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过半,窗外深秋的天色已然逐渐转暗。穿透百叶窗缝隙的昏黄微光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长长的灰暗阴影,工学院大楼深处的冷气送风声平稳而单调地嘶鸣着,更衬得整间讨论小教室死寂得令人窒息。
教室前端的讲台旁,林小晚身形僵硬地并拢双腿坐在转椅上。
下半身的深灰色职业毛呢短裙勉强被她扯到了大腿中段,然而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笔挺、圆润丰腴的美腿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薄透黑丝的遮蔽,毫无保留地光裸在深秋微寒的空气中。
在经历过上午与午后两轮近乎残暴的侵犯与内射之后,她娇嫩白皙的腿根内侧皮肤早已布满了斑驳刺目的指印与红痕。那幽深窄紧的花穴被两次狂暴的白浊灌注得满满当当,红肿微张的花唇根本合不拢,滚烫浓稠的精水混杂着大量透明拉丝的爱液,正顺着重力不受控制地缓慢往外渗漏,化作一道道湿漉黏腻的痕迹,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在冰凉的椅子皮面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潮斑。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裙摆,双膝紧紧内扣,试图用骨盆底肌微弱脱力的收缩去阻止浊液的下坠,整个人连呼吸都压抑得发颤。
在她身侧后方的课桌前,顾予航正神态自若地坐在靠背椅上,膝盖上放着那台薄款黑色笔记本,修长干净的指尖在键盘上偶尔敲击几下,神情冷峻从容得仿佛只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督促学姐复习算法。
唯有他偶尔伸出的那只修长大手,会带着粗粝的薄茧漫不经心地落在她光裸的大腿外侧,指腹带着掌控者的沉稳力道,一下一下按压着她那片还在滚烫发颤的雪白软肉。
每一次触碰,都让林小晚的娇躯如过电般微弱一颤。
“咚、咚、咚。”
突然,三道清脆而礼貌的敲门声在死寂的走廊外骤然炸响!
林小晚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本能地将两条光裸的大腿死死夹紧,手忙脚乱地用力把短裙往下扯,试图遮住大腿根部那抹刺眼的黏腻湿痕。
“小晚?予航?还在里面吗?我买水果过来了。”
门外传来了王楠那熟悉、温和却透着疲惫的嗓音,还伴随着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林小晚脸色煞白,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求助般地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顾予航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神平淡得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他甚至没有收回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只是居高临下地垂眸审视着女孩慌乱欲绝的泪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弧度,用极低的口吻吐出两个字:
“叫他。”
林小晚咬紧发颤的牙关,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平复着由于剧烈抽泣而紊乱的呼吸,用略带喑哑的气音对着门外喊道:
“……王楠,门……门没反锁,请进。”
“咔哒。”
金属门锁转动,教室厚重的隔音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楠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迈步走了进来。袋子里装着一盒超市切好的冰镇哈密瓜,以及两瓶外壁挂满冷凝水珠的矿泉水。深秋的凉风随着他的开门涌入教室,吹得林小晚光裸的双腿泛起一阵细密的粟粒与鸡皮疙瘩。
“刚才实验室仪器清洗耽搁了一会儿,怕你们学累了口渴,顺路去校门口超市买了点——”
王楠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跨进门内两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讲台边的女友身上,随即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林小晚,坐姿端正得甚至透着一种诡异的僵硬。她素净的鹅蛋脸上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绯红潮热,两瓣水润的嘴唇红肿充血,嘴角甚至隐约破了一点皮;那件原本板正的雪纺白衬衫虽然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领口处的褶皱却凌乱不堪,胸前丰满诱人的轮廓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而最刺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早上出门前那双将两条美腿勾勒得紧绷诱人、充满高档光泽的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此刻竟不翼而飞!
两条白皙修长、泛着肉感粉晕的光裸玉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紧紧并拢内扣。虽然短裙被她死死往下按着,但王楠凭借敏锐的视线,依然能依稀看到她光裸的膝弯上方、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道半透明、尚未干透的湿滑液体正在缓缓反射着百叶窗外的微光。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除了深秋空气的清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甜腥与潮热气息。
王楠提着塑料袋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荒谬,下意识脱口问道:
“小晚……你的丝袜呢?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小晚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在桌案的阴影掩盖下,她的脚趾剧烈向内蜷缩,脚背绷得几乎抽筋。穴心深处,顾予航二次射入的滚烫白浊因为精神的极端恐慌而再度被挤压出一股,顺着大腿根部滚烫地滑向腿心内侧。
她死死咬住内唇,借着疼痛强撑着理智,声音虽然沙哑微颤,却极力维持着优等生的镇定:
“刚才……刚才去三楼洗手间的时候,隔间的门把手铁皮翘起来了……不小心把大腿和裆部勾出了好大一个洞,丝线全脱了,根本没法再穿,我就……我就顺手脱下扔在洗手间垃圾桶了。”
“勾破了?”王楠皱起眉,目光在她光裸圆润的大腿上反复梭巡。
那双腿白得晃眼,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连脚踝处都光溜溜的,踩在细高跟鞋里,显得格外刺眼与脆弱。
“对啊,秋假教学楼保洁没那么勤,设施有点老化。”顾予航在此时适时开口,语气冷淡自然,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刚才我看她裙子也差点勾到。学长,实验做完了?”
顾予航那坦荡从容的态度与毫无破绽的从容气场,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王楠心头那一丝荒谬的猜忌。
王楠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懊恼,觉得自己刚才的打量似乎有些过于神经质了。他快步走上前,将手里的哈密瓜和两瓶挂着冰珠的矿泉水放在讲台上,正好摆在林小晚手边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王楠看着林小晚通红的脸颊,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心疼。他伸出手,带着化学试剂微弱气味的掌心轻轻覆上了她滚烫的额头,忍不住皱眉:“怎么这么烫?而且小晚……你嘴唇怎么肿成这样?连下唇都有点外翻破皮了,是不是受凉扁桃体发炎了?”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王楠的心瞬间软了下来。看着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友此刻光着两条腿、满脸虚弱潮红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保护欲在他胸腔中升腾而起。
他很自然地顺势弯下腰,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将自己的脸庞一点点凑向林小晚那张红唇微张、水汽盈盈的绝美脸庞,嘴唇微噘,想要在女友发烫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温柔安抚的吻:
“别硬撑着了,让我亲一下看发没发烧……要是真病了,咱们现在就去校医院——”
“别……不要碰我!!”
眼看王楠的嘴唇距离自己的嘴唇只剩下不到两公分的距离,林小晚的灵魂在这一瞬间几乎彻底吓得离体出窍!
她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惊呼,上身猛地向后仰倒,椅轮在地面上发出刺耳至极的摩擦声!
在电光石火的绝望瞬间,她的整张脸都白成了墙纸!
为什么绝不能亲?!
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她才刚刚像条狗一样跪在顾予航的两腿之间,把那个年轻男人粗大滚烫的分身整根含进喉咙深处深喉吞吐!
她的唇瓣之所以红肿破皮,全是因为那根狰狞巨物的粗硬摩擦;而她的舌尖、齿龈、上颚,乃至食道深处,此刻全都充斥着顾予航刚刚喷射出的浓烈雄性精液!即使她刚才拼命咽了下去,但口腔中那股浓重刺鼻的生栗子花腥膻味,根本没有散去!
只要王楠的嘴唇碰上她哪怕一毫米,只要他的气息探入半寸,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腥味就会当场将一切假面轰得粉碎!
王楠的吻落空了。
男人的身形彻底僵硬在半空中,嘴唇距离冰冷的空气不过寸许。
整间小教室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尴尬与压抑。
侧后方的靠背椅上,顾予航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支黑色签字笔,深邃幽暗的黑眸冷冷凝视着林小晚那副失魂落魄、誓死守住口中精味的狼狈惨状,唇角泛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嘲弄与愉悦。
王楠慢慢直起腰,脸上的温情一点点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被当众羞辱的难堪:
“小晚……你……你在躲我?我们是男女朋友,我只是想亲你一下,你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林小晚浑身被冷汗瞬间浸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得仿佛要撕裂胸膛。在桌案阴影的遮盖下,她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光裸大腿内侧的软肉,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借着剧烈的疼痛强行逼自己夺回理智。
她死死咬住内唇,拼命咽了一口满是精腥味的苦涩唾沫,逼着自己挤出一抹苍白如纸、甚至带着泪光的自责苦笑,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对……对不起,王楠……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
她眼眶通红,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声音轻柔哀婉,演足了一个体贴却虚弱的女友:
“我刚才……刚才连着推了两个小时的高难度动态规划题,脑子一直在高频运转,突然被你靠近吓了一跳……而且、而且我刚才就觉得喉咙特别肿痛,嘴里全发苦,肯定是秋季流行性感冒。你最近大四直博正是最吃紧的关头,每天还要在实验室连轴转测离心数据……要是我把流感病毒传染给你,你病倒了耽误了实验进度,我……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啊……”
林小晚这番带着哭腔的自责与看似处处为他着想的解释,如同一记精准的软刀子,瞬间击中了王楠自尊而虚荣的软肋。
看着女友那副眼泛泪光、楚楚可怜、又懂事体贴的模样,王楠心头原本翻涌的屈辱与愠怒,不知不觉间再次被自欺欺人的愧疚所融化。
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语气重新软了下来: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看你,连水都没怎么喝……晚上我过来陪你吧?反正我今晚实验室没什么硬性数据要守,去你房间给你煮点热汤,顺便陪陪你。”
听到“去你房间陪你”这几个字,林小晚的头皮轰的一声瞬间炸开!
如果王楠晚上去了公寓,只要一进门,就会发现她包里撕烂的黑丝,甚至只要王楠提出抱她或者接吻,就会瞬间拆穿她体内含精、完全真空的淫靡真相!
但如果一味强硬拒绝,以王楠多疑敏感的性格,势必会生出更多猜忌。
她夹紧大腿,穴内那股黏腻的白精又顺着腿缝往外渗了一丝,冰凉的空气激得她小腹阵阵发紧。在极致的恐慌与羞耻撕扯下,林小晚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她抬起头,露出一抹勉强却温顺的轻柔微笑,声音放得极软:
“王楠,晚上……晚上我还想把今天的错题在电脑上全部敲一遍,有人在旁边看着我反而集中不了精神……要不这样吧,我们再准备一个多小时,等六点钟你忙完过来接我,我们去后街那家中餐馆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王楠显然没想到一向在学习期间排斥被打扰的林小晚会主动提出一起吃晚饭,甚至还主动邀请他来接。
他眼底的狐疑瞬间被一股惊喜与受用所取代,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行啊!那感情好,那家中餐馆的酸汤肥牛你不是最喜欢吃吗?行,那我先回实验室把最后两组离心数据跑完,六点准时到楼下接你!”
“嗯……好,晚点见。”林小晚轻声道。
“学弟,那小晚就继续麻烦你了,千万别让她太累着啊!”王楠临走前还不忘感激地向顾予航打了声招呼。
“学长放心。”顾予航微微颔首,神情冷淡而客气。
木门再次被拉开,王楠有些轻飘的脚步声顺着空旷的大理石长廊逐渐远去。
“咔哒。”
保险栓滑入锁孔,金属落锁的清脆脆响,在空荡荡的小教室里回荡出死神般的宣告。
林小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瘫软在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雪纺衬衫。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走廊外,原本应该离开大楼的王楠,却在走到电梯厅前时猛地刹住了脚步。
深秋的工学院三楼死寂得宛如一座巨大的停尸房,头顶昏黄的吸顶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
王楠站在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但显示屏上的数字固执地停在一楼,久久没有动静。
一阵深秋的过堂风顺着走廊窗缝吹进来,激得王楠浑身打了个哆嗦。在这一片死寂中,林小晚刚才低垂着眼眸、声音发颤的那番解释,不受控制地在他耳边疯狂回响:
——“隔间的门把手铁皮翘起来了……不小心把大腿和裆部勾出了好大一个洞,丝线全脱了……我就顺手脱下扔在洗手间垃圾桶了。”
女友光裸大腿上那抹触目惊心的未干水痕、通红发烫的脸颊、微肿破皮的唇瓣……所有细节如同一根根淬毒的细针,狠狠扎在王楠多疑脆弱的神经上。
鬼使神差地,王楠转过头,看向了走廊拐角处那扇虚掩着的女洗手间大门。
放假期间整栋楼都没人,甚至连保洁阿姨的大推车都锁在了一楼楼梯间。
一种近乎自虐般强烈的窥伺欲与惊疑,瞬间支配了他的双腿。王楠四下张望了一眼,确认长廊空无一人后,放轻脚步,闪身推开了女洗手间的木门。
“啪嗒。”
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洒在冰凉的地砖上,空气中只有一股清冷的消毒水味。
三个白色的卫生间隔间门大敞着。
王楠的心跳如擂鼓般疯狂狂跳。他快步走上前,目光死死盯在每一个隔间的门锁与把手上——那是极其平整、厚实的现代化磨砂铝合金圆弧拉手,边缘经过精细倒角,严丝合缝,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翘起铁皮”!
王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颈泛起一股刺骨的凉意。
他不死心地走到最里侧那个靠近窗户的隔间,伸出发颤的右脚,重重踩下了那个白色脚踏塑料垃圾桶的踏板。
“咔哒。”
塑料盖应声弹开。
桶内套着一个崭新干净的黑色塑料垃圾袋。
而垃圾袋的最底部,仅仅孤零零地躺着两团擦手用揉皱的黄色吸水干纸巾。
没有黑色丝袜。
连一根被扯断勾烂的尼龙碎线头都没有!
王楠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头皮瞬间麻了一大半,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
——小晚在撒谎!
她为什么要编出这么荒唐的借口?!
如果丝袜根本没有勾破,那双今早还紧绷在她丰腴美腿上的连裤袜到底去哪了?!她为什么要在空无一人的小教室里,当着一个大一学弟的面,脱得精光只剩一条短裙?!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狂暴耻辱与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王楠的理智!他双眼血红,猛地转身冲出洗手间,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急促沉重的回响,不管不顾地直奔那间反锁的小教室折返而去!
他要推开门,他要当面抓住林小晚质问到底!
……
而此时此刻,小教室内。
顾予航早已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走上前,一只青筋微凸的有力大手一把掐住林小晚纤细的手腕,粗暴地将她从转椅上单手拽起,狠狠按趴在宽大的讲台实木课桌上!
“呀啊——!”
短裙被男人一把粗暴撩至腰际,大片光裸丰腴的雪白臀肉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前两次灌注的白浊早已泥泞泛滥,随着姿势的改变“咕啾”一声溢出大股滚烫浓白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淋漓滑落。
顾予航腰胯一沉,那根早已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粗长凶器,借着漫溢的精水毫无阻碍地疯狂长驱直入!
“噗嗤——!咕叽!”
粗大的龟头一记重砸,狠戾决绝地狠狠夯在早已酸胀不堪的宫颈软口上!
“啊啊……太深了……主人……”林小晚刚被顶得发出半声带着哭腔的哀鸣——
“嗒!嗒!嗒!”
门外的走廊拐角处,一阵突兀至极、带着狂怒与急躁的重重皮鞋脚步声,由远及近疯狂逼近!
林小晚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放大涣散,浑身肌肉彻底僵死!
那是王楠的鞋底声音!他折回来了!
“唔——!”
还没等林小晚吓得尖叫出声,顾予航眼神幽暗冰冷,反应快若闪电!
男人根本没有抽离出那根深埋在最底部的滚烫凶器,而是修长有力的大手骤然扬起,一把死死捂住了女孩温软娇嫩的口鼻,将她的整张俏脸残忍地死死压在坚硬冰凉的实木桌面上!
将所有的惊呼、尖叫与泣音,生生捂死在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顾予航不仅没有收手,健硕的腰腹反而更加沉重地向下深压,将那根粗暴的凶器以一种缓慢而极其霸道的研磨力道,更加残忍地往她紧缩痉挛的宫颈深处碾压打转!
男人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紧了她冷汗涔涔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字字如冰:
“敢漏出半点声音,我就直接拔开门锁,让他看清楚他的女友是怎么趴在这张桌子上被我操成小母狗的。”
林小晚吓得肝胆俱裂,生理性泪水决堤而出。她整个人在窒息中剧烈颤抖,下腹深处被粗大的凶器死死顶紧,酸胀与绝望的快感交织,肉壁在极度恐慌中如同疯了一般失控吸绞!
下一秒——
“咔啦、咔啦!”
小教室紧闭的金属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猛烈地狠狠向下扳动!
门板被撞得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然而,厚重的保险栓早就死死咬在门框锁孔里,把手扳到一半便彻底卡死!
门外,只有一扇薄薄的木门之隔,甚至能清晰听见王楠粗重狂乱的喘息声!
门内,顾予航居高临下地压在林小晚身上,一只大手死死捂紧她的口鼻,腰胯保持着深埋到底的姿势,在极致的死寂中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往前顶弄研磨,每一次深顶都在女孩早已被填满的甬道里挤压出细微而淫靡的“滋滋”水声。
林小晚双眼翻白,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地板,双手死死抠住桌面,体内的骨盆底肌在濒临曝光的万丈深渊边缘痉挛抽搐到了极限,整个人快要被逼疯过去!
门外,王楠的手死死扣在被卡死的门把手上,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掌心传来的金属冰凉,如同一盆刺骨的冷水,生生浇在他发烫充血的脑门上。
他站在紧闭的厚重木门前,原本冲上头顶的狂怒,在这一刹那被一股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恐慌硬生生拽住了。
——如果敲开门,里面真的只是在讲题呢?
要是他为了“在女厕所没翻到丝袜”这种说不出口的阴暗怀疑当场质问,在顾予航面前,他会显得多么可笑、多么不可理喻?
更要命的是小晚。小晚心高气傲,要是知道自己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去翻了女厕所的垃圾桶,她会怎么看他?会不会当场嫌恶地提出分手?
退一步说,小晚刚才分明还红着脸主动约他晚上六点一起吃晚饭……如果她真的和顾予航有什么,怎么可能还坦坦荡荡地答应跟他去吃饭?
也许丝袜只是掉在半路了,也许是保洁随手收走了,也许是她不好意思说实话……
数不清的借口与自欺欺人的侥幸,像杂草一样在心头疯长。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懦弱,最终死死扼住了他敲门的勇气。
他在门外僵立了足足几秒,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凌乱而狼狈。
“王楠……你特么真是疯了……小晚不是那种人……”
他在门外咬着牙,神经质般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掩盖那股不敢深究的惶恐。
他慢慢松开了门把手。
脚步声再次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这一次,脚步声慌乱而拖沓,快步顺着长廊走向了楼梯间,“砰”的一声沉重闷响,防火安全门彻底阖上。
走廊外,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确认脚步声真正消失在底层,顾予航才慢条斯理地移开了捂在林小晚口鼻上的大手。
“呼……哈啊……哈啊……呜呜呜……”
林小晚像是从水底被捞出来的溺水者,张大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混着泪水将额前凌乱的发丝死死黏在脸颊上。
男人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依旧深埋在她的最深处,被她刚才因极致恐惧而痉挛失控的花穴死死吸咬得青筋怒凸。
顾予航垂眸凝视着她那副被吓得失魂落魄、却又情欲泛滥的绝美惨状,唇角泛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快意冷笑:
“刚才他就在门外拧把手,你在里面把我夹得快要断了。”
“学姐,当着男友的面被我这么操,身体是不是诚实得快要疯了?”
顾予航眼神幽暗如狼,甚至不等她从窒息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空出的宽厚右掌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一记重击扇在她高高挺翘、雪白丰满的左侧臀肉上!
“啪——!!”
皮肉拍击的脆响在死寂的空教室里宛如惊雷炸裂!
林小晚重达六十二公斤的丰腴身躯上,那对饱满多汁的大屁股肉浪剧烈震荡翻滚,雪白的软肉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刺目的猩红指印!
“呜啊啊——!好痛……!”
火辣辣的痛楚如同一道高压电,瞬间贯穿了林小晚的全身神经。然而,铭刻在骨子里的极度M属性,却在疼痛爆发的同一瞬间被彻底引爆!
那不是排斥的剧痛,而是让全身细胞都为之疯狂战栗的极致惩戒快感!
她体内的骨盆底肌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本能疯狂收缩,甬道肉壁剧烈抽搐痉挛,千百张软肉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顾予航滚烫粗硬的阴茎,一股滚烫灼热的黏稠爱液更是被生生打得从宫颈深处狂喷而出,顺着肉刃与花唇的缝隙噗嗤一声漫溢出来!
“挨了打,下面反而咬得更死、喷得更多。”
顾予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屁股上迅速肿起的鲜红掌印,眼底的上位支配欲暴涨。男人的手掌毫无收敛,左右开弓,连续不断地狠狠抽打在她挺翘光裸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清脆耳光声在讲台桌前炸开。每一次重重落下,雪白的肉浪就掀起一阵剧烈的粉色涟漪,十指掌印层层叠叠,很快将两瓣圆润白腻的臀肉打得滚烫充血、肿起了一圈诱人的艳红!
“呜呜呜……哈啊……主人……好麻……屁股好烫……”
林小晚的脸深埋在臂弯里,十指指甲在课桌上抠得发白。痛楚与快感的极度撕裂让她浑身泛起一层潮红的薄汗,下腹深处酸胀发痒到了极点。
她不仅没有丝毫向前逃避的意思,反而像只彻底驯服的温顺母狗般,哭泣着主动向后塌下纤细的腰肢,把那对被打得滚烫红肿的丰满大屁股更加高高地向后挺起,主动迎向男人落下的大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娇软甜腻的病态求饶:
“用力打……打烂小晚的骚屁股……呜呜……好舒服……里面全在流水……小晚就是欠打的母狗……主人快把小晚操烂……”
顾予航冷笑一声,右掌最后狠狠一记巴掌掴在她最敏感的臀腿交界处,直接将肉体完全调动到了最狂热的受虐亢奋状态。
“既然这么欠操,那就好好受着。”
男人收回红肿发麻的右掌,两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精准卡死她柔韧纤细的胯骨,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频率狂暴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男人的耻骨与她被打得通红发烫的丰满臀肉展开了狂乱而残暴的对撞!每一次挺腰都将粗硬硕大的分身全部没入至根部,深捣花心,将饱满肿胀的臀瓣撞出一道道粉白交织的剧烈波纹。
积存在甬道深处的两份浓稠精浆,混杂着刚刚被抽打刺激出的巨量温热爱液,被高速狂暴的抽击带出大量的空气,在红肿外翻的花唇闭合间,疯狂搅动出细密而粘稠的白色泡沫!
“噗嗤、噗嗤、唧啾……”
淫靡至极的水沫翻滚声与皮肉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幽暗的阶梯教室内。白色的精沫顺着两瓣被打得红艳滴血的臀肉四处飞溅,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如溪流般淋漓淌下,在课桌木腿与地板上滴落出一大片斑驳的湿痕。
林小晚的大脑彻底被撞成了一片混沌的白光。
她的脚尖死命绷直,十根修长饱满的脚趾因快感、痛楚与受虐绝顶的极致撕扯而剧烈向内蜷缩,脚背上的青筋清晰毕露。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失控般疯狂颤抖痉挛,整个人全靠顾予航掐在骨盆上的大掌才没有瘫跪到冰凉的地面上。
在男人狂暴野蛮、毫无保留的狂猛深顶之下,原本沉溺在受虐快感中的身子终于达到了承受力的极限。每一次肉棒顶入最深处带来的酸胀麻痹,都仿佛要将她娇嫩的小腹生生戳穿!她终于承受不住这近乎拆解般的狂暴冲击,眼泪决堤而出,指甲死死抠进桌面木纹里,带着破碎的哭腔绝望求饶:
“太快了……呜呜呜……小腹要被顶穿了……桌子要被撞翻了……主人……慢一点……求求您慢一点……”
“慢一点?你刚才答应他六点在楼下等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予航冷笑一声,单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空出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出,一把抓起了桌角上王楠刚刚送来的那瓶结满刺骨冰水珠的矿泉水瓶。
男人单手拧开塑料瓶盖,修长的指尖抚过外壁凝结的森冷冰水珠,垂眸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戏谑:
“你男朋友特意跑去超市买来给你解渴的冰水,一口都不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片心意?”
“冰……好冰……不要用那个……主人求您……呜呜……”
看着那只冒着森森寒气的冰水瓶逼近,林小晚敏锐地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折磨,吓得浑身剧烈发颤,眼泪汪汪地连声哀求。
然而顾予航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冰凉刺骨的矿泉水混合着外壁凝结的水珠,被他毫不留情地顺着女孩单薄起伏的雪白背脊倾倒而下!
“滋——!”
冰冷的水流顺着脊椎沟一路蜿蜒滑入臀缝,与下腹最深处被滚烫肉棒疯狂顶撞的炽热形成了毁天灭地般的极端反差!
林小晚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倒竖而起,皮表瞬间泛起大片粉红色的粟粒!紧接着,顾予航将那只冰凉沉重的塑料瓶底,狠狠抵在了她早已在桌面上磨得硬挺发烫的左侧乳尖上,用力一旋!
“呀啊啊啊啊——!”
那是超越了人类忍耐极限的感官风暴!
乳尖是冰封般的刺骨严寒,子宫口却是火山喷发般的滚烫穿刺!
林小晚的瞳孔在这一刹那骤然放大失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近乎窒息的濒死悲鸣。她体内的骨盆底肌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疯狂暴乱,千万道痉挛的肉壁如同发狂的吸盘,死死绞住男人的肉棒向内疯狂吞噬!
“不行了……要坏了……里面全烂了……呜呜……喷出来了……!”
伴随着她绝望失禁的抽泣,一股滚烫透明的体液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中,失控地从花核深处狂喷而出!
“噗——!”
浓稠的白沫混着高压喷溅的潮水,直接泼洒在课桌的横梁与地板上,甚至有几道温热的水渍直接溅在了王楠送来的那个透明哈密瓜盒子上,顺着塑料壁缓缓滑落!
在女孩高潮绝顶、肉壁疯狂绞紧的巅峰瞬间,顾予航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哼,腰腹爆发出最后狂暴的数十下深捣,将硕大的龟头狠狠卡死在紧缩痉挛的子宫软口处,马眼怒张!
“轰——!”
第三股滚烫浓白的高压精液,以不可阻挡之势疯狂浇灌而入,狠狠烫洗着那片早已被填满的花心软肉!
林小晚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眼角滑落两行彻底崩溃的生理性热泪,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彻底瘫死在课桌上,任由男人滚烫的精水在她最深处泛滥成灾。
……
良久,剧烈喘息的余韵在微冷的教室里缓缓消散。
顾予航缓缓抽离出分身,带出一串拉丝的浊白。他拉上拉链,从讲台抽屉里扯出一大卷原本用来擦白板的粗糙纸巾,扔在瘫软在地的女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漠然:
“把地砖和桌腿擦干净。王楠送来的哈密瓜,你刚才喷在上面的水,也擦干净。”
林小晚趴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的骨头酸痛得仿佛被重型卡车碾过。穴口微微张合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正不断在大理石地面上积聚成一小滩水洼。
“……是,主人。”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咬着红肿带血的下唇,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像一只卑微温顺的母狗般挪动着发软的大腿,拿起纸巾,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地面上属于两个人的淫靡痕迹。
在擦到那个哈密瓜盒子上的喷潮水迹时,她的手指剧烈颤抖着,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砸在纸巾上。
顾予航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衣扣,拎起自己的黑色笔记本,走到讲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擦干净,动作快点。六点快到了,别让你男朋友在楼下久等。”
林小晚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双腿无力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挂着未干的白浊。她紧紧攥着被精液与体液彻底浸透的纸巾,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潮红的小脸,声音微弱沙哑却透着彻头彻尾的驯服:
“……是,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