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秦若溪感觉到他重新硬了。

  不是用手摸到的,是用阴道壁感觉到的。那根刚从她宫颈凹陷里拔出来不到三分钟的东西,现在还半软不硬地贴在她大腿内侧,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成的白浆。然后她感到了——它在她阴道里又胀大了。不是从龟头开始硬,是从根部,从那个埋在她阴道深处的茎身基部开始,血液重新灌入海绵体,一根一根青筋重新鼓起,像一台关掉又被重新启动的引擎。她阴道内壁上那些还没从第四次高潮中完全平息的敏感点,被这根正在重新变硬的鸡巴一寸一寸碾过去——最先碰到的是阴道前壁的G点海绵体,粗糙的颗粒状组织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她小腹猛地抽了一下,然后是宫颈凹陷,龟头顶端在凹陷里慢慢胀大把她宫颈口重新撑开。她刚刚被灌进去的那些精液还没流干净,被重新顶进来的龟头一挤,浓白的液体从茎身和阴道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

  “嗯——啊——你又硬了——在里面——在我里面从软到硬——你刚才射了那么多——精液还泡着我的宫颈——现在你又硬了——比刚才还硬——比操我妈的时候还硬——嗯哼——你的鸡巴在我阴道里长大——它不是射完就软的——它是会续的——噢——它现在顶到子宫了——刚才你射精的时候子宫退回去了一点——现在你重新顶进来——我的子宫被你顶回原位——嗯——好胀——胀死了——你这根东西是我教过最好的教具——不——不是教具——教具不会自己硬——你是我的主人——是我一个人的精液供应商——”

  她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每句中间都夹着一声气息不稳的呻吟——嗯、啊、哼、哈、嘶——每一声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是刻意的叫床,是被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从内部碾过某处敏感点时不由自主发出的生理性闷哼。她的声音变了——以前当老师时那个低沉平稳的秦若溪不见了,现在这个跪趴在躺椅上被他从后面重新怼开宫颈的女人,声音沙哑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水中捞上来的湿漉漉的呻吟。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凹陷里跳了一下——不是他自己跳,是动脉搏动传过去的。

  “若溪。你又湿了。你刚才被操完第四次,精液还没流完,现在又湿了——你的逼比她们的都湿得快。我妈要被操至少五六分钟才湿透,你不到一分钟就能湿成这样。”

  “哼——嗯——因为是你——主人——我一想到你在我里面——哪怕你不动——哪怕你只是塞着——我的阴道就会自动分泌——这叫什么——这叫条件反射——我是你的巴甫洛夫的母狗——你在旁边待着我都能湿——哼嗯——现在你又硬了——胀得我阴道口都合不拢——你摸——我阴唇被你的鸡巴撑得翻在外面——以前我教你怎么从会阴往上推阴唇——现在你低头看——我自己的阴唇被你鸡巴撑得翻卷——全是你的精液和我的淫水——嗯——呀——别动——你一动我就——”

  他动了一下。只是一下——腰往上顶了不到两寸,龟头从宫颈凹陷里滑出来碾过G点海绵体,然后再滑回去。这一下让秦若溪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双手反撑着躺椅扶手,头往后仰,长发垂到臀缝上。她的阴道在这一下抽插中收缩了三次——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预收缩,阴道环肌从子宫口往下像波浪一样推进,最后到阴道口时她整个外阴都在跳,阴唇口那圈被撑薄的皮肤也在一跳一跳的。

  “哈——啊——嘶——就这一下——我就差点又去了——刚才五次高潮我忍不了——现在你重新硬了我更忍不了——我的阴道壁现在全是你的精液——精液在摩擦——精液是滑的——你的鸡巴在我精液里磨——跟刚才第一次操我不一样——刚才我的淫水是清的——现在的润滑剂是你的精液——嗯哼——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精液在你自己的鸡巴上——你操的不是我的阴道——你操的是你自己的精液——嗯——啊——操到了——那里——”

  他把她的屁股拉高,让她趴回躺椅上,骨盆下垫了一个软垫把她的外阴垫高到更方便他进入的角度。然后他开始以极慢的节奏抽插——不是冲刺,是碾。每一次拔出来都把龟头退到阴道口刚卡住的位置,每次推进去都先碾过G点、再碾过宫颈凹陷、最后顶到子宫下缘。这种极其缓慢的碾磨节奏让秦若溪的高敏感体质变成了她的弱点——每一次碾过去她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冠沟在自己阴道壁上刮过的具体路径,从G点海绵体到宫颈凹陷再到宫体下缘,每一下都让她的腹部表面出现一道微弱的隆起。她的腹肌在皮肤下不停地跳——不是她在收缩,是腹直肌在快感刺激下不自主地抽搐。她的嘴张着,舌头垂在外面,口水一滴一滴落在躺椅皮面上。她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抖到撑不住了——跪姿骑乘已经不可能了,她得换。

  “主人——哈——哼——嗯——这个姿势——你碾得我每个点都碰到了——但我还没骑够——你躺着——我要骑——我要主动——你把躺椅放平——你躺下来——嗯哼——我要在上面——”

  赵辛远拔出鸡巴,把躺椅靠背调到几乎全平。他躺下去,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朝天竖着,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油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秦若溪从半趴的姿势爬起来,翻身跨上他的腰,膝盖跪在躺椅面两侧,双手撑在他胸口——标准女上位。但她不急着套进去,她看着他那根鸡巴,舔了舔嘴唇,先用手指蘸了蘸自己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涂在龟头上,画着圈抹匀。然后她扶着他的茎身慢慢往下坐。

  “你刚才操了我四次——嗯——从后面、从正面、从侧面、从后面操我的屁眼——现在是我操你——哼——不是——是我骑你——我秦若溪这辈子没骑过任何男人——你是第一个——嗯——啊——嘶——进去了——你这个角度进去——比后入更深——噢——顶到了——顶到子宫底了——顶到最里头了——你是顶到我子宫里面了——嗯——哈——啊——我阴道比你妈短——你妈的阴道能吞你整根——我不行——你顶到我尽头了——再顶子宫要穿了——嗯哼——好疼——好胀——但好爽——你别动——让我自己在上面——我自己来——”

  她的阴道确实比贺知娴短。赵辛远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还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但她已经感觉龟头顶到了尽头——不是宫颈凹陷,是子宫底,那个她解剖图谱上标注的最深处的穹隆位置,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现在他的龟头就把那个位置撑开了。她开始缓慢起伏——不是骑,是磨。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肌,屁股前后荡,让他龟头在子宫底上来回碾,像一个楔子被锤子敲着不断往更深处嵌。

  “嗯——嗯——嗯——嗯——每一磨我都哼一下——你听到了吗——我的呻吟在跟着你的龟头走——它磨一下我哼一下——磨得轻我就嗯——磨得重我就啊——磨到子宫底我就哈——哈——哈——哈——快——你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摸你自己的鸡巴——隔着我的肚皮你摸——它在我腹直肌下面——嗯——在这儿——你摸到了吗——你的手压着我的腹直肌——下面就是你的龟头——我的肌肉在跳——不是你压的是里面精液烫的——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现在被你的龟头重新顶回子宫里——嗯——呀——好酸——”他把手放在她耻骨上方压了下去,那层薄薄的腹直肌下面是鼓胀的精液与子宫和他自己的龟头,三层组织依次在掌心下跳动。她在这个前后磨的节奏里开始含不住呻吟,每一下磨都让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同时收缩一次,肛门在收缩时挤出极少量的透明肠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睾丸上——她后面也在分泌。

  “哼——啊——嘶——磨到G点了——你龟头在子宫底上——但是茎身碾着G点——前后夹攻——嗯——我自己控制深度——比被你按着操舒服——因为我知道自己哪里最酸——这里——嗯哼——就是这儿——我再往前挪半寸——先停一下——我夹你——你感受我阴道有几层在夹——第一层在阴道口——箍着——嗯——这层是我用凯格尔收缩——第二层在中间G点海绵体——它在抽——嗯——这层不自主——第三层在最里面宫颈口——它在吸你龟头——跟吸果冻一样——嗯——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鸡巴在我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都被这三层分别吸收——你的脉搏从茎身根部传到龟头——每传一次我就能感觉到一股细电流在尿道周围炸开——哼——噢——你不会——你才不会数层——你的鸡巴只会把我当飞机杯——”

  她加大幅度,不再磨而是开始真正上下起伏。她的核心力量惊人——腹直肌、腹斜肌、腰方肌、竖脊肌同时配合发力,让她可以从他的鸡巴顶端滑到根部再整根吞下去,整套动作流畅得如同跳现代舞。躺椅在她的起伏下发出一连串短促的砰砰声——不是金属碰撞,是她屁股撞在他耻骨上的皮肉闷响混合着他睾丸在她会阴上的拍击声,砰砰砰一下接一下,频率比心跳还快,每一下都溅出少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他小腹往下淌。她的呻吟开始变成极短的节拍——每一下骑坐配一个音节: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从嗯到哈到啊,音量节节攀升,语气从压抑的闷哼逐步放纵成无修饰的尖叫式呻吟。

  “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操——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看我——你躺着我骑你——这他妈跟性教育片反向体位一样——以前都是我讲解这种姿势——现在你躺着——我在上面操自己——你看着——这三个角度能看全我的每条肌肉收缩——从会阴到肛门到我的马甲线——都在为你做动作——你的手指还放我腹直肌上——我能感觉到每次我吞到底你的指腹就被我的肌肉往上顶半寸——吞进去你手指被我腹直肌弹起来——吐出来你手指就跟着我的子宫回落——嗯——嗯——嗯——就是这种节奏——你的手指和你的鸡巴共享同一个振动频率——都跟我阴道收缩同步——啊——不行——这个姿势我太能控制——夹得自己太爽——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把自己骑到第五次高潮。这一次高潮不是阴道痉挛型的——是子宫收缩型的。他的龟头在顶到子宫底后,她的子宫开始以极其强烈的不自主节律往下推,用子宫底去追他的龟头,把整根鸡巴往更深处吞。她的脊椎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往后倒,整个人从骑乘姿势往后仰倒在他腿上,靠他小腿支撑着她的后背弯,呈一个颠倒的跪立后仰位。她的眼白在镜前灯下翻得干干净净,整对瞳孔全部翻进上眼睑内,嘴巴张成极圆的O形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舌尖被自己含在嘴里咬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淌进她自己锁骨窝。她的腹直肌在他手指下猛烈抽搐,从耻骨到胸骨的每一条肌腱都在皮表不规则跳动。然后声音突然回来了——不是话,是纯粹的淫叫,一声又长又哑的啊啊啊从她喉咙深处拖出来,一直到他龟头在她宫颈深处喷出一小股残余精液为止。

  “啊啊啊啊啊啊——操——啊——骑出来了——我自己把自己骑高潮了——这是我第一次在男人身上骑到高潮——以前自己骑假阳具从来没到过——假阳具不会随着我的节奏胀——但你会在每一次我夹紧时同步变硬——你是活的——主人——哈——嗯——嗯——你龟头在我子宫底射了一点精——你刚才第一次在我阴道里射剩的——那几滴——现在被我自己骑出来了——我坐你的鸡巴把自己子宫压到底——把你残余精液全挤出来了——嗯——嗯——好滑——阴道全是精液——滑到我夹不住——我夹不住也要夹——”

  她趴在原地维持塌腰姿势喘了将近一分钟,高潮渐息的阴道还在微幅抽搐。然后她用一只手把他推回躺椅躺好,自己右腿抬起来屈膝放在他腹部上,另一条左腿仍跨在他身侧保持坐姿——这个姿势像翘二郎腿,但她是骑在他鸡巴上翘。她的阴户在这个姿势里翻转了一个角度,从正上方变成右侧让他的鸡巴从阴道右侧壁碾过之前他从没碾过的新位置。这个角度没有G点海绵体——但她的敏感点本来就不是只在G点上,她的整个阴道壁前壁侧壁后壁都密布敏感末梢。

  “嗯?哼——这个角度——你的鸡巴从我阴道侧壁碾过去——这儿没有G点——但侧壁的阴道静脉丛——哼——比你碾G点更容易让肚子麻——嘶——哈——你这龟头——从这边碾的时候——沟在那里——啊——进去了——换位置了——侧壁深层是盆丛神经——比G点更深——更难碰到——但你这个姿势刚好——你龟头冠沟——每次抽出都刮过我侧壁的盆丛分支——嗯——嗯——那种刮法不是酸——是麻——是腿麻——我的会阴全麻了——从那群神经末梢辐射出去——沿着阴部神经到大腿内侧——再到膝盖——再到脚心——我整个人掉进麻油里了——嗯——痒——但又麻——又痒又麻——噢哼——你感觉到了吗——我阴道从右侧被你捅出斜向吸力——以前教具没有这根神经——因为假阳具不会从这个斜角捅——只有你——你的鸡巴跟着我的心跳搏动——搏动到盆丛——心——跳——盆——丛——同步——”

  她翘着二郎腿骑乘的姿势让她的阴道产生了极大的摩擦力——斜向的角度让他的茎身紧贴她的阴道右侧壁,每一次抽插都要碾过盆丛分支那个她只在解剖书上标过的位置。她的阴道内壁从右侧开始急促痉挛——不是高潮前兆,是盆丛被压迫后引发的肌束自主反射,她的右腿在翘起状态下开始抖,翘着二郎腿的脚趾全部蜷缩抓在一起,整个人靠一只左脚撑着力仍不肯放弃这个姿势。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瞳孔现在处于极速震动状态——眼球不自主左右摆动,不是刻意,是盆丛神经刺激过强后引发的生理性眼球震颤。在眼球高速震颤下,她的虹膜看起来像在眼眶里跳舞。

  “嗯——嗯——嗯——嗯——嘶——嘶——嘶——你感觉我阴道右壁——在夹夹夹——一直夹——不是节奏性——是连续震震震——嘶——呀——我大腿全麻了——从腹股沟到膝盖——麻——好麻——但阴道还在夹——我的右腿麻到动不了——你把我推过去——我要双膝都跪——换姿势——换——M——M腿——我要M腿——我从来没用M被操过——以前S时不给客户看M脸——让他们跪——我坐在上面看他们——现在我想自己打开自己——我要你看我最开的样子——我的逼口朝你全敞——我的肛门一起朝你翻开——你操我哪个洞都行——我自己踩开自己——”

  他把她推倒在炮椅上。不是躺椅——是炮椅。但这次不是趴在上面被反绑,是她仰面躺在炮椅弧面上,双手反抓住炮椅扶手上方那根不锈钢横杆让自己保持上半身微抬能看到自己被他从正面进入。双腿M形分开——膝弯曲,踝搁在炮椅两侧边沿,会阴中点刚好卡在她盆腔最下方的凹陷处。她的阴道口在这个姿势里是自己微微张开的——因为大收肌被M腿拉开,大阴唇被牵带往外翻,阴道口从之前夹紧的柱形变成了椭圆形的小裂口,露出里面仍在自行蠕动的前壁黏膜。她的小阴唇因为充血从细长外翻成蝴蝶状,阴蒂从包皮下完全脱出,硬得在冷白灯下泛着黏液反光,她看着他重新跪进她M腿之间把龟头对准那个自己张开的阴道口,突然举起自己仍在颤抖的右手指着他,用早已沙哑但亢奋到极点的破了音的嗓子喊出了她今天最不顾一切的宣告:

  “操——啊——你看到了吗——我的阴蒂——在M腿的时候自己从包皮里翻出来——跟我以前教你的完全不一样——以前你说你妈的阴蒂是豆子型——林薇的阴蒂是蝴蝶型——棠棠太小了还没发育完全——现在我的阴蒂自己露头了——我以前从没让它在任何人面前自翻过——嗯——因为M腿这种姿势我以前绝不摆——以前我是S——让我M腿还不如让我死——现在我是个在你面前全开的反差婊——你想看什么我就给你看什么——我的阴蒂以前是藏在里面的——是你操了四次把它操翻出来了——它再也不想缩回去了——呀——你别碰——你一碰它就——操操操操操——”

  他把龟头抵在她自己张开的阴道口,没有推进去——只是抵着那个微张的裂口,让她的阴道自己吞。她在M腿这个姿势下阴道口产生了一股反向吸力——腹腔压力在M腿姿势下增大,阴道内压被推成负压,她不用刻意收缩,阴道口就自己把他的龟头往入口里面吸了一小截。这一小截让她立刻抓住不锈钢横杆仰头,上半身悬空只用肩胛骨压在炮椅皮面上,腰与椅背只有尾椎相连,髋骨往上全力挺出把整个外阴往他方向送了更多。

  “嗯——呀——M腿的负压——主人——M腿阴道内部是负压——它自己会吸气——把你的龟头吸进来——不用我主动夹——我的小逼自动吞——这是最后一道解剖防线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前面跨成这个角度——嗯——因为教具不会呼吸——它不会因为摆M腿而变湿——嗯——现在你知道我湿成什么样了——我的淫水把躺椅皮面泡皱了——你的鸡巴全根都是黏的——你的阴囊拍在我屁眼上的声音是咯吱咯吱而不是啪啪——咯吱是黏液——啪啪是水——两种声音同时响——噢——操到了——这个角度——你操到我旁阴道前壁和侧壁的交界——这里——以前我从不告诉你——怕你学完就跑——现在你不跑——这里叫尿道旁腺——在阴道前壁和尿道之间——我藏的最后一个高潮开关——五年没人碰到——现在你龟头就卡在尿道旁腺的凹陷上方——你动——你每动一下就——”

  他退了半寸。尿道旁腺——那是嵌在阴道前壁和尿道之间的极小的腺体,是他从没听她说过的敏感区。他以前问过她“女性阴道有多少个高潮敏感点”,她答了三处:G点、宫颈凹陷、会阴中心腱。从没说过尿道旁腺。但现在她在他最羞辱的姿势里把最后的秘密也摊开了。他把龟头卡在她阴道前壁距入口三点五至四厘米的位置,那个他解剖课从没标出的凹陷——轻轻一碾——她抓着的横杆发出金属被扭弯的咯吱声,脖子后仰咽部绷直整张脸倒映在天花板镜面里: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在空中圈成一个极小弧度,眼白翻得只剩眼眶下方一丝极细的深褐弧线。

  “啊啊啊啊——操——你找到了——我藏了五年的——最后一个开关——尿道旁腺——啊啊啊啊啊——比G点更里面——比宫颈更浅——嗯——但它最敏感——你碾它——碾碾碾——啊用力碾——它一被碾——我的尿道就酸——酸到膀胱——我现在尿意好强——但我知道不是要尿——是因为尿道旁腺高潮之前会压迫尿道——嗯——嗯——你感觉到了吗——我阴道在跳——不是夹——是跳——尿道旁腺它自己在跳动——它在你龟头上弹——每跳一次你龟头就在我里面弹一下——弹得我子宫也在弹——你把我那个开关跳到要爆炸了——我快尿了——不喷——要喷——啊啊啊啊啊——操——尿——”

  她喷了。不是潮吹,不是阴道高潮,是尿道旁腺高潮——那个她藏了五年的开关被他的龟头碾开之后,一股极细的、清亮如水柱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尿,是纯粹的尿道旁腺分泌液,打在赵辛远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去,混进了她之前喷在躺椅皮面上的那一大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里。她的双腿在M字开腿的姿势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像被电击一样疯狂跳动,膝弯从炮椅两侧边沿滑下来,脚趾全部蜷成爪形,足弓拉得极紧,跟腱在皮肤下凸起两道锋利的弧线。她抓着头顶上方那根不锈钢横杆,指节白得像要从皮肤下刺出来,整根横杆在她手里发出被扭弯的金属呻吟声。

  “啊啊啊啊啊啊——呀——操——主人——我喷了——不是阴道——是尿道——你把我的尿道旁腺碾开了——那个我从来没告诉过你的开关——嗯——哈——连我自己五年都没碰到的位置——我用手够不到——假阳具角度不对——只有你的鸡巴能卡在那个凹陷上——嗯——呀——你龟头冠沟刚好——刚好嵌进尿道旁腺那个窝里——每一抽都把它碾开再弹回去——嘶——哈——它回弹的时候我尿道口就喷一小股——你抽了六下——我喷了六小股——每一股都喷在你腹肌上——你的腹肌现在全是我的尿道液——那是我的S腺液——以前我当S的时候这个腺体从来不分泌——因为S不需要被操——现在我比你妈还湿——我的尿道旁腺高潮——你妈没到过——你薇姐没到过——棠棠连听都没听过——只有我——只有你的反差婊若溪——嗯哼——用自己藏了五年的开关换你这一碾——值了——操——值了——”

  她的叫声在工作室里回荡,沙哑破碎但每个字都像被尿道旁腺的痉挛裹着往外崩。她双腿从炮椅两侧完全滑下来,整个人从M腿的姿势瘫成侧躺在炮椅皮面上,右手还勾着横杆,左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痉挛地摸着自己腹直肌下仍在跳动的那根鸡巴的形状。她足足喘了两分钟,阴道的余韵还没过去,每次呼吸都让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叽声——那是精液和淫水被空气挤出来又被吸回去的声音。

  然后她慢慢撑起来。她重新撑起来的动作很慢——先把手从横杆上松开,甩了甩被束缚带勒出红痕的手腕,然后用手肘撑着炮椅皮面把上半身支起来,再曲起膝盖把下半身也拖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盆底肌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但她咬着下唇硬是把自己重新拉回了跪姿。她跪在炮椅皮面上,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前锯肌在肋骨两侧展开,腹直肌在每一次呼吸里微颤,大腿内侧全是被她自己的淫水和尿道液浸得发亮的痕迹。她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躺在炮椅上的赵辛远,嘴角浮出一个笑,那个笑不是风情的,不是羞耻的,不是征服的,不是被征服的——是放手的。是把所有身份、所有尊严、所有“秦若溪”这个符号全部扔掉之后,一个女人站在废墟上对自己捡到的宝贝露出的笑。

  “哈——嗯——主人——我还没够。”

  她从炮椅上翻下来,赤脚踩在软垫地面上。脚掌踩下去的时候脚底全是刚才喷溅在地板上的液体——冰凉的润滑液,温热的淫水,粘稠的精液,清亮的尿道液——混在一起让她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走到工作台旁边,拿起一瓶没开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走回来跨上躺椅,面对他重新跨上他的腰。不是躺椅,是她自己那张皮面办公椅——她推过来坐到上面试了试高度,正好让他的鸡巴对准她阴道口。这一次她没有扶,没有用手引导,只是把屁股悬在他龟头正上方,然后慢慢往下坐下去。龟头撑开她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像是在滚烫浴缸里终于把整条腿都泡进去的叹息。

  “嗯——嗯——嗯——嘶——呀——又进来了——这是第二次骑乘——刚才骑了一次把自己骑到尿道旁腺高潮——现在我又骑上来——因为你的鸡巴还硬着——刚才你在阴道里从软变硬——现在它硬得比第一次还胀——你为什么还能硬——你不是射了五股精液在我子宫里吗——你的睾丸怎么还有存货——嗯——哈——不管——反正我还能夹——你看——我把它全吞进去了——吞到根部了——刚才你还有半寸在外面——现在我坐到底了——你龟头又卡到我子宫底了——这个位置——刚才我磨的时候就是这儿——这次我要用力坐——”

  她开始上下起伏。这次不是磨,不是碾,不是缓慢套弄——是真正的骑乘。她的腹直肌和腹斜肌在高潮后敏感尚未退去时就重新发力,每一次落胯都用全部核心力量把屁股往他耻骨上猛撞,力道大得像在打桩。躺椅在她胯下发出沉闷的砰砰砰声,频率极其密集,每隔不到一秒就是一次撞击。她落下去时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抬起来时阴道口箍着茎身拔起时发出极黏腻的噗滋声——啪、噗滋、啪、噗滋、啪、噗滋——一波接一波,循环往复,节奏稳定如节拍器。她骑乘打桩的声音比她之前任何一次做爱都更响亮、更密集、更失控。不是在刻意控制——是身体自己已经刹不住了。

  “啪——噗滋——啪——噗滋——嗯——嗯——嗯——每一坐都有两声——撞上去那声啪是你睾丸拍我屁股——拔出来那声噗滋是我阴道吸你鸡巴——啪啪啪——噗噗噗——操——快节奏——现在啪啪啪跟噗噗噗不交替了——它们叠在一起——变成啪噗啪噗啪噗——这两个声音叠起来就是你的鸡巴跟我的逼同时发出的——不——不是你的和我的——是同一个声音——我跟你是一体的——嗯——呀——我骑得这么快——你睾丸被我撞得都开始疼了——红了吧——没事——等会儿射完我再给你揉——现在我要骑——我要一直骑——骑到我大腿抽筋——骑到我阴道没力——骑到我倒下——”

  她一边打桩一边低头看赵辛远的反应。他躺着,双手扶着她髋骨两侧,但没有用力——不是他不想用力,是她在上面完全掌控了节奏。他腹肌在她每一次骑坐时都绷成一个铁板,额角的青筋也浮出来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能推倒墙壁。她看着他的脸——这个平时冷淡疏离、她教了那么久都只顾专心的学生,此刻被她骑在胯下,眉毛皱着,嘴角咬着,锁骨上那道贺知娴的抓痕还在泛红。他在忍——不是忍高潮,是忍不把她翻过来按倒操。他让她骑。他在配合她的节奏。他从一开始就没抢回控制权。

  “嗯——哈——主人——我把你当械具在骑——你把躺椅当调教室地板——我们在对等的控制里互相放任——我的解剖知识全变成坐你鸡巴的角度计算——你的所有技巧全变成迎合我落胯的腹力——现在你不是在操我——你是在被我操——嗯——呀——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阴道在骑乘时不是被动夹——是主动撸——我每一坐都把宫颈口往下压到你龟头冠沟上——把你的龟头箍在凹陷外凹槽——然后拔起来的时候宫颈口顺着你冠状沟往上爬——拔到顶——宫颈口卡在龟头最大径线以下——这一拔等于用你的沟磨我宫颈口的黏膜——磨了有三四十下了——嘶——哈——我现在宫颈口是肿的——肯定的——它肿了一圈就把凹陷填得更紧——把凹陷填掉之后——你的龟头就没法退出去了——它被我的肿宫颈关在子宫口——我自己的宫颈口成了鸡巴锁——嗯——呀——解不开了——”

  她把他的龟头锁在宫颈口里了。不是因为她的解剖构造多特殊,而是她骑了太多次,宫颈凹陷周围的海绵体在重复摩擦中充血肿胀了一圈,把凹陷本身填平了,凹陷周围的肿胀黏膜反而成了他龟头的上方屏障。她每一下往上拔都会卡到他龟头冠沟——不是原先那个凹陷卡进去,是肿大的宫颈外口箍住他整个龟头穹顶。他试着一个上顶回应她的箍力——她发出了一声被顶到哭的闷闷的哽咽。

  “哈——嗯——嘶——呀——不行——我现在宫颈外口肿了——你顶这一下——我的宫颈整个堵死了你的龟头出路——你在里面越胀越大——我的子宫装不下——子宫壁被你撑得从腹腔能看到皮层鼓形——啊——主人——你看——我的小腹隆起来了——不是你妈那种躺下去的肉——是我的子宫隆起来——隔着腹直肌——你看到了吗——它涨成这么高——你摸——这儿——这儿不是肠子——不是子宫——是被你的鸡巴从子宫口捅进去的龟头——在子宫体里顶出一个硬结——我摸得到——你腹肌下面的手也摸得到——嗯——好疼——好胀——但好舒服——疼是宫颈肿了卡你龟头——胀是子宫腔内被你顶进去挤大——舒服是我知道这疼胀不会停——你不退它就一直疼胀——疼胀到我又要高潮了——主人——第六次要来了——我骑着你——自己把宫颈撞肿撞高潮——我的宫颈被我自己骑肿了——肿成一颗草莓——你的龟头是草莓里的种子——每一碾都磨出来草莓汁——我的草莓汁就是宫颈黏液——嗯——它渗出来了——黏糊糊的——有一股很淡的甜味——不是真的甜——是上皮细胞里的糖原被摩擦分解了——我教过你这个——阴道上皮的糖原在性交时会分解成葡萄糖——操久了会甜——哼——你尝不到——但你可以闻到——你现在离我宫颈口只有五寸——你能闻到吗——我的宫颈正在分泌蜜——”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他面前,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他的上唇上,不是为了接吻,是为了把自己阴道里散发出的那股极淡的甜腥气灌进他的呼吸里。她维持这个姿势骑在他身上极为缓慢地起伏,把宫颈黏液一点点挤到阴道口,拉出一道泛白的银丝连着他的茎身根部,然后收回腰继续打桩。她打桩的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开始只在宫颈凹陷处碾磨,到整根拔出半截再加速坐下,每一次落胯都更用力,每一次拔起都让她阴道内壁翻出比之前更深的嫩肉——那些深红色黏膜现在已经充血到偏紫色了,裹着鸡巴拔出来时像被翻卷上去的隐形塑胶套。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翻成蝴蝶状,阴蒂头脱出包皮后硬邦邦地挺着蹭在他耻骨的硬毛上。

  “呀——哈——我现在阴唇肿得比你妈扩张完肛门还厚——肿成这样抽插时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茎身上翻来翻去——你之前说喜欢外翻的阴唇——因为被操时它会自己箍住鸡巴——现在我的全长出来了——不是天生的——是被你的鸡巴操肿的——我的阴唇为你重新长了一对——嗯——哼——这对以前是S的阴唇——从不翻——现在翻得比林薇还夸张——林薇是天生蝴蝶——我是操出来的蝴蝶——你跟林薇上次做的时候说她穴型漂亮——现在我比她还漂亮——因为她不会教你——只有我会教你——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教——只想被你操——用你妈生出来的这根鸡巴——用力怼我的肿宫颈——把我阴道捅松——我不敢捅松——越松越敏感——因为松了你的沟就能自由刮我侧壁——刮侧壁就是盆丛——盆丛高潮比尿道旁腺还深层——它连着脊髓——从尾椎通到脑干——嘶——呀——你刮到了——盆丛——啊——我脊椎在炸——从脊柱沟最深处一节一节往上炸——骶骨——腰椎——胸椎——颈椎——每个椎体在每一抽里轮番爆破——嘶——哈——嘶——哈——就是这种节奏——你的鸡巴每碾盆丛一次我的脊椎就释放一次钙离子动作电位——从骶丛神经一路窜到颈丛——我整个人变成了你的电极——我的高潮不是阴道的——是脊椎的——主人——你把我操成了一条神经——”

  她打桩的节奏在她说话时又一次加速——从刚才的啪啪啪变成快到她屁股几乎不离开他耻骨、只在极短距离内上下狂抖。她的腿已经没力气了,靠腹肌和股四头肌最后那点残余的ATP在勉力支撑。她的胸口也全是汗——锁骨窝里的汗水蓄成了小池塘,每次落胯都溅出来一点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的乳头在这汗液浸润下硬得像两颗小砂粒嵌在乳房顶端,随着她每一抖都划出短短的光弧。她手指抓在他胸口,指甲嵌进他胸肌表面,把昨天贺知娴留下的那道抓痕重新翻开了,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来染上她指尖。

  “嗯——嗯——嗯——哈——血——你妈的抓痕被我抓破了——我把你妈昨天的印记拽开——现在你胸口在渗血——是我抓的——你爸从来没在你身上留过印——你妈抓了你很多次——现在我来抓——我不会比你妈抓得轻——我十根指甲全陷进你胸肌——十个小血洞——嗯——呀——是不是很疼——但你的鸡巴在我阴道里又胀了——你疼的时候反而更硬——因为疼能唤起交感神经兴奋——你的交感神经一兴奋——海绵体就充血——你对我疼——你就更硬——我的血洞让你更硬——然后更硬的龟头顶我子宫——把我顶出第六次高潮——痛是你给我的——高潮也是你给的——它们是同一个东西——啊——操——到了——第六次——”

  第六次高潮——脊椎高潮。

  她的盆丛被他的龟头反复碾过以后,整个盆丛神经节释放出一连串异常放电,沿着腰骶丛扩散到整个脊髓。不是阴道痉挛,是所有盆底肌与腹壁肌群同步猛烈抽搐——从肛门外括约肌到会阴横肌到阴道环肌到腹直肌,同时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她的骶骨被盆丛传回来的电冲动烧到整个后腰反弓,双腿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夹住他的腰——不是骑乘,是她整个人被盆丛高潮炸到弹起来,然后摔回他胸口,四肢死死缠住他,阴道、肛门、尿道同时痉挛吸紧。她脸埋在他颈侧,张着嘴但声音被高潮堵在喉咙里,只有一股极长的、从喉管深处缓缓挤出来的沙哑残气,裹着零星的嗯和哈从他颈侧飘出。

  “呃——呃——嗯——操——啊——出——说不出话——第六次让我说不出话——以前高考时失声一次——是声带麻痹——现在是盆丛麻痹——把你操我的信息冲去脊髓——抢占了控制声带那条通路——所有神经给了阴道——我的喉咙就没信号了——所以叫不出——哈——但阴道还在夹——你感觉到了——还在夹——一直夹——从第六次起就没停过——再夹下去——我的腿肌也麻痹了——膝盖——膝盖也锁不上——整个人只会挂在你身上——只剩盆底肌还在工作——盆丛高潮最可怕的就是——高潮退了但盆丛不放——”

  她说的没错。她的第六次高潮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分钟,但她的阴道仍在以不规则的频率自行收缩——不是凯格尔运动能控制的那种主动收缩,是盆丛神经在高潮后引发的非自主后放电,让阴道环肌和子宫颈还在持续地、无规律地抽动。这种抽动频率比高潮时更低但力道不减,每一抽都让他的茎身在阴道内被整根箍紧一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昏迷,是盆丛高潮消耗掉了太多神经递质,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急剧下降让她的脑供血骤减,瞳孔边缘慢慢晕开,虹膜原本清晰的深褐色边缘现在朦成了软笔刷过的水墨线。但她还在动——不是主动起伏,是维持骑坐姿势微调磨着他龟头在子宫口仍卡着不放的那个肿胀圈内,用早已脱力的双腿带动屁股做最后微幅的前后摇。

  “嗯——嘶——呀——哼——这种微摇——能让你精液从睾丸往上涌——我当初教过你——龟头最易射点不是顶端——是系带——系带在冠沟下方——现在我的肿宫颈把系带箍在宫颈外口下方——微摇时系带被宫颈外口摩擦——嗯——呀——比手淫刺激——你的系带在我宫颈口快磨破了——快射——主人——射——把你藏在最深处的最后一股浓精——灌进我的肿宫颈里——我宫颈是肿的——灌进去你就把我宫颈的药也灌了——你的精液是最好的消炎药——什么地塞米松——什么布洛芬——都不如你的精液能消肿——快灌——灌完我就睡——撑不住了——嗯——哼——呀——咦——你那个睾丸在拍我的会阴——拍这个节奏就是在准备——”

  赵辛远没有说话。他从躺椅上坐起来,双手扣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骑乘姿势往前压倒在炮椅上——不是她骑他,是他从下方翻身把她反压在炮椅上,她的后背落在皮革面上,M腿再次被分开但这次被动着不费她自己力气。他压在她正上方,把刚才被她控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节奏全部收回——开始他一贯的极快冲刺。她的腿被压到胸前,膝盖挂在他肩膀两侧,屁股悬空,每次冲刺都让他龟头从肿宫颈入口拔出来再撞回去,撞回去时龟头被她肿宫颈箍出极响亮的啪唧声。她在这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里只剩零碎的单音节词汇在喉咙口滚。

  “嗯——嗯——嗯——哈——嘶——咦——呀——操——操——到——啊——出——出——出不来——声——声带——没信号——盆丛——把你射——灌——子宫——肿宫颈——主人——我——最后——一句——你的——精液——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他射了。精液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穿过输精管,从他系带处喷射进她的宫颈口。她的肿宫颈在精液浇灌的一瞬间最后一次收缩——不是她的自主控制,是宫颈上皮细胞对精液温度的纯生理反射——把整根龟头裹进自己肿大的肉环里,每一股精液都被这个肉环堵在子宫腔内灌不出去。她在他射精的那一刻眼白完全翻过去,嘴张成无声的O形,四肢从轻颤变得毫无力气再坠回炮椅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从头到脚全软了。

  他射完了。退出去的时候,一股极浓的白色精液从她那个还被肿宫颈堵着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来——量没有第一射浓,但更稠,像融化的奶酪流在阴唇上,挂在那里。

  秦若溪彻底昏过去。

  她的意识在这个躺着的固定姿势和精液浇灌之后全黑覆灭了。脸上还挂着那副被操到极点的表情——眉毛微皱却不是痛苦,嘴角微翘却是满足,眼角那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挂在泪痣旁边没落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操散架了又被重新拼起来——但不是原来那个秦若溪了。那个考了两次NSCA、教了三十二个学员、比太多男人更专业的秦若溪,现在她只是你的反差婊、你的尿道旁腺开关、你的脊椎神经电极、你的精液面膜涂抹板。

  赵辛远把她从炮椅上抱起来,放在工作室那张她以前午休时的折叠床上。他把薄被盖在她身上,她无意识地抓住他一只手腕,嘴角在睡梦中又动了动,像是说了一个字,又像是叫了一个名字。

  门外,从下午就一直潜伏在走廊的三个女人已经快崩溃了好几次。林薇捂着嘴蹲在门缝边上,从秦若溪第一次骑乘就湿透了,从她尿道旁腺喷液时她大腿内侧全淌着淫水把运动短裤泡出深色湿痕;贺知娴从头到尾都在用手机记数——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每写出一个数字就低头看看自己双腿间隐约夹紧的弧度;苏小棠蹲在墙角睁圆眼睛用手背堵着嘴,看到秦若溪最后那个M字开腿姿势从阴道口大喷出来时小声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缩得更小了。

  门没有完全关严。门缝只留了不到半寸宽,但声音穿透一切——《反差》,以及那声被第六次高潮淹没掉残响的“操”。

  林薇压低声音问贺知娴:“她刚才——是不是——六次?”贺知娴没有抬头,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那上面写着:若溪高潮次数6,她们的秦老师被操昏过去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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