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母女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只开了半扇遮光帘。冷白LED灯被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从酒店带来的六盏暖黄色落地灯,灯罩上蒙了一层极薄的米色纱布,光线被滤成黄昏的颜色,照在黑皮炮椅和满墙镜子上,像是有人把夕阳搬进了地下室。消毒柜里的不锈钢器械今天没有全部摆出来——推车上只放了两套扩张训练套件:中号和大号肛塞从小到大排成两排,每排尾端法兰上的编号都朝外对齐,两管医用级润滑剂,一盒未拆封的医用手套,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以及一卷全新的黑色束缚带。束缚带是今天早上秦若溪从储物柜最深处翻出来的——不是平时用的那卷快用光的旧带子,是全新未拆封的,弹力极强,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
秦若溪站在推车旁边,穿着一套极其利落的黑色无袖马甲配高腰阔腿裤,耳垂上戴着那对银色骷髅头耳钉。她手里端着夹板,上面夹着两张手写任务清单,字迹极其工整,没有任何连笔。她今天不需要记笔记——这堂课不是教学,是她自己等了很久终于排进日程的母女联合调教。她把夹板放在推车上,走到工作室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廊里站着三个人。沈蓉今天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米白色无袖连衣裙,头发用木簪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脸上画了淡妆,嘴角微微上扬,是一种极从容的、像是带女儿来参加第一次舞蹈表演的母亲式的镇定。周芷沅站在她妈身边,穿着一条碎花短裙和白色帆布鞋——不是昨天那条被处女血染过的碎花裙,是今天早上沈蓉从她自己行李箱里翻出来的另一条,颜色更浅,布料更软,裙摆短到大腿中部。她的头发没有扎马尾,就那样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看得出来今早她妈帮她用电卷棒卷过。她的嘴唇涂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唇彩,是她自己的——她今天终于打开了那管在行李箱底层压了很久的唇彩。她的眼角那颗遗传自她妈的泪痣在走廊灯光里微微闪动。她站在她妈旁边,肩膀微微缩着,手指攥着裙摆边缘,攥得指节发白,但她的下巴是抬着的。不是挑衅,是准备好了。
周明远站在母女俩身后,穿着那件碎花短袖衬衫——米黄底色,藏蓝碎花,领口微卷,腋下补过的针脚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这件衬衫他穿了十几年,从新婚穿到分居,从分居穿到三亚,从三亚穿到昨天晚上沈蓉在包间里把它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来,告诉他明天穿上。现在他穿着它,手里抱着两条干净的白毛巾——一条是他自己的,叠得整整齐齐;另一条是全新的,吊牌还没剪。他把两条毛巾抱在胸前像抱着一束花。
秦若溪对着沈蓉微微点头,然后退后一步让三人进来。工作室的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弹进锁槽。炮椅上已经铺好了两条干净的白浴巾,并排摆着,相距不到两尺。两张炮椅的角度被秦若溪调成相同的倾斜度——都是四十五度,都是面部凹槽朝向镜子,都是腰下弧形支撑垫刚好顶在盆腔底端。她拍了拍左边那张炮椅的皮面对沈蓉说:“你先上。芷沅在旁边看。今天第一课不是她操——是你操给她看。”沈蓉没有犹豫。她把米白色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里面是一套她昨天下午在酒店精品店新买的黑色蕾丝前扣式内衣——丁字裤侧边是极细的磁扣,乳罩是前扣式,把F杯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她把内衣也脱了,赤身裸体地趴在左边那张炮椅上,把脸埋进面部凹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往下塌让屁股翘到最高,臀缝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的肛门和阴户就这么坦然地对着所有人——对着秦若溪,对着赵辛远,对着她的丈夫,对着她的女儿。
她的阴唇在肛塞推进阴道口上方不足半寸处已经自行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仍在轻微蠕动的黏膜,连同那圈被赵辛远上次操肿后至今未完全消退的宫颈凹陷在阴道深处隐约可见的轮廓。肛门褶皱在冷白灯下微微翕张,每一下都跟她阴道口收缩的节奏同步——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出了规律,每天傍晚自动湿润,每次趴下自动翘臀,每次肛门被触碰自动松开。
“若溪,今天先扩我的肛门还是芷沅的先。”她的声音从面部凹槽里传出来,闷闷的,但语气极其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先上哪道菜。
“你的。芷沅还是第一次看你在炮椅上被扩张,让她看清楚了。上次她隔着门板只听到你叫,没看到你吞。”秦若溪戴上医用手套,从推车上拿起那管润滑剂,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用指尖蘸着抹在沈蓉肛门口那圈正在自行翕动的褶皱上。沈蓉的肛门在指腹碰到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把秦若溪的食指指尖吞了进去。毫无阻力——不是天生松,是被操透了,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在见到润滑剂时就主动放松,不需要任何安抚。
周芷沅站在炮椅侧面,离她妈的臀缝不到半米。她的手指攥着裙摆边缘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微张,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周围那圈极细的淡褐环,呼吸又浅又急,锁骨窝里那几颗昨天被赵辛远汗滴溅过的位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看到秦若溪的中指也跟着食指推进了她妈的肛门,然后两根手指并排张开,把肛门口那圈褶皱撑成光滑的淡粉色黏膜——她妈在里面没有任何排斥。
“你看到没有。这是你妈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已经不会拒绝任何东西了。上次我给她做四指扩张,她跟我说若溪你能不能快一点,我想让他直接进。”秦若溪把手指退出来换了中号肛塞,抵在沈蓉肛门口缓慢旋进。不锈钢钝圆顶端被括约肌吞入时沈蓉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自己往后推了半寸,把整根肛塞吞到法兰底,不锈钢法兰贴在她光滑紧致的肛门口,在暖黄灯光下反着一小圈冷光。
“你妈上次骂你爸是老乌龟的时候,这根塞子就在她屁眼里,整场没掉出来。你现在看她这样子——是你以前在门外听到的那个妈吗。”
“……不是。她以前洗澡从来不让我进去。我第一次看到她肛门——这么——这么开——这么干净——肛塞推进去她连叫都不叫——她在家连打针都怕——上次体检抽血,我爸在旁边握了那么久她的手,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我以为她真的不怕,后来我看着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原来她在被操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疼都忍,但高潮时必须把脸藏起来。”周芷沅把手指从裙摆上松开,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昨天被赵辛远分开时留下的红印上,慢慢往上滑到自己的肛门口隔着内裤轻轻压了一下。
“我昨天在包间被他第一次用手指碰肛门,直接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太陌生了。现在看你吞肛塞——比刚才我给他用手指扩张自己时还快。你是不是——自己在家也练过。”
“是。妈妈自己练了好多年。你爸那个鸡巴太小,这辈子都没碰到过我肛门入口。我每天晚上洗澡顺手用花洒头后面那个橡胶圈从外往里压——先从最外侧的肛门口皮肤开始,压了好多天才敢旋进去一小圈。后来生了你在会阴侧切缝了多针,那个位置就更敏感。你爸每次在隔壁跟你视频,我在这边自己旋花洒头。”沈蓉的声音从面部凹槽里传出来,极其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周芷沅的手指在裙摆内侧抠出了好几个极小的褶痕。这比她昨天在监控室听到的更直接,比她之前在走廊听到的那几句叫床更难消化。
秦若溪把最大号肛塞从沈蓉肛门里拔出来,发出极其清脆的啵声。她转向周芷沅说:“你妈的后穴扩张完成了。你的还是处女肛,先用手扩。自己趴上去,不要等你妈教你。她昨天教你吃药,今天你自己选塞子。最小号还是中号。你自己选。”
周芷沅把碎花裙脱下来,动作极其缓慢——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从昨天包间的沙发上就有但没有完全释放的冲动,在她的手指碰到自己内衣扣子时加速冲击着她的脉管。她解了两次扣子才把内衣脱掉,然后赤身裸体地趴在右边那张炮椅上,把脸埋进面部凹槽。她的阴户从后面看比她妈更紧更窄,大阴唇饱满紧实把阴道口完全藏在缝隙里,肛门口褶皱极细极密,颜色极淡近乎没有色素沉着。她把手往后伸,放在自己臀瓣上往两侧掰开露出肛门,指尖陷进臀肉里压出好几个淡红指印。
然后她把手指从臀瓣上移到自己肛门口,用食指蘸了润滑剂开始缓慢绕圈。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肛门口的褶皱在指腹下抽搐一次,然后又松开,又抽搐。她自己拨开臀缝的手指开始酸痛,但肛门周围的神经像被激活了——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忽然被自己的手指反复抚弄,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莫名感觉更紧张,也更想继续。
“嗯——我自己绕——不用你帮——我昨天——在包间——他在前面操我——我说他从没碰我后面——今天我准备好自己先给他扩。我想先试试自己能不能吞进小号——嗯——太紧了,我手指只转了几圈就酸了——妈,你第一次自己练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手指进去半个就卡住了,昨天他龟头只进了阴道口我都觉得胀——这根小号比我手指粗——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帮我用手——用手指——像昨天他给我阴道扩口那样——先用手指——然后我就能跟上你刚才吞中号的速度——我不想——不想比你慢——”
沈蓉从自己炮椅上翻下来,赤脚走到女儿身后,把她的手指从肛门口移开,换了自己的食指。她的手指比周芷沅更粗更有力也更温热,指腹上沾满刚才从她自己肛门拔出来的润滑液混着极淡的肠液。她用这只食指在女儿的肛门口缓慢绕圈——圈比刚才周芷沅自己绕得更大更慢更沉稳,每绕一圈就轻轻压一下肛门口那圈正在拼命抗拒任何外物的括约肌褶皱。绕了几圈之后周芷沅的肛门主动松了一点,她把食指指尖缓缓推进去——只进了小半截,肛门口那圈最紧的浅层随意肌立刻痉挛起来把她的手指死死箍在入口,她感觉到了跟自己刚才吞塞时完全一样的反应从里面传回来。
“痛——不是痛——是胀——跟你刚才的不一样——你的括约肌能自己松——我的不行——它在推你——我让它松它不听话——你的手指在我肛门里胀胀的——跟刚才我自己绕的感觉不一样。你的比我更厚——更烫——你摸到我里面那个紧缩环了。那个是不是他昨天说的括约肌层——对啊——就是你在推的那层——它一直在抖——我控制不住——就像昨天药效还没退——”
“它知道你是我。你从小喝我的奶——现在肛门第一次入的是我的手指——不是他的。妈妈帮你松这层——你以后跟他进的时候就不会太紧。你阴道口昨天他龟头进去之前也抗拒——后来进去了以后你夹了他一阵不放——今天屁眼也一样——不是硬件不行,是你的括约肌承载了太多你以为只能自己扛的东西。现在这些东西压在里面让你的肠壁绷得太紧。妈妈的手指不是要来扩大你——是把那些你说不出口的东西一层一层往外推。”
她把女儿肛门口缩紧的褶皱沿着括约肌肌束方向轻微加压,同时让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掌按在女儿尾椎上方紧贴骶骨,用掌心轻柔地压着那块因紧张而弓起的骨头往下施压。周芷沅的骨盆在这两处同时推压下开始缓慢松开——不是器械扩张那种强制撑开,是被她妈手指和掌心联合引导下的渐进松弛。肛门入口在她食指退出又再次推进时已经能完整吞入一小半指节。
“妈——我后面——好像——在吞你手指——刚才它一直在抗拒——现在它自己把你往里吸——我以前不知道它里面还会吸。妈——你用手指先给我扩扩——扩完再换他自己手指也进来——我想知道他用什么角度才能把我的肛管直肠环打开——昨天他顶我宫颈时我说疼,他说你别怕——今天他顶我后庭,我也会这样说——他什么时候进来。”
秦若溪放下夹板从推车旁边走到周芷沅身后。她戴上干净手套,将润滑剂挤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上,等沈蓉的那根手指退出之后并拢抵在肛门口——刚好是刚才沈蓉指腹推压出的浅凹位置。她把手指缓缓推进去,在她肛管直肠环入口处那道极其紧窄的环形收缩带前停下,然后转向周芷沅说:“你妈的手指刚退,你肛门还没合。现在我用两根手指——比她粗,比你之后要吞的中号肛塞稍细。我在你的环口外停几秒,你让自己主动吸——不是推。你刚才吞你妈手指时用的就是吸。她的手指比我的粗一点。你吸过她的,就能吸我的。”周芷沅把脸埋进凹槽里,按她说的用力吸了一下肛门——肛门内壁在那一刻自行吞入了秦若溪的两指关节,沈蓉在旁边帮她挪开她散乱的发梢,把发丝绕到她耳后——就在这一瞬间,秦若溪的手指穿过了她肛管直肠环。周芷沅整个臀部毫无预兆地向上弹起,阴道口喷出一小股极清亮的水——不是潮吹,是直肠环初次被突破引发的前列腺体高潮渗液。她仍趴跪着,但腰椎已化成软泥,把刚才咬在嘴里的碎发连同含糊的那句“爸,毛巾”一起掉在铺了软垫的地板上。她歪着头看着她爸一手扶在女儿腰侧不让她从炮椅滑下去,另一只手在片刻之前就拿起毛巾替她擦脸。他以为她会推开自己,但她只是闭上眼让他擦干净口边残留的润滑液,然后睁开眼对她妈说:“妈,我刚才被穿环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哭——其实没有。”(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