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国庆第四天·上午·上(第二卷·回村)
天渐渐亮了。
天天睁开眼,拿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地点开了和小林的对话框。
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
光标在空白的输入框里一闪一闪,
天天脑子里想着小林昨天那个极轻的、几乎像是错觉一样的吻,正准备给小林发些什么,新的消息却弹了出来。
是妹妹薇薇的。
“哥,昨晚是我情绪不好,说话太重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别不理我。回我个电话。爱你的薇薇。”
天天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悬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他才切到和薇薇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薇薇,我今天有点乱,你能不能让我静静。”
信息发送。
屏幕很快又亮起来。对面连续弹出好几条消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示弱,甚至开始自我贬低。
天天没有再看。退出对话后,他对着薇薇的头像看了几秒。
信息还在不停刷新着,他最终还是没有点开,直接把对话设成了免打扰。
放下手机,坐在床沿,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天天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边是昨晚分别时小林的笑,一边是昨晚通话后薇薇的哭。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拖着,却怎么也迈不出下一步。既不敢再给小林发再次约会的信息,也没办法现在就去面对妹妹。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鸟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站起身,走进浴室。水龙头拧开,水声很快淹没了一切。热水冲在脸上,他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纠缠的画面冲干净,却怎么也冲不掉。
洗漱完,天天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别墅的门被推开了。
王磊走了进来,神色轻松,头发虽然还有点散乱,但精神抖擞,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看到天天已经收拾妥当,随口问道:“早饭吃了吗?”
“还没。”
“那正好一起吃,走吧。”
两人出门,径直去向别墅区旁边的景区旅馆。
两人来的早,人不多。他们点好面,拿了几样小菜后,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王磊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间扫过天天放在桌边的手。
“诶?你手上怎么多了个戒指?”他抬了抬下巴,对天天手上的草环努了努嘴。
天天下意识用拇指碰了碰那圈浅褐色的草茎,声音平常:“是林姐送的。”
王磊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继续吃了两口面。
过了两秒,他才随口说道:“看来小林是看上你了。你是怎么想的,觉得她人怎么样?”
天天夹面的动作慢了下来。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碗里的面,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林姐的性格很好。长得也可爱,笑起来也甜。对我也很亲昵……”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低声说:
“就是……我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她。”
空气里静了两秒。
王磊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
他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你是不是还想着你妈妈呢?”
天天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想安雅了。这两天满脑子里都是薇薇和小林的画面。可这些终究不能对父亲说。他最后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王磊没再追问。
天天把剩下的东西吃完,放下筷子,看了眼窗外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的街道。
那些早上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画面又浮了上来。
小林笑起来的样子,给他戴草环时说“你是我的人了”的语气,还有分别前那个极轻的吻。
也许比起一个人躲着继续胡思乱想,去见小林一面可能更好。
想通了后,他抬起头,看着王磊,声音越发平静:“爸,我先走了,今天我想自己一个人逛逛。”
王磊点了点头,嘴里还吸溜着面条。看他起身了,还随口说了句:“行,那你快去吧。有事打电话。反正绿野村你比我熟。打不通我的,找你爷爷也行。”
天天应了声,先一步出了餐厅。
微风拂来,清晨的阳光照在天天的脸上。
他下意识又碰了碰无名指上的草环。
这次他的脚步没有犹豫,直接拐向了核心区的方向。
可还没等他走到拍摄基地,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
他愣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妈,什么事。”
天天本以为是母亲安雅找他有事,没想到对面却传出了薇薇的声音。
她的声音慌张、不安,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急促:
“哥,你是不是把我屏蔽了?怎么不回我消息?也不接电话……”
天天脚步一顿,根本没想到薇薇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薇薇……我……”
还没等天天解释,薇薇就开始在手机那头哀求起来。
“哥,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我道歉还不行吗?”
薇薇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哀求一股脑往外涌。
“哥,我想明白了。你喜欢上别人也行。我不在乎和嫂子一起的。求你不要屏蔽我。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我保证国庆后面不打扰你了。”
天天站在通道中间,手机贴在耳边,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他却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
“对不起,薇薇。”他的声音有些干,“我脑子有点乱,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
“哥,求你别不要我……”薇薇的声音立刻更慌了。
天天闭了闭眼,脑子里乱成一片。小林的笑、草环、分别时的吻,和薇薇带着哭腔的哀求缠在一起,怎么都理不清。
“不会的。”他最终还是开口,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妹妹。”
说完,他没有再等对面说话,就直接按掉了电话。
手机屏幕顿时暗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那圈浅褐色的草环。指腹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触感粗糙而真实。
最终,他放下手,没有继续往拍摄基地走去。
方向一转,他走向了牧场。
完成最后一道身份验证,牧场的闸门向两边滑开。
他一步踏进牧场的准备区。
这里的空气与外界明显不同。
虽然空气仍保持着清新,但是却弥漫着淡淡的汗味、体液、乳香,以及某种植物的清新香气。
可能是因为国庆的关系,准备区的人比他预想中的更多。卡位都满员了。
休息长椅、选择屏幕前的空地、半开放的软垫区,到处都是人。
好在以前牧场扩建的时候考虑过这个,准备区被修建得极其庞大。因此即使现在人数众多,却不至于显得特别拥挤。
有的人还在屏幕前滑动选项,预订等待卡位,但更多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天天的左手边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体型娇小、看起来才刚成年的女孩正仰头对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说话。她的声音软糯温甜,带着一点小小的央求:
“很简单,直接把我提起来用就好……就像飞机杯一样。”
男人低笑了一声,没有犹豫。
他伸手一把托住女孩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女孩很配合,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短裙被这个动作带得完全翻到腰上,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已经贴在肌肤上的内裤。
男人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弹出来,拨开内裤后,直接抵上她腿间那条湿润的缝隙。
没有太多前戏,他腰部往上一顶,整根顺势埋了进去。
“嗯啊……”女孩的背立刻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叫声。她把脸埋进男人肩窝,双腿缠得更紧,生怕自己被放下来。
男人开始托着她上下套弄。
每一次把她抬起,再重重放下,都能听见清晰的水声。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又湿又响的碰撞声。
女孩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腿根,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摩擦,好像给她带了更刺激的感觉。
“太深了……嗯……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甜腻,却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她的双臂死死搂着男人的脖子,把自己当成玩具完全交出去,任由对方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深入地抽送。
周围的人投来了目光,却没有人打扰。有几个人甚至已经开始伸手去解身边人的衣服。
天天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女孩被一次次托起又放下,看着她白嫩的大腿在男人手臂上绷紧又放松,看着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水光。
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又往里走了走,休息长椅上的画面更加直接。
一张靠墙的长椅上坐着三个人。
中间的女人已经把裙子完全撩到胸口,双腿大大分开,一只脚踩在椅面上,另一只脚垂在外面。
她身边的男人正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动作又快又深,带出细密的水声。
女人的腰跟着节奏轻颤,呼吸乱得厉害。她一把抓着男人的手腕,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那里……嗯啊……别只抠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湿意。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按上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
女人的大腿内侧立刻绷紧,脚尖蜷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休息长椅的另一端,另一个女人直接跪在男人两腿之间。
拉链被彻底拉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微微鼓起的鸡巴被她整根含进嘴里。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抵上小腹,喉咙发出细微的收缩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男人的裤子弄湿了一小块。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动作不轻不重,偶尔往上顶一下,逼她吞得更深。
女人没有退开,反而把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东西进到最里面。每一次深喉,都能看见她的脖颈被顶出轻微的弧度,眼角已经泛红,却还在努力吞咽。
软垫区更乱。
有一对明显是刚对上眼的,前面还不认识的。现在已经开始做起来了。
男人把女人压在厚实的软垫上,裤子只褪到膝盖,正一下下往里顶。
女人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胸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她双腿缠着男人的腰,脚跟用力往下压,把自己送得更紧。
“慢一点……啊……太重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迎合。
男人没有减速。他抓住她的两边手腕按在垫子上,腰部动作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结合处已经一片泥泞,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准备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的眼睛有些失焦,嘴却还在无意识地张开,溢出细碎的呻吟。
旁边不远处,另一对也已经开始。
女人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扶着男人的鸡巴往下坐。刚吞进去一半,她就软了腰,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叫声。
男人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几下,把剩下的部分全部送进去。
女人整个人抖了一下,双手撑在男人胸口,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快,乳肉随着节奏不断晃动。
他看了眼更深处,一名胸部明显涨大的丰腴女性正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
天天走近时,首先看见的是那些透明的管道和正在轻轻脉动的吸乳器。
女人靠在宽椅上,双腿自然分开,呼吸已经有些乱了。两个透明的吸乳罩正吸附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随着仪器的节奏一下下收缩。奶水被持续地抽出来,顺着透明软管汇进旁边的收集瓶,瓶里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白色奶水。
她的乳晕被吸得有些发红,乳尖在罩子里微微挺立。每一次抽吸,都能看见乳肉轻轻颤动,奶水成股地涌出。她没有完全放松,腰偶尔会轻颤一下,像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反应。
周围已经围了几个人。
有人伸手去摸她被器具覆盖的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溢出的奶渍抹开;有人直接低头,舌头舔过她锁骨和下巴上沾到的白液。女人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头,发出细软的鼻音。
天天的脚步在几步外停了一下。
被挤奶的女人像是察觉到了新的视线,抬眼看过来。她的眼睛有些水雾,却并不躲闪。看到天天站在那里,她的嘴角极轻地弯了弯,声音带着仪器运作的背景音,听起来有些喘,却很自然:
“要喝吗?”
天天愣了一下。
女人伸出手,把自己左侧的吸乳器轻轻摘下来。被吸得发红的乳尖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一滴白液顺着弧度往下淌。她用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像是把什么东西递出去一样,对着他抬了抬。
“不要紧的。”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今天涨得厉害,多喝一点也没关系。”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软了些:
“或者……你想直接进来也行。我正好被吸得有点动情了。”
她的双腿在宽椅上又分开了一点,短裙下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结合处已经有了水光,像是被刚才的挤奶和周围的触碰弄得有了反应。
天天的目光在她涨红的乳尖和腿间停了一秒,最终还是移开了。
“不用了。”他婉拒道,“我还要去屏幕这里预定卡位。”
女人也不勉强,只是“嗯”了一声,重新把吸乳器吸了回去。仪器再次开始工作,奶水重新被抽进管道。她靠回椅背,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展示和使用。
天天没有再看,绕过挤奶的人群,继续往准备区更里面走。
准备区更里面的光线更暗一些,气味也更加明显。
汗味、体液、乳香渐渐混合上了皮革,还有一点被汗浸湿后的布料味道。
左边,一个女人正以标准的跪趴姿势蹲在男人脚边。
她戴着黑色的狗耳,系着狗项圈,手脚都套着简单的爪套,膝盖和手掌撑在地板上,背微微塌下去,臀部却抬得较高,像在等待指令。
她的短裙已经被撩到腰上,露出的腿根有浅浅的绳痕,像是被之前绑过。
男人坐在长椅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头上,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的揉着。
女人立刻顺从地把脸凑过去,用脸颊轻轻蹭对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呜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响了两下,声音清脆。
右边不远处,另一个女人打扮成小猫咪正在旁边的男人身上撒娇。
猫耳是柔软的绒面,铃铛项圈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短裙下伸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小幅摆动,根部的肛塞把裙摆顶出一点点不自然的弧度。她跪坐在男人身侧,正低头认真地舔着对方的耳朵。
粉嫩的舌尖一下下扫过耳廓,动作又轻又湿。舔到耳后时,她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再顺着脖颈往下,把锁骨和肩窝都舔得水光发亮。男人低哼出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她就乖乖把整张脸都埋过去,舔得更慢、更仔细,像在认真做标记。
准备区里的声音混在一起。
被提起来抽送的水声、长椅上的手指与深喉、软垫上的撞击、挤奶仪器的低鸣,再加上母狗被摸头时的呜咽、小猫舔舐时的细小水声。所有这些都缠在一起,像一层温热的潮水,把整个空间捂得又沉又湿。
天天走在这些画面中间,已经记不起薇薇和小林了。现在的他只想预订好卡位,随机匹配个女性,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欲望。
他没有立刻去碰选择屏幕。只是放慢脚步,再一次让自己的目光从一对对已经彻底放开的身体上掠过。那些主动把身体送出去的姿态、那些被当作物件使用时的表情、那些已经提前进入角色的驯服感,都在一点一点地刺激着他。
就在他视线再次移开、准备走向最里面的屏幕时,一双温热的手忽然从背后伸了过来,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在他耳后响起。
柔软的胸部贴在天天的后背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乳房的温度和弹性。
“猜不出来?”女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故意往他耳边吹气。
天天的呼吸沉了沉。他抬手握住那两只手腕,把它们从眼睛上拿开,同时转过身。
眼前的女孩让他愣了几秒。
那张脸还带着明显的童稚气,圆眼睛水汪汪的,嘴角残留着一点故意的小坏笑,皮肤细嫩得几乎没有成人的痕迹。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个极端。胸部鼓胀得过分,沉甸甸的两团乳肉把背心撑到极限,布料深深勒进乳沟,几乎要被撑裂。乳晕隐约透出淡粉的颜色,乳尖已经硬挺,把薄薄的布顶出清晰的形状。短裙下的臀部也圆得夸张,大腿内侧白嫩柔软,站姿里带着特有的松弛,像是这具童颜的身体早被调教成只会摇着巨乳迎接侵犯的模样。
天天驱散脑中的杂念,想了好久。
从母亲安雅想到昨天早上侵犯过的小林,愣是没有认出这是谁。
女孩看到他茫然的表情,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有点不满意:
“我的变化有这么大吗?”
她稍稍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体。那对巨乳被挤出更深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沉得让人怀疑这么细的腰能不能撑住它们的重量。
她上前半步,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她抬眼看着他,声音软软的:
“你真认不出来了吗?我就是以前那个强奸游戏里,被你开苞的那个。你干完我直接把我丢了,去找安雅姐玩了的那个。”
天天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是……小向?”他试探着喊。
“还是叫我小葵吧。”她弯了弯眼睛,像是对这个名字更满意。
天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明显比记忆中丰满许多的胸部上。
他记得那时候的她几乎是平板飞机场,可现在她却已经有了相当的份量。
“你变了好多。”他开口,声音有点干,“以前……我记得你是平板。你不会是去隆胸了吧?”
小葵的表情立刻变了。
她嗔怒地伸手,不轻不重地扭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
“我这是百分百的真胸。”
说完,她直接抓住天天的两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柔软、温热、而且明显发胀的触感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乳尖已经有些发硬,隔着薄薄的背心顶在他手心里。
小葵没有给他收回手的机会,反而更用力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带,像是在证明什么。
“揉啊。”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点喘息,“不相信你就用力点揉。”
天天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真的揉了两下。力道不轻,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清楚感觉到内部的饱满和热度。就在他用力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湿意忽然渗透了背心,黏在他的手心。
奶水被挤了出来。
浅色的布料很快出现两小片深色的水渍,奶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小葵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脸已经红了。她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急:
“这样……就知道了吧?是真的吧?”
天天看着自己沾了白色液体的手,又看了看她被揉得微微变形、还在往外渗奶的胸口,喉结动了动。
“还真是。”
“行了,别揉了。”
小葵这才按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来。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被揉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指痕,奶水还在慢慢往外溢。
“我好好吃饭,好好锻炼,还喝了绿野村的秘药才长的这么大的……还好我发育期结束的比较晚。”她一边说,一边把被弄湿的背心往下拉了拉,却怎么也遮不住背心上的两摊湿痕,“我现在虽然没有E,也有D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既有被揉过后的媚意,也有一点未散的埋怨和期待。
“那次你给我开苞之后,就像丢垃圾一样把我随手扔在一边……”
她自顾自地说着,眼睛虽然还盯着天天的手,却已经明显失神了,像是回忆起很久以前的画面。
“我当时还在哭,下面又痛又涨,你射完也不安慰我,就直接走了。去找安雅姐了。我在那边被别人轮的时候,还听到你在旁边的房间里弄她。我那时候就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太小了?胸也没有,腰也没有,叫得也不好听,所以你用完就不要我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把压了很久的话一口气全倒出来:
“后来我也跟别人发生过几次关系。有的人会留下来抱我一会儿,有的人会问我疼不疼。可我还是会想起你。想你当时把我腿分开的样子,想你顶进来的时候我哭着喊你名字,你却只是按着我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的样子……我是不是真的不招你喜欢?被你开苞完就没价值了?”
天天只听了前半段,就失去了再听下去的兴趣了。
他转身往选择屏幕走去,侧身避开一个正在被按在墙上抽送的女人。
小葵等话说完,才意识到眼前的天天不见了。
她眼睛一睁,连忙跟上去,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诶,你别走啊。你是不是又要把我当垃圾扔掉?”
天天的脚步顿了一下,妹妹薇薇的“求你别不要我”还言犹在耳。
小葵凑到他身前,胸口还带着被揉过的红痕和湿意,声音又急又软:
“我不是才让你揉了吗?奶水都出来了。你怎么揉完又要走了?”
她盯着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
“安雅姐呢?这次怎么没看见她,没跟你一起来?”
天天看着她,声音平常:
“我妈妈有点事,来不了了。”
“妈妈……”小葵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一下子亮了。
她松开拉着他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挺了挺已经明显发胀的胸口,像是在展示什么,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和促狭:
“你还是这么喜欢叫安雅姐妈妈。我虽然没有这么大,但这次当你妈妈还是足够了吧。”
她上前半步,把被奶水浸湿的背心又往下拉了拉,让涨得发疼的乳肉更清楚地挤出来,声音虽然还是软软的,却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清楚:
“反正今天涨成这样,就让你随便玩吧。你叫我小葵妈妈也行。或者说直接像对安雅姐那样挤、吸,都可以。”
她拉起天天的手,再次按在自己胸口,让他的掌心重新贴上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奶水立刻又渗了些出来,黏在他指缝里。
“好久没见了。”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声音却压得很低,“一起玩好不好?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今天我只想给你一个人。我想再感受一次当时的感觉。”
她的身体又近了些,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奶香和热意: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不要想那么多了。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就行了。”
天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奶水弄湿的手,又看了看小葵近在咫尺的脸。
她刚才说“被你开苞完就没价值了”的时候,那种语气中真正的委屈,还是莫名地触动了他。
以前很多时候,他确实是这样用完就走的,包括对她。
掌心里的柔软和湿意还在,小葵的呼吸也近在眼前。
他本来只想随便找个人把心里的情绪发泄掉,可这会儿他又突然觉得,这次或许不用那么绝情。
“好……”他最终低声应许,“我们一起。”
“一起。”
话音落下,小葵的眼睛明显亮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天天的手,直接把他往最近的一台选择屏幕带过去。屏幕亮着,淡蓝色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
“你先选吧。”小葵把选择权推给他。自己站在旁边,离得很近,胸口偶尔还会蹭到他的手臂。
天天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选项,脑子有点大,只想快点结束,随口说道:
“正常使用就行。”
小葵立刻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满:
“太简单了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看你跟安雅姐玩的时候,可是很粗暴的。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了。”
她说完,自己伸手在屏幕上快速点选。
挤奶、喝奶、内射、拘束、鞭打、畜化、语言羞辱、圣水、窒息高潮……她几乎把能选的高强度选项全部都勾了上去。每点一下,屏幕就会弹出对应的简要说明和安全警告提示。她点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被使用。
选完后,她扫了一下指纹,系统自动刷新,显示出当前匹配成功的女伴——正是她自己的编号和头像。
屏幕下方跳出确认键,以及是否需要“绑定专属使用者”的提示。
小葵看了天天一眼,把指纹识别区转向他:
“扫一下。”
天天没有犹豫,把手指按了上去。
淡淡的蓝光扫过,屏幕迅速跳出确认信息:专属使用者已绑定。
内部显示名为「王乐天」。
小葵看着那个结果,嘴角弯了弯,像是很满意。她伸手在屏幕上点了确认,系统随即提示:
“匹配成功。请前往洗澡区进行清洁,随后进入指定卡位。”
她转过身,拉了拉天天的手指,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运气真好,正好有卡位空出来了。走吧。先去洗澡。”
天天“嗯”了一声,跟着她往准备区深处的洗澡区走去。
洗澡区是相对独立的空间,横在准备区和卡位房间之间。每间隔间都有很好的隔音装置。通常来说,准备区和卡位的人都能使用洗澡区。不过如果没有匹配预订卡位,洗澡区通往卡位的门是打不开的。
天天和小葵进了洗澡区,隔间干净,灯光偏白,空气里已经有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她先一步走进去,熟门熟路地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回头看了天天一眼,声音软而自然:
“衣服给我。”
天天没有多问,把上衣和裤子一件件脱下来递过去。小葵接过,整齐地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自己也很快把被奶水浸湿的背心和短裙脱掉。胸部失去布料的束缚后更明显地挺立着,乳尖还残留着之前被揉过的红痕,偶尔有透明的奶水顺着弧度往下淌。
她没有先管自己。
调整好水流后,她侧身让出位置,示意天天站到花洒下。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沐浴露挤在了掌心,从他的肩膀开始,认真地往下洗。
动作不急,却很仔细。
掌心带着泡沫,从锁骨滑到胸口,再顺着腹肌往下。经过腰侧时,她的手指会多停一瞬,把泡沫揉开;到了大腿,她就半蹲下来,一手稳住他的腿,另一手从腿根往下清洗。
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干净。如果不是偶尔喉咙有吞咽口水的迹象,还真像是单纯再给天天洗澡。
天天站在热水里,低着头看她。
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滑过脊背,再没入腰窝。她洗得很专心,连他小腿的位置都没有漏过。等身上的泡沫被冲干净后,她关掉花洒,拿过旁边叠好的毛巾,先轻轻捂住他的头发,把水吸掉,再从后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他的身体。
天天站着没动。
小葵绕到他身前,把毛巾展开,从胸口擦到小腹,再到腿侧。动作依旧轻柔。擦到最后,她把毛巾搭在他肩上,自己才稍稍直起身,声音有点闷:“好了。”
她自己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痕和淡淡的奶渍。
热水的热气还没散尽。
天天靠在对面的墙上,毛巾搭在肩上,看着她。
她站在花洒下,开始清洗自己。水温调得比刚才低了一些。打了泡沫后,泡沫从锁骨往下淌,滑过已经恢复自然垂坠的乳房,再没入腿根。她故意洗得很慢,让身后的天天能看得更加清楚。手指经过乳尖的时候她还会多停一瞬,把残留的奶渍和泡沫一起揉开;到了小腹和下身,她微微侧过身,让水流把那里冲干净。
水声填满了不大的空间。小葵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颈,脊背的线条在灯光下照得很清楚。
洗到最后,她关掉花洒,伸手去拿另一条干净的毛巾。就在她踮脚去够的时候,身体自然地往前倾了一点,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还带着水珠。
天天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没有移开。
小葵擦干身体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躲开,只是把毛巾随意地裹在腰上后,走过来,停在他身前一步的位置。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点还没散尽的热气。
她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好看吗?”
天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把她腰间那条毛巾扯开。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澡区里格外清晰。
小葵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皮肤上还留着水痕,乳尖因为刚被水流刺激过而微微挺着。
下一秒,他把她拉进了怀里。
小葵的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发出一声轻哼。
天天的手已经探了下去,掌心贴着她刚刚洗干净的腿根,手指很容易就滑进那道还带着湿意的缝隙。里面温热湿滑,而且就在他触碰的瞬间又收紧了一点。
“这里……也洗干净了?”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弄得她痒痒的。
小葵的手撑在他胸口,没有推开,只是点了点头。她的腿根轻轻发颤,却主动把身体送近了些,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水汽还没散尽,两个人的呼吸就已经缠在一起。
天天抬起她的一条腿,膝弯挂在自己臂弯里,下身已经硬烫的鸡巴抵上她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前端在那条湿软的缝隙里缓慢地摩擦着,把残留的水渍和她新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小葵的呼吸乱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软又闷:
“进来……”
天天腰部往前一送,整根埋了进去。
小葵的背立刻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刚刚清洗过的身体内部又热又紧,紧紧裹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内壁一层层绞上来,温热的软肉死死吸附着柱身,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清晰地传到他神经里。
天天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面对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腿根,一次次发出清晰的水声。抽出时能感觉到她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撞回去时,那圈软肉又被强行撑开,紧紧箍住根部。
洗澡区的水汽、身体碰撞的声音、小葵压在他肩上的细碎呻吟,全部混在一起。
她被顶得轻轻发颤,双手却一直搂着他。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奶水,随着撞击一下下蹭在他胸口,留下湿凉的触感。
天天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
小葵完全悬空,她的背死死抵着瓷砖,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手臂和体内的那根鸡巴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顶开最里面的软肉。她的脚趾绷得笔直,小腿在他臂弯里轻轻发抖,却还是努力把身体迎上去。
“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天天没有减速。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还在往外渗着淡淡奶水的乳尖,用力吸吮。甜腥的奶水立刻溢进嘴里。
小葵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内壁瞬间绞紧,像是被前后同时刺激到了极限。
他换到另一侧,同样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敏感的乳尖,再用力一吸,又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别再吸了……再吸……会出来更多的……”小葵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却不是要推开,而是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过去。
天天吸得更狠。
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整根鸡巴抽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地撞回去。
小葵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拖下来,结合处已经一片泥泞,白沫被捣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嘴却还在无意识地张开,溢出又软又碎的呻吟。偶尔被顶到最里面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就会瞬间绷紧,穴肉疯狂收缩,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咬得死死的。
天天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换了个角度,专门往那一点上顶。
“嗯?是这里吗?”他声音低哑,呼吸全喷在她湿漉漉的颈窝里,“舒服吗,夹这么紧。”
小葵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渗着奶水,每一次晃动都带出细小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哭喘着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像是要把这场高潮延长到极限。内壁一下下抽搐,把柱身吸得更紧,温热的水液混着之前的淫水,被捣成更浓的白沫。
天天被她绞得呼吸都乱了。
他没有停,就着她还在高潮的身体继续又深又重地顶弄,把那些喷出来的水液全部捣成白沫,弄得两人小腹和腿根一片狼藉。
小葵被干得软了身子,却还是在努力夹紧他,声音又哑又媚:
“射……射进来……”
天天腰部猛地发力,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小葵在被内射的瞬间再次痉挛,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喘。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抽搐。精液太多,立刻就有白浊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和之前的水液混在一起,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热水早就关了,洗澡区里只剩下他们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结合处滴落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天天才把小葵放下来。
小葵从旁边置物架上拿起被盘成绳卷的红绳。
天天接过红绳,解开绳卷。
小葵已经自己转过身,背对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她没有把胳膊别到背后,只是微微挺直脊背,把胸口和腰腹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姿态安静而顺从。
天天先从她的上胸开始。红绳绕过颈后,在锁骨下方交叉,再分别勒过两侧乳房的根部,把已经有些发胀的乳肉往中间和上方挤。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乳尖更明显地挺起来。绳子一收紧,刚才被吸过、揉过的地方立刻又渗出细小的奶滴,顺着被勒出的弧度往下淌。
小葵的呼吸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天天继续往下。
绳子在胸骨前交叉成菱形,一格一格地往腰腹延伸,经典的龟甲图案很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现出来。每收紧一处,绳结就会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鲜明的红痕。到了腰际,他刻意多勒紧了一分,把那截细腰卡得更明显;再往下,绳子分开,绕过髋骨,在小腹下方汇合,最后从腿根两侧穿过,把整个下身的轮廓也固定住。
天天的这套龟甲缚只针对躯干,手臂和大腿是完全自由的,方便她稍后跪爬。
绑到最后,天天在她后腰打了个稳固的结。红绳与皮肤之间的触感既紧又密,小葵被勒得轻轻发颤,胸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发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奶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绳痕,缓缓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
“绑好了吗?”
天天“嗯”了一声,松开手。
小葵自己慢慢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板上,变成标准的四肢着地姿势。被龟甲缚勒紧的躯干让她的背部线条更加清晰,臀部也被迫抬高。她侧过头,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眼神里既有被束缚后的敏感,也有一丝等待下一步的期待。
天天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那只黑色的项圈。皮革内侧柔软,外侧却带着明显的束缚感。
他绕到小葵面前,蹲着把项圈圈上她的脖颈,扣好金属搭扣,再把短链扣进圆环里。金属碰撞的轻响在洗澡区里格外清晰。
项圈一扣上,小葵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已经有些湿润,却主动张开嘴,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鼻音的“汪。”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出她是在认真进入角色。
说完,她四肢着地往前爬了两步,直接凑到天天腿边,仰起头,粉嫩的舌尖舔上他的脸颊。动作又轻又黏,从脸颊舔到下巴,再轻轻舔过嘴角,像真正的犬类在讨好主人。舔完后,她没有退开,而是用脸颊在他小腿上蹭了蹭,喉咙里又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随后,她爬到旁边。
绳子和鞭子原本就一起放在置物架的下层。小葵用牙齿轻轻叼起那根黑色的情趣短鞭,爬回天天面前,把它放在他脚边,然后重新跪好,抬头看着他,眼神既顺从又期待。
天天弯腰捡起鞭子,在手里转了一下。
他站起身,牵起项圈上的短链。
链子绷紧的瞬间,小葵立刻把身体转向卡位的通道方向,改为在他前面爬。背微微塌着,被龟甲缚勒紧的胸部随着爬行轻轻晃动,偶尔有奶水被挤出,滴在地板上。她的臀部抬得很高,短绳勒出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刚爬出洗澡区没几步,天天的鞭子就落了下来。
“啪。”
天天抽的不重,却精准地抽在她臀峰上。
小葵的身体明显一颤,爬行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反而把臀部又抬高了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天天没有让她等太久。
第二鞭抽在另一侧臀肉,第三鞭则故意偏了角度,鞭梢擦过她已经湿润的小穴。小葵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趴下去,却还是强撑着咬着唇继续往前爬。链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环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通道不长。
可一路上鞭子时不时落下,有时打在臀部上,有时故意抽在已经红肿敏感的阴户边缘。
小葵被抽得轻轻发抖,爬行的姿势却越来越低、越来越顺从,偶尔溢出的呜咽和喘息混在一起,听起来既痛又媚。结合处还残留着刚才内射的白浊,随着爬行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走到分配好的私密卡位门口时,她的腿根已经一片水光,臀上和穴口都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卡位门是深色的木质,旁边有一个小型指纹识别区。
天天把链子在手里绕了一圈,腾出手按上识别器。蓝光扫过,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向内滑开。
里面是更大的空间。
木地板、干稻草、角落里的稻草叉,以及整面能看见溪谷风景的落地窗,都在门打开的瞬间涌了进来。
天天牵了牵链子。
小葵低着头,四肢着地,慢慢爬进了属于他们的卡位。
门在身后关上,把通道的声音彻底隔绝。
卡位比准备区安静得多。
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闷响,角落里堆着干净的干稻草,一根稻草叉靠在墙上。整面落地窗占满了外侧,窗外是被栏杆隔开的牧场土地和更远处的溪谷,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室内照得明暗分明。固定架、吸乳器、红绳挂点都静静待在原处,空气里却多了一丝极淡的甜腥。
那是无味的催情香薰。
小葵完全闻不出来,可天天作为在绿野村长起来的人,还是捕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味道。它不冲,却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往血脉里钻,让他本来就烦躁的身体更热了几分。
小葵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慢慢地爬到他脚边,抬起头,声音软而清晰:
“主人。”
天天低头看她。
小葵的眼睛已经有些湿,却很认真。她继续说,像是把压了很久的话一次性倒出来:
“请主人像当年干完结束以后那样对我。把我当用完的垃圾,当贱货,当不要脸的婊子。骂我,打我,强奸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清楚:
“抽我耳光。骂我刚破处就这么骚。我想要再体验一次……被主人用完就扔的感觉。”
天天沉默了两秒。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抬起脸。下一秒,巴掌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啪。”
天天打的不重,只是轻轻拍了拍脸的程度。小葵却故意偏了偏头,然后主动把另一侧脸也送了上来,眼神里的顺从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刚开苞就流水的贱货。刚破处就这么骚。”天天的声音冷淡,带着点嫌弃,“被那么多人轮完还不够,现在又爬到主人脚边求操?”
他又轻轻抽了第二下。
小葵的呼吸明显更乱了。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了挪,把身体靠得更近,声音又软又颤:
“是……小葵是贱货……主人骂得对……”
天天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上半身微微提起。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抵上她腿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腰部往前一送,整根狠狠埋了进去。
“嗯啊——!”
小葵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地板。
刚刚被内射过的身体还敏感着,被插入的瞬间,内壁立刻绞上来,把柱身吸得死死的,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带出更多白浊,混着新鲜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天天的动作很冷。
他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往里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同时天天还时不时抬手,给小葵几下不重却羞辱感极强的耳光,打得她的脸颊微微发红。
“刚破处就这么会夹,臭婊子。”他一边干一边骂,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用完就该扔掉的垃圾,还好意思自己爬回来?”
小葵被顶得不断往前晃,却拼命把自己往后送。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兴奋:
“是……小葵是该扔掉的垃圾……主人请随便使用我…啊……再骂得厉害一点……”
越是被轻轻抽耳光,越是被骂得难听,她的身体就绞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多。像是把所有的委屈、执念和情欲,都在这一次被当成垃圾使用的过程中彻底释放出来。
天天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往最深处顶,动作又冷又重。
小葵被顶得不断往前晃,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红痕,却还是拼命把自己往后送。耳光时不时轻轻落下,打在她已经发烫的脸颊上。每打一下,她体内就绞得更紧。
“臭婊子,就怎么喜欢被我干吗。”天天的声音依旧冷淡。
小葵的回答已经碎成了断续的呻吟和哭喘。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背脊弓起又塌下,乳尖被龟甲缚勒得更挺,随着撞击不断甩出细小的奶滴。
不知道第几次被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突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她达到了高潮,哭着叫出声,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内壁一下下抽搐,把柱身咬得发麻,喷出的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捣成更浓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
天天没有停。
他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插了十几下,才慢慢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她喷出的水液和之前的白浊,显得又湿又亮。
小葵的身体还在细微抽搐。她好不容易才用发软的手臂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她转过身,跪到他两腿之间,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低头,把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东西含进嘴里。
舌尖仔细地舔过柱身、冠状沟,把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她吞得很深,喉咙收紧,发出细微的水声。清理到最后,她甚至把顶端再含进去吮吸了几下,确保什么都没留下。
然后她退开一点,双手撑在地板上,重新跪好,抬起头,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请继续使用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话一出口,她连忙纠正道:
“不对……母狗说错了。母狗刚才竟然称呼自己是人……请主人把母狗绑到固定架上好好惩罚。用鞭子抽母狗。”
她把脸更低地贴向地板,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坚定:
“请主人不用怜惜母狗这种发情的母畜。母狗生出来就该是被主人使用的。”
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仍在轻轻发抖,却已经自己把双手往前伸,做出了任由摆布的姿势,期待着下一阶段的开始。
天天站在她面前,两人身上都还带着刚才激烈交媾后的痕迹。
他完全赤裸,身材高挑结实,腹肌上还残留着汗水和她喷溅出来的水渍,刚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鸡巴半软却依旧粗长,上面水光发亮,悬在小葵的头上。
小葵跪在他脚边,被龟甲缚勒紧的躯干让胸部更往前挺,乳尖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奶水;腿根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被撞出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她的脸颊因为之前的耳光微微发红,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天天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脚,脚掌直接抵上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地往外一踹。
小葵整个人故意侧倒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滚了半圈,龟甲缚的绳子勒进肉里,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又挤出几滴奶。可她几乎没有停顿,立刻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自己,四肢着地,迅速爬回他脚边。
她低头,把脸埋向他的脚背。
粉嫩的舌尖先舔上他的脚背,一下下又软又湿。舔完脚背,她又去舔他的脚趾缝。偶尔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脚踝,喉咙里发出细小的、专属于母狗的呜咽。
她的动作很卑微,却带着明显的兴奋。被踢翻的羞耻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主动地把自己的位置降到最低。
天天低头看着她。
赤裸的女孩正跪爬在自己脚边,卖力地舔着脚,被绳子勒出的红痕、被使用过的身体、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尖,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催情香薰的淡淡甜腥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和他本身的烦躁混在一起,让他的鸡巴再次慢慢抬起头。
他伸出手,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自己脚上抬起来。
小葵的嘴唇还带着水光,眼睛已经完全湿了,却亮得惊人。
“过来。”他声音低哑。
小葵立刻顺着他细微的力道往前膝行,被他拖着,一点点移向卡位中央的固定架。
天天抓着她后脑的头发,把她一点点往固定架的方向拖。
小葵没有挣扎。
她用膝盖和手掌撑着自己,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膝行。被龟甲缚勒紧的身体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乳房随着移动不断晃动,偶尔挤出细小的奶滴,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她努力保持着顺从的姿势,期待天天能给她更大的凌辱。
固定架就在卡位中央。
金属与软包结合的结构静静立着,高度和角度都可以调节。
天天把她拉到 H 形立架前。两根可调立柱中间连着一根裹了软垫的横杆,横杆正中有铁环。
他让小葵面向架子,胸口贴上横杆,把项圈短链扣进铁环,链子只留了一掌长,上身被限住,只能靠着横杆微微前倾。
接着他绕到她身后,把两条大腿分开。大腿根用立柱内侧束缚带拉开,脚踝再分别扣在立柱下段的环上,整条腿无法并拢。
最后把她两只手腕往上拉,分别固定在两根立柱顶部的挂点上。
她的整个人呈打开姿势:胸贴横杆,腕分锁在两侧立柱上端,腿被拉开,臀抬高,后方完全空出。
龟甲缚的绳子深深地陷入小葵的皮肉,把她的两只乳房挤得更往前挺,乳尖已经硬得发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几乎无法移动,只能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呜咽。
天天站在她左后方,短鞭在掌心里转了一圈。项圈链子把她上身钉在横杆上,手腕被吊点拉高,臀和腿根完全敞开。
他没有立刻下手。
而是先用鞭梢顺着她的脊背往下,缓慢地滑过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再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鞭梢在那条缝隙上轻轻刮了刮,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小葵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却还在努力把臀部往他那边送,“请……请主人惩罚母狗……”
天天抬起手。
第一鞭落在她左侧臀峰上。
“啪。”
声音清脆,力道却控制得刚好,足够留下红痕,却不至于真正受伤。小葵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叫声,被固定住的四肢却只能徒劳地绷紧。
第二鞭落在右侧。
第三鞭故意偏了角度,鞭梢抽在她最敏感的小穴边缘。
小葵的腰瞬间软了下去,项圈的链子却把脖子强制固定住,弄得她只能高高翘着臀部承受。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嘴却还在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细碎的、属于被彻底使用后的呻吟。
天天没有停下。
鞭子一下下落下,有时打在臀上,有时抽过腿根,有时故意让鞭梢擦过已经红肿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小葵的身体更颤、水流得更多。她被固定在架子上,完全无法躲避,只能把所有的痛和快感都老实承受下来。
鞭子继续落下。
第四下、第五下,都准确地抽在已经开始发红的臀肉上。小葵被固定在架子上,身体每挨一下就猛地绷紧,却因为四肢被完全限制,只能徒劳地发颤。她的嘴角有津液慢慢淌下来,却还在努力地把声音往外送:
“谢谢主人……发情的母狗就该被这样惩罚……”
天天换了个角度。
鞭梢这次直接抽在她最湿的阴户上。
“啪。”
清脆的一声后,小葵的腰剧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被抽过的地方立刻红了一片,透明的液体被鞭子带出来,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已经失了焦,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乞求更多。
天天没有给她缓气的时间。
抽了数下后,他才松开鞭身,侧身走到架子正面。
他用鞭柄抵住她下巴,让她看自己。
小葵的脸被迫微微抬起。她的脸颊还留着之前被扇过的红印,眼神湿得一塌糊涂,却在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努力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又乖又贱的笑。
“主人对母狗的惩罚还不够……”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请主人继续抽母狗……直到抽到主人消气为止……”
天天抽回鞭柄,看着她。
红绳在小葵胸口交叉成菱形,一格一格地陷进她的皮肉里。她的两边乳房软肉被勒得往中间挤。乳尖挺出来,正在往下渗奶。
天天站在她正面,指腹沿着绳结慢慢往下摸去。
小葵被天天摸的浑身发烫,身体不断扭动。
他没有着急进去。只是用两根手指从前面探进缝里,浅浅地刮着。
小葵的里面已经彻底湿透,指节一弯就带出黏丝,挂在指尖上往下坠。
“你自己看看。”他声音很低,“才抽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小葵侧过头,嘴唇张着,呼吸已经乱了。她想并腿,束缚带却纹丝不动,只能把腰再塌一点,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他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尖抹在她大腿内侧,一路抹到膝弯。
随后他走到小葵面前吻她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面压上去,缓慢地吮吸。奶水一股一股地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另一只手同时揉着另一边,掌心托着,拇指按着乳晕打转,每转一圈就挤出几滴,顺着乳肉弧度往下滚,滴在木地板上。
“奶水这么多。”他嘴还贴着乳肉,含糊地说,“是今天本来就涨得厉害?还是被我干出来这么多的?”
“都有……主人干的时候小葵产奶更多……”她声音发颤,却主动把胸口往前送,“小葵的奶水就是专门给主人喝的。主人,再用力一点,里面还有。”
天天换到另一侧,同样是慢慢地吮吸。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一拉,松口时带出细细的银丝。奶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淌,他也不擦,任它滴到自己胸口。
喝完后,他走到小葵身后,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摩蹭。每次摩蹭,小葵的穴口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渗出更多的淫水。淫水被蹭得拉成长丝,挂在鸡巴上反着光。
小葵的手在被挂在立柱的两侧上方挂点上。虽然手指不断摇动,却根本逃脱不了。她本能地把臀部往后送,想把鸡巴吞进去,却被天天按住腰侧,只能徒劳地晃动。
“求我。”他又用龟头在阴蒂上轻轻拍了两下。
“主人……求求你快把鸡巴插进来……小葵的骚穴好空……小葵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撑满……”
天天这才挺腰往前送。整根鸡巴被小葵的小穴缓慢地吃进去。天天这次故意把进去的过程拉得很长。他一寸一寸地顶开内壁,能感觉到软肉一层层裹上来。全部没入时,囊袋贴上湿透的腿根,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停在最深处,先用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肉按压自己顶进去的鸡巴轮廓。
“感受到没有?鸡巴顶到这里了。”
小葵点头,声音已经哑:“感受到了……主人的鸡巴进得好深……小葵的肚子都要被顶起来了……”
他这才开始抽动。节奏先慢后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再整根迅速撞回去。结合处很快积起白沫,随着动作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空气里混着奶香、汗味、体液的腥甜,还有催情香薰淡淡的甜腥。
天天越干越硬。他抓着她的腰,不断地往小葵最敏感的一点上碾。
小葵的叫声渐渐变调,从断续的浪叫变成带着哭腔的短促抽气。乳尖还在往外渗奶,随着撞击一甩一甩。奶滴甩在空气里,有的落在她自己锁骨上,有的溅到天天小臂。
“里面夹这么紧,是不是喜欢被这样绑着干?喜欢被当母狗用?”
“喜欢……小葵就是发情的母狗……专门给主人操的母狗……主人再干深一点……把小葵干死……”
天天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阴蒂,快速揉弄。
前后同时刺激,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穴肉一阵阵绞紧,热液不断涌出来,把鸡巴泡得又滑又热。
他感觉到她快到了,却故意放慢,只留龟头在入口缓慢地磨。
小葵急得眼泪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被捂住的嘴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求……求主人让小葵去吧……”
天天放开小葵的嘴,忽然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鸡巴狠狠撞进最深处,同时手指用力一捏她的阴蒂。
小葵整个人剧烈绷紧。穴肉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往外绞,把鸡巴死死咬住。热液先是小股小股地涌,随后变成连续的喷溅,浇在龟头上,再被抽插捣成白沫,顺着结合处往外涌。白沫混着奶水、汗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膝弯,滴在木地板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水渍。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先是短促的哭叫,接着变成拉长的、几乎破音的浪叫,最后只剩下断续的抽气和喉咙深处的呜咽。眼睛完全失焦,嘴张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被绳勒出的红痕上。
乳尖在痉挛中不断渗奶,奶水成股地往下滚,和喷出来的淫水在小腹汇合,再往下淌。背脊弓到极限,又猛地塌下去,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手指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高潮没有一次就结束。天天继续在她痉挛的身体里抽送,把喷出来的液体全部捣开,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声。第二波痉挛紧跟着上来,穴肉收缩得更狠,几乎要把他夹射。小葵的腿根剧烈发抖,脚趾绷直又蜷起,小腿肌肉一下下抽动。
“又喷了……主人……小葵又要喷了……”她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带着哭腔,“骚穴被干坏了……已经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天天抓着她的腰,角度再换深一点,专顶那一点敏感处。第三波高潮来得更猛。她整个人剧烈绷紧,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热液再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更急、更猛,把结合处冲得一片狼藉。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小葵的表情彻底崩了。她眼泪大颗往下掉,鼻尖发红,嘴唇被自己咬出浅痕。嘴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头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和后颈,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轻轻甩动。
高潮的余韵拖得很长。穴肉还在一下下抽搐,把残留的液体往更里面吸。
天天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停在最深处,用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里面细微的收缩。
小葵的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被红绳勒紧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晃动。乳尖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奶水,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她的腿根全是水光,白沫和淫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光。
天天没有射。他慢慢把鸡巴抽出来。抽出的瞬间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沿着已经红肿的穴口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她腿根抹了一把,把混着淫水的精液涂在她小腹和乳房上。
小葵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她的双腿发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因为四肢被固定,只能靠在横杆的软垫上休息。
天天低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还站得住吗?”
“主人……还站得住。”小葵试着动了动,膝盖一软,顿时被双手的手环,还有大腿上的束缚带拉住。
天天摇了摇头,开始解开固定架上的束缚。先解手腕,再解大腿,脚踝,最后把项圈短链从横杆上取下。
小葵整个人顿时软下去,差点倒在地上,被他一把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