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是最后一次开门。遮光帘全部拉到顶,三亚下午两点的阳光从没有遮挡的窗玻璃灌进来,把整面墙的镜子和三张皮面炮椅照得无所遁形。消毒柜里所有的器械都搬空了——肛塞按大小码进海绵收纳盒,束缚带卷成完美的圆环用魔术贴扎好,散鞭和拍板用酒精擦了三遍装进密封袋。推车上只剩两套扩张训练套件、两管医用级润滑剂、一盒医用手套、六条叠成小方块的白毛巾。秦若溪站在推车旁边,穿着那件黑色无袖马甲和同色高腰阔腿裤,耳垂上换了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昨晚在游艇甲板高潮到失神时,那对银色骷髅头耳钉掉了一只在她散开的长发里被海浪卷走了。今早周子叙在收拾器具时从柚木甲板缝隙里抠出了那只幸存下来的耳钉,把它放在她手掌心,说以后他替她保管,她点了点头,换上林叔返航时送给沈蓉做纪念、沈蓉又亲手别在她耳洞上的这对淡水珍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极小的银色钥匙,放进周子叙掌心。钥匙是新的,昨晚她自己用细链穿好挂在他脖子上。她没说任何多余的话。

  沈蓉是天刚亮就被周明远轻轻推醒的。她侧躺在工作室最角落那张折叠床上,周明远跪在床沿,把昨天林叔返航时从驾驶舱储物柜翻出来送他的这对淡水珍珠耳钉用棉签蘸酒精擦过一遍,小心地穿过她的耳洞。

  “今早那个船长给我的,说是他老婆以前在珍珠养殖场捡的碎珠自己打的孔。我替你换了若溪给的新耳钉,你镜子里看看好不好看——你第一次打耳洞的时候血流了好几天,现在这只耳朵后面还有个小疤,我认得它的位置。”

  她坐起来,把他拉进自己胸口。他在妻子锁骨上那枚旧疤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推车边,把六条毛巾重新叠了一遍。他今天穿的是那件碎花衬衫,扣子扣在最上面那颗。周芷沅穿着她那条碎花短裙,坐在炮椅皮面上,脚上那双帆布鞋的鞋带有一只抽了丝,她用胶带把抽丝的位置缠了好几圈。她右膝外侧有一小块昨晚在船头栏杆被擦破的浅皮外伤,清洗后没贴创可贴,边缘已开始结痂。她把指甲油从帆布包里拿出来,拧开盖子,对着炮椅扶手侧面的不锈钢反光,给自己那片用胶带勉强粘合了不知多少次的淡蓝指甲涂了最后一层亮油。

  秦若溪把推车推到两张炮椅中间。她今天没有拿夹板,所有流程都不再需要记笔记。她把润滑剂瓶盖旋开,把手套盒拆封,把不锈钢肛塞在托盘上从小到大排列整齐,对躺椅上的所有人说:“双人扩张。沈蓉自己扩前段,芷沅由我手指辅助。你爸负责递润滑剂。”她把那副昨天苏小棠用过的皮铐从推车底层拿出来放在周芷沅手边。

  “你昨晚在船头说以后想自己主动铐。这副皮铐从棠棠腕上脱下来后还没消毒,但她留了一行字。”她翻过皮铐内侧,上面用极细的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芷沅专用,不要洗。周芷沅把皮铐拿起来试着扣在自己右腕上。尺寸刚好——不是量出来的,是苏小棠昨天在她睡着时偷偷用软尺量了她的腕围,然后写在便签纸上交给秦若溪。她扣好皮铐,自己把左腿从碎花裙下摆抽出来,把手套盒里那双还没拆封的医用手套放在沈蓉手边,然后对周明远说:“你先替妈戴手套。”

  母女两人并排趴在炮椅上。沈蓉的肛门已经不需要任何扩张训练,她自己把润滑剂涂在食指和中指上,反手从臀缝外侧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旋入肛门口,转了小半圈,再退出来,让那圈早已学会自行松开的括约肌缓慢翕动。她把沾满自己肠液的食指举到灯下,转头对左边炮椅上的女儿说:“你看,妈妈现在的肛门口不用扩张也能自己张开,昨晚他最后一次射在妈妈直肠里,今天早上起来还没排干净。你爸用毛巾给我擦的时候,我说留一点不擦,留着给他看。”

  “妈,我第一次自己用手指弄后面还在宿舍被窝里,那时候连润滑油都没买,就用护手霜挖了一大坨。后来护手霜太黏了,把床单沾得一塌糊涂。我室友隔着帘子问我怎么还没睡。”

  “你笨。护手霜太黏,下次拿椰子油。你爸以前给我买的椰子油我没当回事都放过了期,现在想想浪费了那么多也能自己弄的机会,你在这上面可不能学我吧。”她把女儿沾满润滑剂的手从肛门里轻轻退出来换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穿过她肛管直肠环时极其轻巧地勾了一下那个昨晚被硅胶假阳具初次通过的环口,周芷沅在肌肉记忆被唤醒的瞬间不自觉把自己阴唇外侧那个昨晚被皮铐铐住的位置也顶进她掌心。

  “妈,他上次给我从后面扩肛门的时候我就想,要是你教我而不是若溪,我会不会早点不怕疼。”

  “你不怕疼只是怕我。你爸今天在这里,让他把最大号肛塞递给我——我自己吞。”

  周明远把最大号不锈钢肛塞从托盘上拿起来,蘸满润滑剂,放在妻子向后摊开的掌心。她接过来自己抵在肛门口,旋了大半圈全部吞入,不锈钢法兰贴在她光滑紧致的肛门口,在灯光下反着一小圈冷光。她推过来中号塞子蘸了润滑液,放在女儿同样后摊开的手心里。周芷沅把中号塞子放低,自己找位置、自己旋进去,吞到一半卡住,她妈用手指在塞子法兰外侧轻轻弹了一下,塞子滑过环口整根嵌入。她喘了一声,把脸埋进炮椅凹槽边缘闷闷地笑了。

  秦若溪脱下医用手套把推车往前又挪了一些。赵辛远从沈蓉身后靠过来,把那根早已被沈蓉刚才自己扩张肛门时用润滑剂沾满的鸡巴缓慢推进她肛门。直肠环在他龟头穿过的瞬间箍紧又松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炮椅上,自己在边缘站定进得更深。周芷沅在旁边侧过头看着母亲被操,把仍在自己肛门口来回微颤的中号肛塞向外旋了半寸,用极小的声音对着负责帮自己清洁擦拭的父亲开口。

  “爸。你刚才给妈递塞子的时候,她用手心接,不是用指尖——她这么转过来,你无名指碰到她肛塞边缘。你碰她的时候她肛门夹了一下——不是夹塞子,是夹你手指留在她肛门口的毛巾边缘。她以前在家自己用花洒头扩肛门从来没让你碰过,今天让你帮她递肛塞——你是不是觉得比昨天在游艇上射精还硬。”

  周明远没有否认。他把手中那条沾满妻子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物的湿毛巾卷成一小团塞进自己碎花衬衫口袋,然后蹲下来把女儿大腿外侧的汗水与肛塞旋钮上渗出的一小滴透明液体一并拭净。赵辛远仍在沈蓉肛门内匀速抽插,她的阴道在他每次抽出时自行涌出一小股透亮的粘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炮椅皮面上。周明远用另一条干净毛巾垫在她阴道口下方,然后抬头对赵辛远说:“她每次被操上面那个洞下面也跟着湿——以前她晚上做完自己偷偷拿纸巾垫,现在有毛巾了,以后我给她垫。”沈蓉在龟头又一次碾过直肠环时伸手握住丈夫搁在自己小腹上方正在用毛巾边缘轻拭从自己阴道口溢出的液体的手,发出一声极长极粘稠的闷哼。

  “啊——操——对——就是这个位置——老周你的手就放那儿——他龟头碾过我直肠环的时候我阴道口也跟着跳——你毛巾垫在跳的位置——比我自己用手堵更舒服。以前我拿花洒头自己捅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些——家里没一个男人知道我被顶这里的时候下面那个洞还能自己湿。你以后不用买塞子——你在我旁边就行——你就是我的活体肛塞法兰——他插我后面你就负责收拾前面。”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的手指跟刚才一样隔着腹直肌感受赵辛远龟头在直肠壶腹深处碾过子宫后壁时微弱隆起的位置,然后侧头对着女儿笑了。

  “芷沅,你爸现在知道怎么垫毛巾了,等会儿换你被操肛门的时候他也给你垫——我们娘俩用同款毛巾,别比你妈更湿——你昨晚在船尾自己搓跳蛋搓到高潮为什么不来问我能不能把跳蛋放进肛门里试试,你答我。”

  “因为跳蛋是你送我的,我怕放进去会坏。我昨晚睡前自己用手指试了一下——能放进去一小截。刚才你用中号塞子给我扩的时候我想跟你说其实你可以直接给我递最大号,但我怕我说了你就让我自己吞——我想让你再教我一次——就像小时候你教我用怎么用卫生巾——你带着我的手推塞子,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不会。你带我的时候肛门入口就没那么胀。”

  沈蓉把手从周明远指缝间抽出,轻轻压在女儿那只仍搁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别人鸡巴形状的手背上,用拇指抚过她那片缠了胶带的淡蓝指甲。

  “你小时候第一次来例假,你爸跑去超市给你买卫生巾,回来路上被同学撞见,他骗人说是给老婆买的。今天他给你垫肛门用的毛巾——比那次更准更快也更知道怎么折才吸得住。你把那只还缠着胶带的指甲从我手里移到自己肛门旁边,告诉他怎么垫才不会碰到你阴蒂——昨晚他在监控室帮你擦脸上的精液,你睡着了不知道他跪在监控台旁边擦擦得有多轻。”

  周芷沅把父亲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移到肛门口,隔着那块叠成小方块的毛巾让他一边轻轻压着中号肛塞法兰,一边随赵辛远抽送的节奏缓慢调整塞子的深度。然后她在肛塞仍留在体内的情况下被赵辛远换了个角度进入。他拔掉她的中号肛塞,用手套上蘸来的润滑剂涂开她的肛门口,将她翻成正面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两侧,鸡巴从阴道口整根插入。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凹陷的同时,肛门口还留着一小截没完全排空的肠液顺着会阴沟淌到垫在臀下那条毛巾上。

  “啊——操——爸——他在我前面插着我——肛门还在往外漏东西——昨晚他射在我里面那点还没流干净——你帮我擦这边的水——不是阴道——是肛门旁边那条浅纹路——上次妈帮他擦的时候也是这边最容易漏——你手指比妈粗——你手指推毛巾的时候我肛门口一跳——他龟头刚好顶到我宫颈口——他顶那边你擦这边——我被你们两个同时弄——”

  周明远跪在女儿身后用毛巾角蘸着她从肛门口溢出的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物,把她昨晚在船头贴的创可贴撕掉,露出膝盖外侧那小块已结痂的破皮。他低头在这块痂旁边轻轻吹了几下,然后继续擦。

  “去年你打篮球扭伤膝盖,第一次用护膝,那个护膝还是我穿碎花衫被你骂那个黄昏买的。老板说这款吸汗不闷,你穿它上操场跑了好几个来回,后来毕业典礼那天你没穿护膝跑完整个接力,我在体育馆外面看到你最后一个交棒。你腿上是那天摔破的。这么多年我都没替你擦过。今天我给你把这块痂用毛巾擦掉——不是揭掉,是它自己松了。”

  他把那片从女儿膝盖上脱落的薄痂轻轻放进自己碎花衬衫口袋里,然后收回手继续用毛巾压住她肛门口仍在缓渗的润滑剂残余。赵辛远在她阴道深处冲刺,她抓住父亲左手的无名指——那颗晒了多年不褪的婚戒白印,在龟头碾开宫颈内口时把她自己的灰蓝色指甲油抹在那圈白印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指印。然后她直视着头顶那块被镜子反射得层层叠叠的炮椅表面,张开了嘴。

  “操——操操操——他顶到我子宫了——他不是在操我的逼——是在操我的基因——我的宫颈口自己降下来吸他了——跟上次在包间不用药那次一样——不——这次是我不再用药了!他龟头卡在我宫颈内口跳——每跳一下我肛门就自己缩一次——爸你刚才给我擦肛门漏出的东西——其实不是肠液——是他上次射在我里面我没让任何人擦——我把它留到今天!你刚才擦的就是他的存货——我故意留在肛门外面让你擦——因为你以前从来不碰我任何东西——现在我让你碰——你碰的也不是我——是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他以后每次内射我才清理——你负责用毛巾把我阴道口外溢出的精液擦到这条毛巾的第六个折叠角——我回头给你买同款的白毛巾——不要粉的——也不要灰的——就要和你手里这条同款——以后全家的毛巾都由我送——上面不绣任何字!”

  周明远把那条已经湿透大半的白毛巾翻到第六个折角,按在女儿阴道口下方。赵辛远在他女儿宫颈内口射精时,他的手指刚好隔着毛巾压在她会阴边缘,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浸透了第六个折角。他把这条毛巾放入碎花衬衫的内兜——与妻子那条挨在一起。

  清理程序由秦若溪主持进行。沈蓉从炮椅上翻下来,赤脚站在软垫上,把女儿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上,用手擦眼泪,但发现眼泪不在眼眶里,倒是在她自己嘴角边——她是先闻到的湿咸味才意识到自己在无声无息中哭了。

  然后她把周明远从皮凳上拽起来,让他面对自己站着。她把他的碎花衬衫下摆从裤腰带里拉出来,把他刚才塞进内兜的两条湿毛巾取出分别放在两人各一只手心;她拿起他的右手放在周芷沅赤裸肩头,拿起自己的左手放在他同样赤裸的后颈——三人在工作室地板上站成一个歪歪扭扭但始终没散的三角。

  “你上次让我自己选离婚协议签字时间,我说等芷沅毕业。今天芷沅毕业证没发,但她刚才被操出了我们最后那层以前从来不敢说出口的东西。你问她——她以后还需要你替她选什么,她只要你的毛巾和婚戒印。我跟他,你留不住的是我昨晚第一次在他抽离后还能自己拔肛塞。你留住的是我今天早晨第一个叫的人不是他——是你。他操完我你替我擦——你还需要我选吗。不需要了。我选完了。以后每周五晚上,你来工作室接我们。我跟他做,你做完清理;芷沅想不想来,她自己定。”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刚才周芷沅抹在他无名指婚戒印上已经干涸的淡蓝指甲油,轻轻擦在那圈印痕旁边,让她自己的新耳钉反光压住女儿刚留下的印记。周芷沅从炮椅边缘拿起那束昨晚被她带回来的旧满天星干花,抽出其中最小的一枝,把它别在碎花衬衫左边口袋——就是那个内兜上方刚刚他放妻子和女儿各一条白毛巾、现在还鼓着的口袋。花瓣已经干透了,但远看还是白色。

  “上次妈在包里放那束满天星,我以为是她同学聚会拿回来的纪念品。她说这花不会谢。我偷摘了一小朵放在自己帆布包内侧,洗的时候没注意泡碎了。今天这朵是从你俩结婚照的相框角落掰下来的——是以前黏在你左胸花饰上的那朵伴娘碎花。那年妈穿着粉裙站你旁边。那是你们旧版的结婚照,我这朵不是偷的——是秦老师昨天托船长抽空返回一趟老酒店去行李寄存处对照着照片找出来的。她自己垫了寄存费。”

  她把干花枝推得更深,直至花萼埋进衣料与内兜之间的缝线。然后她退后一步把那副苏小棠留给她的皮铐郑重地挂在她昨晚自己用胶带与甲板上捡到的半根旧锚链编成的挂架上,用极正楷的马克笔在皮铐空白处写上“归还于工作室永久挂存”。秦若溪收起推车,把消毒柜清洁完毕的钥匙和那张昨天她替周子叙做的空白胸牌——上面只用铅笔轻轻描着“龟奴·助理”——一起递给沈蓉让他自己填。沈蓉在胸牌姓名栏写上“周明远”三个字,在职位栏留空。然后她把胸牌别在碎花衬衫胸口那朵干花旁边,退后一步看他。

  周明远低头对着自己胸口那枚新胸牌和被旧满天星遮住大半的无名指印。他左耳仍塞着那只早已没电的蓝牙耳机。他把耳机拔下来放在推车上,然后拿起自己还没写完的胸牌,在职位空白处用极慢的速度补了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蓉蓉与芷沅的永久清理员。他把胸牌别回口袋上方原来的位置,拿起那条仍留着第六个折角湿痕的白毛巾仔细铺在自己摊开的膝上。沈蓉在镜子里看着他俯身擦地砖的动作——跟当年他在歌舞团后台替她擦舞鞋如出一辙,只是如今擦的是女儿与妻子同一根但不同时期残留的体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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