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游艇
游艇是秦若溪托人从三亚港务局一个退休船长手里租的。双层的旧渔船改的,外壳刷着白漆,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泡,船舷上挂着一排用过的轮胎,甲板是柚木的,踩上去吱吱响。船长是个晒得黝黑的本地人,姓林,秦若溪叫他林叔,提前说好了今天包船,船员只留他一个,其余的都不用来。林叔在驾驶舱里叼着烟,把船开到公海边界就不管了,戴上一副旧耳机听他的琼剧,把二层驾驶舱的门关得死死的。
甲板上铺着几条旧浴巾,赵辛远靠在船舷边,海风把他那件敞开的白色亚麻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赤脚踩在晒得发烫的柚木甲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板缝隙里渗出来的温热海水。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看着远处海平线上正在缓慢移动的货轮。贺知娴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极薄的金色比基尼,两片三角布用极细的链条挂在脖子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把头发盘起来用夹子固定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那几道已经褪成淡粉色的旧吻痕,手放在他后背上,指尖顺着他竖脊肌的沟壑从肩胛骨一直往下滑到腰窝。林薇从船舱里走出来,穿着一套墨绿色的侧开高衩连体泳装,手里拎着一个沙滩包,走到苏小棠面前把包拉链拉开让她自己挑。苏小棠跪在一张充气垫上,穿着那件淡蓝色比基尼,腰侧系着极细的蝴蝶结,膝盖压着垫子边缘压出两道淡红的印子。她面前是一张从船舱里搬出来的折叠桌,桌上铺满了水果和寿司。她在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往自己身上摆。
沈蓉帮她把樱桃从保鲜盒里取出来,用纸巾擦干水珠,一颗一颗地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樱桃是酒店自助早餐剩下的,在三亚的烈日下晒了一上午,表皮已经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皱,但放在苏小棠白皙的皮肤上还是红得发亮。沈蓉把最大的那颗樱桃放在她肚脐眼里,樱桃梗朝上,刚好卡在她脐孔中央,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周芷沅蹲在另一侧,把切好的芒果片从保鲜袋里拿出,一片一片贴在苏小棠大腿内侧。她贴得很认真,每片芒果之间的距离目测着尽量保持一致,像是在完成一件手工课作业。只有偶尔芒果片贴歪了溢出果汁顺着大腿淌下来,她才忽然想到这些食物的实际位置,喉间便下意识发出一小截被海风盖住的短促干咽。
苏小棠闭着眼,让她们把自己摆成了一张餐桌。她感觉到每放上一片冰凉的水果,皮肤就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西瓜球放在锁骨窝里,三文鱼片卷成玫瑰放在乳沟中央,黄瓜片沿着人鱼线排成两排,荔枝剥了壳刚好卡在她比基尼泳裤侧面的蝴蝶结系带上。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锁骨窝里那颗西瓜球也跟着微微跳动。
赵辛远走过来站在垫子旁边低头看着她,手里还端着那杯冰水。她把眼睛睁开,看到他正俯视着自己锁骨窝里正在融化的冰西瓜球,红汁从她锁骨凹陷溢出,顺着脖子淌进肩窝,把想说的话烫化成了两个字:“可以开始了吗。”
他把冰水杯放在甲板上,把指尖蘸进她锁骨窝那汪融化的西瓜汁里,然后用沾着冰凉液体的指腹碰了碰她左乳侧面那片被海风吹得起鸡皮疙瘩的皮肤。她左乳上的芒果片刚被周芷沅贴好,被他指尖碰到时微微滑了一下位置,在乳尖外侧留下一道亮闪闪的湿痕。然后他低头把嘴唇压在那片芒果上,从她乳肉边缘将果肉吸进嘴里。芒果是熟透的,轻轻一嘬就化了,汁水沿着她的皮肤淌进比基尼三角杯边缘。她乳尖在冰凉刺激和温热呼吸之间瞬间硬了,把极薄的淡蓝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他越过她乳头,舌尖把她胸前那片三文鱼卷也吃掉。她不敢往下看,睁着眼盯着驾驶舱的方向,林叔的耳机线从门底下缝里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透过驾驶舱后窗的玻璃角能看到他正低头看手机,好像在翻今天的潮汐表。他伸手把她大腿内侧的芒果片也吃掉。芒果贴的位置离她泳裤下缘只差一点,他温热的嘴唇压在那层极薄的淡蓝布料边缘,她的泳裤蝴蝶结系带被他呼吸的海风和芒果汁同时濡湿。她下意识夹紧大腿,把他头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他双手撑在她髋骨两侧,让她颤抖的腿更张开一些,把黄瓜片沿着她泳裤边缘也吃掉。黄瓜贴的位置离蝴蝶结系带只隔一层布,他吃的时候舌尖隔着泳裤极轻地擦过她阴唇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的短促闷哼。周芷沅在他肩后望着自己刚贴的芒果纹路从上腹滑到肚脐,拽了拽沈蓉的泳衣高衩边缘:“妈——他刚才用嘴碰她泳裤——她腿夹得好紧——我手抖了,不是怕——我也想把自己当盘子。”
沈蓉把女儿手腕轻轻拉过来按在苏小棠刚刚空出来的锁骨下方,让她自己压住那片还没被取走的西瓜球。周芷沅的指甲——那片剥落大半又用胶带歪歪扭扭缠住翘边的淡蓝甲面——轻轻点了点西瓜皮,把它往苏小棠锁骨凹陷更深处压进去,直到冰凉的西瓜汁沿她锁骨边缘淌进肩窝。苏小棠在她指腹下轻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到几乎被浪声淹没。
赵辛远把她小腹上最大那颗樱桃也吃掉。樱桃梗被他叼在齿间,樱桃肉含进嘴里,然后俯下身把嘴里的樱桃肉渡进她嘴中。她的嘴唇冰凉带点盐味,被樱桃肉的温度烫了一下,舌尖碰到樱桃肉时下意识想吐回去,但樱桃已经被她自己吞下去了。他把她脐孔里残留的樱桃汁舔干净,舌尖在她肚脐褶皱里转了一圈,然后直起身看着这张被扫荡了一半的人体餐桌:三文鱼没了,芒果没了,黄瓜没了,樱桃没了,只剩下锁骨窝里那半颗融化到不成形的西瓜球和几片散在她腰际的奇异果。她把嘴里的樱桃核吐在自己掌心。
“我以前在酒吧驻唱,客人点最便宜的那盘水果拼盘要夹在吉他盒子上放一晚上才舍得吃。今天被人吃到全身都好撑,每一口都没浪费。”她把掌心那枚樱桃核放进他端着的冰水杯里。核沉到杯底,贴着冰块慢慢打转。
赵辛远把她从充气垫上拉起来。她腿有点软,站不太稳,赤脚踩在柚木甲板上。她锁骨窝里那汪融化的西瓜汁顺着胸口往下淌,在淡蓝色比基尼上染开一小片粉色的湿痕。甲板上的海风把她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转身对着林薇说:“薇姐,以后你酒吧驻唱放我这儿。我帮他吃水果不用钱。”
秦若溪从船舱阴凉处走出来,推着一个不锈钢小推车。车上放了四瓶不同黏度的精油,六条白毛巾,一盒医用手套和几个跳蛋遥控器。她把推车推到甲板正中央,对着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戴上手套宣布下午的安排——乳交竞赛。贺知娴、林薇、沈蓉三人参加,每人两次机会,用自己的乳房夹着赵辛远的鸡巴上下套弄,看谁先让他射。秦若溪计时,苏小棠和周芷沅当裁判,周明远负责在每次结束后替他擦干净茎身。
贺知娴先来。她把脖子上那根极细的金色链条解开,比基尼从胸前剥下,那对保养了二十年的乳房在阳光下饱满浑圆,乳晕是极淡的褐色,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天被赵辛远吸过的淡红印痕。她跪在甲板软垫上,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热了涂满自己整个乳房,从乳沟到乳根,从乳根到乳侧,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涂得发亮。然后她双手托住自己双乳外侧往中间挤,把他的鸡巴夹进自己那道极深的乳沟里。他的茎身被她的乳沟完全吞没,只露出龟头和根部。她开始上下移动,乳肉在精油润滑下来回滑过他茎身侧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上推都让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完全冒出来,每一次下滑都让阴茎根部被她的乳肉弹回夹紧。她的乳房在夹紧时能从两侧同时裹住茎身大半部分,精油在摩擦中泛起极细的白沫。她低头含住从她乳沟里冒出的龟头,含进去再吐出来,嘴唇箍着冠沟吸出极响亮的啵声。
“宝宝的鸡巴在妈妈乳房里好烫,烫得妈妈乳沟都快化了。昨天你在床上说妈妈的乳沟能夹住你整根,现在它全部吞在妈妈肉里。你以前吃妈妈的奶,现在妈妈的奶夹着你的东西。不要忍,给妈妈这一轮计时,让妈妈赢——输了妈妈晚上回去再用这套精油给你涂满再夹一次。”
秦若溪按下计时器,秒表滴了一声。她跪在他面前,用乳房上下套弄他的鸡巴,频率越来越快,乳肉撞击在他小腹上发出极其密集的啪啪声。每一次往下压时乳沟底部都会把他整根吞进去,每一次往上推时乳沟顶端都让他龟头从乳肉间弹出来,油光滑腻,在她胸骨上方晃着。她低头用舌尖在他龟头每次弹出时快速拨一下马眼,然后重新吞进乳沟下一次上下移动。她的精油混着自己的汗从胸口滴在他大腿上。
“不行!妈妈这轮没赢!不是你的问题,是宝宝今天太能忍!薇薇你后面帮我看看是不是乳沟夹不到最里面那层——他龟头每次弹出来都很大,我夹了那么久他睾丸还没开始上提!你等下跟我学怎么先用精油按他的会阴,他那儿一压就吸肚子,一吸肚子鸡巴就胀——你这轮不赢我以后不教你按会阴!”她喘着粗气从软垫上爬下来,乳房上还沾满精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低头在赵辛远大腿内侧极快地亲了一口,然后退后把位置让给林薇。
林薇已经把自己那件墨绿色泳装脱了,F杯巨乳比贺知娴更大更沉,乳晕颜色更深,乳头上涂着她自己带来的亮粉唇彩。她没有立刻跪上去,而是先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到发烫涂满赵辛远整个茎身,然后把他的腿分开些,用拇指用力压在他会阴中心腱的位置画圈,力道比贺知娴更重更准,每压一圈他的腹肌就猛抽一下。她一边压一边对着贺知娴得意地挑眉:“娴姐,你说让我按他的会阴——他刚才我压的时候腹肌抽了几十下,比你的精油效果强。你平时在床上教的那几招今天我都还给你。他喜欢被摸这里不是最近才发现的——你以前给他换尿布他就蹬腿,现在长大了腿不蹬了改抽腹肌。”
然后她双手托住自己比贺知娴更沉、乳晕颜色更深、侧边还有比基尼晒痕的双乳,从两侧包住他的鸡巴俯身吞进他龟头,同时用手指继续在他会阴上画圈,上下套弄的频率比贺知娴更快更急,乳肉的包裹面积大了将近一倍。他的龟头完全没入她那道比贺知娴更宽的乳沟里,只剩下根部还露在外面。她在龟头每次弹出时都低头含住冠沟吸一次再吐回去继续夹。周明远在旁边蹲着,等她这轮结束好替赵辛远擦干净。他手里那条白毛巾已经叠成小方块,他的注意力在妻子和林薇之间来回跳动,左耳塞着那只旧蓝牙耳机——不是用来通话,只是他习惯这套动作时戴上,让自己更镇定。林薇看到他的耳机,忽然把他裤链拉下来那根包皮仍卡在冠沟上方推不下去、此刻却半硬着翘着的阴茎从内裤侧缝里斜着探出头来,龟头通红,包皮卡在冠沟上方推不下去,顶端那小块黏膜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他的裤腰往下又拽了半寸,让那根半硬的东西完全暴露在海风里,然后用沾满精油的手指在他龟头上弹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气,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甲板上。
“你从刚才娴姐夹第一下就硬了,一直蹲在这里假装叠毛巾。现在轮到我了,你还装。别装了,把毛巾放旁边,站起来。你老婆等下也要用乳房夹他,你蹲这么近,是想看清楚她乳沟怎么裹他的鸡巴对吧。”林薇一边说一边继续用乳房上下套弄赵辛远的茎身,节奏没乱,力道也没减。周明远把毛巾叠好放在推车上,站起来。他的裤腰还挂在胯骨下方,那根半硬的阴茎随着他站直的动作晃了一下,包皮又往回缩了半寸,龟头更红了。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还是把手背到了身后,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
沈蓉从甲板另一侧走过来。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极简单的白色比基尼,没有花纹,没有蕾丝。她把比基尼上衣从背后解开,那对形状极好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尖在接触到海风的瞬间就硬了。她跪到林薇旁边,把自己乳房也涂满精油,然后从侧面贴上去,跟林薇面对面,四只乳房把赵辛远的鸡巴夹在正中央。两个人的乳沟叠在一起,他的茎身完全消失在四团白花花的乳肉里,连根部都看不见了,只有龟头从两人锁骨的缝隙间冒出来。
“薇薇你压上面那半截,我托根部。他刚才被你按会阴按得腹肌一直在抽,现在睾丸提上来了。你摸,他阴囊在收。”沈蓉把手伸到两人乳房下方,用手指轻轻托住赵辛远的睾丸,那颗沉甸甸的睾丸正在往上收缩,精索绷得极紧。林薇低头含住从四只乳房中间冒出来的龟头,用力吸了一下,他的腹肌猛地抽紧,整根茎身在乳肉包裹中剧烈跳动。周明远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女人用四只乳房夹着别人的鸡巴,看着妻子用手指去摸别人的睾丸。他垂在裤腰外面的那根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大半,紫红发亮。然后他感觉到有人从背后靠近,转头看到周芷沅走到他旁边把他刚才放在推车上的那条干净毛巾递给他,说:“你擦擦。不是给他擦,是你自己擦。你刚才看妈夹他的时候,包皮褪下去了。以前在家你从来没褪过。是不是妈越是被操,你包皮就褪得越开。”周明远接过毛巾,低头盖住了自己。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在女儿面前已经不是否认——是默认。
秦若溪按停计时器。秒表上的数字停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位置。最后胜出的人是沈蓉——她跟林薇联手夹了将近一刻钟,赵辛远没有射,但秦若溪判定她赢,因为她在乳交过程中用手指触发的会阴按压让他的睾丸完成了从松弛到紧缩的完整提睾反射,这是比射精更难得的数据。“沈蓉这一轮没射,但她用指腹在会阴中心腱压出的频率跟他的提睾反射同步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这不是运气,是她自己在家练过。沈蓉胜。”
沈蓉站起来,乳房上还沾满精油,走到推车旁边拿起那条刚才周明远放下的干净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把毛巾搭在周明远肩上,轻轻拍了三下。他肩上那条毛巾微微歪了一下,然后被她用指尖擦掉的毛巾角上沾到的一丁点残余油渍,轻轻地按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白印沾了精油被阳光一照,反而比平时更亮了。
“以前在家练的时候没有别人的鸡巴给我试。只有花洒头和你那根硬不起来的包皮。今天我第一次用真东西试验,就赢了。以后每周五回家我自己练新姿势,不用花洒头了,有你。你在旁边看我练。”她把比基尼上衣重新系好,坐回甲板软垫上,对着秦若溪扬起下巴,笑了一下。
傍晚的痴汉扮演是秦若溪临时起意加的。她在船舱里翻出一套旧水手服,白色上衣,蓝色领巾,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不知道是哪任船长留下的。她把水手服扔给苏小棠让她换上。苏小棠接过衣服时手指有点抖,但她还是抱着水手服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把马尾散成披肩直发,蓝白相间的领巾系得有点歪,上衣扣子少扣了一颗,露出锁骨窝和淡蓝色比基尼的边缘,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秦若溪把一只微型耳塞塞进她左耳,把遥控跳蛋塞进她裙底,再把跳蛋开关交给周芷沅。周芷沅接遥控器时指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片剥落了又被她重新贴上胶带的淡蓝指甲轻轻扣在了开关按钮上。
“她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你负责按开关。她每次唱到高音你就按一次,每次唱到‘海’字你也按一次,每次她对着台下观众笑你就按一次。她不能叫出声,不能腿软,不能跑调。如果她做到了,今晚你可以向她提一个要求。”秦若溪把规则交代完就退到船舱阴影里,跟其他人一起坐在监控屏前面。画面里的苏小棠已经走到了船头栏杆边。
船头栏杆外是公海深蓝色的海面,夕阳正从海平线上沉下去,把整片海染成橙红色,海面碎成无数片反光。苏小棠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杯沿上印着她的淡粉色唇印。她低着头假装看海,但左耳里的微型耳塞正传来秦若溪平稳的声音:“他出来了。不要转身,保持背对他的姿势。他碰你的时候你的反应要像被陌生人搭讪一样——先躲,然后小声说‘先生你认错人了’,但不要真的推开他。你躲三次以后,他再碰你你就不动。”
赵辛远从船舱里走出来。他已经换了一件深蓝色短袖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梳到脑后,看起来的确像个来度蜜月却无聊到想偷腥的年轻商人。他走到船头,在苏小棠身边停下来,手放在她旁边的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的低音说:“小姐,这条船是回三亚的吗?我在上面待了好几天,没注意到有人像你这么好看。”
她在他说出第一句话时就抖了一下,耳塞里秦若溪的声音说“躲”,她侧过头把自己耳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没看他,只是低声回了句:“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跟你一条船的。”声音小到差点被海风吹散,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从耳垂往下蔓延到脖子。他把手从栏杆上移开,放在她肩膀上,她缩了一下肩膀,没有让他的手指滑下去,而是轻轻往后撤了一步。“先生请别碰我。”
周芷沅在这时按下了跳蛋开关。苏小棠的腿猛地一软,手里的冰水杯差点脱手,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快要出口的呻吟咬碎在齿间,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哽咽低音——那个哽咽刚好在他说第三次搭讪台词时被她自己吞回了喉咙里,从外人听来只是一个被海风呛到咳嗽的年轻女人。他第三次把手指从她肩膀滑到她脖子侧面,指腹压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得极快。她没有再躲,她的躲已经用完了。她抬头看着他,瞳孔在夕阳里放得极大,嘴唇微张,说了句“先生你不能这样”。但她的手没有去推他,只是把杯子放在栏杆上,双手抓着栏杆,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把水手服的领巾轻轻拉开,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她仰起头把脸对着夕阳和驾驶舱相反方向,对着这片海上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真实身份却仍在继续骗自己的公海喊了一声——不是叫,是被低档跳蛋和耳塞里秦若溪平稳的读秒以及他在她颈侧留下的吻痕三重压力挤出来的一声再也装不下去的抖动尾音。“先生你不要在这里,有人会看到。”他把水手服裙摆从大腿根部掀起来,她把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早已渗出蜜液的大腿内侧,指尖陷进他手背皮肤,压出一个极小的月牙痕。然后她松开手,让他把她的内裤从裙底褪下来,挂在脚踝上。
他让她扶着栏杆面朝海面,从后面进入她。跳蛋还塞在她阴道里,他的龟头推进去时把跳蛋往更深处顶,她的G点被跳蛋震动和他的龟头同时碾过,太阳穴抵住自己扶栏杆的手背,把每次被他撞向栏杆后被他拉回胯下时破碎出来的呻吟全部闷在掌心里。周芷沅在每次她唱到高音时按一下开关,跳蛋从低频震到高频,苏小棠在最后一轮冲刺时转过身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脸埋进他颈侧。他也在她体内射了精,射的时候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先生,你认错人了,但下次不用。”她把跳蛋从身体里慢慢推出来,迎着夕阳擦掉腿侧淌下来的液体,把那枚还在嗡嗡响的跳蛋裹进水手服裙摆里,对他行了个歪歪扭扭的舰上敬礼。夕阳光线斜擦着船头,把她散开的头发照成淡金色。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敬礼的手,忽然把另一只还按在栏杆上的手伸向他,把自己的手指握进他仍微湿的掌心,向后退了一步,对他说了声谢谢。
监控屏前,秦若溪把秒表按停。她在夹板上写了几个字:公海痴汉测试通过,下次可加手铐。周芷沅握着已经发烫的遥控器,把开关关了,低声问她妈:“妈。我今晚可以向她要什么?”
深夜的船舱内部被秦若溪临时改造成了拍卖场。四张高脚凳并排摆在吧台前面,每张凳子旁边站着一个人:贺知娴、林薇、沈蓉、苏小棠。她们都换上了秦若溪准备好的衣服——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吊带袜,高跟鞋。秦若溪让她们站成一排,自己走到吧台后面,把灯光调成暗红色。周明远被安排当拍卖师。他站在四张高脚凳前面,手里拿着秦若溪给他写好的拍卖词卡片,卡片上的字迹极其工整。他的碎花衬衫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左耳还塞着那只蓝牙耳机——电量终于耗尽了,红灯已经灭了,但他不知道,还塞在耳朵里。
周子叙坐在吧台前面唯一一张高脚凳上,一只脚踩在脚蹬上,另一只脚撑着地。左腕上的黑色硅胶手环在暗红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手机屏幕朝下搁在吧台上,但录像指示灯一直在闪。他看着面前这四个女人,她们也看着他。贺知娴靠着高脚凳的边缘,对他微微点头;林薇对他眨了一下眼;沈蓉低着头嘴角带着极淡的笑;苏小棠把脸藏在手里,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周明远拿起第一张卡片,清了清嗓子。他不是用平时那种窝囊发颤的声音,是那种在歌舞团当了多年舞台监督从未在台上用过的、沉稳中带着戏谑声调的拍卖师嗓。他开始介绍第一个拍品,说着她可接受体位、高潮次数和最佳时长,并且向唯一竞拍人周子叙鞠躬致意,要求他每听完一个拍品就举一次牌。第一个竞拍对象是他自己的老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