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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瑛瑛的惩罚

  子怡那句“去浴室……继续比”的话音刚落,我眼前就阵阵发黑。身体深处传来的不是欲望,而是警报——尖锐的、带着刺痛和虚脱感的警报。下半身那根可怜的肉棒,从第三次喷射后就开始隐隐作痛,后来每次释放都像被砂纸打磨过龟头,现在更是火辣辣地肿痛,连半勃起的状态都维持得极其勉强,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酸胀的刺痛。腰眼又酸又空,像是被掏干了骨髓,连抬起手臂都感觉费力。

  浴室那种湿滑、逼仄、更容易失控的环境,还要“继续比”?

  不,不行了。真的会死的。不是夸张,是真的感觉再继续下去,某个器官或者我的神经,会彻底崩溃。

  “不……不行了……” 我抢在瑛瑛做出反应前,用尽力气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破风箱。我甚至试图撑起身子,但手臂一软,又跌回汗湿粘腻的床单上,只能勉强侧过身,用手臂虚虚地护住自己饱受摧残的下身,脸上肯定写满了真实的痛苦和哀求。“真的……求你们了……停下吧……我……我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狼狈不堪的告饶,让两个沉浸在竞争和情欲漩涡中的女人都愣了一下。

  子怡脸上的疯狂和好胜稍稍褪去,看着我真的发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或许是心疼?“你……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她下意识地想凑近看看。

  但瑛瑛更快。她一步跨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蹙,但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被打断兴致的不悦和怀疑。“不行了?” 她嗤笑一声,伸手过来,不是抚摸,而是带着点力道捏了捏我那依然有些发烫、却软塌塌垂着的性器。

  “啊——!”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蜷缩起来。那不是舒服的刺激,而是实实在在的、敏感过度的疼痛。

  瑛瑛的手顿了一下,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热度和微微的肿胀。但她随即收回了手,抱起胳膊,脸上的表情重新被那种冰冷的、带着掌控欲的神色覆盖。“呵……装可怜?刚才享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停?” 她的目光扫过床上狼藉的痕迹和我们三个人身上的各种液体,“射了这么多次,是挺辛苦。不过……”

  她俯下身,近距离地盯着我的眼睛,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受的吗?背着我和‘姐姐’偷吃,左拥右抱很爽吧?现在知道痛了?晚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仿佛我的痛苦正是她期待的一部分,是对我“背叛”的绝佳惩罚。

  子怡听了瑛瑛的话,脸上那丝犹豫也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是了,她们之所以这样“比拼”,源头不就是对我的不满和惩罚吗?只是在这场荒唐的竞赛中,她们暂时把矛头对准了彼此,现在被我虚弱的求饶提醒,那份怨气又转了回来。

  “对……对啊!” 子怡也站到了瑛瑛那边,虽然声音不如瑛瑛冷硬,却也带着气恼,“谁让你……谁让你这么贪心!活该!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刚才我们那样……你不是很享受吗?”

  “我没有……我不是……” 我想辩解,但身体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让我语无伦次,“真的痛……太多次了……要坏了……求你们……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讨饶,不管有没有“下次”,只想眼前的地狱能结束。

  “下次?” 瑛瑛冷笑,“你以为还有下次?” 她直起身,对子怡使了个眼色,“‘姐姐’,看来我们的‘惩罚’还不够到位。他还有力气想着下次。”

  子怡咬了咬嘴唇,看着我真的惨兮兮的样子,又看了看瑛瑛不容置疑的眼神,内心似乎在挣扎。但最终,对瑛瑛的不服输和对我的怨气占了上风。“那……那你说怎么办?他都这样了……” 她指了指我蔫掉的下身。

  瑛瑛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清晨的光线透进来,照在满屋淫靡的混乱上,有种诡异的不真实感。她背对着我们,声音听不出情绪:“天快亮了。惩罚嘛……未必非要一直做下去。”

  她转回身,脸上露出一个让我心底发寒的笑容。

  “既然他这么‘辛苦’,那我们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她看向子怡,“不过,‘休息’之前,总得把‘战场’清理干净,顺便……留点纪念,让他好好记住今晚的教训,你说对不对,‘姐姐’?”

  子怡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瑛瑛走到我面前,蹲下,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情欲,只有冰冷的、不容反抗的支配欲。

  “听着,现在,我和子怡带你去浴室,给你‘清理’。然后……”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会用点‘小办法’,让你接下来至少三天,看到女人都心有余悸,想起来今晚,就……‘蛋疼’。”

  “你……”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往后缩,却被她牢牢钳住。

  “放心,死不了。” 她松开手,站起来,对子怡示意,“来,扶起我们‘虚弱’的表哥。浴室,第二回合——清洁与烙印时间,开始。”

  瑛瑛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不是继续榨取,而是另一种更冰冷、更具羞辱性的“惩罚”。清理?烙印?光是听到这些词,我就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窜上。

  不等我反应,瑛瑛已经伸手抓住了我一条胳膊,用力将我往床下拖。她力气不小,我浑身虚软,几乎是被拽下来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子怡犹豫了一瞬,看到瑛瑛瞥过来的眼神,也抿着嘴过来,架住了我另一边胳膊。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挟持着赤身裸体、浑身狼藉、下身还隐隐作痛的我,走向卧室附带的浴室。短短几步路,我却觉得漫长无比。身体摩擦着她们同样汗湿光滑的肌肤,却再也激不起任何旖念,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即将来临的未知恐惧。

  浴室灯被瑛瑛“啪”地打开,刺眼的白光让习惯了昏暗卧室的我眯起了眼。冰冷的瓷砖地面刺激着脚心,让我哆嗦了一下。

  瑛瑛将我推到花洒下面,拧开了冷水开关。

  “啊——!” 骤然袭来的凉水让我惊叫出声,残存的睡意和疲惫瞬间被冲走大半,但也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敏感肿痛的部位被冷水一激,更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冷静一下,清醒清醒。” 瑛瑛的声音毫无温度,她自己也站进了水流范围,任由冷水冲刷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黑发很快湿透,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子怡似乎瑟缩了一下,但还是跟着站了进来,抱着胳膊,看着我在冷水中发抖。

  冷水冲掉了身上大部分粘腻的汗水、精液和爱液,但也让我本就过度使用的身体更加敏感和不适。尤其是下身,在冷水的刺激下,可怜地缩成一团,颜色都显得有些发紫,表面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摩擦和过度充血,看起来确实有些红肿。

  瑛瑛关掉了水,拿过旁边的沐浴露。不是那种温和的,而是带有颗粒、气味清爽甚至有点刺激的男士运动型沐浴露。她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毫不客气地直接抹向我的下身,重点照顾那饱受摧残的肉棒和阴囊。

  “嘶——痛!轻点……” 沐浴露的颗粒感和清凉的化学成分接触到我敏感、甚至有微小擦伤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想躲,但背后是冰冷的瓷砖墙,前面是面无表情的瑛瑛。

  “痛?” 瑛瑛手下动作不停,力度甚至加大了点,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寸皮肤,包括冠状沟、系带这些最脆弱的地方,“记住这个痛。以后乱来之前,先想想现在。”

  她的手法没有任何情色意味,纯粹是清洁,甚至带着点粗暴。冰凉滑腻的沐浴露和她手指的揉搓,混合着刺痛和异样的触感,让我又羞又痛,只能咬牙忍耐。

  子怡在旁边看着,起初有些不忍直视,但看到瑛瑛那副认真的、仿佛在执行某种仪式的样子,她也慢慢拿起了另一瓶沐浴露,走了过来。她没有像瑛瑛那样直接进攻要害,而是先从我的胸膛、后背开始涂抹,手指划过皮肤时,带着些许迟疑和颤抖。但当她清洗到我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些痕迹时,她的动作也渐渐变得……不那么温柔了,带着一种复杂的、类似泄愤的情绪。

  两个女人的四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清洗着她们自己留下的、混合在一起的痕迹。这过程没有快感,只有冰冷的清洁剂、疼痛的摩擦,以及无处遁形的羞耻。我被她们转来转去,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彻底“清理”着她们争斗过的战场。

  冲洗掉泡沫后,瑛瑛没有停下。她拿过一条干净的、但质地不算柔软的毛巾,开始用力擦拭我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擦得皮肤发红发热。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

  她不知从哪里(或许是浴室柜里)拿出一小瓶东西。透明的液体,标签是外文。她打开,倒了一点在掌心,那液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类似薄荷樟脑的刺激性气味。

  “这……这是什么?” 我惊恐地问。

  “帮助你‘记住’的好东西。” 瑛瑛勾了勾嘴角,眼神冷酷,“清凉舒缓,活血化瘀——当然,对某些过度使用、黏膜有轻微损伤的地方,刚开始会有点‘特别’的感觉。”

  说完,她不由分说,将那冰凉的、气味刺激的液体,直接涂抹在了我红肿的龟头、柱身和整个阴囊上!

  “啊啊啊啊——!!!”

  一瞬间,极致的、难以形容的刺激感爆炸开来!那根本不是“有点特别”,而是仿佛将烧红的铁棍浸入冰水,又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扎刺,混合着刺骨的冰凉和火辣辣的灼痛,直冲天灵盖!我痛得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双手死死抓住旁边的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太痛了!比我预想的还要痛十倍!过度敏感的神经和可能存在的微小伤口,被这种强效的刺激性药剂直接作用,产生的痛楚简直让我灵魂出窍。那肉棒甚至条件反射地试图缩回体内,却只能带来更剧烈的摩擦痛感。

  “忍住。” 瑛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冷硬无比,“这才刚刚开始。这感觉会持续一段时间,足够你深刻反思了。”

  子怡被我的惨状和那浓烈的气味惊得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瑛瑛……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 瑛瑛瞥了她一眼,“心疼了?别忘了,他可是让我们姐妹‘反目成仇’的罪魁祸首。不给他留下点深刻印象,下次他还敢。” 她顿了顿,看着我在那里痛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死不了,就是接下来几天,他这里会一直‘凉飕飕’、‘火辣辣’的,估计碰都不敢碰。看到女人,都得先想想今晚的滋味。”

  那刺激性的感觉还在持续,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疼痛中夹杂着麻木的冰凉,让我站立不稳,只能蜷缩着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抖。下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个鲜明的、痛苦的信号源。

  瑛瑛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拿起另一条干燥的浴巾,扔在我头上。“自己擦干,滚回床上去。记住这个感觉。”

  她和子怡也快速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先一步走出了浴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承受着那名为“清凉舒缓”实为“残酷烙印”的折磨。

  我不知道在浴室里蜷缩了多久,直到那尖锐的痛楚稍微转化为一种持续的、闷闷的灼痛和冰凉交织的怪异感觉,我才勉强扶着墙站起来,用浴巾胡乱擦干身体,脚步虚浮地挪回卧室。

  床上,两个女人已经并排躺下,盖着薄被,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她们安静的睡颜,一个清冷,一个柔美,仿佛刚才那场淫靡而残酷的战争从未发生。

  但我身上未散尽的刺激性气味,下身那鲜明无比的怪异痛感,以及满心的疲惫、屈辱和后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我小心翼翼地爬到床的另一边,尽量离她们远一点,蜷缩起来。身体极度困倦,精神却因为下身的疼痛和刺激而异常清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唤起那股凉飕飕火辣辣的回忆。

  烙印……确实烙下了。

  看着窗边微亮的晨光,我知道,这个漫长而疯狂的夜晚终于结束了。但它的影响,恐怕才刚刚开始。我闭上眼睛,却仿佛能看到未来几天,自己面对任何女性时,都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心有余悸的模样。

  这惩罚,确实比单纯的身体榨取,更让人……记忆深刻。

  那场混乱的“惩罚”之后,日子以一种诡异而平静的方式继续。瑛瑛和子怡之间那种剑拔弩张、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火药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更加毛骨悚然的和谐。她们会一起逛街,分享零食,甚至头碰头小声说笑,眼神偶尔交汇时,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让我背脊发凉的默契。

  而我,在她们眼中,似乎完成了从“引发争端的表哥/男人”,到“需要妥善安排使用时间的物品”的转变。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像在打量一件功能明确、但需要协商归属的玩具——兴奋,占有,评估,唯独缺少了正常的情感温度。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吃完晚饭,我正想溜回自己房间,却被她们叫住了。

  “坐下。” 瑛瑛用下巴点了点沙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子怡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水,眼神飘忽,不太敢直接看我,但嘴角抿着一丝奇异的弧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宣判”来了。我僵硬地坐下,感觉自己像是等待被拍卖的货物。

  瑛瑛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关于你,我们商量好了。” 她拿起手机,划拉了几下,似乎在看日历。“我下个月初要回去处理些事情,大概离开两周。”

  她抬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我脸上:“在我离开期间,你归子怡‘使用’。”

  我喉咙发干,看向子怡。子怡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镇定下来,甚至挺了挺胸脯,迎上我的目光,那眼神里,终于清晰地浮现出一种……类似“所有权”的得意和蠢蠢欲动。

  瑛瑛继续道:“等我回来之后,我的时间优先。任何我需要的时候,你都得空出来,随叫随到。明白吗?”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更显残酷:“至于其他我不在或者‘不用’的时间……子怡可以‘捡’去用。具体你们自己协调,别打扰我正事就行。”

  这番话,清晰明了,像在分配一件共享工具的使用权。我是那个工具。优先权属于瑛瑛,她是“主人”;子怡是“次级使用者”,或者说,“候补主人”。

  最让我心惊的是,对于这种近乎侮辱的“安排”,子怡竟然只是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知道了,瑛瑛。” 没有丝毫反对,甚至……有种欣然接受的意味。她们私底下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是子怡用某种“使用权”的让步,换取了瑛瑛在其他方面的“友谊”或“不追究”?还是她们找到了某种“共享玩具”更能巩固她们关系的诡异平衡点?我不敢想,也想不明白。

  “有意见吗?” 瑛瑛挑眉看我,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

  我能有什么意见?在她们联手制造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残酷惩罚的“地狱”走了一遭后,我身心俱疲,那晚浴室里“烙印”的冰凉刺痛感仿佛还未完全散去。反抗?逃跑?念头刚起,就被那晚的记忆和她们此刻眼神中的绝对掌控感压得粉碎。

  我低下头,声音干涩:“……没有。”

  “很好。” 瑛瑛似乎满意了,收起手机,起身,“那么,从明天开始,执行。今晚……” 她看了一眼子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累了,先去休息。”

  说完,她真的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门。留下我和子怡在客厅里。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子怡刚才那点强装的镇定,在瑛瑛离开后立刻消散了不少。她捧着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神在我身上游移,有渴望,有羞涩,有终于可以“独享”的兴奋,也有一丝不确定。

  我们都没说话。直到子怡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没有像瑛瑛那样居高临下地命令,而是伸出手,有些迟疑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微热,带着一点汗湿。

  “去……去你房间。” 她低声说,语气不像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试探和邀请的请求。

  我的房间,成了子怡暂时行使“主权”的领地。门一关,她身上那种混合着羞涩和占有欲的气息就弥漫开来。她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像第一次真正拥有某件心仪已久的玩具,带着点新奇和笨拙的仪式感,开始“使用”。

  灯光被她调暗,空调的风低低吹着。她让我靠在床头,自己则跪坐在我腿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刚刚经历“烙印”、尚未完全恢复元气、但对她的接近已经开始产生本能反应的地方。

  “瑛瑛……她对你很凶。” 子怡忽然开口,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大腿内侧还未完全消退的、被用力擦洗过的红痕,“但她是真的……很厉害。” 她的语气复杂,有畏惧,有羡慕,或许还有一丝不甘。

  “我可能……没有她那么会玩。”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湿漉漉的,“但……现在你是我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宣告。

  然后,她俯下身。没有瑛瑛那种充满技巧性和侵略性的深喉,而是像小狗舔舐心爱的骨头,从根部开始,用温热的舌尖一寸寸向上舔舐,细致地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包括那些被刺激性药水摧残过、依旧敏感的皮肤。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极其认真,带着一种想要留下自己印记的虔诚。

  “嗯……” 她的鼻息喷在上面,痒痒的。被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对比之前瑛瑛带来的冰冷刺激和痛楚,此刻的触感简直温柔得让我想叹息——如果忽略这温柔背后的“使用权”含义。

  她吞吐得不深,但很卖力,腮帮子微微鼓起,偶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冠状沟和系带处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脸颊绯红。“你……你别光躺着。” 她有些嗔怪地推了推我,“也……也摸摸我。”

  她调整姿势,跨坐到我身上,但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引导着我的手,覆上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她自己则双手撑在我胸膛,腰肢轻轻摆动,让湿润的私处隔着内裤摩擦着我抬头的欲望。

  布料很快被浸湿,温热的感觉传递过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亲我……” 她低下头,索吻。

  我照做了,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头探入。这个吻和瑛瑛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不同,更像是一种交缠和慰藉。她的手向下探去,摸索着,抓住我那被她舔得湿漉漉、半硬不软的肉棒,调整角度。

  “我……我要坐下来了……” 她在我唇边呢喃,声音带着颤抖和决心。

  然后,她腰肢下沉。

  “嗯啊……!”

  顶端挤开两片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外翻的肉唇,陷入那紧窄火热的入口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子怡的是带着点痛楚和满足的娇呼,我的则是被彻底包裹的、带着残余刺痛感的闷哼。

  她里面好热,好紧。不同于瑛瑛那种富有技巧性的收缩,子怡的内壁是那种毫无章法但紧紧吸附的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像是在拼命吮吸,挤压着柱身上的每一条血管。

  “进……进来了……” 子怡喘着气,动作停了停,似乎在适应这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好满……顶到了……”

  她开始尝试动。起初很慢,只是小幅度的上下颠簸,让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浅浅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坐下吞没整根时,她都会发出短促的“啊”、“嗯”声,内壁也随之剧烈收缩。

  “舒服吗……?” 她在我耳边问,热气喷进耳廓。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纤腰,随着她的节奏微微向上挺动配合。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感觉到最深处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卡”被顶开、摩擦。

  “啊呀……慢、慢点……太深了……” 子怡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但她自己摆动的幅度却在加大,速度也在加快。臀部起落间,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混合着水声的淫靡声响。她胸前那对白皙的柔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似乎找到了感觉,动作越来越放得开,双手从我胸膛移开,向后撑在床上,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奋力起伏吞吐,秀发飞扬,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里面……肚子里面……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你……你再用力点……顶那里……对……就是那里……噢……!”

  我被她带动,也渐渐抛开杂念,专注于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双手扣紧她的腰臀,配合着她的下落狠狠向上冲刺!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不行了……要……要去了……一起……呜啊啊啊——!” 子怡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紧后仰,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内部骤然紧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挤压,滚烫的爱液汹涌喷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也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颤抖痉挛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子怡脱力地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我们交合的地方依然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最后的悸动。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良久,子怡才微微动了动,从我身上慢慢退开。带出一片湿滑粘腻。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侧躺下来,像只猫一样蜷进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现在……” 她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是我的了。至少……在瑛瑛回来之前。”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恢复了清澈,但深处那抹“所有权”的光芒,清晰可见。

  “这段时间,要好好‘配合’我哦,表哥。” 她笑了笑,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羞涩,而是混合了占有和一丝刚刚学会的、稚嫩的掌控欲。

  我知道,在瑛瑛回来、重新行使“优先权”之前,这样的“使用”,恐怕会成为我的日常。而我,这个被明确分配了“使用时间”的玩具,除了“配合”,似乎别无选择。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我“被使用”的日子,才刚刚拉开序幕。抽象的所有权宣示,化为了具体而微、汗湿交缠的每一个夜晚。大白话来说,就是——我被她们安排了,轮流来,瑛瑛是大股东,子怡是小股东兼临时CEO,而我,是那个随叫随到、功能明确的……公司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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