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总有仙子对我图谋不轨 ai加料版

第二百三十九章 若姨绾起长发★

  (加料·高H·结合·直述)

  “今安,吻我,吻你的若姨……”

  怀中佳人如泣如诉的娇吟传入耳中,陆今安清楚的感觉到萧隐若的娇躯轻颤了一下,在紧张和害羞中僵硬了一些。

  但是她还是仰着螓首,在稍显紊乱的呼吸中,更显含苞欲滴。

  萧隐若的双手死死抓着陆今安的手臂,还有清明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甚至为了让他行动起来,还故意多说了一句“吻你的若姨”这样的话。

  那句“吻你的若姨”一出口,她自己先尝到了滋味。舌尖抵着上颚,像把一枚烫的果子含在口中,吐出来难为情,咽下去更渴。

  她能觉出臂弯里年轻人的肌肉一寸寸绷紧,隔着薄薄衣料,血脉跳得又急又沉,像有人在薄薄的鼓皮里擂拳。

  萧隐若没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自己扣在他小臂上的手指。白润的指腹因为用力而透出粉,指甲边缘掐进他衣袖,掐出几个月牙形的褶。

  她修忘情道修了那么多年,自以为把“想要”两个字斩得很干净。可这两个字此刻贴着皮肉长回来,带着毛茸茸的刺,一下一下刮她心口。

  腿心里那团湿意更明显了。不是汗,是从更深处被逼出来的春水,黏在亵裤上,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凉又烫。

  她悄悄并紧膝,绸裤摩擦过腿根,细微的一声湿响夹在呼吸里。她怕陆今安听见,又怕他听不见。

  这种矛盾让她眼尾发红。她把额头更低地埋过去,鼻尖蹭到他的衣襟,闻到少年人身上干净的阳和之气,混着阵图灰雾被挡在外头后的清冷檀香。

  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哼,像撒娇,又像求饶。她没有再把话说满,只把胸口往他臂弯里送了半寸,让那两团被肚兜勒着的软肉更清楚地贴上他。

  乳尖早硬了,抵着层层衣料,蹭到他手臂时她自己先麻了半边肩。她咬住唇,把那声快出口的嘤咛咬碎,碎成湿热的气喷在他颈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但是却下意识的认为这句话肯定有用。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今安这孩子的身体紧绷了一些,呼吸也粗重了一些。

  灼热的呼吸弥漫在自己的脸上,让萧隐若逐渐感觉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因为这孩子的呼吸也是她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想要得到的东西——热热的,很温暖,能解渴……

  只是,他怎么还没有行动?

  是因为南枝或是绾妤吗?

  想到徒儿和好友,萧隐若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抽痛了一下,但是加快的频率却让她感受到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情绪。

  是兴奋……吗?

  在兴奋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萧隐若不由自主的将陆今安的手臂攥的更紧,自己不可能产生想到南枝和绾妤就兴奋的心情,肯定是因为现在的状态导致自己的思维出现了什么问题。

  绝不是偷偷摸摸的得到某种宝贝的兴奋!

  萧隐若坚定着自己的念头,但是鼻翼歙动间的甜美呼吸却是越发急促,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轻轻拧摆着纤细的腰肢。

  自背及臀的线条形成柔美的弧度,萧隐若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已经贴在了陆今安的腿间,她明显的感觉到陆今安的双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腰侧,但似乎又在顾虑什么的分开。

  萧隐若微微睁眸,轻抿红唇的小动作呈现出一种泫然欲泣的柔弱之感:“今安,你非要让姨丢脸吗?”

  “丢脸”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软又黏,像含化了的糖。她掌心贴着他脸侧,能摸到皮肤底下那点烫,烫得她手心发潮。

  她年轻时也见过无数道侣、炉鼎、合欢宗的妖人,听过更下流、更直白的话,可没一句像现在这样,把她自己先说得腿软。

  陆今安没接话,她便更慌。慌里又生出一股不讲理的胆,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旁边,轻轻按了一下。

  那处硬骨在她指腹下滚了滚。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又立刻贴回去,声音低得只剩气:“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姨怎么求?”

  她说到“求”字,腿根猛地夹了一下。亵裤里湿透的地方被挤开,又贴回去,像一张小口笨拙地吮着布料。

  萧隐若知道自己此刻不端庄。什么清渺宫主,什么南枝的师尊,什么绾妤的知己,全被她亲手推到门后。

  门里只剩一个女人,成熟、滚烫、空了很多年,忽然被一个晚辈抱在怀里,抱得骨头都酥。

  她仰着脸,唇瓣微张,唇缝里有湿亮的光。她不闭眼,偏要看着他,看他想退又不舍得退,看他把正人君子四个字咬碎在牙关里。

  这种逼视坏得很。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笑:萧隐若,你几时学会拿长辈的脸面做这种事了?另一个声音更软:可我就是想他吻下来,想得腰疼。

  她的右手松开陆今安的手臂,缓缓抬起放在他的脸上,想说的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之后再说出来,似乎就多了一些其它的意味:“你不说,姨也不说,不让绾妤和南枝知道就行了。

  你……不喜欢我么?”

  事急从权这种借口,此时仿佛被萧隐若彻底抛到了脑后。

  陆今安看着萧隐若娇艳欲滴的容颜,倒不是在装什么正人君子,只是……

  “若姨。”陆今安轻声开口:“这种环境配不上您。”

  萧隐若柔柔的看着陆今安,陆今安正要继续开口,就见怀中的佳人纤手一扬,周围场景变化,陆今安回过神来,已经发现身处一间素洁的房间中了。

  场景一换,外头灰雾、佛影、腥风全被白玉宫殿的阵纹隔成远远的潮声。静得突兀,静得她能听见自己胸口里那面小鼓,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急。

  这是她睡了许多年的房间。素帐、玉屏、冷香,样样都清贵,样样都禁欲。她从前在这里打坐,一念不起;如今带他进来,满室清苦香都像被她的体热蒸出甜意。

  鞋底踩上温润玉砖,她脚心里出了汗,罗袜吸住足心,滑腻腻的。她每走一步,腿根那块湿布就轻轻磨一下,磨得她腰眼发酸。

  到了自己地盘,她本该稳住。可门一合,外头安全了,紧绷的那根弦反而“嗡”地一声松下来,欲望像化开的雪水,哗地灌满四肢。

  她环住陆今安后腰时,指尖隔着衣料碰到他紧窄的背。年轻人的背脊绷得像弓,热透过布,烙在她掌心。

  萧隐若把侧脸贴上他肩,唇几乎挨着他颈侧跳动的血脉。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像先替他尝一尝待会儿要碰到的地方。

  守宫砂在左臂内侧贴着肌肤,随着她抬臂的动作被衣料擦过。那点红忽然刺目起来,不是警告,倒像一盏被点亮的小灯。

  她心里荒唐地想:点了上万年,今天倒像专门留着给他看的。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腿心又是一缩,湿意顺着更深处往外渗。

  不是幻境,是清渺宫的仙器飞舟,那座陆今安见过的白玉宫殿。

  此时此刻,这座宫殿横亘在神仙落修罗阵图的当中,周遭忘情道法流转,隐隐间似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御灰雾的侵袭。

  神仙落修罗阵图的可怕之处在于对灵魂欲望的激发,而世上能够抵御识海法术的至宝仙器本就稀少,但这座白玉宫殿却是其中之一。

  因为清渺宫所对抗的北方灵族擅长神魂攻击,故而这座白玉宫殿是清渺宫传承、并逐渐完善的至宝仙器。

  “这里是我的房间。”

  萧隐若的双手已经悄然环上了陆今安的后腰,侧靥贴在他的肩膀处,双眸迷蒙的看着他滚动的喉结。

  似是觉得有趣,她轻轻朝着他的喉结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吹在喉结上,带着她唇里的潮热。陆今安喉结重重一滚,她看见了,眸子里水光晃了晃,像发现一件极有趣的玩具。

  她从前最烦男子露出这种被欲望牵着走的模样,觉得粗笨。可陆今安这样,她只觉得可爱,可爱得想咬一口。

  于是她又凑近,唇瓣贴着那处凸起,不吻实,只若有若无地蹭。她听见他的呼吸立刻粗了,胸口起伏撞到她胸前的软,撞出一片酥麻。

  “硬了?”她贴着那点皮肤问,声音含在喉咙里,像怕被外头的佛听见。

  不等他答,她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又咬住唇,因为她觉出自己问得太浪,浪得不像她。

  可浪已经开了口。她的右手从他后腰往下滑,停在尾骨上方,隔着衣料画了一个很小的圈。每画一下,她的腰就跟着轻轻送一下,像身体在替她说实话。

  肚兜下那对饱满被束得发胀,此刻贴着他的胸膛,乳尖硬得发疼。她故意慢慢蹭过去,蹭得自己鼻音都变了:“今安,姨这里也涨……你别光让姨难受。”

  陆今安歪头看了她一眼:“那您之前怎么没有……”

  “你觉得维持这么一座阵法全部开启的宫殿,需要多少灵晶?”萧隐若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喉结:“我身上带着的十五亿灵晶早就用完了,这座宫殿现有的灵晶大概只能坚持半个时辰……

  何况,迟早的事。”

  说着,她轻笑了一声:“你在紧张,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都问出来了?

  明明之前躲避死性潮汐、引出那条蟒蛇还有让那个尼姑启动这个阵图时都挺聪明的啊。”

  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我觉得您还没有失去理智。”

  萧隐若眯了眯双眸,红唇凑近陆今安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吻,继而舔了舔他的喉结。

  唇落在喉结上时,她先尝到一点咸,是他皮肤被阵图余波逼出的细汗。她像尝到救命的水,舌尖立刻卷上去,把那一点咸舔干净。

  陆今安的手猛地收紧。她被勒得轻哼,尾音却软得勾人,像被人掐住后颈的猫。

  理智?她心里冷笑。理智早被“共情”里那些画面泡烂了:他怎样压着别人,怎样握住腰,怎样低头吻,怎样把女人的喘息一寸寸撞碎。

  那些记忆本不是她的,此刻却全变成她的。她记得别人腿心的烫,记得被进入前那种又怕又盼的空,记得高潮时眼前炸开的白。记得越清楚,她此刻越空。

  她空得小腹一阵阵抽,像里面长了一只小手,攥着软肉往下拽。她迫切地要什么来填,可又骄傲得说不出口。

  于是只能舔他的喉结,舔得又急又笨。舌尖扫过那处硬骨,扫得他气息乱成一团,她才满意,眸子里透出一点坏。

  “别忍。”她贴着他的脖颈说,热气往他衣领里钻,“姨也不想忍了。”

  话落,她自己也惊了一下。惊完便是更深的甜,像多年自封的酒坛被人揭开泥封,第一缕醇香冲出来,先醉倒的是她自己。

  理智?

  说错了,这样的萧隐若哪还算是存在理智?

  陆今安呼吸急促了一些,感受着脖间的触感,他不由搂紧萧隐若的腰肢一些。

  感觉修忘情道的若姨好会啊。

  “吻我。”萧隐若双腿一拢,缓缓感受间,声音越发轻柔:“还要忍吗?”

  陆今安抓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稳。萧隐若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因为这“挣不开”从尾椎麻到后颈。

  她背贴上墙,玉砖的凉透过单薄衣料激得她轻颤。前头是他滚烫的胸膛,后头是冷墙,冷热一夹,她觉得自己像被夹在掌心的一枚软玉,正被人用体温慢慢煨透。

  手腕被举高,胸线自然挺起来。肚兜上那尾藏鲤被撑得变了形,鱼眼恰好抵在乳尖附近,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像活过来偷看。

  她羞,却又忍不住挺了挺。挺完便恨自己不知羞,眼角泛红,偏要用那双桃花眸勾他:“看哪儿?姨让你吻,不是让你看。”

  话是责怪,腰却软软地迎。腿根贴着他的腿,轻轻蹭了一下,又飞快躲开。那一下太短,短得两个人都清楚是故意的。

  萧隐若听见自己心里那根弦“铮”地断了。断声不大,却把她这些年端着的架子全震碎。她仰起脸,唇送上去,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混在一起。

  “快些。”她吐出的两个字黏在他唇边,“姨的唇……很烫。”

  陆今安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继而以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起,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将萧隐若按在了墙上,低头看着她吁吁呼吸的容颜。

  那双桃花眸似因为陆今安此刻的举动氤氲起更多的水雾,一种眸含桃花映日红,波痕秋水共长天的的妩媚感扑面而来,仿佛能勾走陆今安的魂魄。

  此时此刻的萧隐若,仿佛春水不醒的美人,透着娇妍、慵懒的韵味。

  她轻轻摩挲着双腿,眸底的理智似被欲望尽数吞没,看着逐渐靠近的陆今安,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唇触上的刹那,不是轻,是烫。

  两瓣柔软的唇像被火煨过的花瓣,一贴上就颤着张开。萧隐若原本还想端着一点长辈的余裕,可齿关刚松,陆今安的舌尖就抵进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年轻热意,把她所有分寸搅乱。

  她“唔”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深处,闷闷地化开。那不像清渺宫主会发出的声音,太软,太湿,太像求。

  唾液在唇舌相抵的地方迅速多起来。她来不及咽,顺着唇角滑下一点银亮的丝,拉到下颌,又被陆今安低头吻去。

  萧隐若背贴着冷墙,手心却热得冒汗。被举高的手腕挣了挣,不是想逃,是想抱他。可手腕被扣着,她只能把胸口挺得更高,把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尖隔着肚兜送到他胸前。

  舌根被他吮住时,她小腹猛地一抽,腿心里那股春水竟像被这一吮引了出来,热乎乎地浸过亵裤。她膝盖一软,若不是背靠着墙、手被扣着,几乎要顺着墙面滑下去。

  她尝到他的味道。清冽里带一点阳燥,像雪后初晴的松木被晒暖。她贪心地吸,吸得自己舌根发酸,还不肯退。

  “嗯……嗯……”破碎的鼻音从两人贴紧的唇齿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又都被他吞回去。

  她这才知道,真正的吻和共情里旁观的滋味差得远了。共情是隔着水看火,如今火在她舌上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缩成滚烫的一团。

  陆今安稍退半分,她立刻追上去,唇瓣慌乱地找他的唇。找到后又觉丢脸,齿尖轻轻咬了他一下,像惩罚,也像标记。

  这一咬换来更深的回吻。她被吻得眼前发花,桃花眸里的水雾终于漫出来,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萧隐若的身子微微一僵,心底似闪过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种种情绪糅杂之间,却是莫名想到了当初在太初殿时对着绾妤说过的话。

  “帮别人还能动情的是傻子吗?”

  原来……我也是个傻子。

  萧隐若睫毛轻颤,僵硬的娇躯在接吻声中逐渐放松柔软。

  她的身体很热,陆今安的身体比她更热,但是两种热交织在一起,却成为了沙漠中的绿洲,似有某种甘霖涌至全身。

  一种比共情时更加美妙的感受。

  萧隐若被交叉举过头顶的双手逐渐握紧,不涂任何蔻丹的指甲白里透粉,渐渐地在手心留下浅浅的指印,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手心被指甲掐出印子,疼是轻的,难挨的是下面。她两条腿并不拢,又不敢张太开,怕一松劲就让他觉出她已经湿成什么样。

  可身体比嘴诚实。膝盖一屈一伸,腿根便隔着绸裤去蹭他的大腿。绸布吸了汗和春水,又滑又黏,每蹭一下,阴阜那颗小核都像被粗糙的温柔碾过,麻得她脚趾蜷紧。

  罗袜里的足心湿了,雪趾在袜底抓挠,抓不到实处。她恨不得把鞋蹬掉,把一双脚也缠到他身上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想贴他。

  陆今安的左手终于落下来,先碰她腰侧。那一碰轻得像试探,她却像被点燃,腰肢主动往他掌心里送,送到他五指扣住那截软腰。

  “嗯啊……”她终于漏出一点清楚的音,尾音发颤,“别只碰腰。”

  说完她把脸埋到他肩窝,羞得不敢看他。她堂堂渡劫境,竟求一个晚辈把手往下放,放到更不成体统的地方去。

  可她真的难受。胸前的涨,腿心的空,足心的痒,全拧成一股绳,把她往他怀里拽。她甚至想,若他此刻扯开她的绸裤,用手指替她把那口憋着的气弄出来,她大概只会哭一声,然后张开腿。

  这个念头太放荡,放荡得她脸颊烧透。可她控制不住去想象他的手指:年轻、修长、带着剑茧,若探进湿软的亵裤里,会被她吸得拔不出来吧。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浪荡的想象压回去,压成唇边一声软软的喘:“今安,姨好热。”

  微抿的红唇轻启,陆今安便更肆无忌惮。

  萧隐若越发的仰起螓首,秀美的雪颈仿佛在品尝着美酒,让双颊越发呈现出醉人的酡红。

  美背靠着墙壁,双膝在无力中微屈,大腿也有些不安的摩挲着,越发急促的鼻息间,她紧紧攥紧了自己的双手。

  陆今安直起身子,看着萧隐若仿佛能溢出水似的的桃花眸,看着她大口大口呼吸的模样,目光稍微有些恍惚。

  唇分时牵出一根细亮的丝,断在两人之间。萧隐若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肚兜边缘被撑开一线,露出底下雪腻的弧。

  她知道自己狼狈。鬓发散了一缕,贴在汗湿的腮边;唇被吻得红肿,唇角还湿;眼神却亮得吓人,像饿极了的人终于看见热汤。

  她看见陆今安的唇也湿,湿得好看。她忽然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想把他唇上属于她的水全舔回来,又想让他把这点水抹到她身上更羞耻的地方。

  “再看。”她喘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看够了就继续。”

  她不给他喘息的空档,踮起一点脚,主动去咬他的下唇。牙齿磕到柔软唇肉,她含住,轻轻吮,像吮一枚熟透的果。

  小腹贴着他的腿根,她清楚觉出那处硬起来的轮廓。隔着衣料顶到她柔软的小腹,烫得她子宫都跟着一缩。

  她怕,也馋。怕的是真到了那一步,她会疯得不像自己;馋的也是真到了那一步,她就能知道自己这具守了太久的身体究竟能为一个人开成什么样。

  腿心又涌出一股热。她再夹不住,羞得把额头抵在他肩上,闷闷地说:“别笑姨。”

  “姨没……没这样过。”这句话半真半假。她当然有过道心波澜,有过共情里的沉沦,可真正用这具身体、这张嘴、这颗心去要一个男人,是头一回。

  头一回就坏成这样。她轻轻蹭他的肩,像赔罪,又像邀请:“所以你要慢些……也别太慢。”

  和若姨走到这一步是万万没想到的。

  但既然走到了,就要一直走下去。

  “若姨……”

  “嗯……”萧隐若胸口起伏着,先前在欲望的记忆中听到他叫“若姨”的时候,有些紧张,有些害怕,还不让他叫,但是现在……

  那声“嗯”黏得厉害,像从蜜里捞出来。她胸口还在起伏,每一下都把肚兜上的鲤鱼顶得更活,鱼尾扫过乳根,痒得她想伸手去按。

  先前在共情里听他隔着别人的呻吟喊“若姨”,她又恼又怕,怕这称呼把彼此推到不能回头的岸上。如今亲耳听他在唇边喊,她才知道自己怕错了方向。

  她不是怕越界。她是怕自己越得太高兴,高兴到想把南枝和绾妤都关在门外,独吞这声“若姨”。

  “再叫一声。”她说完,舌尖舔过自己被吻肿的下唇。尝到两人混在一起的湿味,她眸色更深。

  称呼是钥匙。每叫一声,门就开一寸。门后不是清规,不是师徒名分,是她藏了许多年、连自己都装作没看见的东西。

  她故意把“南枝和绾妤”咬得很慢,慢到每个字都贴着背德的边滑过去。说出口时心口确实抽痛,可抽痛下面,兴奋像藤蔓疯长。

  偷别人的宝贝固然可耻。若这宝贝先伸手抱她呢?若这宝贝把她按在墙上,吻得她腿软呢?她是不是就能少担一点罪,多尝一点甜?

  她被自己这套歪理说服得浑身发软,软到主动用胸去蹭他:“叫得好听,姨给你奖励。”

  “奖励”两个字一落,她自己先想到许多不端庄的画面:奖励他解开肚兜,奖励他把脸埋进来,奖励他握住她的脚,奖励他……被她用唇舌伺候到眼神发直。

  她咬住舌尖,把最后那个画面咬得鲜血淋漓又甘之如饴。原来她心里早把他当孩子,又早没把他只当孩子。

  “再叫一声。”她看着陆今安,嘴角勾起的浅浅弧度似带着意味深长的兴奋:“南枝和绾妤……不会知道的。”

  陆今安一怔,若姨第二次强调这一点了。

  但是强调的时候没有心虚。

  这……也是某种奇怪的癖好吗?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被情欲冲昏了头?

  可她看着也不像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

  正常来讲,陷入这种情欲之中,身体会比脑子动的更快,但是萧隐若的表现却不太符合这一点,甚至……

  陆今安感受着萧隐若前倾身子轻吻着他脖子的小动作,虽然很是享受,但是却有种被把玩的感觉。

  她吻他脖子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乱。唇瓣贴上去,舌尖探出来,一会儿舔到脉门,一会儿又咬到锁骨边缘,像刚开荤的人不知该先吃哪一处。

  可正因为乱,才真。她不是在演合欢宗的媚术,她是在拿自己的渴望磕磕绊绊地碰他。

  陆今安低头时,她便把下巴抬得更高,把一截雪颈完全让出来。颈侧细汗顺着柔白的弧线往下滑,滑进衣领,滑过锁骨,最后没入肚兜边缘被软肉接住。

  她觉出那道视线落在汗痕上,竟像被他的手摸过。被看过的地方发烫,没被看的地方更烫。

  “姨是不是很难看?”她忽然问,声音很轻。问完又后悔,怕他真点头。

  不等他答,她自己摇头,发丝扫过他下颌:“难看也不许躲。你惹的。”

  这句无赖让她找回一点熟悉的自己。她微眯起眼,唇贴着他的皮肤笑,笑得胸腔轻震,胸前的软也跟着在他手臂上弹了一下。

  那一下弹得两个人都停了半息。她先坏,故意又蹭了一下;他若再不动,她便再蹭一下。像小孩子拿指头去戳火,明知会疼,偏要看火苗跳起来。

  “疼吗?”她舔着方才咬过的地方,含糊地问,“疼就记着。别让她们看见,也别让她们知道……你若姨先咬的。”

  他不知道萧隐若的心理活动,可是从她不时仰头看过来的眼神中,却仿佛能察觉到一种‘偷玩别人东西’的欣喜。

  陆今安没有思索太多,就感觉到喉结处一疼,继而便听到了萧隐若带着几分打趣的声音响起:“可别被发现了哦~”

  陆今安直勾勾的盯着萧隐若氤氲着一片水雾的桃花眸,若姨到底还有没有理智呢?

  “扔掉佛珠。”双手被举过头顶的萧隐若再次贴近陆今安的耳侧:“有比佛珠更圆的。”

  佛珠离手的瞬间,陆今安指间一空。萧隐若看见了,眸子里水光轻轻一荡,像终于卸掉最后一件不合时宜的东西。

  “比佛珠更圆的”这句话太坏。坏得她自己也耳根发烫,可她就是要说。她被困在忘情道里太久,好容易抓住一个可以坏的人,不多坏几句怎么甘心。

  她手腕还被扣着,身体却努力贴上去。胸前的软隔着半开的衣襟压到他胸膛,压出深深的弧。她清楚他会懂,懂她说的“圆”在哪里,懂那对被束胸和肚兜藏了半路的宝贝正涨着等他拆。

  “在这里面,不会被抢走。”她喘着,唇几乎咬到他耳垂,“姨也不会。”

  这话说得太满,满得像许诺。她心口慌了一下,又立刻用身体把慌盖过去,腰肢轻轻一拧,让自己的小腹蹭过他那处已经硬挺的轮廓。

  隔着几层布,她还是被那热度烫得倒吸气。吸到一半变成软吟,软吟又被她咬住,咬成喉间一声含糊的“嗯”。

  她想,原来男人的硬是这样的。共情里看得再多,不如亲身被顶一下。顶一下,她便知道自己这些年空得有多荒唐。

  腿心的水已经把亵裤浸得贴住私密,阴唇的轮廓在湿布下隐隐成形。她只要再蹭重一点,就会把自己蹭出丑态;可若不蹭,她又会难受得发疯。

  于是她选择坏一点,踮脚,贴着他的耳,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稳:“今安,想不想拆开看?姨让你拆。”

  说话间,萧隐若被摁在墙壁上的食中二指并拢一旋,陆今安手中的佛珠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在这里面,不会被抢走的,就像……”

  她贴上陆今安的胸膛,充分感受着此刻的压迫感:“这也只会被你‘抢’走。”

  若姨到底有没有失去理智?

  陆今安觉得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他再次将她压在墙壁上,弯腰吻上她的红唇,左手慢慢抬起,像是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再次被压上墙时,萧隐若的后背撞出一点闷响。她不疼,反而因为这声响清醒了一瞬,清醒着看自己沉沦。

  陆今安弯腰吻下来,左手抬起得极慢。慢到她能数清他指节靠近的每一寸,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逃。

  她没逃。她把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转了一下,像提醒他扣牢,然后闭上眼,把胸挺成请他采撷的形状。

  掌心落下的地方先是衣襟边缘,再往里,是斜襟半敞处露出的雪腻。指尖碰到那点肌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打,腰猛地一弹,又立刻软下来。

  “凉。”她吐出一个字,其实不凉,是他的手比她滚烫的皮肤凉。凉一贴上热,刺激得乳尖立刻立得更硬,顶着肚兜内层,磨出细密的痒。

  她睫毛颤得厉害,唇瓣微张,等他的手再进。她甚至在心里催:快些,扯开系带,把姨从这块布里放出来。姨藏不住了。

  可他偏慢。慢到她的呼吸先乱,慢到她胸口起伏着去追他的指尖,慢到那尾藏鲤都被顶得翘起来。

  “坏孩子。”她颤声骂,骂得没有半分威严,“跟绾妤学的?”

  提到裴绾妤,她心口那团邪火又旺。她想到好友妩媚的肚兜,想到南枝清清纯纯喊师尊,想到自己此刻被晚辈抵在墙上解衣。羞、愧、喜、酸,全煮成一锅滚汤,把她泡得骨酥肉软。

  她忽然抬腿,用膝弯轻轻勾住他的腿。不是大开大合,只是勾一下,像试他稳不稳,也像告诉他:姨站不住了,你要接住。

  心口似被压迫,萧隐若绝世的容颜在他掌间的温度下逐渐出现了变化,她的双腿一拢,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陆今安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就像看着将熟未熟的蜜桃,只要看了,就会有种想要得到、占有并且品尝的冲动。

  然后,留下痕迹。

  痕迹落在她颈侧时,萧隐若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的吸气,是满足的。那点皮肤被唇舌含住,被齿尖极轻地碾,立刻泛起一小片红。她能想象那颜色落在雪颈上有多刺眼,刺眼到明天必须拢高领,刺眼到南枝一眼就会问。

  想到徒儿会问,她腿心又是一抽,湿意几乎要顺着腿根往下爬。她慌忙并腿,却并得太急,私密处两瓣软肉隔着湿布挤了一下,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水音。

  她僵住。陆今安也停了一瞬。

  半息后,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羞得声音发闷:“没听见。”

  这三个字蠢得可爱。她自己先忍不住笑,笑声在胸腔里滚,滚到乳尖上,变成细细的麻。她笑着笑着又喘,喘着喘着又想要,情绪乱得不像话。

  “留下吧。”她忽然说,指尖抓住他后背的衣料,“留在看不见的地方……不,留在我自己知道的地方。”

  她说“我自己知道”时,语气软得像在哄,又像在立誓。仿佛这枚红痕不是吻出来的,是她终于肯承认的私心:从今日起,这具身体有一处先属于陆今安,不属于清渺宫,不属于忘情道,也不属于她端了半生的脸面。

  陆今安的呼吸打在她耳后。她痒得缩肩,肩一缩,斜襟又滑下半寸,肚兜上缘被雪腻的乳肉顶开,露出更深的一道沟。

  她觉出凉意,也觉出他视线落下来的重量。那重量压得她心跳发狂,偏要嘴硬:“只看上面?下面也……也有给你看的。”

  话落她立刻咬住唇。太急。她怎么比他还急。可急已出口,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只能红着脸等。

  小腹深处那只手又攥了一下,攥得她尾音发飘:“今安,姨想要你……碰我。”

  她终于把“碰”字说出口。说完像卸下万钧,又像背上更重的罪。她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等待审判似的等待他的手。

  ······

  “那是什么?”

  元黎皱眉看着神仙落修罗阵图中的那座白玉宫殿:“仙器?”

  “仙器。”空无佛祖皱眉看着,这座白玉宫殿上镌刻的阵法同样属于忘情道,将阵图中的灰雾阻拦在外。

  但是看了一会儿之后,她的眉毛就舒展开,继而冷笑一声:“垂死挣扎罢了。”

  她大概能想明白萧隐若不一开始取出这座宫殿进行防御的原因:灵晶不够。

  如果足够的话,那个女人肯定一开始就取出来进行防御了。

  空无佛祖的双手再次结印,在腕间蟒蛇所蕴藏的‘龙性本淫’的本能之下,神仙落修罗阵图中的十一尊佛陀开始移形换位,继而便以五欲六尘中的色欲为主,提升了灰雾中所蕴含的力量。

  不远处的雌龙元黎身子一颤,黑红的瞳孔闪过一丝杀机,但是并没有过多理会那条蟒蛇所带来的感觉。

  她抬头看向了天空,从祭坛上下来之后,第一次深深的呼吸了起来。

  龙血的味道……龙尊圣佛的味道。

  有了他的精纯龙血,自己也能完成抵达重生、恢复巅峰的最后一个步骤了。

  只要这个办法成功,无穷无尽的生命可以让她去追寻更高的力量。

  但是在追寻力量之前,要先将整座龙庭握在手中,以此才能获得更多更多醇厚的龙血阳气,阴阳交汇。

  一念至此,她也不得不承认人族确实聪明,能够在漫长的时间中将拥有缺陷的龙族祭坛一点点完善,继而打破天道规则的束缚,得到一种比夺舍还要完美的永生之法。

  元黎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继而看了灰雾一眼之后说道:“老尼姑,你最好快点,万一帝释天又过来了,你能挡住吗?”

  聚吧,只要灰雾都在那座阵图之中,龙血便能以更快的速度汇聚蔓延,继而突破佛门在此的那些屏障,降临她的身体。

  空无佛祖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在此地,就算是神隐来了也别想杀我,更何况……他的目的是杀我吗?”

  元黎抬起僵硬的胳膊活动着:“他为什么不会杀你?”

  “他杀不了。”空无佛祖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一个贱种罢了。”

  “但有他在,你会成功吗?”

  空无佛祖轻抚着蛇头:“他还在吗?我有的是时间。”

  嘴上这么说着的空无佛祖却是将神仙落修罗阵图催发到了极致,永生就在眼前,怎能不令人心动?

  元黎眼底闪过嘲弄:“你还是怕他。”

  “因果。”空无佛祖闭上眼睛:“岂能勘破?”

  ······

  自山下而上有一条路,这条路春暖花开。

  此间世界如梦似幻,又显露山水,显的无比简单。

  一样的梵文交织成不同的佛法,在佛法的光辉中,呈现出了出了一片星瀑,横亘千里。

  其间星星点点,继而汇聚成湍急的流水,冲入了山顶的深渊之中。

  春风化雨,夏月蝉歌,秋知落叶,冬去春来。

  四季交替,在乾坤难辨的轮回之中飘散在天地之间,一朵金莲徐徐绽放。

  山间洞窟之中,宝火佛和宝月佛默诵完各自的佛法之后,开始诵读大无量佛的《无量三昧经》。

  声音成文,飘散而起,金莲由金转青。

  佛门青莲,能让渡劫境修士勘破仙门的至宝。

  此至宝蕴藏佛法大道,取众佛经文成伪大乘佛经,灌顶入仙门。

  佛门青莲只能在青莲秘境之中培育,因为于此地修行的众佛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勘破五欲六尘时产生的‘净心’是培育青莲的养分。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而如今,蕴养了五千年的青莲一定可以达成大无量佛的意志。

  宝火佛睁开双眼,周身佛光越发炽热,抬头看向天穹的金莲,他的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将成。”

  宝月佛也在此时睁开眼睛,笑容慈祥:“杀陆今安?呵呵……

  他终将成为养分罢了。”

  “就差最后一步了,开始吧。”

  宝火佛声音归于平静:“生如芥子纳须弥,心似微尘藏大千。”

  宝月佛双手合十:“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青莲生根,无边无际。

  青莲秘境中似落着雪,天穹众佛法身闪耀,其后跟着万千弟子。

  在这一幕光辉之下,世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形形色色的行尸走肉,从山巅到荒野,再从荒野到峡谷,无尽的青莲光辉似乎成为了生命唯一存在的意义。

  方修齐抬头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佛他认识,因为现在还存活于世,有些佛他不认识但是知道,因为在书本上见过。

  五百年的时间就足够沧海桑田,何况数万年时光?

  在方修齐的感知中,无数坚贞的灵魂似乎都在此刻沉沦散尽,让人心生麻木之意。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然后他就猛然间发现那金光闪烁的天穹之上,忽的有一朵青色的莲花幻影如烟花般绽放,落地生根。

  方修齐突然感觉有些冷,他环视周围,视线之中飘起了雪花,凛冬悄然而至,很快在地面铺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他打了一个寒颤,感觉生命似乎就要在下一秒凋落的时候,春暖花开。

  咔嚓,咔嚓嚓……

  方修齐瞪大眼睛看着那累累白骨上生出千树万树,顷刻之间遮天蔽日,仿佛在下一秒就会盛开漂亮的花朵。

  然后……是夏天吗?

  方修齐默默想着,就见参天大树忽的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倒下,他仿佛听到了某种悲鸣。

  方修齐看向了梵舟行。

  他周身散发而出的佛光吞没了这些大树,让大树如死灰般飘散。

  刚才的景象不是梵舟行搞出来的,因为他在破坏这个景象。

  悲鸣响起,尖锐刺耳。

  这里为何有着这么多的灵魂?

  有些灵魂相似的有种同源之感,但是却又并非同一人。

  这些灵魂冲向了梵舟行,似要将他撕成碎片。

  方修齐嘴唇蠕动,然后就见梵舟行的左手停止捻动佛珠,佛珠落至手腕,他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柄短剑。

  一柄漆黑的短剑。

  冥证。

  ······

  “郑宗主。”

  仙器灵山之巅,大无量佛缓缓起身,面带微笑的看着远方:“您可知福德和功德的区别?”

  他自顾自的说道:“福德不能成为功德,所行财施、法施、修桥补路,是为福德,而非功德。

  何为功德?”

  郑东流神情淡漠的看着敏宝山等山头的方向,在他的视线中,妖气席卷,邪魔冲天。

  邪魔,吃人也。

  他面无表情:“你们的《六佛坛经》中,第一句话就是见性是功,平等是德。念念无滞,常见本性,名为功德。”

  顿了顿,他淡淡说道:“与你无关。”

  大无量佛笑的越发平和:“内谦下是功、外行礼是德,自修性是功,自修身是德……”

  郑东流听着他的声音,又看向了普陀山所在的方向,他想起来普陀山有一座大城,城内有一座寺庙,寺庙名为万佛寺,寺里关着清规戒律。

  “普陀山度化了多少人?”郑东流问道:“万佛寺的罪孽之人,还剩多少?”

  大无量佛双手合十:“与我无关。”

  郑东流恍然,灵山脚下,妖魔鬼怪;普陀山下,五欲六尘。

  这些都与须弥山无关。

  自修性就是不发脾气,自修身就是不做坏事,如此没有贪嗔痴妄,方为修身、修性之功德。

  因为与须弥山无关,与大无量佛无关。

  但是也与他有关。

  菩萨低眉,慈悲六道;金刚怒目,降伏四魔。

  须弥山的大无量佛心似莲花不染尘,意如止水心无波。

  但是一念之转,天地皆宽。

  大无量佛伸出右手,一念而起,气势恢宏,宝相庄严的他此刻如修罗降世,携万千杀戮。

  一掌扣下,伏魔。

  他背对着郑东流,声似洪钟:“一念一动皆清净,心如明月莲花开。”

  他脚下的仙器灵山遽然间炸裂,其上无数诵经的僧人默念一声佛号,身在红尘,心向净土。

  灵山之下,树叶向天空舒展,高贵而挺拔。

  无数的叶片在光影中轻轻摇曳,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

  菩提树。

  当初帝释天的悟道之所。

  “郑宗主。”

  大无量佛转身看着郑东流,面带微笑:“我和他,谁会对,谁会错?

  或者说,谁会赢,谁会输?”

  郑东流声音依旧淡漠:“灵宝山上的妖魔都被今安处理了。”

  大无量佛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他去过冥古,是吗?”

  郑东流看着脚下的菩提树:“这不重要,虽然你不缺一座山头上的妖魔,但是这些妖魔都是灵山精心培育出来的结果,你轻易弥补不了。”

  大无量佛摇头笑了笑:“确实,不过能弥补一点算是一点吧。”

  他转过身,看向了火凰舟。

  火凰舟上,裴绾妤面无表情的站在两只犬妖的身前,点漆似的凤眸古井无波,从容淡定的不像是神临后期的仙人。

  大无量佛笑容微敛,沉默间又摇了摇头,稍一思索之后,再度看向了郑东流,语气比之前加重了几分。

  “谁会赢,谁会输?”

  他第三次这么问,但是每一次问话时所潜藏的意义并不一样。

  而这一次,他的意思是这是佛道辩经。

  郑东流嗤笑一声,一甩袖袍没有理会这个老秃驴,而是抬头看向了虚空:“还想藏到什么时候?”

  天穹之上,风起云涌,青龙龙首自虚空而出,居高临下。

  裴绾妤瞥了一眼这条青龙,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因为这条青龙只是龙帝的实力,而且这条青龙也是之前在冥古外见过的那条青龙。

  龙帝君炳权。

  一条龙帝竟然敢悄无声息的跨过两界关来到这里……是觉得自己命长吗?

  天穹上,青龙化形,朝着郑东流作了一揖。

  “郑宗主,小龙不请自来还望见谅,只是事关重大……”

  说话间,君炳权双手奉上精致的匣子,轻轻打开,灼热的血气弥漫。

  “这是一百滴龙族逆鳞之血,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郑东流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无悲无喜。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

  白玉宫殿之中,女子浅浅的呼吸声像是山林间澹澹流过的溪流,虽不尖锐,却格外悦耳动听。

  外头的杀伐声被宫殿阵纹滤成遥远潮响,反倒衬得室内呼吸更清。她的喘,他的喘,缠在一起,像两条刚学会交尾的蛇,生涩又贪婪。

  萧隐若搭在他肩上的指尖不安分,捏完耳垂又滑到后颈,指腹按进他发际里。年轻人的头发有点硬,蹭着她掌心,痒得她心尖发软。

  斜襟半敞,荷花藏鲤肚兜被雪峰撑得紧贴。那尾鲤红得不艳,偏被雪白的乳肉衬出一点活气,仿佛随时会摆尾游进深沟里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觉得眼热。这对东西跟了她多年,除了沐浴更衣,极少见天日。今日却主动挺到一个晚辈眼前,挺得发涨,挺得乳尖把薄缎顶出两粒清楚的凸。

  “别光愣。”她声音发软,尾音拖长,“姨问你好看吗,要用心答。”

  她说“用心”时,故意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心口。掌心贴上左乳下缘,那里心跳撞得又急又重,像要把肋骨撞开给他看。

  陆今安掌心一热。她觉出那点热,立刻得寸进尺,腰轻轻往前送,让整团软肉更满当当地陷进他手里。

  “唔……”她咬住下唇,没咬住,漏出半声颤。那半声比直接呻吟更勾人,勾得她自己都羞耻。

  她忙找补,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是你碰得重,不是姨叫得浪。”

  说完她心虚,眼神飘开,飘到墙上,飘到玉屏,又飘回他脸上。飘回时她看见他眼底的火,忽然不怕了。

  怕什么呢?反正已经湿了,反正已经被他按在墙上吻过,反正束胸和肚兜迟早保不住。她萧隐若要堕落,也要堕得明明白白。

  于是她仰起脸,把唇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字,用气音说:“再重点,姨受得住。”

  萧隐若被压在房间内的墙壁上,双颊一片酡红的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陆今安,放下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耳垂。

  她素白的衣衫斜襟已经半敞,呈现出荷花藏鲤的肚兜,紧绷的肚兜并不能舒展那巍峨的曲线,其上的鲤鱼在衣领的边缘轻轻露头,随着呼吸的起伏仿佛在吐着泡泡。

  “好看吗?”萧隐若轻轻笑着:“看多了绾妤妩媚的肚兜,是不是想看看清淡素雅点的?”

  “好看吗”这三个字一出口,她先把自己问得耳热。问完又不甘,非要拉南枝和绾妤进来垫背,仿佛多念两个名字,这场私情就能显得更理直气壮。

  她见过绾妤穿肚兜,妖妖娆娆,红得像要滴血,任人一看就知道那女人存了勾人的心。她也见过南枝小时候抱着剑穗睡觉,白白净净,连肚兜系带都系得规规矩矩。

  她夹在中间。不似绾妤明着媚,不似南枝嫩得青涩。她是清淡底下藏火,素白缎子裹着一对不肯安分的软,越藏越显得坏。

  “看多了妩媚的,就想吃口淡的?”她轻笑着,指尖挑开自己斜襟一粒暗扣。扣子弹开的轻响在室内格外清楚,清楚到她心尖跟着一跳。

  衣襟更敞,肚兜上缘露出大片雪肤。乳沟深得能埋住指腹,随呼吸轻轻开合,像一张安静又贪婪的嘴。

  她看陆今安的眼神沉下来,心里竟生出一点胜利的快意。原来让他失神这样容易,容易到她想欺负他,又想被他欺负。

  “姨和南枝,谁白?”她忽然问,问得又轻又坏。

  不等答,她自己先羞,抬手捂住他的眼:“不许想。想也不许说。”

  掌心下他的睫毛扫过,扫得她手心发痒。痒顺着手臂爬到胸口,她松开手,改成勾住他的颈,把他往自己胸前带。

  “用这里看。”她把他的脸按向那道柔软的沟,声音颤得不成调,“看清楚,记牢。出了这扇门,你就装不知道。”

  “嗯……”

  “南枝也常穿这类的肚兜,谁更好看?”萧隐若捏住陆今安的耳垂:“回答姨。”

  陆今安看了一眼萧隐若,这个长辈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就和南枝喜欢角色扮演一样。

  修忘情道的女人是不是都很闷骚?

  陆今安想着,轻声说道:“您比她大。”

  “您比她大”四个字说得直白,直白得萧隐若胸口一热。

  她明知他问的不止年岁,偏要往歪处想,想到自己胸前这对被他目光喂得更沉的软。沉甸甸地坠着,坠得肚兜系带勒进颈后,勒出一点疼,疼又变成快活。

  “大哪里?”她装傻,桃花眸却水润润地睨他,“说清楚,姨听不懂。”

  说不懂,腰却轻轻晃。晃得胸前的软在他眼前荡出一点弧,荡得那两粒硬凸在缎面下更明显。她存心的,存心让他看,存心逼他说荤话。

  陆今安若真说了,她还能嗔一句“没大没小”;他若不说,她便再凑近,让他连躲都没处躲。长辈做到她这份上,也算把脸丢尽又捡回来含在嘴里。

  “还有呢?”她追问,手指绕到他颈后,轻轻摩挲那处发红的皮肤,“答得好,姨让你亲手找。”

  “找”字说得暧昧。她想象他的手指挑开颈后系带,想象束胸布条被一圈圈解开,想象那对被压得发酸的乳终于弹出来,落入他掌心。想象太真,她乳尖立刻抽紧,抽出一阵细密的疼。

  她低低抽气,忙把胸抵住他,借他的身体挡住自己失态。可这一抵更糟,软肉被挤压,乳尖隔着缎子擦过他胸膛,擦得她眼前发黑,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嗯”。

  “快点。”她咬住他耳尖,声音小得像求,“姨这里……涨疼了。”

  疼是真,馋也是真。她把疼和馋混在一起递给他,像递一杯烈酒:你敢接,姨就敢醉。

  “还有呢?”萧隐若的眸光潋滟:“再找找?”

  找的话,大概就是手眼并进了。

  陆今安拨开衣襟,手指沿着萧隐若细腻光滑的肌肤逐渐缓缓停在了她后背处的肚兜系带上。

  萧隐若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眸底泛起涟漪,她主动往前倾了倾上身,下巴搭在陆今安的肩头,感受着他指尖轻轻一拽系带。

  指尖勾住后背系带时,萧隐若反而屏住了呼吸。

  她从小被教导端方,长大修忘情,衣裳永远齐整,连沐浴都少有人伺候。如今一根细细的带子落在晚辈指间,只要轻轻一拽,她上身最后的遮掩就会松。

  她没有说停。她甚至把上身往前倾,让那根系带绷紧,绷得他更好用力。

  “拽。”她贴着他肩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拽坏了姨也不怪你。”

  系带被挑开的一瞬,紧绷的肚兜忽然松了半分。那半分像赦令,被束缚的乳肉立刻往外一弹,弹得缎面轻晃,乳尖擦过内层,麻得她齿关发酸。

  她没让它全落。仅存的一点理智勾住颈后的带,勾出欲落不落的浪。她坏,坏到连脱都要脱一半,留一半让他急。

  “怎么停了?”她喘着,唇在他肩头磨,“怕姨吃了你?”

  下巴搭在他肩上,她看不见自己此刻什么模样,却能感觉:脸颊烫,胸口烫,腿心更烫。三处烫连成一片,把她烧成一汪摇摇晃晃的水。

  陆今安的手停在她背脊,指腹按着光滑肌肤。那触感太清楚,清楚到她能描出他指节的形状。她轻轻拱背,像猫把脊背送进人掌心。

  “往下。”她迷迷糊糊地命令,“姨的腰也酸,背也酸……都给你碰。”

  命令出口便变软,软成一句黏糊的恳求:“碰重些,别像怕碰碎。姨没那么金贵。”

  这句话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她金贵了太多年,金贵到没人敢碰。今日好不容易有人敢,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他手里,揉皱了才好。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继而,她便感觉到陆今安的手指并没有立即去到脖子处的肚兜系带,然后手指一顿。

  “您还束裹胸?”陆今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就听萧隐若幽幽的解释道:“南枝还小,所以不需要,白色的衣裳不显瘦。”

  陆今安笑了笑,继而便在摸索中找到了束胸的结扣,轻轻一拽。

  束胸结扣被找到时,她后背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

  那根布条缠得极讲究,一圈一圈,把过于惹眼的丰盈压成清贵轮廓。她穿白衣时需要它,见南枝时需要它,做清渺宫主时更需要它。它像她的另一层道心,勒得紧,才显得无情。

  现在,这层道心被陆今安捏在指间。

  结扣一松,布条第一圈松开,她被压抑许久的乳肉立刻胀出更深弧度。她“呀”地低呼,忙咬住唇,把呼声咬成细碎的喘。

  第二圈松,她觉得呼吸忽然顺了,顺得过分,连乳头都因为血液奔涌而挺得发痛。第三圈将开未开,她反而抓住陆今安的手腕,眼里水光乱晃:“慢……慢一点。”

  不是不要,是太快。快得像她这些年的自持全是纸糊,一扯就裂。裂了倒也痛快,可她偏要在这痛快前装一装,装得自己仍是被迫,仍是事急从权。

  布条终于彻底离开身体,滑过他指间。洁白、温热、带着她的汗香和栀子似的体香。她看见他攥住,不拦,反而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透。

  “收着做什么?”她嘴硬,“脏的。”

  嘴上嫌脏,心里却因为他收走而生出隐秘的喜。像被他偷走一件贴身证据,日后他若拿出来,她便有了赖账又认账的由头。

  没了束胸,只剩肚兜。薄缎哪里兜得住彻底解放的软,坠得领口下沉,乳沟深得几乎能盛住目光。她轻轻托了托,似嫌重,又似献宝:“满意了?姨没骗你,比南枝……”

  她停住,不肯把徒儿的名字在这种时候说完。停得暧昧,反而更坏。

  一条洁白的布条从他的指间滑落,却被他攥在了手心。

  布条并无任何刺绣,但是带着萧隐若的馥郁汗香,陆今安轻轻捏了几下,继而便将之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

  “还以为你会闻呢。”萧隐若在他的脖间吐气如兰:“你个小坏蛋还盯着绾妤的脚看个不停呢。”

  陆今安没有回话,只是缓缓的实现他人生六大雅事中的第二大雅事。

  “唔……”萧隐若贝齿轻咬下唇,双手离开他的肩膀搂住他的后背,似想往他的怀里凑,又似想让他更了解。

  那一声“唔”出口,她忙把唇闭紧,晚了。

  陆今安的唇舌落在她被解放的柔软上时,她才知道先前所有想象都太薄。湿热裹住乳尖的一瞬,她后腰猛地绷紧,脚趾在罗袜里蜷成一团,腿心“叽”地又挤出一点水。

  她双手原本搂着他的背,此刻全改成抓。指尖隔着衣料抠进他肩背,抠出几道痕,像怕自己站不住,又像怕他突然停。

  “别……别吸那么狠。”她颤着求,求的内容却相反,“姨受不住……嗯,再用点力。”

  前言不搭后语,她自己听了都羞。可乳尖被含住、被舌尖抵着打圈、被齿尖极轻地磕碰时,谁能说清话?她只觉得那一点小核连着小腹深处一根线,他每吮一下,那根线就被拽一下,拽得子宫发空,空得她想哭。

  另一边也没被放过。手指覆上来,掌心贴住软肉,慢慢揉。揉到乳根酸胀,揉到乳尖在指缝间挺得更硬,揉得她胸口白肉从指缘溢出来,雪腻被掌纹压出凌乱的红。

  她低头看,看见自己的成熟被一个年轻人又含又揉,看见乳尖湿亮地从他唇间被拉出一点,又被吞回去。那画面太淫,淫得她忘情道心噼啪作响,碎成渣。

  “像小孩。”她喘着笑,手抚上他后脑,学记忆里的裴绾妤那样一下一下顺他的发,“饿坏了吗?姨给你……”

  “给你”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全,只用胸口更用力地喂过去。喂得自己腰肢发软,喂得腿根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忽然明白南枝若见这一幕会怎样,也明白绾妤会笑得怎样坏。明白归明白,她此刻只想让他多吃一口,吃得满嘴都是她的味道。

  陆今安的呼吸微急,然后眼底忽的闪过一抹惊讶,仿佛在因为找不到什么而疑惑。

  这个疑惑让他心底有了某种猜测,然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搂住萧隐若的肩膀,再次将她轻推在了墙上,也不顾欣赏荷花藏鲤将之揉起。

  然后,他的眼神一亮。

  萧隐若眸底闪过羞意,双手慢慢搂住他的后脑勺:“背着南枝和绾妤,是不是有种发现惊喜的满足感?”

  羞意上涌时,她的手指没有推,反而扣住他后脑,把人往怀里按。

  这动作太熟练,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其实没有,她只是看过,共情过,梦里偷偷把别人的脸换成过自己。如今真的做了,身体比记忆更诚实。

  “背着她们,是不是更香?”她问,声音发哑。问完把唇凑到他发顶,轻轻嗅了嗅。少年人的发香混着她胸口的奶甜似的体香,冲进鼻腔,冲得她眼眶发热。

  她并非真的想比较谁。她只是需要这点背德的刺,刺得自己更兴奋,兴奋到能承受即将到来的更大羞耻。

  陆今安抬头那一眼,把她看得心口发慌。她忙用掌心去遮他的眼,遮到一半又改成捧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唇角沾的湿亮。

  “吃成这样。”她低声嗔,指尖把那点亮抹开,抹到他下唇,又鬼使神差地送进自己唇间舔了一下。

  舔完她愣住。她竟舔了他唇边属于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咸里带甜,像她此刻整个人。

  这一愣把她仅存的架子愣塌了。她忽然笑,笑得花枝轻颤,胸前的软蹭过他脸侧:“萧隐若,你完了。”

  她低声骂自己,骂得极轻,轻到陆今安未必听清。骂完她主动低头,把另一侧乳也送到他唇边:“这边也要。不许偏心。”

  说到“偏心”,她心里又被刺了一下。刺得她抱他更紧,紧到恨不得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这团迟来的春潮里,闷死也甘愿。

  陆今安抬头看向萧隐若,若姨第三次说这种话了。

  喜欢偷偷的这种情调?

  若姨也有些……不对劲啊。

  “好看吗?”

  “嗯……”陆今安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想了想说道:“和您的荷花藏鲤很配,都挺会藏的。”

  “真会说话。”萧隐若轻抚着陆今安的脸颊:“难怪讨人喜欢~”

  说着,她轻抬一条腿勾住陆今安的腘窝,轻声开口:“姨不喜欢一直藏着,怎么办呢?”

  腿勾住腘窝那一瞬,她先被自己的大胆惊到。

  这条腿修长,平日里藏在宽大道袍下,迈步时有渡劫境的稳。如今它背叛主人,软软地缠上年轻人的腿,缠得罗袜足尖都绷出好看的弧。

  她不喜欢一直藏着。这句话半是情,半是怨。藏胸,藏腿,藏脚,藏一颗会跳会渴的心。藏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衣服底下是怎样一具活色生香。

  “怎么办呢?”她问得轻佻,脚尖却隔着他的裤料轻轻点了一下。那点触碰很快收回,快得像玩笑,又清楚得像邀请。

  她知道自己的脚生得好。足背白,足弓秀,趾头像剥开的嫩菱角。往日踩在云头、玉阶、剑光上,从不给男子近看。今日却想让他握,想让他从脚踝一路摸到趾缝,摸得她这条忘情的腿再也忘不掉。

  “姨给你找。”她把他的手掌引向自己的腿,按在大腿外侧。隔着绸裤,他掌心温度立刻透进来,烫得那一片肌肤发麻。

  绸裤因汗贴着腿,掌心一压,裤料便在大腿软肉上勒出浅浅痕。她轻轻颤,腿根那处湿布被牵动,贴在私密上磨了一下。她“嘶”地吸气,眼神立刻水得不像话。

  “找到了吗?”她坏心地问,问完自己把腿分开一点,又立刻并拢,像给了他门缝又飞快掩上。

  欲拒还迎做到这份上,她自己也唾弃。唾弃完,臀却轻轻往后抵墙,把腿心的轮廓在湿绸下衬得更清。她不说了,说多错多;她用身体等,等他自己推门进来。

  “我帮您找出来。”

  “怎么找?”萧隐若问着,左手却是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你总不会让姨一直教你吧?你比我更懂,对不对?”

  陆今安跟着她左手的移动,然后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萧隐若微微仰头,一头像是乌绢一样的秀丽黑发顺着脸颊披下,稍显凌乱的搭在肩膀上,其中的一缕发丝贴在雪腮上,不经意间便透出了几分慵闲的迷蒙。

  发丝垂落遮住脸,反倒给了她躲的壳。

  壳里,她的表情不必端庄。唇可以张,舌可以吐,眼可以媚,媚到骨子里也没人指摘清渺宫主失仪。因为发掩着,她就能把一切推给情欲,推给阵图,推给事急从权。

  陆今安俯首含弄时,真实和共情的差别终于彻底裂开。共情里,她是看客,火再旺也烧不到她的皮;现在,火在她乳尖上烧,在她腿心里烧,在她脚心烧,烧得每一寸皮都想要他的手。

  她一手顺他后脑,一手悄悄滑到自己腿间,隔着绸裤按了按。只是想按住那点乱跳的羞,没想到一按,阴蒂被湿布和指腹同时碾到,电流“唰”地窜上腰眼。

  “啊……”她猝不及防叫出声,慌忙把手拿开。可那一下太清楚,陆今安必定了然。

  她羞得脚趾抠紧袜底,嘴里强撑:“滑了一下。”

  谎话说得连自己都脸红。她为了圆谎,只好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是这里烫,姨帮你暖暖手。”

  手一贴上小腹,她便觉出隔着衣料的硬挺离得更近。那轮廓抵着她柔软下腹,像一枚滚烫的印,随时会烙穿最后几层布,烙进她空了太久的地方。

  她轻轻打了个摆,声音软得滴水:“今安,姨里面也烫。”

  说完她把脸埋进发影里,不敢看他。里面,哪个里面?她没说清,又好像说得太清。清到两个人都听见她身体深处那张小嘴在无声地张合,张合着要人喂。

  原来实际的感受是这样的,和‘共情’还是有些区别的。

  虽然区别不算太大,但是在真正的接触下,似能得到比‘共情’更多的情绪。

  她低头看了一眼陆今安,学着裴绾妤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然后她就发现绾妤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轻抚今安的后脑勺了。

  能提起这孩子的食欲。

  萧隐若眸底闪过笑意,小孩子都是这样吗?南枝小时候……

  哦,给南枝小时候喂的都是灵果化成的汁水,没像喂今安一样的喂过南枝。

  所以这孩子还是第一个。

  萧隐若潋滟着粼粼水波的眼眸愈发温柔,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的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手落上大腿时,萧隐若先是紧张,随后竟松了口气。

  来了。终于不只停在上半身。她的腿等这一下等了太久,等到绸裤都被体温烘得发潮,等到腿根那条缝自己分泌出湿滑的路。

  既要还要——她在心里笑他,也笑自己。年轻人贪,难道她不贪?她贪他看她的胸,也贪他摸她的腿;贪他喊若姨,也贪他忘掉若姨是长辈;贪这一刻被当成女人,贪下一刻被当成只能属于他的女人。

  腰带在她指尖下松开。细绳一抽,外衫彻底失去拘束,顺着肩臂往下滑,挂在臂弯,露出一整片被肚兜勉强看守的春光。

  罗裙落地时发出很轻的一声,轻得像叹息。裙下只剩贴腿绸裤,因汗与潮意裹着曲线,从大腿丰润到小腿笔直,全被那层湿白描出来。

  她忽然有些怯。不是怕他看,是怕他看得太清。清到看见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已经晕开,清到看见她腿心处布料颜色深了一块,深得无可抵赖。

  于是她轻轻并腿,又不敢并太紧。并紧会磨到那粒胀疼的小核,磨出更丢脸的声;不并,湿痕就在他眼下。

  “看什么?”她强撑着笑,膝头却软,轻轻蹭他的腿,“姨的腿,比剑好看?”

  这句调笑出口,她自己先觉出酸。她竟拿自己和剑比,比的还是在他面前值不值得被多看一眼。若传出去,清渺宫列祖列宗怕要气得掀开棺盖。

  可列祖列宗没被一个滚烫的年轻人按在墙上,没被他从喉结吻到乳尖,没被他掌心贴住大腿。她被这样对待过,便再也不想做回那尊白玉像。

  既要还要的……这孩子确实也是喜欢先看腿。

  想着,萧隐若的右手缓缓下移,将束着外衫的腰带解开,继而纤指又将腰侧的细绳解开,素白的罗裙悄然滑落至地板。

  外穿的绸裤并不算紧,但似乎因为出汗的原因,紧紧的贴在了腿上。

  陆今安只是轻抚而过,就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双修长且纤秾合度、腴润与纤细完美结合的美腿。

  已经找出藏着的珍馐的他直起身子低头看去,然后又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将萧隐若的长腿收入眼底。

  大腿丰润,小腿笔直,腿肚均匀上提,从小腿的圆润丰隆到纤细骨感的踝胫,勾勒出了无比曼妙的线条。

  被退开两步打量时,萧隐若几乎抬不起眼。

  太直接了。先前贴在一起,许多羞能借体温糊弄;如今他退开,目光像净室里的灯,把她从发顶照到足尖,把她藏在素白下的每一处起伏照得无所遁形。

  大腿丰润处被绸裤勒出微微肉痕,膝盖圆润,小腿线条一路收到踝,踝骨细得仿佛一折就弯。足下绣鞋早不知在方才哪一下磨蹭里松了,罗袜边缘露出一点足跟,粉白,潮润。

  她下意识把足尖往里收,收得小腿肚绷出一线柔弧。越收越显得那条腿不安分,越不安分越像勾引。

  “看够了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却听不出赶人的意思,反倒像催他说点什么荤的,好让她有理由更羞。

  白色绸裤贴着腿,汗出得更多,布料吸饱了水,隐约透出肌肤颜色。尤其腿根靠里那一片,深色的湿迹沿着绸纹慢慢扩,像宣纸上洇开的墨,止都止不住。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也知道他知道。彼此心照不宣,比直接说破更熬人。

  “适合穿白丝?”她捕捉到他眼神,轻轻挑眉。其实她没有穿,可经他一看,倒像腿上真裹了一层薄丝,丝里透着热,透着软,透着一握就会留下指印的嫩。

  她忽然想,若此刻真有一双白丝,被他亲手从下往上卷到大腿根,再被他掌心包住腿心隔着丝揉,她大概会立刻丢人地泄出来。

  这念头太具体,具体到她腿心猛地一吮,吮出一小股热流。她脸色霎时红透,忙伸手去挡,挡在绸裤前,欲盖弥彰。

  “别看了。”她喘,“再看……姨要站不住了。”

  说站不住,膝弯便真的软。她顺着墙面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眼疾手快捞住腰。腰入掌心,她顺势贴回去,贴得满怀抱,贴得自己那点湿意全蹭在他腿侧。

  蹭到了。她脑中“嗡”的一声,羞耻和快意同时炸开。她装不下去了,把唇凑到他耳边,老实得近乎可怜:“湿了。你若姨……被你弄湿了。”

  外搭的白色绸裤并不算薄,但是因为贴在腿上的原因,隐隐呈现出和白丝一样的效果,透着朦胧的美感。

  和南枝一样,肯定也适合穿白丝。

  不过南枝的适合确实是双腿的完美契合,而若姨的适合则是气质所带来的。

  以萧隐若和师尊一样的成熟韵味,就算穿上黑丝,肯定会有种极致的反差契合之美。

  陆今安看着,轻轻呼吸间,醉人的仿佛栀子花馥郁的香气,透着淡雅和悠远,沁人心脾。

  萧隐若见他看的出神,不由抬腿用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这么多好看的,非要看腿?

  而且……藏着的还没有找到呢。”

  “藏着的还没找到”像一把小钩子,钩得她下腹发紧。

  她当然知道他说什么。方才胸前那对被他从束胸里救出来,已经算一重惊喜;可更大的惊喜还在下面,在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地方。

  膝头碰他大腿时,她用了点巧劲,不轻不重,恰好让腿根那层湿布擦过自己。快感细小却尖,尖得她尾椎发麻,差点当众软倒。

  “急什么。”她嗔,声音黏得能拉丝,“找到上头的,就不管下头了?”

  这句几乎明示。明示完她怕他真的立刻把手探进绸裤,又更怕他不探。矛盾撕得她心痒,索性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腹下一点,隔着裤料停住。

  停住最磨人。掌心没有真碰到那处,却比碰到更清楚。她能感到他掌心的热透过湿绸,烘在她阴阜上;烘得那颗小核一跳一跳,像急着出头邀宠。

  她咬着唇,轻轻往前送了半寸。只半寸,掌根便压到柔软耻骨,压到湿布下两瓣合拢的唇。她没有再动,陆今安也没有。两人隔着那点布料僵持,僵持到空气都黏。

  “豆蔻年华”的错觉让她又想笑又想哭。她哪还豆蔻,她是熟透的果,熟到枝头一碰就落,熟到落在陆今安手里,汁水会立刻淌满他指缝。

  “轻点。”她终于开口,吐出的却不是拒绝,“姨这里……很多年没人碰,娇气。”

  娇气两个字把她自己都恶心到,又奇异地爽。她把这具被供起来的身体说成娇气玩意,亲手递出去,任他把玩。这种自贬带着毒,毒得她腿心更湿。

  她看见陆今安眸色沉了。她便知道自己赌赢。她慢慢松开他的手,改成扶墙,把腿分开一线。门开了,开得不宽,却足够他看见她邀请。

  陆今安回头神来,表情微怔,确实还有没找到的。

  相比没找到的,找到的被藏起来东西让陆今安有种见到豆蔻年华的萧隐若的感觉。

  陆今安凑了上去,萧隐若再次将他拥入怀中:“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急呢?还在想绾妤和南枝吗?”

  再被拥进怀时,她的绸裤已经湿得不像话。

  布贴皮肤,皮肤贴布,走一步、蹭一下,都有细小的水声被压在腿根。她从前最厌黏腻,如今却贪恋这黏腻,因为它证明她不是泥塑木雕,证明她还能为一个男人泛滥。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急?”她问,问完用额头顶了顶他的肩。头顶珠翠早松,几缕发垂下来,扫得两人之间发痒。

  她说不急,身体却急。急到乳尖一直硬着,急到腿根一直湿着,急到脚心都出了汗。她甚至想主动拉他的手塞进裤里,让他直接摸到那两片已经肥软的唇,摸到中间那粒一碰就会让她叫出来的小东西。

  可她说不出口那么直白。于是换着法子绕:“想南枝了?想她那张清清白白的脸,还是想你师尊的脚?”

  话里有醋,酸得她自己都意外。她吃谁的醋?吃徒儿的,吃好友的,吃一切先被陆今安看过摸过的女子。她来得晚,偏要后来居上,这心思毒得很。

  “别乱摇头。”她按住他后脑,不准他把答案摇散。她怕听见名字,更怕听不见自己的名字。

  等他点头,她又满意,满意得胸口发涨。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大片雪肉挤在他衣襟上,乳尖红得发艳,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被人含过又吐出。

  她伸手把那点红遮住,遮到一半改成托着,托到他眼前:“时间紧?紧你还喂不饱姨。”

  这句颠倒黑白说得理直气壮。她明明知道他方才喂得很尽心,尽心到她半边身都麻。可她要的就是再逼他一点,逼他把温柔撕开,露出底下年轻人的狠。

  狠一点好。她在心里坏坏地想,狠到她明天想起会腿软,狠到她一看见白玉宫殿的墙就想起自己曾在这里被顶得站不稳。

  陆今安摇了摇头,萧隐若嗔了一声:“别乱摇头。”

  陆今安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萧隐若无奈的看着他,等他再次直起身子的时候又问:“知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很紧?”

  “我以为您比我更急的。”陆今安笑了笑:“毕竟您实在不像是被欲望控制的样子。”

  “我以为您比我更急”这句话像针,扎破她最后一点装模作样。

  萧隐若眸光微敛,不是恼,是被看穿后的热。她确实急。急得若非顾着身份,早在阵图里就要缠上去;急得一进房就想把他的佛珠丢远;急得连吻都要她先讨。

  可女子主动到这地步,已是极限。再往下,难道要她亲口说“插进来”?她说不出口。她能做的,是把腿分开,把湿给他看,把一声声喘送到他耳边,让他自己忍不住。

  “你想让姨主动?”她靠近,唇贴着他下颌,慢慢磨,“姨偏不。姨要等你来拿。”

  说完她自己先软了。所谓等你来拿,不就是把自己摆成祭品?她修忘情,今日却自愿上祭坛,坛上躺的是萧隐若,点火的是陆今安。

  陆今安揽她入怀问愿意到哪一步,她睫毛乱颤。这个问题太坏,坏在要她亲口划界。划浅了委屈身体,划深了委屈名声;不划,又像默认一切。

  她张唇,还没组织出漂亮话,腘窝忽然一空。

  被他抬起腿的那瞬,她低呼出声,慌忙环住他的颈。单腿受力,另一条腿被他大手托着膝弯抬起,姿势一下变得极其不堪。她的腿被迫打开,湿绸裤立刻在腿心勒出更深的缝,勒得那两瓣软唇轮廓分明。

  “放……”她下意识说了一个字,又停住。放什么?放下她,还是放过她?她都不要。

  于是她把那个字咽回去,改成喘,改成把脸贴到他颈侧,改成用被抬起的腿轻轻缠他腰。

  绣鞋终于挂不住,“啪嗒”落地。罗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足尖绷着,雪趾蜷起又张开,像受惊又诱人的小兽。

  她羞极了,也爽极了。被这样托着,她全身重量都交给他,连同最后一点选择权。她听见他说替她选,心里竟轰然一松:好,你选。选到哪,姨烂到哪。

  萧隐若眸光微敛:“你难道想让我一个女子主动吗?”

  陆今安摇了摇头,继而再次将萧隐若揽入怀中:“我只是想知道,若姨您愿意到哪一步?”

  萧隐若睫毛轻颤,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而且,他为什么要问出来嘛!

  什么都别去想的话,今天过去就过去了,装傻不好吗?

  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萧隐若张了张红唇,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忽的就感腘窝被一只大手抬起,接着陆今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我来替您选择吧,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啪嗒。

  绣鞋轻轻落地,裹在雪白罗袜中的玉足盈盈一握,外形柔美,蚕软酥嫩。

  陆今安快速褪下罗袜,悄然握住,萧隐若的整只玉足比想象中的娇嫩,足背丰隆如羊脂白玉,足踝润圆,剥葱似的雪趾并作一块,浅色的趾甲透着淡润的酥粉。

  罗袜褪到一半,足背先露出来。

  那是一片温润的白,白得没有瑕疵,像新剥的玉笋尖。足弓弯出秀气的弧,弧下藏着软嫩的足心,因紧张微微汗湿,泛着浅粉的光。五趾并得紧,趾甲修剪得圆润,透着健康的淡色,像浸过牛乳的贝壳。

  陆今安一握住,萧隐若整条腿都轻轻抖。

  她的脚太久没被男人碰。云靴、法履、剑光,都是冷的;他的掌心是热的,热从足心窜上来,沿着踝、小腿、膝弯,一路窜进腿心,正中最湿的那点。

  “嗯……”她咬住唇,没咬住那声软。被握住脚竟比被揉胸还羞,羞得她想把脚抽回来,又在他指腹按上足弓时猛地绷紧,抽也不是,送也不是。

  他的拇指缓缓碾过足心。那处软肉最敏感,一碾,她立刻“呀”地短促叫出,尾音被她自己掐灭,掐成喉间细细的呜。

  “这里也怕?”他问不问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脚在他手里诚实极了。足尖绷直,趾头蜷起,足弓迎合似的往他掌心送,送出一点汗湿的滑。

  萧隐若把脸别到墙那边,发丝挡住烧红的腮。她听见自己喘,听见足心被揉捏时皮肉轻微的声响,听见腿心更深处那张嘴不甘寂寞地吸了一下湿布。

  太丢人。她一个渡劫境,被揉脚揉到水更多。可身体不管这些,身体只认快乐。快乐从脚心起,像温水漫过堤,先淹小腿,再淹膝盖,最后淹到小腹,把她泡成一只发情的兽。

  “别只握。”她忍着颤,故意把足尖往他腿间送。送到一半停住,又红着脸继续,“你不是喜欢吗?姨给你……踩一踩。”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尘,却重得砸在两人心上。她的玉足隔着衣料碰到那处硬挺,才碰一下,就被烫得缩回。缩回又后悔,再次落上去,用足背轻轻贴了贴。

  那触感让她倒吸气。硬、烫、跳,隔着布都像活物。她的足心忽然痒,痒得想张开趾缝夹住,想用自己的软去量他的形状。

  “好大。”她脱口而出,说完恨不能咬舌。可既然说了,她索性媚到底,足尖隔着衣料慢慢描那道棱,“你若姨……等会儿怕要吃苦。”

  后背又一次靠在墙壁上的萧隐若下意识的将双手搭在陆今安的肩膀上,贝齿轻咬红唇,眸底闪过羞涩。

  她知道这孩子对女子的脚有着某种奇怪的执着,可虽然有着心理准备,但当自己的脚真的被他握在手中的时候,心底的羞涩难以自控。

  “若姨。”陆今安靠近萧隐若的娇靥:“您虽然还没有回答,但是我会一点点的试探,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会知道的。”

  “如果您不愿意,我会知道”这句话,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溃败。

  他把退的路留给她,她反而一步都退不动。若他蛮横,她还能拿被迫当遮羞;若他体贴,她便只能承认:是我想,是我要,是我萧隐若不知廉耻。

  她点头时,眸光游离。游离不是后悔,是在飞快地算。算南枝知道后会不会哭,算绾妤知道后会不会笑到打跌,算自己明日醒来该用什么脸面对这一身吻痕和湿绸。

  算到最后,全化成一句认命:先爽了再说。

  这念头粗俗得可爱,她差点笑出声。笑声刚到喉咙,陆今安揉她雪足的手指忽然用力,按到足心最软那一点。她“啊”地仰起颈,笑声碎成媚叫。

  脚踝被他扣住,足尖被迫绷直,整条腿的线条在湿绸下绷得惊人。她另一只还踩地的腿也开始软,软到把更多重量交给他托着的那条腿。

  “姨不拒。”她终于给他准话,声音发飘,“你别问,问了姨会羞死。你做,做了……姨都认。”

  这话说得像授印。她把清渺宫主的印、忘情道的印、长辈的印,全蘸着自己的春水,啪地盖在他掌心。往后他若负她,她大不了疯;他若要她,她现在就开。

  手指凑近纤腰与绸裤边沿时,她呼吸停了一拍。那一拍里,她主动把小腹挺了挺,让裤腰与肌肤之间松出一点缝,足够他的手指钻进去。

  “又要发现惊喜了哦。”她勾住他脖子,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眼底却潮得可怜,“这次你轻些拆,姨怕水声太大。”

  她竟直接说水声。说完自己先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红得滴血。红归红,她没躲。她甚至把腿又分开一点,让那点缝更大,大到他指节一弯就能碰到她最不愿承认的泥泞。

  萧隐若眸光游离,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点头了,但是她心底觉得自己大概是不会拒绝的,这孩子早在不知不觉中在她的心底有了一席之地。

  回头想想,或许并非是从‘共情’那会开始的。

  而是从靖安城内,‘这孩子喜欢我’开始的。

  萧隐若修的是忘情道,所以知道‘念念不忘’的方式有很多种,察觉到这孩子竟然胆大包天的喜欢她也是一种惊讶的‘念念不忘’。

  她的眸光稍显游离,陆今安仔细的观察着萧隐若的表情,若姨现在还知道走神,就说明她的情欲没有刚开始那样强烈。

  但是她的身子依旧滚烫。

  陆今安大概知道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这么一会儿渡过去的阳气起了一定的缓解作用。

  再有就是她自身发生的某种变化让这种欲望也缓解了一些。

  这样想着,陆今安在揉捏了一把萧隐若的雪足之后放开,接着手指便凑近了萧隐若的纤腰和绸裤的边沿。

  萧隐若眸光微闪,忽的再次勾住了陆今安的脖子:“你又要发现惊喜了哦~”

  看着萧隐若的眼神,陆今安眸光微敛:“这次又是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萧隐若羞中带笑的眸光,陆今安有些不确定的又确定了一遍。

  指尖探入裤腰的刹那,萧隐若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先碰到的是一片潮热的软,不是布,是她自己。小腹下的耻骨被细软的绒覆着,绒早被春水打湿,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再往下,指节抵到两瓣合拢的唇,软得惊人,肥软里包着滚烫的滑,像一枚被体温煨熟的蚌。

  她死死咬住他的肩,没咬实,只隔着衣料磨。磨牙似的动作泄出细碎哼声,一声一声全喷在他颈窝。

  “和南枝一样?”他若真这么想,她既羞又有点得意。羞的是师徒竟在同一件事上像,得意的是她偏要告诉他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她说“通灵玉髓仙体”时,指尖几乎掐进他后颈。那具身体自幼灵润,洁净得近乎苛刻,私密处也一样,粉润、紧凑、敏感得过分。越修忘情,越不容尘;越不容尘,此刻被手指一碰,越像开了闸。

  他的指腹只是贴着缝轻轻一分,她便觉得整条脊骨被抽走。湿热的唇肉笨拙地含住那截指节,不是吸,是软得没了力气,只能任它陷在滑腻里。

  “别动。”她颤声命令,命令完自己的腰先轻轻扭,扭得那截指节在入口浅处磨过一粒胀硬的小核。

  快感炸开得太快,她眼前白了一瞬,喉咙里冲出压不住的“嗯啊”。这一声太长,太浪,浪得她立刻抬手捂嘴。捂住也没用,指缝里全是漏出来的喘。

  “听见了?”她从指缝后问,眼圈红着,“姨没骗你,很多年……它很饿。”

  “饿”字把她最后一点脸剥干净。她索性不捡,夹着那截手指轻轻收了一下。收得极浅,像试探,又像撒娇。可就是这一下,入口软肉立刻涌出更多滑,顺着他指节往外淌,淌到她大腿内侧,凉了一线,又被体温烘热。

  她羞得浑身发抖,抖里却有压不住的快活。原来被手指碰到是这种滋味,原来她真的可以在一个男人掌心里湿成这样。

  “还不够吗?”她痴痴笑,学着他方才的语气,把问题抛回去。其实她知道不够。里面空得厉害,浅处被指尖蹭到只算挠痒,真正的痒在更深的地方,深得要更粗、更烫、更蛮横的东西才够得着。

  她想到那东西,足尖下意识绷直,被揉过的玉足在他腿侧轻轻蹭。她不敢说,便用唇去吻他的喉结,用胸去挤他的臂,用腿心去吮他的手指,用全身每一个软处告诉他:还要。

  嗯,确实和南枝一样。

  若姨给的惊喜有点多啊。

  看着陆今安的表情,萧隐若瑟缩了一下之后,吐气如兰:“觉得我和南枝一样?其实是不一样的哦~”

  “嗯?”

  “南枝是无垢仙体。”萧隐若的眼神中再次升起火热:“所以她和她身负的体质有关,但是你若姨可不是……

  “通灵玉髓仙体”六个字被她说得又骄傲又淫荡。

  骄傲在这是真真正正的先天灵润,不靠外物,不靠媚功,连最私密处都天生紧致粉腻,干净得能养剑气。淫荡在她把这样珍贵的体质说给一个正用手指量她深浅的男人听,像把宗门至宝塞进贼手里,还催他快些揣好。

  陆今安指尖稍进,她便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那处太久未经人事,软肉紧得不像渡劫境,倒像初潮方过的少女,一被侵入便慌慌张张地裹,裹不住,反而挤出一汪一汪的滑。

  “唔……别转。”她抓着他的肩,指节用力到发白,立刻意识到又犯了老毛病,忙改成抓皱他的衣料。可那句“别转”刚落,腰却追着他的手指轻轻旋,旋得指尖在敏感内壁上刮出细密的麻。

  她口是心非到这地步,自己都懒得圆。圆什么?身体已经把她卖得干干净净。

  “先天”二字她咬得极重,重到像强调自己是原装,是没被别人碰过的宝贝。强调完她羞得想死,却又暗爽:南枝是无垢,她是玉髓;一个天生纯净,一个天生润养。她偏要在这种地方和徒儿分出高下,分出高下后再一起……

  一起什么?她猛地刹住思绪。太野,野到连她都怕。可那画面已经冒出来:两具雪白,一大一小,一成熟一清甜,都被同一个男人逗得流泪。她只要想半息,腿心就把手指吮得更紧。

  “不许想。”她喘着命令陆今安,也像命令自己,“现在只想我。”

  话落她主动夹他,夹得又轻又坏。夹完立刻松,松了再夹,像逗弄,像索取,像在用这具最尊贵的身体学最下流的讨好。

  她天生会。哪怕没经验,通灵玉髓仙体也懂怎么让侵入者舒服。软肉层层叠叠地贴,湿热一阵阵往上涌,连收缩都按着某种让人发疯的节奏。她才动几下,自己先受不住,眼里水雾成泪,挂在睫上。

  “姨厉害吗?”她哭着笑,笑得妩媚又委屈,“没碰过别人,天生就会……气不气?”

  这话说得莫名,莫名到她自己都不懂在气谁。气他来得晚,气自己守得久,气南枝和绾妤比她先占过这孩子的眼。气到最后,全化成腿心里一阵狠过一阵的缩。

  她知道快了。不是高潮,是防线。防线一塌,她会主动求他把手指换成别的,求他把这具玉髓仙体用到该用的地方去。

  若姨我啊,是通灵玉髓仙体。”

  陆今安听懂了,萧隐若在强调她真正意义上的‘先天’属性。

  “还有吗?”陆今安有些好奇的问道:“惊喜。”

  “还不够吗?”萧隐若痴痴笑着:“姨又想你了。”

  说话间,萧隐若双膝渐弯:“这次特别想……”

  双膝渐弯时,她并没有跪稳,只半屈着,像在给谁行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被迫张开些,湿绸裤勒进缝里的触感更清,磨得她每弯一寸都轻轻抽气。可她偏要弯,偏要把自己的身段放低,低到他面前,低到不必再端。

  “这次特别想。”她说的是实话。特别想看他,想碰他,想用嘴把他身上最年轻、最嚣张的地方尝个明白。这个念头从第四次“见面”起就疯长,长到压过羞涩。

  陆今安说不用一开始就怎样,她听出他替她留脸。留脸好啊,她心尖一软,软得几乎落泪。可身体不要这脸,身体要她坏。

  “没关系。”她抬眼,眼底那点贪不再藏,亮得像饿了许久的兽终于见着血食,“若姨只碰过你。”

  她说“只”字时,手指终于落在他裤腰。隔着布,她先轻轻按了按那处高耸,按得掌心发麻。太烫,太硬,太活。她隔着衣料都能感到血脉在指腹下撞,撞得她喉咙发干,干到立刻想含点什么润。

  “早就了解你”不是谎。共情里她看他如何进别人,看别人如何被他顶得失神;偷看时她躲在暗处,听水声,听喘息,听女子哭腔里的快活。那些声音在她识海里存了档,夜夜趁她打坐时翻出来放。

  她早把自己代入过。代入被抵住的是她,被揉软的是她,被弄得吱呀乱叫的也是她。只是代入时她骂自己无耻,今日真到了眼前,无耻竟成了糖。

  系带在她指下松开。她手有些抖,抖得不像握剑的手。剑修的手最稳,稳到可截江断流;如今解一个年轻人的裤带,却解得笨,笨得可爱。

  布料松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阳和气息扑到她脸上。她被那气息熏得眯起眼,像酒鬼闻到陈年佳酿,还没入口,先醉了三分。

  她轻轻吸了一口,满足得胸口发颤。然后她听见自己很低地说:“给姨看看。看了……姨就认得路了。”

  陆今安怔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您不用一开始就……”

  “没关系。”萧隐若的眼底似闪烁着贪欲:“别看若姨只碰过你,但也只碰过你,然后呢……我早就了解你这孩子了……”

  早就,了解?

  这四个字明明都认识,可此刻被陆今安听在耳中,却有种听不懂的感觉。

  什么叫早就了解?

  什么时候了解的?

  是指偷窥时吗?

  听着萧隐若的一声低呼,陆今安回过神来,明亮的房屋之内,光芒摇曳出黑影。

  光亮落在他腰间,也落在她脸上。

  萧隐若半垂着眼,睫毛在腮边投下碎影。她看清的那一瞬,呼吸真的停了半拍。共情里见过,偷看时远远见过,火凰舟上惊鸿一瞥,都不如此刻近,近到她能看清那处的颜色、筋络、顶端晶亮的一点。

  年轻男子的昂扬带着蛮横的生涩,像一柄刚开锋的剑,热得逼人。它比记忆里更嚣张地立着,随着血脉轻轻跳,每跳一下,都像敲在她空了很久的深处。

  她喉咙动了动,咽下一点并不存在的津。其实有,她口中早湿了,湿得发甜,像身体提前替它准备迎接。

  “第四次见面了。”她呢喃,声音里带一点连自己都未觉的宠。前三次太远,这一次近到呼吸可及。她伸出指尖,想碰,又停在半空,怕一碰就泄露自己有多急。

  终究还是碰了。指腹先落在最烫的茎身,轻轻一贴。那处皮肤烫得她指尖发麻,麻到心口。她像被蛊惑,顺着那道滚烫的棱慢慢往下量,量到根,量得手心被热气蒸出潮。

  它在她指下又跳了一下,跳得她低呼,忙收手。收到一半,五指改成轻轻拢住。拢不住,太粗,她掌心勉强迫近,指腹与拇指之间还隔着一段可恨的空。

  这空让她腿心又是一缩。她立刻明白,若这东西真进来,她会怎样被撑开。怕意刚冒头,就被更猛的馋压下去。通灵玉髓仙体深处那张嘴甚至提前吮了一下,吮得她腰眼发软。

  “凶。”她哑声评价,唇角却翘。凶才好。温吞的她不要,她守了太久,要就要这种能把她撞碎、撞哭、撞得明日不敢见人的凶。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拢到一侧。动作还是清渺宫主的优雅,目的却浪得明白:不遮视线,不碍唇齿。白云石簪入手微凉,她挽起如墨长发,一圈,两圈,露出完整雪颈与泛红的耳。

  绾发时,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掌心那点烫。像在认,认一个迟来许多年的主。认完,她把簪子插稳,深吸到一半改成缓缓吐气,怕那口吸气听起来太像准备献祭。

  她跪低半分,素白衣摆散在玉砖上,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莲。脸凑近,热息先扑上去,扑得那处又是一跳。她笑了,笑得眼尾泪光都媚。

  “别动。”她轻声说,像哄,更像命令,“你若姨……先认认亲。”

  唇瓣张开,湿红的舌尖先于一切探出,极轻地落在顶端那一点晶亮上。咸与阳燥轰地冲进口腔,她眯起眼,像终于喝到第一口水,喉咙里逸出满足的、长长的哼。

  萧隐若怔怔出神了一会儿,忽的又说了句陆今安听不懂的话。

  “第四次见面了啊~”

  ?

  陆今安诧异的看着萧隐若,第四次?

  哪四次见面的?

  在太初殿的时候偶然偷看了一次,还有之前在火凰舟偷看到的,这也才两次啊,什么时候还见过面?

  “若姨,您说见过四次,还有两次是在什么时嘶……嘶。”

  萧隐若硬生生的打断了陆今安的声音,乌浓如墨的秀发将她的娇靥半遮半掩,让陆今安看不太清她此刻的表情。

  但是陆今安仿佛感觉到了萧隐若的一种情绪。

  如果此刻手持的换做是萧隐若的本命仙剑‘静水流深’,那么萧隐若就有一种时隔多年重新握住此剑的怀念感。

  是的,此刻透过萧隐若被发丝半遮半掩的眼眸,陆今安仿佛看到了这样的眼神。

  陆今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若姨,您对我……什么时候还见过我?”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萧隐若也顾不上回应他。

  陆今安脑海中的疑惑思绪也慢慢散去,恍惚间,就见萧隐若抬起自己的双手,右手指间轻轻一捏,一支白云石制成的云间明月簪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萧隐若左手轻挽秀发,簪子轻插便将一头如墨的长发绾起,将她成熟的韵味彻底呈现出来。

  簪子插稳,最后一缕碎发也被她抿到耳后。

  没有了遮掩,她的脸、颈、微张的唇全亮在他眼下。她忽然觉得这样很好,好到残忍。让他看清,看清清渺宫主如何放下剑,如何绾起发,如何把一张素来冷淡的脸凑到他的欲望前。

  舌尖收回时,牵出一根极细的亮丝,断在她下唇。她没有擦,任由那点亮挂着,像挂一枚不知羞的印。

  口中残留的味道比她想的更重,咸里带一点清苦,清苦后又回甘。她含了含,腮边泛起软红,像含了一口烈酒舍不得咽。

  她跪得不实,膝盖半屈,足尖在玉砖上踮出浅浅的弧。这个姿势让她裙下湿意更重,稍一移动,腿心便发出被压住的黏声。她听见了,索性不装,轻轻把腿分开些,让自己跪得更稳,也让他看见她为了伺候他把自己摆成什么样。

  “烫。”她贴着他,吐出一个字。唇瓣擦过茎身,擦出他一声压低的喘。她得意,舌尖便坏,沿着那道滚烫的棱从下往上舔,舔到铃口,打个圈,又飞快退开。

  退开不是结束,是吊。她抬眼看他,桃花眸里水光潋滟,潋滟底下全是钩子:“甜吗?你若姨舔得甜吗?”

  不等他答,她自己先羞,羞得把半张脸贴上那处硬烫,用腮轻轻蹭。皮肤相贴,热意渡过来,烫得她舒服地眯眼,像猫蹭到了唯一肯给它火的人。

  手也没闲。一只握住根部握不住的部分,慢慢收拢,学着记忆里的节奏试探;另一只滑到自己腿间,隔着湿绸按住那粒早已胀痛的小核,轻轻一碾。

  上下同时被照顾,她差点叫出声。忙用唇堵住,堵的方式是把舌尖重新送上去,含住顶端一小截。只含一点,不多,像初学者,像故意装嫩的坏长辈。

  湿热的口腔裹住的瞬间,她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得齿关发麻,也震得腿心一抽一抽。她终于明白共情里那些女子为何总在此刻眼神发直——不是演,是真的会被口中这根滚烫牵着走,走到理智全塌。

  她慢慢收紧腮,笨拙地吮了一下。顶端立刻又溢出一点,她尝到,眸子霎时亮,像被奖励的小孩。亮完又骂自己贱,骂完含得更深一点。

  白玉宫殿外,佛与龙还在争永生;殿内,清渺宫主绾着高髻,跪在晚辈腿间,用一张万年不吻人的唇,认真学怎样把一个人吞进春天里。她知道自己完了,完得心甘情愿。下一息,她把唇张得更开,湿红的舌托着那团烫,准备真正把“若姨”两个字,吃进肚子里去。

  当做完这一切后,萧隐若这才放下双手,似是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披着的长发实在有些碍事。

  ······

  作者菌:还欠字数一万六千字,冲冲冲,再有三天就能将字数全部还完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