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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又一次

情疫绵绵无绝期 橙青 9304字 2026-10-26 18:43

  那声「妈……」从我干得冒烟的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发着飘,悬在客厅闷热的空气里没落下来。

  她侧躺在沙发上,脸歪在刺绣靠枕里冲着电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晕出的暖黄光打在她侧脸上,从她垂在鬓角的深棕卷发缝里,能清清楚楚看见她那只耳朵尖红得快要渗血,一路烧进了发根底下的白皮里。屋里除了电视里男女主角还在没完没了拌嘴的台词声,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她的脚底板没挪开半寸,我箍在她细脚腕上的右手也没敢松劲,娘儿俩就这么在沙发跟前僵住了。

  那声妈叫出口,后半截话卡在喉咙眼儿里,烧得我舌根发苦。

  小腹底下那股从下午抱她、给她放洗澡水、给她摆拖鞋、一直憋到现在的邪火全顶在柱身上,贴着她丝袜脚心的那块皮肉胀得生疼,连带着后腰眼都酸得发僵。八天了。从沙发上那一回到现在,整整八天,我没动过自己一下,这股火就在小肚子底下窝了八天,越窝越沉,越窝越烫,这会儿全聚在贴着她脚心的那一小片皮肉上,一跳一跳地疼。

  我喉结上下狠狠滚了一记,把心一横,顺着刚才没落地的尾音,拿气声擦着干涩的声带,把后半句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妈……你帮帮我。」

  这句话一出口,嗓音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带着股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装可怜还是真快憋疯了的颤音,尾音抖得不成调,散在电视的台词声底下。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半分,可另半分死撑着没退。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满,两条小腿迎面骨死死压在地毯上,胯骨还维持着往前送、贴紧她左脚脚心的角度,半分都不敢往后缩。原本箍着她脚腕的右手慢慢滑落下来,和左手一块儿撑在大腿两侧的地毯上,十根手指头使劲往下抠,把底下那层化纤绒面抠得死紧,指甲缝里全是地毯的毛。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她通红的耳廓上,等着。

  等她拿巴掌扇我。等她一脚踹过来。等她坐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骂我个狗血淋头,骂我畜生不如,把我从这扇门前撵出去,从今往后再也不让我碰她一根头发丝。

  哪一种我都认。话是我自己说出口的,我站在这儿等着挨。

  我的话刚落进空气里,她侧躺在沙发上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猛僵了一下。

  原本顺着沙发靠垫塌陷下去的深灰棉家居服后背,猛地绷成了一块硬板,连带着她搭在沙发沿上的肩膀也定格在落地灯的光晕里,一动不动,连呼吸带起的那点细微起伏都停了。最要命的是她还贴在我鸡巴柱身上的那只左脚,刚才被我柱身跳动激出来的那点脚心轻颤彻底停了,隔着这层薄得透肉的蝉翼丝袜,她五个脚趾头既没像刚才那样害臊地蜷缩起来,也没往外张开,就那么直挺挺地绷着,温热的脚底板严丝合缝地贴着我滚烫的肉棒,一动不动了。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电视里还在演着的都市剧台词声,一句接一句地在头顶飘过去,说的什么一个字都进不了我耳朵。

  足足过了三四口气的工夫,她埋在刺绣靠枕里的脸都没抬一下,只有一声闷在布料里的骂,顺着靠枕边沿漏了出来。

  「……小兔崽子。」

  这四个字被靠枕闷得发哑,往常她扯开嗓门能震得整栋楼听见的火气散得一干二净,软绵绵的,连点吓唬人的劲儿都没剩下,尾音还往下掉了半截。

  可就是这声没了脾气的小兔崽子钻进我耳朵眼里,我后脊梁骨窜起一股直冲头顶的酥麻,从尾巴根一路麻到后脑勺,胯间贴着她丝袜脚心的鸡巴非但没被骂软,反倒被她这句妈味儿十足的嗔骂激得又往上硬顶了一分,伞头顶着她足弓的丝袜网眼又涨开一圈,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直接洇透了那片薄丝。

  她骂完这一句,就再没了下文。

  屋里比她开口骂之前还要静得吓人。

  她没把脚从我胯间抽走,也没再接半句话,我更是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全身的骨头架子都绷得发酸。电视屏幕里的画面切到了商业街的夜景,配乐和男女主角的说话声还在客厅里嗡嗡地转,可这会儿沙发上和地毯上的娘儿俩,谁也没往耳朵里听半个字。

  头顶上一六零二室的方向突然传来「哗啦」一声闷响。

  深夜的冲水声顺着卫生间和厨房夹壁墙里的管道井轰隆隆地往下砸,在这栋隔音稀烂的住宅楼里穿了好几层,水声在管道壁上撞击、回荡,拖了好几秒才慢慢流远,彻底平息下去。

  这栋楼就是这样,谁家半夜冲个马桶,上下几层都听得真真儿的。谁家的动静往墙外去,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就这么跪坐着,半口大气不敢往外吐,只能拿鼻子极轻极缓地换气,胸腔憋得发闷,两边太阳穴底下的血管「突、突、突」地一下接一下猛跳,每跳一下,耳膜里就跟着鼓响一声。

  她那只左脚还贴在我柱身上,丝袜底下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可她既不往下踩,也不往回缩,后背冲着电视光,整个人静得只剩一层影子。我抠在地毯绒毛里的指尖已经麻了,麻意顺着手指头往手腕上爬,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拿太阳穴跳动的次数一下一下地数着时间。

  一。二。三。四。

  每一秒都被拉得老长,长到我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往胯下涌的声音。客厅里的闷热潮气裹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白瓷瓶雪花膏味儿,混着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香,沉甸甸地压在我鼻尖上,压得我喉咙眼儿直发腥,却连吞口唾沫的动静都不敢弄出来,怕这点动静惊断了什么。

  她还在僵着。我也僵着。电视里那个女的在哭,配乐跟着煽情,冰箱在厨房门口嗡嗡地转,楼上再没别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箱的嗡鸣声还在响着,她埋在靠枕里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

  她从刺绣靠枕上慢慢侧过半边身子,身上那条深灰色的成套棉家居裤裤腿擦过真皮沙发垫,发出一声细微又黏糊的「窸窣」声。

  她没看我。

  她先从身侧腾出右手,越过沙发沿往茶几玻璃板上摸过去,指尖在玻璃板上探了两下,碰着遥控器的塑料边沿,发出一声轻响,随即把遥控器拿起来,大拇指在音量加号的橡胶按键上结结实实地按了下去。

  电视机里的台词和背景音乐猛地拔高了一格,热闹的动静一下子把客厅里这片让人心慌的死寂填满了大半。

  按完遥控器,她顺势把它搁回玻璃板上,左手撑着沙发垫坐起半边身子,宽松的深灰家居服前襟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往下垂落,里头没戴胸罩的两团软肉在暗影里沉甸甸地晃动,她却连拢都没拢一下,直接伸长右臂去够沙发角那盏落地灯的开关。

  「咔」的一声脆响。

  落地灯暖黄的灯泡应声熄灭,客厅里唯一的一片暖光瞬间抽干,只剩下电视机屏幕幽蓝惨白的冷光一闪一闪地往沙发上扑,把她半边脸彻底沉进了浓黑的阴影里。

  灯一灭,她立刻重新翻过身去,这回是彻底背对着我侧躺下来,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埋进沙发靠背和刺绣靠枕的夹缝里,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披散开来,把她的腮帮子和侧脸遮得密不透风。

  随着她翻身背对的动作,那只一直贴在我鸡巴柱身上的左脚终于往下滑了出去。蝉翼丝袜顺滑又带着点涩感的丝面,从我充血滚烫的柱身中段一路擦过最敏感的尾端根部,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微摩擦,最后轻轻缩回到了沙发垫上。

  我牙关咬紧,硬把冲到嗓子眼的一声闷哼压了回去。

  她翻身的时候,脑后挽发的琥珀纹塑料抓夹顶在了靠枕上,她抬起左手往脑后一摸,把抓夹扯了下来,头发彻底散乱地铺在肩头。她反手把抓夹随手往身后的茶几玻璃板上一撂,「嗒」的一声轻响,在电视声底下格外清楚。

  紧跟着,她背对着我,右手从腰侧慢慢往后探了出来,越过沙发边沿,手心朝上摊开。

  一道闷在靠枕绒布里、哑得快听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妈上辈子欠你的。」

  轰的一下。

  这几个字直接把一把火扔进了我脑子里。

  她说她上辈子欠我的。她没说「不许再有下次」,也没提半个「就这一回」的条件,一句囫囵话都没添,就这么拿当妈认命的口气,接下了我的胡来。

  我浑身的血全往胯下涌,刚被她丝袜脚底板擦过的鸡巴在电视一闪一闪的冷光里猛地一跳,胀得发紫发亮,伞头涨得绷圆,青筋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鼓。而她那只摊开掌心的右手,就那么悬在我滚烫的肉棒上方不到两寸的半空里。

  停了整整半秒。

  那半秒里,电视里的人在笑,冰箱在响,我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她的手心悬在那儿,掌纹在冷光里明明灭灭。

  那半秒刚过,她悬在半空里的右手就往下落了过来。

  温热微潮的掌心先贴上柱身腹侧,紧跟着五根手指头一合,整只手严严实实地把我的鸡巴握在了手心里。

  烫的。

  我牙齿缝里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跪坐在地毯上微塌的后腰不受控制地自己绷直了,两条大腿根的筋绷得死紧,撑在地毯上的胳膊都在打颤。

  这是我妈的手。

  手指头细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得圆圆整整没涂半点甲油,可掌心和指节内侧却留着一层常年干家务磨出来的薄茧。这双手给我揉过二十三年的面,拧过二十三年的抹布,修过十几年花店里的花枝,这会儿整只手箍在我鸡巴上。

  她这一回上手,没有半点生疏和摸索。五指一合拢就知道往哪儿使劲,虎口精准地卡在伞头底下那圈沟沿上,其余四指顺着柱身收拢成一道紧实的指圈,手腕往下一压到底,再顺着柱身稳稳当当地往上一提,那股子熟稔劲儿就跟她拧抹布、揉面团一样,是长年累月刻在手腕子里的活计。

  我那根憋狠了的肉棒在她滚烫的掌心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硬邦邦地撞了她掌心一记。

  她的手指头明显顿了半拍。

  跟着,她把指圈往里收得更紧了。

  她的手腕开始带着指圈上下走动,动作从最开始的稳当变得越来越顺,一下到底,一下到顶,掌根每一次往上推、碾过顶端的时候,都震得我后腰眼一阵接一阵地发酸。

  第一层扑上来的是要命的烫。

  她刚洗完澡没多久,刚才又在沙发靠枕上闷了半天,那只手心里的温度比我充血发胀的鸡巴还要烫上半分,柔软的掌心肉贴着滚烫的柱身皮肉来回摩挲,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跟往我血管里灌滚水似的,烫得我小腹底下的皮肉直哆嗦,大腿面上的汗毛根根立着。

  紧跟着第二层,是她指节上那层薄茧的刮。

  她食指和中指指节内侧那点常年拧抹布、揉面、剪花枝攒下来的薄硬皮,随着指圈一上一下的行程,不轻不重地刮过柱身侧面暴起的青筋。每往上提拉一回,经过伞头底下那片最嫩的皮肉,细微的粗粝感就蹭着绷到极点的嫩肉刮过去,刮得我头皮一阵发炸,后脖颈子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牙根都跟着发酸。

  等她的套弄节奏彻底稳下来,不紧不慢,一下到底又一下到顶地走了十几个来回,第三层销魂的麻劲儿就从我尾巴根最底下钻了出来。

  那股酸麻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上爬,一路窜进后腰眼子里,麻得我腰都快撑不住,跪在化纤地毯上的两条膝盖骨一阵发软,小腿肚子在地毯绒面上止不住地轻轻打晃,脚趾头在裤腿里全蜷了起来。

  越麻,底下越顶。

  第四层胀痛跟着就翻了上来。憋了整整八天的火气全往这一处拱,鸡巴在她细长的指圈里比刚才还要胀、还要硬,整根柱身眼看着粗了一圈,紫红发亮的皮肉把她合拢的五指撑得满满当当,指缝都被撑开了细缝,凸起的青筋贴着她的指腹突突直跳,每跳一下就往外多胀一分。

  真要命。再这么撸下去,非炸在她手里不可。

  就在这股胀劲儿顶到头的时候,第五层湿滑自己冒了出来。

  顶端的铃口被她掌根碾得一缩一放,自己渗出了一大滴清亮黏稠的水,挂在伞头顶上,被电视冷光一照,亮晶晶的一小点。她往上提手的时候,大拇指指腹无意中从伞头顶端蹭了过去,正好把那点水珠子一抹,顺着伞头涂开了,湿淋淋的黏液一下子漫进她的指缝里,原本干爽滚烫的摩擦骤然滑了一下。

  我没憋住,从牙缝里「嘶」地抽出了声。

  啧……啧……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涌到嘴边的粗喘压回嗓子眼里,只漏出两声沉闷的鼻音。而她手心抹开那点水液之后,上下滑动的指圈里立刻带出了极轻极黏的「啧、啧」水响,一下,一下,混在电视声底下,黏得能拉出丝来。

  她的动作在抹到水的时候明显停顿了半秒,手背上的筋紧了一下。

  紧跟着,她的手腕再动起来时,速度比刚才放慢了半拍,可五指收拢握紧的力道却比刚才重了一倍不止,每一下都是死死箍着柱身往肉里碾,掌根的薄茧刮着伞头底下的嫩肉,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沉。

  她握得太重太深,我跪在地毯上,觉得隔着半尺距离不够她使劲。

  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半寸,我挺直了上半身,主动把胯骨往沙发沿跟前送,严严实实地送到她反手探过来最顺手的位置。

  这一直起身,借着电视机屏幕一闪一闪跳动的蓝白冷光,我垂着眼皮,把侧躺在沙发上的她看了个通透。

  她身上还穿着出浴时换上的那套深灰色纯棉家居服,上衣宽松的前襟顺着她侧躺的身子往沙发内侧垂落,里头依旧是真空没戴胸罩的状态,暗影里能瞥见领口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的余光只在那片暗处扫了一眼就没敢停,往上抬,落在她脑后。

  她那把琥珀纹抓夹正孤零零地撂在茶几玻璃板上反着冷光,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全散开了,厚厚实实地铺在刺绣靠枕上,把她埋向沙发靠背的侧脸和腮帮子盖得严严实实,半点脸面都不肯露给我看。

  可就在她披散的深棕发绺缝隙里,那只小巧的耳朵尖露了出来。

  从耳垂到耳廓红得透亮,红得发胀,耳垂上常年戴着的那颗小金耳钉,随着电视画面的切换在冷光里一闪,一灭,又一闪。顺着耳根往下,她后颈窝那片散开碎发底下的皮肤白得晃眼,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清似的,而从颈侧一直漫到耳根底下的那片皮肉却烧得通红,白和红在她发际线底下交界,在幽暗的电视冷光里一明一暗地跳。

  我的眼珠子顺着她绷紧的背脊往下滑,一下子就钉死在了她侧躺着压在沙发垫上的屁股上。

  她那条成套的深灰色棉质家居裤本就不厚,这会儿她背对着我曲腿侧躺,浑圆厚实的两瓣臀肉一瓣压着另一瓣,把原本宽松的深灰裤料绷得紧紧的。棉布表面在电视冷光扫过的时候被撑得发亮,两瓣中间那道深陷下去的沟把裤料勒得清清楚楚,裤料的纹理顺着两瓣的圆势往两边扯,底下的那瓣屁股沉甸甸地陷进真皮沙发垫里,把沙发皮面压窝出了一道深深的弧形凹槽。

  随着她右手往后探出、使劲套弄的动作,那两瓣被深灰裤料紧紧包裹的软肉也在冷光里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晃动,左瓣沉一下,右瓣沉一下,裤面上那点亮光跟着一漾一漾。

  再往下看半尺,就是她从腰侧探出来、正在我胯间忙活的那只右手。深灰家居服的袖口从她细瘦的手腕上褪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小臂,小臂上还带着白天干家务留下的潮润水汽,而那只修长的手正死死箍着我紫黑粗硬的鸡巴,指圈一上一下地吞吐套弄,紫红色的伞头每一次从她虎口里顶出来都沾着发亮的水光,又一缩一缩地没回她的掌心。

  我喉咙眼儿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唾沫刮过嗓子眼都剌得慌。眼珠子直勾勾地发直,死死盯着她那两瓣绷亮裤料的屁股,盯着她胯间那只上上下下的白手,半点视线都掰不开,也压根不想掰开。

  她手心里的水液越抹越多,上下套弄的劲道又稳又狠,刮得我尾巴根一阵阵发麻,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嘴唇哆嗦着,冲着她散着卷发的后脑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妈。」

  她埋在刺绣靠枕里的头没动,抓着我鸡巴的手也没停,隔了半秒,一声闷在靠枕绒布里、带着浓重鼻音的应答传了出来。

  「……嗯。」

  就这么一个短促又发闷的嗯字,砸得我耳膜嗡的一声,手心里的鸡巴猛地一跳,差点直接交代在她手里。

  她手腕没停,掌根重重碾过湿滑的顶端,再顺着柱身滑到底,又快又重地走了十几个来回,指圈里的啧、啧水响连成了串,逼得我后腰眼酸得快要断掉,胯骨往前顶着她的手心,嗓子眼里又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喘。

  「妈。」

  靠枕里头静着,她的呼吸声在电视背景音底下乱了,紧跟着,比刚才更哑、更低的一声从布料里漏了出来。

  「……哎。」

  这声哎一出来,我脑子里彻底炸成了浆糊,句子都连不成了。

  她应我了。她手还在我鸡巴上撸着,一下一下地撸着,嘴里还在应我叫妈。我妈躺在我跟前的沙发上,手攥着我的鸡巴,我叫她一声妈,她就应我一声。

  就在这声发颤的哎字落地的当口,我发直的眼睛瞥见她侧躺在沙发上的下半身猛地绷紧了。

  那条深灰家居裤裹着的两条长腿,从浑圆的两瓣屁股尽头往前延伸出去,两条大腿根死死地夹在一起,连一丝透风的缝都没留。膝盖骨头硬邦邦地抵着膝盖骨头,在深灰裤管里绷出两道发硬的棱角,小腿肚底下裹着新蝉翼肉色丝袜的脚踝也严丝合缝地并拢着,脚尖在沙发垫上绷直,整个人从腰胯到脚尖都夹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她压在脸颊边、搭在沙发内侧的那只空着的左手,五根手指头突然猛地往下一曲,指甲盖死死地抠进了真皮沙发垫的皮面里,把那块深色皮面硬生生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子。

  抓紧了足足两三个呼吸,她的五指才缓慢地松开半分。可随着她右手在我胯间再一次重重撸到底,她那只左手又一次猛地收拢,把沙发垫皮面抓得更紧,指节都顶了起来。

  一只手在沙发前头抓着皮垫子死忍。另一只手在沙发后头握着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她后背的衣料底下,全是一阵急似一阵的起伏,呼吸把那块深灰棉布顶得一鼓一鼓。

  八天没泄过的存货,在她这一声哎和越来越重的掌心碾磨下,彻底压不住了。

  一股滚烫酸麻的洪流从蛋袋底部猛地往上冲,直顶到柱身根部,来得又急又凶,撞得我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打摆子,整条右腿不受控制地哆嗦。我两只手死死抠住地毯,脖子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冲着她的后背,哑着嗓子急促地预警。

  「妈……要、要出来了。」

  听见我这句哑到极点的预警,她正在上下滑动的右手猛地停住。

  就在那一瞬里,她箍在我柱身上的五指指圈被烫着了似的,本能地松开了半分,指尖微微往外张了一丝。

  可还没等我喘上这口气,不过眨眼的工夫,她的五指就重新死死地收拢回来,比刚才握得还要紧。紧跟着手腕猛地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套弄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快、都要重,掌根和薄茧几乎是带着股发狠的劲道,在我伞头和底下那片嫩肉上飞快地刮擦。

  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

  耳朵里所有的电视声、冰箱嗡鸣声全没了,只剩下嗡嗡一片的轰鸣。我的后腰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前猛送,把整根胀痛到极点的肉棒往她滚烫的掌心里死顶过去,嗓子眼里憋了一晚上的喘息再也压不住,冲破牙关漏出了半声极短极哑的破音。

  呃……

  第一股憋了八天的浓白精液开了闸一样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正握着伞头的右手掌心里。

  滚烫的体液撞上她手心皮肉,烫得她五根手指头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腕都跟着颤了一记。

  可她硬是没松手。指圈依旧死死地箍在柱身上。

  紧跟着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一抽一抽地猛烈弹跳,每跳一下就往外狂涌出一大股。她手心里装不下,第二股、第三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虎口和指缝直接飙射出来,劈头盖脸地溅在了我绷紧的小腹皮肉上,溅在我自己身上那件深灰旧T恤的下摆上,滚烫的精液一沾上棉布,立刻在深灰色的T恤前襟下摆上洇开了一片深黑发黏的点子,一滴,两滴,连成了一小片。

  到了最后两下抽动,力道稍微弱了半分,伞头随着她还没完全停下的手腕往外一甩,最后一点白亮黏稠的精液越过她的指尖,直接甩在了真皮沙发垫的边沿上,挂出一小道刺眼的白痕,顺着皮面的边沿慢慢往下滑了半寸,停住了。

  我整个人被抽干了骨头架子,脑子里还是一片发白,耳朵里嗡嗡地响,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只沾满白浊的手。

  八天。八天攒下来的存货,全交代在了我妈这只手里。

  而她的右手从头到尾握着没松开,五根手指头一直箍在我渐渐卸力的柱身上,稳稳地接住了每一次跳动,接住了每一股往外涌的劲。直到我胯间最后那一下细微的痉挛彻底颤完,柱身在她掌心里软下第一分,她才感觉到了似的,指尖轻轻松了开来。

  她松开五指,把右手从我胯间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和伞头之间还拉出了一道细长的白丝,颤了颤,断在了空气里。

  她翻回半边身子,没往我胯下看,只是把手心朝上摊在身前,借着电视机跳动的蓝白冷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一大摊浓白黏稠的精液。

  整个人愣了一下。

  紧跟着,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真皮沙发垫边沿上挂着的那一点白浊,眉头一蹙,压着嗓子低声骂了一句。

  「弄哪去了你。」

  这声嗔怪里没半点哭腔,全是家庭妇女看见家里物件被弄脏时的本能反应,跟看见我把酱油洒在了桌布上一模一样。可听在我耳朵里,看着她捧着一手我射出来的东西、先嫌弃沙发脏的模样,我瘫软在地毯上的身子还是跟着麻了一下,麻劲儿顺着尾骨爬了半圈。

  她没等我吭声,腾出左手飞快地从茶几玻璃板上的塑料纸抽盒里「嗤啦、嗤啦」连抽了三四张白纸巾出来。

  她没先管自己满手的黏腻。

  她先把纸巾叠厚了,摁在沙发垫边沿那点精斑上,指腹隔着纸巾使劲往下摁进皮面纹理里,打着转儿用力擦了四五下,把皮面上每一道细纹里的白都碾出来,直到把沙发皮面擦得干干净净,这力道比她平时擦茶几还要重上三分,沙发垫都被她按得陷下去一小块。

  擦完了沙发,她才又抽了两张新纸巾,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右手。从掌心到虎口,再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顺着指缝擦过去,大拇指裹住食指擦一圈,退出来,再裹住中指,把上头黏糊糊的体液一点点裹进纸里,指缝深处那点挂着的白丝也拿纸尖挑了出来。

  我跪坐了大半晚上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喘着粗气探手去茶几上扯了两张纸,抬起发酸的胳膊想凑过去帮她擦手腕边漏下的一点白印子。

  手刚伸到半道,她右胳膊肘往外一横,「啪」地一下挡开了我的手腕,硬邦邦的,没让我沾边。

  她自己三两下把最后一根小拇指擦净,五指一拢,把那一大团沾满了精液的湿纸团死死攥在了手心里,攥得指节都紧了紧。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茶几玻璃板上那把琥珀纹抓夹还孤零零地撂在那儿,她忘了拿,就那么披散着一头深棕卷发,站在茶几和沙发当间的阴影里,电视冷光在她背后一闪一闪。她的脚底板在拖鞋跟前停住,一声不吭地站了整整半秒。

  没有像上回那样抓着纸团慌慌张张地往外逃。

  半秒过后,她才垂着眼皮,冲着客厅的空气闷声撂下一句。

  「……明儿还照常过。」

  我刚平复下去的心口又是一沉一热。

  她嘴上说的还是照常过,跟上次一个字不差。可这回,连半句赌咒发誓都没有,半个条件没提,也没说往后不许。

  话音未落,她趿上白底软胶拖鞋,转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随着磨砂玻璃门合拢,里头老式金属插销「咔哒」一声扣死,紧跟着哗啦啦的自来水声就响了起来,水流砸在洗手盆瓷面上,一阵接一阵,响得比她平时任何一次洗手都要久。

  我两条腿彻底卸了劲,顺着沙发沿滑坐下去,整个人瘫在化纤地毯上,汗湿的后背抵着沙发底座硬邦邦的木头框子。裤衩还没提上来,彻底软下去的鸡巴垂在大腿根间,深灰T恤下摆那片洇透了的湿痕贴在小腹肚皮上,被夜里的阴凉气一激,冰凉发黏。

  电视机还开着,被她按大了一格的广告声在屋里空荡荡地响,蓝白色的冷光一闪一闪地打在我脸上。不远处卫生间里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响着,一直冲,中间停了一小下,跟着又开大了。

  我仰着脖子靠在沙发沿上喘气,脑子里空茫茫的,什么都装不下,只记着两件事。

  她的脚先动的。

  她把灯关了。

  念头刚落定,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猛地一停。过了一两个呼吸,老式插销「咔哒」一声拉开,她推开门走出来,脚底下的塑料拖鞋声刻意放得极轻,啪嗒声压得几乎听不见,贴着客厅边沿绕过去,走进主卧,带上了房门。

  屋里静得只剩冰箱还在黑暗里嗡嗡地转。

  而主卧门把手上那声反锁的锁舌咔哒声,从头到尾都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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