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四人的盛宴
林薇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到的。
她站在702房间门口的时候,贺知娴正跪在地毯上给赵辛远口交。不是普通的晨间口交——是林薇上出租车之前就在微信上预告了“半小时到”之后,贺知娴掐着表算好时间的刻意安排。她要让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她在做什么。
敲门声响了三下。贺知娴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把嘴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吐出来。她只是偏过头,嘴唇还箍在龟头冠沟上,口水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地毯上,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门没锁——进来——”
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她看到眼前画面的瞬间戛然而止。她站在玄关,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拎着那个白色爱马仕突然从指尖滑下来摔在地上,里面的口红和粉饼散落了一地。她的嘴张着,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翕动了两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贺知娴跪在床边地毯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吊带袜——不是整套情趣内衣,只是今天凌晨在网上下单两小时快送过来的单件渔网连体袜。网眼极大,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乳房从网眼里挤出来,乳头上夹着两只银色的小夹子,夹子尾端挂着两颗铃铛,稍微一动就发出细碎的金属脆响。她的腰被渔网勒出更细的弧度,屁股完整地裸露在网眼外面,大腿被黑色网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她的脸正对着赵辛远的下体,嘴唇含着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从她嘴角露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口红涂得整个茎身亮晶晶的。她偏头看林薇的时候,嘴角那一丝粘稠的口水拉得极长,断掉,落在她夹着铃铛的乳头上,在铃铛上晃了晃。
赵辛远坐在床沿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敞开的白色浴袍,腹肌在浴袍下若隐若现。他的一只手放在贺知娴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橙汁——正在喝。他看到林薇进来的时候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喉结在吞咽橙汁时滚了一下,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大堂偶遇。
“娴姐——你——”林薇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声调拔高了整整八度,尖得差点刺破房间的空气,“你这一身是什么东西——天哪——铃铛——夹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玩了——上次我回去才三天——才三天你就——”
“喜欢吗?”贺知娴终于把那根鸡巴从嘴里退出来,舌头在龟头上最后绕了一圈,发出一个湿润的啵声。她直起腰,跪坐在地毯上,伸手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潮红的脸。她的眼角画着比平时更上挑的眼线,眼尾贴了两颗极小的水钻,嘴唇上的口红早就在刚才的口交中糊成了模糊的玫瑰色,沾在嘴角、下巴、甚至一颗铃铛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林薇散落在地上的化妆品,笑了——那个笑容是前所未有的从容和坦荡,像一个已经把底牌全部亮出来并且发现自己是赢家的赌徒,“上周你来的时候还是个正常的我跟他在房间。穿了睡裙还装正经——现在想想真他妈虚伪。”
她站起来,黑色高跟鞋把她垫高了十厘米,渔网袜裹着的双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微光。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逆的堕落。她走到林薇面前,弯下腰把地上的口红捡起来递到她手里,然后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连赵辛远都听不清,但林薇的瞳孔猛地放大,鼻翼翕张,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贺知娴说的是:“妈妈已经彻底坏掉了。从今以后,他在哪,妈妈的小逼就湿到哪——今天叫你来,不是分一半给你再收回去。今天妈妈要跟你一起伺候他。你上次说高潮了三次对吧?今天目标是十个。他昨晚吃了八个生蚝,早上空腹又吃了四个,我在健身房给他练了一个小时核心和提肛,他的睾丸今天比你上次含的时候更沉,你摸摸——跟铅球一样——今天他能射在你脸上四次你信不信?”
林薇咽了口唾沫,把口红攥在掌心里攥得指节发白。她的呼吸从进门开始就没稳过,目光越过贺知娴的肩头再次落在赵辛远身上——他的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的鸡巴从浴袍下摆斜着翘出来,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油亮,比三天前林薇含它的时候更硬更胀,而且多了一层光泽——是贺知娴今天早上新学的,用椰子油给他涂了茎身,说这样在阳光里看起来更漂亮。它确实漂亮。像一件被精心保养的兵器。
“若溪呢?”林薇声音都哑了,把爱马仕包扔在床上,手指已经在解自己连衣裙的侧边拉链。
“若溪等会儿才来。她说下午有正经客人,上午先来这边热身。”贺知娴牵着林薇的手把她拉到床边,推到赵辛远面前,“先热身——薇薇,三天没吃了吧?上次你走的时候说这辈子从没那么爽过,走哪都想他这根——今天先让你吃个够。”
林薇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拉链一拉到底,裙子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蕾丝前扣式内衣——她特意换的新内衣,上次那套在回去之后就扔了,说被淫水泡得有味了。她解开前扣的时候,那两团比贺知娴大半杯的F杯弹出蕾丝的束缚,乳晕周围还留着她今天早上在酒店房间涂的亮粉——她说这叫“奶头化妆”,是上次看到贺知娴乳头那么好看之后自己琢磨的。她涂了透明的唇彩在深褐色乳头上,现在那两颗奶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从蜜糖罐里拎出来的果脯,弹跳着在她每一次呼吸时晃动。
“三天——三天没吃到——我的骚逼都干了——姐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想他想得自己在房间用了两根按摩棒——插完了不但不泄火,反而更痒——那感觉不对——塑胶是硬的但没温度——他这根不一样——又硬又烫——插进去整个逼都在抖——”林薇一边说一边握住赵辛远的鸡巴,双手才勉强合拢,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并拢压在龟头上,来回缓慢旋转。她的指腹按在马眼上挤压,挤出一滴透明前液,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挑在食指尖拉出细细的丝,举给贺知娴看,“你看这前液——水光发亮,黏稠,有淡淡的甜味,上次吃完嘴里回味了好久——娴姐你是不是每天也偷吃?”
“你猜。”贺知娴靠在衣柜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今天不着急上手,她要看。看另外一个女人在她儿子的鸡巴上发情的样子,比她自己上阵还让她兴奋。因为这是一种变相的所有权确认:那是我的东西,你在渴望它,但你只能通过我的允许才能碰到它。这种掌控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上瘾。
林薇张开嘴,把龟头整颗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龟头的那一瞬,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终于喝到水的声音。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同时双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棉签般大小的指甲避开了肉面,只敢用指腹和虎口磨着滚烫皮肤。她的口水极多,比贺知娴的更粘稠,在吞含间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睾丸上,滴在她自己乳房上,滴在地毯上。她吞深喉时呛出了眼泪,眼妆花了也不停——她抬起头,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嘴里啵地拔出来,龟头在她脸上划过去,刮过她的鼻梁、刮过她眼角那颗痣、又弹回嘴边。她张着嘴喘气,口水拉成的丝挂在鸡巴和她下唇之间,眼线晕开成黑色的扇形,眼神迷蒙地回头看着贺知娴:“娴姐——你儿子这根我含不到底——喉咙太小了——比上次更粗了——你是不是给他抹了什么——”
“椰子油。还有妈妈特训了三天——深蹲、凯格尔、平板支撑、还有每天早晚各一次的边缘控制。”贺知娴走过来,蹲在林薇旁边,接过林薇手里那根滑腻的鸡巴,熟练地在虎口旋了一圈,然后伸出舌头和林薇的舌尖同时落在龟头两侧的冠状沟上,两个女人的舌面从不同方向裹着龟头来回摩擦,黏腻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扯不断的丝。在两人共同的口舌攻击下,他只觉龟头被四片嘴唇和两截软舌缠住了,热得像浸在滚油里。贺知娴边舔边抬头看着儿子,眼角的水钻在阳光里闪了一下:“这种双人舌侍,他爸下辈子都没机会享用——”
林薇停下来歪头含住一侧睾丸,含含糊糊地插嘴:“你爸那个废物——这么一比——他的东西还不如这颗卵——娴姐你那几年怎么忍过来的——”
“忍?不忍。从他小时候起我就故意在他面前穿得少。有一年夏天他十五岁,我洗完澡故意围条浴巾在客厅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假装看电视,眼睛一直往我身上扫。那天晚上我回房间自慰了三次。”贺知娴说着又低头舔他龟头,然后把鸡巴从嘴边拉开,扯出一道极长的粘丝,转过头看着林薇,“现在不用自慰了,有真的。”
“姐姐你太会了——我们的骚,一半是你传染的——”林薇把脸埋在赵辛远的阴囊下面,舌头从他睾丸根部舔过会阴一直舔到后庭口,然后在肛门旁边绕了一圈——这个动作让赵辛远整个人的腹肌都跳了一下,鸡巴在贺知娴手里猛颤。
“薇薇——你这样他差点射了——等等——先别让他射——今天才开始——射太早下午若溪那边就没得玩了——”贺知娴把他的鸡巴从自己嘴边和林薇的舌尖之间拔出来,用湿漉漉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了一个小盒子——是今天早上快递送来的第二个包裹,她当时没有告诉赵辛远是什么。
林薇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倒吸了一口:“防早泄加厚避孕套?你用这个干嘛——你不是说上环了吗——”
“不是防早泄。是另一种——带凸点的,加粗款。里面还有震动环。”贺知娴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带颗粒的避孕套,套在赵辛远还在弹跳的鸡巴上。避孕套底部有一个极小的震动环,她按了一下开关,轻微的嗡鸣声立刻响起来,龟头在震动环的刺激下又膨大了一圈,前液从马眼涌出来被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接住。
“这个套子上的颗粒——看见没——螺旋形的——操进去的时候从阴道口磨到宫颈口——每一寸都能刮到。上次你说你前夫没让你阴道高潮过——等下让这个颗粒螺旋转你的阴道壁。”贺知娴套好后满意地打量了一眼——那根戴了颗粒套子的鸡巴比原来还粗一圈,螺旋凸起在灯光下反着塑胶光泽,像一个刚从武器库提出来还没见血的凶器。她把林薇推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掰开到最大弧度的M形,殷红的蝴蝶型阴唇在双腿间完全翻开,阴蒂早已从包皮里钻出来硬硬地挺立,阴道口里面的嫩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着,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嘴。
“宝宝,进来——戴着套先操她——妈妈要在旁边看——看薇薇阿姨被你操到翻白眼——上次她在你身上高潮三次,哭了一次。今天妈妈要她哭五次。”
赵辛远跪到林薇两腿之间,戴上套的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塑胶颗粒压在湿漉漉的阴唇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等一下——这个颗粒——光顶着口子还没进去就麻了——里面还有震动——噢——进来了——啊——慢点——太粗了——套子加鸡巴——比上次粗了一圈——”
他一点一点推进去,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螺旋颗粒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褶皱的阻滞感。她里面比上次更烫——早上涂的私处美容液还没完全干透,是一种会发热的透明凝胶,专为房事设计,里面含了薄荷和生姜成分——当她阴道壁被螺旋颗粒不断刮过,那种热辣辣冷冰冰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仰起了头,脖子拉得极长,喉结处都暴出了青筋。
“操——操——这个套子——我的逼——被颗粒磨得好辣——薄荷——姐你抹了什么——又凉又烫——还有震动——噢——动快点——反正都麻了——干脆操穿我——”林薇的骚话在第一次抽插间就全部喷涌出来。她不是什么高雅的女人,从来不学贺知娴那种端着“高雅优雅”的淫语,她只会喊最直接的脏话,每个字都冒着热气自带一口浓郁东北味:“操——好鸡巴粗——顶到我胃里了——那层颗粒磨我阴唇口——还有震动——我的阴蒂——阴蒂也在被震——这根东西比我前夫强一万倍——不——十万倍——我前夫那个阳痿男——连避孕套都撑不起来——小远你这根是牛的——是马的——是驴的——”
贺知娴跪在床上林薇旁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些螺旋颗粒每次从阴道口拔出时翻出她一圈嫩肉,再推进去时把那圈嫩肉连同阴唇一起卷进阴道里,湿漉漉的淫水在颗粒间被来回挤压,已经糊成一圈乳浆状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滴到床单上。距离太近,近到林薇每次拔出的瞬间,溅出的那层白浆直接沾在了贺知娴的鼻尖上。她伸出舌尖把鼻尖上的淫水舔干净,然后双手撑在林薇两耳侧,俯下身用舌头刮了一下林薇喉管上方暴突的青筋:“薇薇——妈妈给你找的这根——够不够粗——”
“够——够粗——粗得老娘嗓子眼都堵住了——噢——操到了——子宫口被震麻了——那震动环刚好卡在阴唇上——每一下都蹭到我阴蒂——他妈的——这比上次没套子还爽——没套子是肉刮肉,这是刮神经——”林薇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妆彻底花在眼睛周围,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双手抓着床头板,屁股往上悬空挺起来迎合他加速的撞击节奏。这时她的小腹表面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规律的波状——那是极粗的鸡巴在阴道里来回抽动造成的内壁从外体表拱起的形状。她自己的F杯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头上的透明唇彩已经蹭花了,粘在赵辛远胸口上,又蹭回到她自己下巴上。
贺知娴伸下手掰开林薇上面那两片肥厚的蝴蝶阴唇,让他那根戴着颗粒套的巨型肉柱能进得更深。同时她用舌尖弹打林薇暴露出来的阴蒂头,每弹一下就抬起脸看着林薇的反应。林薇被上下双重攻击弄到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涌,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单音节的脏话往外蹦:“操——操——操——爽——死了——姐你别舔——你一舔我更绷不住——啊——到了——要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不像贺知娴那样全身痉挛翻白眼,而是极其剧烈地仰头锁住呼吸,整个人僵直了三四秒——然后突然弹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赵辛远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八道长长的红痕,同时阴道开始疯狂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颗粒套和阴道壁之间极小缝隙里喷出来,直接喷在了贺知娴脸上。不是潮吹——贺知娴能分出来——是林薇高潮时阴道痉挛挤出的大量清亮的分泌液,热烫地溅在她鼻梁、嘴唇、眼睫毛上。贺知娴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热液浇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睁开,水钻在湿漉漉的眼尾反着光,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滴液体。
“薇薇这精华真多——妈妈帮你调好了。现在换你来。”贺知娴把林薇从赵辛远身上拉下来——那根戴套的鸡巴啵地从她痉挛的阴道里脱出来,上面全是白浆,螺旋颗粒泡在淫水里显得更粗更深了。贺知娴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原来那个套子底部的振动环有遥控模式——她按了两下,振动频率明显提高,肉眼可见地在阴茎根部嗡嗡响。然后她四肢跪趴,对着他把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张开,臀缝里那段湿漉漉的粉嫩阴户整个暴露出来。她把遥控器扔在枕头旁边,回头看着赵辛远,声音放低比任何时候都沉:“宝宝——进来。套子上的颗粒磨完薇薇的阴道壁,现在来磨妈妈的烂逼。别摘套,让颗粒把妈妈的子宫口也刮到麻掉。”
赵辛远跪到她身后,用戴套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刮了几下——刮一下她的整个屁股都抖——然后把龟头卡进阴道口。入口太滑了,前面林薇的淫水加上她自己的,又滑又烫,他省去缓冲直接一挺腰——
贺知娴的回应是在他挺腰那刻整个人后背弓成一座弧桥,乳头上的铃铛炸响,阴道被颗粒螺旋纹从入口到宫颈全层犁过一遍。套子外层密布的凸点像无数颗细小的牙齿刮着她每一寸嫩肉,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子宫口又酸又涨。她抓着自己垂在床单上的长发,把自己脑袋往床垫里埋,闷闷地喊着:“啊——好麻——妈妈的小逼——每一层皱褶都被磨开了——螺旋纹把你上次操的位置全刮到了——还记得若溪教你宫颈卡位吗——用那个——戴着套也能磨死妈妈——”
赵辛远换成了“宫颈卡位”——龟头卡在她子宫口凹陷处深幅度小范围快速顶送,那些螺旋颗粒密集刮过她的宫颈口。她立刻浑身痉挛,身体从俯跪变成瘫趴在床上,双腿夹紧他的腰不让他继续动。可震动环还在她阴唇上嗡嗡响,她夹紧时感觉阴蒂被震成了果冻。嘴里早已分不清是骂爽还是叫痛:“妈妈……操你妈的……太爽了——对——就是宫颈——要被磨碎了——不像上次能把你精液直接烫到子宫口——现在隔着套——你的精液烫不到——但是颗粒更磨——每下都把上次的存货全磨出来——宝宝快——快把套子摘了操妈妈的逼——妈妈要你的生精——不要橡胶——”
林薇这时缓过劲来了,爬到两人结合处旁边,喘息着看那颗套子上的颗粒在贺知娴被操得充血的阴户里进出。她伸出手,用力捏住套子底部的振动环调到了最大档——嗡鸣声响起的同时贺知娴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尖叫:“薇薇你他妈——”
“姐你不是说今天目标是十个高潮吗——这才第二个就开始骂了。”林薇趴在贺知娴旁边,一边握着振动环一边伸出舌头舔贺知娴脖子上那个三天前的青紫牙印——那是赵辛远咬的。现在林薇也在上面补了一圈自己的牙印。贺知娴被两人轮番压着操,脑袋埋在两个枕头之间逼出了眼泪,铃铛叮叮当当响得比任何时候都急:“操——宝宝——妈妈是你的——林薇你个骚货别抢——啊——宫颈——宫颈要碎了——操到子宫口穿孔了——妈逼要被你操烂了——”
她高潮了。戴着颗粒套的宫颈卡位叠加林薇把震动环开到最大档——三管齐下,她的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更快。阴道开始以不规则频率痉挛,把套子从茎身上几乎要拽下来。她十指抓着床单嘶喊,声音从嘶哑变成了无声尖叫——张着嘴,喉管震动,整个床垫都在她痉挛下抖动。然后她软下去,瘫趴在床上,屁股还翘着,套子还插在里面,下半身还在不自主地小幅度抽搐。
赵辛远拔出鸡巴的时候,那只套子前端储精囊已经蓄满了浓白的精液——他全程忍着没射,又因为边缘控制训练让精液憋得更浓。他把避孕套摘下来,把储精囊里的精液挤在贺知娴还翘着的屁股上——几大滴浓白的热液从臀缝淌下去流过肛门,沿着阴户轮廓往下,最后汇进她还在轻微张合的阴道口。林薇凑过去从背后舔掉那些精液,然后含进贺知娴的阴唇间把她穴口周围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吸进嘴里裹在自己舌面上,对着贺知娴微微睁开的失焦眼眸笑了:“大补。”
秦若溪到的时候,房间已经一片狼藉。
床单皱了三大块,地毯上散落着避孕套包装、按摩油瓶子、两个红酒空瓶、半盒被压扁的巧克力、林薇摔散的口红和粉饼还没来得及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两个女人混合的体香。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生蚝和鱼子酱——贺知娴点的上午补充蛋白。浴室水声刚停,林薇正在洗今天的第一次澡。
秦若溪推开门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她今天没穿工作服,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间屋子的调用。她打扮干净利落——黑色收腰衬衣配深灰窄裙,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那个深灰色的帆布包。她站在门口扫一眼满地狼藉,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在别人脸上不算笑,在她脸上已经是极大的表情了。
“秦老师。”贺知娴从床上撑起来,铃铛已经摘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前扣式睡裙,乳头从蕾丝花纹间透出来,脖子上左右两侧新旧交叠的牙印在晨光中青紫分明。她抬手懒洋洋地抹掉眼角花了的水钻,又把指尖残余的淫水顺手擦在床头柜上,“来晚了。我跟薇薇先热了两轮。他今天状态好,戴套操了快半小时没缴枪,在你的学生里面打几分?”
“A减。”秦若溪把包放在她专用的那张按摩推车旁边,从里面抽出两条干净的白毛巾铺在床尾。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不拖沓,拿起遥控器把空调从二十三度调到二十五度——她上次走的时候说室温太低会让核心肌群过度收缩影响高潮时的盆底肌协调性。“扣分项是刚才你没拍视频给我。远程指导效果折半。”
“下次记得拍。”贺知娴伸出脚尖碰了碰秦若溪的膝盖窝。“今天想教什么新花样?上次宫颈卡位他已经会了,昨天妈妈在温泉里试了水下后入也还行,但水有浮力不好固定。他现在缺什么?”
秦若溪坐下来,把手放在赵辛远腹肌上,沿着昨天瑜伽课练酸的那几块腹直肌摸了一圈。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刚从外面走进空调房后的凉意。指腹按压在脐下一寸的丹田位置,他不由自主吸腹——那块肌肉在她指尖弹跳。“核心力量已经够。今天教你射精延迟的最高阶技术——‘干性高潮’。”她把帆布包里的教具一一拿出来摆在床边:一条黑色丝巾,一卷医用胶带,一根极细的硅胶棒,一串不锈钢肛门塞从小到大排列三个,还有一小瓶无色无味的医用级润滑剂。
林薇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看到床上那排不锈钢塞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若溪你——你要给他塞肛?”
“是给贺女士准备的。后面的课。”秦若溪转向贺知娴,冷静疏离说出来的却是一句让贺知娴穴口骤缩的话,“你上次说后面还没用过。今天热身项目——肛门扩张。让他学会用手指和器具同时操你两个接口。学会以后,他能用后入姿势一边操你肛门一边用跳蛋振你阴道,或者用假阳具——甚至同时两个鸡巴捅你上下两张嘴,但今天是渐进训练。”
贺知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她活了三十八年,没被人搞过后面。赵建国连正常的洞都操不好,哪还管得着想别的。林薇走过来解开浴巾,赤条条趴在床边,双手托腮像等着看好戏:“我前夫试过一次——润滑没做足,疼得老娘三天没蹲坑。若溪你怎么给娴姐弄能不疼?”
秦若溪从帆布包里抽出那双极薄的手术手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手上。她用指尖沾了医用润滑剂,抹在最小那个不锈钢塞表面——那颗塞只有她小指粗细。她对着贺知娴平静地说:“趴下,脸朝枕头,屁股抬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林薇你帮他先做正面深喉保持他的兴奋度——然后等下阴道会自然分泌体液,后面可以借前面润滑。塞子先进最小号,适应后换中号。全程他同时插你的嘴或前面——混合高潮会降低直肠括约肌的紧张感。现在开始。”
贺知娴在秦若溪话音落下的瞬间感到自己肛门上多了冰凉的润滑剂——秦若溪的手套沾了润滑,正在她的肛门口打圈。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呼吸却不自主地加深了——因为同一时刻林薇已经重新含住了赵辛远的鸡巴。她能看到林薇跪在自己眼前的口交场面,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在林薇嘴里进出,龟头蹭着她上颚。这种双重刺激让她肛门括约肌在第一下探入时就松开了大半。
秦若溪动作极稳,最小号塞子放在食指中指间推进去时只有轻微的胀感。贺知娴长哼了一声,肛门吞进了第一个不速之客。不锈钢冰凉的触感混合着括约肌初被撑开的陌生感,让她双腿发抖、阴道却在同时急速分泌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秦若溪看到了,她戴着湿滑手套的手指仍按在插在外面的塞子柄上,另一只手指尖挑开贺知娴阴唇间那颗饱胀的阴蒂,轻轻揉搓:“肛门扩张会引起阴道前端充血——所以你前面越紧张,后面越容易进。现在是中号。”
肛门塞被替换成中指粗的中号时阻力明显,贺知娴埋头在枕头间吸凉气,但林薇这时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姐你看着你儿子——操了我半天,他还在硬——你看他多好看——你儿子的鸡巴漂亮得我每次含都舍不得吐——”贺知娴看着赵辛远的眼神在自己肛塞和他那根被林薇口水濡得发光的鸡巴上来回烙着,高潮逼近了还没进后面——她绞在床单上的手指节白得陷进棉料里,一连串语声从唇角漏了出来:
“宝宝——妈妈现在后面塞了两个肛塞——前面还空着——妈妈的逼好痒——妈妈的屁眼被撑得……好想被你的鸡巴顶到前面来——若溪说等下就能通——双接口全开——妈妈的后面是第一次……没有给你爸……留给你……妈妈的处女屁眼留给你——”
秦若溪的中号塞子完全没入了贺知娴直肠。她戴上干净手套把第二个塞子取出来,没有换大号,而是取下硅胶棒和自己的食指、中指同时蘸足了润滑剂,缓缓插进了那个已经被前两个塞子稍微张开的肛门里——两根手指加硅胶棒形成一个小锥体,在她括约肌深处轻轻旋磨扩展。贺知娴整个屁股都烫起来了,人趴跪在床垫上抖成一团,阴道淌出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滴到膝盖内侧。她的铃铛又被林薇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夹在她乳头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现在——你从正面插她。她在接受后部扩张的时候你操她前面——两个腔管会互相挤压,产生一种非贯穿式的对冲高潮。”秦若溪指导赵辛远,自己则侧躺在旁边保持手指仍插在贺知娴肛门中旋转扩张的姿势。赵辛远躺下来,揽住贺知娴的腰往自己身上拉,龟头对准她前端阴道口——插进去的瞬间,他隔着她的阴道后壁感受到了自己鸡巴外面紧紧包裹着的另一层压力——那是秦若溪插在直肠里的手指和硅胶棒传来的压迫。两层薄薄的筋膜现在夹着一根鸡巴和两根手指同时蠕动,那种挤压太剧烈了,她一瞬间眼泪就滚了出来,不是疼——是完全无法命名的满胀感,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充,阴道后壁和前壁一起收缩,把肛塞和鸡巴都夹得死紧。
“妈妈——前后都被塞满了——双重高潮——这什么——噢——若溪你别转手腕——你一转妈妈直肠就挤他——他在前面也感觉到了——他龟头卡在宫颈上——噢——前面也来了——后面也来了——”
贺知娴的高潮不再是痉挛而是长达十几秒的两穴同步级联抽搐。她的直肠括约肌和阴道环肌同时缩紧、松开、再缩,把硅胶棒和鸡巴都夹到赵辛远和秦若溪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林薇在旁边看得手指早已插进了自己的蝴蝶逼疯狂自慰,嘴里吐着还充血的鸡巴含糊不清地喊:“秦老师——等下我也要插后面——今天不插不是人——”
秦若溪从贺知娴肛门里抽出手指和硅胶棒,把最大号的肛塞推进去——那颗肛塞尾端带金属法兰,可以在阴道后入时从外面按磨。她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现在正式开始第一节双接口训练。贺女士负责后面,林薇你负责上面嘴,我负责频率调节。”她把丝巾蒙上赵辛远的眼睛,“剥夺视觉——他能感受到在两个洞里交替时节奏的变化差异。贺女士你用后入——记住肛塞还在你直肠里不要拔出来——让他在阴道里压着它往下碾,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柱对柱碰撞’。”
贺知娴重新趴跪,翘起屁股——深色的肛门塞法兰在昏暗中反着不锈钢冷光。赵辛远跪在她身后,蒙着眼睛凭触感摸索到她阴道口,龟头滑进去的同时他的耻骨压住了那颗不锈钢法兰往里推。贺知娴体验到了秦若溪说的“柱对柱碰撞”——肛塞从直肠后壁往前压迫阴道后壁,而他的鸡巴撑开阴道前壁往后挤压肛塞——两块薄肉被两个硬物夹成三明治般碾压。她咬着枕头角叫出来的声音不像人能发出的:
“操——肛塞和鸡巴同时——这不叫双飞——这叫三明治——妈妈成夹心饼干了——好胀——后面塞子跟着他鸡巴在动——若溪你是不是在控制——噢——薇薇你别舔——别舔妈妈的阴蒂——会尿——”
林薇已经爬上床绕到贺知娴正面,掰开她的大腿把头埋进阴户间,舔她被鸡巴和肛塞挤到几乎透明的会阴部。然后用舌尖挑那颗被忽略许久的阴蒂。同时秦若溪蹲在赵辛远身后,伸出手熟练地攥住他的阴囊轻轻往后拉扯——这个技术叫“精索后拉”,能有效延缓射精反射——她的手指极有分寸地压着他的输精管,让他一次又一次逼近高潮又退回来。
他在这种盲眼状态下,在肛塞和鸡巴双重挤压的极端快感里,被秦若溪连着控了将近十分钟没有射精。而贺知娴已经在他胯下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双重夹挤高潮,第二次是被林薇舔蒂和肛塞同时推进导致的潮吹。她的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量极少的潮吹后漏尿)喷在林薇脸上,林薇没躲反而张嘴接了几滴,咽下去后笑起来:“姐你这次比上次在温泉还多——”
最后秦若溪松开他的精索,说了一句“可以了”。他一把扯下丝巾,把肛塞从贺知娴直肠里猛地抽出来——塞子脱出肛门的声响极清脆——然后他把积蓄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所有浓精全部射在了她背上。精液太多,从她的腰窝溢出来漫过脊柱沟,又流进臀缝间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深色菊花状入口里。
林薇立刻趴下去从脊柱沟舔到肛门口,把精液从臀缝间用舌尖卷干净。贺知娴趴在那里整个人还在抽搐,背上三道浓白的精液溪流纵横交错,乳头上夹着铃铛,肛门里还残留着扩张后的微张状态、一张一合地收缩。她侧过头看着秦若溪——眼神里是一个被彻底操服的女人——
“秦若溪——你以后每个月来两次。不来妈妈就带着他去上海找你。”
秦若溪从帆布包袋底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是私人工作室另一个服务项目,上面标注了:后庭开发、多穴高潮、射精控制训练。她把名片塞进贺知娴蕾丝睡裙的罩杯夹层里。
“下次上课,带他去我的工作室。那边有斜式炮椅和吊架——你儿子需要更多教具。顺便——”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重新把头发盘紧,声音恢复成一贯的冷淡,“下次把你在老家那边认识的那个驻唱女大学生也带来。既然你要组多人局,至少要有两个熟手帮衬。”
门关上的时候,林薇和贺知娴同时瘫在床单上,两人的身体纵横交错地叠压在一滩滩湿痕和精斑上。林薇已经开始计划晚上要去楼下酒吧“拐一个妹妹来补充”,让她坐旁边看他们操——说那叫视觉辅助,能让鸡巴硬得更久。贺知娴把秦若溪留下的名片从胸口拿出来压在床头柜上,侧头看向赵辛远——他靠在床头端着那杯凉透的橙汁,喉结滚动,额角汗湿的发丝贴在太阳穴上。看到她眼睛时,他微微勾了一侧嘴角。
贺知娴伸出赤裸的脚,用脚趾夹住他小腿上的汗毛,轻轻扯了一下:“晚上妈做饭——不对,妈妈不装贤惠了。晚上妈妈订海鲜大餐,吃完去泳池。刚才若溪说的那位驻唱女大学生——你还记得不?前几天妈妈跟林薇去喝酒的时候见过一面——年纪小小的,长得跟当年的妈妈一个类型。”她翻身侧躺,歪头看着林薇,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找她来,明天。慢慢教——跟你教妈妈一样。”
窗外海面上卷起了午后的白浪,远处码头的帆船正逐一出海。702房间里的气味浓得连新风系统都吹不散——精液、汗水、依兰依兰精油、以及三个不同成熟度的女人身上混合的淫水香。赵辛远放下橙汁杯,从地上拣起那只被遗落的震动环,关闭开关。浴室里响起浴缸第二次放水的声音,从客厅到卧室的地毯上印满各种形状的湿痕,明天要叫客房打扫——贺知娴决定给保洁额外留一个大红包,并在留言卡上写:“谢谢。我们玩得很开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