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海滩
秦若溪在折叠床上翻了个身,薄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吻痕覆盖的皮肤。她没睁眼,只是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二分。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清的话:“今天别算我。我的盆底肌需要申请工伤休息。”翻了个身,又睡了。
林薇站在折叠床边,双手叉腰,穿着一套今天早上刚从酒店精品店买的黑色比基尼——不是她平时那种布料少到极致的三点式,而是更紧更弹的竞技款,把她的F杯勒得从领口挤出一道极深的阴影。她低头看着秦若溪蜷在被子里的样子,嘴角翘起来:“若溪,你昨天不是教我们盆底肌是随意肌吗?怎么你自己的盆底肌申请休假了?”
秦若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中指。林薇笑出了声,转身对着正在收拾沙滩包的贺知娴耸了耸肩:“她不去。说是盆底肌罢工了。”
“让她睡。”贺知娴把防晒霜塞进沙滩包侧袋,拉上拉链,站起来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新买的白色连体泳衣——高开衩,深V到肚脐,后背全裸到腰窝以下。她的头发今天没有盘起来,就那样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在晨光里泛着深棕色的光泽。她转身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看自己泳衣高开衩露出的大腿根部——那里昨天被儿子从后面操到潮吹时溅湿的床单印子还没完全消退,但她不在意。“若溪需要休息。我们三个去。薇薇,棠棠呢?”
“在洗手间。她今天穿了一套烟粉色的分体式,挺好看的。我刚帮她系脖子后的带子,她耳朵一直红到现在——特别像那种刚出道的小偶像被经纪人哄换打歌服似的表情。”
苏小棠从洗手间推门出来。她穿着一套烟粉色的分体式比基尼,上衣是绑脖款式,细细的带子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三角形的杯面恰好盖住她小巧挺拔的B杯,下缘露出半截胸线的弧线。下面的泳裤是低腰设计,两侧各有一个极小的银色金属环,刚好卡在髋骨凸起的位置。她的皮肤在烟粉色衬托下白得几乎透明,大腿外侧还留着昨晚在工作室软垫上磨出的小片红痕。她看到林薇在盯着她看,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胸口,耳朵果然红了。
“棠棠,你这套好看。把头发散下来——对,别扎马尾了,用发梢挡住一点肩膀——你肩膀线条太直,散着头发能把它柔化。好了,走吧。”
上午十点十五分,酒店私人沙滩。
这一片沙滩只对行政海景房的客人开放,人不算多——远处有两对情侣各自躺在沙滩椅上,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近处有一家四口在沙滩上堆沙堡,小男孩拎着小桶跑来跑去,母亲坐在一旁看着;沙滩椅区的最左边,一个穿着碎花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正独自喝着椰子水,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下巴的轮廓有点眼熟——不过在三亚这种地方,眼熟的人太多了,谁也不在意。
贺知娴选了距离海水最近的三个沙滩椅,把遮阳伞角度调到刚好能遮住脸但不遮住身体的位置。她脱下罩衫,露出那件白色连体泳衣——阳光从侧面照过来,高开衩把她整条大腿侧面从脚踝到髋骨的线条全部暴露在阳光里,深V的领口在她弯腰涂防晒霜时坠下来,露出两团E杯被泳衣挤出的深沟。她弯下腰,把防晒霜从脚踝开始往上涂,动作跟第一天刚到三亚时一模一样——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第一天她弯着腰涂防晒霜时,心里想的是“他会不会看”。现在她弯着腰涂防晒霜,心里想的是“他昨晚在我子宫里射了那么多,今天该补后穴了”。
林薇把自己的沙滩椅拖到贺知娴旁边,脱掉外面那条碎花罩裙。黑色竞技款比基尼在阳光下把她的身体勒得格外紧致——F杯被高弹面料压缩成两个浑圆的半球,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部;腰线在比基尼的紧身剪裁下被勒得更细,髋骨两侧各有一道泳裤边缘压出的极浅红痕。她涂防晒霜的动作比贺知娴更快更随意,随便抹几把就躺倒在沙滩椅上,然后侧过身用手撑着脑袋,看着远处的海浪一层一层扑向沙滩。
苏小棠跪在自己的沙滩椅上,正在往小腿上涂防晒霜。她的姿势很端正,膝盖并拢,脚掌朝后翘着,涂防晒霜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极轻微的紧张与羞怯。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有一种三个成熟女人都不具备的青涩感——B杯乳房在三角杯面下微微外扩,乳沟极浅,锁骨线条清晰但不如贺知娴那么深,腰极细,髋骨尚未完全展开,大腿根部有不明显的浅淡比基尼印,显然前几天刚晒出来。
赵辛远从沙滩椅区后面走过来。他穿着深蓝色平角泳裤,手里提着几瓶冰水。腹肌在上午的阳光里被汗珠覆盖,泛着一层极淡的油光。他经过苏小棠的沙滩椅时停了一步,把其中一瓶冰水放在她手边。苏小棠抬头看他,耳朵又红了——她想起昨晚自己第一次成功含进他半根鸡巴后抬头看他反应时他的表情。她接过冰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凉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滴进烟粉色比基尼领口里不见了。
贺知娴从沙滩椅上翻身坐起来,把一只脚从人字拖里抽出来,光脚踩在赵辛远的小腿上。她的脚趾涂着大红色甲油,在阳光下像一排血滴,从他小腿胫骨往下滑,滑过脚踝,用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他脚踝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轻轻扯了一下。
“宝宝,妈妈忽然想起来——刚才在林荫道上踩到一颗石子,脚底板硌得生疼。你看,这儿——是不是肿了?”她把脚抬起来伸到他面前,脚底朝着他,足弓拉得极紧,脚底板侧面确实有一小片浅红的硌痕。她今天左脚踝上戴了一根极细的金色脚链,上次在酒店精品店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赵辛远在沙滩椅尾端坐下来,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看了看她的脚底。她的脚保养得极好——脚背皮肤白皙,足弓高挑,脚趾修长排列整齐,脚底没有一丝老茧,只有脚掌前部有几个浅浅的淡粉印子,是常年穿舞鞋留下的旧痕迹。他把拇指压在她脚底那个红痕上,开始揉。
“嗯——轻点。这里——酸。”她把“酸”字拖得极长,余音带着微颤从他指腹下飘出来。按摩的力道从拇指换成了整只手掌——他从她的足弓推上去,推到脚踝,手指勾住那根金色脚链轻轻转了一圈。她的脚在他手里微微抖了一下,脚链发出极细微的金屑颤音。她的大脚趾翘起来擦过他手腕内侧的血管,把他手腕上的防嗮霜蹭掉了一层露出下面微湿的皮肤。
“你要不要抹点芦荟胶?妈妈刚才在包里放了一只。”
“不用。”
“那再往上揉揉——小腿也酸——昨天在工作室站了大半天——若溪那个炮椅边上的毯子太软,站久了腿肚子发胀。”她把腿伸得更直,小腿肚向上,脚趾微微蜷起。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些,另一只手在她小腿肚上缓慢推压——肌肉在他指腹下渐次松开。他把她的腿放下来,那只手没有收回,沿着她的小腿侧面往上滑——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掠过泳装高开衩的边缘,停在她大腿根部前侧指腹压下去。
贺知娴没有躲。她把脚从他膝盖上收回来,从沙滩椅上站起身,留下罩衫和防晒霜,只穿着那件白色连体泳衣赤脚往海水走去。经过他身边时她把防晒霜瓶子递给他,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若有若无的命令:“帮妈妈大腿后面再补一点,防晒刚才涂得不够——然后帮我解开泳衣后背的钩子,我要下水。”
她把泳衣后背面对着他。白色连体泳衣后背的挂钩是极细的不锈钢暗扣,藏在肩胛骨下方。赵辛远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胛骨上,拇指按住暗扣两侧轻轻一捏——啪嗒,扣子弹开了。泳衣后背从肩胛骨往下松开,她的整条脊柱暴露在阳光下,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棘突都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腰窝那两处凹陷在阳光里深得能蓄一小勺海水。
她按住胸口的泳衣不让它滑下来,转过身侧头看着他,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宝宝——帮妈妈把防晒霜挤到大腿后面,但别画圈——妈妈今天忍不了那种蹭法,刚刚脚底板被你揉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了——你再多揉两下泳衣裆部就要透出印子了。”
赵辛远把防晒霜挤在自己掌心里,搓开,然后从她大腿后侧下方——靠近膝盖窝的位置——往上推。推过腘绳肌时她微微绷紧,推到大腿根部时掌缘离她泳衣裆部只差一寸,她忽然往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沾满防晒霜的手指拉到自己泳衣那个位置,按在布料上极轻极短地压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温度和湿度透过泳衣裆部的双层布料传到他指腹上。比他想象中还烫,比他想象中还湿。
“感觉到了吗?就这一小会儿——妈妈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刚才给你揉脚时流的——嗯——现在还在淌——泳衣的裆部已经透了,你再按一下就能摸到——”她把他的手拉回自己大腿后侧的位置,松开,赤脚踩进海水里。潮水淹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她在水淹到腰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妆还是完美的,但嘴唇咬的位置已经有了变化。
然后她一转身扎进了海浪里。
海里。
贺知娴潜下去从浪底冒出来,头发湿透贴在脸上,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她在水里转过身,对着沙滩上的赵辛远勾了勾手指——不是像等救生员那样的招手,是用食指和中指形成一个极小的倒钩,在水汽里微微弯了弯。然后她往更深的水域游去。
赵辛远站起来走进海里。海水淹过他的脚踝、膝盖、腰、胸口,他游到贺知娴身边时她已经踩到了礁石区靠外圈的那片平坦岩石上,水深刚好到她的肩胛骨下方。她的泳衣后背被水泡之后完全贴在身上。她把胸口的泳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乳沟上方密集的细汗珠——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
“妈妈刚才——在沙滩椅上给你揉脚的时候——就想好要去哪儿了。后面那片礁石——看到没,最外圈有一块大平顶,表面晒干了,跟天然床一样。上面刚好被旁边礁石遮住,沙滩上的人看不到,游艇离得远也看不清脸——最适合现在做一件事。”
她压着他的手重新按在她泳衣裆部——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她在水中把自己泳衣裆部从侧面勾开了让他直接碰到她浸在海水里仍滚烫的阴唇。海水被两人的体温和她的淫水同时搅动,他指腹陷进那片湿滑时她发出一声被海风吞没的短促呻吟——“嗯哼——”然后她松开他的手,反身往那块平顶礁石游去。
她爬上礁石的动作干净利落——双手撑住礁石边缘,腰腹发力把自己整个人撑上去,水从她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滴在晒得微烫的礁石表面,立刻蒸发成一圈模糊的水汽。她侧躺在礁石上,用手肘撑着头,双腿微微交叠,像一条搁浅在礁石上的美人鱼。“这块石头晒了一上午,烫——但躺上去很舒服。过来。”
赵辛远从水里翻上礁石。海水从他肩膀往下流过腹肌,沿着人鱼线淌进泳裤边缘。他侧躺到她旁边,把手放在她腰上——不是要往下,只是扶着她。但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拽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刚才——嗯——这底下。你昨天射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早上洗澡时流了一小摊。若溪说精液在她子宫里存了一夜,妈妈也是。你的精液在妈妈子宫里过夜——现在还在里面,早上又补了新鲜晨勃——现在子宫里全是你的存货。”
她把他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更用力,让他隔着腹直肌感受自己子宫里那股残余精液的温度——其实隔着腹直肌摸不到精液,但他能感觉到她小腹在微微抽动,那是子宫在自行蠕动排精。
“妈妈从沙滩椅上就湿了——不是看到你才湿——是想你要是在海里直接进妈妈——从后面进——海水能灌进妈妈阴道里跟你的鸡巴一起挤——那种感觉比润滑液更滑更胀——嗯——呀——我们游到礁石背面去——更隐蔽——到时你从后面进,妈妈扶着礁石——脸朝外海——有人看见也看不清。”她翻身潜入水里,从礁石背面露出头,她把自己的泳衣裆部拉到一边,露出那片浸在海水里仍油润反光的倒三角阴毛和下头已肿胀张开的阴唇。海水浸入她阴道口的感觉让她两腿在水中不自觉蹬了一下——冰咸的海水灌进热烫的阴道,形成一股反常的温差刺激,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壁被海水撑开了一小圈。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下来再次按在那个位置,这次直接放在阴唇上——阴唇在水里比在空气中更软更滑更黏。
“海水的比热容是淡水的四倍——它导热比阴道黏膜快——现在妈妈阴道口含着海水——你摸摸——它里面已经被海水泡得黏糊滑腻腻的——跟昨天的润滑剂不一样——润滑剂是黏的,海水是涩的——涩涩的黏膜蹭你的龟头会让你更胀——因为咸。盐分刺激黏膜充血——你的冠沟会胀大整整一圈——哼——我等不及要你鸡巴被海水泡胀后进妈妈——从后面——扶着礁石——海水灌进阴道混着你的鸡巴——好浪——”
赵辛远从背后贴上来,把她压在礁石边缘。她双手撑着礁石台,屁股往后翘,泳衣裆部已被她自己拉开,她在海水里把大腿进一步分开,让浸着盐水的阴道口正对准他泳裤里早已硬挺的鸡巴。他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时,一小股海水被挤进她的阴道口内在她尿道旁腺附近打了个漩涡——她夹着海水和龟头同时收紧,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完全不加掩饰的、混着海风和浪声的呻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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