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关于我转世成为自己儿子这件事

第006章 违和

  早餐不算丰盛,毕竟是着急忙慌赶出来的产物,看常一蕊在厨房忙活的样子,她是有底子的,不过是太久没动过刀有些生疏罢了。

  总有一种违和感包裹着我,从第一次见常一蕊到刚才在床上的流鼻血事故,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可我心里就是很别扭,不仅仅是简单的儿子不能对母亲起邪念那种违和,我也讲不出,但我知道我在隐隐抗拒和她的亲密接触。

  常一蕊的工作是在晚上,干什么我不知道,每次出门都要浓妆艳抹的,她其实不适合浓妆,我甚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画的实在太丑了,洗把脸出去就是鹤立鸡群的容貌,何必费劲折腾。

  白天她总喜欢睡懒觉,醒来又要懊恼没有好好陪我,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呢……一时间恢复的太快也会引起她怀疑,所以我尽量每天只在她面前新冒几个词,打打预防针。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个问题渐渐在我心头浮出,挥之不去——我的爸爸,到底是谁?

  最近我总会暗示常一蕊,爸爸,爸爸,炫耀似地在她面前说出这两个字,她只是摸摸我的头,无言沉默。

  看来真的被伤害的很深啊,我索性再不提这件事,那个男的也够傻逼的,这种好女人都能始终乱弃。

  …………

  眨眼快两个月过去,我总算能在她面前表现得像半个正常人说话了。

  那天常一蕊回来的很晚,我习惯了等她进到我的被窝,将脸埋进她的胸脯再缓缓入睡,混杂着奶香和桃子香气,母亲的味道总是让我的这具身体感到踏实。

  可久久没等到她进我的房门,反之是听到主卧的一声门响,耐不住好奇,我抹黑到走廊尽头,手指轻轻搭在门框上,呼吸几乎停住。

  卧室的门只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透出银色的月光。

  她侧躺在床上,下半身早已脱的一干二净,完美的臀线在光下微微起伏,我看见她的右手埋在两腿之间,手指一上一下地搅动,汨汨的水声灌进我的耳膜。

  我吞了下口水,知道这实在是人之常情,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可两腿像灌了铅一般动不得半步,她实在太美了。

  “爸爸……”她低低地唤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却又夹杂着明显的快感。

  我的视线死死锁住那只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深深没入她腿间柔软的缝隙,抽出时带出晶亮的丝,再没入时又被紧紧吞没,拇指按在上方那粒小小的核上,快速地揉搓,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轻轻一颤。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熟悉又陌生的甜腥味。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手指进出的水声变得黏腻而响亮,“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大码的T恤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透出隐约的肉色,嘴里呼唤的人也转为了:“习之……习之……”

  我能想象那手指在里面的触感——湿热、柔软、紧紧绞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膝盖微微并拢又分开。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胯部高高撅起,悬在半空。

  手指深深按进去,大腿内侧剧烈抽搐,我听见她咬着枕头布料的闷哼,还有一下比一下急促的水声,她高潮时的样子完全失控,腰肢乱晃,却始终把最私密的地方朝天抬着,娇嗲的呻吟着:“给……我……小蕊……想要……”

  余韵里她才慢慢落回床面,臀肉还在轻轻跳动,手指抽出来时带出长长的银丝,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我站在门外,裤裆胀得发痛,是的,我对妈妈起反应了,可我清晰的知道,这是纯粹的欲,曾有一瞬我幻想过压在母亲身上的是我,但立刻被我的潜意识打消了,母亲和儿子,是决不允许做那种事的!

  我的妈妈很爱我,常秋之,不要辜负她那清澈的爱。

  我心乱了,尽管灵魂上我不是她亲生儿子,但几个月的相处,她实在是个很好很好的妈妈,我从心底尊敬她。

  正当我自责到深处时,常一蕊居然从床上转身了,我立马准备逃跑,可终究是慢了一步,黑暗中大眼对小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全完了。

  抱了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我缓缓移动左小腿,却听见一声娇斥:“你给我死过来!”

  哎——

  说实话,我已经尽量克制了,刚才的表现称之为君子也不为过……好吧,君子不该偷窥妈妈自慰……我心虚的迈进房间。

  常一蕊注意到自己下面还是光溜溜的,捂着小穴羞道:“不对,你先给我死出去!”

  她的耻毛并不茂密,只是集中在阴核上方的一小撮,细软、浅褐色,像被精心修剪过一样,边缘干净得几乎没有多余的杂毛,把下面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粉嫩缝隙衬得格外明显,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好了,滚进来吧!”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暗红色的睡衣睡裤,一脸正派的看着我,看起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个颜色。

  “今天你个兔崽子要是不给老娘一个说得过嘴的解释,看我……看我不三天不给做饭!饿死你个小混蛋!”训话时,常一蕊的脸上依旧潮红一片,显然还未从高潮的余调里恢复过来,语气都有些夹。

  我站在她面前,像个无能的丈夫,小老弟还没从应激中低下高贵的头颅。

  “妈妈~~”我试着撒娇,企图蒙混过关,这招对其他女人管不管用不知道,但对妈妈简直就是百试不爽的大杀招。

  她宠常秋之简直宠到天上去了。

  我比常一蕊还要郁闷,我应该是24岁写代码猝死的,30年前常一蕊都还没出生呢?为什么自慰能叫出我的名字?只是恰巧同名的巧合吗?

  无论如何,那个妈妈口中的“习之”应该就是我的生父了,可开始的那声“爸爸”又是怎么回事,夫妻间的情趣吗?

  她见我半天一个屁都放不出来,目光逐渐柔和,果然啊,妈妈她就是这种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会被无条件的原谅的人……

  我知道她气已经被自我消化大半了,尽管脸上还在佯怒,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却已经软了下来。

  常一蕊努起小猫嘴,狡黠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起右脚。

  光裸的脚掌带着体温,直接踩上我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隔着单薄的裤子,她用脚心稳稳压住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她一脸的不爽,只得默默站回原位。

  她的脚趾慢慢蜷起,勾住我二弟的形状,顺着柱身从根部往上刮,布料被顶出明显的轮廓,她的脚心温热又带着点力道,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这么精神?”似是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妈妈轻哼一声,脚却更坏地往下探,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的位置,轻轻一拧。

  我闷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点,她立刻加重力道,乘胜追击,脚掌整个覆上去,来回碾压,把那根东西压得东倒西歪,又用脚趾尖精准地顶着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拨弄。

  常一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玩的有些过火,可谁叫我现在还是个六识不全的傻子呢,于是她小脚非但不停,还越来越过分,脚趾勾着布料往下扯了一点,隔着内裤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脚心的温度和我的体温混在一起,湿热得让人发疯。

  她抬眼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终于算是满足了,不对,应该说是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个妈妈了,所以收了脚。

  好好好,你倒是爽完了,弄得小爷我不上不下的,我看常一蕊的眼神有些郁闷,整个人被弄得欲火焚身,却又舍不得躲开。

  到底是年纪太小,身体的反应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小老弟被常一蕊这一番勾弄后也疲软下去了,好在她在最后一刻前收手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她。

  我亦步亦趋的回了房间,没敢再看妈妈的表情,今晚妈妈没和我一起睡。

  自那天过后,常一蕊突然变得“淑女”起来了,或者说我俩间的相处更像真正的母子了,她不再到我房间睡觉,也会老老实实的在家穿上睡裤,虽然说话还是像往常一般,口无遮拦的……果然,心里还是存了芥蒂的。

  我偶尔也会怀念她不修边幅的模样,吃不到猪肉毕竟还能看看猪跑嘛,现在却连肉都没得看了。

  最近家里经济似乎很紧张,常一蕊晚上回来的时间明显晚了许多,白天也多是补觉,要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常秋之——!你动厨房了?”常一蕊闻着烟味跳出了房间,头发都没扎。

  “妈妈,早餐。”

  我乖巧的端上一盘做好的早餐,很简单的煎火腿和两个荷包蛋。

  她僵硬的站在客厅,一脸不可思议,连忙把握搂进怀里,焦急的问道:“有没有受伤,快给妈妈看看?”

  怎么可能受伤,我承认自己的厨艺不精,但连这种事都做不好也可以洗把脸重开了。

  她自责道:“都是妈妈不好,不该吼你的……我真不是个好妈妈。”

  她最近确实有些暴躁易怒,许是工作不太顺心,话说回来,常一蕊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我觉得自己有时间可以跟踪一下偷偷看看。

  我摸了摸她头顶的金色呆毛,安慰道:“妈妈,好……吃,吃……”

  我有些自得,现在演傻子实在是如鱼得水,已然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常一蕊借坡下驴,坐在餐桌荡脚丫,吆喝的我跟一个服务员一样,端茶送水,连擦嘴都要我帮她,真是的,倒是谁才是妈妈啊?

  我心里有些好笑,虽说嘴上叫她妈妈,心理年龄我俩其实是差不多的,我更多的是把她当亲姐姐看,也有一点当柏拉图式的女朋友看吧,只有一点点……

  吃罢饭她又进卧室睡回笼觉了,接下来将是我一天中最自由的时光。

  客厅里有台闲置的台式机,我伸了伸懒腰,妈妈睡得很沉,一般到下午两三点才会自然醒,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网上冲浪的时间,你奶奶的,人家转生都是回到过去,怎么轮到老子就超越未来了?!

  本想着重拾老本行先把钱的问题解决一下好让常一蕊不用每天上夜班这么累,可计算机更迭换代实在太快,之前的语言、语法都过时了,尽管新时代的语言对我来说肯定更简单,可终究是要花时间系统的过一遍的。

  …………

  枯燥的英文字母实在看的人头痛,我躺在电脑椅上,望着天花板,上辈子实现经济自由还是实力和运气各占一半的,当然那个时代正是互联网崛起,谁来都能捞一笔的时候,现如今蛋糕被分的差不多了,只能说混饭吃容易,赚大钱难了。

  上辈子的银行卡估计已经被销户了,毕竟人没了这么久。

  我是个低调的人,就算有钱也只会安安静静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因此觉得钱够用就行。

  屋内传来一声闷响,妈妈就要醒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再过些日子在她面前表现得更正常些时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玩电脑了。

  “咦,秋之,你怎么在这?”常一蕊总喜欢问我些不经过大脑的话。

  废话,我不在这难道在天上嘛?

  “哈噢——”她打了个哈欠。

  “让我看看……”她径直向我走了过来,顺手摸了摸旁边的机箱。

  “好呀,背着妈妈搞坏事是不是?”她一把揪起我的耳朵。

  “没,没有。”

  “没有为什么眼睛往左斜,咯咯,跟你爸爸一个臭毛病!”她笑骂道。

  “爸爸?”

  常一蕊神色一黯,郁郁道:“秋之,你想知道爸爸的事情吗?”

  “嗯!”我点点头,眼神期待。

  “唔,也是时候了。”

  我随常一蕊到她的房间,她从衣柜里掏出那个之前我看到过的铁匣子,果然是藏在这里吗?

  几张旧照片和一封看起来像信一样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看吧,这就是爸爸哦~~”她摩挲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眼里含着爱意。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女人在男人身后环着他的脖子,脸上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男人一脸扭捏,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镜头比耶。女人自然是妈妈年轻时的模样,从小就是美人胚子呢,然后是男人……这不就是年纪大些的老子吗!?

  世上真的有这么像的两人吗?我的心脏跳的飞快,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爸爸,名字?”我问道。

  “常习之哦。”

  “爸爸叫常习之,你叫常秋之,怎么样,很好听吧,而且只差一个字,妈妈当初可是费了很大心思呢……”

  我无意再听常一蕊的叨叨,心口突然一阵剧痛,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了,常习之?我不就是常习之吗,他是常习之,那我又是谁?

  “怎么了,怎么了,只是看看照片而已,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看了。反正……爸爸已经不在了……”妈妈在我面前晃了晃手,让我回过神来。

  “不在了!?”我语气急促,不打磕儿的问了出来,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啊,爸爸在妈妈还怀着你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她捏捏我的脸,像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对啊,要死也是在30年前,常一蕊怀我也就十几年前的事,这俩常习之居然不是一个人吗?

  头好痛,我抱着脑袋撞向枕头,眼里挤出泪水,每当去思考一丁点儿和“常习之”相关的东西,大脑里某个东西就会紧急叫停,精神上给予我莫大的痛楚,企图通过人体天生的负反馈机制让我不要去思考相关的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时只见哭红了眼的常一蕊,握住我的手啜泣着:“对不起,对不起……秋之,你不要吓妈妈,妈妈就你一个念想了……你要是有事妈妈也不活了……”

  我有些愧疚,自己忽然间不知怎么了,教她白担心一场,常习之都已经是个死人了,管他娘的死人干嘛?

  有气无力的揉揉常一蕊的脸蛋儿,第一次见她哭成这副惨样呢,突然意识到,在成为我的妈妈之前,她也只是个死了丈夫的可怜少女,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却要独自拉扯一个自闭症婴儿到这个年纪,真不容易啊……

  每天要忍受这种毫无未来可言的明日,生活上的种种不顺都要独自咽下,回家又要表现出一副轻松大方的模样,很累吧,如是想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呢喃道:“妈妈,我爱你……一辈子……”

  不分离。

作者感言

这几章多让小蕊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吧,本作吃苦最多,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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