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今安,吻我,吻你的若姨……”★
(加料·微H·浅抚·直述)
“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方便为究竟……如是我闻……”
打坐于半空的梵舟行周身佛光流转,六道轮回的规则领域之中,袈裟鼓胀,梵音成文。
胸前,一颗颗血色佛珠旋转,染红其上的细密经文后一滴、一滴的滴落,最终滴至组成佛珠之间的空处,消失不见。
他右手轻敲木鱼,左手捻着佛珠。
佛光流转,隐隐有香烟袅袅,宁静又神秘,将梵舟行衬的犹如世外高僧。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的方修齐听着梵舟行诵读的《大日经疏》,看着他身后越来越亮的法相金身。
‘不似梵舟行……’
方修齐默默想着,不说佛门合道境不能凝练法相金身,就算能,法相金身也是和僧人所修佛法、领域息息相关的体现。
法身即本身。
但是梵舟行不仅在合道境凝练出了法身,而且这具法身还和他本人有种格格不入之感。
就像是,像是……
方修齐脑海中忽的灵光一闪,梵舟行正在凝聚的法身就像是香火之道中的‘请神之术’!
但是放在佛门身上,就不叫‘请神’了,而是叫‘拜佛’。
因为在佛门的教义,佛是大觉悟者,神是未觉者,所以佛门僧人不能拜众佛,故而称作‘拜佛’。
但说是这么说,其实就和‘请神’一个原理。
看着梵舟行周遭的佛光和沉浮的袅袅青烟,方修齐越发确定梵舟行是在‘拜佛’,只有‘拜佛’才会让法身和本身看着相似,但还会有种格格不入之感。
但……方修齐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拜佛’方式。
他所熟知的佛门‘拜佛’之法和眼前梵舟行的‘拜佛’之法并不相同。
‘拜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开坛、焚香,并献上贡品。
梵舟行没有开坛,没有奉上贡品,只有焚香……等等。
方修齐回头看了一眼遍地尸骨,脸色出现了变化。
那些新鲜的气血该不会就是梵舟行奉上的贡品吧?
可这还叫拜佛吗?
这分明就是献祭!
须弥山、灵山、普陀山……甚至是佛门已经圆寂的大佛,哪一尊大佛需要以鲜血当做贡品?
方修齐完全没听过佛门有大佛级别的邪僧!
“菩提自性生诸万法,行深般若见诸实相。平等十方无所不至,入尘不染,出尘不失。生灭得失在沿途,归得宝所皆空寂……”
听着梵舟行诵读的佛法,看着他身后的法相金身,方修齐咬了咬牙,强撑着重伤的身体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
他想要看一看,看一看梵舟行到底拜的哪一尊大佛!
“方施主。”梵舟行在此时停下了诵读,声音平和:“这群魔道杀了贵院不少弟子,方施主不想趁机动手吗?”
方修齐扯了扯嘴角:“‘拜佛’还能中途停下?”
梵舟行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我已借方施主浩然正气,还请方施主莫要再生事端。
诸位师弟,继续。”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周围的十二名年轻僧人起身,朝着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的、可以使用灵力的修士走去。
人群当中,周元符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信步而来的年轻僧人,杀了一千多人都不够?
这个佛门佛子到底是在拜哪个佛?
现在不是关心这个事的时候!
周元符看着逼近的僧人,眼神闪烁间忽的开口道:“梵舟行,你知道我是谁吗?”
梵舟行没有回应,周元符咬了咬牙,直接说道:“周元符!”
梵舟行敲着木鱼的频率不变,只是张嘴下了一个命令:“把他留下。”
十二名僧人放过了周元符,周元符心下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还是站在原地不能动且在这里已经逃不开佛门的掌控,但留下一条命就是好事,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
方修齐诧异的看了周元符一眼,这人什么来历?
周元符?
一个闻所未闻的家伙竟然能让梵舟行留下一条命?
方修齐沉默着再次看向了梵舟行,看着新鲜的气血往梵舟行那里飘去,双手微微握紧。
将浩然正气用在这种血祭上,欺人太甚。
方修齐握紧双手,下意识的往前挪动一步,佛光起涟漪,直接就将他掀飞出去。
“方施主,还请不要做傻事。”
梵舟行看着身前佛珠加快滴血的频率,抬头看向了葬佛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嗷——
尖锐的龙吟声陡然间响彻云霄,声波如海浪,直接震散天际的云朵,虚空也似成了碎裂的镜片。
“龙吟?龙族来这里了?!”
“怎么可能?龙族有什么底气跨过两界关来这里?就算敢跨过两界关,也肯定不敢来这里!”
“是啊,郑宗主还在这,上界的龙族皇庭肯定也不敢造次,可哪来的龙吟?”
九华山周围,在萧隐若的剑招余波消失没多久,龙吟再次冲天而起,但是合道境的修士却不知龙吟从何而来。
郑东流扭头看向了仙器灵山的方向,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他抽筋扒皮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龙尊圣佛张嘴喷吐着龙息。
一条随时都能咽气的龙还能发出这么嘹亮的龙吟?
郑东流微微皱眉,正准备一步跨出看看情况,上官奇正拉住了他的手臂:“等等。”
郑东流回头看了老伙计一眼:“怎么?”
上官奇正看着仙器灵山所在,龙尊圣佛之前被郑东流抽筋扒皮,而且还设置了禁制,只能维持不到百丈的长度。
但是此刻,这条血淋淋的百丈长龙闭着眼睛,张开的嘴中在发出一声龙吟之后,便是无比精纯的阳龙之力从嘴中吐出——不是主动,反倒像是被迫吐出这精纯的至阳龙息。
上官奇正双手掐诀,继而取出一块八卦镜放在眼前,透过八卦镜,他看到了龙尊圣佛的龙息蕴含着澎湃的血气,无形的散入了虚空之中。
而这片虚空,正是青莲秘境。
不仅如此,龙尊圣佛的百丈龙躯上,梵文流转,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帝释天佛法《大日经疏》上的内容。
帝释天?
“不用理他,看住其他佛陀就行。”上官奇正悠悠开口:“帝释天在出手。”
郑东流沉默着迈出步子,再次来到了灵山山巅的院落之中,看着盘膝诵经的大无量佛:“老夫有种被利用了的感觉。”
不是被佛门利用,而是被帝释天利用。
郑东流眯了眯眼:“帝释天在哪?”
脸颊稍微有些肿胀的大无量佛睁开眼睛看着郑东流:“您脾气暴躁,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利用了这一点,知道您肯定按捺不住,将龙尊圣佛剥皮抽筋,倒是帮助了他。”
大无量佛微微一笑:“您猜猜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郑东流不置可否的走到大无量佛的身边坐下:“帝释天有多少年没有露面了?”
大无量佛看着生命快速流逝的龙尊圣佛:“他一直都在。”
他轻叹一声,幽幽开口:“您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有反抗吗?”
郑东流冷笑一声:“老夫向来不喜欢动脑筋。”
大无量佛声音平和:“我只是想要大乘佛经罢了……
我和他,谁对谁错?”
郑东流正要开口说话,忽的起身望向九华城以北的真正灵山,佛光冲天。
他看向了上官奇正,上官奇正一步跨出,往灵山而去。
火凰舟上,裴绾妤收起课盘,远远的看着灵山方向,漫天被梵文笼罩的金光。
“大日经疏……”
她轻蹙蛾眉,帝释天一直在灵山?
可是之前郑东流明明已经寻过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
帝释天是凭什么隐藏的?
灵山后山的院落厢房之中,财功德佛死死盯着坐在床榻上、禅杖横放在腿上的老僧:“帝释天,你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禅房的门直接被灵力震开,财功德佛猛的扭头看向来者,脸色一变:“上官……”
上官奇正没有理会财功德佛,看着床榻上的老僧眼底闪过惊讶:“你这么老了?”
帝释天当初在菩提树下悟道七天七夜,一朝顿悟直入神临,而如今距他成仙不过五千年。
但是现在,这名排在佛门二十诸天第二的大佛却苍老成这个样子,让上官奇正感到难以置信。
要知道帝释天成佛之后实力如日中天,甚至还有人说他有朝一日能在实力层面追上郑东流。
但就是这么一位强大的神隐大佛,如今竟然成了耆耆老人?
上官奇正看着苍老的帝释天,继续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帝释天缓缓睁眼看向了上官奇正:“上官前辈。”
上官奇正跨入门槛,抬手直接将财功德佛甩飞出去,停在了帝释天的面前:“谁做的?”
“晚辈自己的选择。”帝释天声音低哑,双手合十:“我知我心。”
他低下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我不会死,这是我的道。”
轰!
佛光大盛,上官奇正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笼罩着整座灵山的金光开始收拢,无尽的梵文涌入了帝释天的体内。
上官奇正看着这一幕,表情虽无变化,但是道法‘知微知彰’运转极快。
当最后的梵文融入帝释天的体内之后,上官奇正也缓缓停下了道法的运转,面无表情的看着床榻上露出笑容的帝释天。
“上官前辈,您算出什么了吗?”帝释天的声音似乎又苍老了许多。
上官奇正没有说话,帝释天抬起右手轻抚着腿上的禅杖,声音越轻:“轮回啊。”
他握住了禅杖的底部,徐徐抽出。
上官奇正眼底闪过异色,因为帝释天从禅杖底部抽出来的是一把剑,一把漆黑的、剑柄和剑身连接处有着血珠的短剑。
冥古之钥,冥证!
看着这把能够通往冥府的无灵仙剑,上官奇正有所恍然,但还是问了一句:“你没去过冥古吧?”
“没有,但是足够了。”帝释天声音平静。
“以你的悟性,为何……”
“我知我心,普度众生。”帝释天面带微笑的将冥证送入自己的心口,缓缓低头:“阿弥陀佛。”
老僧没了声息。
“他怎么敢圆寂的!?”
禅房外,财功德佛的声音略显尖锐:“他凭什么……”
上官奇正看着帝释天的圆寂尸身,本就苍老枯瘦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徒留一颗舍利,一把冥证。
而即使是这一颗舍利、一把冥证,最终也随着佛光笼罩的气血消失在了上官奇正的视线之中。
上官奇正转身走出禅房,看向九华山上空密密麻麻的身影,喃喃低语。
“遁入空亡,一线生机,原来在这……”
“是如此吗?”
······
清渺宫,云栖殿的卧房。
窗外的繁星如璀璨灯光洒进了卧室,一时间让人产生夜空翻转过来的错觉。
此时仿佛正值夏日,但是清渺宫地处北方,温度并不算炎热,所以当一双纤长酥滑的手掌“啪”的一下拍在软塌里侧的墙壁上一点点下落时,墙面却是留下了一抹湿润小巧的掌印。
而透过窗户进入卧室,便可感觉到温暖如春,吁吁喘息。
在窗外繁星的光线之下,只见一具在衣衫半遮半掩下、曲线优美的胴体正屈着修长玉腿,双膝撑在软塌的边缘。
纤细的腰肢微陷,黑瀑般倾泻而下的秀发散乱在白皙匀称的美背上,被香汗打湿,凄美的绺贴在了泛起酥红的凝脂肌肤之上。
而那一双纤长玉手似乎有些艰难的撑在墙壁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个交叠在一起的手印。
而那纤笋般的莹莹玉指时而弯曲,时而伸直,指节之间便不时透出一抹橘粉,分外可爱。
而这具几乎在黑夜中反光的洁白胴体俯下腰肢,凌乱的发丝遮住迷蒙的双眸,萧隐若轻启红唇,似乎有些不太能理解自己怎么又回到了‘共情’倾月的那一晚。
她跪坐在软塌上,能清楚感觉到腿心一片狼藉的湿热。
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密处,每一次呼吸带起的细微起伏,都让湿滑的布料在花瓣上轻轻磨蹭一下。
那一点磨人的痒,顺着腿心一路爬上小腹,又窜上胸口。
斜襟之下,两团堆雪般的饱满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顶端的红樱挺得发硬,被衣料一蹭,酥麻得她腰肢发软。
她抬起手,指尖迟疑着落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碰了碰那点硬挺。
“唔……”
只这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便从乳尖炸开,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指节都软了。
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
她不敢再碰,可手却放不下来,指尖悬在衣襟上,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她有些不解,所以直起身子看着周围,美人的双手离开了墙壁,随着类似鸭子坐的坐姿下,腰心绷凝出一抹诱人的凹弧曲线。
坐下时腿心一压,湿透的亵裤整个贴进腿缝,那点湿软烫得她倒抽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有湿意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在膝弯处留下一道微凉的痕。
修道万年的清渺宫主,此刻像个初尝情事的小姑娘一样,夹紧了双腿不敢动。
可越夹,那股憋在深处的痒就越清楚,像有一根羽毛在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扫。
洁白的斜襟之下,恍如堆雪愈发显出腰细臀丰,既有年轻的曲线,又有成熟的风雨,更带着一丝似是圣洁的娇娆美艳。
萧隐若轻轻呼吸着,看着墙壁发呆了两秒之后,下意识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汗珠沿着雪白的肌肤滑出优美的弧线,消失在了衣襟之间。
汗珠滚过乳沟,没入衣襟深处,那点凉意反倒让胸前的燥热更明显了。
她看着自己被汗浸得半透的衣料,看着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脸颊烧得厉害。
这是她的身体,她守了上万年的身体。
可现在这具身体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个人的温度。
“今安……”
她喃喃低语,当初‘共情’时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想到了自己是如何在今安手中变幻着,她的双颊不由蒙上了一抹嫣红。
共情回来的记忆太清楚了。
清楚到她能记起那双年轻的手掌覆在胸前的力道,记起指节擦过乳尖时那种陌生的、让人腿软的酥麻。
记起被抵开腿心时,那种又胀又满的滚烫。
记起身体被撞得散架时,喉间压不住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那些不是她的经历,可身体记住了,记得比任何道法口诀都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下小腹,隔着湿漉漉的亵裤,轻轻按在那片滚烫的软肉上。
“啊……”
只按了一下,腰就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倾了倾。
腿心的湿意更重了,按过的地方像被点着了一样,一抽一抽地发紧。
不不不!
自己怎么能对共情时的感受念念不忘呢?
自己是南枝的师尊、绾妤的好友,做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提升实力,绝不是对今安有所念想。
可是,从倾月那里传递回来的情绪虽然格外的强烈,但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
一种很美的感觉。
“要是他现在在我这里……”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可话已经说出了口,身体比嘴更诚实——指尖在湿处轻轻打着圈,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
是他的。
是那孩子的手,带着年轻人的热度和莽撞,按在她最软的地方。
“今安……嗯……”
她的腰轻轻晃了起来,追着自己的指尖,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又软又黏,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花瓣在指下颤着,湿得一塌糊涂,小小的肉珠从软肉里探出来,被指腹一碾,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抖了一下。
“不行……不能想……啊……”
嘴上说不能想,手指却停不下来,亵裤被洇得更湿,指缝间都是滑腻的春水。
萧隐若连忙摇头,眼底自责更深,自己怎么能将这种话说出口呢?
这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可是……为什么这么想他呢?
她咬着唇,另一只手终于探进了衣襟,握住了自己一边的饱满。
掌心的软肉又烫又沉,乳尖顶在掌纹里,硬得发胀,她轻轻一揉,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意直冲头顶。
“哈啊……今安……”
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又合上,膝盖在软塌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衣襟散乱,一手揉着胸,一手按在腿间,腰像水蛇一样轻轻扭着。
要是被任何人看见,清渺宫万年积攒的清誉就全完了。
可这里没有人。
只有她,和她压不住的、烧得越来越旺的欲望。
“今安……”
“若姨。”
耳畔突然响起温和的声音,萧隐若的身子突然一僵,猛的扭头看去,哪有什么人影?
也是,今安现在在倾月那里,怎么可能出现在清渺宫自己的卧房中呢?
“萧隐若啊萧隐若,你都出现幻听了,贱不贱呐……”
萧隐若喃喃低语,但是刚才在耳畔响起的声音真的好温和,尤其是说话间呼出的气息,格外的温暖,就像一片羽毛撩拨在耳涡中一样。
那股暖意仿佛顺着耳蜗钻进了身子里,在她小腹深处点了一把火。
她的指尖还停在腿心,被这一声‘若姨’唤得轻轻一颤,指下的湿软跟着抽了一下。
“唔……”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要泄出来的呻吟咬碎在喉咙里。
“要是再听一遍……”
“若姨。”
萧隐若身子一僵,真的又听见了?
她脸色微微出现变化,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眸中闪过一抹欢喜:“再叫一声。”
“若姨……”
萧隐若闭上眼睛,明明身旁什么都没有,但今安这孩子仿佛就站在自己身边,呆呆的看着自己这个当姨的长辈。
“罢了,只有这一次……”
她喃喃着,指尖慢慢挑开了湿透的亵裤边缘。
微凉的空气碰到滚烫的花瓣,她激灵一下,可手指还是探了进去。
指尖终于碰到那片赤裸裸的花肉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软、烫、湿,指缝间全是自己的春水,指腹顺着花缝轻轻划了一下,腰就不受控地挺了起来。
“啊……哈……”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张年轻的脸,指尖按在那颗肿胀的小肉珠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磨。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脚趾在榻上蜷紧了,小腿绷得笔直,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
“今安……若姨……若姨想……”
想什么呢?她说不出口。
可身体知道。身体想要被抱住,想要被填满,想要那双年轻的手掌把她揉碎。
“师尊?”
陡然间响起的南枝的声音让萧隐若身子一颤,像是被发现了偷吃东西似的,恐慌感自心间弥漫,继而传遍全身。
萧隐若的脸色顷刻间苍白:“南枝,为师……我什么都没做,你你……
今安,别叫我若姨!”
她猛的睁开双眸,视线中哪还有什么墙壁?
有的只是自己的湛蓝色的忘情道域,以及道域之外的灰雾。
萧隐若大口大口喘着气,心底却莫名的放松下来——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嗯,没有被南枝发现,没有被南枝发现……
指尖还残留着自己身体里的湿热,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濡湿的指节,脸颊烫得能烙饼。
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紧,那点没释放出来的痒憋在深处,憋得她眼眶都泛了红。
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守了上万年的身子,刚才差点就在自己的手指下丢了。
没有被南枝发现?
自己怎么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念头?
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什么都不会被南枝发现,自己应该自责的是念着徒儿相公这事。
怎么能想今安呢?
他是自己徒儿的相公啊……
竟然还想就这么一次,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了?
但是今安真的好暖和,就像自己现在所靠着,一只手抱着的东西一样暖和……
那种暖意隔着衣料渗过来,熨帖着她发烫的脸颊,舒服得她想叹气。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脸颊在那片温热上轻轻蹭了蹭,鼻尖萦绕着年轻男子特有的、干净的阳罡气息。
身体深处那股没散的痒,被这股气息一勾,又蠢蠢欲动起来。
一样?暖和?
萧隐若身子一僵,猛的扭头看向一侧,自己靠着、用一只手抱着的是一条腿。
这衣服……是今安的衣服。
萧隐若眸底闪过慌张,但是又想确定什么似的慢慢抬头,这一抬头,就对上了陆今安呆呆的眼神。
就仿佛刚才自己脑海中想的画面一样。
萧隐若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温热的呼吸打在陆今安的大腿上,她的身子轻轻颤抖,似是恐惧,似是慌张。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抖里恐惧少,欢喜多。
近在咫尺的大腿坚实温热,她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上面,每呼出一口气,指尖就忍不住在那裤料上轻轻抠一下。
腿心憋了一路的湿意又开始泛滥,她悄悄并拢了双腿,轻轻磨了磨。
只磨了一下,那点肿胀的肉珠就被磨得一阵酥麻,她差点哼出声。
这是现实?还是记忆?
她看着陆今安,桃花眸中氤氲的水汽仿佛在下一秒就会溢出来。
这孩子离她好近,自己刚才就是想离他这么近来着吧?
如果南枝不在,如果只有她和今安……自己为了实力对这孩子做点什么的话……
再如果……不是‘共情’倾月,而是自己和今安这孩子的话,这孩子是不是就会温柔许多了?
如果只有温柔,没有共情倾月时那些莫名其妙的疼痛,感觉是不是就更好了?
是不是能提升更多的实力?
萧隐若的鼻息越发急促,红唇几次轻启,却似又因为害怕什么而重新抿住。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际,又慌忙移开,落在他的手上,又移开。
那双在共情记忆里揉过她身体的手就在眼前,骨节分明,年轻有力。
她想起共情里这双手做过的事,腿心猛地一缩,一股湿热的春水又涌了出来。
“唔……”
她死死咬住唇,把那声媚意咬在舌尖下,可鼻音还是漏了出来,软得像撒娇。
陆今安低头看着萧隐若,看着她天鹅般的雪颈微扬,乌浓如墨的长发散乱的悬垂于香肩藕臂之上,几缕发丝黏在她那张原本娴静、此刻却红施粉布、娇艳绝伦的容颜。
刚才若姨突然间就凑近搂住他的大腿,腰肢轻扭,嘴中还喃喃低语着些什么。
那声音娇吟恍如梦呓,夹着一丝混乱的思念。
‘倾月、今安、南枝……’
听着刚才从萧隐若嘴中说出的名字和她刚才如水蛇般柳腰蹭着他大腿的揉拧,陆今安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天下忘情道第一人的萧宫主,真的着了情欲的了。
又不让他说话,又不让他呼吸,现在连若姨都不许叫了……
自己成了她的‘心魔’?
怎么回事呢……
陆今安想着,就听萧隐若又喃喃低语出声:“今安,这还是想象的对不对?姨刚才让你别呼吸,是因为……”
萧隐若眸底闪过一丝羞意,原来这孩子的呼吸还有这么大的力量,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多感受感受他的呼吸。
那呼吸拂在她颈侧,热热的,一下一下,扫得她颈窝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
她甚至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想让这呼吸再往下一点,落在锁骨上,落在……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耳尖红得滴血。
脖子、胸口、还有……
还有更下面的地方。
她不敢想完,可胸口的两点已经诚实地挺立起来,顶着衣料,硬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乳尖随着呼吸轻轻蹭着内衫,每蹭一下,都有一股细细的电流窜到小腹。
“今安,姨……”
“萧宫主!”陆今安连忙弯下腰抓着萧隐若的肩头晃了晃:“这里是龙族祭坛,是神仙落修罗阵图!”
他的声音很大,甚至带上了灵力的声波,他觉得这样才能唤醒萧隐若。
虽然若姨很软,也很香,让他的身体也出于本能的发生了某种变化,但这种地方真的不合适。
这环境又垃圾又充满危险,万一萧隐若克制不住了,都得死在这里。
一个女淫僧和一条雌龙可在虎视眈眈呢。
陆今安可一点不想变成空无佛祖那个肮脏大佛的采补工具!
萧隐若的螓首随着陆今安晃动肩膀而前后摆动,黑发轻扬,绺贴在侧靥的发丝在她呆呆的表情下更显出一种凄美。
被晃动的身子却很诚实——饱满的胸口随着晃动轻轻颠着,乳尖蹭着衣料,那点酥麻让她差点软在他手里。
她甚至隐隐希望他的手能再往下挪一点,就一点。
她贝齿轻咬下唇,眸底闪过一抹嗔意的低下头,喃喃低语:“非要用这种方式么……”
萧隐若从先前的记忆中出来时,就醒悟过来自己是被神仙落修罗阵图影响了。
这个仙阵看似没有任何杀招,却能在无声处将原本不是欲望的欲望也放大到极限,然后在这股欲望之中堕落疯狂,走向覆灭。
她知道自己刚才被影响了,但是一睁眼就是抱着今安这孩子的大腿,这让她怎么办?
只能继续装傻,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放开,然后再装作醒悟过来的样子。
不然自己抱着他大腿的出格举动……多丢脸!
她慢慢松开陆今安的大腿,手指却没有从他的裤管上离开,她重新抬起头,故作平静的问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
陆今安心底吐槽一声,但是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
他不知道萧隐若的性子,更不知道她在这种方面的兴趣,所以既不敢安慰怕加重她的欲望,又不敢大声呵斥怕激起她有些失去理智的逆反心。
如果萧隐若不顾一切的压下来,陆今安真不觉得自己有反抗的余地。
实力差距太大,而且……若姨很动人。
俏靥酥红、娇艳如花,桃花眸本就动人,此刻又氤氲着迷离的水雾,哪能顶得住?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眼湛蓝色的忘情道域,嗯,道域还在,说明若姨的本心还是蛮坚韧的。
不过自己没有受到太多影响的原因肯定和空无佛祖有关。
毕竟先解决了萧隐若这个强者,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了。
只是,萧隐若以忘情道法坚持的时间貌似比想象中的更短啊。
怎么面对情欲时的心志这么弱呢?
和师尊裴绾妤身体不支一样的弱……
怎么才能让她多坚持会儿呢?
陆今安想着,搭在萧隐若双臂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哼~”
这一声是从骨头缝里软出来的,尾音打着颤,媚得不像她自己。
被他手指捏过的肩头明明只是隔着衣服,却像被烙铁烫过,热度顺着肩窝一路烧下去,烧到胸口,烧到小腹。
她的腿心猛地一缩,湿漉漉的花肉颤了颤,她慌忙夹紧双腿,膝盖抵着膝盖轻轻蹭。
怎么就……他不过捏了一下她的肩。
怎么身体就软成这样了。
娇媚的声音从萧隐若的嘴中吐出,陆今安的身体顿时一僵,下意识的把双手从她的肩膀拿开,表情稍显不自然的看向了萧隐若。
这一瞬,仿佛听到了南枝的声音。
也仿佛听见了倾月的声音,听见了绾妤的声音。
这些声音在她脑海里交织,最后却都化成了她自己刚才那一声软绵绵的哼吟。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那股痒还在,被那孩子指尖的温度勾着,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不愧是清渺宫的宫主和圣女,一旦化作了水,就似明媚的春江潮流,
清冷中带着娇媚。
陆今安看着萧隐若仰起的螓首,看着她那双水润动人的桃花眸,恍惚间,他觉得萧隐若的眼神格外熟悉。
他想起来了。
在南卓域和南枝相处半年之后,他每晚从医馆回去并用过晚餐之后,南枝就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和师尊的关系突飞猛进之后,师尊虽然自知自己‘不堪一击’,但是来了兴致的时候,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在解下师姐蒙着眼睛的黑布之后,师姐虽然有不甘心,但眼神更多时也是萧隐若这样的眼神。
这是情欲的眼神。
想和心上人做点什么的眼神。
陆今安感觉自己的心跳不争气的加快了不少,清冷仙子萧宫主露出这样反差的表情、眼神,如此魅力之下,怎么挡?
他握紧自己的双手,指节清晰。
以前,自己也没有这么好色啊……
毕竟姐姐在这种事上留给他的只有恐惧。
但自从在南卓域和洞房之后,在南枝夜夜笙歌的‘培养’下,尝到甜口的他就越发‘堕落’了。
陆今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萧隐若,她的桃花眸又明又媚,这种眼神最是勾人。
若姨多少岁了来着?
她成为萧宫主多少年了来着?
欲望的火山沉淀了这么多年,再加上身处神仙落修罗阵图之中……
若是爆发,自己这个小屁孩能吃得消吗?
呸!
她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可啐完又忍不住想——这孩子身上好香,暖的,抱在怀里一定很舒服。
就像刚才抱着他大腿那样,可那样还不够,她想整个人贴上去,想让自己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想……
她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眶一红,那点旖旎的念头才勉强压下去半分。
陆今安连忙咬紧嘴唇,直到嘴唇出血,他才有些艰难的将视线移开。
身处绝地,可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但凡换个其它安全的洞天或是秘境,他才这么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若姨。”
“嗯?”
“您的忘情道……就这?”陆今安不用师尊、南枝她们激萧隐若,但是可以用修为来激:“您这样,能进入神隐吗?”
“说不定哦~”萧隐若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裤管:“毕竟共……我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指尖下的裤料被她捏出褶皱,她却舍不得松手。
这点布料隔着他的皮肤,她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捻,像捻着什么珍贵的绸缎,又像在借着这点触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不合规矩,可她不想停。
嗯?
共什么?
怎么就提升实力了?
她不是想守护清渺域、想成就神隐么?
这种话竟然都激不起她的斗志?
陆今安怔怔的看着萧隐若,若姨,你竟然没有斗志了?
什么时候堕落的啊?
被陆今安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萧隐若心底轻颤,继而手指一松,扭头看向了其它地方。
?
陆今安越发奇怪的看着萧隐若,语言激将没用,自己盯着她看怎么就有用了?
刚才不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么,怎么刚才就没用呢?
萧隐若轻抿红唇,纤手微微握紧……这孩子眼神中的疑惑仿佛在瞧不起她。
她闭上眼睛,双手再次开始掐诀,忘情道法再次流转,似是恢复了正常。
陆今安看着她,虽然心底奇怪,但还是安心了不少,知道重新施法就好。
他也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快速呼吸,只是悄悄往旁边挪了一下,免得打搅到萧隐若。
“别……”
萧隐若轻启红唇,下意识的伸手似乎想抓一抓身边的炽热来源,但她也在下一秒咬紧红唇,猩红鲜血带起的疼痛让她集中了一些注意力。
手伸到一半,指尖已经碰到了他的衣角,那点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猛地收回来,攥成拳抵在自己腿心。
掌心的温度隔着湿透的亵裤熨着花肉,她的腰轻轻哆嗦了一下。
连自己的手……都能让她这样了。
陆今安紧绷的心弦又放松了一些,悄悄看向手中的佛珠。
佛珠血色越多,经文越亮,就是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带来一线生机。
······
神仙落修罗阵图之外。
坐在供台上的空无佛祖看着被灰雾笼罩的阵中,眸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还说贫尼肮脏,你一个修忘情道的竟然陷入情欲之中,真是可笑至极。”
她虽然看不到萧隐若忘情道域中的光景,但是能够从神仙落修罗阵图和忘情道域的变化中察觉到萧隐若是被哪种欲望吞噬的。
所以空无佛祖讥笑一声,什么忘情道、什么处子,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哪来的脸说贫尼的?”
空无佛祖冷哼一声,就听不远处的雌龙以干涩的声音开口道:“这个女人被情欲所困……为何不一开始就针对那小子?那小子抵挡不住的。
再通过他的欲望来影响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肯定不忍心他难受,这样的话,她很快就会沉沦。”
“蠢货。”空无佛祖轻抚着肩膀蟒蛇的蛇首:“那女人用忘情道护着,如果不先针对她,那小子能受什么影响?
只有让那女人破防,然后才能挑起那小子的欲望,继而就能将那小子带过来,而那女人的下场便只是走火入魔而亡了。”
雌龙僵硬的扭头看向空无佛祖:“经验?”
“彼此。”空无佛祖面无表情:“你比贫尼强,你连你的血裔都不放过。”
雌龙没有说话,作为数万年前炎龙一族的龙圣,她当然想着在征战中轰轰烈烈的战死。
但是在被送上祭坛的那一刻,她不想死了……不想这样的死去。
欲望被吞噬,她将血裔全部吞食,只是为了活下去。
漫长的时光过去,她知道自己变了,变的更不想死了,重生、永生的概念实在太诱人了。
尤其,她还不会变成六亲不认、只知道杀戮的堕龙!
所以当初佛门发现了这座祭坛之后,她痛快的答应了彼此之间的合作,只为了永生。
只是……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自己真的正常吗?
将所有血裔吸食一空的自己,真的还有‘心’吗?
当然有。
毕竟血裔这种东西,只要活着要多少有多少,只有永生才是真实握在手中的东西。
但是距离永生还有最后的难关。
她吃过佛门上供的妖兽,就像空无佛祖这个女妖僧吃过佛门弟子一样。
这个淫僧很厉害。
因为佛门最开始想要得到永生的佛陀不是这个尼姑,而是那座山、此间神仙落修罗阵中的那十一个佛陀。
但是这些佛陀都被空无佛祖玩死了,并且被吸食的只剩下了法相金身。
她知道空无佛祖为什么要留下这些法相金身,因为佛门没办法提供更多的大佛阳气供她吸食。
所以空无佛祖只能省着点用。
但是这次过后,这十一尊佛陀法相金身中的阳气都会被她吸食干净,以此来完成最后一步。
如果空无佛祖成功了,那么身为龙族的自己就算不被杀掉,也会成为对方的坐骑。
成为一个人族的坐骑?
这是耻辱!
但是……空无佛祖现在肯定自认为她赢了吧?
真以为龙尊圣佛是被你们佛门感化的吗?
这群秃驴现在肯定以为龙尊圣佛真的皈依佛门了,因为他们觉得龙族肯定会放弃这座龙族祭坛上未完成的‘成品’。
这群秃驴永远不知道,龙族到底为什么对她如此上心。
“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坐骑。”空无佛祖慢悠悠的说道。
雌龙呵呵一笑:“我会输?”
“诚然。”空无佛祖捏住蟒蛇的舌头,雌龙脸色微变:“你……”
“你说出了龙族祭坛的秘密,但是我佛帮助你完善了龙族祭坛,使得你不必丧失理智且活到了现在。”空无佛祖松开了蟒蛇的舌头:“元黎,是你欠我佛的。”
元黎眼神阴冷的看着空无佛祖,空无佛祖表情从容:“何况,你还差的远呢。”
元黎收回视线没有多言,当你们佛门尊重的龙尊圣佛开始之后,还不知道是谁差的远!
空无佛祖看向了神仙落修罗阵图,嘴角勾起笑容:“我还没出手呢。”
阵图之中,萧隐若的忘情道域泛起涟漪,并非是阵法中灰雾的影响,而是她自己的心境出现了问题。
“还是处子呢,啧。”
空无佛祖嘲讽着,真想看看忘情道域之后,这个修炼忘情道的女人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是她不愿意在此时浪费过多的魂力和灵力去打破那一层忘情道域。
她双手合十,肩膀上的蟒蛇徐徐游弋,缠绕在她的手腕上,蛇的竖瞳中,情欲流转。
民间传说中,蛇有三个寓意:长寿、生殖和财富。
而生殖,则意味着情欲。
空无佛祖脸上,慈祥的笑容显得阴森,眼底闪过一种疯狂。
自从走上这条可以实现永生的道路之后,她特别讨厌这种清冷出尘的女人。
因为她不再是那样佛性出尘的女人了。
“我牺牲了那么多,你们总得补偿吧?”
空无佛祖语气阴森。
······
忘情道域之中,陆今安看着周围湛蓝色的灵力光辉,皱起眉毛。
如果说之前的忘情道域是细水长流,那么此刻的忘情道域就是波涛汹涌了。
仅从这一点,就能判断出萧隐若此刻的心性有多么混乱。
混乱到难以抵抗心底的情欲。
陆今安依旧不懂萧隐若在情欲上为何这么弱,但是现在的他也顾不上想太多的为什么。
他只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萧隐若压制住体内的这股欲望。
肯定不可能真上。
就现在萧隐若的状态,如果真的拿下她,在拿下她的过程她能稳住忘情道域吗?
如果稳不住,就算真上了也无济于事。
他皱眉思忖着,继而便感手背多了一抹滚烫的温暖。
那温度烫得惊人。
修忘情道的人,体息向来比常人凉三分,可现在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烫得像捧着一块温玉。
掌心还潮着,是汗,细密的汗意濡湿了两人的掌纹。
陆今安低头一看,萧隐若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若、若姨……”
看着双颊带上酡醉般嫣红的萧隐若,陆今安下意识的握紧双手,右手却也同时将萧隐若的左手握紧。
此刻萧隐若的纤手没有一点儿的凉意,只有温热和汗水。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试探,又像舍不得松开。
指尖还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一下一下,挠在他手背上。
但是陆今安却更感舒适……因为此时萧隐若所散发出来的阴气就像尘封许久的女儿红,悠久醇厚,馥郁芬芳。
萧隐若没有说话,只是一点点的靠近他、贴上他,慢慢将陆今安有些僵硬的身子搂入怀中、用力、再用力。
先是小臂挨上他的手臂,那点衣料相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道域里清晰得吓人。
然后是身子,她侧过身,饱满的胸口先一步抵上他的胳膊。
隔着两层衣料,那团温软压过来的触感还是清晰得让陆今安呼吸一窒——又软又沉,还带着她身上烫人的温度,顶端有一点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硌在他臂弯上。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子僵了一瞬。
可她没退开。
她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让那点凸起更深地抵进他的臂弯,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
双臂环上来,环住他的腰,她的脸颊贴上他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全洒在他喉间。
抱住了,还不够。
她的手臂一点点收紧,腰肢软软地塌进他怀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胸前的两团温软被挤得变了形,紧紧压着他的身侧。
腿心隔着裙摆贴上他的腿侧,那片湿热的温度隔着衣料渗过来,她的身子又轻轻颤了一下。
仿佛想将他全部拥进自己的身子里。
“嗯……”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就是这个味道。
刚才在幻境里想疯了的味道,现在真真切切地吸进肺腑,小腹深处那股憋了许久的痒瞬间烧成了火。
她的腿心一缩,一股春水不受控地涌出来,把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透。
她慌忙夹紧腿,膝盖却蹭到了他的腿,那点摩擦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颤。
“今安,若姨不行了……”
这声音贴着他耳朵说的,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似的媚意,热气全灌进他耳道里。
她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很——胸口压着他轻轻蹭了蹭,那点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在他身侧磨过,她自己先倒抽了一口气。
“啊……”
就这轻轻一下,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就软了三分,整个人都靠他撑着。
“若姨的身子……烫不烫?”她仰起脸,眸子里的水汽几乎要淌出来,“若姨自己都觉得烫……哪里都烫……”
她的手从腰滑到他的背上,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描着他的脊骨,一下一下。
“你也烫。”她低低地说,“若姨感觉到了……今安,你也在烫。”
“您,不能不行。”陆今安感觉喉咙有些干涩的说道。
“如果若姨再强点的话……”萧隐若说着,轻轻一叹。
叹息的热气拂在他下颌,她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
她的手指停在他背心上,轻轻收紧,攥住了那点衣料。
腿心抵着他的腿侧,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湿、多烫,那点羞耻让她眼眶发热,可身体却一寸都不想退。
万年的道心在这一刻薄得像纸,一捅就破。
陆今安扭头看向她的侧靥,怎么感觉萧隐若的声音中还带着清明呢?
“您……”陆今安斟酌着语气开口:“真的没办法了吗?”
“有……”萧隐若贝齿轻咬下唇,如果实力再强点、再强点……
咬着的下唇被她自己的齿尖磨出浅浅的白痕,又迅速充血成艳丽的红。
她的唇瓣微微张着,唇上湿润的光泽近在咫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眼下,确实有一个方法。
不是共情的共情,就是身临了。
听着萧隐若的声音,陆今安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若姨还有理智,更重要的是,还有办法。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不是双修吧?”
“不算是,但……”
萧隐若看着他,鼻翼歙动间,曼妙的嘤咛似乎在她的喉间凝聚。
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
她的腰轻轻晃了一下,裙摆下的双腿悄悄绞紧,腿心那片湿软被挤得发出一点细微的、羞耻的湿响。
她的脸轰一下烧透了。
他听见了吗?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微微后退一步,仰起修长的雪颈,娇靥绯红,似三月桃花始盛开。
雪颈仰起一道优美的弧,颈侧的肌肤绷得紧紧的,细汗顺着那点弧度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没入衣领。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衣襟跟着一上一下,顶端两点的轮廓在薄料下清晰可见。
她自己知道。
她甚至故意没有拢紧衣襟。
就让他看,这是她此刻仅剩的、可怜的勇气。
“是什么方法?”陆今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我能帮您……”
萧隐若闭上双眸,她想啊,这是事急从权。
事急从权。
她在心里把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念了三遍,像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
可心底那个更诚实的声音在说——萧隐若,你就是想。
你就是想吻他。
想被那孩子抱着,想尝一尝他的唇是什么温度,想知道共情里那些让人发疯的滋味,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
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这点勇气就散了。
她轻启红唇,吐气如兰。
“今安,吻我、吻你的若姨……”
话一出口,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说出来了。
守了上万年的清渺宫主,主动求一个晚辈吻她,还说出了‘你的若姨’这样的话。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那火里又裹着说不出的甜。
她的唇微微张着,湿润的唇瓣轻轻颤,等着,盼着。
腿心又是一缩,湿意顺着腿根慢慢滑下,她夹紧了腿,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委屈似的鼻音。
“快一点……”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若姨……等不及了……”
······
作者菌:还欠字数两万二千字,今天不是卡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