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药
药效是在第八分钟开始真正发作的。
周芷沅坐在吧台边,手里攥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莫吉托,杯沿上印着她淡粉色的唇印,吸管被她咬得变了形。她正跟沈蓉说学校里的事——宿舍新换的空调太吵,室友养了只猫老往她床上跳,下学期有一门选修课没选上——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不是她不想说,是她发现自己的舌头有点发麻,不是那种吃了花椒之后的麻,是像有人在她舌面上盖了一层极薄极凉的棉絮,每个字从喉咙里推出来都要比以前用力一点才能咬准。她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盯着自己的手,手指还是那几根没涂甲油只留了些剥落淡蓝痕迹的手,但她发现自己攥拳的动作慢了半拍——大脑下令攥拳,手指顿了一下才回应。这一下迟钝在别人看来大概只有不到一秒,但对她来说像从手指缝漏掉了一个字的重音。
“妈——这酒——”她把莫吉托放在吧台上,玻璃杯底磕在木桌面发出极清脆的声响。她转头看着沈蓉,发现她妈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点轻佻的不耐烦,也不是刚才两人聊起她前男友烂人骗钱时那种同仇敌忾的愤慨,而是一种极安静的、从容的、像是在看一件早已预料到的事终于发生的笃定。那眼神让周芷沅后背一凉,不是害怕,是某种从小到大每次她妈做出她完全搞不懂的决定时都会出现的直觉——又来了。你又替我做决定了。
“妈——你往我杯子里放了什么。”她扶着吧台边缘站起来,膝盖撞到吧台凳的横档上,疼,但疼感传到大脑比平时慢了一点,像是疼痛必须经过一道极缓的滤网才能抵达她可以反应的位置。她身体开始晃,不是醉酒的晃——那大半杯莫吉托里的朗姆酒分量连一个高中生都不会醉——是腿脚不听使唤的晃,膝盖发软,脚踝发虚,小腿肌肉在皮肤下轻微抽搐。
沈蓉站起来扶住她的肩膀,动作极稳,力道极轻,把嘴凑到女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调说:“维生素。你贺姨工作室拿的进口滴剂,不是毒药。会让你的身体比平时更放松。你最近老是失眠,又不肯吃安眠药,妈妈替你做这个主。”她的气息喷在周芷沅耳廓上,温热的,带着椰林飘香的甜味,但在周芷沅耳道里炸开时她的眼眶忽然绷紧——那不是放松的反应,是某根弦绷断前一瞬最后的紧绷。
“你骗我——”她伸手去推沈蓉,手掌按在她锁骨下方用力往外推,但那只手在碰到她妈温热柔软的身体后力道忽然卸了大半,不是她不想推开,是手臂肌肉不受控制,推出去的轨迹歪了力道散了,最后停在沈蓉胸口上反而像是在抓救命稻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百般不听话的手,刚才握莫吉托杯子时还好好的,现在推人都推不动,指甲在沈蓉锁骨窝上压出四个极淡的粉月牙印,却没法把人推出半寸。
“妈妈没骗你,是药。”沈蓉把她轻轻揽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肩窝上,另一只手顺着她脊柱从上往下缓慢抚摸。摸到腰窝时周芷沅的整个后腰都在皮肤下剧烈抽搐——因为那位置太敏感,也因为从小到大她妈只在两种情况下会摸她后背:她发烧哭闹时,和她爸搬走那天晚上。此刻她的手比当初更厚更老更用力,但周芷沅觉得自己浑身像被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裹住了,她在膜里面拼命挣扎,膜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颤抖轮廓,没有人能真的碰到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她妈的手在摸她后背,但那种触觉像是隔着别人的皮肤,既近又远,既熟悉又完全陌生。
“你是不是——下药——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她被沈蓉半拖半扶地穿过沙滩。她的脚在沙子里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沟,碎花短裙被海风吹得翻到大腿根部露出她那条极普通的棉质内裤——肉色,超市三件装,裤腰上有只洗掉了一半的小熊印花。她以前从不穿丁字裤,不是没想过买,是每次在淘宝上看完详情页看到评论区有人写“第一次穿有点紧”就没敢下单。她室友抽屉里有好几条蕾丝侧开丁字裤,有次她室友喝醉了拉她来挑,她假装不屑扫了一眼,其实那几条黑色蕾丝三角的轮廓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她自己在手机上下单了一整套蕾丝内衣最后又取消了——她觉得那种衣服该是被人疼爱的女人穿的,自己不配也没有人会看她。
现在托她妈的药她大腿全敞着走光在沙滩上,小熊内裤边上那圈起毛球的花边被海风吹得翘起来拍在她小腹上,每拍一下就提醒她自己比那些买丁字裤的舍友更惨——她们是自愿穿的,她是被亲妈剥光了送上男人的床。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第一次从眼眶里滚下来,混着她刚才在吧台上没擦干净的薄荷鸡尾酒残余的甜腥,沿着鼻梁滑进嘴角,咸的,凉的,混着莫吉托剩余的涩味。
“带你去见他。那个妈妈昨天跟你说过的人——赵辛远。你上次在工作室门口看到他就是两根锁骨都被抓痕盖满的那个人。你回来以后偷偷用手机搜他名字,我没拆穿,其实你爸也搜过。他比你爸高,比你前男友帅,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更能让女人发情——妈妈昨天在他的鸡巴上高潮了不下好几次,现在还在流东西。今晚是你的第一课,不是他操芷沅这个名字,是妈妈帮你学会怎么被操。你觉得我疯了才把你往外送——但我送你去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床,是我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真被操进去的体位。”她把周芷沅的碎花裙子下摆从大腿根部拉下来遮住小熊内裤,然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走过沙滩。她的手臂在颤抖——周芷沅虽然瘦但不是小孩——但她没有放下女儿换姿势,而是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她隔着锁骨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跳动,节奏稳而狠,像在敲一扇已经关了很久的窗,告诉里面的人你该出来了。
包间的门被推开时,赵辛远坐在沙发上,已经等了很久。他今天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沙滩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没加糖,没加奶。这间包间是秦若溪下午订好的——不是她工作室那种满墙镜子、冷白灯光、消毒柜里码满不锈钢肛塞的调教室,而是一间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沙滩包间:一张旧皮沙发,一张矮木茶几,一扇对着海面但被窗帘遮住的百叶窗,墙角有个洗手台。茶几上放着一瓶没开的纯净水、一盒未拆封的湿巾、一小管秦若溪配的医用级润滑剂,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没有跳蛋,没有肛塞,没有束缚带。秦若溪说凡是药物辅助的初夜,器具越少越好,让她恐惧的只能是自己的快感,而不是器具。
他看到沈蓉抱着周芷沅进来时站起来走过去,把手里一直端着的黑咖啡放在茶几上,伸出手把周芷沅额前被汗水和眼泪濡得乱七八糟的碎发拨到耳后,露出她那双遗传自她爸的深棕色眼睛——不深,底色偏浅,眼尾极长极细,此刻因为药效瞳孔放大到几乎满眶只留出虹膜边缘一圈极细的淡褐环,正在他指腹触碰到她眉弓骨时让整道睫毛剧烈颤抖。他收回手指把刚才拨发碰到的那滴泪放在自己指腹轻轻捻开,然后对着沈蓉平静地开口:“药效吸收大概在七到八分钟。她现在神志清醒但运动神经阻滞明显,触觉敏感度应该翻了不少。她自己愿意还是你替她选。”
“她自己愿意——但我说不出口。我想逃——但我全身都没力——我用手推他都推不动——我连自己的手指都控制不了——”周芷沅的声音从沙发角落里发出来,碎成一片又一片。她被放在沙发上靠着扶手半躺着,双腿本能地蜷缩起来膝盖抵住胸口,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掐进上臂皮肤里掐出两个月牙形的红印。她用这个姿势把身体所有能暴露的位置全部锁住——大腿夹紧贴着胸口把阴户完全藏在膝盖后方,侧身对着门外眼神不停地往百叶窗那条缝隙上飘,想找任何可以让她从这个局面里逃脱的出口。但她连转头都要比平时用力好几倍——脖子侧过去时下巴微微打颤,肩窝的皮肤被自己手肘压出一片淡红痕印。
“你刚才说我不是你妈,你现在又叫我妈。我到底是不是你妈。”沈蓉跪到地上,把她蜷缩的腿从沙发上拉下来,掰开她紧夹的大腿,让她分开膝盖坐到沙发边缘。周芷沅抗拒不了只能被动接受,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沙发皮革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看到自己那条碎花短裙已经被推到腰际,露出了那条小熊内裤——肉色棉布上印着一只洗花了脸的卡通小熊,裤腰松紧带褪色拉成波浪形。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露出内裤,不是她幻想中的蕾丝侧开丁字裤,不是她自己在宿舍关了门穿的黑色低腰款,是一条洗得发白看不清原来颜色还被亲妈下了药的旧内裤。
“妈——你别让他碰我——我求你——我求你——你是我妈——你怎么能这样——我还不如那些被你带到工作室的女人——她们都是自愿的吧——你是不是疯了——你以前在他面前张开腿求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表情——那天在工作室门口我蹲在外面全听到了——你骂爸是绿毛乌龟——你喊主人——你说自己的逼是婊子逼——我当时捂住耳朵不想听——但走廊地板是木的——声音往下传——我蹲在墙角听你叫床叫了好几次——我想砸门但我怕你看到我——怕你觉得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人——我抽屉也有丁字裤——我跟室友解释那是夏天不想有内裤印子——我放屁——我干嘛对这种事撒谎——我明明跟你一模一样——但我现在躺在你送我的旧内裤里被你找的男人用手指碰——”
“碰什么?说。他碰你这儿——”沈蓉按住女儿膝内侧分开她的双腿。赵辛远跪到沙发边缘,用食指背侧顺着她的会阴缓慢往上画线——不是插进阴道口,只是划过她还在半麻中但下意识想回避的阴唇边缘。他看着周芷沅的眼睛,在手指滑过她尿道口上方那毫米间隙时停住,然后在极短极精准的路径上回了头问她:“这是尿道口,下面才是阴道,你现在湿了——不是因为药,药只是降低肌肉防御度,它不会让你的前庭大腺自己分泌。你湿是因为你刚才骂你妈的时候,瞳孔比进门前大了更多。你说你抽屉里有丁字裤,你跟你妈一模一样——那这些丁字裤,穿给谁看。”
“……给我自己。不是给男人——是给自己——我每次洗完澡对着镜子穿那条黑色蕾丝,转一圈看一眼然后赶快脱掉。我怕室友回来撞见,那感觉像做贼。其实我每次穿丁字裤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把它从我腿上扒下来,那个人能不能不要问为什么自己偷偷买这么多蕾丝——看到这头小熊就能懂——我是因为一直没人给我脱,才只能自己穿给自己看。”
沈蓉把她身侧那条起了毛球的小熊内裤裆部用两根手指捏住边缘轻轻拉下来,露出女儿第一次被人触碰的阴户。阴毛极少,几根淡褐色稀疏绒毛覆在耻骨上方,大阴唇饱满紧实微微外翻。她把那条小熊内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不是扔掉,是叠好,把印了小熊的那面朝上,跟刚才在吧台叠自己那件披肩一模一样。
然后她托着周芷沅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沙发扶手上那只洗花了的小熊,用这辈子对女儿最温柔的一句话替代了原本准备好的指导词:“你以前说你想等以后娶你的人。妈妈那时候没告诉你实情——你外婆去世前告诉我,她第一次也不是给你外公。她十四岁被她邻居家的一个青年推倒在祠堂稻草垛上,她当时跟你现在差不多大,那男的后来没娶她。但她嫁给你外公那天,她把同一件事告诉了他,你外公只是说了一句——你以前受苦了,以后不用再怕,嫁给我以后有人给你出头。你外公上星期走之前还穿着那件袖口开线的绿毛衣,他在病房最后清醒那一次——他拉着我的手说——你妈年轻时候被欺负过,她直到最后那次住院才告诉我。他说他这辈子只恨自己没早点娶她,没能护住她。我说爸你放心,咱们家现在没人能被欺负。”
她低头把女儿斑驳的淡蓝指甲从自己手臂上移开,用拇指蘸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将拇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自己指腹上那片不是来自药液而是来自年轻健康的处女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液——它在他还没真正进入她之前就已经拉丝成细线连着自己拇指和她的阴唇。然后她抱着她的头让她看着他把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反手按在自己嘴唇上,开口时声音极低像是只说给女儿一个人听但在这小小的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你不会被欺负。妈妈守在你旁边。他操你的时候疼不疼都他先帮你试。”
周芷沅在这一刻把脸埋进沈蓉胸口嚎啕大哭。不是刚才那种被背叛的愤怒的泪,是某个被堵了太久的出口忽然被母亲用最不按常理的方式捅开——她终于在可以被窥见的通道里发现妈妈并没有把她往外推,只是把她塞进了自己曾经一个人躲浴室拿花洒头对着墙的人生的另一个版本。她双手抓紧沈蓉后背的裙子布料揪到自己指节发白,把哭声闷在她锁骨窝那汪早已被她们母女俩汗水和精油搅湿的凹陷里。然后她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把手指重新放进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他刚才触碰过的敏感凹陷——这次她没有躲,她自己按住他的手背,按在那圈凹陷的肌肉跳点上,抬头对着赵辛远说出了一句她至今所有谎话伪装乖乖女伎俩全部作废之后残余的真话:“你刚才用手指画线的时候——我的小腹在抽——我以为药会让身体失控——我没想自己主动。刚才你把手指放在我阴唇边缘那层薄肉上停了很久——我没想求你继续——但我的手自己在抖——现在我把你的手重新按在我这里——不是药——是我。你继续。”
赵辛远把她的小熊内裤从沙发扶手上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褪下自己的沙滩裤和内裤。那根在刚才她哭泣时早已勃起的鸡巴竖在胯间,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在茎身侧面暴突,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碎花裙摆粘着的沙粒上。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她阴唇之间——没进,只是从会阴底部往上顺着她刚才自己用他手指画过的轨迹缓慢刮过每一寸湿滑的皮肤。她大腿内侧在每一次龟头碾过阴唇边缘时抖一下、再抖一下,抖到第五下时她松开咬着下唇的牙齿,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进去。”
他推进去。只进了龟头。她窒住呼吸,不是因为疼——是胀。处女膜在他龟头最前端挤压下绷成一道极透明的隔膜,然后无声撕裂。极细的血丝沿他茎身侧壁渗出融进她初潮般的红色黏液中,从阴道口边缘顺着小熊内裤叠在茶几上的那侧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沈蓉把手指放进女儿掌心,她掐着她妈的指节掐到发白,嘴唇翕动想说疼,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词却变成了另一句:“不疼——是太胀了——你的龟头比我手指粗——我平时在宿舍被窝里只用食指——有时加中指——没你这个——你这个撑得我阴道口像要裂开——但又不是裂——是被撑到尽头又弹回来——你不动——先别动——让我自己适应——让我跟它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他龟头进入后的阴道口,把按在沈蓉掌心上的手指移到自己耻骨上方,压着那层极薄的腹直肌感受他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缓慢碾过G点海绵体时传上来的微弱隆起。她对着自己小腹底下那团正在微微颤动的异形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发现身体里有个陌生人正用缓慢得几乎折磨的节奏一寸一寸推她从未有活物到达过的内壁,这个陌生人被她的亲妈安排在今晚占了她本应留给未来某个不知名恋人的位置。而她此刻一点都不恨他。她恨的是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觉得胀得舒服。
“你——是不是每碰一个女人她都跟我一样躲不掉——我妈昨天说你是全三亚唯一能顶到她子宫内口的鸡巴。我当时想,哪有那么夸张——现在龟头只进了不到两寸我就开始理解她。你的龟头比我以前幻想过的所有初夜对象都更烫,比我自己手指又粗,你不动它也会跳——刚才你马眼压在我G点上方那半点位置跳了两下我尿道都酸了——我的尿道平时连卫生棉条碰到都会躲——你现在连我尿道都一起震——你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把若溪教的所有敏感点全背熟了——我妈说你操她的时候她宫颈口自己能降下来接你龟头——等会儿你顶到我宫颈口的时候——我也想试试降不降得下来。”
赵辛远把她的小熊内裤从茶几上重新拿起来放回她手边——不是嫌它碍事,是物归原主。然后他把左手从她膝弯下穿过让她左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扶住她腰侧让她的骨盆微倾,然后缓慢推进到半根。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小块粗粝的G点海绵体时剧烈痉挛了一次——不是高潮,是初夜对异性器官穿过敏感区产生的正常盆底肌自卫反射。她皱着眉把手指从自己小腹移到他放在她腰侧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三下——不是推开,是秦若溪昨天教她的紧急暂停暗号:太快了,但不用退。
“你刚才说自己是个没人爱才偷买丁字裤的怂包,现在手指敲暂停——不是推我,是敲暂停。你不敢推我。你为什么不敢推我。”
“因为——我本来想说不是因为你——其实是因为你。我从来没碰过陌生男人,你刚才进龟头时我以为自己会疼到求饶——但真被你撑开的是一层我以为很厚其实早就想破的膜。我怕你退出去——不是因为怕你,是怕我以后碰不到像你这种连我尿道都一起震的鸡巴。我是不是说着又绕回来了——但我的意思是——你不像我想的那么恐怖,你比我的手指更温柔——你刚才进龟头时我阴道口只在膜上疼了三秒,然后就被你的体温烫软了——你这个人跟你的手一样——不是硬操,是会先等我自己松下来。我已经有点松了——你再往里进半寸——对——就是这样——慢——慢——啊——操——你碾到那个地方了——刚才我咬吸管时小腹深处一直在跳——现在被你撞到那个跳的位置——不是尿道——是更深——是不是宫颈——我宫颈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连妇科检查都避开——现在你龟头直接敲在它最上方——你敲开它——它自己开了——我的宫颈口自己开了——”
她忽然仰起头把脸对着百叶窗缝漏进来的月光喊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声音——不是哭,不是骂,是她第一次从自己喉咙里听到这种夹杂着破涕、吸气、难以置信与某种被解答已久的迷惑的咽音。沈蓉把女儿的脸从沙发靠垫上托起来,看到她在高潮余颤中翻白的虹膜底端仍残留着几分跟药效抗争的意识——她并没有完全沦为药物奴隶,她在每次身体被推入更深、阴道口被撑得更开时仍用残余的力气把他的手指紧掐在自己腹肌上方,力度不小。沈蓉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下——不是唇,是睫毛擦过她眉骨边缘那几点因用力憋住不哭而憋出的小红疹。
“妈——他顶到我宫颈口了——跟我以前每次痛经用热水袋压的那个位置——但现在不是疼——是酸——酸到想哭——但不是不好的哭——是我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像你那样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现在我的宫颈口自己打开了——它自己打开吞了他的龟头——我没用任何人的教导——是你的药——不——不是药——是他在我阴道里一直没退出去,一直在我最里面等——他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离开过——你是不是昨天也这样——你是不是被他操到子宫口自己降下来吸他——你当时是不是跟我现在一样——觉得这辈子前面这些日子都白过了——是不是——妈你告诉我——是不是——”
“是。妈妈昨天在他的鸡巴上第一次降宫颈。你外婆如果当年有他,也不会一个人用热水袋捂了自己十几年子宫肌瘤。是我们家的子宫口太紧——不是道德紧,是没人替它松。你今天第一次被操,比妈妈早降了好多年。你以后不用再像妈妈一样半辈子用花洒头假装有人疼。”
沈蓉把女儿的肩膀揽进自己怀里,让她高潮后的脸靠在自己肩窝上,然后抬起头对着赵辛远微微点头。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不是那种架着腿硬分开,是把她打横抱起让她的碎花裙摆垂在他手臂弯外侧,整个人窝在沙发靠垫里像一只折翼的鸟。她的肛门还在不自觉收缩,从阴道口溢出的初潮血与初精混合液滴在垫子上,将那上面印的一片棕榈叶染成深褐色——然后他重新跪上沙发边缘,把她双腿挂在自己前臂,从正面进入她仍在痉挛的宫颈凹陷深处。她的子宫口在他的龟头又一次碾入时完全松开——不是降两厘米,是把整只龟头裹进内口那圈极窄极薄的凹陷,像一张新生的肉嘴第一次接住喂给它的食物。
茶几上的小熊内裤静静躺在那瓶没开封的纯净水旁边。百叶窗帘缝隙里的月光把沙发上周芷沅被高潮染红的侧脸和她妈凑近她耳廓的唇形映成一幅重叠的阴影。周芷沅趴在海风与药效交界边缘,手指仍掐着他腹肌,但力道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抗拒。她对着沙发底下自己掉进灰缝的那片剥落淡蓝指甲张开了嘴,说了句不是对着妈也不是对着他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她终于承认自己是她妈亲生的轻轻宣言:“以后不用放药了。我自己会过来找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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