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林薇上前一步抓住了周子叙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僵了一瞬——不是挣脱,是不知道该握回去还是该抽走。从小到大都是她牵他的手,过马路、进医院、去学校报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那天走出民政局大门——每一次都是她主动握住他,而他只需要被握住就够了。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走廊空调温度太低,而是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握住的这只手已经比她的大了,骨节分明,虎口上有打篮球磨出来的茧,已经不再是从前那只蜷在她掌心的小拳头了。

  “子叙。”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眼泪泡了一夜又在走廊冷风里风干的旧毛巾,“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让你听到这些。妈妈也不知道你会提前来——妈妈本来想等你回了学校再慢慢想怎么跟你解释——不是解释,是坦白。妈妈不想骗你,从来都不想骗你。但这种事——妈妈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周子叙低下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依兰依兰精油的味道,指甲边缘有一小块被蹭掉的红色甲油,手背上有昨晚蹭到床单上干涸后又蹭回来的精液残痕。他用拇指在那些痕迹上轻轻抹了一下,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白色粉末。他低头看着自己拇指上那层粉末,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指收进掌心攥成一个拳头。

  “我不走。但我要跟他谈谈。”他把手从林薇掌心里抽出来,不是甩开,是轻轻地退了半寸,然后转身面朝落地窗的方向。赵辛远靠在阳台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咖啡——那是贺知娴半小时前泡给林薇压惊的,林薇没喝,被赵辛远端走了。周子叙看着他,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稳,稳到林薇忽然觉得站在玄关的这个年轻人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会在篮球赛上因为一个误判而踢翻板凳的儿子了。“赵辛远。现在。就我们两个。”

  赵辛远把咖啡杯搁在茶几上,对着周子叙微微偏了下头。两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穿过房间里的那片狼藉——床单上还印着几摊没干透的湿痕,床头柜上那盒拆了封的避孕套旁边散落着几根用过的湿巾,地上那件被扯歪的黑色蕾丝抹胸被周子叙的运动鞋踩到一角,他没有低头看,直接从上面跨了过去。推开落地窗走进了阳台。海风立刻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像一面鼓满的帆。

  苏小棠从沙发椅上探出半个身子,用气声问贺知娴:“娴姐——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贺知娴没有回答,只是把红酒放在吧台上,走到林薇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林薇的肩膀在她臂弯里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落地窗外阳台上那两个背对着房间的身影——一个穿着黑T恤,一个穿着白T恤,肩宽相差无几,身高几乎平齐,站在同一片逆光的晨光里,像两棵被同一个台风季吹弯又同时反弹的椰树。

  阳台上。周子叙靠在栏杆上,面朝大海。海风把他额头上的碎发全部吹到脑后,露出那道在篮球赛上撞出来的旧疤痕——高一那年分区决赛最后一节撞上篮板护框,当场缝了六针,林薇在急诊室走廊里哭了整整四十分钟。他一直没有哭。从小他就不会哭。他爸搬走那天他也没哭,只是把电视机音量开到最大,把解说员念的每一个得分都背了下来。

  “我以前有一个女朋友。”他忽然开口了,声音被海风撕成碎片,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赵辛远耳朵里,“不是女朋友——就约会过两次。第二次在电影院,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摸到我鸡巴。她说你怎么还没硬。其实我已经硬了。是全身上下最硬的那个瞬间。然后大概三秒钟之后我就软了。她在黑暗里把手收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约过她。篮球队去海边集训,大家在沙滩上偷看比基尼妹子,我就坐在那里假装晒太阳,其实我在用毛巾盖着大腿。我怕被人发现我连看比基尼都硬不起来。我后来也不敢看毛片。室友看的时候我假装打游戏。他们的鸡巴硬得能把被子顶出帐篷,我低头看我自己——平的。”

  他把手放在阳台栏杆上,海风把他的十根手指吹得微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慢,更沉,像是从一口很深的井里往外舀水,每一瓢都带着井壁上常年不见光的水垢。“所以我开始怀疑我有问题。我去百度搜‘二十岁硬不起来是不是阳痿’,百度说你要去正规医院检查。我不敢去。我怕医生问我你有没有性经历,我说没有。他说那你先试着跟女朋友做一次再来。我没有女朋友。我连自己的鸡巴都控制不了,更不可能去操别人。”

  “后来我开始发现自己有一个规律。”他的手指抓住栏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平时怎么搓都只是半硬。它起来一半就停住,然后很快就软。我每天打篮球把自己累成狗,就是不想回宿舍面对那张床。但有一次——有一次篮球队聚餐,一个队友喝多了在包厢里跟他女朋友亲嘴,手伸进她裙子里。其他人都起哄。我没起哄。我低头发现我自己硬了。不是他女朋友——是他碰她的时候她往后躲了一下,那种不情愿但又没法拒绝的表情。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然后我硬了。”

  “后来我发现这不是偶然。我需要在旁边,不能是主角,不能是我自己。如果是我自己,它很快就软了。但如果我在旁边看——看别人被碰,看别人被操,看别人被强迫——我就硬。硬得比任何人都久。我昨晚站在走廊里,从头到尾硬了将近五十分钟。五十分钟——我打篮球打满四节才四十分钟中间还有暂停。你操我妈的时候我一直在硬。你们高潮了我还硬着。我回房间之后自己对着镜子搓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硬、更久、更疼。我不认识那个镜子里的自己。”他转过头来看着赵辛远,声音没有哽咽,但每一句都像是在往外吐骨头碎屑,“我不是因为想操她才硬的。是因为你在操她。如果我是你——如果是我的鸡巴在她逼里——我大概三秒钟就软了。但如果我站在旁边看你操她——我能硬一辈子。”

  阳台上安静了很久。海风把遮阳伞吹得猎猎作响,楼下泳池里有小孩在尖叫,远处沙滩上有个穿碎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在往这边走——但没有人往这边看。赵辛远把空的咖啡杯放在阳台地砖上,站起来跟周子叙并肩靠在栏杆上,也看着同一片海。

  “所以你刚才说你想观战。不是你想操你妈,是你想看她被操。你硬不起来是因为你从来没给自己找到对的角色。你把自己当主角,你的鸡巴就软。你把自己当旁观者,你的鸡巴就硬。你不是阳痿。你是绿帽。”

  周子叙听到“绿帽”这两个字的时候,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栏杆上握得更紧了,指节发白。绿帽——这个词他太熟悉了。他在浏览器里搜过无数次,每次搜完都删掉搜索记录,每次删完都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恶心的变态。现在这个词从赵辛远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他今天穿的球鞋尺码,没有鄙视,没有同情,没有评价。只是陈述。这种不带审判的陈述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他想哭。

  “对。我是绿帽。我妈被操的时候我在门外硬得发疼。我一边硬一边想冲进去揍你,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如果冲进去,主角就变成我了。我的鸡巴会软,我揍你的拳头也会软。我妈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我想让她闭嘴,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的声音停下来——她安静的间隙我的鸡巴就会开始软。她一叫我就硬,你一操我就硬,你们屁股撞屁股的声音把我拴在走廊里一动不能动。”他把额头抵在栏杆上看下面泳池里的水波,声音忽然低了,“所以我求你。不是求你让你放过我妈。是求你多操她。更狠地操。更多姿势——你说的捆绑、露出、全海滩都看着——我想看。昨天我自己想的第一个玩法是让她在阳台给你骑,我在走廊角落看她被你操的表情。我不需要靠近。我只用看。”

  “我需要看你操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她的脸在高潮时候的表情——昨天晚上她侧向门口的那一瞬间我已经硬到裤子绷不住——你要是把她操到翻白眼她嘴里喊你的名字但我能幻想她在看我。上次她被肛塞塞到后穴高潮的时候对着墙哭,我去你们洗手间偷拍了那条你们换下的湿内裤放自己枕头下闻——是葡萄味的润滑剂混了她的汗——我每天闻那条内裤能硬到天亮。你不知道她有直肠高潮的时候会张嘴叫主人但叫不出声音只出气——我站在门口画了好几次那种没声的嘴型——那样子如果被我放大洗成巨幅照片挂在我宿舍床头我就再也不需要吃褪黑素——”

  赵辛远听到这里,忽然把胳膊从栏杆上拿起来,转过身正对着周子叙。他的目光仍是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但声音里的某个低沉频率表明他在认真想这件事。“你说的第一个玩法——阳台骑乘,你在走廊角落看——太远。阳台玻璃反光,走廊灯光暗,你只能看到她的后背。看不到她正面。你应该换到泳池对面那排躺椅上,从那边往上看阳台——角度更全,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屁股沟。晚上泳池关灯,你在暗处,没人会发现你。”

  周子叙抬起头看着赵辛远,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动了两下——他想说“你他妈在帮我设计偷窥角度”,但他没说出口,因为他的鸡巴在这一刻又硬了,硬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更胀更疼。他的鸡巴在这一秒替他回答了所有问题:他不是想揍这个人。他是想跟这个人合作。他的勃起在这种被完全看穿又被完全接纳的对话里,比他在走廊偷听时更硬——因为这次他不是偷窥者。他是被邀请的。

  就在周子叙和赵辛远在阳台上谈话的时候,那个从沙滩上走近酒店主楼的身影终于穿过了椰林,走进了大堂。周明远端着一杯芒果汁,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碎花短袖衬衫,米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酒店拖鞋。他刚在沙滩上远远看到了贺知娴一行人——那个穿白色比基尼的熟女,那个穿玫红色抹胸裙的女的,还有两个年轻男人——但他没有靠近。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筹码还不够多,贸然走近只会让自己从“潜在的威胁”变成“被清场的闲杂人等”。他需要更多信息。他需要找机会跟贺知娴单独谈。

  这个机会比他预想的来得更早。当天下午,贺知娴一个人在沙滩餐厅吃午饭——赵辛远被秦若溪叫去工作室校准数据,林薇则在房间里补觉,苏小棠在泳池边晒太阳。周明远端着他那杯芒果汁,从餐厅另一头走过来,在贺知娴对面坐下。

  “贺老师。前天在沙滩上隔老远看见你,不敢认。后来听老赵说你在三亚带儿子度假——果然是。”他开场白说得极其顺滑,笑容温和,语气里带着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让你分不清是真诚还是套路的熟络。

  贺知娴把叉子搁在盘子边,抬头看他。她的眼神在“老赵”这两个字上停顿了极其细微的一瞬。“周哥。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老同事碰见叙叙旧。”周明远把芒果汁推到一边,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微倾。他的声音压低了,压到刚好不会被邻桌听到的程度,“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说了。昨天我在走廊里路过七楼,听到了一些声音。不是故意偷听——是我房间就在七楼。我经过的时候刚好有人在门边说话。说什么‘肛塞’、‘直肠环’。我开始以为听错了。后来我在电梯口站了一会儿,看到你那个穿红裙子的朋友也走进去——我就知道我没听错。”

  贺知娴没有打断他。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布边缘,节奏稳定,像是在听一段她早已预料到的台词。

  “你别紧张。我没有录音,没有拍照。我不打算把这个卖给赵建国——虽然我跟他打过几次牌,但我跟他没什么交情。打牌的时候他还欠我一顿饭。”周明远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那个笑容跟他刚才进门时完全不同——不是圆滑的、社交的笑,而是一种极其疲惫的、在某个地洞里躲了很久终于决定钻出来的小动物般的笑,“我找你,不是要威胁你。是我有求于你。”

  贺知娴的手指停了。这个转折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我老婆——她没出过轨。但我怀疑她出轨。你听我说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矛盾。我就是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她在家里从来不穿丁字裤,但这次来三亚她行李箱里塞了三条丁字裤,每条都是我没见过的。我问她是不是跟别人的老婆一起买的,她说是。然后她把我从房间赶出去说她要跟她姐妹视频做面膜。我做面膜什么时候没她姐妹陪过?我在三亚已经住了半个月,她们一直把我当空气。还有一个事——我女儿不接我电话。她说她要跟我断绝关系。理由很可笑——因为我穿碎花衬衫去沙滩给她男朋友拍照,她说她男朋友以为我有病。她男朋友有病吧?我穿碎花衬衫怎么了——这是我老婆当年给我买的结婚纪念日衬衫。我现在还穿着它就是想提醒她——你别以为你买了这么多新丁字裤我就不记得你当年给过我什么。”他越说语速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喘。他端起芒果汁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时手指还在轻微地抖。那件碎花衬衫的领口有一小块被洗得发白的汗渍,像是经年累月攒下来再也洗不掉的印迹。

  “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

  “你帮我。不——你帮我教训她们。让我老婆和我女儿也尝尝被人看到把柄无处可逃的滋味。我知道你们在玩的那个游戏——我看到你儿子跟那个穿红裙子的人在沙滩上牵手。你们不需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就让我带她们去一个地方,然后我‘偶遇’你们在一起——你们正常做你们的事就好,我只想让她看到你们之后害怕一回,也让她在我面前脸红一次,就这么简单。”他的声音在“正常做你们的事”这几个字上微微上挑——不是心虚,是他确实觉得这件事对贺知娴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他说完整段话之后双手交叠搁在桌布上,用一种接近于恳求但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恳求的眼神看着贺知娴。

  贺知娴没有说话。她把餐巾叠成方块放在盘子旁边,端起那杯凉掉的咖啡对着窗外海面看了片刻。窗外下午的阳光把海滩晒成金白色,远处那排遮阳伞下有人在涂防晒霜;更近的地方一个穿着篮球短裤的年轻男生正从泳池边跑过——是周子叙,他刚跟赵辛远谈完话,正拿着手机往大堂方向走。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稀疏的头发,疲态毕露的法令纹,被妻子和女儿轻视太久而变得神经质的语速——然后她把咖啡杯放在杯碟上,发出极轻极稳的叮声。

  “你只是想让她担心自己在公共场合公开的秘密败露——还是想让她也尝尝被人看到的滋味?”

  “我没有——我没有那种非分之想。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是透明的。”他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眼眶并没有红,声音却忽然变得比刚才低了大半度,像某个被按得太深的琴键终于卡在底槽里闷着不再弹回来。

  贺知娴看着他那张被三亚太阳晒黑了三成却仍旧盖不住奔波纹的脸,忽然把咖啡杯推向桌子另一侧。“明天我们在沙滩酒吧有个小型私人聚会,会搭篝火木架。你带她们来。不用告诉她们为什么,就带她们来喝酒。你自己躲在椰林后面——不用说话,不用解释。她们会自己看到。”她顿了顿,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我不欠你,也不欠赵建国。你如果把今天我跟你说的话转给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句——我之前跟你在沙滩上微笑过面的朋友关系就用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明远立刻点头。动作太快了,差点把桌上那杯没喝完的芒果汁打翻。他用手按住杯子稳了稳,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已经捏得发皱的名片放在桌上:“周明远,这次供货商会议周五结束。周五之前不管你有没有空——如果能帮我这一次,你以后找我帮忙——不管是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

  贺知娴没有去接那张名片。她只是把名片从桌布上推到桌边,然后用指尖点了它一下,示意她自己已经把它收下了。然后她站起来,拿起沙滩包和防晒霜,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对周明远说了最后一句话:“周哥,这件衬衫——你明天晚上别穿。换一件浅灰的。你老婆在你面前从来不穿丁字裤不代表她对别人不穿。你先选浅灰,别急着说服你女儿。你如果想让她们看到你,你自己得先从碎花里走出来。”

  周明远坐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被三亚阳光晒得褪色的碎花短袖,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他站起来,把芒果汁一饮而尽,转身往酒店大堂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想对贺知娴再说一句“谢了”,但她已经穿过椰林走远了。

  周子叙从阳台回到房间的时候,林薇正坐在床沿上。她已经把那件玫红色抹胸裙换掉了,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是赵辛远的旧T恤,领口洗得微松,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她的头发还是乱的,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彻底擦干净了,露出底下那层因为叫床太久而干裂的唇纹。

  周子叙在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骨节发白。他低着头看自己那双穿旧款Air Jordan的脚,开口说了一句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妈。我跟他说了。我说我的鸡巴从小就是半硬的,软的也很快。我说我在门外听你叫床的时候硬了快一个小时。我说我想看——”

  “我知道。”林薇打断了他。她把手放在他头顶上,手指穿过他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他刚才在阳台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娴姐在旁边都听到了。她跟我说了。”她用手指把他的刘海从额头上撩开,露出那道旧疤痕,拇指在疤痕边缘轻轻摩挲。“你那个毛病——你从来没告诉过妈妈。”

  “我不敢。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你是我生的。你恶不恶心是我第一个该知道的。”她把手从他头顶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她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语气说出了他从未准备好听到的话,“你以后可以看。妈妈不躲。妈妈也不会再在你面前装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妈妈。你在这里想看到什么都可以——除了你亲眼看到的,还想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你想看她高潮时的眼神,你想把她腿抬到离你椅子更近的位置,你想我吞的时候往你这边侧过去一点,你都可以开口。你是我的儿子,你有资格跟妈要求这些。但你得先知道——你在门外站了那么久,妈妈在里面高潮了好几次。每次我头往门口转的时候,我其实知道你在听。我咬着下唇不说你的名字是因为我叫不出来——不是怕羞耻,是怕你知道我在快高潮的时候想的是‘如果我现在叫了他的名字,他会不会进来’。但你现在可以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你只要知道——以后门不关。”

  周子叙双膝跪在她面前——不是故意的,是撑不住了。他蹲在地上蹲了几分钟后膝盖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跪在酒店地毯上,把脸埋进林薇的膝盖之间,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那不是哭,没有眼泪,是憋了太久的某种东西终于从脊椎骨最底下被抽出去之后全身骨骼都在打颤。

  林薇抱着他。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像他小时候每次从噩梦里惊醒坐在床上尖叫时她做的那样——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极轻。但在逆光里抬起头来的那个人影,已经长成一个比他爸还高、肩宽超过她一大截的青年——而这个青年此刻跪在她膝前,不是求她原谅,是求她答应让他继续看他妈怎么被操。

  当晚,贺知娴在阳台上给秦若溪打了个电话。她用赵辛远的手机拨的——她自己的手机在下午被周明远撞见之后放进冰箱抽屉里锁着了。电话接通时秦若溪的背景音里有不锈钢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显然还在工作室消毒设备。

  “若溪,明天晚上沙滩篝火区能包场吗?”

  “能。你说是私人聚会,酒店会给你挂‘私人活动’的牌子。限员八人,配置两把便携式防水遥控振动椅、一套可折叠皮面束具、一个户外简易冲洗台。你还需要什么特殊设备?”秦若溪的语速恢复了之前冷调的平稳——她的盆底肌显然已经复工了。

  “你明天多带一卷束缚带。我要面试一个新学员。”

  “新学员?什么背景?”

  “男。二十岁。控卫。处男。重度绿帽。”贺知娴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远处海面上亮着渔火的渔船。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比白天对着周明远时更柔和——不是对待生意伙伴的礼貌,是对待自己人的坦诚。“他是我闺蜜的儿子。昨天在走廊里听他妈叫床硬了五十分钟,今天在阳台上跟宝宝坦白说他从小起不来,只有看别人被操才能硬。他求宝宝多换几个姿势操他妈,他想在旁边看。”

  电话那头的秦若溪沉默了刚好三秒——对一个持证教练来说,这个停顿已经是极大的情绪波动了。“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来治病的?”

  “对。”

  “他不是来治病的。他是来确诊的。明天我带两卷束缚带。一卷用来教他怎么绑他妈,另一卷——如果他第三次偷看还是不敢进来,他自己会给自己绑上。”秦若溪说完这句话直接挂了电话,连再见都没说。贺知娴把手机放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椰林被海风吹成倾斜的剪影,忽然觉得这个晚上三亚的湿度比前几天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即将裂开的甜腥气。明天篝火旁会有两对母子——一对早已结合,一对还不知道怎么对视。她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下来闭上眼,耳边还回响着刚才林薇那句“以后门不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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