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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得抑郁症的表妹被我操好了③

  那事儿开了头,就像洪水冲垮了堤坝,再也收不住了。

  瑛瑛还真守信用,第二天就收拾书包去上学了。她爸妈打电话给我,声音里都透着高兴,说我这个表哥有办法,比心理医生管用。我拿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嘴里嗯嗯啊啊应付着,眼睛却瞟着旁边——瑛瑛正跪在我家客厅地毯上,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卖力地吞吐,眼睛还往上挑着看我打电话,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一扔,揪着她的头发就开始用力挺腰。“小骚货,听见没?你爸妈还谢我呢。” 她被我顶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下来,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手却紧紧抱着我的腿,屁股无意识地扭着。

  从那以后,我一有空就找她。美其名曰“巩固治疗效果”,实际上就是干她。越干越上瘾,她也一样。

  那次是周五下午,她给我发消息,说最后一节自习课,厕所没人。我刚好在附近,鬼使神差就溜进了她们高中。找到她说的那间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她穿着蓝白校服,百褶裙,乖乖女的样子。可一关门,眼神就变了,水汪汪的,直接踮脚亲我,手往我裤裆摸。“表哥,想你了……下面湿了一天了,听课都听不进去。”

  我一把将她转过去,让她手撑着水箱。撩起她的百褶裙,里面是白色的三角内裤,中间已经湿透,贴着那道缝。我扯下一边,粗硬的肉棒直接抵上去,没怎么润滑就挤了进去。

  “啊……轻点……” 她压抑着声音,但厕所太空旷,一点回声都显得很大。我捂住她的嘴,下身狠狠撞进去,次次到底。校服上衣被我推上去,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背。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被我捂住嘴后闷闷的“嗯嗯啊啊”。

  “小声点,想被人听见?” 我咬着她的耳朵问。

  她摇头,身体却更兴奋地往后迎合我,内壁一阵阵绞紧。我感觉到她要来了,抽插得更猛更快,龟头重重碾过她深处那一点。

  “唔唔——!” 她身体猛地绷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我同时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甚至从我们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滴在她白色的内裤边和校服裙上。

  我们靠在隔间里喘息。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女生说笑的声音,近在咫尺。她紧张得浑身发抖,我却觉得更刺激了。等她稍微收拾好,我亲了亲她潮红的脸,先溜了出去。

  周末,我叫了外卖,在她家怕被她父母撞见不方便,就带她来我租的房子。我们坐在地毯上,对着茶几吃炸鸡。她拿着一个鸡翅,小口小口地啃,眼睛却时不时瞟我下面。

  我故意岔开腿,隔着家居裤,那轮廓很明显。她脸一红,低下头,但过了一会儿,她放下鸡翅,擦了擦手,然后慢慢爬了过来。

  “表哥,我帮你……” 她说着,拉开了我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低头就含了进去。

  我嘴里还嚼着炸鸡,手里拿着可乐,低头就能看见她黑色的长发随着她前后的动作晃动,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和“咕噜”的吞咽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

  “嗯……”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拿着可乐,另一只手自然地放在她头上,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

  她吃得很卖力,有时候太深了会干呕一下,但立刻又更用力地吸,好像要把我整个吞下去。眼睛还往上看着我,带着点讨好和媚意。炸鸡的香味和她口交的声音混在一起,有种荒淫无度的感觉。

  我加快速度挺动了几下,在她嘴里释放。她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像小猫一样舔干净嘴角,又爬回对面,拿起刚才没吃完的鸡翅,继续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脸更红了,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

  她爸妈晚上有饭局。我们点了粥和小笼包在她房间吃。她坐在书桌前,我刚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她就站起来,把睡裙撩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跨坐到我腿上。

  “表哥,你吃你的。” 她说着,手往后摸索到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里面又湿又热,瞬间把我吞没到底。

  我一手还拿着勺子,另一只手只好扶住她的腰。她就这么坐在我身上,开始上下起伏,自己动了起来。胸前两点粉嫩在我眼前晃动,黑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她一边动,一边还伸手去拿小笼包,咬了一口,汁水流到下巴上。

  “操……” 我被她这放浪的样子刺激得不行,也顾不上喝粥了,扔掉勺子,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到她最深处。

  “啊……表哥……好深……顶到肚子里了……” 她被顶得前后摇晃,手里的小笼包都拿不稳了,汁水弄到了手上和胸口。她索性不管了,双手撑在我肩膀上,仰起头,随着我的撞击放声呻吟,睡裙从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只晃动的乳鸽。

  我们就这样在饭香里激烈地交合。她的小穴又湿又紧,吸吮着我,汁水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被挤出来,弄湿了我的裤子和她的腿根。我看着她迷乱的脸,听着她毫不掩饰的叫声,猛地把她按在书桌边,从后面狠狠进入,把她压在还没吃完的粥碗旁边猛烈冲刺,直到两人都痉挛着到达高潮,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后来她爸妈见到我,总是千恩万谢,说她女儿现在状态好多了,爱笑了,也愿意出门了,成绩还回升了一点。有一次她爸甚至硬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拍着我的肩膀说:“多亏了你啊,瑛瑛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捏着那个红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只能干笑着推辞,最后还是拗不过收下了。看着他们欣慰的笑容,再看看旁边低着头、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只有我能看懂的笑意的瑛瑛,我知道,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眼里“变好”了的女儿,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只是沉迷自慰和二次元的抑郁少女了。

  她现在,是我随时可以使用的、沉迷肉欲的、专属于我的性玩具。她的快乐和“好转”,都建立在一次次被我填满、弄脏、带上巅峰又抛下的极致性爱上。我们之间,维系着一根由欲望和背德感拧成的、丑陋又牢固的绳索。

  而这一切,都被包裹在“表哥的关怀和治疗”这层光鲜的外衣之下,无人知晓。只有我和她,在一次次隐秘的交合中,确认着这种扭曲的关系,并且……越陷越深。

  她手腕上那些粉色的、细细的痕迹,后来真的越来越淡,不仔细看几乎找不到了。有一次她情绪低落,我抓着她手腕检查,发现有一道新的、很浅的红印子。我当时火就上来了,把她按在床上,扒掉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就狠狠捅了进去。

  “我他妈跟你说过什么?” 我一边发狠地干她,撞得她身子直往前蹭,一边咬着牙问,“再敢碰自己一下试试?嗯?”

  她被干得泪眼婆娑,断断续续地求饶:“不……不敢了……啊!表哥……轻点……太深了……不敢了真的……”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我揪着她的头发,让她回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看我的肉棒是如何凶悍地进出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再让我看见一道印子,我就把你这里操烂!操到合不拢!让你以后除了我的东西,什么都感觉不到!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啊——!听见了!” 她哭喊着保证,身体却诚实地在我每一次深入时剧烈颤抖,内壁绞得死紧。后来,她真的再也没添过新伤。每次见面,都主动把光洁的手腕伸给我看,眼神里带着点讨好,还有一丝被“惩罚”和“占有”的隐秘快意。我们心照不宣。

  这种扭曲又令人沉溺的关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们,持续了整个高中后半段。她成绩越来越好,人也开朗了许多,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只有我知道,她书包里可能藏着跳蛋,或者内裤是湿的,因为早上我们匆匆在她家卫生间里做过。

  高考结束,她考得出乎意料的好,上了一所外地的师范学校。我大学也毕业了,在家乡找了份工作,朝九晚五,即将变成真正的社会人。

  离别前那个周末,她爸妈刚好回老家办事。我们把她家当成了最后的狂欢巢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不知道白天黑夜,只知道饿了就叫外卖,渴了就喝冰箱里的水,累了就抱在一起睡一会儿,醒了就又缠到一起。

  床上,地毯上,浴室里,厨房流理台……到处都留下了我们交媾的痕迹。像是要把未来很长时间的份都预支掉。

  “表哥……都要被你弄坏了……” 她声音已经哑得不行,浑身都是汗和干涸的体液,下面又红又肿,被我最后一次从后面进入时,连呻吟都带着破碎的哭腔,“可是……好舒服……不想停……”

  我也累得眼睛发花,腰酸背痛,但身体里的欲望和某种即将分离的焦虑催动着,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占有她,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我的印记。

  最后结束的时候,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瘫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第三天早上,她必须出发去学校报到了。我强打精神起来,帮她收拾最后一点东西,送她去车站。

  她走路的样子有点别扭,步子迈不开,眉头微微皱着。我忍不住笑:“活该,谁让你这两天那么贪。”

  她脸一红,捶了我一下:“还不是你!跟疯了一样……我现在腿还是软的,都怪你。”

  车站人来人往,我们站在检票口外面,突然就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股熟悉的、黏腻的欲望暂时被离愁和现实冲淡了。

  “到了……给我发消息。” 我干巴巴地说。

  “嗯。” 她低着头,脚蹭着地面,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又恢复了点以前那种狡黠,“我休息了就回来找你。”

  我故意苦着脸:“饶了我吧大小姐,我马上要上班了,累死累活的,你还回来榨我?”

  她噗嗤笑了,凑近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必须的。得把你榨得干干的,没力气去找别的女朋友。”

  我们都笑了,像是平时互相调笑的语气,但笑容底下,都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进了检票口,拖着箱子,回头朝我挥挥手,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入口,忽然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块。身体还残留着这两天的疲惫和纵欲过度的酸软,鼻尖好像还能闻到她房间里那种特有的、混合了情欲的气息。

  这段关系结束了吗?

  大概。

  可能。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一个要去外地读书,一个要开始忙于工作。时间和距离会冲淡一切,包括这种病态的、始于“治疗”却终于沉迷的肉体羁绊。

  我转身离开车站,阳光有些刺眼。生活好像要回到所谓的“正轨”了。只是不知道,下次她回来,或者某个深夜难眠的时候,那熟悉的、挠心挠肺的痒,会不会再次袭来。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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