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最大的不锈钢肛塞从贺知娴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极响亮的一声“啵”——那个被撑成圆洞的肛门口在塞子脱离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深红色的直肠内壁从孔洞里翻出来一小圈,在冷白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像一只被冲上岸的海葵。

  秦若溪把拔出来的肛塞放在消毒托盘上,摘下医用手套,走到贺知娴面前蹲下来。她伸手把贺知娴的脸从凹槽里抬起来——她的眼妆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睫毛膏被眼泪冲到了颧骨上,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的眼睛在哭过的红肿里亮得吓人,瞳孔放到极大,虹膜只剩边缘一圈深褐色的细环。

  “扩张完成。括约肌已经适应了大号肛塞的直径,润滑充分,肛管直肠环在塞子进出时能自主松弛。可以进入了。”秦若溪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滴混着血和口水的液体,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手术记录,但她的拇指在贺知娴下唇上多停了一秒。

  贺知娴从炮椅上撑起上半身,转过来面对赵辛远。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抽搐,肛门压在脚后跟上,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洞口贴在脚后跟的皮肤上,冷气灌进去凉飕飕的。她把双手伸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额头贴上他的锁骨窝,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又刚笑过:“好了。妈妈后面准备好了。你来。”

  赵辛远把她从炮椅上抱下来。不是扶,是抱——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她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捆晒干的丝绸,湿透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他把她放在工作室中央那张最大的黑色皮革躺椅上,椅背倾斜四十五度,她的腰刚好卡在椅面那个弧形突起的支撑垫上,屁股被垫高,双腿自然分开,肛门和阴户完全暴露在正上方的灯光下。

  “若溪姐。”赵辛远转头看向秦若溪,声音平稳但喉结在滚,“润滑给我。我自己来。”

  秦若溪从推车上拿起那瓶医用级润滑剂递给他,同时递给他一个避孕套。他没有接。秦若溪看了他一眼,把避孕套放回了推车。“第一次不建议无套。但她肠道已经灌洗过,生理风险不高。你控制深度,不要超过十厘米。”

  赵辛远把润滑剂瓶盖拧开,往自己掌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在他掌心里堆成一团,在冷白灯下反着光。他没有立刻涂在自己鸡巴上,而是先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蘸满润滑,重新探入母亲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口。两根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扩张训练让她的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在受到异物触碰时主动放松而不是本能收紧。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直肠前壁那个秦若溪说的肛管直肠环,轻轻压了一下。贺知娴整个人从躺椅上弹了一下,乳肉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肛门把他的手指死死绞住。

  “别压——压那里妈妈整个小腹都酸——刚才若溪压了好几次了——你再压妈妈没等到你鸡巴进去就高潮了——妈妈要你鸡巴——不要手指——”

  “我在确认环的位置。刚才若溪说我的龟头会卡在这里——最紧的一段,过了之后直肠壶腹宽松。我先摸一下壶腹在哪。”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越过肛管直肠环之后,肠壁果然突然变得宽松——直肠壶腹,一个柔软的、可以扩张的空腔。他的指尖在壶腹内壁上轻轻扫了一圈,贺知娴的肚子开始不规律地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直肠深处划过的轨迹——不像刚才秦若溪那般精准,每一次触碰都加了更多的温度和力度。

  “这里——很软。比前面那段软很多。我的龟头过了环之后应该会很舒服。”他自言自语,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来,带出一小滴润滑液滴在她会阴上。然后他把手上剩下的润滑液全部涂在自己鸡巴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得极仔细,茎身上的青筋在润滑液下更加突出,龟头在冷白灯下油亮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他已经硬了很久。从秦若溪开始给母亲做灌肠的时候,他就硬了。看着她趴在那张炮椅上,屁股翘起,肛门被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最小号肛塞、中号肛塞、最大号肛塞一个一个撑开——每一次扩张都让他的睾丸更沉。秦若溪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旋转的时候,他的龟头在运动裤里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出了一个硬币大的湿痕。现在他终于可以进去了。

  贺知娴伸手握住他涂满润滑的鸡巴。虎口合不拢,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以前握它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占有的欲望,现在她握住它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这是我的”,而是“这要进我后面了”。她的手在发抖。

  “宝宝——等等——妈妈紧张——不是怕疼——是——”她咬着下唇,把龟头拉到自己的肛门口,停在那里。龟头顶端的热度透过括约肌传到她直肠里,肛门口的褶皱在龟头的温度下全部舒展开来,像是被烫软了。“妈妈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从这里进去——你爸从来没碰过——他觉得脏——妈妈自己也没碰过——就留给你——妈妈的处女屁眼——留了三十八年——今天给你了——”

  “不是给。是我拿。”他把她的手从茎身上移开,换成自己的手握住根部,让龟头更准确地抵在她肛门口中央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洞上。那个小洞在龟头的压迫下慢慢扩大,边缘的褶皱被撑开,颜色从深褐变成浅粉,从浅粉变成几乎透明——像一层极薄的膜包在龟头顶端,随时要被撑破。他的龟头顶着这层膜,感受着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边缘一紧一松地抽搐,像一张嘴在咬一个太大的果子,咬不住,吞不下,但又不肯松口。

  “深呼吸。我说进的时候你再呼气。”他把左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龟头的压力。他按下去的时候能摸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隔着皮肤和筋膜,他的龟头离自己按在她肚子上的手指只隔不到两厘米。“呼——现在。”

  贺知娴呼出一口气。在呼到一半的时候,龟头撑开了肛门口。

  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卡住的那一刻,她张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疼,是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所有信号同时轰炸:疼、胀、热、满、撑、以及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从肛门括约肌逆着骶神经往上窜的酸麻感,从尾椎炸到后脑勺,小腹深处的子宫猛烈抽搐了一次,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自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滴在躺椅皮面上。

  秦若溪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龟头最宽处卡在括约肌。现在停。让她适应。这一步最疼,下一步最深。肛管直肠环在你龟头前方约一厘米。”

  赵辛远停住了。龟头被母亲的肛门含住,半进不出,最宽的那一圈冠沟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肉环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边缘疯狂地抽搐,从各个方向用力夹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挤出去,但又同时在往里吸——那是直肠蠕动的不自主负压。她的肛门在推他出去,她的直肠在吸他进来。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压得更用力了,隔着肚皮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她直肠前壁顶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妈妈——你最紧的这一圈正好卡在我龟头冠沟上——你感觉到了吗——我龟头边缘那个沟——你括约肌刚好卡在那里——你一动它就来回碾——”

  “感——感觉到了——你龟头边缘好粗——卡在肛门口——每一圈你那个沟都在磨我的括约肌——以前肛塞没有沟——就是一整根圆柱推进去——你这个有棱——光是冠沟就磨得我要丢了——”她逐渐适应了龟头留在体内不动,转而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屁股,让他的龟头在她肛门口那圈括约肌上碾磨。每一次晃动,冠沟都在括约肌上刮过一道棱,她的肛门在镜子里看得很清楚——紧箍着龟头下缘,褶皱全撑平了,只剩一圈淡粉色的光滑黏膜紧紧贴在龟头表面,随着她屁股的前后晃动,那圈黏膜在龟头上被带着前后滑动。

  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小棠身边站了起来,走到秦若溪身后,把下巴搁在秦若溪肩头,看着贺知娴肛门口吞入龟头的全过程。她的嘴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自己下唇,声音比平时轻了太多:“若溪,我第一次看肛交——娴姐的肛门怎么这么好看——撑开之后里面黏膜是亮的——跟阴道不一样——阴道是粉的,肛门是红的——更艳——”

  “直肠黏膜血管比阴道更丰富,所以颜色更深。但也更脆弱,所以润滑必须充分。”秦若溪没有转头,视线仍盯着贺知娴肛门口和赵辛远龟头的结合处,“现在龟头还在括约肌段。等下穿过肛管直肠环的时候她会最疼——林薇你按住她的手,别让她抓伤自己。”

  苏小棠还蹲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已经不需要的消毒托盘,但她的眼睛完全无法从贺知娴肛门上移开。她看到那个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小洞现在正含着一个比肛塞粗得多的龟头,大到把肛门口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膜,颜色从褐变粉,从粉变白——白到他龟头都快要从皮肤下透出来。她想起自己昨晚第一次被赵辛远插进阴道时候的感觉——疼,胀,但没这么震撼。肛门比阴道更紧,更窄,更私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肛门口,透过内裤布料轻轻压了一下——疼,但疼完之后有一点点酸。她缩回手,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咬着。

  “继续。穿过肛管直肠环。你现在龟头前方约一厘米处就是环。推过它——用缓慢匀速,不要停。停会让环更紧。”秦若溪的手放在贺知娴膝盖上,把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骨盆角度倾斜到肛管直肠环放松的最佳角度。

  赵辛远把龟头往前推了一厘米。

  贺知娴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厘米里炸了。

  肛管直肠环是肛门最紧的一段——不是括约肌,是更深层的耻骨直肠肌和直肠纵肌构成的环状缩窄,平时负责维持肛门静息张力,现在一根鸡巴的龟头要穿过它。龟头最宽处碾过环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从躺椅上弓起来,屁股悬空,双手死死攥住林薇的手指。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喉咙里先是一声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尖叫突然化为一阵失控的哭腔,带着唾液飞溅和眼泪飚射:

  “操——操——操操操——就是这个位置——若溪说的环——穿了穿了穿了——你的龟头——把妈妈的肛环撑开了——撑撑撑撑穿——好疼——别停别停别停——疼过了是酸——酸到子宫了——妈妈阴道里好胀好胀——明明阴道里没插东西——但你的鸡巴挤得妈妈阴道后壁全鼓起来了——从里面把阴道挤窄了——噢——你龟头穿过环了——”

  龟头终于穿过了肛管直肠环。那一瞬间,他感觉手上的阻力骤然消失——龟头从紧窄的环状缩窄段进入了直肠壶腹,一个柔软的、温暖的、宽松的空腔。肛管直肠环落在他的冠状沟后方,紧箍着茎身,而龟头已经自由地浮在直肠壶腹里,周围全是柔软的肠壁。他把鸡巴又往前推进了两厘米,龟头在直肠壶腹里慢慢滑行,肠壁的褶皱在龟头表面轻轻刮过——不是紧裹,是轻抚,跟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

  “妈妈——我的龟头进了你壶腹——比前面那段松好多——肠壁软软的——你的环还卡在我冠沟后面——前面松,后面紧——你的肛门把我鸡巴分成了两段——环夹着我茎身——壶腹裹着我龟头——这种感觉比操你阴道强好几倍——”

  “壶腹——妈妈的壶腹被你龟头填了——你的精液等下就灌到这个袋子里——妈妈肠子最深处的袋——专门接你精液的——嗯——现在整个壶腹都撑开了——你龟头在里面转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鸡巴的形状——是弯的——你鸡巴是弯的——在肠子里弯着顶到前壁——那里压着子宫——妈妈的子宫被你隔着肠壁操到了——操子宫——你操完前面操后面——子宫前后左右都是你——”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次往外拔的时候,肛管直肠环卡在冠沟后方拉扯他的龟头,每次往里推的时候龟头滑过壶腹柔软的褶皱。直肠不像阴道——没有宫颈口挡着,理论上可以进得极深。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耳侧,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把抽插的幅度从短程试探变成了长程贯穿——龟头从壶腹深处退到环口,再碾过环推回壶腹,每一次都把她肛门里的嫩肉翻出来再卷进去。从镜子里能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她肛门口紧箍在他的茎身上随抽插来回滑动,每次拔出时直肠内壁翻出极艳的深红色黏膜,每次推进时又被茎身卷回肛门里,阴道口虽未被插入却在每次肛门抽插时自行涌出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淌到了躺椅皮面上汇成一摊小水洼。

  赵辛远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翻白,虹膜几乎全部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只露出下缘一丝深褐色的弧线。她的嘴张得极大,舌头从嘴角斜着伸出来,舌尖上沾着自己咬破嘴唇留下的血珠。她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气音。在镜前灯下,她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闪闪发亮如同涂了一层清漆。这就是阿黑颜,完全崩坏的、被操到失去所有表情管理的高潮脸。

  “妈——你现在的脸——比你平时化妆好看——你眼睛翻白比画眼线好看——你嘴张这么大比涂口红好看——”他把手指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根,她本能地吮住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了三四下。

  “那你——以后——多操妈妈——妈妈就不用化妆了——每次操到妈妈——翻白眼——比什么妆容都强——噢——你又顶到壶腹最深处了——那里有——有个弯——你龟头顺着肠子弯拐过去——拐到妈妈子宫后面了——子宫——子宫后面也能被你操到——妈妈生你的时候子宫后位——所以你出来得特别慢——现在你倒好——从肠子里绕到子宫后面操——比当年从前面出来还费劲——妈妈为你开前后两个口——你从哪个口出——现在从哪个口回——都行——都行——”

  林薇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把秦若溪的瑜伽服袖子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嘴唇翕动着在低声说些什么,仔细听——她在不自觉地从一数到十,数的是贺知娴高潮的次数。她已经数了三次,每次肛门剧烈抽搐时她加一,每加一她自己的大腿就更用力地夹紧秦若溪的小腿。秦若溪把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把林薇的手指放在贺知娴被撑得发白的肛门口边缘,让她的指尖直接感受括约肌夹着鸡巴时的挛缩频率。

  “感觉到了吗——她现在正处于潮吹前阶段。肛门括约肌每次痉挛都是非自主的,与阴道高潮的括约肌抽搐频率一致——直肠高潮和阴道高潮共享同一套盆底神经通路。简单说,她用肛门高潮了,马上就要喷。”秦若溪说。

  话音刚落,贺知娴的肛门突然死死绞住赵辛远的茎身,力道大得他阴茎都有点发疼。她身体倒弓在躺椅上,只有腰臀悬空、肩膀和脚跟着力,整条脊椎弯成极度夸张的反弓——这是舞台表演都不一定压得出来的弧度。她的喉管深处先是爆发出一声似叫似哭的嘶喊,然后突然无声——嘴大张着,舌头前伸,眼白全露,肛门括约肌猛然痉挛,阴道口在她毫无前壁刺激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大股透明清亮的液体。不是尿,是潮吹液,直接溅在赵辛远下腹肌上,又从腹肌间纵横的沟壑里淌下去,流过耻骨,流过他仍在抽插中的茎身根部,混着她肛门口被卷出来的润滑液一起洇进躺椅皮面。

  “妈你喷了——用后面就把你操到潮吹——你的屁眼比前面更容易高潮——”

  “因为你在——不是肛塞——不是手指——是你的鸡巴——你鸡巴穿过妈妈的环——妈妈的肛环认识你了——以后只有你——只有你——快——射——射给妈妈——把精液灌进妈妈直肠壶腹——妈妈那个袋子留给你——别插进前面——就要后面——就要后面——妈妈用屁眼接儿子的浓精——”她瘫在躺椅上皮面上,两腿仍被他扶着继续承受着贯穿。她的肛门从刚才喷发时的剧烈痉挛逐渐变成规律性夹紧——在他鸡巴抽出时夹住不让他全退,推入时顺着推力放松让它进到底。

  赵辛远在她最后一次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精液从睾丸深处狂涌上来。他用力顶到直肠壶腹最深处,龟头抵着那个弯曲的肠壁转角,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壶腹。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弓起了背——肛门口仍箍着他的茎身,精液被堵在壶腹里流不出来。他足足射了五六股,每一股都打在她肠壁同一位置,把那个弯曲的转角灌成了一个小小精液池。

  他慢慢拔了出来。龟头退出肛管直肠环时她嘶了一声,然后整根软下来的鸡巴从她肛门里滑出来,发出一声闷闷的空吸声。紧接着——她的肛门口慢慢收缩回去,但刚才被撑太久,一时合不拢,一小股浓白的精液从那个还没闭合的孔洞里缓滲出来,沿着会阴流淌过阴唇口与阴道里渗出的淫水汇合在一块,再流过会阴中心腱、流过臀沟,滴在躺椅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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