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702房间的落地窗开着,海风把窗帘吹得像两面鼓满的帆。阳台外面是三亚湾永不疲倦的潮汐声,一下一下拍在酒店下方的礁石上,隔着七层楼的高度传上来,变成极远极沉的闷响。贺知娴靠在阳台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酒,已经端了很久没有喝。她下午去了工作室,但没进门。她靠在秦若溪工作室走廊的墙上,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听完了沈蓉从紧张到挣扎、从挣扎到沦陷、从沦陷到彻底发疯的全过程。她听到了沈蓉第一声闷哼——那是赵辛远的手指第一次压进她腹股沟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听到了沈蓉的质问——“他是不是能听到我说话”,听到了周明远从监控室走出来推开房门的声音,听到了沈蓉扇他耳光的那一声脆响,听到了她骂他是绿毛乌龟老王八狗鸡巴阳痿废物,听到了她一边骑在赵辛远身上一边对着丈夫吼“你看着我你老婆的逼被比你大好几倍的鸡巴操到子宫口了”。她听到了沈蓉最后高潮时那声撕裂喉咙的尖叫,听到了赵辛远射精时极低的闷哼,听到了周明远最后射在他妻子脸上时那声压抑了近二十年的、不知道是哭还是吼的颤抖。她也听到了沈蓉在一切结束之后那句极其安静的“谢谢你给我找了他”。

  她把红酒放在阳台栏杆上,转身走回房间。赵辛远已经回来了,洗完澡,头发半湿地靠在床头,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正在充电。他的锁骨上有三道新的抓痕,是沈蓉刚才高潮时抓的,从喉结下方斜着划到肩膀,还在泛红。贺知娴走过去,跨上床,分开双腿跪在他腰两侧,没有坐下去,只是悬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那三道抓痕。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其中最长那道红痕上,从喉结下方一直摸到肩膀,指甲在末端那个微凸的血痂上刮了一下。他嘶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动。

  “她抓的?”她明知故问。

  “嗯。”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振动沿着她的手指传到她的掌骨。

  “沈蓉。周明远的妻子。今天下午在若溪的工作室里,你用手指压她的腹股沟淋巴,你用依兰精油推她的骶骨,你隔着内裤揉她的阴唇,你让她第一次被男人操到宫颈口降了两厘米。她骂她丈夫是绿毛乌龟老王八,她骂自己是骚逼是烂货是婊子,她扇了他耳光又逼他对着自己打飞机,她在高潮的时候叫你辛远,她最后让你把精液灌进子宫里,然后让她丈夫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她把手指从他抓痕上移开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腹上从血痂边缘沾来的极淡的血腥味。她的眼睛在床头灯下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火柴头,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周围那圈深褐色的细环,声音低而柔,像是从喉管深处缓缓挤出来的一根粘稠热糖浆凝成的丝。“你不知道,你妈在外面边听边湿——从她第一次闷哼开始就湿了,一直湿到你最后射精。内裤全透了,裤子内侧全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水。刚才她在床上叫她老公的名字骂他废物的时候,妈妈靠在外边走廊墙上,一条腿软了,扶着若溪的肩膀才没有滑到地上,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轮到我。”

  她把屁股慢慢往下沉,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压在他腿上,那里也是半硬的,透过棉质布料能感受到温度比平时高,轮廓比平时更明显。她前后磨了一下,极轻极短,像是试探又像是偷腥,嘴唇贴着他耳廓低声说了句:“若溪说她是闷骚,闷了半辈子。妈妈不是闷骚——妈妈等不了了。今天第三顿,就在这。你先不用动,让妈妈来。”

  她把他的T恤从下摆往上推到锁骨,低头含住了他左边乳头。不是咬,是吮。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舌面压在乳头中央那颗极小的颗粒上反复碾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腹肌在她胯下猛地抽紧。她感觉到他鸡巴在她屁股下面弹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也顶到了她的阴唇口。她松开嘴把嘴唇从他乳头移到锁骨那几道抓痕上,沿着沈蓉留下的红痕一路舔过去,舌尖刮过他汗湿的皮肤尝到了咸味和沐浴露残留的白茶香气。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膝压在他赤脚踩过的羊毛地毯表面,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抬头看着他——她头发散乱,口红没了但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暖黄灯光里被笑意填平了。

  “妈妈刚才在走廊里听的时候就想好了——等会儿你一进门,妈妈就跪在这里,用嘴帮你脱。不是脱裤子,是含着你的内裤边直接拽下来,跟刚才沈蓉在他丈夫面前发誓说以后每次我给他口交时你要帮他扶睾丸是一个姿势。但是妈妈不用她那些话,妈妈用自己在你爸那儿从来没用过的招。”

  她把脸埋进他腿间,隔着运动短裤用嘴唇碰了碰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然后侧着脸用牙齿咬住他内裤边缘往上拽,纯棉布料在她齿间绷成一片薄薄的机翼。她松开嘴内裤边弹回去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声,然后她把内裤往下拉,让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竖在她面前,龟头离她嘴唇只有一纸之薄的距离。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虎口合不拢,那根青筋盘绕的茎身在她掌心里跟着他的脉搏突突跳动。

  “你爸这辈子没享受过这个。他以为口交就是嘴含着上上下下,他不知道可以用嘴唇箍住冠沟再从侧面抿过去——他不知道龟头下面那条系带才是最多神经的位置。他以为射精就是堵在阴道里搅完三分钟就完事,他不知道拔出来对着她嘴角喷、再让她老公舔干净她脸上的精液也是姿势的一部分。”

  她张开嘴,把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用舌面最粗糙的那一小片舌苔缓慢地从系带根部往上刮到马眼边缘,然后在马眼边缘停了,用舌尖快速拨了几下——她的舌头弹在敏感的尿道口上,每一下都让他的腹肌在T恤下剧烈跳动。她抬起眼看他,嘴里仍含着他的龟头,嘴唇箍在冠沟下方,把自己的右手指尖放在他小腹上沿着腹肌沟那几道深深浅浅的纹路慢慢往下,摸到他耻骨上方那几根卷曲的阴毛,捻了一下。

  “她今天摸了这里吗——妈妈刚才听到她让你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摸你龟头透过她小腹鼓出来的形状——她有没有摸到你耻骨?她知不知道你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毛比别处更黑更卷?妈妈知道——你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这里没有毛——现在有了,每次你压在妈妈腹肌上的时候这里都磨红我肚脐下方一小片皮肤,撞得重了还会留下印子。”她把嘴从他龟头上退出来,用舌尖从耻骨上方那丛卷毛开始往上舔,划过人鱼线,划过腹肌两侧的沟壑,划过胸口每一道沈蓉留下的抓痕,最后停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她跨上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了的内裤裆部——不是阴道口,是把内裤裆部拉到一侧,用阴唇直接贴着他茎身来回蹭,把自己分泌的淫水涂满他整根鸡巴,从龟头涂到根部,从根部涂到睾丸,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手心里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

  “宝宝,刚才沈蓉跟你做的时候,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告诉她。”她把龟头抵在自己阴道口,没有坐下去,只是卡着入口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前后摇晃让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每碾过阴蒂根部都会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我说她老公在监控室里全程都听到了。”

  “还有呢。”她往下沉了半寸,让龟头挤开阴道口滑进前三分之一。

  “我说他安排这场按摩是因为他老婆两年不肯让他碰,他以为她出轨。”

  “还有最重要的一句。”她把腰往下沉到一半,感觉到龟头碾过她G点海绵体,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被她自己咬成极短促的气声。

  “……我说——他让我操你,是因为他想要亲眼确认你也需要被碰,哪怕碰你的人不是他。”

  她猛然一坐到底。整根鸡巴穿过阴道直抵宫颈凹陷,龟头在曾经他出生的那块空间旁边嵌进她宫颈内口那个极其狭窄的地方。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头后仰,腰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这是她当年在《天鹅湖》第三幕跳黑天鹅变奏时的标志性后仰姿势,现在她用这个姿势骑在自己儿子身上,乳沟从解开扣子一直散到腹肌上方的那个人鱼线交点的真丝睡衣领口里全部暴露出来。她开始上下起伏,带动臀肉在白茶沐浴露香气和她自身体香里压出极其强烈的弹跳感。

  “对——就是这句——他说他老婆两年不肯让他碰,不是因为出轨,是因为她不需要他了。可妈妈说,不是她不配——是她没遇到妈妈的儿子。你刚才那个姿势是不是跟妈妈练了好多次才学会的对不对——你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扩张时是不是用了妈妈上次说过的两根指法——你摸她阴蒂时是不是把她的反应全记在心里然后回到妈妈的床上又用同样方式摸我——你操她的时候你想没想起妈妈——你进她的时候她的宫颈口是不是比我紧——比我深——比我多一个她老公做梦都摸不到的凹陷——但是妈妈有这个就够了——你碰她的时候我就在外面一直听着——我的心跳比你快,腰比平时更软,听到最后我要连着高潮两次才能想明白自己其实比他更绿——他绿是因为他看他老婆被你操——妈妈绿是因为我今天亲手把你操她的节奏全部录在心里再回家操我自己。”

  她把他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上那层薄汗。她把自己往下沉到底,让龟头嵌进宫颈凹陷那个只属于她的位置,然后停了动作,就那样含着,不动,只是用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夹他——从阴道口那圈箍紧的环状肌,到G点海绵体那团粗糙的颗粒区,再到宫颈口那圈极窄极紧的内口,三层肌肉依次收缩,像三只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攥住他的茎身,从根部往上撸,撸到龟头再松开,再收,再松。

  “你感觉到了吗——妈妈的逼有三层——第一层是入口,箍你最紧的——第二层是G点,海绵体粗糙区,每夹一下你龟头就弹一次——第三层是宫颈口,妈妈生你的时候这个口开了十指,现在它缩回来只容你一个人进。刚才沈蓉说你是全三亚唯一能顶到她子宫内口的鸡巴——妈妈不用顶到子宫内口,妈妈的宫颈口本身就是为你开了又合上的。你从里面出来,现在又回里面去——你每次回来它都认得你,比沈蓉更早认识你,比林薇更懂怎么夹你,比若溪更熟悉你龟头冠沟嵌进宫颈凹陷的角度。她们学的是技巧,妈妈用的是记忆——你的鸡巴形状是妈妈阴道倒模出来的——你出生的时候从这里走,现在每次插回来,你都在丈量自己的来时路。”

  赵辛远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开始顶。不是缓慢的碾磨,是极快的冲刺式顶撞,每一下都精准地嵌进宫颈凹陷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顶得整个人往上弹再被他的手拽回来。她的臀肉在他大腿上撞击出极其密集的啪啪声,跟她自己上下起伏时的节奏完全不同——刚才她主动的时候是慢而深的碾,现在是快而狠的撞。她的乳房在他眼前疯狂甩动,乳头在他胸口反复刮蹭,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叫出了今天下午她自己在走廊里憋了四十分钟没有叫出声的所有淫话——

  “操——操——操——对——就是这个深度——宝宝你顶到妈妈子宫底了——比刚才沈蓉更深——她宫颈口降了两厘米才被你顶到——妈妈不用降——妈妈宫颈口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三十八年前你从这里出去——等了二十年你重新进来——你这根鸡巴是妈妈阴道里长出来的——不是比喻——是真的——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它还没有——现在它比我子宫还大——我子宫是你第一个房间——现在你回到隔壁房间——两个房间挨着——隔一层宫颈口——你龟头每次撞过来都像在敲你自己以前住过的门——快开门——妈妈在里面——在门后面——啊——啊——啊——你撞开了——宫颈口被你撞开了——龟头进到子宫腔里了——你以前住在里面的时候还没这根鸡巴——现在你带着它回来了——”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整张脸埋进自己乳沟里,左右晃着磨蹭。他的鼻尖压在她乳沟下方那个她自己用舌尖把唾液与依兰精油混合推开的凹陷,嘴唇被她用手挤到她左边乳头上,她把自己的乳晕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乳头在他舌面上硬得发颤。

  “吃妈妈的奶——你小时候吃奶就是这样——含着不放,吸一会儿就睡着了。你知道妈妈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小孩以后会长多大,会不会比他爸高,会不会比他爸帅。我从来没想过你以后的鸡巴会比他大三倍,更没想过你第一次操的女人竟然是我——你第一次射精是在我子宫里——你第一次让女人潮吹也是我——你第一次肛交还是我——沈蓉是你操的第五个女人,但她永远排第四。第一个是我,第二个也是我,第三个还是我——你的第一次全是妈妈——每一滴精液最开始都在妈妈子宫里——后来你操过的所有她都是妈妈身体的后续——以后不管你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回到家都是我在收你最后的精液。”

  赵辛远松开含着她乳头的嘴唇,把她整个人从骑乘姿势翻过来压在床上。她从跨坐变成仰面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推到肩膀两侧,膝盖压在她自己乳房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折叠的蝴蝶——这就是刚才秦若溪描述她高潮时那个姿势,现在他原样复制在自己身上。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两侧,俯下身整根鸡巴从上而下贯入,深度比骑乘更深更狠,每一下插入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直抵子宫腔,每一下拔出都让宫颈口翻出极细一圈嫩红黏膜。她双手抓着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前臂上,指甲陷进他桡骨的青筋纹路里,整个人被操得往床头方向顶,头发从床沿散下去垂在地毯上。她低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回看——看到他的鸡巴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茎身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亮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油润的光泽,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几滴溅在他的睾丸和她肛门口周围干净的褶皱上。

  “你看——妈妈被你操得往床头跑——头顶都快撞到床板了——床垫弹簧在响——楼下的客人肯定在投诉——投诉702有个女的一直在叫——嗯——啊——对——就是这个节奏——别停——别换姿势——这个姿势你能看到妈妈阴道口怎么吞你——你也能看到妈妈肛门——妈妈的肛门刚才没人碰——只有你——沈蓉的处女屁眼还没开——妈妈的开过好多次——上次在若溪工作室你第一次进妈妈后面的时候——她的比我的紧——但她还没灌过你的精——妈妈直肠里存过你好几股浓精——后来流出来被你擦干净——你都记得吗,妈妈每次后面吞你精液时肛门里那圈直肠环就卡住你不让你退——不像她刚被扩张完只会夹,我的括约肌是被你练出来的,能自己控制从环口到壶腹的每一层收缩。你说若溪的直肠环会主动夹——那是她。妈妈比她多一条——妈妈直肠和阴道之间那道筋膜被前后同时操过那么多次已经更厚更韧——现在你同时用鸡巴操我阴道再用手指压我会阴,能感觉到我筋膜在隔着你自己的茎身跳动——你摸——就这儿——你手按在我肛门口和阴唇之间这块软肉上,每跳一下就是妈妈在隔膜后壁夹你龟头——你摸到了吗。”

  他把大拇指压在她会阴中心腱上,那块被自己龟头和她的肠壁同时夹在中间的薄肌在指腹下突突跳,节奏跟她阴道收缩同步,跟她的叫床声也同步。他加速冲刺,床板撞在墙上发出极其密集的闷响,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晃得叮叮作响,落地窗外的海风把窗帘吹成两面鼓满的帆。她在他最后一次深顶时把阴蒂按在他耻骨上方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上摩擦,阴蒂在那片粗糙的毛发上来回刮了几下后突然全身从脊椎到脚趾极度绷紧,然后松掉,再绷紧,再松掉——潮吹了。不是喷水,是浇,是从阴道口上方尿道旁腺的凹陷里涌出的一小股透明的滚烫的粘稠液体浇在他睾丸上,沿着睾丸褶皱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然后他从她阴道里猛地拔出来——拔出时宫颈内口那圈极窄的环在龟头冠沟上卡了一下,发出极清脆的啵声——他把所有积攒了一下午从沈蓉床上到她自己床上这两场连续高潮中攒下来的浓精全部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打在她右眼下方颧骨最高处,顺着颧骨往上溅到太阳穴,渗进她发际线边缘那几根碎发。第二股越过鼻梁中线飞过眼角,落在左颊上,跟她自己刚才揉阴蒂时留下的指痕重叠。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连落在她嘴唇和下巴之间,从人中流进唇缝,再沿着下颌骨轮廓线淌过喉结窝,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方那三颗他在沙滩上吸出的旧吻痕正中央。她闭着眼,嘴唇缓慢张开含住自己嘴角边上那块精液,舌尖从唇角伸出来把白浊卷进嘴里,吞咽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你上她的床才几十分钟,刚才操妈妈比操她久得多——你还把最后最浓的一波射在妈妈脸上了——不是她脸上,不是她子宫里——是妈妈脸上。她丈夫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你看到了吧——他的量只有拇指上几滴,糊她都糊不满;你的量赶上他几十倍。妈妈不用她丈夫帮忙收尾——妈妈自己收——你这几股精液妈妈要用手指刮下来涂在所有她今天碰过你的位置上——颧骨这滴是你顶她腹股沟时蹭上的——太阳穴这滴是你用手指推进她宫颈口时溅到妈妈眼眶外的——下巴这滴是你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时她宫颈口没夹住,漏在你龟头上又被你带回妈妈床上的。她服用的只是你其中几泡——妈妈吞的是你每次回到妈妈子宫口前面那几秒,这些留在最后的全部精华。”

  她把脸上的精液用手指仔细刮下来,涂在自己锁骨那道最深、最青、最靠近颈动脉的吻痕上,然后翻身侧躺在他旁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肚脐下方那片还在抽搐的下腹部皮肤上,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十指交叠按着那层腹直肌下仍在突突跳动的子宫底。落地窗外远处的渔船渔火在夜色里漂成极小的金色光点,她把头靠在他肩窝上,合上眼,被精液濡湿的睫毛在他颈侧轻轻翕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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