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英格兰深秋的十月中旬,清晨的薄雾漫过窗外,空气透着清冷。
秋假第三天,整栋工学院主楼几乎空了。走廊尽头的中央空调送风口发出低沉单调的沙沙风声,大理石地砖倒映着昏暗惨白的吸顶灯,电梯口的楼层指示灯大半熄着,整座大楼宛如一座沉睡的巨大红砖迷宫。
顾予航迈着从容稳健的步伐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一台薄款黑色笔记本与几本算法参考书。他推开三楼最深处一间平日用于研究生讨论的小教室。
“咔哒。”
反手锁上厚重的隔音木门,保险栓弹入凹槽的金属脆响在逼仄的空间里分外清晰。
顾予航顺手将百叶窗帘彻底拉下,只在叶片缝隙间留下一道极窄的微光。昏淡的秋日晨光从缝隙间斜斜漏进来,刚好在地板与白板前切出一片幽暗朦胧的光斑,浮尘在光线中缓慢翻卷。
林小晚踩着细高跟鞋,有些拘谨地跟在他身后进门。
她今天完全是按照昨晚顾予航在微信里发来的简短指令穿搭的:一件质地极其柔滑的雪纺白衬衫,衣领端端正正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将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与锁骨严严实实地封死;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职业高腰毛呢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裙摆之下,两条修长圆润、带着少许丰满肉感的美腿,则紧紧裹在一双薄透均匀的纯黑天鹅绒连裤丝袜里;脚踩一双七厘米的黑漆皮细跟高跟鞋,将原本就饱满挺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其实心里很清楚,计算机系的技术面试根本没人会穿这么夸张的细跟鞋,更别提还是在放假的教学楼里做模拟。可昨晚收到顾予航那条简短而不容置疑的消息时,她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敢多问。刚才一路踩着七厘米的细跟走过来,鞋跟撞击大理石地砖发出的清脆“嗒嗒”声在空旷死寂的长廊里格外刺耳,每一次回响都让她耳根发烫、心惊肉跳,生怕拐角处突然冒出巡逻的校警或推车的保洁。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温顺地在脑后扎成知性的低马尾,耳侧垂落着几缕微卷的碎发,素净白皙的鹅蛋脸上透着毫无攻击性的清纯与乖巧。这种优等生般的良家温婉,与下半身那双被黑丝与漆皮细跟勾勒出极致肉感的美腿交织在一起,透着一种被私密支配的强烈反差。
她把随身的托特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拉开靠近白板的旋转椅坐下,双手有些局促地抚平裙摆,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丝本能的心虚:
“……就在这里准备吗?外面偶尔……好像还是有保洁阿姨推车的声音……”
顾予航从讲台上拿下一支全新的黑色白板笔,拔掉笔帽,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放假期间三楼封区,除了我们,没人会来。”
他拉开她侧后方半米处的靠背椅坐下,双腿自然敞开,目光平静如渊,落在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膝盖上:
“上午先过最基础的链表。白板上徒手写,没有 IDE 报错提示,边界条件写错一行,下午多罚半小时。”
林小晚被他那双深邃冷峻的眼眸注视着,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母亲在大洋彼岸每天跨洋电话施加的求职压力、找工失败的恐惧,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带来的强横支配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她深吸了一口气,接过冰凉的白板笔,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好……那我先从单链表开始……”
林小晚努力将注意力拽回到严密的逻辑中。她背对着顾予航,微微弯腰在白板上写下初始指针与循环结构。随着手臂的抬起与书写,那条深灰色毛呢短裙被往上扯高了几分,将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挺翘臀部与大腿肉勒得紧绷诱人。
白板笔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边写边轻柔地解释着指针逻辑,以为今天真的只是一场严苛的高强度模拟面试,心神甚至稍稍放松了下来。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逼近。
顾予航高大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男人的胸膛并未真正贴上她的后背,但那股混合着雪松与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下一秒,顾予航那只温热修长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唔……”
林小晚握笔的手猛地一颤,白板笔尖在板面上瞬间顿出一个黑色的圆点墨渍。
隔着细腻薄透的黑色天鹅绒丝袜,男人干燥粗粝的掌心直接贴覆着她大腿外侧紧致丰盈的软肉。他的动作极慢,拇指隔着丝袜的细微织网,一下一下、带着试探与研磨的力道,慢慢向内侧那片最娇嫩敏感的区域推挤。
丝袜被按压得紧贴着皮肤,底下饱满的腿肉在男人掌心下微微凹陷变形。
“写。停下来干什么?”顾予航俯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平缓,甚至带着学术讨论时的冷静,“指针还没反转,下一个节点的地址暂存了吗?”
“……暂、暂存了……”
林小晚强忍着从大腿根部骤然窜上脊椎的麻痒战栗,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想要夹住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反而将男人的指节夹得更深。
她咬着下唇,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飘,细高跟鞋在地面上轻微挪动:
“……先、先把下一个节点暂存……然后把当前指针反向指回去……再、再把两个指针往前移……”
“边界条件呢?”
顾予航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寸寸上移,掌心直接覆上了短裙下摆的边缘,指尖挑开裙边,隔着已经开始微微潮热的黑丝裆部边缘,精准地捏住了她最顶端那一截丰软的大腿根肉。
林小晚浑身汗毛倒竖,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前饱满的雪峰在雪纺衬衫下剧烈起伏:
“……如果头节点是空的……或者只有一个节点……直接返回……”
“既然知道,手抖什么?”
顾予航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细肉上重重一捻。
林小晚双膝一软,整个人险些站立不稳,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白板支撑身体。光滑的白板上立刻印上了她掌心渗出的湿热手印。
她的呼吸又浅又促,短裙深处的私密幽谷在男人毫不掩饰的抚摸下疯狂分泌出湿热的黏液,将内裤与黑丝裆部浸润得一片泥泞,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鞋脱了。”顾予航退回椅子上,坐姿沉稳,语气冷淡地下令。
林小晚抓着白板笔回过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朦胧委屈的水汽,耳垂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予航……不是说……要先过完链表题吗……”
“把脚抬上来。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顾予航面容冷峻,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皮带的金属扣,拉下拉链。暗红硕大、青筋盘虬的粗长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猛然弹跳而出,滚烫狰狞地怒张着,龟头顶端的狭缝早已渗出一颗晶亮饱满的前列腺液。
林小晚看着那根曾经在雨夜和无数个私密时刻将自己彻底贯穿填满的凶器,下腹顿时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下坠感。
她不敢违抗。
她靠在白板边缘,抬手脱掉脚上的两只黑色漆皮细跟鞋。
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双足脱离了束缚,纤细优美的脚踝、紧绷圆润的足弓,以及在薄透丝袜下隐约透出粉白肉色的五根脚趾,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方才的紧张与动情,足心处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将丝袜内侧黏得湿漉漉的。
林小晚颤抖着挪动脚步,顺从地将两只套着黑丝的双脚抬起,搭在了顾予航坚实的大腿两侧。
“用脚心夹紧它。”顾予航下达命令。
林小晚咬着嘴唇,将两只微微出汗的黑丝脚心缓缓合拢,像一对柔软温热的蚌壳,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灼人的巨物夹在脚心正中央。
“嗯……好烫……”
男人阴茎的惊人热度隔着丝袜的薄薄织锦瞬间传遍脚底神经。
林小晚双手反撑在白板边缘,脚腕前后慢慢交错滑动。脚心的茧子极薄,柔嫩细腻的皮肤隔着丝袜不断摩擦着男人凸起的青筋与紧绷的冠状沟。龟头溢出的黏腻前列腺液迅速浸透了黑丝纤维,在纯黑的丝袜脚心上洇开了一大团深沉油亮的深色水渍。
“滋……滋滋……”
狭小安静的教室内,脚心与肉棒摩擦出的细微水声被无限放大,听得林小晚羞耻得无地自容。
“继续把快慢指针的原理背一遍。”顾予航单手扣住她修长匀称的脚踝,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甚至腰腹发力,将粗长的肉棒往她合拢的双足之间更深地顶弄了几记。
“唔……快慢指针……快指针每次走两步……慢指针走一步……”
林小晚仰着修长的脖颈,下半身机械而顺从地用黑丝脚心套弄着男人的肉棒,脚趾因极度的快感与羞耻而紧紧蜷缩抠起。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体内深处的泉眼疯狂泛滥,将纯黑丝袜的裆部彻底泡软浸透:
“……如果有环……两、两者必定在环内相遇……相遇后……把慢指针移回头部……以相同速度走……相遇点即为环入口……呜……予航……脚心好酸……它变大了……”
“回答得不错。”
顾予航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赞赏,却并未放过她。他一把松开她的脚踝,站起身,长臂一捞,直接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到讲台课桌前!
“啊!”
林小晚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按趴在厚重的木质课桌上。
顾予航一把将她深灰色的毛呢短裙掀至腰际,露出浑圆饱满、被纯黑连裤袜绷得紧致欲滴的翘臀。他甚至没有脱下她的丝袜,只是大手精准地摸到那片早已被爱液湿透成半透明深色的裆部薄网,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两边狠狠一扯!
“撕拉——”
布料断裂的脆响在空荡的教室内骤然炸裂!
丝袜裆部被硬生生撕扯出一个大洞,露出底下一片泥泞泥烂、粉嫩肿胀的娇嫩花唇。微凉的秋日空气瞬间贴上了滚烫潮湿的私处,激得林小晚浑身剧烈颤抖。
没有任何前奏与缓冲,顾予航抵着那片泛滥的汁水,腰胯沉沉一挺,粗长硕大的巨物挟裹着骇人的温度,直接自后方长驱直入,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主人……”
林小晚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胸前高耸的乳房隔着雪纺衬衫死死压在冰冷的课桌木面上。
久未被填满的阴道在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的瞬间爆发出了近乎痉挛的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林小晚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眼泪夺眶而出,既痛苦又爽得头皮发麻。
“课桌在晃,声音小点。”
顾予航的大手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骨,每一下抽送都极其沉重平稳,拔出大半,又狠狠整根捣入最深处的花心宫颈!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密集,课桌在地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擦地轻响。
林小晚弓着腰,双腿打着摆子,脚尖绷得笔直,雪纺衬衫扣到最顶端的领口被汗水浸透。她一边绝望地捂着嘴巴压抑着哭腔般的呻吟,一边承受着男人如同打桩机般无情的狂暴贯穿。
“学姐,下面咬得这么紧,刚才背的算法全忘光了吧?”顾予航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覆上她的脊背,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冷酷低语。
林小晚泣不成声,大脑早在一波波灭顶的快感浪潮中被冲刷成了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顺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
“……没忘……全在里面……求求你……慢一点……要被顶坏了……”
数十记近乎失控的重击之后,顾予航眸色猩红,双手狠狠将她的翘臀往后一扳,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子宫口最深处,滚烫浓烈的雄性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狂暴地尽数内射了进去!
“唔——!”
林小晚小腹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地上翻,一股清亮滚烫的爱液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中疯狂喷溅而出,与男人滚烫的浓精猛烈相撞。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顾予航抽身而出时,一大团浓稠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液,“啪嗒”一声顺着被撕破的黑丝破洞边缘滑落,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粘稠的白痕。
林小晚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面上剧烈喘息,下身的花穴合不拢嘴,白浆不断向外溢出。
顾予航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下身,拉好拉链,随后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滚烫的翘臀:
“坐回去。把腿夹紧,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林小晚委屈而顺从地爬起来,将撕烂的短裙拉下遮住大腿,光着脚穿回细高跟鞋,颤颤巍巍地挪回椅子上坐直。体内的精液被重力牵引着往外涌,她不得不死死并拢双膝,紧缩核心,整张脸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丢在桌角属于林小晚的手机突然发出沉闷刺耳的振动声。
“嗡——嗡——”
屏幕亮起,赫然跳出男友王楠发来的微信。
林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顾予航神色自若地伸过手臂,当着她的面直接滑开屏幕,只见微信对话框里弹出一行消息:
「小晚,还在教室学吗?看你一上午没回消息。我刚从实验室出来,顺路在校门口打包了两份便当,你跟学弟说一声别去食堂了。你们在哪个教室?」
顾予航看了一眼屏幕,眼底浮起一丝冰冷玩味的嘲弄,单手直接用她的微信回了过去:
「三楼最里面的小教室,直接上来。」
林小晚看清了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整个人吓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哀求:
“……他要来?!予航……求求你让我去一趟洗手间吧……里面全是你刚射进来的东西……丝袜也被你撕破了……他进来会看见的……”
“我说过,坐好。”
顾予航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冷的严厉:
“要是敢站起来漏在地上,下午面试特训直接取消。”
林小晚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由白转红,眼底闪烁着极度的羞耻与一丝病态的刺激,只能将双腿并得更紧,强行用私处的肉壁将那一大滩浓精死死锁在体内。
顾予航转身走到讲台边,拿起那瓶用于擦拭白板的专用清洁剂,对着满是墨痕的白板随意喷洒了几下。刺鼻的挥发性工业酒精与白板水气味瞬间在密闭的小教室里弥漫开来,将空气中淡淡的石楠花腥气与欢爱后的麝香味遮掩得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不过五分钟。
“笃、笃、笃。”
走廊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略显拘谨的敲门声。
“小晚?在里面吗?我王楠,给你们带饭来了。”
林小晚全身肌肉瞬间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下意识将短裙又往下拉了拉,双手死死绞在膝头。
“咔哒。”
顾予航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拧开门锁。
门开了。
王楠手里提着两个印着校门口中餐馆标志的塑料袋,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旧的冲锋衣,头发略显凌乱,进门时脚步甚至有些局促。
“学弟,真是麻烦你了!大秋假的还拉着你给小晚辅导算法。”王楠一边将两份沉甸甸的热便当放在课桌上,一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白板前的林小晚身上。
他愣了一下:
“小晚……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脖子都粉了,是不是教室里太闷,发烧了?”
林小晚坐在椅子上,双腿严丝合缝地绞在一起,小腹内深处滚烫的精液正随着每一次心跳往外轻微渗漏,黏腻湿热的触感顺着大腿根部不断蔓延。
她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男友对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没、没有……刚才推导算法题,边界条件老是想不明白,急出了一身汗……教室里又闭着门窗,有点闷……”
“哦!难怪,一股白板笔和清洁剂的味道,是挺呛人的。”王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毫无防备地拉开林小晚身侧的椅子坐了下来,体贴地拆开一双一次性竹筷递到她手里,“秋招压力是大,但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我上午去实验室,老板私下跟我透了底,我直博全奖基本稳了。等我博士读出来,在外面租房生活压力就没这么大了,咱们总归有个托底的。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差不多就得了。”
林小晚握着筷子的指节发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男友越是这般体贴入微地畅想未来,她下体深处含着顾予航精液的羞耻感就越像野火般疯狂灼烧她的理智。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顾予航拉开林小晚另一侧的靠背椅坐下,从容地打开自己那份便当,左手随意地翻看着摊在桌上的笔记,而垂在桌下的右手,却在木桌隔板的掩盖下,大摇大摆地探了过去。
“啪。”
男人的大手带着滚烫的热度,毫无遮拦地直接按在了林小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唔……”
林小晚喉咙里冷不丁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抽气声,夹着鸡排的筷子猛烈一抖,险些掉在桌面上。
“怎么了小晚?”王楠正咬着排骨,疑惑地转过头看她。
“……没……菜有点烫……”林小晚死死咬着牙关,眼眶里水汽弥漫,桌下的双腿拼命向内夹紧,试图推开顾予航的大手。
可顾予航的力道大得惊人。他的大掌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深处,五指精准地探入方才被撕裂的丝袜大洞边缘,粗粝的长指直接抚上了那片被蹂躏得熟透红肿的花唇。
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湿滑黏稠的精液与汁水,在王楠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下,极具羞辱性地慢慢碾压、插拨。
“咕唧……”
极其轻微的体液挤压声在桌底隐蔽地响起。
每一次碾磨,被堵在深处的白浊精液就被挤出一大股,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黏腻地涂抹在丝袜的残破边缘。极度的惊恐与濒临暴露的绝顶刺激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药,林小晚的子宫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吮吸绞紧了顾予航探入的指尖。
“学弟,小晚这底子,面硅谷大厂真有希望吗?”王楠一边嚼着米饭,一边满脸感激地向顾予航请教。
顾予航神色自若地咀嚼着便当里的牛肉,桌底下的中指却硬生生往那窄小湿热的花径深处狠狠顶入了一个指节,惹得身旁的林小晚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双眸涣散失焦。
顾予航咽下食物,神情淡漠地迎上王楠讨好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开口:
“王学长过虑了。学姐底子不差,消化能力也很强。刚才最核心、最深处的难点我已经帮她强行打通了,只要后续多灌输几次,顺理成章就能通过。”
这番一语双关的轻蔑评语,听在王楠耳朵里是莫大的专业肯定,他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冲顾予航点头:
“那就全靠学弟费心了!等这段忙完,我必须单独请你吃顿好的!”
而在桌子底下,林小晚听着这句赤裸裸的羞辱,被男人手指肆意搅弄的花穴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桌下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缩到了极致,整个人无声地瘫软在椅子上,高潮得浑身微颤。
王楠吃完便当,擦了擦嘴站起身,看了看林小晚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盒,关切地叮嘱道:
“小晚,饭还是要吃。你们先抓紧准备,下午三点多我从实验室出来,再去超市买点切好的水果和几瓶饮料给你们送过来,别太累着。”
“……好……”林小晚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那我先回实验室测数据了,学弟,辛苦你了!”
“学长慢走。”
木门被王楠带上,脚步声顺着空荡荡的走廊逐渐远去。
“咔哒。”
门锁重新扣上的那一瞬间,顾予航抽回沾满晶莹拉丝液体的大手,连纸巾都没用,直接反手将林小晚从椅子上粗暴地提了起来,一把按趴在凌乱的课桌上!
“呜……予航……不要了……”
“不要?刚才他在的时候,下面咬得比谁都紧,喷了我一手。”
顾予航眼神幽暗如狼,大手抓住她腰后那双残破的黑色连裤袜,顺着腰线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
原本就破损的黑丝彻底被粗暴撕扯成两半,大片白皙细腻、泛着潮红与掌印的大腿肉和臀肉彻底裸露在深秋冰凉的空气中。
男人滚烫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贯穿而入,将课桌撞击得剧烈摇晃,木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小晚的脸被强行掰向门口的方向,泪眼模糊的视线里,那枚金属门把手在昏暗的微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看清楚门把手。”男人的粗喘贴着她的耳廓,腰胯毫无收敛地向前猛顶,将她死死撞在桌沿上,“要是他突然折返回来推开门,就会亲眼看到他纯洁上进的女友,正光着屁股被我从后面操得汁水横流。”
“呜……求你……别说了……”
林小晚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掉。
课桌在剧烈撞击下发出“吱呀”的刺耳呻吟,每一次声响都像重锤砸在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她既害怕王楠真的折返回来撞破一切,又被男人粗暴野蛮的顶弄碾得花心酥麻酸胀。背德的恐惧与濒临暴露的惊悚,化作滚滚热流在小腹深处疯狂冲撞。
“门随时会开,桌子晃得这么厉害,叫出声让他听见?”顾予航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颌,不仅不许她闭眼,反而腰腹骤然发力,粗长的凶器如同钉子般狠戾地捣入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啊嗯——!”
那一记重击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与羞耻。林小晚弓起身子,眼眶通红,手指将冰凉的桌面抠出道道白痕,在快感与绝望的深渊中语无伦次地抽泣哀求:
“不要……主人……小晚受不了了……轻一点……别让他看见……求你慢一点……”
可男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撞击声愈发沉重密集,皮肉相击的啪啪脆响在狭窄的小教室里炸裂开来。林小晚的大脑彻底沦陷成一片白光,只能随着男人狂暴的抽送无助地颠簸迎合。
教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皮肉撞击的脆响,以及白浊液体顺着光裸大腿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的粘稠声音。
良久,第二次狂暴的内射终于结束。
顾予航将已经彻底被撕成烂布条的黑色丝袜从她修长的小腿上粗暴地剥了下来,随意揉成一团,顺手塞进了她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托特包最深处。
林小晚失神地趴在桌上,下半身完全真空光裸,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上挂满了未干的白浊与爱液痕迹,在穿透百叶窗的昏暗微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淫靡光泽。
男人缓缓抽离出那根仍旧滚烫、挂满浓稠体液的粗长凶器,居高临下地立在她身前,并未立刻拉上拉链。
林小晚浑身骨头酸软得像要散架,但刻在骨子里的顺从本能让她根本不敢有半分停顿。她咬着红肿微颤的下唇,手脚发软地从桌沿滑跪下来,膝盖落入冰凉坚硬的地砖上,像只温驯的小母狗般乖顺地爬到男人两腿之间。
“主人……”
她仰起满是潮红泪痕的小脸,怯生生又极尽讨好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托住男人半软的狰狞性器。粉润湿滑的舌尖探出唇缝,从柱身根部细致地舔舐而上,卷走每一处残留的浓白浊液与泥泞春水。
“滋溜……咕啾……”
空荡死寂的教室里,女孩吞咽与吮吸的水声格外清脆刺耳。她卖力地含住顶端,舌尖灵活地刮过冠状沟的每一寸沟壑,将那些腥甜滚烫的精水尽数卷入口中,温顺地仰颈吞咽入腹,直到将整根分身清理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漉的水光。
顾予航垂眸看着她乖巧吞咽的模样,这才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扣好皮带。他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漠然:
“收拾干净,坐回去继续看题。下午三点,他还要来。”
林小晚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并拢,大腿内侧黏腻冰凉的精液顺着光裸的皮肤缓缓滑落。她咬紧红肿的下唇,望着空荡紧闭的教室大门,声音发颤却透着病态的臣服:
“……我知道了。”
空旷死寂的阶梯小教室里,只剩下算法题摊开的翻页声,以及女孩压抑而紊乱的急促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