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游艇在公海抛锚,船体随着涌浪缓慢起伏,甲板上的柚木被夜露打湿,踩上去不再吱吱作响,而是发出极细微的、被水浸透的闷响。驾驶舱里的琼剧早就停了,林叔把耳机摘下来挂在舵轮上,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舱门仍旧关得死紧。海上的夜是真正的黑,没有岸上的光污染,只有船舷指示灯在暗红和幽蓝之间缓慢交替,每一次闪烁都在甲板上投下不同颜色的阴影。

  秦若溪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那捆全新的黑色束缚带。束缚带在手里攥久了,掌心温度把合成纤维捂得微热,边缘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甲板上已经铺好了四条并排的软垫,每条垫子旁边放着一副眼罩和一副降噪耳塞。眼罩是酒店睡眠眼罩,黑色真丝,内侧缝了一层遮光布;耳塞是秦若溪从工作室带来的工业级降噪款。周子叙跟在她身后,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轮在柚木甲板上碾过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推车上只放了三样东西:一管医用级润滑剂、一盒未拆封的医用手套、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今晚不需要肛塞,不需要跳蛋,不需要任何器械。今晚的主题是剥夺——把人绑起来,蒙上眼睛,塞住耳朵,让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所有女人,每人一轮。第一轮先从你开始,让她们看一遍完整的操作流程。你跟她们不一样,你的身体已经熟悉了所有被触碰方式,剥夺感官只会让你更敏感。你等一下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塞里被放大,会以为自己的喘息比实际更急促,会误判他离你还剩多少距离。你的瞳孔会在眼罩后面持续放大,哪怕他根本没碰到你。”秦若溪把束缚带在手里拉了一道弧线,绷紧,松开,带子弹回原状。

  贺知娴已经从软垫上站起来了,金色比基尼在甲板上留下一小摊被海水浸湿的深色印痕。她走到推车旁边,拿起那副黑色眼罩,摸了摸面料,主动把眼罩戴上了。真丝遮光布贴合着她的眉骨和颧骨,所有光线被隔绝在她的眼睑外,她在全黑世界里抬起手对着秦若溪的方向微微摊开掌心。秦若溪把束缚带绕在她手腕上,不是绑在背后,是让她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腕分别固定在软垫两侧的船舷栏杆底座上。脚踝也是这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弯自然地搭在软垫边缘。她躺在那里,四肢被固定,双眼被蒙住,耳朵被塞进降噪耳塞。忽然吸了一口气。耳塞隔绝了所有环境音——没有海浪声,没有船舷指示灯的电流嗡鸣,没有驾驶舱里林叔的鼾声,连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极其陌生。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声从颅骨内侧传进耳道,经咽鼓管放大,变得比平时更深更慢更响,而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回荡成一连串闷沉的鼓点。她不知道赵辛远离她还有多远,不知道他穿没穿衣服,不知道他下一步会碰她哪里。

  甲板上其他人围坐在软垫周围。秦若溪让大家保持安静,不要出声。林薇把手按在自己嘴上,苏小棠把靠枕抱在胸前,沈蓉轻轻按住周芷沅的手腕示意她别按遥控器。周明远把毛巾叠好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跪坐在推车旁边。周子叙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调整好焦距对准了软垫上那个四肢被缚、蒙眼塞耳、躺在暗红灯光下的身形。

  赵辛远站在软垫旁边,没有立刻碰她。他光着脚踩在柚木甲板上,身上穿着那件敞开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蓝色沙滩裤,衬衫下摆被海风吹得微微掀起来露出腹肌上那几道深浅不一的旧抓痕。他看着躺在软垫上的母亲——她脸上被黑色眼罩遮住大半,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那条极窄的唇缝里进出,频率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快。他蹲下来,伸出食指,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她左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小骨头。她的脚踝在束缚带里猛地抽了一下,抽得整条小腿从软垫上弹起来,然后被束缚带拽回原位。只是脚踝,只是极轻的一下。她的嘴唇张开了,她说了一句话,但声音被耳塞隔绝,自己听不到自己的音量,她以为自己在小声低语,实际上每个字都带着被剥夺感官后被放大的颤抖。

  他看着她嘴唇晃动的轮廓,没有回应。他的手指从她脚踝往上滑,沿着小腿内侧压过那块昨晚还在痉挛的肌肉,压过膝盖下方那处极敏感的内侧副韧带附着点。她膝弯猛地夹紧他的手腕,他停住等她放松,然后继续往上推到大腿内侧那片被昨天礁石上的藤壶壳划出的细小愈合擦痕。她的大腿根部在指腹触碰到时会收缩,收缩后松开,松开后又收缩,像一只正在被迫敞开的蚌壳。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边缘,没有插进去——只是把食指和中指分别放在她两侧阴唇外侧,缓慢沿着阴唇轮廓画圈。她的阴唇在眼罩后开始变厚,从大阴唇到小阴唇逐层充血外翻,把所有被剥夺的感官全部集中到腿心。

  她的嘴唇在动。“宝宝,你的手指在你小时候握妈妈手的时候还没这么粗——现在画一圈就像在画妈妈的逼——嘶——哈——你刚才怎么不说你要先碰那里——妈妈以为你会先从腰开始——你是不是在想我反正被绑着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知道,你的手指在我阴唇外侧画圈的时候,我一直数着每一圈的时长——第一圈你逆时针画了很久,第二圈你换了顺时针转得快了些,第三圈你只用食指尖压我左边的阴唇。你是不是以为我感觉不到——我感觉得到,你换方向的时候左边膝盖窝跟着了道似的在跳。等下玩完你帮我按按膝盖——我腿上那几道藤壶刮伤还没好透。”

  秦若溪在一旁用极轻的声音对其他人解说:“她现在不知道我们都在看她。她以为自己只是对他在说话,其实她的每一下反应都是数据。刚才脚踝抽动是胫神经反射,大腿内侧收缩是闭孔神经反射,阴唇外翻是盆丛血管充血——这些反射无法伪装,也无法压抑。感官剥夺不是惩罚,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他触碰你的那一刻。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碰到哪——这就是剥夺的意义。”

  她打了个手势让周子叙把束缚带解开,让赵辛远换到下一个对象。接下来的顺序是她自己、林薇、沈蓉、苏小棠依次上软垫。但就在她说完“接下来的间隙很短,每个人只给片刻左右。结束后不想用语言描述感受的就不要说话——但不要装高潮”的时候,苏小棠忽然主动站起来走到了软垫前。她把靠枕放到一旁,摘下周子叙别在腰侧的那副皮铐一边铐在自己左腕上,然后把降噪耳塞轻轻放回推车上,对秦若溪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塞耳塞。让他盯着我,让我也盯着他。如果你不把剥夺感官的定义卡得那么死——我想在最清醒的时候,不遮眼不堵耳朵,让他亲眼看到我被他操到失控的表情。”她把眼罩也放回推车上,然后自己躺上软垫,把双手抬高抓住头顶栏杆的横档,双腿自然张开露出早已印出湿痕的淡蓝色比基尼裆部。甲板上没有人说话,她听见自己腕上的皮铐在栏杆上轻轻磕碰出极细微的金属响。

  秦若溪在夹板上写了一个字,推给赵辛远。赵辛远低下头把苏小棠的比基尼泳裤侧边蝴蝶结轻轻拉开,将裆部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蓝色布料拉开一小段。然后用苏小棠自己留在栏杆上的另一只皮铐的另一端轻轻卡在她左膝弯的束带扣上,让她的腿保持微屈而无法并拢。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在皮铐固定的角度下无法完全夹紧,每一次深顶都让她髋骨不自觉地往上挺起,双手抓着栏杆抓得指节发白。她保持睁眼,从头到尾没有闭眼,也没有喊叫,只是在每次宫颈被龟头碾开时抽一次眉头,瞳孔扩大一轮,然后很快又缩小,再扩大。最后高潮来临前她把脸转到侧面看着秦若溪,眼眶里的瞳孔已经扩到几乎撑满整个虹膜,她用极哑的气声说出了她今晚最清醒的一句陈述。

  “我从来不是靠歌好听的驻唱——以前在木头人酒吧,老板让我穿短裙站台上唱《问》,底下那些老男人鼓掌夹着吹口哨,我在台上笑。今晚我不在台上,我在他身体下面。我把自己当成歌。他最后那下顶到我宫颈内口的时候,我忽然听不见海浪声了。不是浪停了——是我自己在高潮那一瞬间短暂耳鸣,整个世界只剩他埋在我体内的脉搏在跳。我想了一晚上该用什么收尾——所有人蒙着眼在等未知,我睁着眼看着已知。已知更可怕,因为它不会停止——他不会停止操我,我也不会停止在想他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我子宫口那张嘴自己张开的样子。刚才那一下——我最后听不见的时候——我听见他在我里面搏动的频率跟我耳鸣完全同步——那一刻我觉得我应该是到了。”

  秦若溪在夹板上划掉了一行字。她把苏小棠从软垫上拉起来,用那条她刚才一直包着的白毛巾围在她肩上,然后对着赵辛远点了点头。她很清醒,也没有伪装高潮。耳塞和眼罩全部放回推车上。

  秦若溪躺在苏小棠躺过的软垫上。她把刚被苏小棠还回来的皮铐扣紧在自己双腕,铐尾卡进软垫头部的栏杆固定扣;降噪耳塞被她自己塞进双耳,所有声音全部消失,只剩下颅内传导的自体循环——心跳比正常偏快,呼吸节律在塞入耳塞后适应了好一阵才重新匀平。她的腿没有绑,但膝盖微屈,大腿内侧肌肉极度松弛——不是刻意放松,是她的身体在准备被触碰时自动进入的低肌张力状态,这是秦若溪花了多年训练出的生理本能,此刻却成为软垫旁周子叙观察取样的活体模版。

  赵辛远用指尖顺着她腹直肌中线往下画——从剑突到耻骨,一条极直极轻的线。她的腹直肌在他指腹下依次收缩,肌束跳动的幅度肉眼可见。他还没碰她阴户,只画到耻骨上方那片她自己修剪成极窄竖条的阴毛上缘。

  “若溪的腹直肌在没有任何听觉视觉反馈的情况下,仍能对他指尖轨迹做出精准节段性收缩——从第一肋间到耻骨,每一节段的跳幅都比前一节高。她的体壁反射回路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主人触碰。”

  他在耻骨上缘停住,用拇指轻轻压了一处极小的凹陷——那是尿道旁腺的体外投影点。她的阴道口自行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不是潮吹,是前庭大腺在没有任何摩擦、没有插入、只在体外按压尿道旁腺投影点时的被动分泌。她在耳塞里听到自己的呼吸忽然变了——喉口张开的幅度在她自己都未察觉时已开始不受控制。然后他忽然用整个掌心盖住她的整个阴户,同时用拇指压住刚才那个尿道旁腺投影点、食指压住她肛门上方的会阴凹陷,形成三点同步施压。她的肛门口在隔着一层皮肤被按压时自行收缩并渗出极少量透明肠液——她体内所有可分泌的腺体在这三点同时受压下全部被动激活。

  她在耳塞中听不到自己的呻吟,但那声拉得极长、在甲板所有人听来都极像某种被拆解成自复音节的原初交配呼号的喉音,在她被束缚带拉回软垫的瞬间爆开。她最后说出了一句让正在旁边整理器具的周子叙手指一顿的话。

  “你以后不要再用数据记录——刚才他三点同步按压时我的阴道、尿道旁腺和肛门腺同时分泌——这不是训练——是交出。我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时候——三处开口同步打开——我没办法再用数据遮住脸。主人。骚母狗以后不需要计时器。”

  赵辛远俯下身解开她双腕的皮铐,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耳塞掉在软垫上,降噪海绵上沾着她耳道里残留的依兰精油。

  林薇几乎没有过渡。秦若溪还在软垫旁边喘气,她已经把墨绿色泳衣脱了随手扔在甲板上,跨过软垫直接贴在赵辛远身上,用手掌根狠狠压住他的会阴。他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感官剥夺节奏里退出,就被她这一下压得腹肌猛抽。她压着不松,抬头对他说:“若溪刚才三点同步,我现在只压一点。但她流的是腺体,等下你进去就知道,我不用压——他妈的早湿透了。”

  她把他推倒在软垫上,自己跨上去。今晚第一轮骑乘是她主动,节奏是她的,深度也是她控制。她在上面起伏时,周明远正别过脸擦拭自己的耳机电量余数。林薇忽然在起伏间隙里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周哥!你过来帮我拿那条毛巾——不是你腿上那条,是你左边推车下面那卷还没拆封的新毛巾!你老婆刚才说你在旁边装叠毛巾其实在看娴姐的乳沟,我现在没娴姐那么深——你想不想看我是怎么用自己这两团肉把他的鸡巴从根夹到头——你不用回答!你直接把手放在我乳沟边缘——不是碰我,是帮我按住乳头——我乳头跳太快,你来把它按住别让它弹出来——你老婆不会生气——你自己问蓉蓉——我这叫帮你锻炼!你别老在工作室擦精液,你偶尔也要学怎么给女人擦还没流出来的前液!”

  周明远把新毛巾拆开叠成方块固定在乳沟底端——全程只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毛巾边缘,然后退后半步等周子叙用皮铐把毛巾位置固定好。他全程没有碰到林薇的皮肤,但他的无名指那圈晒痕在林薇乳沟侧面的淡蓝血管上投下极短暂的阴影。他在收回手时忽然对她说:“以前我给蓉蓉擦鞋的时候也是这样——只碰鞋面,不碰脚。”林薇把他的手重新拉过来放在自己乳房上,隔着毛巾让她和他的手指同时压在自己仍在快速跳动的心尖区,告诉他不怕碰,迟早都要学。然后把脸埋进赵辛远颈侧,起伏的频率忽然慢了——不是累了,是快到了。

  双穴同插安排在破晓前最暗的那一个小时。秦若溪躺上软垫,双腿架在赵辛远肩上,阴道自行张开。林薇跪在她右侧,手里握着那根从工作室消毒柜带来的双端硅胶假阳具——一端已经被她自己体温焐热,另一端还泛着刚从推车上拿下来的微凉油润。她把假阳具蘸满润滑剂,一手撑着甲板稳定自己,另一手将假阳具的冷端轻轻抵在秦若溪肛门口。秦若溪的肛门在今夜已经被挤压和自主分泌润滑过几次,此刻只轻轻抵入就自行吞进了半寸。赵辛远在同一时刻从正面进入秦若溪的阴道,两者开始在双层隔膜对向滑动,林薇跟着他的节奏同步推送假阳具——他进她退,他退她进,逐渐合成同一个频率。

  秦若溪没有塞耳塞。她在同步推送的初期还能维持喘息节奏喊出断续的词汇——她叫了主人的名字,然后叫了林薇的名字,然后叫了还在旁边蹲着计时器终于屏幕全黑的周子叙。后来频率升到两个洞同时痉挛,她的声音只剩下极细的尾气。阴道口喷出清亮的水柱浇在林薇握着假阳具的手背上,肛门口夹着假阳具尾端往外挤了极深极黏的肠液。尿道旁腺被隔着阴道前壁同步压迫,潮吹时把原本应该从同一个出口渗出的尿道液也一并混入甲板湿痕里。

  林薇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慢慢退出来,硅胶表面上裹满了从直肠深处溢出的温热肠液,在暗红灯光下闪闪发光。她自己也是湿透了,但她没有开口再要。她把秦若溪交到周明远手里:“你帮她擦干净。不是用刚才那面——换内层那块干毛巾,从肛门往上擦,不要碰到她刚才被操到还没回血的阴蒂。等她自己松开——对,就是这样——你替她擦完她今晚的数据全归你——她在上面记的所有腹部收缩频率我都替你备份了。你以后拿这些数字可以写本册子——书名就叫《龟奴也能明白的女人高潮前兆与清理流程》。以后这本册子放在工作室消毒柜旁边,每次新来的男辅助先抄一遍。”

  尿浴被秦若溪安排在破晓时分。理由是涨潮时的海水温度最低,尿液在冰冷海风和凌晨体温下降双重条件下会迅速降温——在皮肤上凝固成一层极薄的温膜,然后被海浪冲走,不留痕迹。贺知娴躺在甲板冲洗台上。冲洗台是船长用来冲洗捕鱼工具的不锈钢台面,上面铺了一层旧浴巾,浴巾边缘被海风吹得微微卷起来。她把自己那件金色比基尼全部脱掉,赤身躺上冲洗台,双腿自然张开,对着正在从深蓝转灰的天空说了一句极轻的话。

  “你昨晚上在船头操完苏小棠,她跟我说你那根东西在送进去之前先碰到了她里面那只跳蛋,跳蛋震着你龟头,你怕吵到她耳朵里的耳塞一直没出声。后来你在她体内射了。妈妈听她复述这件事的时候正在甲板上跟若溪复盘下午的痴汉测试,若溪当时说——痴汉测试里走过去的那个路人背影是明远。他在监控室外踮着脚尖挪了好几步。你爸以前在产房外面还蹲在地上捂脸。妈妈生你那天他没进来。”

  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按着昨天那颗还没完全消退的藤壶刮痕旁边一道他昨晚高潮时抓出她腹直肌红印的旧痕。然后把自己身下那层浴巾铺开让冲洗台边缘对着甲板排水孔。

  赵辛远站在冲洗台旁边。他把她大腿分开,进入她。高潮来之前她忽然失禁——不是潮吹,是膀胱括约肌在连续几天的反复性刺激后终于放弃抵抗。尿液混着她自己体内的残余液体浇在他小腹上。他没有躲。他把她从冲洗台上抱下来放在甲板排水孔旁边让她继续排,同时在她仍在失禁的痉挛里抠住她子宫口用力顶。她在失禁与高潮同步炸开的瞬间闻到了冲洗台上不锈钢与紫外线消毒液混合的气味,极淡,混着自己的尿液和海水,很快被海浪冲走。她跪在甲板上用手指把溅在他小腹上的自己排出的残余液体刮下一滴,涂在他的左锁骨上方那块被旧抓痕盖住了大半的心跳上——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高潮后不再喊他宝宝。

  “妈妈以前总怕弄脏你要帮你擦。今天不擦了。海水在涨,等会儿浪一冲就没了。没什么比这更干净了。你在三亚出生的时候也泡在水里,只是那天泡的是妈妈的子宫。今天泡的是妈妈的尿。”

  最后一场穿插仪式是周芷沅的高潮控制项目。她躺在冲洗台旁边的软垫上,内裤已经褪到脚踝,深蓝指面被胶带重新裹了好几层。赵辛远用手指插进她阴道,秦若溪在推车旁读秒——“十五秒,宫颈下降梯度正常;三十秒,阴道前壁充血已同步至尿道旁腺;一分钟,盆底肌开始不规则跳——不是你快到了,是他太准了。”周明远左手握着自己那根终于从包皮里完全翻出龟头的阴茎,右手拿着白毛巾垫在女儿大腿下缘,在她快高潮时把毛巾塞进她掌心让她自己擦汗。她在自己仍然小幅痉挛的阴道口被指尖最后一下轻弹时,把脸侧向她爸对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次你穿碎花衬衫被我男朋友说丢人——其实那天你衬衫袖口破了一小块,我想替他缝一下结果针戳到手指。我后来把那根针放在铅笔盒最底层——今天这条内裤裆部染了一层油——不是跳蛋漏电,是刚才他碰我之前我自己涂的润滑油。里面那只玩具是我来三亚前一晚自己在网上买的。你没有让我丢人——你帮我找的那个年轻人,他不知道在我里面震了多少次,每次我都想回去谢谢那根针。”

  所有人在黎明前最暗的时段瘫倒在甲板上。林薇睡在软垫上盖着周明远的碎花衬衫,小腿肚搭在他肩上;沈蓉侧躺在船舷旁边,珍珠耳钉掉进了柚木甲板缝里;苏小棠蜷在推车下方那个她昨晚上曾帮他擦精油时跪过的位置;秦若溪靠在船舱门框上,膝上铺着已被海风翻到空白的夹板;周芷沅在冲洗台上将自己的淡蓝指甲一片片撬下来排在排水槽边缘晾着;周子叙把录像暂停,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船头对着灰蒙蒙即将透出太阳边缘的天际线呼出一口白汽。

  赵辛远靠在船舷边,手里那杯冰水早就化了,杯底沉着好几颗西瓜籽和前一天苏小棠吐进去的那枚樱桃核。贺知娴站在他旁边,重新穿上那件金色比基尼,链条在她脖子后面打了个死结。她伸手把自己发梢上沾到的甲板碎屑轻轻拈掉,然后靠在他肩上对着海面上尚未浮出的日光说了句:“回去以后你爸要是问妈妈在三亚晒成什么样——我就说很黑。他不细看纹路分不清晒痕和抓痕。”她把脸埋进他锁骨上方那道淡粉色的旧抓痕与自己在冲洗台上最后抹上去的已干透的印记重叠的位置,轻轻亲了一下。

  游艇在日出之前起锚返航。林叔打了个哈欠把琼剧重新连上蓝牙,沙沙的椰胡声从驾驶舱门缝里飘出来。周明远站在船尾把最后一条湿毛巾拧干挂在栏杆上,毛巾被海风吹得鼓成一面小帆。他左耳的蓝牙耳机已经没电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塞着。沈蓉走上船尾站在他旁边,把手里那颗她自己从甲板缝里抠出来的珍珠耳钉放回他衬衫口袋里。周芷沅拉开驾驶舱侧梯的网门,探进半个身子往仪表台旁边放了只她自己用推车上绑带编的小绳结,上面压着秦若溪关机前最后一秒截图打印出来的甲板全家福——所有人都静止在暗红灯光和黎明之间的同一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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