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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进一步

情疫绵绵无绝期 橙青 7624字 2026-10-26 18:43

  日头打南阳台斜进来,把客厅地砖晒得暖烘烘的,那张紫灰色瑜伽垫在沙发前铺得四平八稳,妈已经在垫子上练上了,手机支在茶几角,女主播的口令不紧不慢地从扬声器里往外飘。连阴了那么些天,这头一个大晴把屋里晒出股干爽的暖气,墙角返潮的印子都叫日头烤浅了。我拎着空马克杯从次卧出来接水,眼皮底下还坠着点后半夜才合眼的涩劲儿,早上在饭桌上妈拿筷子尾巴敲着我碗沿骂,「夜猫子,瞅你那眼底发青的样儿,昨晚几点睡的?」我顺嘴胡诌了句半夜看球看的,她哼了一声,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我碗里,没信,也没再深究。卫生间门口支着那台落地扇,扇叶嗡嗡地左右摆头,正对着阳台低杆上早上刚搓洗出来的一排衣物吹,昨晚那双被我亲得潮透的蝉翼浅肉色丝袜夹在正中间,薄得透光,旁边还挂着她换下来的一件贴身小件,水珠顺着裤脚袜尖往下坠,肥皂混着雪花膏的潮香让风扇吹得满屋子都是。我的视线扫过晾衣杆就收了回来,没往那几件还没干透的小衣裳上多停,昨晚的事归昨晚,白天归白天。

  饮水机咕咚咕咚往杯子里灌水,我端着杯子回身打客厅过,余光冷不丁撞上垫子那头。

  妈正仰面躺着,双膝支起来,光着的两只脚掌踩实垫面。她头发拿那个黑色大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汗湿的棕发粘在颈窝边上,脸颊叫运动憋出一层透亮的薄粉,嘴上那点豆沙色口红是她在家也不断档的规矩,日头底下一照,唇峰清清楚楚。她身上是那套深灰色的纯棉家居服,长袖长裤,穿了一上午,叫汗气洇得比早上服帖。

  「吸气,顶髋向上。」主播的口令落地。

  妈腰腹一发力,整副胯骨连屁股往半空里送了上去。

  深灰色的棉布裤料叫这一顶彻底绷到了极限。平时瞧着宽宽大大的裤管后幅,这会儿严丝合缝地兜住那两瓣又圆又厚的屁股肉,布纤维撑得微微泛白,两瓣中间那道沟叫裤裆的缝线死死勒出走向,左一瓣右一瓣各自绷出个整圆,日头从南窗平着切进来,那两团鼓胀的阴影在垫子上投出浅浅一层。我脚底下当场顿住,顺势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左手把手机屏幕按亮,装模作样地划拉,眼珠子从手机上沿翻过去,直勾勾锁在她腰胯上。

  她在半空停住,我数着她的呼吸,一个,两个,三个。呼气,往下落。后腰先贴回垫面,跟着是臀肉,「噗」的一声闷软的轻响,绷紧的棉布松开一圈,可叫两瓣屁股顶出来的那两团温潮的鼓包印子还皱皱地留在裤料上,一时半会儿平不下去。紧跟着她腰窝一塌,第二回又顶了上去,这一回上衣下摆顺着斜度往胸口那边滑了半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随着她憋气的劲儿微微鼓动,肚脐浅浅的,陷在那片软肉中间。我喉头发紧,干得厉害,连着吞了两口唾沫,手机屏幕上一页群消息划过去三回,一个字没进脑子。她胯骨在半空里微微地颤,维持着,棉布兜着的那两团也跟着颤,颤幅不大,全叫我收进眼里。主播喊「呼气,落回放松」,她整个人塌回垫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我赶在口令的空当低头猛灌了一大口水,把视线掰回杯子沿上,杯里的温水晃出一圈一圈的纹。

  「接下来我们进入束角式。」手机里主播换了口气,「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自然下沉。家里有人看着的话,可以让家人在旁边,帮忙轻轻向下按压膝盖,效果更好。」

  我余光再飘过去。妈撑着垫子坐起来了,两条腿盘着,两手攥住自己光裸的脚掌往身前拉,脚心贴着脚心。可她大腿根那两段肉太足,裹着深灰裤管,两边膝盖支棱在半空,离垫子差着老大一截,怎么也沉不下去,大腿内侧的筋隔着裤料绷得紧紧的,裤裆那块布叫岔开的两腿撑出一个平整的三角。她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停了半拍,眼尾往下瞥了一眼茶几上支着的手机,又往次卧门口的方向扫了扫,肩膀绷着,没出声喊我。

  搁在之前,她这声「航航」早就亮出来了。没喊那就是需要我主动点了。我把马克杯往餐桌上一搁,杯底磕出「嗑」的一声轻响,从椅子上起来,光着脚踩过叫太阳晒暖的地砖,一步一步走过去,到她跟前,一弯腰,蹲进了她大敞四开的两腿正中间,两只手掌直接复上她膝盖内侧温热的棉布。

  妈的身子明显僵了半拍,撩起眼皮睇我,嗓门端着当妈的架子:「我又没叫你帮忙?」

  我非但没缩手,后背反而窜起一股麻酥酥的邪火,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脖颈。嘴上我理直气壮,先把结论甩出去:「看你压不下去。」顿了半拍,补了句由头,「动作不标准。人家主播都说了,家里人给按按。」

  「就你懂。」妈嗤地笑骂,「显着你了是吧?」

  嘴上损着,她那两条悬在半空的膝盖一分没往一块儿并。攥着脚尖的右手松开了,顺势搭上我的右肩膀,掌心的热度隔着我薄薄的旧T恤,直接烙在肩头肉上,手指还往里收了收,试了试借力的劲儿。

  我蹲稳当了。这个位置上,我的鼻尖离她起伏的小腹只有一尺远,她那点豆沙色的嘴唇一开一合数着呼吸,全在我眼皮正上方。眼睛顺着自己按在她膝盖内缘的手背往里滑了不到一寸,她两条大腿根向左右两侧彻底敞着,把正中间那块深灰色的裤裆布料撑得平平整整,绷得没一点褶子,布料底下那点微微鼓起的形状在日头底下无所遁形。就这块巴掌大的棉布后头,前几天晚上在沙发上,替我弄出来的时候,才刚刚洇出过硬币大小的一片湿痕。我眼睛瞬间发直,呼吸都屏住了,脑子里把那个位置钉得死死的,钉了两拍才想起来喘。

  视线再往下挪半寸。脚心贴着脚心的两只脚就摊在我眼皮子底下。昨晚还裹在蝉翼丝袜里叫我挨个亲遍、拿舌尖抿过二趾缝的这双脚,这会儿一丝不挂地露在空气里,三十七码,瘦长,脚背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血管,比大拇趾长出一小截的二趾头随着她憋气的劲儿微微翘着,趾甲修得圆圆的,白瓷一样的脚皮在日头下泛着润光。

  「使劲啊,杵着干啥呢?」妈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头用力掐了一下,一句话把我脑子里刚烧起来的那半截念头撞得粉碎。

  我猛地回过神,鼻腔里喘出一口粗气,两只手掌顺着她膝盖内侧稳稳往下加力。

  「慢点慢点。」她倒抽一口气,「你倒是给个预备。」

  「主播说了,得压到位。」我手上保持着力道,「你呼吸别乱,跟着口令。」

  「小兔崽子还知道指挥妈了。」她咬着后槽牙,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行了,压着别动。」

  掌心底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先是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手劲儿,跟我较着劲。主播在那头一个数一个数地念呼吸,念到第六七个的时候,我听见她胸口传来的鼻息乱了半拍,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舌尖在唇缝里探了探又收回去,搭在我肩头的指尖抠进了T恤布料里,把那块布攥出几个小坑。她的膝盖在我手掌底下一分一分往下沉,裤裆那块布绷得越来越平,大腿内侧的筋从硬到软,叫我的掌心一寸一寸焐热了。

  第一轮十个呼吸到底,主播喊放松。她整个人往前一卸,脑门上沁出一层细汗,抓夹松了一点,一缕棕发掉下来,贴在她泛红的腮边上。

  「歇口气。」她喘着,「你小子这手劲儿,平时俯卧撑没白做。」

  「那是。」我手掌没撤,「第二轮,来。」

  「来就来。」她重新攥住脚尖,吸了口气,「压吧。」

  第二轮压到底的时候,她两条腿彻底软了,膝盖几乎贴上了垫面,大腿根抖着,收不回去也合不拢。主播喊收势,她「哎」了一声,身子往一边歪,我赶紧把右胳膊递过去,她两只手拽住我的小臂,借着我的劲儿慢吞吞撑起上身,光裸的温热脚踝不经意间擦过我的小腿肚,擦出一线烫。她坐直了,倒着气笑骂:「嘶……你这手劲儿跟秤砣似的,存心把妈筋拆了啊。」

  「压开了明儿你就不疼了。」我收回手,站起身,膝盖窝里的筋抻得发麻,「这两轮下来,你这筋比上回软多了。」

  「上回是哪辈子的事了。」她弯腰去够瑜伽垫的边角,家居服后摆叫这个动作拉上去一截。

  我退回餐桌边坐下,掌心里还烘着她膝盖内侧留下的那层潮热。

  妈盘腿在垫子上又坐了一会儿,缓那口气,一只手攥着拳头捶后腰眼,另一只手去掀垫子的一头,看样子是要收了。我赶紧放下杯子蹲过去,搭手帮她把紫灰垫子往中间卷。垫面上还印着两小片潮乎的汗印,是她刚才盘腿压出来的,形状模模糊糊,我拿手掌抹了一把,没抹平,也就由它去了。

  我手底下使劲把垫子卷紧实,嘴上顺势就把旧账翻了出来:「妈,你这账攒着是要赖啊?」

  「啥账?」她卷垫子的手没停。

  「昨儿陪你剪花拍视频,举着手机举了半个钟头,那笔还没给呢。」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今儿又给你当私教,压腿压了两轮,一对一指导。两笔,全白干了?」

  妈卷垫子的手顿了一下。我眼瞅着她白净的耳根子漫上一层薄热,从耳垂往腮边上洇,她叫日头晒了一上午的脸本来就粉,这下粉得更匀了。她把下巴一扬,端足了当妈的架子呛我:「赖你个头,妈还能欠你的?先记着!」

  「先记着」三个字一落地,我心里头那叫一个顺,从胸口顺到脚底板,半句都没再往下追问。她没说不给,也没拿喂口吃的打发我,她亲手把这笔账挂起来了。挂起来就是她的,价码她定,日子她挑,我等着就是。

  「记着就记着。」我把卷成筒的垫子竖起来,「反正妈你金口玉言。」

  「少贫。」她一把接过垫子,塞进沙发侧边的夹缝里,顺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嘴里又拿老词儿咕哝,「一天就知道奖励,没完了还。」

  说完她转身踩着拖鞋往厨房走,拖鞋底拍着脚跟,啪嗒啪嗒。我跟在后头进去,顺手把灶台上的水壶接满坐上火,她拉开冰箱门瞅了一眼,又合上,说:「晌午摊鸡蛋饼吧,米饭锅里还有昨儿剩的半碗,兑着新米一块儿焖。」

  「行。」我说,「我来打鸡蛋。」

  「你打你的,别把壳掉进去。」她往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回就叫我吃着一块。」

  「那是意外。」我从冰箱门格里摸出三个鸡蛋,在灶台沿上一个一个磕开,蛋液落进碗里,金黄金黄的,我拿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这回保证没有。」

  她倚在厨房门口看我搅蛋,看了一会儿,转身去阳台把落地扇的摆头掰了个角度,让风往丝袜那头多吹吹,嘴里念叨:「这鬼天气,潮了十来天,头一回见着正经日头。」

  晌午的鸡蛋饼摊得金黄油亮,三个蛋摊一张,厚墩墩的,配着电饭煲里刚焖出来的新大米,米粒一粒一粒泛着油光。我还拿小铁勺伸进玻璃腐乳瓶底,刺啦刺啦地把最后一点红腐乳汁刮干净,抹在自己碗边上,瓶子见了底,这一瓶算是吃完了。

  上了桌,妈习惯性地拿起筷子,把大半张鸡蛋饼往我碗里拨。我筷子尖一挡,夹起最厚实的那一块,直接拨回她碗里。她垂眼瞧了瞧碗里的蛋饼,没像往常那样再推回来,也没说啥,低头夹起来送进嘴里吃了,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我也低头扒饭,谁也没拿这个当回事,桌上就听见筷子碰碗的动静。

  餐桌角上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两下,业主大群的消息往上刷。她嚼着饭扫了一眼,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一个叫五零一的住户发了条:「今儿一算日子,4月8号封控到现在,整一百天了,我的妈呀。」底下跟着一串叹气的表情,三零二陈姐回了个:「可不咋的,一百天,人都要长毛了。」

  「不知不觉都一百天了。」妈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回桌上,「这日子过的。」

  「一百天,咱娘儿俩伙食没断过顿,不错了。」我咽下嘴里的饭,「就是绿叶菜见底了,明儿陈姐要是再不开菜团,咱就只能拿鸡蛋就白米饭对付了。」

  「就鸡蛋就饭你也吃得欢。」妈白了我一眼,「真好养活。」

  「好养活还不好?」我嘿嘿一笑,「给你省多少心。」

  「省心?」她拿筷子点了点我,「你小时候一顿能吃我半斤排骨的时候,咋不说省心?」

  「那是长身体。」

  「现在还长呢?」

  「现在给你扛米面上十五楼。」我扒拉完碗底的饭,「嗯,一米八六的大小伙子,不用白不用。」

  她乐了,眼尾纹路散开,起身收碗:「行了,碗搁着吧,妈洗。」

  「我来我来。」我抢先站起来,把两个碗一叠,「你上午练了一身汗,歇着去。」

  「那你好好洗。」她也不跟我争,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洗完把灶台擦了,别跟上次似的留一圈油印子。」

  午后两点多,我拎着空水杯从次卧出来,往阳台走想添点水晒晒。正碰上妈在客厅角落弯腰给那桶玫瑰和洋桔梗换水,塑料桶里的水哗啦倒进另一个盆,她整个后背俯下去,那层薄薄的深灰棉布平顺地贴在她背上。我一眼就看出门道了:平时横在她后背中间的那道胸罩肩带勒痕,今天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印子都没有。宽领口顺着她俯身的弧度往下垂开一截,里头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没了托拢,随着她倒水的动作往两边坠,坠出一种跟往常截然不同的松软晃动,棉布叫那点分量坠得一荡一荡。我心口猛地一紧,脑子里瞬间跟阳台低杆上晾着的那件还没干透的小衣裳对上了号。脚底下却半步没停,拎着杯子径直穿过客厅,进了阳台,接水,回来,再穿过去,全程没往她那边偏一下头。她把花桶归置回原位,直起腰捶了捶,啥也不知道。

  我接满水退回次卧,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拉大鹏那边发来的CAD施工图,管线一层一层叠,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听着外屋。客厅里传来妈歪在沙发上剪上午合拍视频的动静,同一小段背景音乐反反复复响了四五遍,间或有她手指头戳屏幕的轻响。晴日下午的日头把屋里晒得静悄悄的,只有头顶1602冷不丁传来一声木椅子拖过楼板的闷响,跟着是小媳妇一句模模糊糊的抱怨,词句听不清,调子听得出是嫌他碰了啥。我拉了半个钟头图,起身活动了一圈肩膀,外屋的音乐声还在循环,妈剪片子剪得投入,谁也没打扰谁。

  傍晚的饭是拿晌午剩的鸡蛋饼改的,切丝加了点卷心菜底子炒了一盘,又熬了半锅小米粥。卷心菜是冰箱里最后半颗,妈切的时候念叨:「明儿陈姐再不开团,菜是真没了。」我说没了就吃鸡蛋,她骂我净会吃现成的。吃完饭我刷的碗,灶台也顺手擦了,擦完出来,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点响起来。

  妈不用我催。她自己熟门熟路地把沙发靠枕从坐垫上挪到扶手边,拍松,摆成趴着的坡度,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朝下「啪」地一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趴了下去,脸侧枕着胳膊,冲电视那头。她还穿着白天那身深灰色的成套棉家居服,长袖长裤,趴下的时候肩背的线条显得格外软塌,衣摆松松地堆在腰上。这两天磨出来的起手规矩,一个动作都不用多。

  我擦干手绕到沙发后头,一句话没问,弯腰,撩起她后腰那截宽松的棉布下摆,两只温热的掌根径直贴上她裸露的腰窝皮肉。她的脊背连绷都没绷,顺着我的手劲儿就软塌塌地陷进了沙发垫里,鼻子里「嗯」了一声,调子平平的,算打过招呼了。

  我顺着她脊椎两侧的软肉揉按。大拇指压着筋走,掌根推着肉走,从腰窝推到腰侧,再推回来。她腰上那把软肉叫晴日头晒过一天,又薄汗润着,推起来又软又滑,掌根底下热乎乎的一片。电视里男女主角在吵架,台词一句赶着一句,她在靠枕上看得入神,脚在沙发那头轻轻晃,拖鞋半挂在脚趾上。揉了十来分钟,她的呼吸越来越匀,腰皮底下的筋一条一条叫我揉开了,软肉从掌根两侧漫上来,把虎口都填满了。

  按着按着,我呼吸放轻,一句话没打招呼,两只掌根顺着她滑腻的腰窝皮肉往下一滑。

  前两天,掌根到了家居裤松紧带边缘就刹住,那是老位置。今天我的腕子往下沉了沉,整只掌根硬生生往松紧带底下推了过去。

  宽边的棉布松紧带叫我的掌根推得往下一卷,在裤腰沿上堆出一道厚实的布褶子,原本叫裤腰箍得严严实实的臀上段软肉,一下子从卷开的口子里漫了出来,满满当当地涌进我的掌心和虎口。真要命。大晴天屋里闷热,她裤腰底下的皮肉又烫又潮,带着薄薄一层汗润,一进我手心就贴得死死的,软得直颤,跟刚出笼还冒着汽的软面团似的。

  妈后背猛地一僵。

  她的右手第一时间反手撩过来,「啪」地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记脆的,腰胯往旁边扭了半寸想躲开,嗓门拔高了半度呛我:「哎,往哪儿按呢!」

  我闷着头一吭不吭。手掌半寸没撤,反而把掌根严严实实地压在她裤腰下一寸的臀上段软肉上,带着那层薄汗打着圈,慢吞吞地揉。只拿掌根揉,手指头规规矩矩地收着,没往下掐,也没往股沟深处探一分。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妈又骂了一句。嗓音还端着凶劲儿,可腰胯再扭第二下的时候,躲闪的幅度明显软了半截,与其说是躲,不如说是隔着棉布在我掌心底下蹭了一下。

  她拍在我手背上的巴掌顺势往下滑,变成五根手指头攥住我的手腕子往外扒拉。扒拉了一下,我的掌根纹丝没动。又扒拉了一下,还是没动。她指骨上那点力气就跟叫针扎破的气球似的,嗤一下泄了干净。最后那只温热的手掌干脆松松地搭在我的手腕脉搏上,手指头蜷着,再没使出半分推拒的劲儿,随着我揉动的节奏,在我腕子上一点一点地起伏。

  她把半边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沙发靠枕里,后颈窝露出一小截泛红的皮肉,细汗从发根里渗出来。鼻腔里闷闷地漏出最后半句没了火气的残骸:「……没脸没皮的。」

  后半句叫她自己咽进了靠枕布料里,整个人彻底不动了。

  我手心发麻。掌根底下那两团紧绷的臀上段软肉,一点一点卸了防备,化成两滩随我揉捏而流动的软泥,我推到哪儿,它们跟到哪儿,我的掌根每碾一圈,都能觉出她皮肉里那点残余的紧又松掉一分。屋里静得只剩下电视里的对白,男女主角吵完了,开始哭。我俯着身子,鼻尖底下全是味儿:她深灰棉衫晒过一天太阳的干暖味,腰臀皮肉腾起来的热气,还有最底下那股老牌雪花膏混着晴天薄汗的微咸香气,一股一股往我鼻子里钻。她的呼吸隔着肚皮,在沙发垫上一上一下地顶着我的掌根。我数着,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谁也没再出声。

  年代剧的片尾曲唱完了,电视切进广告,广告切完,晚间综艺热热闹闹地开了场。妈还是埋着头,没喊停。

  我又揉了一阵,慢吞吞地把掌根从她卷起的裤腰里抽出来。松紧带「啪」地弹回去,我顺手替她把衣摆拉平,盖好。绕到沙发正面,滑坐到地毯上,伸手捞起她两条小腿搁在自己膝头,把她那只半挂着的白底软胶拖鞋褪下来搁在地毯上,托着她的脚心捏起来。

  这回我老老实实只拿手捏,没低头去亲。可右手大拇指的指腹,故意沿着她右脚的二趾缝和脚心窝子重重碾了两圈。就是昨晚叫我隔着蝉翼丝袜抿透了的位置。妈从靠枕上偏过半张脸,杏眼横过来狠狠剜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半个字没骂出口。她抓不着我的现行,总不能开口质问我为啥专挑昨晚亲过的地方按。剜完那一眼,她把脸转回去,重新埋好。

  她另一只光脚的脚背顺势垂下来,隔着我薄薄的大裤衩布料,贴上我已经硬挺多时的柱身。温凉的脚皮蹭着滚烫的布料,那处的硬和烫,她脚背全觉出来了。经过前两天那一回,这会儿我们俩谁也没大惊小怪,她脚没挪,我手没停,综艺节目在那头闹它的,我们捏我们的。

  综艺热热闹闹演过了大半场,妈才从喉咙眼里慢吞吞地挤出一声:「行了。」

  这声喊停比前几天任何一回都要慢得多,慢得尾音都拖散了。说完她也没立刻抽腿,又在靠枕上多趴了好几拍,才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悠悠地坐起身。光裸的脚踝擦过我的小腿肚,她一手捶着后腰,径直趿上拖鞋,往卫生间去了。没骂我,甚至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没起身,还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她的手机还在玻璃板上扣着,屏幕朝下,安安静静的。我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掌根那块皮肉还烘着她裤腰底下留给我的潮热,一动,雪花膏的香气就从掌纹里浮起来。

  不远处的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头灯亮了,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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