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情疫绵绵无绝期

第20章 看片

情疫绵绵无绝期 橙青 5086字 2026-10-26 18:43

  图纸上这根线又歪了。

  我撤回,重新拉。

  光标跟着鼠标走,手在,心思不在。

  第二根。

  又歪。

  封控第四十三天,夜里,第二张图才画了小半,剖面那儿还有一大片空着。

  屏幕右下角,十一点四十。

  搁平时,这个点我起码还得再在线上一个多钟头。

  耳机里大鹏的语音条顶进来,嗓门隔着耳机都震:「航哥你今儿魂儿呢?让对面打成筛子了。」

  游戏里我的人物躺在地上,灰屏。

  读秒,复活,冲出去,拐过墙角又躺。

  第四回了。

  大鹏在那头喊得挺热闹,一会儿骂对面一会儿骂我,我应了一声,应完才听清他上句说的是啥,应岔了。

  「困了,下了。」

  「哎哎——」他后头的话没来得及出来,我已经把耳机摘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

  静了半拍,客厅冰箱的嗡嗡浮上来。

  低低的,一直在那儿,刚才让耳机挡了个严实。

  我把图纸存了,关机,显示器的光灭下去,屋里只剩门缝底下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夜灯的黄。

  洗漱是早就洗漱过的。我关了灯,上床。

  躺下。侧躺,朝墙。墙是轻体墙,隔壁就是主卧。不行。翻回来平躺。天花板黑着,看不出远近。又侧过去,朝门。

  怎么躺都不对。

  掌心那点东西没散。

  从傍晚挂电话到现在,五六个钟头了,它一直在。

  这会儿一闭眼,回放自己就开了,按白天那一分来钟的顺序走,一格不落:先是丝面,滑,薄薄一层凉,隔一层料子是腿的温;跟着是她腿上的软肉在我手掌底下微微变形,她跟屏幕里我爸说话,腿上使着劲儿,说一句,轻轻颤一下;说到热闹的地方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歪过来,掌心上的分量沉了一截,过一会儿又抬起来。

  「你爸说你呢听见没。」

  她那会儿偏头冲我说的这句,这会儿在耳朵里又过了一遍。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我硬了一晚上了。

  从饭桌上摆筷子那会儿起就没消停。

  朝哪边躺都顶着被子,被面蹭过去一下,清清楚楚,火星子一样。

  我把被子掀开一条缝,肚皮上凉了一小块。

  不管用。

  热气在底下,散不出去。

  墙那边没动静。

  她洗完澡就上床了,十点半,雷打不动。

  这会儿她的呼吸隔着轻体墙过来,匀长,一下,一下,间隔都一样。

  她睡得着。

  她沾枕头就着。

  枕头让后脑勺焐热了。我把它翻了个面,凉的,脸贴上去,闭眼。

  凉劲过去,还是那点东西。掌心摊在床单上,空的,可我总觉得上面还压着那一分来钟。

  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

  屏幕的光一下子打在脸上,刺得眼睛眯起来。我侧着身,把亮度又按低了一格,低到快看不见,才点进收藏夹。

  列表还是那些,一部一部排下来,封面都熟。这一夹子是攒了好几年的,封控前管用的那批全在里头。

  第一部。

  进度条直接拖到攒下来的位置,四十七分钟那儿。

  女人弯下腰,领口垂下来,熟的,丝袜裹着的两条腿绷出好看的线条,镜头停在那儿不动。

  以前拖到这儿,手底下早就热了,快得很。

  今天我看着,手在被子里动,动了好一阵。

  底下半硬不软。

  磨了几十下,皮让汗浸得发滑,就这点反应。

  画面上的人还在弯着腰。我盯着看。挺对的题材,挺对的构图,哪儿都对。底下不答。

  换第二部。

  腿,丝,脚,镜头从脚踝往上扫,扫得挺细,脚背绷着,丝面底下的趾甲盖淡淡的颜色都扫出来了。

  搁上个月,这一部我能翻来覆去用一礼拜。

  扫到一半,我划走了。

  第三部。

  点开,看了不到一分钟,快进。

  第四部,封面点进去又退出来。

  画面一个比一个对路,底下越来越敷衍。

  我手上加了劲儿,心里发急,越急越没动静。

  磨到后头发疼,火辣辣的,皮都烫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手机屏幕上的人穿着丝袜,薄的那种,一动一反光。我脑子里是另一双腿。

  下午那个温度。丝面底下,随着说话轻轻动的分量。

  操。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屏幕朝下。光灭了。屋里黑透,一点亮都不剩,就客厅里冰箱的嗡嗡隔着门板进来,一直那么响着,不高不低。

  我盯着天花板。黑里什么都没有。喘声一下一下,重的,慢慢平下去。胸口那块手机凉,贴着汗。

  平下去了一会儿,又乱上来。

  黑夜里,脑子不听使唤,自己往外蹦画面。

  她今天腿上那双。

  薄得近乎一层雾的那双,肉色,趾甲盖淡淡的颜色都压不住。

  傍晚洗完澡脱下来的。

  在哪儿。

  ……

  我知道在哪儿。

  卫生间。洗衣机旁边那个篓。

  我闭着眼都数得出里头现在有什么。

  高杆归我挂,两个礼拜了。

  她的衣裳从我手里过,一天一遍。

  她的袜子一天一双,洗完澡换新的,换下来的团一团,丢进篓。

  今天傍晚我晾最后一批衣裳的时候,篓口还搭着她上午换下来的家居裤,灰的那条。

  今天那双,薄的,肉色的那双,下午在我手掌底下待了一分来钟的那双,脱下来之后去了哪儿,不用想。

  傍晚那一分来钟这会儿又自己走了一遍。丝的凉。底下的温。她说话时腿上那股劲儿。

  墙那边,呼吸声还在,匀长。

  我躺着没动。

  不动。盯着黑暗。

  动了她会发现。篓里的东西过她手,明天,要不就后天,她洗衣服。

  会吗。

  她洗衣服是整篓拎起来往洗衣机里倒,倒完,按开关,倒洗衣液,关上盖。谁一双一双翻。自己的袜子她都未必看一眼。

  这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压住。手往床里侧挪了半寸,冲着书桌那边。

  抽屉最底下。旧材料压着的,毕业寄回来的图纸和说明书底下,那双还在。五年前从她要扔的袋子里抽出来的那双。

  那双我停住了。

  五年了。

  洗了不知道多少水,丝早懈了,松垮垮的,绷在指头上都撑不出个形状。

  味儿?

  早没了。

  连洗衣粉味儿都淡了,凑到鼻子上也就剩一股子旧布料搁久了的闷气。

  今天那双有。

  几个钟头之前还在她腿上,从早上穿到傍晚洗澡,穿了一整天。

  脚踝那儿让袜口勒出来的细印子,这会儿多半还在料子里留着形状。

  雪花膏底下,她皮肤捂了一天的那点温气,也还在丝里沉着。

  翻个身。枕头这一面又让脸焐热了,换到那头,凉的。再翻回来。

  墙那边一点声没有。

  门没锁。

  我坐起来了。

  坐起来之前没有哪一下算是「定了」。

  没有。

  腿先下来的,脚掌落到地板上,没声。

  人已经站直了,床板在我身后轻轻回了一下弹,动静小得让冰箱嗡嗡盖得干净。

  门轴有点锈,这个我知道,白天开门它总要吱一声。

  我捏着把手,一寸一寸转,转到头,再一寸一寸带门。

  门开得很慢,慢到轴上那点锈声被速度吃干净了,一丝都没漏出来。

  客厅。

  冰箱嗡嗡。夜里这屋子的底噪就这一层。电视柜上那瓶干玫瑰黑乎乎一个影子。主卧的门带着,没锁,她立的规矩。门缝底下没光。

  我贴着墙根走。

  八十八公斤,搁地板上就是八十八公斤。

  脚掌外侧先落地,从脚跟滚到前掌,重心压着,一步,一步。

  地板一声没出。

  走过她门口那两步,我呼吸都放细了。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老式插销在门里头,她洗澡才用,这会儿用不上。我侧身挤进去,门没碰着框。

  篓在洗衣机旁边。

  我蹲下去。

  掀第一层。

  我的T恤,大裤衩,前天换的,汗味儿淡。

  往边上拨。

  她的家居服,软棉的,团着,就是傍晚我在篓口看见的那身。

  再往下,一条毛巾,半干,潮乎乎的。

  再往下。

  指尖碰到一片不一样的料子。

  薄。滑。凉。

  满篓子的棉和毛巾,就这一片是这个手感。我把它从底下抽出来,两只叠着,两层丝,轻得没有分量,搭在我手心里跟没有一样。

  五月夜里,屋里二十来度。它脱下来几个钟头了,凉的,是料子自己的凉。我凑近了一点。

  穿了一天的味道残量还在。

  沉在丝里头,不重,得凑这么近才接得住:雪花膏的底子,底下压着她皮肤捂了一天的温气,干净的,微潮的,从脚踝那片料子上起来得最明显。

  脚踝的位置,一道勒出来的细印子的形状还留在丝里,浅浅一圈。

  袜尖那儿,白天绷过脚趾的弧度也还在,五个小鼓包的形状,第二根的那个稍微长出来一点。

  我蹲在原地,听主卧那边。

  什么都没有。只有冰箱。

  听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我攥着那薄薄一层站起来,腿蹲麻了半边,起的时候扶着洗衣机的边,慢慢起,没让它响。

  回去还是墙根,还是脚掌外侧先落地。卫生间里水气、洗衣粉味、她的味道,混成一团,我把它甩在身后。

  回房。门带上,照旧不锁,最后一下按得很轻。

  坐到床沿。

  手里就那薄薄一层。

  黑里,我把它摊开在两手中间。

  两层丝,薄得近乎一层雾。白天它在灯底下裹着她的小腿,这会儿在我手里,凉,滑,我自己的体温正一点一点渡进去。

  先动手的是记忆。

  掌心那一分来钟又压上来了:丝面的凉,底下的温,她说话时腿上的劲儿,往我这边歪过来时沉下来的那一截分量。

  我攥着她的手,这双手这会儿替那条腿动。

  料子裹上来。

  两层,叠着,包上去的一瞬间凉得一激灵,跟着就温了。

  薄丝滑,不涩,勒过脚踝的那圈细印子贴着我的掌纹过了一下。

  硬了一晚上的东西让这两层丝一裹,绷得发疼,疼里往外冒火。

  我低着头。

  味道跟着动作翻上来。

  丝在我手里动,一动,沉在里头的那点温气就松一点,飘上来,撞进鼻子。

  雪花膏底下,她皮肤捂了一整天的味道。

  今天白天,这双脚穿着它趿在拖鞋里,在厨房、在客厅、在沙发上挨着我的手背。

  傍晚它进了篓,现在它在我手里。

  喘压在喉咙里。

  床板不许响。

  我整个人绷着,手上的劲儿一阵一阵,快一阵,慢下来,又快。

  墙那边她的呼吸匀长,从头到尾,没断过一下。

  她睡着。

  她什么都不知道。

  妈今天穿的那双。

  这个念头一冒头,底下的火腾一下就顶到了嗓子眼。我咬住牙,把它咬回去,牙关咯咯的,只有自己听得见。

  手上的丝越来越热,我自己的温度,她的味道,白天掌心的分量,三样搅在一起。

  腿在床上蹬直了,脚趾抠进床单,背弓起来。

  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那点声让牙关咬碎了,一点没漏出去,全进了丝里。

  热的一片,瞬间让两层薄丝吃透,沉下去,湿漉漉贴在手心里。

  我坐在床沿,没动。

  黑暗里,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在耳朵膜上,一点一点退下去。退完了,耳朵里就剩冰箱的嗡嗡,还有墙那边她的呼吸。还在。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手里拎着那双湿透一片的袜子,湿的地方在黑暗里看不出颜色,只觉得沉了一点,凉得比刚才快。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我看了很久。

  不能放着。精斑一干,那就是铁证。

  我把它团在手心里,第二次开门。还是一寸一寸转把手,还是墙根,还是脚掌外侧先落地。这一趟比第一趟快,路熟了,黑里也有了数。

  卫生间。

  水龙头把手我只拧开一小格。

  水细成一条线,顺着池壁往下爬,几乎没声。

  半夜用水,管道传声,楼上楼下,主卧,全在这一根管子上。

  这个道理我白天不会想,这会儿想得清清楚楚。

  洗得快,搓得狠。

  丝在指头上翻了两遍,黏的那片让水冲开,冲干净,对着池子底下看不见的光看了一遍,又翻过来冲一遍。

  拧。

  拧到最干,展开,再拧第二遍。

  两层薄丝让水一过,更透了,搭在手上往下坠。

  放回是湿的。没办法,只能湿。

  我蹲回篓子跟前,掀开那几层,把它埋到最底下,铺平。

  上面照原样压回去:毛巾,半干的那条;她的家居服,团回原来的形状;我的T恤大裤衩,最上头。

  位置跟掀开之前一样。

  赌三件事。

  赌她洗衣服还是整篓倒,倒完按开关,不一双一双翻一双脏袜子。

  赌这点残湿叫周围的干布料吸走,到她倒水那天,什么都不剩。

  赌这双袜子在这堆衣裳里,跟昨天的、前天的,没有任何区别。

  就这三件。

  回房。门带上,最后一下按轻。躺下。

  墙那边,她的呼吸匀长。从头到尾,没断过。

  我躺着,眼睛睁着。

  明天她洗衣服,要不就后天。

  整篓倒进去,包括那双。

  洗衣机转起来,什么味道,什么印子,什么湿了一片又拧干的痕迹,全搅进一缸水里,放掉,冲走。

  后天傍晚我挂高杆,它会干干净净搭回那根杆子上,薄得近乎一层雾。

  这事到此为止。永远到此为止。

  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过的是白天她揉着腿那句「死沉死沉的」,还有水声里那句「滚犊子,地上凉」。

  冰箱还在嗡嗡。

  篓底那双拧到最干的袜子,埋在三样脏衣裳底下。她还没洗。明天,或者后天,那双手会把整篓倒进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