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沙滩上的篝火在晚上八点准时点燃。

  木架搭成金字塔形,浇了酒店提供的固体酒精,火焰一开始是蓝色,烧到木柴之后转为橙红,火星噼噼啪啪地往上飘,在夜空中碎成灰烬被海风吹散。篝火区被秦若溪提前包了场——“私人活动”的牌子挂在椰林入口处,酒店服务员只留了一个调酒师在简易吧台后面,其他人都被请走了。篝火区三面环礁石,一面对着海,涨潮时的浪花扑到离火堆不到十米的位置就退了回去,留下一线白沫在沙滩上发光。

  秦若溪是第一个到的。她今天穿的不是那件黑色紧身瑜伽服,而是一套极其利落的白色亚麻西装——无袖马甲配高腰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绑带凉鞋。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银色骷髅头耳钉。她站在篝火旁边,把带来的器械箱打开放在沙滩巾上,一样一样检查:两卷黑色束缚带、一副可调节腕部皮铐、一根细长的硅胶散鞭、一个遥控跳蛋、一瓶医用级润滑剂、以及那把便携式防水振动椅——折叠款,展开后可以放在沙滩上,椅面是防水皮料,椅背角度可调,扶手上焊着束缚环。

  她把振动椅展开,放在篝火右侧、离火堆约五米的位置,角度刚好能让坐在上面的人面对篝火,背朝大海。她把束缚带按长短排列在器械箱旁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看了看腕表——八点零五分。她转身对着椰林方向,嘴角浮出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

  林薇是第二个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侧开高衩泳装,外面披着一层极薄的白色纱笼,纱笼在海风里飘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她的脖子上那三颗前天留下的吻痕已经褪成了淡青色,但新的吻痕还没补上。她走到秦若溪旁边,弯下腰看了看那把振动椅,抬起头问:“若溪,今天这椅子是给谁坐的?”

  “给你。”

  “我?我今天不是主角——我儿子昨天刚知道我所有的事。他今天愿意来已经是给我面子了,我不想让他一上来就看到我被绑在椅子上喷水。”

  “不是要绑你。这把椅子是给他坐的。”秦若溪把束缚带从器械箱里拿出来,在手腕上绕了半圈试了试弹性,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冷淡,“他能忍五十分钟。这种忍耐力不是天赋,是压抑。压抑久了会爆发,爆发的时候需要束缚。这把椅子的扶手环是给他准备的——不是要绑他,是让他在观战时能抓着一个不丢脸的东西。”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拍着大腿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心疼和释然的、母亲看到儿子终于被理解之后的笑。“若溪,你连他都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他会爆发?”

  “因为他跟你一样。”秦若溪把束缚带放回器械箱,站起来看着林薇的眼睛,“你第一次被我绑的时候,也是在椅子上抓破了皮面。你儿子昨天在走廊里听了一个多小时,手指在裤兜里压着鸡巴——那不是冷静,是还没找到可以让他不冷静的安全环境。这把椅子就是安全环境。”

  苏小棠和赵辛远一起到的。苏小棠今天穿了一套从未穿过的淡蓝色比基尼——是贺知娴昨天在免税店给她买的,三角杯面,低腰泳裤,侧边的细绳在髋骨上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她的头发没有扎马尾,就那样散在肩上,发尾微卷,走起路来肩膀微微缩着,还是不太习惯穿这么少。她手里抱着一个沙滩包,里面装了防晒霜、湿巾、和两条备用浴巾。她走到篝火旁边,把沙滩包放在秦若溪的器械箱旁边,然后对着篝火伸出了双手烤火,火光把她脸上的绒毛照成一层极淡的金色。

  赵辛远走在最后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敞开的白色亚麻衬衫,里面没穿背心,腹肌在衬衫敞口里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深蓝色沙滩裤。他的头发被海风吹得微乱,锁骨上那道被贺知娴抓出来的旧红痕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旁边又多了几道新的淡粉抓痕——是林薇昨晚高潮时抓的。他走到秦若溪旁边,看了一眼那把振动椅,又看了一眼她放在器械箱里那两卷束缚带,然后转头看向椰林入口。

  “还有一个没到。”他说。

  “两个。”秦若溪纠正他,“你妈和那个新学员。你妈说他今天下午在阳台上跟你聊完,回房间之后洗了三次澡。”

  “不是洁癖。他在紧张。”

  “他紧张的时候会做什么?”

  “打球。但他没带球。所以他可能会一个人先在海边走一会儿,等心不跳了再过来。”

  贺知娴是在他们都安顿好之后到的。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她来三亚第一天就买了但从未穿过的深V连体泳衣——极深的墨绿色,正面V字形领口直接开到肚脐上方,两侧用极细的金色链条连接,链条在她走路时发出极轻微的叮咚声。后背全裸到尾椎以下,腰窝那两处凹陷在篝火光里深得像是用拇指按进去的印记。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卷成大波浪披散在肩后,脚踝上系着那条极细的金色脚链,脚趾上涂着猩红色甲油。她手里拎着一双高跟凉鞋,赤脚踩在沙滩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海浪冲上来把脚印抹平,她再踩下去。

  她走到篝火旁,把高跟凉鞋放在沙滩巾边上,赤脚踩在温热的沙子上,对着秦若溪扬了扬下巴:“他来了吗?”

  “还没。”

  “薇薇,你儿子比你紧张。”

  林薇看着椰林方向,叹了口气:“他从小到大,任何大事之前都会一个人待很久。中考那天他在阳台上站了四十分钟,我隔着窗户看着他——不敢去叫他。今天也一样。让他自己来吧。他答应我会来,就一定会来。”

  周子叙是在八点十五分出现在椰林入口的。

  他没有穿沙滩裤。他穿了一条深灰色的棉质运动长裤和一件黑色短袖T恤,脚上还是那双旧款Air Jordan——在他看来沙滩上穿运动鞋很奇怪,但秦若溪看到他这身装扮时微微点了一下头。她侧头在林薇耳边说了句,你儿子来篝火晚会穿运动鞋——不是不懂着装,是他需要可以随时跑掉的准备。这双鞋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逃生通道。林薇听完之后眼眶红了,但嘴角是扬着的。

  周子叙走进篝火区,挨着林薇身边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赵辛远和秦若溪各点了下头。他把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紧,指节发白,像是在罚球线上等待裁判吹哨。林薇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在母亲掌心下微微抖了抖,但没有抽开。

  秦若溪站起来,走到周子叙面前。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抬头看他的眼神仍然是她一贯冷淡锋利如未出鞘手术刀般的凝视:“周子叙。你妈跟我说你天生半硬,软得很快,只有昨天听你妈叫床硬了将近五十分钟。你今天下午在阳台上跟我学员聊完,回房间洗了三次澡。你穿运动鞋来篝火晚会,因为你怕自己随时需要跑。”她蹲下来,把器械箱里那副腕部皮铐拿出来放在他膝盖旁边的沙滩上,“这副皮铐不是给你准备的惩罚,是给你准备的安全带。你等会儿如果看到一半觉得控制不住自己,就把它扣在扶手上。不是锁你——是让你扣着,知道自己不用跑。”

  周子叙低头看着那副皮铐,喉结滚了好几次。然后他伸手把皮铐拿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沿着皮面轻轻摸了一遍。牛皮柔软微凉,内侧衬了一层极薄的麂皮,铐扣是不锈钢的,在篝火光里闪闪发光。他把皮铐扣在自己左手腕上试了试尺寸——刚好。然后他把皮铐解下来,放在椅子扶手上。“我不跑。”他说,声音不大但比下午在阳台上稳了太多,“但我想先看我妈。不用绑。我妈坐在哪,我就坐在她椅子旁边。”

  林薇把他的手反握在自己双手之间紧握到指节发白:“妈妈在他旁边那张躺椅上。你想坐在哪就坐在哪。你小时候在球场边看妈妈给你加油,现在妈妈在旁边看你——也一样。”

  第一批调教在篝火烧到最旺时开始。

  秦若溪作为总教官站在篝火旁宣布今晚的第一个项目:束缚展示。她让林薇趴到那张便携式防水振动椅上,不是被绑——是主动趴上去,双手自己握住了扶手两侧的束缚环。然后她转向周子叙,把一卷束缚带放在他手上。束缚带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弹性极强,稍微一拉就绷成一条笔直的黑线。

  “你妈昨天在房间里叫谁主人?”

  “……他。”

  “他是谁?”

  周子叙转头看了赵辛远一眼——那个跟他同岁、同身高、沉默得像一块礁石的年轻人正站在篝火另一边,敞开的亚麻衬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腹肌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油光。他的目光在赵辛远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回秦若溪脸上。

  “赵辛远。我妈叫他主人,不是他逼的,是我妈自己要叫的。”

  “那你现在把束缚带给他。你替你妈绑第一道。”秦若溪站在侧边,用指尖点了点束缚带在他手上压出的那条浅红印痕。

  周子叙站起来,走到赵辛远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两个二十岁、同岁同身高、同一个房间另一个女人的母亲生出来的、却在这片海滩上形如镜像的年轻人。他把束缚带放在赵辛远掌心里,说出了他这辈子对同龄男生说出的最艰难也最诚实的一句请求:“你绑我妈。不是虐待——是你昨天告诉我的,束缚不是惩罚,是安全。我妈等会儿高潮痉挛的时候,绑带能让她不摔下椅子。所以——第一道由我来递给你。但你绑。”

  赵辛远接过束缚带,低头看着这条黑色弹力带,然后抬头看着周子叙的眼睛。他的声音在海风里被撕得破碎但仍足够坚定:“第一道绑手腕。第二道绑大腿。第三道——留给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绑在她腰上。你想好告诉我。”他拿着束缚带走向林薇。林薇趴在振动椅上,侧着头看着自己儿子亲手把束缚带递给另一个男人的全过程,泪水和篝火反光同时在眼眶里转。当赵辛远将束缚带绕在她左腕固定在扶手环上时,她忽然转头对着周子叙笑了——不是那个“妈妈没事”的逞强笑容,是她这辈子最柔软的、对儿子彻底交出所有戒备的投降的笑。“子叙。谢谢你。”

  周子叙坐回林薇旁边的沙滩椅上。他把那副皮铐扣在扶手环上但没有套进自己的手腕。他只是把手指穿过皮铐内侧感受麂皮擦过指节的温度。他说不出“不用谢”,因为他确实觉得这件事需要被谢。他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皮铐旁边,手指在麂皮上来回摩挲,看着赵辛远把他母亲的第二道束缚带绕在她大腿根部固定好。然后他听到了他妈在束缚带收紧时发出的第一声不同于平时叫床的更柔软喘息——不是对主人的求欢,是对儿子在身边的确认。

  “子叙,你在看吗。”

  “我在看,妈。”

  “那他进来的时候——你也看着。”

  “我看着。”

  赵辛远的手指从林薇的束缚带上移到了她泳装裆部,那片墨绿色的高衩被她自己拉到一侧,露出已经在篝火光下泛着油润光泽的阴唇。他褪下沙滩裤,那根已经在下午沙滩对话中半硬过一次、晚上被他母亲在房间用小跳蛋和舌尖又唤醒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在篝火暖光中胀成紫红,茎身上青筋盘绕,还没进就在马眼渗出前液拉丝滴在林薇尾椎处的皮肤上。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不是直接插进去——先让她等了片刻,等她转头看周子叙,确认儿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结合处——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林薇的叫声在这一刻冲破了篝火上方所有火星的噼啪炸裂。

  “操——主人——我儿子在看我——他看到你把鸡巴插进我逼里了——他的表情在变——你们说好先绑我——绑了就不摔——我现在手被绑着腿被绑着——但子叙你看到没——我被绑还被操,我连躲都躲不了,只能在他鸡巴上撞——子叙你不要怕——妈妈很舒服——他顶到宫颈口还往里压——你昨晚在门外没看到这个深度——比昨晚更深——你近点看——”

  周子叙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后退。他只是把手指从皮铐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重新握成拳头。但他的脚底下意识地往林薇的椅子旁边挪了一点。不是要参与——只是想看清刚才她说“宫颈口被顶到深处”时阴道口那圈被鸡巴撑开的薄肉到底是什么颜色。篝火光太暗只能看到湿润反光,于是他继续往前挪了一点。然后他对着赵辛远的侧面开口说出了一句他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口的话:“你再深一点——她说你顶得更深时嘴唇咬得更红——刚才那一下——她下唇咬出血了——你深的时候轻一点——别让她疼。”

  赵辛远放慢了节奏。他把深插从硬顶改为慢碾,让林薇的嘴唇不再咬出血,而是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拉长的、不再压抑的呻吟。然后他侧头对着周子叙说了句:“你听见了吗。她用这个声音告诉你她不疼。”周子叙点点头,瞳孔在篝火的映衬下闪着某种从未完全亮过的光。他把放在皮铐旁边那只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妈被操到阴道口翻出嫩肉又卷回去的每一帧画面。

  “我听到了。你加速吧。她刚才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声音更碎——你加速时她呻吟断得更多——但每一断她嘴角都往上翘。”他在观察。不是偷窥不是意淫是观察——像他看比赛录像时分析对手拆挡习惯那样冷静地、专注地、把所有细节收进眼底记成数据点。秦若溪站在篝火另一侧看着这一幕,用手机备忘录打字发给贺知娴:新学员第一次实时反馈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五,建议升阶。贺知娴秒回:升。

  第二波高潮发生在她解开束缚带之后。

  秦若溪示意周子叙自己解开他妈妈左手的束缚,他的手指在林薇手腕上绕了两圈才解开那个被他亲口要求打的结。然后林薇从椅子上翻下来跪在沙滩上,双手扶着赵辛远的髋骨,仰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和海水混合液的鸡巴。她在儿子面前深喉——不是之前那种刚学会时的生涩吞吐,是整根吞进去让龟头越过悬雍垂直接嵌进食道入口、喉咙外部肉眼可见鼓出一小段茎身形状的深喉。周子叙坐在不到一步之遥的位置,看到他妈喉管外皮被鸡巴撑出轻微隆起,又看到她在下一秒吐出来仰头大口喘气,口水拉成丝断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

  “子叙——妈妈以前也不信自己能吞这么深——若溪教我练了好久——今天你在——妈妈就想给你看——看妈妈不是被逼——是妈妈主动吞他——你上次在阳台上说没见过我高潮时脸是什么样——你看——这就是妈妈含他最爽时的脸——眼睛翻白——嘴角流口水——比昨晚那个侧脸更难看——但我希望你看到——你别怕——妈妈很舒服——”

  周子叙没有怕。他在看完这次深喉之后把手指从皮铐上完全松开,站起来走到器械箱旁边,拿起那根秦若溪下午快递刚到的小号硅胶软刺肛塞。这只肛塞是他昨天在手机搜索框里打了无数个关键词后今天鼓起勇气问秦若溪的——“有没有最细的、带凸点但不伤肠壁的”。秦若溪当时看了他一眼回答:“有。你自己给你妈挑。第一颗肛塞,由你挑给她。”

  现在他把那颗极细的硅胶肛塞放在掌心,走到赵辛远面前。他的声音比他整个下午在阳台上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更坚定却更安静:“第一颗——由我给她。但你教她怎么塞。”

  赵辛远接过肛塞,蘸了润滑液,让林薇跪趴在沙滩巾上翘起屁股,把肛塞尾巴对着周子叙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角度,然后极慢极稳地将那颗周子叙亲手挑选的硅胶软刺推入她肛门。林薇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发出了她从昨天到今夜最满足、最低哑、也最能让她儿子听清楚每一个字的一声闷哼——在这之前肛塞都是若溪选的,妈妈只是吞。今天这颗是你挑的,上面的凸点比若溪以前给的都软,推起来好舒服——你挑对了。

  周子叙跪在沙滩上,把手指放在他妈肛门口那颗正在慢慢旋转推进的硅胶尾端上。他没有推,只是用指腹感受着尾端在林薇括约肌收缩下突突跳动。然后他抬头对着秦若溪说出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自我剖白:“我不是在治阳痿,我是在确诊——你当初给我的诊断不是阳痿,是压抑。这颗塞子不是她吞的第一颗,是我选的第一颗。我现在知道了,我在走廊硬的不是因为我恨他,是因为我能控制她的快感——不是用我的鸡巴,是用我的选择。这些肛塞、这些姿势、这些节奏——都是我需要的。我需要控制。”

  秦若溪靠在一棵椰子树上,篝火在她那身白西装上投出橘灰相间的条纹。她看着周子叙把肛塞推到最深处后退出来又推进去,全程没有勃起问题——手指稳得像控球时指尖推离的精确度。她低头在自己手机备忘录里又记了一句话:学员诊断更新,重绿帽转为控制型旁观者,建议进阶龟奴定位。然后她看向贺知娴:“你批不批?”贺知娴端着酒杯望着那个跪在沙滩上、第一次把手指放在别的女人肛门口的控卫,轻轻点了下头。

  篝火另一边的故事线是周明远。

  周明远下午从酒店餐厅离开后,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沿上对着那件被贺知娴说“明天别穿”的碎花衬衫发了很久呆。然后他站起来把碎花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最底层,换上唯一一件压在行李箱角落的浅灰色POLO衫——那件是他妻子前年双十一凑满减随手买的,从来没见他穿过。他换上之后对着洗手间镜子看了自己一眼,浅灰把他脸上的疲惫衬得更明显了——但贺知娴说选浅灰,他就穿了。

  他的耳机是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的旧款蓝牙耳机,右耳有点接触不良,声音断断续续,但左耳还能用。他把耳机塞进左耳,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今天才存的贺知娴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时贺知娴正站在篝火边看周子叙第一次把肛塞推进林薇肛门。她感觉到手机震了,从沙滩包里拿出来看是陌生号码,按了接听放在耳边,没有说话。周明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隔了一层椰林的细碎风声:贺老师,是我,周明远。我在椰林后面那棵最粗的椰子树旁边,你那边篝火真好看。我老婆和我闺女正坐在沙滩那头吃夜宵,她们还不知道今晚要见谁。你之前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想好了。不是让她们脸红就行,你帮我把那个穿绿色泳装的女人——让她站到篝火最亮的位置,正对着沙滩西侧,我老婆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然后让那个高个子小伙子把她操到一直叫她自己名字。我老婆最怕别人认得她——她每次去超市买了打折货,邻居问她是不是超市买的她就脸红。如果她能听到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的在篝火边被操到叫自己名字,她会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她不知道是谁,但她会怕。

  贺知娴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片刻,看了眼瘫在振动椅上被肛塞尾巴微微顶出肛门口、仍在痉挛着屁股的林薇。然后她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开口问了句让周明远喉头发紧的话:“你老婆知道你用碎花衬衫怀念她,还是用浅灰POLO衫代替她?”

  周明远抬起手摸到自己胸口那件浅灰POLO衫的领口。他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她知道碎花是她买的,但她不知道浅灰是我想她。不用讲了,你让她站到最亮的位置——我老婆只要看到她腿上的精液往下淌就会想自己有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惩罚够了,我要的不是她受辱——我要她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那个站在篝火旁边被自己儿子看到浑身精液的女人。然后她就会想起我。想起我为什么天天穿碎花衬衫。”他把电话挂了靠在椰树上,闭上眼睛左耳里只剩海浪声。

  篝火区里面的调教继续升级。

  秦若溪把周子叙正式升为龟奴——不是羞辱的词,是每个资深圈内玩家都心知肚明的角色:辅助者、润滑者、观察者,以及高潮后第一时间的清理者。她把一叠湿巾、一条干净白毛巾、一小瓶温水交在他手上,让他完成龟奴的第一项正式职责:在他妈被肛交内射后给她擦干净。

  周子叙接过湿巾和毛巾,单膝跪在沙滩上,用极轻极稳的力道从肛门口边缘开始擦拭——不是粗暴地一擦而过,是先捂住,让体温软掉半干的精液外缘,然后顺着会阴往下推,推到阴唇边缘时停住,换了张新湿巾继续。他的动作跟他打篮球时传弧线球一样精准、安静、不容差错。林薇趴在沙滩巾上闭着眼任儿子替她清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周子叙那只仍握着湿巾的手腕,将他拉近了些,在他耳侧说了句极轻的话:“以后你的任务——每次他内射妈妈之后,都由你来给妈妈清理。这是妈妈给你的第一个专属权限。你以后不用偷偷从垃圾桶里捡我们换下的内裤了。你要什么,妈妈给你。”

  周子叙把湿巾折成小方块放在器械箱旁边,站起来走到椰子林边面对着黑洞洞的大海深吸一口气。他低头看自己那条运动裤——从刚才替林薇擦精液到现在,他的勃起一直在裤子里顶着布料,比昨天走廊里硬得更久、更稳、更不焦虑。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因为他在操人,也不是因为他被操,而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游戏里有了自己独立的功能——清理、润滑、递工具——这些功能让他终于在这个房间里不再是多余的观众,而是被需要的同伴。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运动裤外,隔着布料压下了仍在半硬的鸡巴,对自己说不急,接下来还有一整夜。然后他转身回到秦若溪旁边,报告任务完成。秦若溪没有表情,只用手指把下一项任务推到他面前:把散鞭递给你妈,让她自己选今天最后一次高潮用什么器具。他拿起散鞭走到林薇面前蹲下来,把鞭柄放在她掌心里。

  “妈。若溪说你可以自己选——最后这次高潮用什么器具。你可以选他,也可以选这颗遥控跳蛋,也可以选散鞭。但不管你选什么——我都在旁边。”

  林薇把散鞭握在手心里试了试重量,然后做出选择。她选了赵辛远的鸡巴——不是被逼的,是她在儿子注视下主动做出的自然选择。她翻身上马骑在赵辛远身上开始上下起伏。周子叙坐在离她不到三步的沙滩椅上,这一次没有攥拳头,没有躲闪视线。他只是看着他妈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主动起伏,臀瓣在他每一下深顶时荡起肉浪。然后他转头对着篝火反射在秦若溪眼镜镜片上的橘芒说了句:“你看她的臀肉波峰——上一次肛塞高潮时只有肛门口在跳,现在她整个屁股核心围着旋转中心在荡。这种肉浪波及腰椎以下所有竖脊肌,说明她这次高潮会持续至少十几秒。”秦若溪在黑暗中嘴角弯了半毫米,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今晚给贺知娴的最后一句话:您的龟奴已完全胜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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