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晚上七点,酒店沙滩酒吧的驻唱台上,一个女孩正在低头调吉他弦。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也许更小——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吊带裙,裙摆洗得有些发软,边缘起了毛球,但干干净净。头发是那种天然的黑色,没有任何染烫,扎成低马尾搭在左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没有画浓妆,素颜的脸上只在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润唇膏,颧骨上有一小片晒红的痕迹,鼻梁上零星几颗浅褐色的雀斑。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调音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吵到台下的客人。

  她叫苏小棠。

  贺知娴坐在靠角落的卡座里,手里端着一杯莫吉托,冰块在杯子里慢慢地融化。她已经观察了这个女孩整整二十分钟——从她背着吉他走进酒吧,到跟吧台经理低声说话,到上台,到调弦,到现在开始唱第一首歌。

  是一首很老的民谣,歌词在讲一个离开家乡去南方看海的女孩。她的嗓音跟她的外表一样干净——不炫技,不刻意,只是把每一个音唱准了,把每一个字咬清楚了。海风吹过来的时候把她的刘海吹散了,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继续低头拨弦,完全没有看台下的人。

  “就是她。”贺知娴放下莫吉托,拍了拍林薇的大腿。

  林薇正靠在赵辛远肩上玩手机,抬起头顺着贺知娴的视线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孩,眉毛挑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太乖了吧。你确定她会答应?”

  “乖才好。乖的容易调教。”贺知娴把墨镜推上去卡在发间,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像是两颗刚被点燃的蜡烛。她转头看向隔着林薇的赵辛远,“宝宝,你觉得她好看吗?”

  赵辛远端着一杯可乐,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了一眼台上那个正低头拨弦的女孩。她刚好唱到一个转音,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很认真地够一个对她来说有点高的音。灯光打在她锁骨上,那里沾了一小片舞台喷出的水雾,在蓝紫色的灯光里反着微光。

  “还行。”他说。

  “还行?”林薇伸手捏了一下他大腿内侧,“你这标准太高了吧。娴姐,你儿子是不是被你惯坏了,看谁都是‘还行’?”

  “他从小到大都这样。”贺知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白色亚麻长裙的裙摆,“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着。妈妈去跟她聊聊。”

  她穿过稀疏的几桌客人,走到吧台边,靠在木质吧台上,离舞台只有不到三米。苏小棠正在唱第二首歌——还是民谣,节奏更慢,讲一个在海边等渔船归来的女孩。贺知娴让吧台调了一杯这个酒吧最贵的鸡尾酒,某种加了百香果和朗姆酒的特调,颜色是渐变的橘粉,杯沿上别了一朵鸡蛋花。

  苏小棠唱完第二首的时候台下的客人稀稀拉拉地鼓了掌,有人在角落喊“再来一首”。她腼腆地笑了笑,低头把吉他放在旁边的琴架上,从台上跳下来。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光脚穿着平底凉鞋,站直的时候只到贺知娴的鼻尖。

  “唱得真好。”贺知娴把那杯鸡尾酒推到她面前。

  苏小棠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女人——精心保养的皮肤,画着淡妆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头发松松地编成辫子搭在肩上,颈侧隐约可见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没有被遮住。她的气场让苏小棠本能地紧张了一下,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是只有不愁钱的女人才能养出来的。她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能喝——酒吧演出期间不许喝酒。”

  “那坐一会儿。润润嗓子也行——百香果汁多,不醉人。你唱了半个小时,嗓子该干了。”贺知娴把那杯鸡尾酒往她手边又推了推,自己在吧台椅上坐下来,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她的声线温柔、沉稳,是那种见过世面但选择温和的成年女性特有的——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但她不着急。苏小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双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百香果的酸甜在她舌面上炸开,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点。

  “你是这里的驻唱?”贺知娴明知故问。

  “嗯。暑假来的。平时在老家也唱,学校旁边有个民谣酒吧。”苏小棠把酒杯放下来,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没有美甲,指腹上有按吉他弦留下的薄茧。

  “大学生?”

  “大三。音乐教育专业。”

  “怪不得唱得这么好。”贺知娴这句话不是客套,她说得很认真,眼睛看着苏小棠的眼睛,让她感受到自己不是在敷衍,“你刚才唱的那首‘渔船’,是你自己写的?”

  苏小棠愣了一下,脸颊微红——能被听众认出原创歌曲,对一个还没毕业的驻唱来说,幸福来得太突然:“你怎么知道……”

  “旋律和歌词是匹配的。翻唱做不到这种情感契合度——而且你唱的时候看吉他指板多过看台下,说明你在回忆编曲。”贺知娴端起自己的莫吉托喝了一口,“这首歌去年还在网上参加过一个原创音乐比赛,拿了区域铜奖,叫《南岛的船》,对吧?”

  苏小棠呆住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角的那颗浅褐色泪痣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酒杯底座,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话:“你……你听过?”

  “我搜过你。”贺知娴坦白得很坦荡,声音却压得更低,语气里多了一层推心置腹的亲近感,“前天跟闺蜜来,看到你演出,回去搜了你的名字。苏小棠,安城师范大学音乐教育专业大三,老家福建漳州,妈妈去年查出子宫肌瘤做了手术。你在学校旁边一间叫‘木头人’的民谣酒吧驻唱,老板姓刘,给你开一个月四千五。你拿了省赛第二名之后有个本地音乐工作室想签你做练习生,但签约费要八万,你没钱。”她把莫吉托放下手指交叉搁在吧台上,声音软下来像是温柔姐姐在哄自己受了委屈的妹妹,“姐姐不是调查你——姐姐是在考虑怎么帮你,而且不想吓到你。”

  苏小棠鼻尖突然酸了一下。她来三亚两周了,没有一个客人知道她的全名。她的高考分数、母亲的手术费、木头人酒吧那四千五的月薪、那八万块签约费——这些东西压在她心里太久了,而眼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轻描淡写地把它们全部念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怀,像是在念一份她早已背熟的家书。她低头看着自己按在杯沿上的手指,指腹上的茧在灯光下泛着发白的光——那是她二十年来练琴留下的印记,也是她二十年来努力往上爬的全部资本。可这些资本在这个女人面前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她弹了十几年吉他,不如人家花十分钟搜一下她的信息更了解她的价值。

  “姐姐没有恶意。姐姐只是想帮你——给你妈妈攒够手术费,再赚一笔签约费,让你安心毕业好好唱歌。你唱的那么纯粹,姐姐不希望未来还要看你在酒吧熬夜赶场。”贺知娴从吧台上把苏小棠那只攥着酒杯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指尖——温暖的掌心,微湿的指尖。她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苏小棠还没来得及抗拒就已经被拽进了一个被关怀、被理解的温柔漩涡里。

  “怎么帮?”苏小棠闷闷地问。

  “姐姐跟你做一个交易。”贺知娴松开她的手,把一张信用卡副卡从手机壳的夹层里抽出来放在吧台上。“十万块,今晚。你陪姐姐和她儿子喝一晚上酒,然后去我房间聊聊天——就聊天,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做。”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了一度,“妈妈的手术费八万,签约费八万——就一晚,十六万。你今后再也不用来这种地方驻唱了。想去当原创歌手就去签,想出专辑就攒。”

  苏小棠盯着那张卡一动不动。她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次,两次,三次。她脑海里飞快地翻过那些画面:妈妈苍白而强笑的脸,每通电话那句“你自己也要吃好点”;木头人酒吧里灯光昏暗、烟味呛人,她从台上走下来时被喝醉老男人用手肘蹭了屁股一下。还有那八万块签约费——她找过银行,找过助学贷款,找过辅导员,所有人都说帮不了。现在一个陌生女人把卡放在吧台上,说“十六万一晚,就聊聊天”。她又不是傻子。一个说“去过我房间”的女人,旁边还坐着她的“儿子”——她当然知道“聊天”大概率指向什么,不是什么单纯的约谈。但那卡上的数字是真实的。十六万。妈妈的手术费加上签约费。一晚上。她在酒吧驻唱两千块钱一场,要唱整整八十场——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连唱三个月——才能赚到这个数。

  她把手放在那张卡上。指尖冰凉地触碰着金属卡面,没有立刻拿起来。她抬头看着贺知娴——这个女人的瞳孔在酒吧昏暗灯光下微微放大,带着一种温和的耐心,像一个等待猎物主动咬钩的捕猎者。但她的眼睛里有某种苏小棠无法拒绝的承诺:她真的会帮她。这个直觉来得毫无理由却格外坚定,像是在最冷冬天突然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盏热茶。

  “就今晚?”苏小棠问。

  “就今晚。”贺知娴说,把她按在卡上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手心里,“来,姐姐带你先见两个人。”

  当苏小棠被贺知娴牵着手引到卡座前时,她看到的是一男一女挨坐在一起。男的正低头看手机,女的靠着他的肩仰着头,裹着一条墨绿色抹胸式高开衩包臀短裙。林薇的下半身侧面从大腿根部直接敞着,她今天穿的那条细绳丁字裤,侧边直接用磁扣扣在髂骨上方,裙开衩一拉开就能摸到里面。她一侧大腿内侧还留着前两天防走光贴不知何时被蹭掉后的胶带印子,淡白色痕迹黏着汗珠。她刚才还没喝几口酒,脸已泛着兴奋的红潮。

  苏小棠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林薇。那天她也在,在同一个卡座,带了一个比现在这个更沉默、更冷峻的年轻男人。现在这个男人正坐在林薇旁边,穿着黑T恤和深灰色短裤,腿上搁着她的沙滩巾。他抬头看了苏小棠一眼,那一眼不长,但眼睛深沉,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收拢——像一扇门,刚刚开了条缝,又被刻意拉紧了。

  “这是苏小棠。这个是我闺蜜林薇。”贺知娴按着苏小棠的肩推她坐到自己和赵辛远之间,刚好挨着这个沉默的年轻人。他的腿侧贴过她裙摆下裸露的膝盖时,她被冰了一下——空调风吹冷了他的皮肤,但他的体温仍然透过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回收了一寸,然后又因为尴尬悄悄挪了回去。“这位——赵辛远,我儿子。”

  苏小棠转头看着赵辛远,心里莫名跳了一下。他父亲是这种人——阴沉、稳重、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块冷铁;但他儿子——同样的轮廓,更年轻的下颌线配上更锐利的眉骨,嘴角没有他爸那种刻板的紧绷,而是很冷淡地、随时可以应付一切的自如。而他看她的那一眼,与其说在打招呼,不如说在估量:这个新猎物,母亲看上了她哪些部分。

  “你好。”苏小棠说。

  “嗯。”他说。

  “他话不多。你别介意。”贺知娴从桌上拿过林薇替她加满的莫吉托,推给苏小棠,“姐姐不要你做什么,就聊聊天喝点酒,放松一晚上。你唱了那么久嗓子早干了,先把果汁喝完。薇薇——你给棠棠讲讲你那段离婚律师帮你要赡养费的故事,让她别紧张。”

  林薇立刻拍手大笑:“天哪你妈太懂怎么让人放松了——男方出庭时发现自己养了八个月的小三其实是律师请的托——好,那天开庭——”林薇喝了口长岛冰茶开始讲,她讲得又生动又夸张,把苏小棠逗得几次差点呛出百香果。苏小棠想起自己那个劈腿的前男友,觉得林薇的故事简直像报仇范本,身体不由自主往她那边凑过去。

  赵辛远靠在沙发椅背上安静地看。他的拇指划过关掉的游戏屏幕,桌上的荔枝马天尼还剩半杯。林薇讲故事时手臂舞动,每次都要蹭过他的后背和肩胛,有时直接整个人挂在他肩膀上半醉不醉地说笑。他懒得推开,就让她挂着。偶尔他在林薇抛“把你卖了你妈能拿多少钱”的梗时,淡淡接一句“不值钱,她舍不得”,林薇立刻捏他鼻子说“娴姐你还没收服他!他还犟嘴!”。

  贺知娴趁苏小棠被林薇逗得放松下来,手从吧椅上挪到桌子底下,隔着裙摆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姐姐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今晚进我房间之后,你自己的事,你主动一点。”

  苏小棠把那杯百香果特调喝了好几口,把吸管咬扁了,靠酒精壮胆小声问:“进房间……要做什么?”贺知娴把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往里面呵热气:“聊天。姐姐想跟你聊签约的事,还有你原创吉他——你可以带吉他来,我儿子也学过一点。然后如果你愿意多待——就多待会儿。什么都由你自己决定。”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赵辛远正好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苏小棠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去一趟洗手间。”贺知娴跟林薇对了个眼神,站起身离开,顺便也把林薇拽走了,顺手把小半杯威士忌洒在吧台,故意说让她陪着去。

  卡座只剩两个人。赵辛远把搁在桌上的手臂收回去一些,拿起自己的可乐喝了一口。苏小棠把吸管从鸡尾酒杯里抽出来,低着头小声问:“你妈平时……都这么直接吗?”

  “她是最近才开始这么直接的。”他看着她咬着那根被咬扁的吸管,突然又说,“你紧张的话不用装作不紧张。她不喜欢装的。”

  “我没装——就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你们的话。你们家相处方式是我见过最……直接……最放得开的。而且你看林薇姐每次蹭你,你都无所谓。”她像个努力找话题的新同学。

  他想了一下。“习惯了。她每次来都这样。”

  苏小棠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先弯下去,然后才是嘴角——这是最真诚的笑法。她从小到大就靠着这个表情从妈妈那里多得到半碗甜米粥,从同学那里借到不想买的音乐教材。她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好看,但她只在紧张的场合才会不自觉地用——在学校里答辩、在酒吧里话筒突然不响了、以及现在。当面前这个冷冷的男人突然让她想起自己的习惯——不用装,他不需要你装。这个认知把她最后一道紧张防线拆了。

  “你跟你妈关系蛮好的。”她说。

  赵辛远喝了口可乐,没答。

  “其实我对我妈也有秘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签约那事——我骗她钱够了。你看你妈什么都跟你说,还替你找——”她顿住,把剩下的话咽回嘴里。还替你找女人。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赵辛远看了她一眼。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一闪,鼻头上晒红的痕迹还带着下午回旅舍洗澡后没涂防晒的灼热感。她指尖那层琴弦茧扒在酒杯沿上紧张地敲着,带起细碎的玻璃震动轻响。然后他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比刚才所有话都多的话:“我妈找人绝不是随便找的。她查过你的背景才来的。说明你身上有值得她看重的。你不必觉得欠我们什么——她出十六万,买的是你本人,不是买你这一晚。你跟她坦白说你紧张,比装轻松更让她高兴。”

  苏小棠愣了半秒,然后歪头看他:“你真的是她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是干货’。”她吸了口气,把酒杯举起来碰了一下他的可乐杯底,“那——谢谢你。也替我谢谢薇姐。我先去个洗手间,然后跟你妈说——说我紧张,但愿意进去。”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时回头看了他一眼:“赵辛远。你真的跟别的男的不一样。不是面瘫——是内收。闷骚。”然后她飞快跑开了。

  赵辛远端着自己的可乐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林薇说得对,她是乖。而且她不蠢。

  两个女人早已笑眯眯地站在洗手间走廊交叉口等着了。贺知娴靠着墙面,看到苏小棠走过来时把她拉进洗手间隔间反锁上门,跟林薇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她伸手从洗手台底下抽出一件叠好的黑色蕾丝小抹胸和极短的伞摆小黑裙,对着苏小棠抖开:“姐姐给你带了一套衣服。换了再进房间。你这条裙子太旧了,肩带都起毛了,走出去显不出你好看。听我的——换。”

  苏小棠看着那件极短极薄的吊带短裙,脸一下子热了,心跳狂飙起来。但她没有拒绝。她只是默默脱掉自己那条穿了三年的白色棉麻裙子,换上了这件黑色蕾丝。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时,林薇把她的马尾散开,从包里掏出定型喷雾把发尾打出微卷的弧度,在她嘴唇上加了一层亮泽淡红唇彩,把耳侧那几缕碎发挑到脸侧巧巧遮住了雀斑。镜子里一个黑裙女孩看着她,锁骨裸露,乳沟微显,膝盖上方那片细腻的大腿在灯光下看起来不属于一个省吃俭用的大学生,而属于一个来三亚度蜜月的小新娘。

  “好看吧。”贺知娴从背后扶着她的肩看着镜子里的苏小棠,“你什么都不用做。等下进房间就坐我儿子旁边,紧张就捏他的手。他会理你的。”

  702的房门推开时,赵辛远已经靠在床头了。他洗过澡,换了那件深灰色棉质T恤和长款运动裤,头发半湿。他看到苏小棠走进来时多停了一秒——那条小黑裙把他妈妈给她弄的胸线勒得更明显了。这个女孩刚才还像一只刚从雨里捞起来的小麻雀,现在被化妆和衣服增幅成了一只还不太敢飞的小孔雀。

  苏小棠坐在床沿,低着头捏起自己裙边角。贺知娴从冰箱里拿出三瓶预调气泡酒,林薇已经自发地坐在赵辛远另一侧把他往苏小棠那边挤,同时脱掉自己的抹胸裙随手扔在藤椅上,只剩那条细丁字裤和一对颤巍巍的F杯。她开酒时故意对着苏小棠挤眼:“小棠,姐从来不撒谎。今晚你看到的,不一定会立刻习惯,但一定会特别舒服。”

  苏小棠咬着下唇看看贺知娴。贺知娴靠在衣柜上,正把披肩解开随手挂在门把手上,里面是跟上午同款的宝蓝色蕾丝睡裙,乳头处有两个明显夹痕——她没有遮掩的表情,只是对着儿子和这个拘谨的大学生看了片刻:“宝宝,你坐过来,让小棠靠着你。她紧张,你把手给她。”

  赵辛远默默地把左手摊开放在床单上。苏小棠犹豫了四五秒,然后把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凉的手指放进了他掌心里。他握住她的手指时她整个肩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叠上来攥着他的手腕,攥得死死的。他的脉搏在她食指腹下跳得平稳、缓慢,像是某种无声安慰。

  “姐姐跟你说实话。”贺知娴走过来蹲在苏小棠面前,把她冰凉的手从赵辛远手腕上拨下来按在自己手心,缓缓揉着暖她,“十六万是今晚的价格。但你如果留到凌晨三点以后——姐姐给你再加十万做签约费分期款。你今晚只需要让我儿子看你的身体,你自己想看多少就让他给你看多少。然后如果你什么时候不习惯,喊停就停,绝不勉强。姐姐说到做到。”

  苏小棠缩在她手心里的手指开始不规则地跳。她猛吞了几下口水,声音细细地发抖:“那就看……可以。但你说的‘看’……”抬头看着赵辛远,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她,不是进攻也不是冷漠,只是等待着。

  “是他看。我陪你。”贺知娴轻声在她耳后说着,把自己的手从她手指间抽离,伸到赵辛远后颈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某个无声开关被拨动——赵辛远俯过来侧躺在苏小棠旁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两个人脸对脸的距离突然近了,她闻到他洗澡后沐浴露的白茶味,耳根迅速烧起来,但眼睛盯着他的喉结,目光挪不开分毫。

  林薇从另一侧靠过来把苏小棠的腿盘在自己膝上,用慢到几乎停滞的速度把她裙摆往腰上推,推到大腿根部卡住。她的指甲沾了气泡酒的冰爽,在苏小棠膝盖窝间打着凉丝丝的圈。苏小棠腿内侧有一块指甲大的淤青——下午换演出服时被吉他弦钉刮到的——林薇低着头用嘴唇轻轻盖上去,吸了一口,再吐气:“哎呀,小伤。姐姐帮你亲一下就不疼了。”苏小棠像触电般浑身一抖,下意识要退,但膝盖窝扣在赵辛远胯骨两侧避无可避。她惊慌地抬眼看他:“这……”

  赵辛远没松握着她另一只手的那只手。两人挨得近在咫尺,他问了她一句跟刚才在酒吧卡座里说的话一样平静的话:“紧张?”

  “……嗯。”

  “不紧张。你看我妈。”他把她的下巴轻轻扳向贺知娴的方向。贺知娴已经坐到床头的另一边,把睡裙肩带拉下来任蕾丝堆到腰间,露出乳房上银色夹子的夹痕和乳头周围泛红的齿痕——有人今晚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过咬痕和吸痕,她的身体像一张签满了名字的名片。然后她弯下腰对苏小棠笑了笑:“你不想被碰,就只用看我。我做了你先看——看着妈妈被他操,也是一种入场方式。”她说完这话就直接跨到赵辛远腰上,扶着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对准自己腿心,慢慢坐下去。

  苏小棠离她跟他的结合处不到一掌距离。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一根真实鸡巴被女人阴道吞没的过程——她看过教科书上的解剖图,也听室友分享的“小视频”,但没有一个人在无码视频里配上这样一对母子的脸。这种禁制叠加真实让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但手腕仍被赵辛远握着——他此刻在母亲胯下被操,同时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力道没有半分差别。他的脸因为快感微仰,喉结滚动,闷喘声从胸腔内部传来,攥着她手的手指却仍然轻柔克制。

  林薇从背后环住苏小棠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把那个胖胖的蝴蝶逼压在她后腰上轻蹭。她的嘴唇贴在苏小棠耳廓边一字一字往里面灌:“舒服就喊出来,不丢人。你看你娴姐——嗯——她在我胯下也哭过,若溪用手指插她后面她叫得像杀猪。你今晚是贵宾,我们只是配角。”

  贺知娴在骑乘的节奏里俯下头看着苏小棠:“棠棠……把裙子往上拉一点——姐姐想看你。”她的声音因为被操到深处而忽高忽低,但眼神仍旧是那年在歌舞团选角,透过一排排选手独挑她儿子跳舞一样专注。

  苏小棠颤巍巍地把裙摆往上拉到了肋间,露出髋骨和一片腰腹。小腹上有一小截浅淡的晒痕——比基尼款式保守的白印子,肚脐上打过脐钉的旧孔已经快长合了。林薇帮她解掉抹胸后扣,她下意识用双手挡了挡——两团白嫩挺拔的B杯,顶端是极淡的粉色乳尖。然后她把脸在赵辛远臂弯里躲了会儿,咬着下唇慢慢放下手。她的每一寸身体在暴露时都泛着新烫的潮热,那种不属于高烧的发热——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全开所有视野,被一个沉默但英俊的男人注视到自己每一处细枝末节时的生理性羞赧。

  赵辛远这时在母亲收紧的阴道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哼音。他把苏小棠的手指按在自己腹肌上——那块肌肉正因为贺知娴深吞的动作节律性收缩——让她触觉上也参与进来。苏小棠五指张开贴着他汗湿的腹肌,指尖陷进肌沟的凹痕里,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每一次跳抖。她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忽然开口问他:“这样——你舒服吗?”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沙哑地答了一个字:“嗯。”

  贺知娴在这个嗯字下高潮了。她俯下去抱着自己儿子的脖子猛烈痉挛,阴道像绞索般箍住他的茎身不住地往里吞,嘴里含着从牙缝挤出的呻吟:“棠——棠——你看——妈妈被他操得快不行了——等下你来接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把湿淋淋的鸡巴拔出来抓在她湿滑的手指间对准苏小棠的方向,龟头还在突突跳。

  苏小棠没有躲开。她只是定定看着那根沾满母亲淫水的粗壮阴茎,上面青筋盘绕,热得像刚从蒸锅里捡出来的烧火棍。她咬了咬下唇,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它……好烫。比隔着裤子看更大。”

  “你摸一下。”赵辛远忽然开口。不是命令,不是邀请,是陈述句——她可以摸,而她会摸。他的手指仍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施力让她往前或往后,只是固定在那里让她自己决定。

  苏小棠伸出手,用食指指腹碰了碰他龟头下方最粗的那圈冠状沟。湿度太大,她的手指立刻沾上一层透明的粘液,热得她指尖缩了一下,然后又放上去,这次是四根手指全部裹住茎身——她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有力,指腹硬茧压在青筋上时力道格外明显。他忍不住吸腹,喉结在仰头时微微颤了一下。她看到他这个反应,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只是猎物——自己也有点主动权。于是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交替轻握着,像在按吉他弦那样轮流施力,从左到右,从龟头滑到根部再滑回去,然后在龟头光滑面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当他的腹肌在深黄色灯光下开始快速跳动时,她抬眼看他,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话了:“原来——真的是这个手感。我以前一直想拿吉他比喻——不可能的。”她抿唇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紧张也不是演戏——是某种处女式的纯粹好奇被满足了。然后她轻声说,“我妈说男孩子被摸这里会特别舒服。你也是对吧?”

  他闭着深呼吸了一次才用鼻音回应:“嗯。你的手比吉他手有天赋。”她听了这个意外的比喻,扑哧一下笑出声,手掌心里那根硬物在笑声里弹跳得更厉害。

  林薇在一旁早已湿透,丁字裤早扯掉了。她跪到苏小棠面前捧起这个女孩的脸轻舔她的耳后——那地方的绒毛很软——让她把眼睛闭上继续用手套弄着鸡巴,嘴唇擦过她眼角泪痣旁细细的汗珠:“棠棠——姐想看你跟他亲一下。轻轻的,就碰一下。你不想就算了——但我猜你一定想。”

  苏小棠闭着眼侧过头,嘴唇找上他喉结时的方向歪了半寸——先落在他下巴,然后往上修正一点,擦过嘴角最后稳在唇面上。那个初吻只是贴着,没有动。然后她感觉到他下唇微微掀开,她试探着把舌头尖滑进去碰到了他的牙面,他反口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细音,手仍握着他的鸡巴。

  林薇把他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乳房上,把苏小棠推到他怀里让两个人坐在床沿面对镜面衣柜。镜子里一个黑发素颜的女大学生靠在一个冷峻男人怀里,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把发尾最后一缕打结梳开,她的腿不自觉夹着他大腿,那只仍握着阴茎的手现在已经不知道在撸还是在抓着不放。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林薇和贺知娴都听不见——但苏小棠听完后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手从鸡巴上松开改成抱着他的腰。

  “刚才我跟她说,她搂的同时可以伸一只手去摸自己——如果不想给我们看,可以用他挡着。”贺知娴喝掉气泡酒的瓶底,侧过头小声对林薇解释——她这次没有干预,只是远远靠在床头柜边欣赏这两个年轻人沉默的自发调试。过了一会儿,贺知娴走过去跨上床,跪在他身后将他手臂上缠着的淤痕以及自己白天抓出来的那张“背图”——指痕组成的细红网状——从后颈往下落到腰窝。她对怀里仍抱着的苏小棠说:“宝宝,妈妈要让他从后面进来,你先在旁边看他怎么操我——等下换你。好吗?”

  苏小棠从男孩怀里抬起脸,这次没有逃避,点完头松开抱着他腰的手臂往床里爬了一点,曲起腿缩在床头板下。

  赵辛远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自己的母亲。这次姿势很慢,没有戴套,从阴道口一路碾到宫颈的每一截蠕动,苏小棠都从镜子里看到了贺知娴脸上的表情变化——她的睫毛像扇面打开,每深一寸就往上多张一点,到全根没入时双眼半合,半条舌尖从唇间挤出来舔过下唇角。她没有喊很多脏话——怕连续的高强度骚浪会吓到这个正式初夜也没丢过的女孩——她把叫床压成一声声拉长又沙哑的喉音,里面夹着断断续续的指导:

  “就是这样——嗯——你以后知道怎么让女朋友舒服——棠棠你看——他在深顶之前会先用龟头在你阴道口画三个圈——这叫渐进——我闺蜜教他的。”她抓着苏小棠的手指放在自己阴蒂上,“他顶的时候你按这儿,时间减半。”

  苏小棠看呆了,但手指照做。她第一次隔着两指间距协同一个男人操一个女人——每当赵辛远开始深插,她就按在贺知娴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发抖;当他往外抽出,她就松开指腹让阴蒂回血,手背上溅着两颗被鸡巴挤出来的水滴。她发现自己湿了,小黑裙底下丁字裤是林薇几分钟前替她换上的新款,侧边磁扣因为腿间淫水越叠越多已经自行滑开弹扣,徒留一截磁铁在髂骨皮肉上贴得紧紧的。

  赵辛远在操自己母亲的同时抬眼从镜面捕捉苏小棠。她咬着下唇,那张没有唇膏只有自然淡粉的嘴唇在镜子里泛着被他刚才亲过后的微肿。她眼角那颗泪痣比下午更明显了——因为脸白。她还穿着那条小黑裙,腰侧磁扣弹开的光滑磁片反射着灯光。她手指还放在他妈的阴蒂上,专注地听他和母亲的每一次喘息。那种专注不是色情——是一种音乐学院特有的认真听审——像在读一张复杂的乐谱。

  他对她说了今晚第三句主动的话:“你想试试的话——等下我用手指进去。不疼。”

  苏小棠在镜子里跟他对视。然后答了一声:“嗯。”很轻,但比他听过的任何一次呻吟都更坚定。

  贺知娴在他身下高潮时闭着眼笑了。她听到了这段简短的对话——她的猎物已经主动跨过了饲养员投食的栅栏,走近了她养的小狼狗。

  凌晨两点,苏小棠平躺在床上,紧挨林薇——这个比她还湿的女人刚才用跳蛋先热身了自己。她现在把手指伸进去时动作极其缓慢,先从一根食指开始,然后绕圈扩张阴道口。她边推边问苏小棠:“疼吗?”

  “不疼——就是胀。像……像被吉他弦按很久。”

  “那等下真鸡巴会更胀。”赵辛远这时已经套上林薇递来的超薄裸感套——为了让苏小棠第一次能少受摩擦撕裂的痛——他跪在床沿,龟头抵在她阴道口,在跟她第一次结合前又问了一句:“喊停就停。”

  她说“好”,然后伸手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到他发际线后。这个动作她进房间以来最自然,没有盘算无需勇气,只是个本能——想看他眼睛。

  她的初次在赵辛远的节奏里崩溃又被拼回来。从完全不能适应他龟头围度、咬着他肩头忍着不哭,到慢慢在半个龟头卡在阴道口前三分之一处轻轻画圈、嘴里漏出极细微的“嗯”;从“好胀——停一下——”,到几十秒后又自己把屁股往前推了一点把龟头吞进半寸。她的穴口刚劈开处女膜旧痕时出了极少量血丝,林薇用湿巾擦掉后她歪头看了一眼那擦下来的淡粉色混着血丝和润滑液,小声说了句:“这个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了。”然后她对着赵辛远笑了一下——不是紧张的,是豁出去的,是把包袱全部扔掉的。

  他第一次进她的节奏极慢,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润滑液和她初尝快感的粘稠分泌。她高潮时没有嘶喊,而是像溺水般突然抱紧他的背,指甲全部张开按着他后背的抓痕,跟他妈那些旧红痕重合在了一起。阴道痉挛不长但力道极大,把避孕套扯变形了一点。她在高潮余波里睁开眼,看着他鼻尖上的汗滴,说了句意外的骚话:“那十六万我挣到了。”

  全屋子人静了半秒。然后林薇爆出惊天笑声,贺知娴从床头滚到了床尾差点栽下床垫。苏小棠自己也笑了——身体还夹着别人鸡巴,满脸泪痕和雀斑却笑得像刚捡到一个夏令营名额。

  赵辛远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低头在她耳边说:“你还能更好。”她不知道他指什么,但那天夜里她确实更好了——第二次不是他要求,是她主动爬上来小声说“我想再试试”。这次没有避孕套,她第一次让一个赤裸的阴茎滑过她无保护自润的阴道壁。那层摩擦感侵入她每一寸神经末梢,她在吞到底时自己喊出声来——“妈——对不起——我今晚不回去——”她抱着赵辛远的脖子,对着旁边早已被林薇揉软抱着吸乳的贺知娴几乎哭着喊,语调半是高潮半是道歉。贺知娴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那颗泪痣下的新液,把她的额头贴在自己唇上:“棠棠——以后叫娴姐。还有——你没对不起任何人。你妈妈手术费和签约费,天亮到账。”

  凌晨三点半,苏小棠精疲力竭地蜷在床角睡着了。身上盖着林薇的外套,眼角还挂着泪痕和一点点没擦干净的黑眼线痕迹。她的手机在茶几上不停地闪微信——酒吧经理问她今晚还回不回宿舍。

  贺知娴把手机按成静音,然后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海风把她睡裙吹得贴在小腹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残余的情欲一起呼出体外。

  林薇从背后递给她一杯水,靠在栏杆旁边看着她:“这个姑娘……是真不一样。你对她太好,好到我嫉妒。”

  “不是那种嫉妒。”贺知娴接过水杯,“你觉得我是不是疯了——给他找这么多女人。”

  “疯?不疯你还在家守着那个废物插两根按摩棒熬日子。”林薇喝了口啤酒,“明天还要带她去秦若溪那边吧?我看她今天直肠碰都没碰,估计怕疼。晚上回去先让她填一下合同——经纪合同。十六万打款凭证我会发你手机上。”

  “二十六万。”贺知娴纠正。

  “对,二十六万。你把那套小黑裙和内裤算进去。”林薇顿了顿,“娴姐,你就不怕她以后——”

  “抢不走。”贺知娴打断她,没有愤怒。只是陈述事实。“他是我的。无论他以后娶谁、跟谁生几个孩子——他都是我生的,他是我贺知娴这辈子唯一成功的作品。任何一个女人碰他,都只是借用。最终他得回到我怀里,在我身体里结束每一次远行。”

  她把杯子放在栏杆上,转身回房间。赵辛远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睡着了的苏小棠。她的呼吸很平稳,手还攥着他睡裤的侧边缝,攥皱了一大片。

  贺知娴在他身边坐下来,把头靠在他肩上。什么也没说。

  海浪在窗外翻涌,远处天边隐约浮出黎明前的深蓝色。这个夜晚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下一个夜晚的猎物已经熟睡在她儿子裤缝的褶皱里。(完)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