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赵辛远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沈蓉的腿还在抖。不是高潮后的痉挛——是那种身体被撑开太久、突然空了之后不习惯的空虚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底,像一间住了人的房子忽然被搬空了家具。她的白色亚麻长裙团在洗手间角落,肉色内裤攥在手心里早就被拧成了麻花,头发散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发尾沾了她自己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她仰面躺着,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架在肩膀上的姿势,膝盖微屈,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亮,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那是他几分钟前射在她宫颈凹陷里的精液,现在正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按摩床边缘的皮面上,汇成一小摊乳白色的水洼。

  赵辛远没有走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推油时从脖子上滑下来的依兰精油。他伸出手把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三亚的天气:“沈姐。你刚才叫我辛远。你老公在监控室里全程都听到了。”

  沈蓉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看着他。不是那种高潮后的迷离眼神——是清醒的。瞳孔从放大到收缩只用了一秒,虹膜在暖黄灯光下急剧缩小,眼白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淡红血丝。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抓住他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腕,手指冰凉,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力道大得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她指尖突突地跳。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刚才叫床叫得太狠了,喉咙里的黏膜被依兰精油的挥发性成分刺激得发干,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喉咙上——在他的脸上。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说谎的证据,但她找不到。这个年轻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没对她撒过谎,现在也不会。

  “你老公周明远。他现在在监控室里。今天这场按摩是他安排的。精油、灯、那张凳子、包括我,都是他提前定好的。他说他老婆两年不肯让他碰,行李箱里多了三条他不认识的丁字裤,耳垂上多了一对他没买过的珍珠耳钉。他以为你出轨。但他查了所有订单发现你没有——你只是不再需要他了。他安排这场按摩,是想看你在别人面前变成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他刚才在监控室里用手按着屏幕叫你蓉蓉。他让我操你,不是因为恨你,是因为他想要亲眼确认你也需要被碰。哪怕碰你的人不是他。”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不是冷漠,是尊重。尊重到他不打算用任何修辞手法来软化这些事实。他看着沈蓉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那个被他操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女人正在一点一点碎掉又重拼。

  沈蓉把手从他没有拿开的手腕上移开,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腿还在打颤,阴道里残余的精液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从穴口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转过身把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还有汗,踩上去滑了一下差点踉跄,扶住了按摩床边缘才站稳。她低头看着墙角那个她进门时某人坐过的旧皮凳,皮面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臀印,扶手上搭着他脱下的一只裤子的防晒冰袖。她把视线从皮凳上移动到房门,再移动到推车上的监控屏——屏幕是黑的不亮了,但线还在。她从推车上拿起秦若溪用来记笔记的夹板,翻到空白页,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笔放下,转身面对赵辛远。她的声音不再沙哑了。她把被操哑的嗓子压出了另一个频率,比刚才更狠更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子弹。

  “他是不是能听到我说话。”

  “能。监控室有双向音频。他左耳塞着耳机,右耳接触不良,但你说的话他都能听到。”

  她把夹板放在推车上,走到按摩床正对着监控摄像头的那个位置站好,抬起头直视着摄像头镜头——那个黑色的小圆点在墙角上方闪着极暗的红光。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地站在监控镜头前,大腿内侧还淌着精液,乳头上还沾着依兰精油的反光,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椰树。她被操到狼狈不堪,但她的站姿是她这辈子最直的——比她当年在婚礼上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礼堂门口更直,比她第一次抱着女儿走出产房时更稳的高傲,比她无数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镜子提醒自己“你不丑,只是没人看了”时更加骄傲。

  “姓周的。你给我听好。”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结结实实地钉进了监控器麦克风上那圈暗红色的指示灯缝隙里,“你把我骗进这间SPA馆——你说按摩师叫若溪——你说精油能帮我睡眠。然后你躲在监控器后面看着你老婆被一个比我少活十几岁的男人操到喷水。你从头看到尾——你看他揉我肩膀你不出来、你看他精油推到我屁股缝你不出来、你看他隔着内裤揉我阴唇你不出来、你看他把我操到宫颈口降了两厘米你还是不出来——然后你躲在那里干什么?打手枪?你他妈这辈子在我跟前连脱裤子都要关灯,现在隔着屏幕看你老婆被操倒能自己摸硬了?刚才我自己脱掉内裤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看——那条内裤现在在你口袋里——你把它拿出来。”

  周明远在监控室里把耳机摘下来,站起来。他把那条从按摩房床尾捡起、叠好放进口袋、现在还被裆部那摊半干湿痕洇得温热的肉色内裤从裤兜里掏出来,攥在左手里。然后他推开监控室的门,走过那段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停在按摩房门口。门虚掩着,刚才秦若溪出去的时候没有关死。他把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因为这时候他听到他的妻子在里面说出了他这辈子最怕听到也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你他妈是不是害怕我一个人出轨你什么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害怕——所以你把房间订好、精油买好、连操我的男人都挑好了——就为了亲眼看到你老婆被人操,然后确认你没被戴绿帽,你是主动给自己戴的?”

  他推开了门。

  沈蓉站在监控镜头前,赤裸的身体正对着门口方向,看到周明远走进来的时候她愣住了不到半秒——然后那张被高潮余韵染红的脸上浮出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羞辱,是某种比这两种情绪更复杂、更炽热、更不顾一切的东西,像是被背叛反而释然了——原来你不是嫌弃我才送我来,你是想看我被别人操才送我来。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有一张不敢在人前脱掉的面具。

  “你进来。别站门外。你不是要看吗——刚才隔着屏幕还有层玻璃,现在我把玻璃也撤了。你站近点。”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害怕的抖,是愤怒的抖。赵辛远还站在按摩床旁边,赤着上身,腹肌上沾着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刚软了半截的鸡巴在监控画面里被沈蓉喷出来的潮吹液裹得晶亮。她一把把他拽过来推到按摩床边缘,让他背靠床沿坐在那张皮凳上,然后自己跪到他两腿之间,把头发往后甩露出整张潮红未褪的脸,对他厉声说:“你别动——让他看。”然后侧过头对着周明远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姓周的,你不是害怕我出轨你不知道吗——现在你不用怕了。我直接在面前出给你看。你不是订好了房间让他操我吗——那我不仅要让他操,我还要把他整个含进去——含到喉咙最深处。你以前连我肩膀都不敢用力咬,他刚才用手指压我腹股沟不过片刻我就湿了。你猜我对他怎么——我不会只用手帮他撸,我用嘴——你这辈子都没让我为你做过的事,我今天全部在他身上做给你看。”

  她低头含住了赵辛远的鸡巴。

  不是之前那种秦若溪式的专业深喉——她是第一次。她的牙齿在他龟头冠沟上轻轻刮了一下,舌尖下意识顶在马眼缝隙上往回缩,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在下巴尖上晃着。她抬起眼看了周明远一眼——那双眼睛在刚才被他按在按摩床边缘时还是羞涩的、半推半就的、被操到翻白眼的;现在这双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眼神里全是愤怒的挑衅和报复的快意。她把嘴唇箍在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沟上猛吸了一口,然后松嘴拔出来拖着口水拉成细丝,转头对着周明远骂出了她这辈子最脏、最爽、最不加节制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裹着她十几年对这段无性婚姻积压的滚烫泄愤——

  “看到了吗!你老婆的嘴!第一次含别人的鸡巴!你的鸡巴这辈子没硬过三分钟,他的鸡巴含进去能把老娘嘴角撑裂!你订房间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老婆会跪在地上给你找的年轻男人含屌!你高兴吗!你兴奋吗!你对你老婆的幻想不就是她能自己主动脱光躺在床上求人操吗——现在她求了!求的不是你!求的是他!你站在旁边看,手又在裤子里摸是不是?你的包皮是不是都快推不下来了!你今早说要重新追我,你转头就把我卖给别的男人操,然后自己躲在监控室偷看——不是害怕戴绿帽,是你他妈这辈子最硬的时刻就是你老婆被别人干的时候!”

  她把赵辛远推倒在按摩床上,跨上他的腰,扶着他那根被她的口水润得油光发亮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一坐到底。整根没入。子宫口还在刚才高潮后下降了两厘米的位置,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凹陷锁进宫颈内口——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叫出了今天最高亢、最失控、最毫无保留的一嗓子,喉管暴突,锁骨窝里那汪精油溅出来洒在她乳头上被她自己的颤抖同时抖碎成极细的油珠。

  “操——操——操操操——就是这个深度!!!全三亚没有第二根能顶到老娘子宫内口的鸡巴!!!老周你看——你这个绿毛乌龟!你看他鸡巴多长多粗多烫!比你长!比你粗!比你能干一百倍!!!你的鸡巴连我阴道口都找不着,他的鸡巴直接捅穿宫颈内口!!!你老婆的逼是给你生的,但她是今天第一次真被操到子宫!!!你信不信现在我就让他精液灌进我子宫,以后流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你的种!!!你还站在那!你过来!你离近点看!你躲那么远干什么——你不是喜欢偷看吗——现在我让你看个够!!!你看他这根东西怎么把你老婆操成婊子!!!你看到没有——你老婆的逼圈在夹他——不是假动作——是真在夹!!!你以前每次说‘我来了’的时候我阴道连反应都没有——现在他还没射我自己就喷了两次!!!第一次是被他手指压阴蒂压出来的——第二次是他龟头锁我宫颈口我射到他腹肌上——你的鸡巴让我高潮过吗——一次都没有!!!这辈子一次都!!!没有!!!他操了我不过几十分钟就两次!!!四次!!加上刚才他手指扩张那次!!我现在看他腹肌上还有我的喷迹!!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最多坚持一小会!!还是软的!!你从头到尾是个阳痿的绿毛龟!!你承认不承认——你硬不起来是因为你根本不想操我——你想看别人操我——你现在裤裆撑得鼓鼓的——我跪在这里给他含屌的时候你就硬得跟铁棍一样!监控器上你用手压裤子的丑态我都看到了!!!你自己过来!别躲!让你龟头对着我屁股!!你看着他操我,当着他的面自己撸!!你要能射出来我就承认你是男人!!你要射不出来——你以后就是他的工具——你负责给他推油、给他递套、在他操完我之后帮我洗干净!!!你自己说!!你是他的什么——”

  “我是他的龟奴。以后他操你,我负责清理。”周明远站在她身侧,双手放在裤腰两侧用这辈子最稳的语速一字一字说完了这句整间屋子安静下来唯一的声音。不是怒气冲冲的争辩,不是被骂倒下跪的哀求,而是极其冷静、极其坚定地,在自己妻子面前对着另一个男人说出口的归属宣告。

  沈蓉听到“龟奴”两个字忽然停住了骑乘,维持着鸡巴仍整根嵌在阴道深处的交合姿势,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肉体内侧搁着的那张脸——那个发际线后退、脖子晒得黝黑、喉结在她叫骂声里不停上下滚动的半百年纪的脸。然后她扬起右手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耳光不重,但声音极脆——脆到秦若溪在门外抬起头抿了下嘴角。他脸上浮起淡红色指印,他没有躲。

  “你还有脸说龟奴——你当初娶我的时候说的是什么——你说你会努力让我幸福——你现在让别的男人操我是你的幸福?你承认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看着我被别人干——从我去年穿了丁字裤那天你是不是就在幻想了?那天你看见我抽屉里那盒没开封的珍珠耳钉,你问我是谁送的——我说自己买的。你没信。你是不是那晚就硬过了——你说!你是不是躲在我衣柜那边想着我被别的男人操然后自己搓了好久——你告诉我!”

  “……是。那天是第一次。我半夜去洗手间自己射在花洒凹槽里然后用水冲掉,回来假装继续打鼾,你那晚翻身对着我我就闭眼。后来你耳钉插进新打的耳洞里我还以为你出门跟他炫耀去了。我承认——原来你去美容院只是自己挨针。”周明远用右手拇指按在自己左手指头上那圈晒出来的婚戒白印上,压得极用力,声音却比刚才更稳更深——像憋了太久太久终于被老婆当面狠狠撕开,但撕开以后里面不是血,是释然。

  沈蓉骑在赵辛远鸡巴上开始前后摇摆,不停。她每一下起伏都让他龟头碾过自己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她的阴道把茎身从头到尾吞进去再从头退出来,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急更不加保留,嘴里的骂声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砸在周明远脸上——

  “你承认了——好——那我告诉你——那天耳钉是我自己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你只记得你女儿的球赛和你的牌局——我戴耳钉不是为了出轨——是为了庆祝自己终于学会不靠你也能送自己礼物——结果你他妈以为我出轨——你宁愿幻想我被操也不想自己来操我——你看你这辈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宁愿安排别的男人进我的洞也不愿自己试一试——你是不是阳痿——你是不是——那你现在自己摸——当着我的面——把你的小蚯蚓掏出来——给我撸——你看着他操我——你跟得上我被他操的节奏吗——他每一下都操进了子宫——你的睾丸是不是比他小——你抖什么——我让他手放在我腹肌上摸他自己龟头轮廓——你看——我肚脐下面突起来的这块就是他的鸡巴——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从来没鼓出来过——”

  她把赵辛远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让他自己摸,然后把周明远的手也拽过来放在旁边,让两个男人的手指隔着腹直肌并排感受同一根鸡巴在她子宫腔内顶出的形状——一只手指修长有力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是操她的那个年轻人;另一只手背青筋暴突无名指婚戒印痕被自己压了九年凹陷,是爱她的丈夫。她在这两只并排的手指下方夹着满到要从子宫口溢出来的精液,仰头对着镜面天花板撂出了最后一波全屋声音最大、爆发最炸、羞辱最凌厉的高潮宣告——

  “看着——你老婆被人家操成傻逼了——你看我这张脸——上次你说我高冷不爱理你——你满意了!你看我现在——操——操——操——操死了算了——我是烂货——是你送过来的婊子——是你专属的绿帽母狗——你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躲在浴室冲掉!!每一次你想看我被操你都要自己撸给我看!!你射在他腹肌上我不嫌你——你只要能射出来我就当你老婆——射不出来你就是他的龟奴——以后我给他口交时你要帮他扶睾丸——他操我屁眼你要帮我用精油扩张——他每次内射完你要及时替我擦干净——你答应不答应!!”

  “……我答应。”

  “你答应什么——说出来——对着他说——不是对我说——说你周明远心甘情愿为他赵辛远做什么!!”

  “我周明远,心甘情愿为他赵辛远当龟奴。他操蓉蓉的时候我负责清理。他不操的时候我负责推油。她高潮后那条内裤已经在我口袋里——以后每次他内射完,都由我替她擦干净。不是他逼我——是我自己想。我从来不是害怕你出轨——我是害怕你出轨我却看不到。今天看到了。以后也不想再装她话音刚落,赵辛远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不是温柔的翻转,是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从骑乘姿势直接压成跪趴在按摩床上的后入姿势。她的脸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翘到最高,双腿被他的膝盖从内侧顶开,整个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在周明远正对面的视线里。他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被她的淫水和精液裹得油光水滑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刮了几下,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阴道口就缩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操——好深——这个姿势比刚才还深——顶到子宫底了——你龟头把我子宫口撞开了——啊——啊——啊——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底——操死我了——操死你老婆了——老周你看——你看你找的这个男人怎么操我的——从后面操——操得你老婆屁股都在抖——你看到没有——我屁股上的肉在荡——是他撞出来的——不是你——你从来没让我屁股抖过——啊——啊——好爽——爽死了——我的骚逼被他操翻了——阴唇翻出来了——你过来看——看我被他操翻的阴唇是什么颜色——是红的——肿的——比他妈你的嘴唇还红——”

  周明远从皮凳上站起来,走到按摩床侧面,蹲下来,视线与她的臀缝平齐。他离她的结合处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阴唇上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能闻到她阴道里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依兰精油、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气味,能感受到她屁股每次撞在赵辛远小腹上时带出来的那股湿热的风扑在他脸上。他的妻子正被一个比他小将近二十岁的男人从后面操得一塌糊涂,阴道口翻出来一圈嫩红色的黏膜,每次茎身拔出时都跟着往外翻,再推进去时又被卷回去,边缘已经磨出了细密的白浆,糊在茎身根部和她的会阴之间,拉成一道道极细的粘丝。

  “看清楚了没——你的绿帽脸离我的骚逼只有几寸——你老婆的逼就在你眼前被别的鸡巴操——你闻到了吗——我的逼是什么味道——是不是腥的——是不是骚的——你的骚逼老婆被操出白浆了——那白浆是我的淫水加他的精液混合的——你看他用鸡巴在我逼里搅出来的白沫——比你的精液多——比你的浓——你的精液连白沫都搅不出来——操——他又顶到子宫了——啊——啊——啊——骚逼要被他操穿了——臭逼被他操成香逼了——你以前嫌我下面有味道从来不给我舔——他刚才用手指沾我的水给你闻——你躲什么躲——现在你闻到了吧——这是你老婆发情的味道——是你从来没闻到过的——因为你从来没让我发过情——”她把一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伸到后面掰开自己一边臀瓣,让自己被操得翻卷的阴唇和正在吞入鸡巴的阴道口更大限度地暴露在周明远眼前,手指陷进自己臀肉里,指节发白,掰得极用力,像是怕他看不清。她的肛门在她掰开臀瓣时也跟着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个深红色的小孔,小孔在每次阴道被操入时同步收缩,像是在呼吸。

  “还有这里——你看我的屁眼——还是没用过的——你的鸡巴连我的逼都操不开——更别说屁眼了——但他一会儿就要给我扩张——若溪教过他怎么用手指扩肛——扩完以后他的鸡巴就要进我的屁眼了——你老婆的处女屁眼不是你开——是他开——你就站在旁边看他怎么给我扩——怎么给我进——怎么在我屁眼里射精——你说你是他的龟奴——等下他给我扩肛的时候你负责递润滑剂——递肛塞——递完你就蹲在旁边看我屁眼怎么吞他的鸡巴——你高兴吗——你的绿帽癖终于满足了——你老婆三个洞全是他的——逼是他的——屁眼是他的——嘴也是他的——你的洞只有你的手——你这辈子只能用手——你老婆的洞全是他的——啊——啊——操——又顶到了——子宫口被他操麻了——麻了麻了麻了——我的宫颈口被他操肿了——肿得比刚才还大——他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宫颈口咬着他冠沟不放——噗叽——你听到没有——那个噗叽声是我宫颈口吸他龟头发出来的——不是他主动操——是我在吸他——我子宫在吸他龟头——”她松开掰着臀瓣的手,把手指伸到自己阴唇上方,按在那颗早已从包皮里翻出来、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开始疯狂揉搓。她的手指画着圈,越揉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嘴里的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没有逻辑,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脏话在喉咙口滚。

  “操——操——操——我揉阴蒂——你看着他鸡巴在我逼里进进出出——你也揉你自己——把你的小蚯蚓掏出来——现在——不要躲——躲你就是废物——你看着我——看着我这张脸——你老婆的脸——上次你说我高冷——现在你看——高冷你妈——我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我高潮脸是不是比平时好看——你十几年没看过我这副样子——他操了我几十分钟就看到了——你看我——看着我——”她转过头把脸侧过来对着周明远,整张脸完全失控——眉毛皱成八字,眼白全翻上去只露出底下极细一圈深褐色的虹膜边缘,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从嘴角斜着伸出来,舌尖上沾着刚才含他鸡巴时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粘丝,唾液从舌边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她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下呼吸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痰音的嘶哑呻吟——这是彻底的阿黑颜,比贺知娴高潮时更失控,比林薇潮吹时更浪荡,比秦若溪被操到骨盆痉挛时更彻底。

  “你看你妈逼——这就是你老婆的高潮脸——我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操出这种脸——你要谢谢他——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你对着这张脸自己撸——撸不出来就跪着撸——跪在地上撸——跪在我被操的按摩床边撸——把你的包皮推到底——推到推不动为止——对——就是这样——龟头全露出来了——你不疼吗——疼就对了——我被他操宫颈口的时候也疼——但疼完爽到子宫里——你的包皮割不割都跟我没关系了——但你现在能硬了——你在他面前硬了——不是在我面前——是在他面前——你终于承认了你只对看他操我有反应——你是绿帽——是天生的绿帽——你认了——我也认了——我是骚逼——是天生的骚逼——我的骚逼是你的绿帽养出来的——你养了我这么多年没碰我——今天你把我送给他——我的骚逼终于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了——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找了个能操我的人——啊——啊——我快到了——你射——你也射——和我一起——我被他灌精你对着我的脸射——射在我的骚脸上——他说我是烂货——我是你的烂货——你的烂货老婆被别的男人内射了——你快射——射完帮我舔——”

  赵辛远在这一刻猛地加速,龟头在极短时间内连续撞击她子宫口,把她整个人操得趴在床单上只剩屁股还翘着。他的手指陷进她腰窝那两处凹陷里,力道大得掐出了红印。她也自己用手指掐着自己的阴蒂,在阴蒂高潮和宫颈高潮同时炸开的那一瞬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高潮堵住了喉咙。整个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剧烈痉挛,环状肌纤维以最大幅度收缩,把赵辛远的鸡巴从头到尾箍了一遍又一遍,精液被从精子库挤出来沿着输精管往上冲。他在她痉挛最猛烈的时候把龟头死死在压在宫颈内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她被烫得整个盆腔都在发抖。

  “啊啊啊啊啊啊——射了——他射了——在我子宫里——好烫——比第一次还烫——这次灌得更深——灌到子宫腔里了——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子宫壁上——一股一股的——每一股都烫得我子宫缩一次——你看到没有——他的精液灌进你老婆子宫了——以后我子宫里流出来的都是他的种——快射——你也射——射在我脸上——射在被他操出高潮脸上——把你的绿帽精液糊在我被他操到翻白眼的眼睛上——”她转过头来用自己的脸对准他仍在颤抖的龟头,他的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颧骨上,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只有极淡的几滴,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泪水从眼角泪痣往下淌。她用手指把他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把每一滴都吞干净,然后抬起头对着他的眼睛说出了一句不是脏话的话。

  “……谢谢你给我找了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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