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55章 恐惧催生的暴虐占有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十八·寅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陈老头将碧绿色的宗主令牌双手呈回给裴清的时候,手指是稳的。

  但心跳不是。

  那颗在古铜色胸膛里跳了五十年的心脏,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搏动都带着一种沉闷的钝痛,不是因为刚才在山壁前激活阵法时消耗了灵力,金丹中期的灵力储备远不至于因为一次阵法激活就虚脱。

  是恐惧。

  纯粹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恐惧。

  合体后期。

  那四个字在脑海中反复碾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后脑勺上,滋滋冒烟,金丹中期和合体后期之间隔着四个大境界,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鸿沟,是蝼蚁和巨龙之间的距离,是一脚就能把他碾成齑粉的绝对力量。

  裴清接过令牌,转身走向暗格。

  月白色寝衣的背影在月光中晃了一下。

  陈老头站在原地,佝偻的脊背微微发僵。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背影,盯着薄纱下那道优美的脊椎沟,盯着那对随步伐微颤的丰腴臀肉,盯着散落在腰际的乌黑长发末梢轻轻扫过臀尖的弧度。

  恐惧还在。

  但另一种东西从恐惧的底层翻涌上来了。

  不是欲望。

  比欲望更原始,更暴烈。

  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野兽在绝望中爆发出来的占有欲,是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来的毒酒在恐惧的催化下沸腾了,是 老子可能随时会被一个合体后期的老怪物碾死 这个念头和 但老子现在还活着,老子手里还有这个女人 这个事实撞在一起时迸发出来的疯狂。

  裴清将令牌放回暗格,青砖无声地合拢。

  转过身来。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平静如水。

  “事情处理完了,回去休息。”

  陈老头没有动。

  裴清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粗糙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手腕。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箍在那截白嫩到近乎发光的腕骨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和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刺目的对比,像是泥浆裹住了白玉。

  裴清低头看了一眼被攥住的手腕。

  然后抬起头来,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现在?”

  两个字。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而就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窜上来,不是因为手腕被攥住,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从陈老头的身上扑面而来,混合着刚才在山壁前奔跑后的汗味,那股气息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开启过的锁孔。

  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极其轻微的一下。

  但足以让一层薄薄的湿意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如水。

  但那双赤足的脚趾在石板上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陈老头没有回答那两个字。

  攥着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大,将裴清整个人拽向了寝殿内侧的卧榻方向。

  裴清没有挣扎。

  凡人之躯,挣扎也没有用。

  被推倒在卧榻上的时候,月白色寝衣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了一截白嫩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天前碧溪涧那次留下的淡粉色痕迹,那些痕迹已经快要消退了,但在月光下仍然隐约可辨。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不是那种慢慢升温的粗重,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暴烈和急躁的喘息,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突然嗅到了血腥味。

  “师尊。”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结巴的语调,也不是做爱时那种下流挑逗的语气,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几分嘶哑和几分狠厉的声音。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裴清仰面躺在卧榻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褥间如墨如缎,酒红色的眸子从下方看着压上来的那张粗犷老脸,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将那张脸上的每一道沟壑、每一个毛孔都照得分明。

  “和我无关。”

  三个字,冷淡,不带感情。

  陈老头的嘴角抽了一下。

  “和你无关? 粗糙的手指抓住了月白色寝衣的领口。 师尊说得对,和你无关,和那个老东西有关。”

  嘶啦一声。

  月白色的薄纱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划了一刀,薄纱向两侧翻卷开去,露出了底下的肌肤。

  裴清没有穿亵衣。

  深夜就寝,寝衣之下是赤裸的。

  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从薄纱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座白玉堆成的小山,饱满圆润,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在夜风的寒意中微微挺立,像两颗被冻硬的红豆,肌肤白嫩到几乎发光,上面看不到一丝瑕疵,只有之前留下的几处淡淡的指印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

  陈老头的双手扑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白嫩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雪白的肉浪,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的乳尖,引得那两颗红豆在掌心下迅速充血硬挺。

  “操。”

  不是在骂裴清。

  是在骂那个远在西南方向的合体后期老怪物。

  “合体后期……合体后期了不起吗…… 粗糙的手指掐住了裴清的左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将那颗充血的红豆拧得变了形。 老东西派条蛇来探老子的地盘……探什么?探这个?”

  右手猛地向下,扯掉了裴清腰间最后一片遮挡的薄纱,连同底下的亵裤一起扯了下来。

  裴清的身体在月光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冰肌玉骨,盈盈纤腰,丰腴翘臀,修长白腿,从锁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白嫩到近乎发光,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出来的人偶,但比任何白玉都温热,都柔软,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两侧的花瓣微微充血泛红,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已经湿了。

  身体的条件反射比意志更诚实。

  裴清的面色依然没有变化,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东西。

  “你在害怕。”

  声音平淡如水。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你在害怕。 裴清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你刚才赶走那东西的时候不害怕,回来还令牌的时候不害怕,但现在害怕了,因为你开始想了,你开始想如果那东西再来一次,灵石不够了怎么办,你开始想如果欲宗老祖亲自来了,你怎么办。”

  陈老头的眼睛眯了一下。

  “师尊倒是看得清楚。”

  “不需要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了陈老头那张粗犷的老脸上。 你的手在抖。”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极其微弱的颤动,如果不是裴清指出来,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那颤动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一个五十岁的金丹中期修士在直面了合体后期的威胁之后,身体本能地做出的反应。

  陈老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沉默了两息。

  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的讨好笑容,也不是做爱时那种下流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种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狠厉的笑,嘴角歪着,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师尊说得对,老子在害怕。”

  粗糙的手指重新按上了裴清的乳房,这一次力道更大,几乎是将整个掌心都压了上去,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按扁在胸腔上,指缝间挤出的肉浪比刚才更夸张。

  “老子害怕那个合体后期的老东西。”

  “老子害怕他哪天心血来潮,亲自跑到玄玉宗来。”

  “老子害怕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老子碾成粉末。”

  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裴清胸前那对巨乳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不断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尖被老茧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但老子更害怕的是……”

  陈老头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带着浓烈的腥臊味。

  “……老子更害怕他把你抢走。”

  裴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那股热气喷在耳廓上引发的生理反应,一阵酥麻从耳根窜下去,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直达小腹深处那个已经开始不自觉收缩的穴口。

  “你抢不过他。”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静。

  “老子知道抢不过。 陈老头的声音从嘶哑变成了低吼。 但老子能操,老子现在能操你,那个老东西不能,老子的屌现在插在你身体里面,那个老东西的屌在几千里之外。”

  说着,粗糙的手掌从裴清的胸口向下滑去,经过纤细的腰肢,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那片稀疏的耻毛,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中指粗暴地拨开了紧闭的花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湿。

  滚烫的、黏腻的湿意裹住了整根手指,穴肉在手指入侵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附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

  “操。 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但这次骂的对象不明确。 都湿成这样了。”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重新看向了天花板。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那双赤足的脚趾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蜷缩了一下,指节发白。

  中指在穴道内搅动了几下,带出了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抽了出来,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线。

  陈老头没有再做更多的前戏。

  今天不需要前戏。

  今天需要的是发泄。

  粗糙的手指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灰布裤子褪到了膝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腥臊的光泽,粗如壮汉前臂的柱身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陈老头一把抓住了裴清的两条白嫩长腿,将它们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裴清的膝盖被顶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泛红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深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穴口。

  没有试探,没有缓慢推入。

  一顶到底。

  整根巨物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粗壮的柱身将紧窄的穴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过,留下了灼烫的触感。

  “唔。”

  裴清从鼻腔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不是呻吟。

  是被猛烈冲击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被人在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后挤出来的那口气。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失焦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但穴肉的反应比眼神诚实得多。

  整条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吸附、绞缠、蠕动,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粗壮的屌根,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老头没有停顿。

  腰胯猛地向后抽出大半,然后重重砸回去。

  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裴清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平时那种精心掌控的快慢变换。

  纯粹的、暴烈的、宣泄式的猛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如前臂的巨物从穴口捅到宫颈,龟头反复撞击着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肉环,撞得宫颈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反复叩击的小嘴。

  床板在这种暴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整张卧榻都在晃动,榻脚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老东西…… 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嘶哑而狠厉。 想抢老子的女人……做梦……”

  啪。

  又一记重顶,龟头碾过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裴清的腰肢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被架在肩头的白嫩长腿绷紧了一瞬,脚趾蜷缩。

  “合体后期又怎样…… 陈老头的手掌从裴清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扣住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臀肉中,将整个臀部掰开,让那根巨物在下一次冲撞时进得更深。 老子操着正道之首的骚屄……他做得到吗?”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面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但那双眸子的焦点不在横梁上。

  在更远的地方。

  在那个远在西南方向的、合体后期的魔道之首所在的方向。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裴清从中提取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想抢老子的女人。”

  这句话说明陈老头认为欲宗老祖的目标是她。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欲宗老祖觊觎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她修为还在的时候,那个老怪物就曾多次试探,只是被她的合体后期修为挡了回去,现在修为尽失,如果那个老怪物发现了真相……

  啪。

  又一记猛顶打断了裴清的思绪,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让她的思维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师尊在想什么?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老子在操你,你在想别的男人?”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音,那是被猛烈冲撞时无法完全压住的呼吸紊乱。 欲宗老祖,他派噬灵蟒来,不只是试探。”

  “不只是试探? 陈老头的腰胯没有停,继续以那种暴烈的节奏猛顶着。 那是什么?”

  “是确认。 裴清的声音在又一记重顶中微微颤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平稳。 他已经有了猜测,派噬灵蟒来是为了确认猜测,二级阵法虽然赶走了它,但也同时告诉了他一件事。”

  “什么事?”

  “玄玉宗动用了应急手段。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向了正在她身上猛烈冲撞的陈老头。 正常情况下,一头噬灵蟒探入外围,宗主只需要释放一丝灵压就能将它震退,根本不需要启动二级阵法,启动二级阵法本身就说明宗主无法使用灵压。”

  陈老头的动作慢了一拍。

  “你是说……老子反而暴露了?”

  “不是暴露。 裴清的声音依然冷淡。 是给了他更多的线索,但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启动阵法,让噬灵蟒探完整个玄玉宗的灵力分布,暴露的就不只是我一个人。”

  陈老头的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腰胯重新加速。

  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更猛烈,整根巨物几乎完全抽出穴口,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整根没入,从穴口到宫颈一插到底,粗壮的柱身将紧窄的穴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盘绕的青筋都在嫩肉上碾过,带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

  “操他妈的修仙界。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老子在底下爬了五十年,好不容易爬上来一点,又来一个老东西要把老子踩回去。”

  双手从裴清的臀部移到了那对被冲撞得不断晃动的巨乳上,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两团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揉捏起来。

  雪白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蹂躏下剧烈变形,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向外拧拉,充血肿大的乳头被拉长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两颗被反复碾压的熟透樱桃,深红发紫。

  “啊……”

  裴清从紧抿的唇缝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

  不是呻吟。

  是乳尖被拧拉到极限时,疼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身体本能地发出的声音。

  陈老头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声气音。

  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害怕吗? 粗糙的手指松开了乳尖,改为用整个掌心覆盖住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以一种碾磨的方式缓缓画圈,粗糙的老茧在肿胀敏感的乳尖上反复摩擦。 不是怕死,老子这条命本来就不值钱,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死了连个坟头都没有。”

  腰胯的节奏从暴烈的猛顶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碾磨,整根巨物埋在穴道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以一种旋转的方式缓缓搅动,粗壮的柱身在穴壁上碾过每一寸嫩肉,带出了一种比猛顶更折磨人的酸胀感。

  “老子怕的是……好不容易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了,还没操够呢,就被人抢走了。”

  裴清的穴肉在碾磨中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来,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更加滑腻。

  “你们。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音。 你说的是复数。”

  “对,复数。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 师尊,凌霜月,苏阁主,三个。”

  “你把我们当成你的东西。”

  “不是东西。 陈老头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 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谁都不能碰。”

  说完,腰胯猛地加速。

  从缓慢碾磨骤然切换到疯狂冲刺,没有任何过渡,整根巨物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在穴道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穴肉搅动声,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冲撞溅落在卧榻的褥面上。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和床板的吱呀声、穴肉的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一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抬起来,狠狠地拍在了那瓣丰腴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寝殿中炸响,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声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迸裂出来,不受控制,带着一种被极度刺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和慌乱。

  拍臀加深插。

  那个被陈老头在碧溪涧发现的触发机制。

  穴肉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整条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了那根巨物,吸附力之强几乎让陈老头拔不出来。

  “对,就是这个声音。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堂堂正道之首,被老子拍一下屁股就浪叫出来了。”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臀上。

  “啊……唔……”

  裴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出血,但那声呻吟还是从鼻腔中泄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那水雾底下的杀意依然清晰可辨。

  陈老头没有理会那份杀意。

  或者说,那份杀意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双手猛地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卧榻上翻了过来。

  裴清的正面从仰卧变成了俯趴,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褥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压变形,从胸腔两侧溢出来,形成了两团被碾扁的白嫩肉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背脊上,遮住了半张侧脸,只露出了一只酒红色的眸子和半截被咬出血痕的下唇。

  陈老头一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按在了枕褥上。

  另一手抓住了她的腰,将那对丰腴的臀部高高抬起。

  跪趴位。

  裴清的上半身被按在褥面上,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丰腴的臀肉在月光中像两座白玉堆成的小丘,臀缝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充血的穴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了,深红色的嫩肉从穴口翻卷出来,一缕缕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再次捅入。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

  龟头不只是撞上了宫颈口,而是在猛烈的冲撞下顶开了那个柔软的肉环,硕大的龟头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抽插都在宫颈口的边缘来回碾磨。

  “唔……唔唔……”

  裴清的脸被按在枕褥上,闷哼声被褥面吸收了大半,变成了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振动。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那头乌黑的长发上,五根粗糙的手指缠绕住了发丝,猛地向后扯。

  裴清的头被扯了起来,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白嫩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那截优美的颈线和跳动的脉搏。

  “师尊,你说老子抢不过欲宗老祖。 陈老头一边扯着裴清的头发一边从后面猛顶,每一下都带着宣泄式的暴烈。 老子知道抢不过,但老子告诉你,就算老子明天就死,今天晚上也要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啪。

  右手松开头发,狠狠拍在了右臀上。

  “啊!”

  裴清的身体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猛烈痉挛,整条穴道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滑腻不堪。

  高潮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触发机制,拍臀加深插,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无论意志如何抗拒,穴肉都会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

  裴清的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褥面,指节发白,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出了一道新的血痕。

  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焦了数息,然后重新聚焦。

  那份杀意还在。

  比刚才更浓。

  但陈老头不在乎。

  裴清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放慢速度,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穴肉痉挛时的绞紧感让那根巨物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插都要对抗穴壁的吸附力,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快感成倍地涌上来。

  “操……师尊这骚屄夹得真紧……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脏话混在一起。 高潮了?老子还没射呢,你就先高潮了?”

  裴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脑中没有停止运转。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即使那根巨物还在她体内以暴虐的速度进出,裴清的思维依然在冷静地分析着。

  欲宗老祖。

  噬灵蟒。

  二级阵法暴露了应急手段的使用。

  灵石储备消耗了三成。

  陈老头的恐惧是真实的,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合体后期的威胁,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但恐惧之下,这个男人选择的不是逃跑,不是放弃,而是更加疯狂地占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会轻易放手。

  说明他宁可冒着被合体后期碾死的风险,也不愿意失去对她的控制。

  这是一个疯子。

  但这个疯子,目前是她和欲宗老祖之间唯一的缓冲。

  如果陈老头不在了,如果欲宗老祖直接找上门来……

  裴清的穴肉在又一记猛顶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个念头带来的寒意。

  欲宗老祖,合体后期,魔道之首,养欲兽,好采补,觊觎她的鼎炉体质已经不知多少年。

  如果落到那个人手里……

  陈老头虽然卑鄙、下流、粗暴,但至少,他的目的是明确的,是可预判的,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利用的。

  欲宗老祖不一样。

  那个人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鼎炉体质所蕴含的全部精元,要的是将她彻底榨干,连渣都不剩。

  两害相权。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不是妥协。

  不是接受。

  是一个三百多岁的合体后期修士,即使沦为凡人,即使被一个杂役弟子按在身下肆意凌辱,依然在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棋的走向。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冲撞。

  裴清微微偏过头来。

  “怎么停了。”

  不是催促,不是期待。

  是一种冷淡到极点的询问,像是在问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中拎了起来。

  整个人被拎起来。

  裴清的双脚离开了卧榻,身体悬在空中,背脊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成了唯一的支撑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柱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迸裂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带着一种被极度撑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

  站立抱起位。

  陈老头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裴清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粗如前臂的紫红巨物从下方贯穿了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缝,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屌根,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向上抬起再放下,那些翻卷的嫩肉就会被巨物的柱身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抽出时再次翻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陈老头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巨物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重重地坐回去,整根巨物在重力的加速下贯穿整条穴道,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臀肉坐落在陈老头胯骨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唔……唔……”

  裴清咬碎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从鼻腔中泄出来的闷哼,每一次坐落都是一次全新的贯穿,重力加速让每一次冲击的力度都远超平时,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头顶,酸胀、疼痛、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那对丰满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像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白玉球,乳肉在晃动中拍打着胸腔,发出了啪啪的肉响,肿胀充血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了淫靡的弧线。

  “师尊,你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后,声音粗重而急促。 你的骚屄在叫。”

  确实在叫。

  每一次坐落,穴口处都会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和空气被巨物挤压后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润、淫靡到了极致。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 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狠。 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骚屄。”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狠狠按了下去,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硕大的冠沟卡在了肉环的边缘。

  “但这个骚屄是老子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记深入中猛烈痉挛了一下,十根手指在空中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你……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你什么都不是。”

  “老子什么都不是。 陈老头笑了。 老子是个扫地的老头子,是个倒夜壶的杂役,是个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的蝼蚁。”

  腰胯重新开始颠弄,速度比之前更快。

  “但老子的屌插在正道之首的骚屄里。”

  “老子的精液灌满过正道之首的子宫。”

  “老子揉烂过正道之首的奶子。”

  “这些事情,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做不到,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做不到,天下间除了老子,没有人做到过。”

  每说一句,就将裴清的身体重重地按下去一次,龟头在宫颈口的边缘反复碾磨,带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所以老子不怕死。”

  “老子怕的是死之前没把你操够。”

  裴清的穴肉在持续的碾磨和冲撞中再次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的前兆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潮水。

  但裴清的脑中依然在运转。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每一句都在无意中泄露着信息。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

  裴清的眸子在高潮的前兆中闪了一下。

  陈老头知道阴阳道人也觊觎她?

  这个信息她之前没有告诉过陈老头。

  他从哪里知道的?

  聚音符?还是别的渠道?

  这个杂役弟子掌握的信息量,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思绪在又一记猛烈的坐落中被打断。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像是拉坯了的风箱,古铜色的胸膛贴着裴清白嫩的背脊,汗水从粗糙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那截雪白的肩头上。

  “老子要射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绷。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也没有期待回应。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颈口的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灌入了那个被反复撞开的子宫腔中,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裴清体内炸开,与残存的鼎炉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一股灼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穴壁。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痉挛,第二次高潮在阳元灵力的刺激下被强行引爆,整条穴道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了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的地方。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但没有流下来。

  从来不会流下来。

  陈老头抱着裴清的身体站了数息,感受着穴肉痉挛的绞紧感和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后颈上。

  然后慢慢将她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脚落回了卧榻上,双腿在一瞬间发软,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撑住了。

  那根巨物从穴道中缓缓抽出。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数道黏腻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宫颈口在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从张合的缝隙中渗出了更多的浊白精液。

  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和淤青,乳尖肿胀充血成了深紫色,像两颗被碾烂的熟透樱桃。

  陈老头坐在卧榻的边缘,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恐惧还在。

  但被压下去了。

  被宣泄式的性交压下去了,被那股从裴清体内攫取的精元灵力压下去了,被 老子刚刚操了正道之首 这个事实压下去了。

  裴清坐在卧榻的另一端,月白色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狼藉的痕迹,但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你刚才提到了阴阳道人。”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奴……随口说的。 语气迅速切换回了卑微模式。

  “随口说的。 裴清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知道阴阳道人觊觎我。”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陈老头低下了头,佝偻的脊背又缩了回去。

  “老奴……在山下清溪镇上听过一些传闻,说阴阳道人对师尊……有想法。”

  “传闻。 裴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讽刺。 你的消息来源比你表现出来的要广得多。”

  陈老头没有回应。

  裴清也没有追问。

  沉默了数息。

  “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 裴清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自言自语。 外面的局势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师尊打算怎么办?”

  “先活过今天。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窗外收回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然后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晃了一下,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寝衣,披在了身上。

  “出去。”

  两个字,冷淡,不带感情。

  陈老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佝偻着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星河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陈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

  “师尊打算怎么办?”

  “再等两天。 裴清的声音很轻。 如果还是没有消息,我会主动联络。”

  陈老头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合拢。

  裴清独自站在寝殿中,月白色的新寝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紧闭的门扉。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那两片被咬出血痕的嘴唇无声地拼出了一句话。

  “如果欲宗老祖先一步发现了我的秘密。”

  停顿。

  “那我需要的就不只是沈星河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