改变了凌思雅的身体和皮肤。不但使得凌思雅的皮肤变得更加柔嫩白皙,也使得她的乳房更大更坚挺了,令她惊讶的是,当男人们挑逗她一直勃起的乳头时,她的乳头竟然开始渗出乳汁。

  这个被征服的女孩并不知道,男人们对她身体所进行的改造,将会对她造成怎样不可逆的损伤。即使凌思雅知道,也无暇顾及。因为凌思雅的所有精力和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才能更好的取悦主人,让她避免失败后的严厉惩罚。

  最让凌思雅感到害怕的惩罚是鞭打阴部,他们会将凌思雅的脚踝拘束起来,将她的双腿张开到最大,然后再将她倒吊起来,用一根短皮鞭狠狠地抽打她那毫无遮掩的赤裸阴部和胸部,让她的身体感到最剧烈的疼痛。

  但即使经过严厉的鞭打,当鸡巴插入她的阴道或者肛门时,两根鸡巴隔着肉膜摩擦时,凌思雅照样会变成发情的母狗,经过简单而粗暴的抽插,她照样可以登上高潮的顶峰。慢慢的,鞭打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变成了前戏的手段。

  那种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被插入的感觉,以及身体被夹在两具强壮的男性肉体间,被挤压摩擦时的痛苦,都会让凌思雅变得更加兴奋,也更加容易高潮。

  有一天,凌思雅在胡安面前,不断的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取悦他时,曼努埃尔走进房间说胡安说:「主人想见见他的婊子,评估一下她的进步。」

  当凌思雅听到这句话后,一种对新奇事物充满向往和期待的兴奋感,在她的性器官中涌动。她几乎忘记了她真正的主人,那个先是让她乞求性爱,然后又拒绝她的男人。她蹲在胡安的两腿之间,爪子交叉放在被束缚的乳房两侧,双腿分开成一字,像一只快乐的狗一样摇着尾巴,渴望为她真正的主人表演。

  「看看我们的母狗,摇着尾巴,开心地为她的主人服务,也许萨姆会对她的进步感到高兴。」胡安说。

  曼努埃尔接着说道:「他希望她一小时后在他的书房可以看到这个小母狗的精彩表演,我们还是快点帮她做好准备吧。」

  在凌思雅接受地狱训练的时候,萨姆和劳尔对母亲马晓川的调教用炼狱来形容并不过分。萨姆和劳尔享受的马晓川的肛门,只是她遭受屈辱和凌虐的开始。马晓川的身体被萨姆和劳尔以各种变态和卑劣的方式使用。巨量的灌肠,绳索拘束捆绑,鞭打身体,肛交轮奸,假阳具的无休止的不间断抽插也成了每日的必修课。

  马晓川在开始的几天里,被彻底剥夺了睡觉的权利,只能在连续不断的高潮昏迷后,为自己争取到一些睡觉的时间。再加上她每天只能吃很少量的食物,这让她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女儿作为精神支柱,马晓川的精神早就崩溃了。

  在训练的最初几天里,马晓川还试图以人权捍卫自己的权利,但是控制住他的男人们只叫她老母狗,并且还叫她的女儿们小母狗。随着训练调教的继续深入,马晓川也逐渐认同了自己老母狗的身份,过去曾经为人的一切,也渐渐的被淡忘,取而代之的是不断追求性快感和高潮晕厥的本能。也只有在性高潮和昏迷中,她才能暂时忘记对女儿们那深深的愧疚,以及现实的残忍地狱。高潮到昏过去,成了马晓川在这地狱生活中的唯一期盼和安慰。

  虽然萨姆认为,年逾四十岁的马晓川体格还算健壮,身材也比一般女人匀称性感,但是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柔弱,应该用适当的锻炼来为她那性感的身体,增添一些必要的肌肉线条,让这个中年美妇的身材看起来更加匀称和性感,顺便提升一下她的体能和耐力,让她可以为男人们提供更长时间的性服务。

  因此,萨姆在为马晓川制定的调教训练中设计了大量的健身运动。比如在跑步机上慢跑时,马晓川的肛门和阴道里都被塞入了阴道哑铃,来锻炼她肛门和阴道括约肌的收缩力。

  为了让马晓川尽快适应变态的生活,马晓川身上除了用于拘束的绳索以外,不准穿戴任何东西。即便当马晓川在跑步机上慢跑时,她的双臂也必须以交叠的状态,被拘束在后腰。这种在双臂被捆绑,大奶子还不断乱晃的情况下保持身体平衡,对于运动细胞并不发达的马晓川来说,构成了极大的挑战。在学会跟上跑步机的速度前,马晓川摔倒了好几次。每一次摔倒,都会受到十几鞭子的毒打,但是这无疑加快了马晓川的学习速度,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马晓川终于可以平安的在跑步机上,坚持半小时。可是坚持到底的奖励确是换上更高的鞋跟,然后接着跑,或者是摔倒后受到鞭刑。周而复始,直到马晓川能够穿着很高的特质恨天高跑完全程。

  跑步后,马晓川又被固定在一台特殊的机器上,这台机器将她的头抬高,双手放在机器旁边,锁在木棍中。木棍固定在马晓川身体两侧,可以随着马晓川肩膀上下活动的两根垂直杆上,她的双腿被锁链和脚铐固定在支撑住的底部。

  然后,她会被明令蹲在两腿之间一根短杆上安装的假阳具上,有时将其插入阴道,有时插入肛门,或者插入她的两个洞里。让马晓川在做深蹲时,让那两根鸡巴不断的抽插她的肉穴。

  每当马晓川累的汗流浃背、精疲力竭时,她的调教员总是用最毒,最侮辱性的话语,来斥责她的无能,并用鞭打都方式,强迫马晓川继续下去。

  马晓川并不知道萨姆为了将她在社会里形成的人格和思想彻底抹杀,然后再替换成萨姆最希望的性奴思想,准备了怎样可怕的计划,

  马晓川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是为了羞辱和贬低她而设计的。

  他们会在调教马晓川时,不断的提起用最恶毒的言语,对马晓川的所作所为进行全方位的嘲讽和贬低,将马晓川是个又蠢又笨,一无是处的荡妇印象根植在马晓川的意识深处。

  但是相反的,当马晓川在他们的奸淫中表现出淫浪放荡,并且达到性高潮时,他们会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对马晓川的淫乱和下贱大加赞赏,让马晓川在内心承认自己就是个除了性交以外,毫无用处的淫荡母狗。

  不仅如此,男人们还会在马晓川休息时,不断的在她耳边叙述着思雅和思梦在这座监牢里遭受着怎样的凌虐,并且她女儿们所遭受的无妄之灾全部归咎于马晓川的贪慕虚荣。男人们利用马晓川对女儿们的愧疚,不断打击着马晓川那脆弱的内心,让马晓川的内心和意识,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不断的否认自己。

  这样就可以利用马晓川对女儿们的愧疚,以及想要逃避现实的心理,让她自己将过去所积累的一切经验,从人格到人性,从社会经验到为人处世,包括自己是人类的认知也都一起否认。再加上监禁的生活让马晓川失去了追求的目标,自己的所作所为,包括自己的存在也都失去了意义。

  然后再给迷茫的马晓川设定一个明确的人生目标,这样就可以真正成为他的性奴,以他想要的任何方式为他服务。

  当第二周过完时,马晓川的人格重塑过程也开始了。马晓川现在要穿着将近二十厘米的恨天高在跑步机上慢跑,还要在U型假阳具上做深蹲,同时蹂躏她的两个肉穴。为了让马晓川在锻炼时出汗和晒黑,男人们把马晓川的训练设备都搬到了草地上。萨姆让穿着黑丝的马晓川停下来,她便香汗淋漓的站着,准备迎接一场冰水冲刷身体的身体的洗礼。

  但萨姆却和颜悦色的对马晓川说:「想不想洗个热水澡?」

  马晓川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让她自己选择的事情,使得马晓川的大脑一片混乱。居然问她要什么?这难道又是什么残忍的把戏吗?无所谓了,在这里根本没得选。虽然这么想,但是马晓川的声音中却充满了希望:「是的,主人,母狗想洗热水澡。」

  「我们一起洗吧。你也应该学学怎么给我洗澡了。」萨姆说着,解开了马晓川的束缚。

  「谢谢主人。」马晓川心怀感激的跪在地上,亲吻萨姆的双脚表示感激。

  萨姆得意的看着马晓川背部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然后就让马晓川跟着他走向卧室的浴池。虽然依旧赤身裸体,但是没有了束缚道具的体验,还是让马晓川欣喜若狂。因为自从和萨姆发生过性关系后,这是萨姆第一次没有虐待和羞辱她。而且还让她洗热水澡,这对马晓川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满脑子想的全是那久违的热水浸泡身体时的舒适。

  当马晓川按照萨姆的命令,为他宽衣解带时,马晓川经过严格调教训练的身体,随着萨姆衣服的剥离,变得越来越兴奋,阴道里不停的分泌出淫水。虽然此时的马晓川想的全是热水澡,但是她的身体却在为即将到来的性交做好了准备。

  来到了浴室后,萨姆让马晓川将水温调整到最舒适的温度后,便拿着淋浴头往马晓川身上喷水,然后指导着马晓川用什么样的姿势沐浴才能取悦自己。当马晓川做错后,萨姆会用巴掌拍打马晓川的屁股和乳房作为惩罚。但是这些拍打对于马晓川那发情的身体来说,与做爱的前戏一样,每一下击打,都在她的心里产生一阵波澜,让她的淫水流的更加汹涌,表情和挑逗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妖娆性感。

  萨姆仔细欣赏着眼前这个发情的熟妇,她的身材在不断的高强度锻炼中,变得更加健康和性感,四肢,腹部,以及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举手投足间尽显女性的柔美。这视觉上的刺激,使得萨姆产生了兴奋。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等待马晓川洗完。

  当马晓川完成洗浴后,一阵从未有过的舒适让马晓川对萨姆心怀感激,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即使萨姆让她跪在双腿间,马晓川也欣然照做,即使她每天都在萨姆的虐待中度过,而且当马晓川看到萨姆那条大鸡吧时,马晓川的精神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感觉阴道瘙痒难耐,双眼中充满对阳具的饥渴,身体也被浴火烧出一片淡粉色。

  「骚母狗,给我好好的吸一吸。」萨姆命令道。

  「是,主人。」马晓川兴奋的回答一声,先亲吻了一下萨姆的大龟头,然后把整根鸡巴都吸入了她的喉咙里。尽管马晓川的双臂没有任何束缚,但马晓川还是习惯性的把双臂在后背上交叠。

  马晓川现在已经成为口交深喉的专业人士,不但轻松地将整个鸡巴塞进她的喉咙,还会用舌头和口腔挤压阴茎,并且在阴茎插入喉咙时,也能发出美妙的呻吟。

  萨姆看着马晓川的表情,对于马晓川的忠诚来自于真心而不是恐惧,感到非常满意。他的阴茎被她的唾液浸透后不久,他命令她站起来坐在他的阴茎上。

  阴道里那饥渴难耐的空虚感,早就扩散到全身,使得马晓川感觉身体好似都被掏空。于是在得到萨姆的命令后,她迫不及待的跨坐在萨姆的阴茎上,嘴里不断呢喃着「谢谢主人」,将滴嗒着淫水的阴户按在了萨姆的大龟头上,随着鸡巴破开褶皱的噗嗤声,马晓川也发出一声美妙的呻吟。

  马晓川跪在椅子上,开始前后摇晃起腰肢,阴道的媚肉也好似蟒蛇般,紧紧的缠住了萨姆的阴茎,不停的挤压着。

  萨姆看到马晓川已经兴奋起来,伸出双手抓住马晓川的乳房,不停的揉抓挤压,让她发出更加兴奋嘹亮的叫喊。

  虽然萨姆听不懂马晓川那无意识下喊叫的中文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从马晓川脸上的狂喜表情,双眼的迷离,身体的滚烫温度,以及越来越激烈的腰部晃动中,不难猜出其中的意思。

  「老母狗,你想高潮吗?」萨姆揪扯旋钮着马晓川的乳头问道。

  「想,主人,老母狗想。求求你,让,让老母狗,高,高潮。」马晓川兴奋的叫喊着,快速的抬起屁股,扭动腰肢,让萨姆的大鸡吧在阴道里搅动。

  「那就尽情的高潮吧。」萨姆说着,双手伸到马晓川后腰,将马晓川紧紧的搂在怀里。

  「主人,太好了,您真的太好了。」马晓川的声音里充满感激,身体变得更加激情,阴道里都媚肉开始快速痉挛收缩。已经陷入高潮快感的马晓川已经顾上别的,只求登上那快感的巅峰。

  就在这时,早就等在一旁的劳尔来到了马晓川的身后,赤身裸体的劳尔,挺着他那条涂满了春药润滑油的,粗壮如可乐瓶一般的大鸡吧,顶在了马晓川的肛门上。

  当马晓川意识到自己的肛门被一条巨大的鸡巴插入时,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当劳尔的大鸡吧整根都插入到马晓川的肠道时,马晓川那平滑的小腹上被顶起一条明显的凸起,她那瞪大的双眼也随之反白,大张开的嘴巴更是好似被鸡巴堵住一般,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当两根鸡巴全都插入下体后,马晓川感到感觉下体好像要被涨破一般,散发出甜美醉人的麻痹感。久经训练出来的受虐体质,燃烧起熊熊火焰,将那些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变成了令人狂乱的性快感。再加上萨姆和劳尔那老道的玩弄经验以及完美的配合,使得马晓川的身体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随着两根鸡巴同时抽插,马晓川都一边浪叫着,一边痉挛着的同时,将身体向后用力的弓起到极限,使得两根鸡巴在插入的时候,获得更加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

  马晓川的乳房被不断的舔弄揉搓,阴蒂也遭受着不断的挑逗,屁股也被用力的冲撞,在两个男人的暴力抽插下,马晓川那不堪重负的身体早已香汗淋漓。但是叫喊呻吟声越来越高吭,阴户和肛门因为本能的反应已经变得越来湿润,越来越柔软,身体也变得滚烫赤红,散发出浓烈的女性体香,精神和理智也无法抵抗地被卷进快感的旋涡。

  劳尔和萨姆在看到马晓川那激烈的反应时,都露出会心的淫笑,相互配合着,开始了一插一抽的交替奸淫。

  萨姆的双手用力的揉抓着马晓川的乳房,萨姆开始剧烈的刺激马晓川的阴蒂,那强烈的快感使得马晓川发出一声浪叫,用力的弓起后背,全身也变得僵硬,连脚趾都紧紧的攥在一起。

  马晓川爆发出一次高潮后,尽管男人们的动作都越来越粗暴,但是他们却感觉到阴道和肠道里的肉褶热得快要沸腾。张大的嘴巴和喉咙里发出越来越亢奋的呻吟。全身嫩白的肌肤布满汗珠,腰臀也更加猛烈的摇晃着回应下体的交替抽插。成熟而敏感的身体,已经不受意识的控制,飘飘欲仙地向着第二次快乐的绝顶开始沖击。

  被劳尔和萨姆前后夹击的马晓川,变得越来越疯狂,肉棒在女阴里面被媚肉紧紧包裹,快感让两个男人觉得全身都酥掉了,全都不停的疯狂地耸动着屁股,用力的奸淫着马晓川。

  马晓川那连续不断的高潮痉挛几乎连在一起,好似一次超长时间的痉挛。连续不断的高潮终于耗尽了马晓川的体力,而劳尔和萨姆也在媚肉的痉挛挤扎下,爆发出三次喷涌。

  当马晓川被一阵阴户间的剧痛唤醒时,发现自己被头下脚上的,倒挂着绑成了一个大字,劳尔正站在她的身旁,手里拿着马尾鞭,用力的抽打着她的阴户。

  「啊啊啊……啊呀呀呀……」来自阴户的剧痛,让马晓川不断的发出惨叫。

  劳尔抽打了马晓川的阴户足足三十下后,将两根巨大的震动假阳具插进了马晓川的阴道和肛门,然后转身离去,将马晓川独自留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里。

  当马晓川被倒挂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按照命令把那两根嗡嗡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夹紧,维持在她的身体里时,她想着刚刚跟劳尔和萨姆做爱时的事情。虽然她还是在被奸淫后,被捆绑和鞭打,但是感觉跟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马晓川那早已混乱的思维中,她已经接受了成为性奴的事实。所以她想,如果自己毫不迟疑,并且忠实地服从萨姆和劳尔的命令,那么她一定会享受更多与萨姆和劳尔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一想起劳尔和萨姆,马晓川体内的浴火再次被唤醒,插在她阴户里的假阳具,已经无法满足她那高涨的性欲。渐渐的,身体里那欲求不满的空虚和瘙痒,让马晓川的脑子里只剩下劳尔和萨姆的那两条硕大的鸡巴,以及那两条鸡巴在同时摩擦媚肉时的迷醉感觉。

  凌思梦此时正笔直的跪着,期待着卡蒂娅快点回来,因为她的阴道已经瘙痒难耐,等不及想要体验一下来自卡蒂娅的新奇刺激,捆绑也好,鞭打也好,抚摸也好,只要是卡蒂娅带来的就行。

  凌思梦并没有意识到,在这短短的两周时间里,凌思梦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会用嘴巴和舌头让同性登顶快感巅峰的高手。而且在和卡蒂娅的朝夕相处中,凌思梦也喜欢上了取悦卡蒂娅,以及将卡蒂娅送上高潮时的兴奋和成就感。也非常喜欢卡蒂娅用嘴巴和舌头舔弄她的阴户,让她体验那种舒服的,好像奶油融化一般的甜美快感。

  凌思梦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逐渐沉沦在肉欲的快感中不可自拔。而且更可怕的是,她已经丧失了自由意志和独立思考的能力。每天要做的只是等待卡蒂娅的命令,然后按照她的命令完成任务。

  卡蒂亚让凌思梦穿什么,她就穿什么。卡蒂娅让她穿上十八厘米的恨天高,忍着痛苦站立走路,凌思梦便将那双高筒靴套在了脚上。卡蒂娅说穿上这条黑色的渔网紧身衣,凌思梦便毫不犹豫的将它穿在身上。当卡蒂娅说弄破胸前的遮挡,将乳房从开口里暴露出来,可以让我兴奋,凌思梦便开心的照做了。当卡蒂娅告诉凌思梦把裤裆剪开,暴露出你被贞操带封闭起来的阴户会让我发情时,凌思梦便再也没穿过可以遮挡隐私的东西。卡蒂娅还告诉了思梦很多性奴必须要遵守的礼仪和规矩,凌思梦也都开心的记在脑子里以便随时都能取悦她的女主人。

  所以,当卡蒂娅离开房间时,虽然没有命令思梦跪的笔直,但思梦还是按照性奴的标准姿势,等待着她的女主人给对她发号施令。

  随着时间的流逝,思梦越来越渴望卡蒂亚赶快回来。当她们第一次在这个房间的地板上缠绵时,卡蒂娅那妖媚的吸引力就对思梦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当卡蒂娅回到思梦的面前,并且向她的宠物凌思梦展示萨姆主人赐给她的那些宠溺的鞭打伤痕时,这种吸引力进一步增强。虽然思梦还不理解卡蒂亚被虐待时的快乐,但思梦确实对这个被鞭打的女孩产生了同情和好奇。卡蒂亚利用她的同情和好奇心作为工具,让思梦这个心灵和精神都干净的好像一张白纸的处女,慢慢的屈服于她的意志。最终思梦将会屈服于她主人,萨姆的意志。

  在第二次性爱中,卡蒂亚让思梦舔舐和亲吻她那布满伤痕的身体,两个女孩开始建立起紧密的联系。现在,经过数十次淫荡的性爱,思梦感觉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位活泼的小性奴。卡蒂亚离开后,她依然留在原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与卡蒂娅的下一次性爱。不知何故,这种除了服从之外没有任何责任的新生活,在凌思梦看来远比她以前的生活更加充实,更加幸福,更加有意义。

  不得不说,卡蒂亚很好地完成了她的工作,思梦的思想意识,以及她的心理和生理,正在慢慢的变成一名真正的性奴。

  当卡蒂亚终于回来时,思梦立即感到两腿之间开始发痒,身体里的那种空虚感开始吞噬她的身心,她现在非常渴望再次感受到主人柔软的身体贴着她用力的摩擦。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卡蒂娅回来时并没有那什么情趣道具,而是推着一辆放着液晶屏幕的小推车,来到思梦面前。

  「我的小宠物,感觉怎么样?」卡蒂娅看到思梦跨间不断流出的爱液,伸手揉搓着思梦那对既坚挺又丰满的雪白大乳房问道。

  「非常好,女主人,今天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思梦带着一脸既期待又害怕的表情回答道。

  「你相信我吗?」卡蒂娅严肃的问道。

  「是的,女主人。」思梦严肃的回答道。

  「那么你仔细的看看屏幕,顺便猜一猜你们姐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卡蒂娅说完,便打开了屏幕开关。

  当思梦看到母亲站在萨姆面前大跳艳舞和脱衣舞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根本不敢相信,屏幕里那个骚媚,性感,淫荡的裸体舞娘,是自己那个贞洁又保守的母亲。

  卡蒂亚看到思梦那绝望且愤恨的眼泪开始从她的眼角流出时,她感到一丝内疚。这样欺骗思梦让她感觉很困扰,但这是萨姆主人的命令,她必须服从。

  然后,卡蒂娅按照剧本对不停流泪的思梦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你目前的处境都是因为你母亲的安排。她想要把你们姐妹都变成跟她一样的荡妇母狗,才把你们都带到这里接受性奴训练。虽然你肯定不信,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都是你母亲安排的。」

  「我不相信,」哭泣的女孩喃喃道,她感到一种无法理解的深深的背叛。

  「我们的主人理解你得知这一消息后的痛苦,当你准备好将自己献给他时,他保证你的母亲会为她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卡蒂娅将思梦搂在怀里,安慰着她。

  「奉献我自己?」她问道,对卡蒂亚刚才说的话感到困惑。

  卡蒂娅真诚的看着思梦的眼睛说:「你有一件很棒的礼物可以送给他,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就可以和我一起永远为他服务。」

  凌思梦突然明白了,她和卡蒂亚在一起的时候暂时忘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萨姆。现在她看到了萨姆能做什么,她对母亲的愤怒在她心中燃烧,她想让母亲为此受苦。当她陷入沉思时,卡蒂亚松开了束缚,开始抚摸她的阴蒂,让这个被贞操带束缚的女孩兴奋不已。

  「你确实想感受到主人的男子气概吧?思梦,相信我,你会喜欢的,你也会向我这样为他着迷的。」卡蒂亚低声诱惑着脑袋不太灵光的思梦。

  「是的。我想。」思梦充满愤恨地说,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看着萨姆的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不断抽插的场景。妈妈那骚浪的扭动,醉生梦死的表情,不仅震惊了思梦,也让卡蒂娅的话在思梦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再加上思梦的性欲现在非常强烈,当她看着萨姆刺穿她的母亲时,潜藏在思梦心底的叛逆,使得她对母亲的羡慕变成了疯狂的嫉妒,又从嫉妒变成了疯狂的痛恨,心中的那个声音也变得犹如狂风般嘶吼:「臭婊子,骚母狗,在那里的人本来应该是我,是我,我才应该在那里,而不是你,是我,不是你,是我,不是你……」

  屏幕里母亲被萨姆奸淫的画面丝毫没有阻碍思梦的性欲,相反的,母亲的迷醉表情,疯狂扭动腰肢,快速挺动屁股套弄萨姆鸡巴的画面,使得思梦爆发出更加强烈的性欲。

  「你现在想要怎么做,小宠物。」卡蒂娅看到了思梦眼中的愤怒和对母亲的失望,趁机问道。

  「我想侍奉我们的主人,然后让他惩罚我的母亲。」当卡蒂亚的手指拨弄着她勃起的阴蒂时,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真是个好宝贝。」卡蒂亚一边抚摸着思梦的阴蒂一边低声说道:「现在为我高潮吧宝贝,尽情的释放吧。」

  思梦感到自己的阴部抽搐起来,再也无法抗拒卡蒂亚的命令,何况此时的思梦也不想抗拒。她呻吟着,一边继续看着屏幕里的萨姆奸淫她妈妈,一边爆发出比以前更加强烈的高潮。她不仅想让他的鸡巴夺走她的处女之身,还想让她妈妈看着这一切发生,希望这会给母亲带来痛苦。卡蒂亚把嘴唇凑到思梦的嘴唇上,两个女孩的身体和舌头扭在一起,用肉体的缠绵和摩擦抚慰着思梦那受伤的心灵。

  当卡蒂亚终于挣脱,将贞操带重新系在思梦的双腿之间时,这位奴隶学员的热情一如既往,渴望将自己的处女献给主人。虽然思梦已经对卡蒂亚言听计从,但现在她才意识到谁是她真正的主人,她想跪在他面前,献出自己的一切来取悦他。

  卡蒂亚让思梦回到笼子里,锁上门,笑着对她说:「我会通知我们的主人,你已经准备好将自己奉献给他。」然后她留下梅格独自一人继续观看母亲不断堕落的场景。

  思梦看着自己的母亲以各种方式被主人奸淫,在强烈的嫉妒和仇恨中,她想知道阴茎插入阴道是什么感觉,也想体验一下肛门被抽插的快感。

  虽然她开始认为自己也是女同性恋中的一员,但这一幕对她的影响证明她渴望得到阴茎的抚慰。随着她刚刚达到的高潮开始消退,一种新的欲望在她体内滋生,她不得不去探索这种好奇心。即使是过去务实的思梦也永远不会意识到她是多么容易被人操纵思想,控制着她的意识,引领她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精神状态。

  胡安牵着他的思雅母狗走进萨姆的书房时,思雅累的气喘吁吁并且香汗淋漓。当思雅母狗看到萨姆时马上表现出狗狗看见主人时的兴奋,呼呼喘气,不断摇着尾巴。

  胡安把思雅带到书桌前,把牵着的狗链递给萨姆后,萨姆便发出了他对思梦的第一个命令:「母狗,祈求我。」

  思雅马上蹲在地上,双腿分开成一字,双臂折叠紧紧的夹住挺直的身体,吐着舌头。萨姆看向思梦的跨间,发现思梦的阴户因为被交给新主人的兴奋刺激,正不断的滴落着粘稠的爱液。胡安和曼努埃尔把她训练得很好,在她心里,她已经准备好作为萨姆的宠物性奴为他服务,并且非常愉悦的渴望着感受到被主人主宰的感觉。

  萨姆看到思雅那渴望的眼神,便开始对思雅进行测试和评估。萨姆先命令思雅摆出十几种淫秽下贱的姿势,专心观察着思雅那性感的胴体,以及脸上的表情变化来判断她是否具备了积极取悦男人的意识。

  随后,萨姆开始抚摸思雅的身体。他摸索着思雅那大馒头一般的坚挺乳房,只是稍加揉捏,思梦那粉色樱桃般的小乳头就坚硬的勃起,随后,萨姆又无情地扭动起思雅肿胀的乳头,这,那剧烈的疼痛使得思雅发出痛苦且快乐的呻吟,脸上也浮现出分不清苦乐的表情。

  然后萨姆又命令思雅向他展示她的屁股。思雅毫不犹豫的转过身体,将她那如煮鸡蛋一般坚挺白皙的大屁股对着萨姆高高撅起,并且还用双手将屁股掰开到极限,暴露出下体的淫穴。萨姆将思雅的肛塞尾巴一下拔出,这使得思雅禁不住发出一声充满痛苦和幽怨的呻吟。

  当萨姆的中指和食指插入肛门后,思雅便发出一声充满激情的迷醉呻吟。萨姆慢慢的抽插旋转手指,对思雅的肛门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延展和敏感度测试。就在思雅完全沉醉在肛门的快感中时,萨姆便将那条粗长的肛塞一下插进了思雅的肛门里。

  开始对思雅的阴户进行测试,当萨姆的手指按在思雅那光洁白皙的阴户上时,思雅的身体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当萨姆拨动思雅的阴蒂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触电般痉挛了一下,当手指插入思雅那粉嫩的阴道时,思雅居然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激动呻吟。

  就在思雅不停的浪叫呻吟着快要高潮时,萨姆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丢了到了墙边,然后一边抽插着思雅的阴道,一边拍打着思雅的大屁股,对她命令道:「贱母狗,给我把笔拿回来。」

  思雅毫不犹豫的扭着屁股,冲向钢笔,然后用嘴叼起,快速爬回萨姆面前。萨姆对用嘴叼着钢笔跪在面前的思雅伸出手,思雅便像真正的小狗那样伸出脖子,张开嘴巴让钢笔掉落在萨姆手中。

  思雅那性感的身材,以及服从性和敏感度得到了萨姆的认可,微笑着向思雅点了点头。当思雅看到萨姆的满意微笑时,她那还在燃烧的浴火,变得更加旺盛,烧的思雅的脸颊通红,身体也浮现出兴奋的淡粉色,跨间的淫水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上。

  「你想尝尝主人的鸡巴吗?」萨姆一手摇晃着自己的鸡巴,对思雅说道。

  「汪,汪,汪。」思雅的眼神里射出渴望又兴奋的光芒,开心的回答道。

  「那就来吧。」萨姆说着,向思雅招招手,开始测试思雅的性技巧。

  凌思雅马上屈身向前,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用她所学过的所有技巧舔着、吸着。思雅现在的意识已经沦落到,脑袋里只剩下如何竭尽全力的取悦男人这一个想法。男人们在她的服侍下爆发,就是她不断追求的目标;将男人们的精液含入嘴巴,吞入身体,就是对她最大的奖赏。

  她思雅轻松地将萨姆那粗长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她喉咙的同时,她那灵巧的舌头依然可以有条不紊的舔弄着青筋累累的阴茎。如此娴熟的技巧,使得萨姆对思雅的进步连连称奇。不知道是来自母亲的天赋遗传,还是后期的努力。但不可否认的是,思雅的口交技巧暂时还比不过她的母亲。

  享受了思梦的口交技术后,萨姆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用手扯着思雅的头发,让她吐出了嘴里的阴茎,然后用脚拨拉着思雅的脸蛋和身体,让她转过身去。

  思雅露出一脸黯然的表情,极不情愿的离开了萨姆的鸡巴,并且转过身,跪在地上挪动了一些距离,然后将屁股对着萨姆高高撅起,还用双手掰开了自己屁股,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全部暴露在萨姆面前。并且衷心的希望萨姆主人可以看到她那可求着插入的肛门,以及可求着插入的,滴答着淫液的黏腻阴户。

  萨姆主人也并没有让思雅母狗失望,一根坚硬如铁的灼热肉棍很快就来到了剃光了阴毛的白皙饱满的阴户前。鸡巴上那灼热的温度,烫的思雅那丰满的阴唇好似融化一般,身体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插入,而激动的不断颤抖。

  在思雅那漫长的等待之后,萨姆的鸡巴终于插入了思雅的阴道,并且隔着一层肉膜,与深深插进肠道里的假阳具,产生了令人迷醉的摩擦感。

  萨姆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需要用双手扶着思雅那丰满的翘臀,那性感的艳奴就会撅起她的大屁股,用力的向萨姆的小腹上狠撞。萨姆看得出,思雅是比马晓川还要是淫性十足的荡妇。她的母亲需要一定的引诱,而思雅却不需要任何挑逗,只是一根鸡巴,就可以让她变成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但萨姆也计划让思雅和马晓川都学习一些其他技能。

  萨姆喜欢女人毫无顾忌地对他坚硬勃起的阴茎发情,然后被他的阴茎抽插的高潮连连,潮吹不断。但在思雅即将高潮的时候,萨姆却残忍的命令她停下来。即使思雅被即将高潮的渴望折磨的痛苦不堪,但是她还是服从了主人的命令。让她停,她就停,但萨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处于高潮边缘,即将高潮的快感使得思雅的身体不住颤抖。她回头望着萨姆的双眼射出强烈的哀求和渴望。

  于是萨姆在思雅的大屁股上扇乐一巴掌,并且对她说:「转过身。」

  凌思雅迅速的服从了萨姆的命令,并且用她的嘴巴再次包裹住了萨姆的鸡巴,随后胡安的鸡巴便从思雅的屁股后面插入她的阴道。

  当萨姆用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时,胡安活塞式的抽插运动,将思雅送上了一次高潮。思雅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天堂,三个洞都被同时塞满的快感,以及主人在嘴里射精的自豪感,触发了思体内那还未爆发的高潮,使得思雅直接冲上了性欲的巅峰。当胡安的鸡巴隔着一层肉膜与肠道里的假阳具相互摩擦时,思雅爆发出第二次更加强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狗奴思雅,在清理完萨姆和胡安阴茎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后,思雅又带着一脸贪婪的神色,趴在地上,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将那些从阴道里滴落地面的精液全部舔舐到嘴巴里。思雅那对于精液和高潮的渴求,使得萨姆非常满意。当思雅再也找不到精液可以舔舐时,她便主动的爬到萨姆脚边,摇着屁股舔舐起萨姆皮鞋上的污垢。

  思雅的变奴性和服从性让萨姆非常满意,于是打算开始对思雅进行第二阶段的调教训练,于是萨姆用鞭子拍了拍思雅的大屁股,对她说道:「我的小宠物还没有取悦女人的经验,对吧,小母狗?」

  「汪汪,汪汪,汪汪。」思雅马上看着萨姆,大声的回答道。

  「那么我们就开始下一个阶段的训练吧,以后就把她她锁到院子里,然后让她学习如何取悦女人。」萨姆对胡安说道。

  「好的,先生。」胡安回答完,抓紧手里的狗链,牵着思雅的项圈将她带离了书房。

  第七章,进阶的调教

  在思梦的地牢调教室内,卡蒂娅正在为思梦也萨姆的见面会做准备,她们先在一起好好的清洗了一遍身体,随后就被卡蒂娅牵着项圈,狗爬着离开了地牢,来到了外面的世界。令思梦惊讶的事情是,地牢居然就在城堡一般的豪宅底下。

  令思梦更加惊讶的是,她被牵到了一间巨大的更衣室,里面不但有琳琅满目的情趣衣裙,还有一张漂亮典雅的化妆台。久违了的阳光和衣装使得思梦感觉非常开心,长时间的全裸使得她早已忘记了穿衣和化妆的感觉。

  双手被绳索拘束在身后的思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非常惊讶。此时的她看起来有些憔悴,而且比原来还要消瘦。但是思梦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卡蒂娅为她梳头化妆。

  正在为思梦做发型的卡蒂娅此时也是全身赤裸,胸前肉鼓鼓的一对雪峰白皙而又坚挺,两粒粉色的小葡萄正散发出鲜艳的色泽,诱惑着思梦上去吸吮一下。性感的腰际线配合上平坦小腹上的马甲线,令卡蒂娅散发出妖娆的气息。跨间的肥厚美丘粉嫩嫩的,就像她那挺翘的屁股那般性感的凸出着,挑逗着观看者的欲望和视线。

  尽管思雅感到阴户里传来饥渴的空虚和瘙痒感,但是思梦却不敢擅自做出可能受到惩罚的事情。因为思梦知道,眼前这个甜美可爱的小性奴,可没有她看起来这般好说话。但是思梦不知道的是,卡蒂娅不过是主人萨姆为了让思梦更容易接受性奴的艰苦生活而送来陪绑的道具。

  其作用不过是为了让思梦性格中务实的一面逼迫她自己安于现状,抹去她人性中的叛逆和反抗,甚至是独立思考的能力。在不断的控制和服从下,思梦最终会变成一头只会按照主人命令执行任务的忠实性奴。

  卡蒂娅把思梦的头发梳理好,在身后扎成一条马尾辫,然后开始在思梦的脸上涂涂抹抹,把思梦从一个清纯靓丽的青涩女孩变成了浓妆艳抹的粗俗妓女时,思梦禁不住周期眉头,尤其是在想到这是与主人最重要的一次会面后,对这样的妆容感到更加讨厌。

  一想起萨姆主人,萨姆和母亲的做爱视频又清晰的出现在思梦的脑海里,在视频中,她母亲的所作所为看起来都是自愿的,因为她身上既没有束缚,也没人逼迫。但也不排除被迫的可能性,但是随着事情的进展,思梦能看出母亲的艳舞和脱衣舞确实跳的非常好,而且思梦也从母亲那疯狂的扭动和呻吟浪叫声中,感受到母亲那时的激情和享受。亲身体验过高潮,了解过性爱的思梦,已经足够了解女人在高潮时的反应,她已经能够分辨出母亲与主人萨姆做爱时是否达了高潮。尽管思梦看到母亲在疯狂的扭动中登上了三次高潮,但是思梦还是想要听见母亲向她亲口承认这一点。最主要的是,思梦想亲口问问母亲,她真的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们也变成主人萨姆的性奴吗?

  但是她同意或者不同意,又有什么意义呢?对自己和姐姐思雅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现在选择拒绝,那么萨姆主人肯定会狠狠地惩罚自己和卡蒂娅。如果毫不犹豫的选择现身,她的母亲一定会受到萨姆的严惩。

  这两种情况都不是思梦想要面对的,尤其是在她的大脑早已习惯放弃思考如何摆脱眼前困境的时候,她只能一边又一边的告诉自己:「我尽力了,我别无选择。」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并看着卡蒂亚将她打扮得如此成熟,风骚,性感时,思梦她内心的怯懦和安于现状的性格占据了主导地位,将反抗的想法全部逼出了脑海,最终选择了屈服于萨姆,换的目前安逸的生活,无论母女三人现在还是以后会怎样,都变得无关紧要。

  思梦的逻辑思维让她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是不可避免的必然结果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并且将发动全部心思迎接即将到来的重要会面。思梦觉得她应该在见到萨姆主人前就应该跪在地上,向主人证明她以及具备,并且熟练掌握了所有的性奴礼仪以及作为性奴所必须的技巧。

  就在思梦想着应该如何讨好萨姆主人,并且获得他的认可时,卡蒂娅的话语在思梦耳边响起:「主人喜欢他的宠物这样做,好啦,现在别再幻想他了,帮我化妆吧,你需要学会如何让自己在他面前漂亮起来。」

  思梦潜意识里的性奴在听到卡蒂娅的命令时,表现出了绝对的服从,并且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要去想那些命令以外的事情。

  当思梦看到同样赤身裸体,满心欢喜等待主人找见的卡蒂娅时,思梦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产生了一种新奇而又熟悉的瘙痒和空虚,以及高潮过后的刺痛感。这种奇特的感觉,使得思梦产生了「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主人安排,她自己只需要执行他命令就好」的想法。尤其是当思梦想到做错事后的严厉处罚,以及服从命令后就能得到的,那令人迷醉的奖励和回报时,更加坚定了思梦潜意识里,那逆来顺受,安于现状的想法。

  一番浓妆艳抹的化妆之后,思梦和卡蒂娅好似两个应召女郎,涂着深红色的唇彩,画着浓重的黑色眼线,眼皮抹着紫色的眼影,以及淡粉色的腮红,虽然这媚俗低级的化妆让两个女孩心里都不舒服,但这既然是萨姆主人的命令,两个性奴自然不会违背,尤其是思梦这种喜欢随波逐流的女孩,更是不会有提出什么异议。思梦就这样看着卡蒂娅选了一条近乎透明的黑丝睡衣,又为思梦选了一件与她气质相配的白丝半透明睡衣。

  随后,思梦在卡蒂娅的帮助下,第一次穿上了吊袜带和白色渔网袜,以及十八厘米的高跟凉鞋。虽然这套装束使得两个女孩的整体更加完美,但是那脸上的浓彩和低俗的装扮,总令人想起那些站街的低等雏妓。既然是卡蒂娅的命令,思梦自然也就欣然接受,懒得再想为什么,只是静静听着,默默记着卡蒂娅交代的关于见到主人时的注意事项:「我们会走到主人的书房,但到了那里后我们必须跪下并爬进房间。进去后,你就待在我旁边,眼睛向下看,除非得到命令,否则不要看他。我们爬到他的办公桌前,然后用标准的跪姿等待他的命令。明白了吗,宝贝?」

  「是的,女主人,我保证会让您为我感到骄傲的。」思梦坚定的点点头,一脸严肃的回答道,用表情和动作让卡蒂娅明白她的决心。

  两个女孩爬进萨姆的书房,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在萨姆的书桌前。思梦此时只感到心里七上八下,对这次见面感到紧张和兴奋:「他会不会像野兽那样野蛮的方式把我推到在书桌上,然后以采取非常暴力的方式夺取我的贞操呢?还是像对待我妈妈那样,让我躺在书桌上,等到我的阴道彻底润滑之后,再插入呢?还是用更富有仪式感的方式让我献上贞操呢?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我已经决定把贞操献给主人了,怎么得到我的贞操,已经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了。」

  就在思梦回想着萨姆跟母亲做爱时的画面,就听到萨姆的声音:「小狗奴,爬到我身边,亲吻我的脚。」

  「是,主人。」思梦回答一声,双手撑地,绕过桌子,爬向萨姆的脚边。

  思梦越靠近萨姆,她都心里就越感到焦虑和兴奋。但是当她真的跪在萨姆的脚边时,她感到自己的阴部开始因欲望而跳动,淫水因期待而泛滥。她尽力展示自己的臀部,当她弯下腰时,睡衣滑到她的背上,露出了她那如水煮蛋一般的白皙大屁股。

  萨姆看着他的新玩具跪在自己的脚边,然后转身看着卡蒂亚说道:「那么,卡蒂亚,她的服从性让我非常满意,但是,她的口交技能进步得怎么样了?」

  卡蒂亚回答说:「回主人,她已经熟练掌握了为阴部服务的技术了。」

  「那么,她吸吮鸡巴的技术又怎么样呢?她肯定用假阳具练习过的,不是吗?」萨姆看着卡蒂亚脸上惊讶的表情,问道。

  她回答说:「我没能完成主人的这个任务,据我所知,她没有吸吮鸡巴的技能或训练。」

  卡蒂娅知道萨姆的问题是个陷阱。因为萨姆主人特别警告过她,只要教思梦女性的礼仪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卡蒂娅来调教。于是,尽管卡蒂娅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用来完成计划的棋子,但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尽心尽力的完成了主人交代给她的任务。

  「现在,给我骑到马上去。」他萨姆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器械说道。这个从来没在萨姆书房里出现过的器械,让卡蒂娅确信这是专门为思梦表演的,于是她立即爬上了木制器械。

  然后思梦听到萨姆主人对她说:「思梦,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思梦快速的执行着萨姆的命令,虽然她并不知道萨姆口中的马是什么,也非常想看看卡蒂娅在做什么,但她还是忍住看向卡蒂娅的好奇心,只与萨姆主人对视。

  当他们目光相交的一瞬,那从更衣室开始的兴奋期待,随着她舔他的脚而逐渐增强的性快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恐惧和不确定。

  思梦禁不住有些懊悔,当初为什么不在那些众多的追求者里挑一个,尝试一下口交呢?这种懊悔使得思梦突然意识到过去的循规蹈矩以及拘谨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小性奴,你从来没有把鸡巴插入过你美丽的小嘴里吗?」萨姆明知顾问道。

  「从来没有,主人。」思梦自卑的地回答道,为自己在性方面保持纯洁而感到羞愧。

  「你想用我的鸡巴试试吗?」萨姆温和的问道。

  「是的,主人,如果您允许我那样做的话。」思梦的双眼射出兴奋可期待,但是,她的心脏却因为忧虑不断的狂跳。

  「现在,把它吸进你的嘴里。」他说道,张开双腿,向后靠,让思梦可以轻松的接触到他的鸡巴。

  思梦紧张地解开萨姆的裤子,用手握住萨姆半勃起的,轻轻地把它拉向嘴边,低下头慢慢的用嘴巴含入萨姆的大龟头。当她用舌头探索萨姆的鸡巴时,可明显感觉到鸡巴传来的搏动,她用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龟头时,内心中的恐惧被口腔里的炽热温度溶解,激情开始开始爆发。在她温柔的爱抚下,萨姆的鸡巴逐渐变硬,这使得思梦的阴部因欲望而颤抖。她内心的渴望,随着鸡巴的颤抖,变得越来越强烈,思梦的双手上下套弄着阴茎,希望它能尽早插入她的阴户,让她从少女变成女人,然后成为他的性奴。

  就在思梦用力的吮吸阴茎时,却听到他说:「经过训练,你也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口交奴。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欲望,也能感觉到你心中的渴望。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须先学习一下必要的技巧,积累一定的经验。现在,跪着听我说。」萨姆推开思梦的脸,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命令道。

  思梦带着一脸失落和愧疚跪坐在萨姆面前,失魂落魄的仰望着萨姆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才能取悦他。但是在看到萨姆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时,思梦脸上那充满忧虑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释怀的轻松笑容。

  萨姆从思梦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知道,思梦的精神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握中,他能够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轻松容易的操纵思梦的精神和心理。就像现在,萨姆不但成功的让思梦产生了渴望取悦他的想法,并且还轻易地将这种渴望埋藏在她的潜意识里。

  所以萨姆沉默了一会儿,思考着如何利用思梦的渴望,让她采取积极的态度,去学习更多的性爱技巧:「卡蒂亚和你一样都是性奴,她接受了训练你为我服务的任务。她没能完成这项任务病不是你的错,但我正在给你指派一名新训练员,让你为服侍我做好准备。当你熟练运用嘴巴为我服务时,我们再谈如何使用你的阴部来满足我的事情。现在站起来,看着卡蒂亚。」

  思梦站起来,朝卡蒂亚所在的角落望去,看到她弯腰伏在一块倒V形木板上。她伸手到背后,抓住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子上的粗金属环。她脑袋向下垂着,乳房靠在倾斜的木板侧面,阴部压在木板连接处的尖角上,她的双腿垂在倾斜的木板上,伸得笔直。从她那紧绷的腿部肌肉,就能证明了卡蒂娅的阴部到底承受了怎样的压力。

  「你把大部分体重都放在了阴部上,对吧,卡蒂亚?」萨姆说道。

  「是的,主人。」卡蒂亚回答道,声音中充满痛苦的呻吟。

  「思梦,把你的舌头伸进卡蒂亚的阴部,跟她吻别。在你的训练完成之前你将不会再见到她。」他说着,看着思梦走到卡蒂亚身后,弯下腰开始舔她暴露的阴部,由于不知再见是什么时候,所以思梦在舔食卡蒂娅的阴户时,显得非常贪婪,似乎要把卡蒂娅的阴户全部吞进肚子里一般。

  就在思梦感觉到卡蒂亚的阴部因快感而颤抖时,萨姆的声音传进耳朵:「思梦,见见你的新教练。」

  当思梦听到萨姆主人的命令时,一种内在的强烈冲动迫使她极不情愿地从卡蒂亚的裂缝中抽出舌头,转过身来,爬到新教练的脚边,并且亲吻他的鞋子。并且心中还不断的祈祷自己的行为是最正确的,因为,还有什么比跪倒在主人的脚下,亲吻他的脚面,更能表现出自己的卑微,以及对主人的敬畏呢?

  「曼努埃尔,」萨姆说,「教教这小性奴,你知道该怎么做。起来吧性奴,按照曼努埃尔的指示努力做到最好,你很快就可以具备为我服务了资格了。」

  「是主人。小母狗记住了。」思梦扭着屁股,以自己认为最性感淫荡的动作爬回萨姆脚下,并且亲吻了他的两个脚面,随后又扭着屁股回到曼努埃尔身旁,向他匍匐行礼,随后就被曼努埃尔牵着项圈离开了书房。

  当他们离开后,萨姆转身对卡蒂亚说:「快起来,骚货,别在上面发浪了。现在快点去找那条老母狗。」

  重新为性奴们安排好调教员后,萨姆带着卡蒂娅来到了马晓川的调教牢房。当调教室的灯光亮起,引入卡蒂娅眼睛里的,是一个被拘束成倒写的大字的,性感的美熟妇。卡蒂娅最先看清的是树立在马晓川双腿间,画着圆圈的两根塑料手柄。顺着手柄向下,卡蒂娅看到了马晓川被顶起一条凸痕的,平滑小腹,以及令她感到羡慕到嫉妒的性感腰际线,马甲线,以及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马甲线。

  卡蒂娅从马晓川发出的压抑呻吟,以及身体的扭动和双手抓紧铁链,脚趾攥成拳头的动作明显看出面前的美熟妇,为了将那两根粗长的假阳具夹紧在身体里,正在集中精神跟强烈的快感做斗争。

  当马晓川看到有个身材性感,皮肤白皙的年轻女孩,以她张开的双腿为目标,小跑着来到她的身前时,被快感以及必须阻止自己达到高潮的苦闷,折磨的头晕脑胀的马晓川,本能的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喊:「思梦,不要,思梦,别看呀。你不能呀。」

  「闭嘴,贱母狗!」萨姆咆哮道,显然对马晓川的爆发感到愤怒。「卡蒂亚,一边去,这个贱人必须受到惩罚!」

  马晓川在听到萨姆的话后,她的视力变得清晰,理智也短暂的恢复过来。当马晓川确定了面前的女孩不是自己的女儿,而长舒一口气后,她的又被萨姆手里的马尾鞭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这能眼睁睁的看着萨姆举起打马短鞭,当空挥下。啪的一声响,萨姆的马鞭顺着马晓川的乳房下缘斜着划到下巴附近,当马晓川发出「啊啊啊」的痛苦惨叫时,她的乳房上出现了一条鲜红的伤痕。

  被鞭打的部位好似被烙铁按上一般,剧烈的疼痛顺着乳房扩散到全身,使得马晓川的身体,伴随着「啊啊啊」的惨叫声,不断的猛烈抽搐。

  当鞭子在马晓川的左右乳房上,各画下十道渗出血珠的伤痕后,马晓川早已疼的脸青唇白,原本满是潮红的淡粉色身体,变成了挂满晶莹汗珠的苍白躯体,就连她伴随着呼吸发出的呻吟声也变得沙哑无力。

  「你个贱婊子,刚给你一次好脸,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了?别忘了,你是性奴,是母狗,现在,你应该对我说什么?」萨姆用手里的马鞭戳着马晓川那胡满泪水,鼻涕,汗水的脸颊,严厉的问道。

  「对不起,主人,贱母狗知道错了。」马晓川忍着剧痛,用充满颤抖的声音说道。

  「看来这次警告并没有帮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萨姆举起打马鞭,对着马晓川那敞开的双腿间,狠狠地抽了下去。一边抽,一边说:「贱母狗感谢主人的纠正。这才是你该说的话。」

  「啊呀呀……谢谢……呀呀呀……主人……啊啊啊……纠正……啊呀呀呀……母狗……啊啊啊……错误。」马晓川大声哭嚎着,每说一句话,她血染的乳房就会在胸前剧烈的摇摆起伏,每一次惨叫,她那馒头般饱满的白皙阴户上都会多出一道深红色的鞭痕。

  「贱母狗,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能随便撒野。下次你再说话不当,惩罚会更严厉。这是你第二次犯错,当你第三次犯错时,我会抽你十五鞭子,第四次犯错,就会抽你二十鞭子。所以,不要让我对你失望。」他萨姆说完,便转向卡蒂亚:「你可以继续你要做的事情了,卡蒂亚。」

  全身都穿着黑色套装的性奴卡蒂娅走到马晓川身后,抓住从她臀部伸出的假阳具握柄,用力的开始在马晓川的肛门里抽插。那隔着一层肉膜,与阴道里的假阳具相互摩擦的快感,使得马晓川再次呻吟起来,身体也慢慢的附上一层鲜艳的潮红色。当卡蒂娅发现马晓川的身体被挑起欲望时,卡蒂娅便拔出了深深插入马晓川肛门里的假阳具,并且将脸移到马晓川的屁股之间。卡蒂亚用空着的手抓住插在马晓川阴道里的假阳具,开始用它抽插马晓川那湿润的阴部,同时将舌头深深地伸进马晓川那一时还无法合隆的屁眼里。

  萨姆看到了马晓川再次燃起了浴火,便蹲在地上面着对倒立的奴隶,说道:「感觉很好是吗?我应该让你这老母狗,好好看看你现在骚贱的样子。」

  是的,主人。「马晓川悲哀的回答道。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在卡蒂亚的抚摸下变得润滑,身体也因为不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尤其是刚刚被残忍鞭打,渗出鲜血的乳房和阴户,在此时居然散发出疼痛到麻痹后的甜美快感。

  「我的性奴卡蒂娅来这里是为了教你如何取悦女人,这是你在新生活中所必须具备的技能。如果我把你的女儿们带到你面前,让你舔舐她们的阴户,你不但没有权利抗议,还要想尽办法取悦她们,并且让她们高潮。我曾经承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的女儿们免受痛苦,而我,也说到做到了。但是,我还说过,你如果做错事,我不但会严厉的惩罚你,还要让你的女儿承担你做错事的后果。现在,你拒绝我的命令,做错了事,我也会兑现我的承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她们接受因为你的错误,而必须接受的连带惩罚。」萨姆捏着马晓川的脸颊,凶狠的说道。

  「是,主人。」当马晓川听到女儿们时,心中升起被彻底挫败的绝望感。

  卡蒂娅仔细听着主人萨姆训斥马晓川的话,但是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不久之后,卡蒂亚开将发情的马晓川推向一次高潮后,她将插在马晓川阴道里的假阳具拔出,用嘴巴侵犯起马晓川裸露的阴户和阴蒂。几分钟后,马晓川的身体在接连不断的强烈刺激下,爆发出连续不断地强烈高潮。

  萨姆蹲在马晓川面前,观察着她在欲炎的焚烧中所露出的痴狂表情,然后说道:「看看当你合作的时候你的生活会变得多么美好,是不是,老母狗?」

  「是的,主人。老母狗,好舒服,啊呀呀呀,太舒服了。」已经被卡蒂娅玩弄得意乱情迷的马晓川,不停的叫喊呻吟着,阴部里的快感涟漪,正在慢慢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让马晓川爆发出第五次高潮。

  但是这还没完,卡蒂娅这次拿起一根可乐瓶般粗大,长约三十厘米,满身都是凸起金属颗粒以及柔软橡胶短刺的假阳具,将假阳具的大龟头顶在马晓川的肛门括约肌上,不断研磨的同时,卡蒂娅的两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马晓川阴道里,淫乱的搅动着马晓川那炙热湿滑的柔软媚肉。

  「啊呀,哈呀,好呀,舒服,哈呀,舒服,继续,用力,再深点,哈呀。」马晓川大声的浪叫着,身体淫乱的扭动着。卡蒂娅那好似要一个褶皱一个褶皱的细致检查阴道壁的触摸感,使得马晓川那浴火升腾的阴道,感觉更加的饥渴和空虚,黏腻的淫水顺着卡蒂娅手指在阴道里的进出,被带出阴道,顺着马晓川那肥鼓鼓的白皙馒头逼,不断的流淌到身上。

  「鸡巴,大鸡吧,母狗要大鸡吧操屁眼,操骚逼,操母狗,大鸡吧。主任呢,母狗要大鸡吧。」马晓川被卡蒂娅玩弄得头晕眼花,精神也变得恍惚,用中文不断呢喃着充满渴求的痛苦哀求。

  即使听不懂马晓川在说什么,也能从她那恼人都哀求啜泣声,以及身体的妖媚扭动中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卡蒂娅,便开始将那粗大的假阳具慢慢的插入了马晓川的肛门里。

  当大龟头的前半截撑开马晓川那紧致的肛门时,马晓川还不断的爆发出快乐的迷醉呻吟,但是,当龟头最粗的部分被马晓川的肛门括约肌卡主的时候,那满足的亢奋呻吟,变成了惊慌的尖叫。脸上的那痴狂的表情也变成了苦闷的紧皱。

  过于粗大的大龟头在卡蒂娅的推动下,艰难的突破着马晓川的括约肌,当卡蒂娅发现自己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时,她便用双手抓住假阳具的棒身,像打夯一样,用力的向马晓川的肛门里砸。

  「啊啊啊啊……呀呀呀……大……太大了啊,饶了我吧,呀呀呀呀……」肛门好似被撕裂,臀肉也被撕扯的火辣辣的剧痛,使得马晓川不断的哭嚎,四肢也疼的剧烈颤抖。

  「太大了吗,但这样才有趣啊。呵呵呵,还没有完全进去呢。」卡蒂娅看到萨姆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加兴奋。毫无怜悯的使劲抓着粗大的假阳具,用拧螺丝的办法,将假阳具一点一点的往马晓川的肛门里拧。

  随着假阳具的沉入,马晓川那惨白的身体冷汗直流,身体和被拘束的四肢不断的痉挛颤抖,扯得拘束四肢的铁链不断发出卡啦卡啦的抖动声。

  这样痛苦的插入,是前所未见的,就连见多识广的萨姆都忍不住伸着脖子,仔细的观看马晓川那苍白的臀肉是如何被假阳具撑开到极限,并且慢慢吞下整条假阳具的过程。

  随着假阳具继续在肠道里深入,马晓川那平滑都小腹上出现了一条蜿蜒的凸起,使人错觉得以为,她的身体好像要被撑破一般。

  随着腰肢和双腿因为剧痛而开始麻痹,再加上阴蒂也被刺激的性快感,使得马晓川那经过长时间凌虐调教的身体,在剧痛的肛门处产生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并且还顺着马晓川的脊柱向全身扩散。

  在这中不知是苦闷还是欢愉的深渊之底,却产生了快感的甜美滋味,并且还慢慢的膨胀。每次假阳具被转动的时候,除了肛门那火辣辣的灼烧疼痛,以及肠道好似要被搅烂的痛苦之外,还掺杂了一种要溶化了的感觉。

  萨姆和卡蒂娅没想到马晓川不但用屁眼吞下了整根假阳具,身体竟然还产生了好似被假阳具控制了一般,不断的扭动着屁股,挺动着腰肢,而且肠道和肛门居然还在把假阳具吞到更深的蠕动。

  萨姆看着眼前亢奋到崩溃的马晓川,感到非常兴奋,此时的马晓川已经彻底陷入快感的漩涡,变成了一只只想高潮的牝兽。她脸上渗透着恍惚的表情,从嘴里迸出疯狂般的欢喜的声音。被巨大假阳具完全撑开的肛门已经变的湿淋淋的,阴道也倒流出满溢的浓稠淫水,源源不绝涌出阴户,顺着马晓川那性感的身体,不断的滴落地面。

  只要挑起性欲,就会变成牝兽的马晓川,她的喜怒哀乐都被假阳具的抽插所左右,她的身体也会随着假阳具的震动和旋转而不断的扭动和挺动,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以后,马晓川终于到达了极限,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当马晓川被凉水泼醒时,她发现自己被拘束在把铁质的椅子上,脑袋被卡在椅背和椅座之间,双手手腕都被全部拘束在椅背和扶手的连接处上,双腿张开成M型,被牢牢的拘束在铁椅子的扶手上,腰肢也被绳索捆绑在椅座边缘,让她的屁股只能处于悬空状态。

  脑袋刚恢复点清明,耳边就传来萨姆的声音:「从现在起,你这条老母狗要好好的学习一下如何取悦女人,那是你身为性奴的目标之一。好了,我给你们请的老师快来了。在你们老师到来之前,卡蒂娅,先让这老母狗给你舔舔阴户,练习一下。」

  萨姆说完,转身离开了地牢,卡蒂娅则分开双腿,双手抓着椅背,将她那白皙滑嫩的阴户对准了马晓川的嘴巴,慢慢下沉。

  第八章 囚徒的沉坠

  当马晓川在地牢里熟练的舔舐卡蒂娅的阴户,并且让卡蒂娅得到了高潮时。马晓川的女儿思梦却在宽敞明亮,装饰豪华的曼努埃尔的卧室里,向胡安学习如何舔舐阴茎,并且射精的技巧。

  思梦跪在地板上,她的手肘被拘束在身后,手腕与脚踝捆绑在一起,她的嘴在胡安的阴茎上不断的前后摆动。双腿分开站在地上的胡安双手抱着思梦的脑袋,告诉她如何用嘴吧吸吮阴茎的要领。他们这样已经一个小时了,思梦不断学习思考着胡安告诉她的话,竭尽全力的想要做些什么,好让他高潮。虽然思梦已经按照胡安的要求,竭尽全力的消化着胡安的话语,并且转变成行动,作用在胡安的鸡巴上,但怎奈胡安的阴茎仍然只是坚挺,没有丝毫液体流出,就更不要说什么射精了。

  尽管思梦此时的心思都集中在如何取悦胡安的鸡巴上,但思梦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担心卡蒂亚。自从与卡蒂亚分别后,思梦对卡蒂娅的思念和担忧与时俱增。再加上胡安对思梦的态度让思梦这个胆怯的女孩感到非常焦虑,更加急切的盼望卡蒂娅能够在她最需要帮助和开导的时候,好似救世主那样降临在身边,即便只是精神上支持也是好的。

  这两个奴隶之间形成的纽带非常牢固,这有助于卡蒂娅更好的将思梦在行为和思想上也同化成性奴。虽然在萨姆的命令下,思梦必须服侍好胡安,但是此时的思梦还是更愿意和卡蒂娅待在一起,接受卡蒂娅那徐徐善诱的教导,而不是眼前这个极具压迫感,让她感到越来越焦虑的陌生男人。

  但是当思梦感觉到胡安的鸡巴在她嘴巴里变得越来越炽热,跳动的越来越有力时,思梦惊讶的发现她的阴户居然变得潮湿,那种跟卡蒂娅淫乐时的瘙痒和空虚感在阴道里肆虐,这使得思梦这个思想单纯,宛如一张白纸般天真的女孩意识到,她更想要鸡巴插入她的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思梦感到自己的嘴巴酸痛不已,下巴似乎也失去了知觉时,胡安突然抱紧了思梦的脑袋,将他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思梦的嘴巴里,不断的快速抽插起来。当思梦就要忍不住恶心呕吐的感觉,想要吐出胡安的鸡巴时,胡安的鸡巴开始在思梦的口腔里跳动起来,将一股精液摄入了思梦的喉咙里。

  虽然思梦被胡安弄得喉咙肿痛,不断的咳嗽,但思梦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还是忍着作呕的感觉,将胡安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当思梦恢复平静时,精液在口腔中残留的那咸咸的,酸酸的,有好似没有什么味道的感觉让思梦感到一阵欣喜。尤其是在想到自己终于让胡安在嘴里爆发时,思梦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骄傲和自豪的满足感。

  但是当胡安将精液全部射入思梦的嘴巴,并且让她用舌头和嘴巴清理残存在鸡巴上的浑浊粘液时,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告诉跪在双腿间服务的怯懦女孩:「你干的不错,但是也不好,对于成为萨姆先生的性奴来说实在是不及格。你如果想要用嘴巴取悦萨姆先生的话,还需要大量通过大量的练习来积累经验。」

  「是,胡安主人,请您费心指导一下小母狗吧。您一定会为小母狗感到自豪和骄傲的。」思梦看着胡安的眼睛,诚恳的说道。

  「很好,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的坚定和热情,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胡安说完,就用脚吧思梦推到在地,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随后又拿来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竖立在思梦的面前,命令思梦开始练习如何吸吮和舔食阴茎。

  胡安坐在距离思梦不远处的座椅上,一边吃着下午茶,一边观察着思梦按照命令,在吸吮鸡巴的同时,骚媚的扭动腰肢,摇摆屁股,并且不断的将假阳具插入更深的地方。

  思梦整个下午都在练习吸吮那些大大小小粗长不一的棍状物,有时是橡胶假阳具,有时是胡安的大阴茎,思梦在不断吮吸练习中,消化着胡安的话积累着经验,还在努力的学习如何在喉咙受到异物插入时,抑制自己的呕吐反应。

  当夜幕降临,腮帮子酸痛的思梦以为完成了一天的练习,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酸麻的嘴巴,蜷缩在狗笼里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胡安却将思梦带到床角,并且对思梦说道:「你必须尽早适应口交,将吸吮和舔食嘴里的柱状物变成条件反射的本能反应,即使是意识模糊,头脑不清时,也不能做出伤害,活着弄疼阴茎的事情。所以,我要蒙上你的眼睛,将假阳具插在你的嘴巴里,让含着假阳具睡觉。」

  胡安说完,便将一根假阳具固定在床角上,对思梦命令道:「过来跪下,把这跟东西全塞到你的嘴巴里,不要动。我会把你和床脚绑在一起。」

  「是,主人。」尽管思梦知道这等于是胡安让思梦含着鸡巴在床边跪一个晚上,但思梦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和迟疑,马上爬到胡安手指的地方,并且按照胡安的命令,将前身贴在床脚,方便胡安的捆绑拘束。

  这样的口交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思梦就像马戏团里的动物那样,当她成功的完成一次胡安的任务后,就可以向胡安提出一些被允许提及的奖励,比如,用震动器按摩她的阴部直到她高潮,或者爱抚她的身体,也或者用鞭子抽她几下。

  在思梦不断提高口交技巧,积累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的经验时,她的思维逻辑和身体反应也在慢慢的改变着。原本那个只想将贞操在初夜献给丈夫的纯洁女孩被彻底的杀死在脑海里。

  思梦在吮吸和舔舐时,她的阴道对于鸡巴插入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这使得思梦迫切的想要找到一条能够爬回回到主人脚边的路。当她得到短暂的休息,以恢复体力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萨姆主人的阴茎。先是想把它含在嘴里会是怎样的味道和快乐,然后是插入阴道然后抽插时,又会是怎样的令人迷醉。此时的思梦,唯一的期盼就是亲身体验一下,被主人萨姆那火热的阴茎插入她未使用的性器官内,将会是怎样幸福甜美的体验。

  在马晓川和思梦接受调教时,思雅的精神和生理调教已经趋近完成,关于人类的一切思维和行为都在药物配合无休止的高潮以及凌虐奖励中化为乌有。她的语言只剩下单声的「汪,汪,汪。」的狗叫声,用双腿直立行走也已经不在思雅的行为模式中。

  就像此时,在草地上和胡安玩丢骨头游戏的思雅,正兴高采烈的用四肢在草地上追着胡安主人丢出的橡胶制成的假阳具飞奔。当她来到落在地上的假阳具前面时,她就用爪子将假阳具竖立起来,然后再将那根几乎二十多厘米长,四厘米粗的假阳具全部吞进喉咙以后,再扭着屁股,晃着她沉甸甸,不断溢奶的大奶子,跑回到胡安面前。为的只是主人能够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再夸赞一句:「小母狗,你做的真棒。」

  思雅跟几个主人嬉戏过后,曼努埃尔便把思雅牵回她的地牢,指着一张特制的性爱椅子对思梦说道:「小母狗,上去。」

  思雅听到后,高兴的爬了上去,扭着腰肢和撅起的屁股,等待着曼努埃尔将她的四肢都拘束在性爱椅子后的奸淫。

  曼努埃尔,胡安,和萨姆来到思雅的身边,将他们的鸡巴插入了狗奴的身体里,同时奸淫思雅的嘴巴,肛门和阴道。在连续不断的吸吮乳头,揉搓阴蒂,抽打屁股,鞭打身体,以及三穴同时抽插中,不断的翻着白眼,喷着奶水,达到了数次高潮。

  当思雅的身体被三个男人灌满,身体还因高潮而触电一般痉挛时,她的三个肉道再次被假阳具塞住,将精液全部堵在她的身体里。当男人们离开被拘束在性爱椅子上的思雅时,思雅眼上带着眼罩,体内的三根假阳具在机械的带动下继续在体内抽插。她的阴蒂上也被情趣跳蛋继续刺激着;胸前那对被激素和药物催大的乳房,在吸奶器不断地吸吮下,整涌出源源不断的乳汁。而这些被吸出的乳汁都会在不久之后成为清理她肠道粪便的灌肠液。

  当思雅遭受着萨姆等人的奸淫时,胡安牵着思梦的红色皮质项圈,走进了豪宅里的一个比地牢大不了多少,但是装修却比较豪华的小房间里。刚进门,思梦就看到德国裔的美厨娘帕莎被拘束在一张简陋的铁床上。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乳头和阴蒂上都带着嗡嗡作响的情趣跳蛋,阴户因为性兴奋变得肿胀赤红,淫水混合着混白色的粘液和泡沫,不断的滴落在她跨间的白色床单上。

  就在思梦被眼前的淫糜场景弄得面红耳赤,阴道瘙痒时,耳边传来劳尔的说话声:「我正好弄完,你们就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了兄弟。」

  劳尔的话将思梦刚刚燃起的情欲和肉欲都吓出了九霄云外,本能的向劳尔匍匐行礼

  「嗯,好的。」胡安笑着向转身离开的劳尔说完,就对思梦发号命令:「小婊子,你也到床上去,给这婊子解开束缚,然后把她那留着精液的骚逼舔干净。」

  「伯莎,今晚你要和她在一起,好好教导她一下。」胡安用两个耳光,将美厨娘帕莎从她的高潮中扇醒,并且命令道。

  「是,主人。」帕莎回答一声后,强撑着高潮到有些虚脱的身体,向胡安行礼后,再次躺会床上,并且分开双腿,让思梦学习如何用她的嘴巴和舌头,清理那些沾满阴户,并且还在不断流出阴道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粘液。

  当思梦并不情情愿的将脸凑到帕莎那淫糜狼藉的阴户时,顿时就被帕莎下体散发出的麝香吸引,情不自禁的将舌头按在了帕莎那红肿肥厚的阴户上,笨拙的舔食吸吮起来。

  思梦和帕莎在床上共度一夜,有时思梦在伯莎的大腿之间,有时伯莎舔着思梦的阴部。但当思梦第一次接触69式性爱时,她就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种,舔和被舔都极其享受的双重快感。黎明时分,经过长时间的性教育和多次高潮后,两个奴隶都倒在了彼此的怀里,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思梦在白天学习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的阴茎,晚上向伯莎学习舔阴的技巧。现在,思梦已经完全融入了她即将扮演的角色里,她唯一关心的是取悦控制她的人,无论是胡安,劳尔,还是伯莎,都不再重要。偶尔思梦也会想起萨姆,想用她新学到的技能取悦主人,并努力获得这一荣耀。

  马晓川与卡蒂亚共度第一夜后,马晓川发现自己也很容易被另一个女人或性奴挑起性欲,并且沉迷其中。卡蒂亚让她想起了她的女儿们,她觉得她们可能会在今后的某天,以一种让她感到惊慌的反常的方式重聚。

  马晓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当自己把卡蒂亚误认为梅格时,她勃然大怒,这说明她还没有完全摆脱旧情。如果山姆把她们带到一起,强迫她们像她对待卡蒂亚那样做事,马晓川实在不知道,那时的自己会作何反应?

  但是,当马晓川的肉欲被卡蒂亚挑起时,这些想法都会从她那越来雨混乱的脑海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卡蒂娅灌输在马晓川脑袋里的那些,能被如此强大的主人拥有是多么幸运和幸福的话语。马晓川无法否认萨姆拥有绝对的统治力。在萨姆的统治力下,马晓川的整个生活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放荡之旅。不是被人操到高潮就是被折磨的不断哀求高潮的路上。

  已经被迫然上了性瘾症的马晓川,在年轻性奴卡蒂娅的话术影响下,理智和思维开始于卡蒂娅通化,开始以卡蒂娅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尤其是在看到卡蒂娅每天都是那么开心,说起主人萨姆那无法反抗的绝对统治力时崇拜和敬时,再结合自身所处的,无法抗争的现实,就再也提不起反抗的意识。这使得马晓川心中那完全屈服与萨姆的意识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智。

  当黑夜过去,白昼降临时,马晓川就被卡蒂娅唤醒,并且带着手铐脚镣,来到伯莎所在的厨房里接受调教训练。当马晓川第一天被送到帕莎那里接受训练时,她震惊地发现厨娘伯莎竟然还是一名性奴。这在她们母女还是自由之身,指使帕莎做这做那时,根本没有注意到。

  现在,身份转换之后,马晓川不得不跟着帕莎学习如何在带着手铐脚镣的情况下行处理家务,打扫卫生,为主人们炒菜做饭。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马晓川每天都在帕莎的监督下接受几小时的家务训练,如果马晓川没有按照帕莎的命令做事,帕莎就会用藤条抽打马晓川的大屁股,直到伤痕累累才罢休。当萨姆他们吃完晚餐后,打扫完厨房卫生的马晓川就会爬到萨姆主人面前,以最淫荡和卑贱的姿态去取悦所有的主人。

  经过三周的训练,马晓川在例行的淫乱调教时间里,被卡蒂娅带到了地牢里一间有些特殊的房间里。进入房间后,卡蒂亚就将马晓川拘束在一张特质的金属座椅上。

  马晓川的双臂被拘束在椅子都靠背后面,双脚脚踝也被固定在椅子前腿上,身体的躯干也被牢牢的拘束在椅子都靠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当一切准备完成时,马晓川知道,萨姆即将兑现他的要在自己面前惩罚女儿的承诺。由于自己的失误,使得女儿们即将遭受处罚的心情,使得马晓川的内心既担忧又懊悔。就在马晓川心情紧张的等待女儿受罚时,卡蒂亚手里拿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马晓川的阴道和肛门,并跪在了马晓川那被迫分开的双腿间,舔弄起马晓川那毫无遮挡的阴户。性器官被强烈刺激所产生的性欲,瞬间被假阳具那强烈的震动,以及来自阴蒂的刺激唤醒,使得马晓川禁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就在马晓川不受控制的准备爆发性高潮时,马晓川面前的显示器突然亮乐起来。映入马晓川眼中的是,全身一丝不挂的思梦。此时的思梦在萨姆面前,表现的非常顺从,配合着萨姆的行动,将自己拘束在一个木质的X型木架上。

  在马晓川看来,她最小的女儿思梦稍微消瘦了一些,但是却比以前看起来要健康许多。在马晓川庆幸女儿的生活还算不错时,另一种看着女儿赤身裸体被拘束在型架上,又令马晓川感到难以忍受。

  马晓川扭动着几乎无法行动的身体,拼劲最后的理智想要对抗卡蒂亚那灵活的舌头对阴蒂的刺激,以及假阳具在阴道和肛门处引发的快感。

  当马晓川看到萨姆拿着一根皮鞭走到女儿思梦的身边,伸手在女儿那坚挺的大乳房,以及挺翘的屁股上抚摸时,马晓川为了抑制想要叫喊停手的虫洞,不得不咬紧了嘴唇和舌头,免得再给女儿带来额外的处罚。

  就在马晓川忍着想要叫喊,强打着精神与肉欲进行输死抵抗时,就看见萨姆抖了抖手里的鞭子,向后退了几步,举着鞭子高声问道:「曼努埃尔先生告诉我,你已经学会很好地吮吸鸡巴了,是这样吗,小性奴。」

  这些话让马晓川心碎不已,但当思梦回答「谢谢主人」时,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碎成渣了。随后马晓川意识到,即使是思梦也无法抗拒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似乎她也已经接受了被奴役的生活。

  然后,让马晓川惊恐不已的是,萨姆问思梦:「你准备好将你的处女之身献给我了吗?」

  即便马晓川即将达到高潮,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让马晓川如五雷轰顶般愣住了:「是的,主人,我一直梦想着你的鸡巴夺走我的童贞,让我成为你的性奴隶。」

  当马晓川从思梦的眼中,看到她是那么虔诚和渴望的神情时,一滴泪水从马晓川眼中流下。那一刻,马晓川知道自己曾经认识的女儿已经被这种变态的思想所扭曲。卡蒂亚仿佛用这句话作为暗示,开始用牙齿咬和舌头强烈的刺激起马晓川的阴蒂,还将假阳具的震动开启道最大,强迫这位被束缚的母亲达到不想要的高潮。

  尽管泪水和性器官中爆发的高潮模糊了马晓川的视线,但是她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思梦脸上的愤怒和仇恨。她并不责怪思梦会有这种感情,因为她就是造成思梦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山姆用鞭子抽打她赤裸的乳房,小腹,屁股,大腿,甚至是阴户,而马晓川只能被迫看着。

  看着思梦在每次遭受鞭打后,还要会感谢萨姆,这让马晓川感觉更难忍受,因为她看到孩子的乳房,小腹,大腿,屁股,后背以及阴户,在鞭子的猛烈抽打下,布满了深红色的血痕。

  当思梦被萨姆打的遍体鳞伤,几乎晕厥过去时,萨姆将抽了思梦上百下的皮鞭丢到地上,捏着思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一片狼藉的惨白脸颊,对准了摄像机,并且问道:「小婊子母狗,你有什么要对母亲说的吗?」

  思梦带着充满怨恨的表情看着镜头,好像她知道母亲正在看着她一般说道:「我希望当我把初夜赐予我们的主人时,你这老母狗会在场,我希望你看着我用嘴巴,贱逼,和骚屁眼吞下主人的鸡巴,就像我看见你被主人萨姆操得高潮不断,浪叫连连那时一样。」

  显示器关闭时,马晓川震惊地坐在那里,越来越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随后,她恍然大悟,那是第一个晚上!她的震惊是深刻的,使得马晓川的思路清晰起来,过去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那些过去的画面清晰的描述了她们母女的生活是如何完全改变的,以及她们母女三人,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抗正在发生的事情。

  当马晓川的阴部痉挛从高潮中慢慢恢复时,马晓川清楚的知道,她们母女三人的命运都已经被支配者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谁都逃不开成为性奴的命运。

  第九章:家人的重逢,完结

  马晓川在目睹女儿思梦的惩罚和屈服后,她所有的反抗精神终于崩溃,变得听天由命,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顺从。即使是在看到女儿思雅被三个男人同时奸淫也有些无动于衷,甚至在看到思雅喷着乳汁高潮时,她的阴户还会流出淫液。

  百思不得其解的卡蒂亚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向主人萨姆询问马晓川怎么会变成这样。萨姆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在马晓川心里,她的女儿们已经全死了。她那些来自女儿们的荣耀与骄傲,她对女儿们付出进二十年的心血和教导,女儿们幸福美好的未来,全都在思梦臣服的那一刻化为泡影。所以现在,马晓川只是一具为了逃避现实,而失去了灵魂和思想的空壳。」

  「一具漂亮性感的人形玩偶吗?好像也不错呢。」卡蒂亚想了想说道。

  「那可不好,我要让她认清自己的新身份,并且在我为她制定的生活道路上,向着我给她制定的目标前进。」萨姆认真的想了想,严肃的说道。

  卡蒂亚虽然不明白萨姆主人的想法,也不清楚他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继续执行萨姆主人调教训练马晓川的任务。

  马晓川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在完成每天的训练和调教后,还要被拘束在性爱椅上,忍着情趣道具的强烈刺激观看男人们调教女儿的过程。

  当马晓川母女们被拘禁的第二个月结束时,思梦的精神和思维已经被彻底改变。完成了曼努艾尔调教训练的思梦,获得了可以用萨姆鸡巴练习口交技巧的机会。

  在服侍萨姆的日子里,思梦每天都会因为口交技术太差而遭到萨姆主人的捆绑和惩罚,但是那些鞭打和虐待非但没有让思梦对萨姆产生憎恨,反而使得思梦对萨姆的凌虐越来越上瘾,甚至在萨姆把她打的遍体鳞伤时达到高潮。再加上思梦不断渴望他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她早已在精神上成为他忠实的奴隶,满心盼望着萨姆的阴茎可以破开她的处女膜,把她变成真正的性奴。

  现如今,口交和真实性爱的承诺主宰了思梦的理智,她越来越渴望摆脱保护她童贞的最后这道屏障。这道最后的屏障,只是一个需要克服的障碍,而不再是原来那个需要捍卫的奖品。

  当深夜来临,思梦都会钻进萨姆房间里那个专门给她用来休息的铁笼子。蜷曲在铁笼子里的思梦,总会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想起她的人生导师,小仙女卡蒂亚那甜美的笑容,以及她那美味可口的阴部。每当这时,思梦的阴道,身体和口腔,总会感到空虚和瘙痒,想要找点什么塞进身体里。

  一天早上,萨姆让思梦穿上了一身白色的新衣服,来到了一间特殊的地牢门口。

  此时的思梦,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裹着白色的蕾丝长筒袜,脚踩十三厘米的银白色高跟凉鞋,脖子上带着被被伪装成白色领口的金属项圈,手腕上带着袖口造型的白色金属手铐,她的腰上缠着一条白色的,可以在刺激她阴蒂的同时,还能保护她童贞的皮革贞操带。除此之外,就是胸前的,将一对天然36D大奶子拖起,但毫无遮挡作用的白色镂空的金属文胸。

  这套只能用淫糜和色情来形容的服饰,却被一心渴望着变成女人的思梦,赋予了完全错误的意义。

  跟在萨姆身后,一路走到铁牢门前的思梦,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结婚,洞房时的情景。她此时就像穿着盛装参加婚礼的新娘一般,踩着通向地牢的红毯,跟自己最深爱的男人,站在了见证她们确立关系的圣坛之前。

  当铁牢的大门打开时,萨姆就会用铁链将她牢牢的拘束在某种形状和用途的型架上,然后用鞭打唤醒她的肉欲,然后在她不断的渴求中,用鸡巴破坏掉她那早已厌恶的薄膜,毁掉她那早已想要舍弃的童贞,在不断的痛苦碰撞和摩擦中,完成女孩向女人的转变,最终带着她升入完美的高潮天堂。

  就在思梦被自己的幻想惹得心跳加速,淫水横流时,就听见萨姆问道:「你想不想见见你的性奴姐妹。」

  「是的,主人。我非常的想念她们,也非常想见见她们。」思梦知道萨姆说的是她姐姐思雅,但是思梦也想让萨姆知道她对卡蒂亚也有感情。

  「你也想念卡蒂亚吗?」萨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了思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

  「是的主人。」思梦回答道。

  「你是个可爱的小仙女,你会再次享受我们小卡蒂亚的亲热。但现在,是时候让你见见你的姐姐了。我希望你看到并理解我们是如何改变她的。你不许和她说话,你要做的只是近距离的观察并服从我对你下达的命令。明白了吗,小性奴?」

  「是的,主人。」思梦回答道。

  当大门打开,走进房间后,思梦发现她姐姐思雅正跪两个男人之间的地板上。胡安正在她的身后,抓着她的乳房,用鸡巴狠狠地操着她的下体,曼努埃尔则抱着思雅的脑袋,把她的嘴巴当做阴道一般,用鸡巴快速的,深深的抽插着。

  眼前的一幕让思梦深深地着迷,她的阴道里开始发出欲望的呻吟声。此时此刻的思梦愿意用她的一切取代姐姐思雅的位置,急切的渴望着体验她姐姐现在所做的事情。尤其在看到姐姐在她面前越来越疯狂地发情,越来越风骚的扭动,以及听到姐那越来越销魂的呻吟声时,思梦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完全沉醉在三个洞都被塞满的思雅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多了两个正在观战的人,直到三人同时的登上高潮后,曼努艾尔用两个耳光扇醒思雅,并且将思雅的脑袋转向萨姆和她的妹妹思梦时,思雅才收回了那一脸的淫媚表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并且摇着尾巴向萨姆和她的妹妹表现出欣喜若狂的快乐。

  「我们已经把你姐姐变成了我们最淫荡的婊子母狗,并且让她以此为荣。对吧,小母狗?」萨姆看着思雅的眼睛说道。

  「汪,汪,汪。」思雅快乐的狗叫道。

  「叫一声代表肯定,连叫两声代表否定。但是她从来没有连叫过两声。」萨姆笑着看向思梦,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最初的震惊过后,思梦突然觉得现在这样的姐姐才配的上她那赢乱的做派。在来这里之前,思梦对姐姐思雅那种混迹在男人堆里,还频繁更换男友的行为非常瞧不起,并且曾多次认为她姐姐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烂婊子。在她变态的思想中,她认为姐姐思雅实际上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并开始理解为什么她的姐姐被训练成了一条母狗。

  萨姆插话道:「贱人,快过来舔你妹妹的阴蒂,马上!」

  听到命令的凌思雅,回答一声汪后,快速爬到跪着的梅格身边,将脑袋凑到思梦的裆部,困惑的想着该如何处理挡在路上的贞操带。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开口,开始舔着梅格的阴蒂,并且成功的让自己的妹妹产生了兴奋地呻吟。

  萨姆看着两个互舔阴户,并且不断高潮的性奴,感到非常开心,尤其是对这两个年轻漂亮的性奴,毫不犹豫执行命令的行为更加满意。

  第二天晚上,萨姆的庄园里来了好几个带着面具的高贵客人,她们中有男也有女,和萨姆坐在餐厅里有说有笑。而马晓川和厨娘帕莎,脚踩细高的银色凉鞋,腿裹白色长筒袜,腰上缠着一条吊袜带,肛门里塞着一条红色的狐狸尾巴,以近乎全裸的状态为众位贵客端菜递水。并且在端茶倒水期间,帕莎和马晓川还经常被那些贵客要求给他们口交。

  经过严格训练的马晓川,不但可以轻易地让男人们射精,也能用唇舌轻松的让那些贵妇们发出兴奋的呻吟。

  就在马晓川给一位名叫艾伦的黑人大鸡吧口交时,就听见那位黑人对萨姆说:「哥们,今晚我们可以看到你为小思梦破处吗?」

  萨姆仔细的注视着马晓川的反应,发现马晓川在听到艾伦刚才说的话时,她脸上表现出震惊的神情,她的口交动作,也明显的停顿了一会儿。

  「那是当然的,小思梦为了这一刻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将她自己变成一个婊子处女。我相信只要告诉她等下我就会在大家的见证下给她破处,她一定会激动的哭出来。」萨姆看着马晓川那痛苦的神请说道。

  此时的马晓川因为强烈的愤怒和绝望,想要吐出艾伦的鸡巴,跟萨姆拼命,但为了让女儿们免受更多的痛苦,不得不强压下怒火,继续含着艾伦的大鸡吧,用力的吸吮。在马晓川那悲痛欲绝的绝望和无助中,马晓川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目睹,甚至很有可能得,成为女儿失去童贞的参与者。她所知道的是,今晚之后,她所拥有的一切荣耀和骄傲,都会在她不愿想象的放荡景象中被完全摧毁。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马晓川在萨姆的命令下,怀着悲痛的心情,老老实实的跪在萨姆身旁,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中,充满焦虑和绝望的看向被当做祭台的小凉亭。虽然马晓川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不可避免,但她却不得不逼着自己面对即将发生的最坏的结果,因为她所有反抗和逃避的行为都会为女儿们招来更大的惩罚。

  当小凉亭周围的遮挡红幕被拉开,映入马晓川眼睛的是被绳索捆绑着,高高吊在木架上的思梦,随后看到的是一个将脑袋埋在思梦双腿间,只能看到全身赤裸的性感胴体。从那性感的身材以及不大不小的乳房来看,马晓川十分确信,那就是卡蒂亚。当马晓川的目光继续向下时,发现一个全身同样赤裸,穿着一身狗狗服,还在不停摇着尾巴的赤裸女孩。

  起初马晓川还没认出那就是她的大女儿思雅,但是当马晓川从狗女孩身上的那些熟悉的特征认出那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大女儿思雅时,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但是当思雅在看到悲痛欲绝的痛哭母亲时,思雅表现的就像一头准备战斗的母狗一般,对着母亲不停的咆哮着:「汪汪汪,汪汪汪……」

  在思雅那被洗脑洗成变态的大脑中,她将自己和妹妹失去自由的责任完全归咎于她的母亲,认为母亲才是她们过上这种性奴生活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因为思雅都心中始终放不下对过去自由生活的怀念,使得她因为自己的处境,而更加痛恨母亲,甚至不惜以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报复母亲马晓川。也正是因为这种自暴自弃的自残式报复,使得思雅很快就被成功的洗脑。

  思梦相比于姐姐思雅,只是平静的与卡蒂亚对视一眼,然后就一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就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的小女孩一般露出快乐有兴奋的表情。大笑过后,卡蒂亚又开始舔舐起思梦的阴户。

  时隔多时,当马晓川看向思梦的眼睛时,发现了思梦潜藏在心底的仇恨,那冰冷的目光使得马晓川的理智几乎崩溃。男人们不但毁了自己,也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女儿们,更毁了一家人的希望。此时的马晓川真的非常想要扑倒女儿们身边,拼上性命将女儿们从这低于里救走。但是当马晓川想起萨姆的警告时,她只能忍着强烈的绝望心痛,一言不发的呆立不动。但也因为马晓川的呆立不动,更加坐实了她就是个为了肉欲,才将自己女儿奉献给主人的母狗婊子。

  令马晓川没想到的是,胡安推来了一把带轮子的长条椅子,让她仰面躺下,双臂被压在身下。随后就把这个晕头转向的女人从脖子到腰部绑起来,确保她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然后他把马晓川的腿拉到两边,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最后一条带子绑在她的额头上,把她的头紧紧地绑住,迫使她盯着正上方。这种紧紧的束缚所产生的被迫感觉,让马晓川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

  随后,马晓川就被推到了女儿思梦的胯下。她抬头看着被绑住并悬挂的女儿,紧紧的绳子嵌入她的肉里,乳房也在绳索的捆绑下变得肿胀而坚挺,被捆在竹竿上的双腿和双臂平展着,使得思梦的身体和隐私部位一览无遗。

  马晓川看到了女儿思梦那充血肿胀的红色阴户,并且发现思梦的阴户正不断的分泌着爱液,这样的情况使得马晓川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但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思雅的皮革爪子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她那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阴部上,这种羞辱令马晓川感到深深的绝望。

  然后马晓川听到萨姆对思雅说:「你来舔舔这老母狗的阴部,如果她没能高潮,我会惩罚你一整个星期都不许高潮。」

  「这太不人道了,太残忍了……」即将近距离目睹女儿被凌虐的事实让马晓川感到绝望,要被女儿舔弄阴户到高潮的现实让马晓川感到悲痛。母女三人那宛如棋子被人玩弄的命运使得马晓川留下了无声的泪水。

  更可悲的是,即使是身处这样的终极禁忌中,马晓川的身体居然还是对大女儿思雅的舔舐阴蒂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肉欲也被唤醒,身体也本能的产生了快感反应。阴户流出淫水,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马晓川泪眼婆娑,抬头望去,她看到一丝不挂的萨姆来到面前,他那硬挺勃起的鸡巴,正对着思梦的阴户,马晓川想要求萨姆停下来,但是为了不让女儿们收到更加残忍的对待,她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即将发生的惨剧。

  她默默地看着萨姆对还是童子之身的思梦说:「你想要这根鸡巴吗?」

  「是的,主人。」思梦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着浓浓的欲望。

  「你想要我的鸡巴做什么?」萨姆接着问道。

  「小母狗要主人的鸡巴,给小母狗破处。」

  「说明白点。」

  「小母狗要主人把鸡巴插进骚逼和屁眼里,给小狗破处两次。」

  「那就如你所愿吧,小母狗。我会把你所有的第一次性爱都拿走,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把鸡巴湿润一下。」萨姆说着,将鸡巴凑到了马晓川嘴巴上。

  马晓川明知萨姆的鸡巴要插入女儿的阴道,夺取她的贞操,但是在萨姆的威胁下,也只好流泪照办。

  当萨姆抽出他那已经被马晓川口水弄湿的鸡巴后,卡蒂亚将一根带着双头淫具的半截面罩深深的插进了马晓川的嘴巴里。

  当马晓川的嘴巴吞下了面罩内侧的鸡巴时,才惊讶的发现,面罩外面的鸡巴正指着女儿的下体。

  思梦在看到两根鸡巴正对着自己的下体时,感到非常紧张,她从未想到自己的两个肉洞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同时取走。

  当马晓川也意识到即将发生的惨剧时,禁不住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目睹女儿被玷污就已经非常凄惨,但被迫成为一个不情愿的参与者则更加残忍。

  「你以为事情不会变得更糟了,别担心,与今晚的入会仪式相比,这会很温和。」萨姆看着马晓川的眼睛说完,一把抓住马晓川脸上的假阳具,将其指向了思梦的屁股,然后看着卡蒂亚说道:「卡蒂亚,开始下降。」

  卡蒂亚使用控制箱按下按钮,随着思梦的身体下降,涂了油的假阳具尖端缓缓的插入了思梦的大屁股里,在女孩那疼痛的呻吟声中,那条假阳具的细小尖端,缓缓的突破了思梦的括约肌。

  当萨姆确认那尖端确实插入了思梦的肛门后,才将他那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思梦的阴道,柔声说道:「思梦小母狗,请告诉我你是多么盼望把贞操献给我。」

  思梦既害怕又兴奋的回答道:「主人,小母狗想感受你的阴茎插入我体内的感觉!让我成为你的性奴隶!」

  得到了思梦肯定回答的萨姆,在确认真假两根阴茎都瞄准了目标后,看着卡蒂亚点了点头。

  卡蒂亚便按住了遥控器上的下降按钮,双眼紧盯着思梦慢慢地向两个入侵者身上靠拢,直到真假阳具全部插进了思梦的身体后才停止。

  在下降的过程中,思梦不停的呻吟着,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被撕裂,淫液与处女血和萨姆的阴茎混合在一起。她的阴部很痛,但与她所遭受的一些惩罚相比,这算不了什么。反而是她的肠道和屁股才是最难受的地方,因为坚硬的假阳具深深地钻进了她的直肠,并且还在扩张她的肛门。

  「告诉我你感觉如何,奴隶?」萨姆直视着思梦睁大的眼睛,柔声询问。

  「好痛苦,但是,好兴奋,好幸福。」思梦的声音有些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好姑娘。」萨姆称赞道:「拥抱痛苦,你就能升天。」同时开始将他的鸡巴在思梦那刚刚被贯通的阴户里抽插。

  「是,主人,」虽然思梦不知道萨姆的意思,但思梦还是点头回答道。

  第一次迎接男人的思梦,只感觉萨姆那粗大的鸡巴好似木桩一般,狠狠地往阴道里钉。阴道里那强烈的撕裂感,以及肠道和肛门括约肌的痛苦,使得思梦那美丽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

  当萨姆的大龟头顶在思梦的宫颈上时,思梦疼的几乎昏死过去。但是正处于破处的生理和心理快感中的萨姆,在看到思梦那痛苦的表情时,变得更加兴奋,双手抱着思梦的腰,开始用力的晃动屁股,在思梦那几乎夹断鸡巴的紧致阴道中抽插起来。

  在一番抽插后,思梦阴道和肛门的疼痛慢慢的变成了麻痹,麻痹又慢慢的变成了快感,虽然思梦只是第一次做爱,但是她的身体却在思梦意识迷离之际,本能的激烈反应起来。毫无性交经验的思梦在萨姆那高潮的抽插技巧下,只坚持了几分钟便迷失在快感的漩涡里。

  当马晓川以为高潮的思梦可以脱离这淫乱的地狱时,萨姆却将思梦转了半圈,带着一脸兴奋的淫邪笑容,将他那粗大的鸡巴顶到了思梦的肛门上。

  腰肢稍一用力,萨姆那硕大的龟头便消失在思梦的肛门里,思梦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肛门撕裂时所发出的,刺啦刺啦的撕裂声。随着鸡巴继续在肠道能深入,思梦感觉从肛门到脊背再到脑海,似乎都被剧烈的疼痛贯穿了。

  「卡蒂亚,她快疼死了,给她舒服舒服。」萨姆对卡蒂亚命令道。

  得到命令的卡蒂亚,快速来到思梦的双腿间,趴在马晓川的身上,用力的舔弄起思梦的阴蒂。即使有卡蒂亚的安慰,当坚硬的肉棍深深地插入了肠道的时候,思梦还是觉得自己的肛门和身体就像被木桩穿起来一样。难受的不停呻吟,身体也不停的颤抖着。

  萨姆并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只是通过缓缓的微弱行动,让思梦的肛门逐渐习惯被异物插入的感觉和痛苦。在一段时间的重复抽插中,思梦的肛门终于疼的开始麻痹。一阵阵带着酥麻的疼痛快感,伴随着灼热的异样感,顺着思梦的脊柱传进大脑。

  当萨姆在思梦的阴户上再次摸到那滑腻粘稠的淫水时,便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腰肢,抽插思梦的肛门。

  当思梦再次被萨姆操到高潮时,萨姆命令卡蒂亚将假阳具插入了思梦的阴道里,开始了对思梦的双穴抽插。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思梦,只感觉又有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更加满涨的甜美感觉在身体里蔓延,隔着薄薄的粘膜与肛门内的灼热鸡巴互摩擦,使得身体的核心变得火辣辣的,每次互相摩擦都会迸发出快感的火花,使得思梦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美的融化了。

  思梦那不断高潮的画面,就在距离马晓川眼睛上方十几厘米的地方上演。马晓川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女儿思梦的处女血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阴户上滴落。就在马晓川以为一切折磨随着思梦的高潮结束时,就看到萨姆的大鸡吧再次插入了思梦的肛门里。即使马晓川闭紧眼睛,也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思梦的阴户随着萨姆的大鸡吧在肛门里进出,不断的鼓起和塌陷。

  当马晓川以为精神摧残随着思梦的肛交高潮迎来结束时,就看到了思梦被真假阳具双插,并且高潮的画面。

  最后,萨姆射精了,将精液射入思梦的肠道。马晓川可以看到睾丸的收缩,阴茎在射入女儿阴道时跳动,而思雅则不断舔舐着她的阴蒂,她自己的身体也因激烈的快感而紧绷,绝望的迎接着无法抗拒被束缚的身体中涌动的强烈激情。

  当萨姆解开了绑住马晓川头的皮带和塞口物,并且将思梦那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湿漉漉的阴部放到马晓川的嘴上时。马晓川惊恐地看着萨姆脸上的邪恶微笑,感到毛骨悚然。

  「把它吸干净,老母狗。」萨姆面的嘲讽的看着在女儿的阴户下饱受折磨的马晓川,即使心里有万般抗拒,她也不得不按照命令做,因为她害怕遭到更为严重的报复。

  仪式结束后,万念俱灰的马晓川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傻呆呆的跟着萨姆和两个在地上狗爬的女儿,一路来到萨姆的房间,被塞进一个小铁笼子里,被迫看着撒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对待她的两个孩子。更糟糕的是,萨姆让她们在与他嬉戏的间隙嘲弄和戏弄她。

  被困在狭小的牢笼里,这个受尽羞辱的母亲,眼睁睁的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女儿们向她展示她们都变成了贪婪的淫妇,并且以萨姆的粗暴对待为乐。

  在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马晓川白天打扫卫生做家务,晚上观看女儿们争相哀求萨姆的凌虐,并且在鞭打和粗暴的凌虐中不断高潮。虽然马晓川知道自己和女儿们已经成为了萨姆的玩物,根本无法逃离,而心如死灰。但是作为孩子的母亲,马晓川又不得不怀着对女儿们未来的美好憧憬,思索逃离萨姆的办法。残酷的现实和美好的憧憬,折磨的马晓川精神萎靡。

  「马晓川,难道你还是没有放下过去,准备和女的女儿们迎接新的人生吗?你看看你的女儿们,是多么快乐。」一天晚上,萨姆在马晓川的两个女儿身上发泄了全部精力后,来到马晓川的铁笼子前,指着正在互舔阴户的思梦和思雅,对马晓川说道:「我希望你也能向你你的女儿们那样,心甘情愿地接受你的命运,但你似乎做不到。」他最后问道。

  她诚实地回答:「作为女人我可以。但是作为母亲,我做不到。」她很清楚,这样做会让她遭受痛苦的斥责,但是早已万念俱灰的马晓川,希望萨姆可以让她的痛苦彻底消失。

  萨姆看到马晓川的眼中看到了矛盾和痛苦,然后接着说道:「正如我所料,果然是不行,跟我来吧,我可以让你忘记一切,变成一头每时每刻都在发情,每分每秒都只想做爱的母狗。」

  「好的主人,让我忘掉所有的一切,变成只想高潮的母狗吧。」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萨姆的马晓川,再也受不了精神压力,歇斯底里的哀求着萨姆。

  他把她带回地牢深处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有一把奇怪的椅子,看起来很像金属的妇科诊疗躺椅。萨姆让马晓川坐在上面,用一连串皮带把她固定住。虽然椅子是用坚硬的金属制成的,但它却很贴合她的身体。当皮带固定在她的胳膊,双腿,腰肢等部位后,马晓川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即使是萨姆将导尿管插入她的膀胱所产生的剧痛也无法让马晓川从诊疗椅上移动分毫。

  就在马晓川试图弄清楚萨姆这么做的目的时,她看到他把一台大屏幕电视推到她面前。不知何故,马晓川知道自己将被迫观看会折磨她精神的东西,但考虑到她现在的生活状态,马晓川觉得都无所谓了,甚至在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成为没有思想的玩具时,居然感到一阵解脱。

  当电视安装到位后,萨姆又将一个双头炮机上的两根电动假阳具插进了马晓川的阴道和肛门里,将四根细小的金属管放在她的鼻子、乳头和阴蒂上方,所有这些都连接到她上方安装的金属容器上。

  完成这一切后,萨姆再次来到马晓川面前,看着她都眼睛说道:「这是洗脑用的,会把你变成毫无思想的母狗,一旦完成,你就再也变不回来了。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万念俱灰,只想获得解脱的马晓川闭着眼睛,留着眼泪点了点头,向萨姆做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后。

  萨姆便转身离开,关掉灯,让马晓川陷入一片漆黑。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第一滴水落在她身上,冰冷的水滴慢慢滴在她的鼻子,乳头和阴部上。然后假阳具开始在她的性器官里震动着抽插起来。当电视打开时,马晓川沐浴在柔和的屏幕灯光中,观看一系列涉及女儿和她自己的淫秽视频。

  马晓川那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在那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摩擦的强烈快感,使得马晓川那作为女人的身体开始兴奋起来,但是身为一个关心女儿,希望女儿拥有幸福的家庭和美好未来的母亲,在看到女儿们相互舔舐阴户和肛门,并且在男人的奸淫凌虐中兴奋到高潮时,身为人母的马晓川却感到深深的绝望。这种无法反抗和摆脱的残酷现实,以及昏过去都不被允许的精神折磨,使得马晓川更想要变成一头没有思想的纯粹的性玩具。

  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不断强制高潮的马晓川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来自三穴的强烈刺激,以及大腿内侧,腰腹,乳头和阴蒂等敏感部位受到的电流刺激,使得马晓川在观看女儿们的淫乱视屏时,不断的高潮。

  观看女儿互舔,在男人们奸淫下不断高潮的罪恶感,让身为人母的马晓川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不断的否定自己的一切,只想在高潮的昏厥快感中得到解脱。

  马晓川唯一获得解脱的机会就是萨姆和卡蒂亚给她喂食的那一会儿。萨姆将粘稠的好似精液一般的液体通过插进嘴里和咽喉的假阳具被强行灌进她的胃部,卡蒂亚将不知道什么的液体从肛门注入她的肠道,当一切都完成时,萨姆会再次打开电动开关,让马晓川身上的情趣震动器和电极片再次肆虐马晓川的身体,将马晓川再次推向肉欲的深渊。

  当马晓川发现,只有在强烈高潮的晕眩中,才能忘掉有关现实的一切时,马晓川作为母亲和女人的理智彻底崩溃,人性和人格也被马晓川在追求高潮的晕厥中碾碎,变成了她一直厌恶和憎恨的性玩具。

  当马晓川完成洗脑后,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纯粹为性交而生的玩具。萨姆为了测试马晓川是否真的抛弃了生而为人的一切思想和行为,让马晓川亲眼见证了她的女儿们对萨姆的宣誓仪式。

  在仪式中,凌思梦和凌思雅都被赋予了新的名字,母狗雅和婊子梦。并且将这包含着羞辱的文字,纹在了她们的阴户上。当马晓川看到萨姆将三个金色的戒指当做乳环和阴蒂环佩戴在思梦的身上时,马晓川那充满羡慕的目光中,只有对思梦的嫉妒。

  当马晓川被萨姆告知她的大女儿思雅的子宫里被安装了宫内节育器,以防止意外怀孕而耽误性交后,马晓川的脸上只出现了羡慕和期待的表情。

  「你要不要采取绝对的避孕措施,成为完美的性交机器呢?」萨姆对马晓川舍弃了母亲的身份感到非常满意,对她做出做后的试探:「丢掉子宫,延伸阴道的长度,让那些无法全部插进你骚逼里的鸡巴,可以全部插进去。」

  「好的主人,请让母狗变成完美的性交机器吧。母狗愿意丢掉子宫,满足主人的要求。」马晓川说话时,她的眼里除了激动还有难以抑制的兴奋。

  当马晓川从摘取子宫的手术中恢复后,她的女儿们不仅在男人们的调教下掌握了更多的淫秽性爱方式,也更加认可了属于她们的生活方式。

  卡蒂亚骑在凌思雅背上,让她像一条狗般,用尿液标记出自己的领地。而凌思雅要做的是用身体取悦每一个进入她领地的男人和女人。

  而作为公共性奴的思梦,也早已适应了萨姆和劳尔的大鸡吧。此时的思梦正挺着六个月,父亲不详的大肚子,在萨姆和劳尔一起插入她阴道和肛门的时候,还能熟练的利用嘴巴取悦第三个男人。

  面对着这样的画面马晓川只感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一阵阵瘙痒,身体也空虚的难以忍受,但是怎奈身体在性爱架上,拘束成狗爬的姿势难以动弹,只能骚扭着屁股和腰肢,向在场的男人们发出饥渴难耐的汪汪汪的哀求声。

  「老母狗,是不是骚逼和肛门痒痒了?」曼努艾尔牵着一条体型健壮,身材高大的黑色种狗来到马晓川身旁,带着一脸嘲讽和鄙夷都神态看着马晓川。

  「汪,汪,汪。」马晓川在看到她都丈夫狗之一的杰克时,兴奋的大声回应道。

  「真拿你没办法,这次我们来个灌肠肛交吧。」曼努艾尔笑着将一根可乐瓶般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马晓川的阴道里。

  「汪汪汪。」马晓川发出了饥渴难耐的兴奋叫喊声,迫不及待的想要杰克的那根大鸡吧插进她的肛门里。

  当杰克的那条粗长狗鸡巴插入马晓川的肛门时,马晓川禁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老母狗,好舒服,谢谢主人。」

  「兴奋吗?看着女儿们被男人们奸淫,你自己也被狗鸡巴抽插肛门,你这老母狗有什么想说的吗?」曼努艾尔坏笑着,捏着马晓川的下巴,指着即使怀孕也要接受三个男人同时奸淫的凌思梦,以及被卡蒂亚鞭打的满身伤痕,还一边喷奶水一边高潮潮吹的思雅问道。

  「老母狗好高兴,好兴奋,想要,永远在这里。」此时的马晓川,在看到女儿们脸上那幸福又满足的笑容时,她的脸上也都是亢奋又满足的痴态,接着说道:「跟主人门一直做爱,永远不要停。」

  「那就如你所愿,用你和女儿们的终生,来取悦我们吧。」已经在思梦身上获得满足的萨姆,抽插着思雅的肛门来到马晓川面前,带着一脸邪恶的表情说道。

  「谢谢主人……汪,汪,汪……」马晓川和思雅兴奋的回应道。

  我们的故事,也在三位美女的精神恍惚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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