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反差 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木珠

第六十四章:顾清雨的进化

  临市某派出所,深夜十一点。李明启坐在值班室窗前,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本地资讯推送弹出来——“凌氏集团智慧港口项目签约仪式圆满落幕”。他本来想划掉,手指却停在了配图上。照片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在签约席上握手,角落里有几个穿着凌氏员工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文件。其中一个是背影,扎着高马尾,深蓝色套裙,腰线收得很紧,黑色低跟鞋。她正侧头对旁边的人说什么,只露出小半张脸——高马尾、丹凤眼、薄唇,下颌线条和他记忆中相比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凌厉。他盯着这小半张脸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又悬,然后往左一划。新闻消失了,只剩下手机桌面——一张靶场的照片,靶纸上十环的位置被子弹打得稀烂,那是他去年参加全市警用手枪射击比赛拿第一名时的靶纸。那天他站在领奖台上,台下没有她。她以前说“你射击比我姐差远了”,他回“那你教我”。后来她真的教了——不是射击,是教他怎么在看到她朋友圈发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时假装没事点个赞。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晚上八点。顾清雨推开公寓门,在玄关把高跟鞋蹬掉。她今晚穿的不是警校运动服,是一套深蓝色OL套裙——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七厘米黑色尖头细跟鞋。头发没有像以前那样扎成马尾,而是盘成利落的发髻,用一根极细的银质发簪别住。这是她正式搬到海城的第一天——警校毕业了,毕业典礼上她代表优秀毕业生发言,台下第一排她姐挺着快足月的孕肚坐在轮椅上给她鼓掌。她把那双磨脚的七厘米新高跟鞋脱下来放在玄关鞋柜旁边,和姐姐的平底孕妇鞋并排。然后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走进客厅。

  顾清岚一个人靠在客厅沙发扶手上,穿着宽松的米色孕妇裙,孕肚在裙摆下隆起饱满的弧度。沈媚今晚在凌家大宅帮若澜带女儿,可可还在公司加班,晚晴今天检察院有夜班,沈瑶带着女儿回老家看外婆,雅琳在赶明天的专栏截稿,周沫今晚在法务部实习值班。难得的安静。她看到妹妹脱掉高跟鞋赤脚站在客厅中央,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不是以前那种师姐看学妹的温和,是验收。今晚她要亲自检验自己教了好几年的成果,看这丫头从靶场上那个连阴蒂都不敢碰的雏鸟,变成现在这样。

  “姐——我今天毕业典礼上发言的时候,台下有个教官问我毕业后打算干什么。我说去凌氏集团做法务。他说你一个警校优秀毕业生去企业做法务是不是太可惜了。我说不可惜——我姐也在那里。”

  顾清岚把手放在自己腹股沟上方的淫纹上,隔着孕妇裙轻轻压了一下。这枚纹身是她亲手纹的,也是她亲手教妹妹怎么在被操时摸到自己小腹上那道凸弧。现在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她妹妹也终于不需要再用手指隔着姐姐的孕肚摸他的龟头轮廓。“你以前每次在我旁边被操到高潮的时候都问我比你差多少,我每次都告诉你——你不比我差。今晚你自己来。从头到尾——深喉、骑乘、肛交,每一项你自己独立完成。他给你每项打分,我在旁边看。”

  顾清雨走到卧室门口,用手推开门。凌若辰靠在床头,桃花眼半垂着,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她走到床边在他面前跪下来,双膝落在长毛地毯上,这个位置和她第一次在这里被从后面进入时一模一样。她用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从根部往上套弄,拇指每次碾过冠沟最敏感的顶端就轻轻刮一下,力道精准得不像是只学了好几年——是每天自己用牙刷柄反复练习了无数次的结果。他很快硬了,茎身青筋密布,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那圈紫红冠沟用力吸了一下,舌尖从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往上舔过整个龟头,把他渗出的前液全卷进嘴里,然后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会厌软骨在接触的一瞬间自动打开——不是以前那种需要姐姐用手指压住喉管才能吞过去的被动承受,是她自己在无数次练习中记住的吞咽节奏。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做了好几次深喉波浪,每一次蠕动都让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停。直到肺里的氧气全部耗尽,她才缓缓后退——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前端。她仰头看着凌若辰,用手背擦掉嘴角挂着的口水丝,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若辰——我今天毕业了。以前每次在更衣室镜前被你操的时候,我都在想——我姐第一次在镜前叫自己骚货是什么感觉。后来我自己在隔壁宿舍对着镜子练——不是想比她更早叫,是想知道我每次被你操肛门时自己用手指先扩张的弧度,和她以前在婚床上用手指我送她那根旧发圈扎头发的力道,是不是同款。今晚我不用她替我数——我自己数。刚才吞到底时我用喉管碾过你那根筋,以前她不让我单独做深喉波浪,她说怕我呛。现在我不怕。”

  凌若辰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扫过她还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她站起来跨上他,一手扶着他裹满自己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早就湿透的嫩屄,一手伸向床头柜拿起那本旧警校教材翻开扉页——那行她姐多年前写的字还在,靶心十环不能偏。她把教材递给他,然后自己往下坐,让他整根没入。她仰头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滴在他锁骨上那排被无数女人咬过的旧齿印旁边。她骑乘的速度比以前更快更猛更熟练,那对B杯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疯狂上下甩动,乳沟深处的汗珠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伸手压住那道凸弧——这个手势和她姐每次在会议室被跳蛋震到高潮前自己压住腹股沟淫纹的习惯一模一样。

  “你看——你在我里面——我不需要隔着姐姐的孕肚摸你了——我现在自己就能摸到。以前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我都在想——我姐的G点比我更肿,我姐的阴道比我更深,我姐比我更会夹。后来我在警校每次八百米体能测试跑到最后半圈都想放弃,每次跑不下来我就告诉自己,你姐能跑及格你也必须能。不然你以后在他床上还没高潮就自己先抽筋了,他还要反过来安慰你——我今晚不用你安慰,我叫给你听——操——操操——顶到了——就是这里——我姐以前说她自己第一次被撞开宫颈时酸了好一阵,我现在也是——每个女人宫颈口被他龟头撞开时的酸胀程度都一样,但我比她更耐操——我今天让你用最大力道——操——操死我——我是顾清雨——我是凌若辰的二号母狗——我姐是一号——我是二号——我不是小骚货——我已经毕业了——不要叫我小母狗——叫我清雨——”

  她翻白眼,丹凤眼翻进上眼眶——和她姐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翻白眼的弧度完全相同,但这次她没有用手背捂嘴,没有咬枕头,没有把脸埋进靠垫。她只是在翻白眼前最后俯身把警校教材翻到她姐当年划重点的那页,让他的龟头在自己宫颈最深处撞开那道她已经学会自己打开的缝隙,然后在哦齁的时候把教材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和她刚才吞深喉时他放在那里的毕业证书并排。

  凌若辰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她用手把自己那对蜜桃臀掰开,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浅褐色皱襞——括约肌在他龟头碰到时微微往里缩了一下,然后她自己用手指蘸了自己阴道口溢出的透明爱液涂在菊穴口,另一只手拿起那支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旧钢笔——和她第一次在这里破处时师姐送她的那支同款。她一边用手指帮自己扩张,一边在肛门口用笔尖极轻极慢地写了一个极小的字,然后自己往后坐,让他整根没入她的肛门。她的哦齁从他冠沟撑开她直肠最深处的同个频率炸开——比第一次肛交更绵长更失控,但这次她没有咬师姐的手,没有咬任何东西,只是在哦齁时把自己还攥着那支旧钢笔的手按在他小腹上画歪了一道水痕。

  “姐——姐你看到了吗——我自己扩张的——没有用开塞露,没有用可可姐的扩肛器,没有让你帮我放松——我自己用手指蘸了自己的淫水,刚才在肛门写了你的名字——是用你送我的那支旧钢笔。上次你在他这支钢笔帽上刻歪的那一横今天我自己帮他在我肛管最深处自己推回去的直肠壁上、隔着会阴隔膜把你以前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用手指压住我喉管时你不小心咬破的虎口旧伤重新画歪在他龟头碾过的地方——他刚才在我里面顶到了,和今晚你同款。姐——我今天正式毕业了,不再是那个要他抱着安慰很久的小学妹了。以后我是他的二号母狗——你是一号。以后他每次操完你还在喘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听到你哦齁倒数第二声,然后自己用手指先把你刚才高潮时喷在他鸡巴上的阴精从我自己肛门口抹上来——不是为了润——是想在你还没缓过气时帮他把你的味道养在我自己里面——这是他今晚要给我打的评分。他还没打——他还在我里面——他顶到这里——那里是你以前第一次在办公桌用手指帮我找G点时不小心碰到我自己肛门最外面那圈皱襞时我浑身抖了好一阵撞翻你桌上的咖啡杯。现在这位置全是他自己的冠沟——比你当时压我的力道更准,比你以前在婚床上第一次给他肛交时夹得更紧。因为我的直肠比你更短——他每次操我后面都说,你妹比你第一次肛交更耐操——她说不是——是我每次在他忘了给我扩张前都会自己用手指替他留好入口——我姐教我的——她说你以前每次开会前都会自己在办公桌下先弄好——不是担心时间不够,是想让他在任何需要的时刻只要想起你,就能立刻进入。现在我也是——我以后每天上班前,都在自己的工位上自己弄好——和可可姐每天帮他深喉热身时用同一张会议纪要背面画靶环的风格——”

  她从肛交高潮中瘫在床沿,用手肘勉强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丹凤眼里没有泪,只有她每次在警校靶场上打出十环时那种自信。她让他把最后一波精液灌在自己臀后,然后用手蘸了从肛门口倒灌出来的浊白,在她自己的腹股沟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痕——和她姐那枚淫纹同款,只是她的还没刻上去。然后她把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毕业证书打开翻到最后一页,在“授予”旁边的空白处用还沾着他精液的手指写了个“凌”,墨迹和浊白混在一起。她把毕业证书合上放在姐姐那本旧教材旁边。

  顾清岚从客厅沙发上扶着孕肚慢慢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她的目光落在清雨刚才自己用手指在腹股沟通白浊画出的那道白痕上,又落在她合上的那本毕业证书上——和多年前自己在市局办公室最后一次签逮捕令时,无名指上婚戒磨出的旧印并排。她走上前用手帮她把大腿内侧还黏着的残余精液从她自己刚才那一轮最后肛交高潮被操麻后没合拢的洞口边缘,用自己指腹轻轻推进她体内——然后又收回手,替她翻开那本旧教材扉页,在那行“靶心十环不能偏”用她自己虎口上还带着旧疤的食指在她以前写给她的那行原版铅笔字旁边,用她刚才吞深喉时还没咽完的同一滴口水重新润湿了铅笔尖,在旁边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她自己以前第一次被他操完肛门后在会议纪要最后一页画的是同款。

  “以前我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你在警校宿舍躲在被子里偷偷用手电筒看《刑法》——你当时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也不用知道——把这张扉页放在他床头柜最下层,和他爸当年留给他的旧钢笔和那枚你上次帮他捡回来的弹壳放在一起。”

  顾清雨瘫在床沿,用手肘勉强撑起上半身,看着姐姐挺着孕肚站在自己面前。她低头看着自己腹股沟上那道还没干透的白痕——这是她自己画的,和她姐那枚印章同款,只是她的还没刻上去。她望向凌若辰,嘴角弯着,丹凤眼里有某种比高潮余韵更深的渴望。

  “若辰——我姐的淫纹是她自己跪在纹身椅上刻的。我也想刻一个——同款,但位置不一样。她刻在腹股沟,我刻在后腰——正中央,腰椎第五节的位置,是你每次从后面操我时大拇指压得最用力的地方。以后你每次后入,拇指压在那里,就能看到我自己的纹身和你自己的指纹叠在一起。”

  凌若辰把她拉过来从背后重新进入。她的臀后还黏着他刚才留在她肛门口的精液,腹股沟上那道还没干透的白痕在撞击中蹭在他小腹上。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那里还没有受孕的弧度,但她的后腰上很快会多一枚和他拇指指节同等宽度的篆体印章——和他姐、和可可、和以后所有被他亲手拆开又亲手缝回去的女人同款。她从高潮中瘫软,他把她抱起来叠在床尾那件她今天刚领到的深蓝套裙上面。

  她靠在他怀里,用手指蘸了自己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精液,在他胸口那排旧齿印旁边画了个极小的歪靶环——和她上次帮可可补签会议纪要时在最后一页备注栏画的是同款。她新买的七厘米高跟鞋还歪歪地倒在玄关鞋柜旁边的胡桃木地板上,和她姐的平底孕妇鞋并排。那枚银质发簪在刚才的冲刺与撞击中从她发髻上滑下,落在旧警校教材扉页那张铅笔十环靶纸旁边。窗外海城江面汽笛长鸣。

  临市某派出所,凌晨两点。李明启坐在值班室窗前,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本地资讯推送,标题是“凌氏集团法务部新入职员工培训圆满结束”。配图里一群穿着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员工站在凌氏大楼前合影,后排最右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正侧头对旁边的人笑——丹凤眼,薄唇,下颌线比以前多了几分凌厉。他盯着这张侧脸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才把它放在桌上。窗外派出所院子里的梧桐树开始落叶了,他忽然想起以前第一次在靶场帮她捡弹壳时,弹壳掉在水泥地上滚了好几圈滚进下水道缝里。她当时说了句“没事,反正弹壳多的是”,他后来自己偷偷拿铁丝弯了个钩子趁她不在时把弹壳从下水道缝里勾出来,现在那枚弹壳还在他的更衣柜最上层——弹壳底部有她用修眉刀刻的一个极小的“清”字,旁边还有她的毕业日期。他把靶纸上那行模糊的铅笔字重新包好夹进值班日志扉页,打算明天带去靶场。他自己知道这个距离就够了——不是靶心,是每次他扣扳机时,从她脱靶的弹孔边缘,还残留着她几年前在同一个靶位上不小心蹭掉的护手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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