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盛宴
秦若溪收回手,将沾满润滑液的手套脱下扔进垃圾桶。她走到消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卷崭新的黑色束缚带,撕开包装,用力拉了拉测试弹性。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越过炮椅,落在软垫长椅上那个从进门起就异常安静的女人身上。
林薇正坐在苏小棠旁边,一只手搭在苏小棠肩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小腹。她的双腿并得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动一下,裙摆已经被自己攥出了褶皱。从贺知娴的肛门吞入第一个肛塞开始,她就没怎么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她的乳头把抹胸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内裤底部早就湿透了,隔着裙子都能闻到她腿上散发出的淫水气味。她看着贺知娴被儿子从肛门操到潮吹,看着那根沾满润滑液和精液的鸡巴从那个一时合不拢的肛门里慢慢滑出来,看着那股浓白的精液从孔洞里缓缓渗出——她的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窝。
秦若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薇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冷白灯光下交汇。秦若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束缚带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小动作出卖了她。她也在兴奋。
“到你了。”
林薇从软垫长椅上站起来。她站得很慢,膝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忍了太久。她走到炮椅前,低头看着那张黑色皮革上还残留着贺知娴的汗渍和润滑液痕迹。贺知娴刚从躺椅上被赵辛远扶到旁边休息,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渗精液,走路时双腿分开,姿势像刚骑完马。林薇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在工作室里回荡。
“娴姐,你这屁眼今天算是正式开光了。以后是不是打算天天让儿子用后面?”
“前面后面轮流用。”贺知娴靠在赵辛远身上,声音沙哑但笑得餍足,“薇薇你别光说我——你今天也跑不掉。若溪连束缚带都拿出来了,你平时话那么多,等下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
“说不出来就含着。”林薇把自己的抹胸裙从领口往下扯,整条裙子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她里面穿了一套跟她平时风格完全不同的内衣——黑色蕾丝,前扣式,内裤是极细的丁字裤,侧边的磁扣在大腿根部闪着暗光。她的身体在冷白灯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F杯乳房饱满得往下坠,乳晕颜色比贺知娴深,腰线虽然不如贺知娴紧致,但屁股极大极圆,从侧面看腰臀比几乎是卡戴珊式的夸张曲线。她把丁字裤的磁扣弹开,那块黑色蕾丝三角布从她的阴户上脱落下来,露出她那个标志性的蝴蝶逼——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阴蒂极大,已经从包皮里钻出来硬硬地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若溪,直接塞最大号行不行?我不想浪费时间。娴姐能被肛塞操到高潮,我肯定也行。”林薇趴上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分得极开,臀缝间所有器官一览无余。她的肛门跟贺知娴不一样——颜色更浅,褶皱更少,但位置更靠前,离阴道口更近。秦若溪戴好手套,蹲在她身后,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臀瓣,仔细观察她的肛门结构。
“你的肛门比贺女士的松弛一点。平时有过肛交经验?”
“我前夫试过几次。但他那根小鸡巴太小,插进去跟没插似的。后来离婚了我自己用玩具玩——家里有一整套肛塞,从超小号到超大号都有。所以若溪你直接上中号以上就行。”
“那就从中号开始。”秦若溪从推车上拿起一个中号不锈钢肛塞,蘸满润滑液,抵在林薇肛门口。林薇的括约肌没有贺知娴那么紧,中号塞子的钝圆形顶端挤进肛门口时几乎没有阻力,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秦若溪旋着塞子推进去,整根压进去后不锈钢法兰贴在她的肛门口,在冷白灯下反着寒光。“中号适应了。换最大号。”
“直接最大号。”林薇的声音已经开始变了——从刚才的兴奋变得沙哑。
秦若溪拔出中号塞子,换上最大号。最大号不锈钢肛塞的直径只比赵辛远的龟头细一点点,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冷硬的光泽。她把塞子顶端抵在林薇肛门口,开始缓慢旋进。这一次阻力明显——林薇的括约肌在最大号塞子的挤压下向内翻卷,那些细小的褶皱被撑平展开,肛门口慢慢变成一个光滑的淡粉色圆环,箍在不锈钢塞子的外壁上。林薇把脸埋进炮椅凹槽里,闷声喊了一长串。
“对——就是这个——比我自己在家玩的最大号还粗一点——你这个法兰顶到肛门口的感觉好硬——冰凉的——跟娴姐刚才含的那根一样——我早就想要了——从娴姐扩张开始我就忍到现在——我的屁眼比她先准备好——她搞了那么久才进——我直接最大号——若溪你别停——把那玩意儿旋到底——让我肛管直肠环也适应一下——等下直接让他进来我受得了——我前夫弄得太少——今天我要让这根真玩意儿把我后面操透——”
“准备很充分。括约肌已经适应了最大号肛塞的直径。可以直接进入。”秦若溪把最大号肛塞从林薇肛门里抽出来时,她的肛门口也像贺知娴一样,没有立刻合拢。秦若溪转向赵辛远,点了点头。
赵辛远从躺椅边站起来。他那根东西已经在刚才操完母亲之后软下去了,但在观察林薇扩张的过程中又半硬起来。他走到林薇身后,往自己鸡巴上又涂了一层润滑液——他的龟头因为刚才连续操了两次贺知娴的肛门,现在还泛着充血的紫红色,在润滑液下更显得狰狞。他左手扶住林薇的髋骨,右手握住茎身根部把龟头对准林薇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口。她的肛门因为刚从最大号肛塞拔出,还在微微张口,肛管直肠环也在扩张中尚未完全收紧——这比贺知娴刚才扩张完的状态更进一步,几乎是完全松弛了。
“你别动。我自己往后坐。”林薇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欲火已经快烧出来了,“我跟你妈不一样。她习惯被动着被你进,我喜欢主动。你站好——不用扶我——我自己往后吞。”
赵辛远松开手,站直身体。林薇把屁股往后推——她的肛门吞入龟头的速度比贺知娴快了太多,几乎是一口就含了进去。龟头穿过她肛门口那圈松弛的括约肌时她只是深吸一口,紧接着肛管直肠环——那个比括约肌更深更紧的环——卡在龟头最宽处时,她也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咬着牙继续往后坐,让自己的直肠环从龟头冠沟到茎身中段一路碾过去。整根鸡巴吞到根部的时候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像是终于喝到水的喘息。
“啊——进来了——真鸡巴就是不一样——不锈钢塞子是死的、是凉的,你这个是活的、是热的——还会跳——你龟头在我壶腹里一跳一跳的——不像肛塞拔出来就没了——你这根还能继续往里胀——比刚才最大号还粗半圈——你的鸡巴沟又刮我直肠环——肛塞整个是光滑的没这道棱——娴姐刚才被这道沟磨到一直抖——我现在也尝到了——这道沟磨得我肠子里面好酸——你把龟头转一下——对——环卡在冠沟里碾——碾——就这儿——我前夫活了一辈子都没碰到过我直肠环——你是第一个——你是妹妹第一个操到我屁眼真高潮的男人——”
她的肛门夹力确实跟贺知娴完全不同。贺知娴是痉挛性的不自主收缩,林薇是主动性的规律夹紧——她平时在健身房做凯格尔运动练出来的盆底肌控制力全面爆发了,直肠环在她主动收缩下力道大得像一只极热的肉拳头握住了他的茎身来回箍动,从环口套弄到冠沟,频率比阴道快,幅度比手指短,夹得他龟头在壶腹里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
“你直肠环在夹我的冠沟——你会主动控制——你夹得比我妈还紧——但不是痉挛——是节奏性的——你自己数着的——每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劲——”
“我数了!我现在可以整根吞进去夹到底——娴姐刚才高潮那里是被动痉挛——我是主动夹——这是我跟她不一样的地方——臭小子你看——我用屁眼夹你的鸡巴——夹到你冠沟退不出来——感觉到了吗——我环口卡着你冠沟下方,你整个龟头被我锁在壶腹里——我还能再夹三下——你小腹那绷得跟铁板似的——大腿都开始抖了——是不是快被我夹出来了——”
她在赵辛远面前从不废话——她跟贺知娴不一样,从第一天起就把对她儿子身体的欲望写在脸上。现在她把这种欲望转化为精确的括约肌收缩频率,她的肛门像一张极懂技巧的嘴,裹住茎身从上往下套、从下往上吸、宫颈环在龟头冠沟上反复碾磨。她自己也开始发出比贺知娴更高的分贝——不是含混的骚话,而是每一下抽插都配一个短音节,像在打街舞节拍:“操!操!操!屁眼!被你操!穿了!”忽然她全身僵住——高潮来了,不是潮吹,是直肠高潮,整条直肠从壶腹到环到括约肌同一瞬间猛烈收缩了将近八九下,肛门紧紧箍着茎身往下吸,力道大得他龟头被卡在她直肠环以下拔不出来。
林薇高潮时没有尖叫。她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整个人趴在炮椅上,屁股还在不停地痉挛。她的肛门仍含着赵辛远的鸡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每隔几秒就有一次小的收缩,每次收缩都能让她低低地闷哼一声。
而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铃声。她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裙子里滑了出来,屏幕朝上躺在炮椅下面的地板上,来电显示写着两个字:“儿子”。
“薇薇,你的手机。你儿子。”贺知娴靠在躺椅上,伸手指了指地板上的手机。她嘴角那个笑意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餍足——她已经知道了林薇的儿子不知道他妈在做什么,这种信息不对等让她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兴奋。
“操——操操操——他这会儿打电话来——”林薇从炮椅上抬起头,手指在地上乱摸终于够到了手机。她看着他犹豫了一瞬——不是犹豫接不接,是犹豫他现在什么声音。她深吸几口稳住嗓子,滑下接听键。“喂,宝宝?怎么这么晚给妈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男声带着睡意含糊传来:“妈,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校内篮球赛选拔。球鞋上次忘在家了,你看看有没有快递给我寄到学校——”他的声音听起来跟赵辛远差不多大,但没有赵辛远的冷峻,多了一点少年气。
“球鞋——应该在你床底下那个盒子里。你找找。”林薇的声音稳得不可思议。但同一时刻秦若溪无声地看了眼赵辛远,用下巴指了指林薇的肛门——他顺着她的手势慢慢把龟头重新抵进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一点一点推回去。林薇咬住自己手背把所有声音吞回去。
“找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妈你在哪?好吵。”
“哦——在三亚一个酒吧。朋友的朋友的新歌发布会。”林薇随便编了个场景,背后又胀满的感觉正在扩散——他还在往里推,龟头碾过直肠环时她闷在被咬得淤血的手背皮肤上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嗯——差不多——你先用那双旧鞋凑合一下——我回去给你买新的。不跟你说了这边表演开始了——”
她挂掉电话还没锁屏,整个人就往前栽倒趴在炮椅上,手机再次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赵辛远从背后握着她的胯骨开始长程抽插,她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对不起儿子——你那边的篮球选拔——妈是希望你能进的——但妈这边实在太爽了——这个鸡巴比你爸强——比我的玩具强——比任何一个试过的男人都强——我不回去——我今晚不回去——回去也给你寄鞋——”
贺知娴从躺椅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步伐已经稳了许多。她走到林薇头侧蹲下来,托起她的脸看着她眼泪把眼妆糊成一团,却满不在乎地还在笑:“薇薇——以后你儿子打球拿MVP,你在他庆功宴上陪他喝香槟那天——我可要偷偷告诉他:你妈当年在三亚被人操到叫我儿子主人。”
“你敢!”
“敢不敢——到时候看你喽。现在先让主人把精液灌你壶腹里。”贺知娴仰视着儿子,手捉住他悬在炮椅底下那两团满是汗液的阴囊温柔揉搓,“宝宝,薇薇帮你夹出来了。射吧。她直肠环夹得比你妈还狠——你给她多灌点。”他死死按紧林薇痉挛的臀肉往前深顶——龟头穿过极限夹拢的直肠环碾进壶腹深处,精液在第五次冲刺时喷薄而出,灌满了林薇的壶腹。她也在同一瞬间再次抽搐着攀上了直肠高潮——肛门含着他茎身持续吸痉挛。拔出来时她的肛门像刚才贺知娴一样一时合不拢,一小股浓精从孔洞口缓渗而出。
林薇趴在炮椅上,屁股中央那个还在往外渗精的小洞慢慢收缩回来。她的脸贴在皮面上,眼妆全花了,表情却是一种极度餍足的、像刚吃饱的母豹般的慵懒。她伸手拍了赵辛远小腹一下:“最后一次跟我前夫做,他死活没一次能硬过三分钟。离婚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喊了一句:去你妈的三分钟。然后一口气刷了二十个肛塞订单。”她说完自己笑了,笑得很大声,边笑边从炮椅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炮椅钢架,仰头看着冷白灯管发呆。精液还在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贺知娴把一瓶没开的纯净水递给她。林薇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抬头看着赵辛远——他正靠在炮椅另一侧休息,鸡巴已经软下来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润滑液和她直肠里的黏液混合成的白浆。她伸出脚趾夹了一下他小腿上的汗毛:“臭小子,今天你操完你妈操我,等下还要操若溪和棠棠。你爸这辈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天的量。你说你像谁?绝对不是你爸的种。”
“像我妈。”赵辛远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被她脚趾夹住的那小片皮肤,嘴角动了一下。
“对,你妈身上那骚劲全遗传给你了,还加倍。”林薇松开脚趾,把头靠在炮椅钢架上闭上眼睛,“我儿子要是二十岁也能这样——算了,这种疯话不能说出口。我还是当正常妈吧。”
苏小棠坐在软垫长椅上,双手捧着膝盖,指节发白。从贺知娴扩张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没怎么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看着贺知娴被肛塞扩张到肛门高潮,看着林薇主动往后吞整根鸡巴,看着林薇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个女人都被填满后面——而自己还连后面都没有试过。
不是不想试。是怕。昨天早上在酒店房间第一次给赵辛远口交时她呛出了眼泪,昨晚在浴室被林薇用手指扩肛时她紧张得全身发抖。她不是没有快感——是太有快感了,快感大到让她害怕。如果后面也像前面一样湿得那么厉害、痉挛得那么失控,她会在这些人面前变成什么样子?
“棠棠。”贺知娴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来。苏小棠抬头,发现贺知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旁边。她的头发还散着,脖子上全是汗干后的盐渍痕迹,肛门里渗出的精液在软垫上印了一小圈湿痕。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掌控力,她伸手把苏小棠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耳廓,停在她耳垂上轻轻揉了揉。
“今天不想试后面就不试,不急。你看你薇姐那么主动,其实她是在前夫那里憋了好几年才这么疯的。你不一样,你才二十二岁,你才刚有了第一次。后面什么时候开,你自己定。没有人逼你。”
“娴姐我第一次口交的时候呛了,第一次被插的时候疼了,昨晚在浴室被薇姐用手指碰那里我吓得发抖——”她把脸埋进贺知娴胸口,声音闷在乳沟间微微发颤,“我不是不想试,我是怕自己太没用——”
“没用?”林薇从地板上转过身来,眉毛挑得老高,“你昨晚用手指都能夹出高潮,你只是太紧张了。而且你嘴唇的箍力是我们三个里最强的,你天生就该做这个。贺知娴第一天就发现了——她说你早晚会变成我们中最棒的一个。”
苏小棠从贺知娴胸口抬起脸,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转向秦若溪说了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若溪姐——有没有最小号,比最小号还小一点的?我想自己试试。就自己,在角落里,不用你们看。如果我能放进去——我就来。”
秦若溪看着她,把手中那卷黑色束缚带放回推车,然后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根最细的硅胶肛塞——比今天最小的不锈钢塞还要细一圈,长度只有中指那么长,表面没有旋纹,光滑得像一颗胶囊。她把肛塞放在苏小棠手心里,又递给她一小管润滑剂和一片酒精棉片。“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镜子上方有暖灯。需要帮忙就按洗手间墙壁上的呼叫铃。”说完她转过身继续整理推车上的器械,干净利落,没有多看她一眼。
苏小棠攥着那根极细的硅胶肛塞,走进洗手间。她关上门,打开暖灯,把内裤脱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她跪在洗手间瓷砖地上,把润滑剂涂在那根极细的硅胶塞子上,又在自己肛门口涂了一点。她的手指在肛门口绕圈时想起了昨晚林薇在浴室里帮她扩张时手指被他鸡巴操过的画面——
手机又响了。不是林薇的,是贺知娴的。
赵建国的来电,屏幕上显示着这个备注名。贺知娴拿起手机,靠在躺椅上接通了电话:“喂?”赵建国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问:“你们在三亚还玩得好吗?”贺知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对赵辛远比了个口型——你爸——然后对着电话说:“挺好的。今天去做SPA,按摩师手法很好。”
这是实话。秦若溪的手法确实很好,只是做的不是SPA。
“儿子呢?”
“也在做SPA。”这也是实话。他正在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被林薇握住已经半硬的鸡巴。
赵建国又问了几句天气、酒店、吃了什么,贺知娴一一回答,声音平稳如常。但她忽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不太正常的动静——墙那头好像有高跟鞋踩地声在来回走动,停在她说话时就不动,一安静又响起。还有更低沉的含混声被刻意压着,像是有个女人在旁边低语。她没质问,只说了句:“你那边听起来也挺热闹。先不说了。”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放回床垫上,对着赵辛远说了句让房间里气氛陡然微妙的话:“你爸旁边好像有个女人。我听到高跟鞋和低声说话。”她沉默片刻,然后笑了——不是愤怒的笑,是释然的笑,“妈妈不在乎。让他也找。他找到半夜三更在旁边走动的女秘书也跟我们无关。妈妈有你就够了。”
赵辛远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母亲从躺椅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那根已经被林薇重新舔硬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她慢慢坐下去——这一次是前面,不是后面。她的阴道已经被后面高潮带动得又湿又肿,吞入整根鸡巴时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下熟悉的、被撑满的满足感。
“妈妈现在没心情管你爸旁边是谁。”她开始缓慢起伏,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蹭过他嘴唇,“妈妈只想管你。”
秦若溪推开洗手间的门。
她已经换掉了那件黑色紧身瑜伽服,披着工作室里备用的白色浴袍,腰带随意系着,胸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平时被高领遮住的皮肤。她把盘紧的黑发散下来,长发垂到肩胛骨,发尾微卷。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热茶,靠着门框看着躺椅上母子交合的画面,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比平时深了一点——胸前浴袍领口那道阴影随她每次吸气加深一分。
林薇坐在地板上抬头看她:“若溪,你今天什么时候上?你一直在旁边看,从头到尾没碰过他。你上次在酒店不是说最喜欢他的宫颈卡位吗?今天你连前戏都没上——你该不会是在憋大招吧?”
秦若溪把茶杯放在推车上,解开浴袍腰带,浴袍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她的身体在冷白灯下显得苍白而精瘦——锁骨极深,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晕是极淡的褐色,乳头小巧紧致。腰极细,髋骨突出,小腹平坦没有任何赘肉,阴毛修剪成极窄的竖条。她的肌肉线条在冷白灯下清晰得像是解剖图——不是健身练出来的大块肌肉,而是长期做手法工作自然形成的精瘦肌群,前锯肌在肋骨两侧展开,腹直肌分成两列对称的四块,髂腰肌在髋骨上方凸起两道斜线。
“我今天不上。今天我的角色是技术指导和观察。”她走到赵辛远面前,低头看着他被贺知娴骑在胯下的画面。贺知娴正把他鸡巴整根吞在阴道里缓慢前后磨,宫颈口被他的龟头顶得酸胀。秦若溪伸出手——不是碰他,是碰贺知娴。她把手指按在贺知娴耻骨上方、肚脐下方那个位置,隔着肚皮感受赵辛远龟头在阴道深处的形状。“你现在顶到的位置是阴道后穹窿,不是宫颈口。宫颈口更靠后。让她把骨盆往前倾斜十五度,你就能卡进宫颈凹陷——对,就这个角度。”
贺知娴照着秦若溪推她髋骨的方向调整了角度。他的龟头从阴道后穹窿滑出来,重新卡进宫颈凹陷——那个极小的、只有特定角度才能嵌入的缝隙。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碾过时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一下,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秦若溪继续按着她小腹,感受着皮肤下龟头在宫颈凹陷里碾转的微小移动,声音还是那么冷静:“这个角度保持住。等一下她高潮时宫颈会下降两到三厘米,你的龟头会被宫颈口吸住。那是女性最高强度的高潮反射之一,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触发的——贺女士的宫颈敏感度非常高,是很好的教具。今天早上肛门已经操透了,现在用宫颈高潮收尾对她是最好的。”
贺知娴在她说“收尾”这两个字时高潮了。
她的宫颈口像秦若溪描述的那样下降了两厘米,紧紧吸住了他的龟头——不是阴道痉挛,是宫颈口本身的收缩,力道比阴道更集中、更剧烈、更精准,像一颗极小的肉嘴叼住了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她的高潮不是潮吹也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往外涌的持续快感——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小腹深处的子宫壁在有节奏地蠕动,宫颈口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在凹陷里被吸得更深。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
“若溪——你怎么不早点教他这个角度——妈妈被他卡了这么久宫颈——每次都差一点点——就今天你帮他调整了——他龟头现在整个卡进凹陷里——梅开几度了——妈妈从屁眼高潮到阴道高潮到宫颈高潮——三个洞被你操了——回家以后怎么办——你已经把妈妈操成这样——回去以后在客厅撞见你爸——他问我去哪了我要怎么答——难道跟他说我刚才在你儿子工作室被操到宫颈高潮——被操到屁眼冒精——被操到潮吹喷湿了躺椅皮面——”
秦若溪收回放在贺知娴小腹上的手,把她耳侧的碎发勾到耳后。隔着这具还在痉挛的身体,她与仍埋在自己母亲体内深吸慢吐平复呼吸的赵辛远对视,嘴角在冷白灯光下浮出极淡的弯弧:“今天回去以后你可以告诉他爸,你在若溪老师那里学了解剖。他不问细节就不用告诉他你还学了宫颈凹陷深度锁定、直肠环夹持控制和一次纳入两孔。”
啪啪啪的鼓掌声从软垫长椅上传来。所有人同时转头——苏小棠站在洗手间门口,手还扶着门框,脸涨得通红,但眼睛亮得惊人。她放在洗手台上的那根最细硅胶肛塞不见了,她没有说它去哪了。她只是走到赵辛远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那根刚从她母亲阴道里退出来、还沾满淫水与少量残余精液的鸡巴,然后抬起眼看着他,语气平静却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下次那个小号肛塞,你帮我推进去。我自己刚才试了能含进去半个,但后半截推不动——我怕疼又不想喊你们。你帮我。”她把刚才攥在手里的硅胶塞放在消毒托盘上,然后在秦若溪的推车旁边看到了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两个未接来电。备注名是同一个字每通都是——“周宇”。
那是她前男友。上次劈腿后她把他拉黑了所有社交软件唯独忘了手机号。她看着那两个未接怔了一秒,然后按灭了屏幕,拉黑号码。抬起头对贺知娴说了句:“前男友打不通我电话,现在可能正到处跟人说我不正常。但我想通了——他说我不正常是因为他没能力让我正常。你们说我不正常却每次都能把我操到不正常。这就是区别。”
她说完这句话后把手机远远扔到软垫长椅上,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赵辛远小腹上那几道还在往下淌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开始舔。舌尖划过他腹肌间沟每一条凹陷,把她自己母亲留在他小腹上的淫水和她自己刚在洗手间手淫后抹在肛门口多余的润滑液从茎身底端刮过。秦若溪打开了工作室角落那扇被黑色遮光帘封死的窗,下午五点半的阳光斜着灌进来,在冷白灯光与自然光交汇处,每个人身上都披了半层海风递来的金边。
落地镜里倒映着满屋狼藉的炮椅、散落的不锈钢肛塞和被扔得遍地都是的黑色束缚带,以及横躺在躺椅上仍含着自己儿子精液的母亲、靠在炮椅钢架上喂苏小棠喝纯净水的林薇、站在阳光边缘重新盘起长发的秦若溪。门禁系统发出短促的蜂鸣声提示即将自动上锁,秦若溪拉开门禁面板输入今晚继续使用的确认指令。
明天他们将回到酒店,回到海滩,回到阳光下的世界。回去之后,等待他们的还有沙滩、泳池、林薇那位远道而来的儿子,和赵建国那通在手机盲区里兀自亮起的未接来电。但此刻在这栋老城区三层白楼的顶层工作室里,在满墙镜子的注视下,所有羞耻、愧疚、克制和底线都随着那扇被打开的遮光帘一起被海风吹散了。夜幕降下来之前,这间暗室里没有底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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