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秦若溪的私人工作室在三亚老城区一栋改造过的三层白色小楼的顶层。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只有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和一个指纹锁。电梯是老式的,上升时咯噔咯噔响,轿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贺知娴第一个走出电梯,身后跟着赵辛远、林薇、苏小棠,最后是秦若溪本人。

  指纹锁滴的一声弹开,门推开的那一刻,除了秦若溪之外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不是酒店房间那种被设计好的奢华,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功能性空间——全白墙面,黑色软垫从地板铺到半墙高,天花板嵌着两排锚点可以挂吊架和绳索。窗户被厚重的黑色遮光帘封死,室内光源全部来自墙上的LED灯带,冷白光把每个人的皮肤都照得毫无血色。窗边并排三张不同斜度的黑色皮革炮椅,钢架结构,扶手上焊着可调节高度的束缚环。墙角一个全玻璃的消毒柜里码放着一排排不锈钢肛塞、硅胶假阳具、振动棒和几捆没拆封的黑色束缚带。最震撼的是左边整面墙全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无框拼接,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完整的裸体。

  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橡胶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气味,冷气打得极足,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换鞋。”秦若溪从鞋柜里拿出五双一次性拖鞋,她自己已经换上了一双白色平底布鞋,走起路来没有任何声响。她今天穿的不是酒店SPA的工作服,而是一套黑色紧身瑜伽服——长袖高领,布料贴身到能看清她每一根肋骨的轮廓。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苍白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换了一对极小的银色骷髅头耳钉。

  苏小棠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的手指攥着林薇的衣角,指尖微微发抖。昨晚在酒吧里被搭讪的紧张、第一次在酒店房间被破处的羞耻、昨天早上在702学口交时的生涩——这些跟眼前这个房间比起来,都像是幼儿园的游戏。这个房间不是用来调情的,是用来拆解和重建的。墙上那些束缚环、消毒柜里那些金属器具,每一个都在告诉她:你进来之后,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薇捏了捏她的手背,把她拉进来:“别怕,第一次来都这样。我第一次被若溪绑的时候腿软了十分钟——现在嘛——”她把苏小棠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让她摸到自己已经湿了一小片的皮肤,“你看,还没开始就湿了。这里的气味有催情效果,若溪说是消毒水加皮革加某种精油混合的——叫什么暗室效应。”

  “暗室效应。”秦若溪重复了一遍,从消毒柜里取出今天要用的器械,一样一样摆在不锈钢推车上,“长期在封闭空间里,缺乏自然光照,嗅觉代偿,对性信息素的敏感度提升。理论上在这里做爱比在酒店房间快感高百分之二十到四十。但没有双盲实验证实过。”

  “你这个时候还能说这么学术的话真是服了你了。”林薇翻了个白眼,拉着苏小棠在墙边的一张软垫长椅上坐下来。

  贺知娴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衬衫裙——长袖,圆领,裙摆到膝盖以下,布料挺括,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小腿。头发没有盘起,就那样披散在肩上,脸上画了极淡的裸妆,嘴唇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看起来像个送孩子上补习班的良家母亲。但衬衫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棉布贴着她的皮肤。秦若溪昨晚在微信群里通知她:肛门破处之前需要做清洁灌肠,不要穿内衣,方便操作。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端庄的自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白色衬衫裙像壳子残存不过只是最后一层可以随时剥掉的蛋壳。等会儿她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模样,她的儿子会用他的鸡巴插进她体内那个从未对人开放过的通道,而她会在所有人面前高潮到失禁。那个端庄的母亲形象连最后这一层白衣都保不住。

  “紧张?”赵辛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镜子里两个人挨得很近,他的下巴就在她头顶上方,身形把她的身影完全遮住了。

  “有一点。”她承认。在这个房间里,她不需要再扮演那个掌控一切的母亲角色——秦若溪才是掌控者,她只是教具,只是学生,只是一个即将被儿子破肛的母亲。她转过身抬头看着他,手放在他胸口感受他平稳的心跳,然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羡慕他——他永远可以这么稳,站在秦若溪这间刑房般的房间中央,呼吸都没乱过。

  “妈妈想要你。一直想要。”她把手从他胸口移上来摸着他下颌,拇指摩挲他嘴角,“你知道什么时候最想吗?你出生那天。剖腹产,麻醉还没退,护士把你放在妈妈胸口。你那么小,闭着眼睛,头还卡在妈妈肚子里出来那个位置——然后你就哭了。妈妈当时想:这个小东西,以后得保护他。”她笑了一下,“结果现在是他保护妈妈。用他的鸡巴,护得他妈天天高潮。”

  赵辛远低头吻了她。不是舌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这个吻是唯一温热的东西。

  秦若溪把不锈钢推车推到炮椅旁边,开始做术前说明。她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今天目标:肛门初次纳入。第一步排空,第二步括约肌渐进扩张,第三步纳入。你不舒服就喊停,但不要因为恐惧喊停。我会分清楚。”

  贺知娴已经脱掉了那件白色衬衫裙。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炮椅旁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林薇靠在软垫长椅上,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夹紧了;苏小棠缩在林薇身边,手指攥着她的裙角,眼睛却一刻没有从贺知娴身上移开;赵辛远坐在炮椅对面的凳子上,按秦若溪的指示暂时只看不碰。

  “趴上去。脸朝下,屁股朝我。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往下塌。”秦若溪拍了拍炮椅的皮革面。这张炮椅比普通的按摩床更窄更长,头部有一个可以调节的面部凹槽,腰下有一段突起的弧形支撑,刚好能把屁股垫高到一个便于操作的倾斜角度。扶手上的束缚环秦若溪没有用——她说第一次不需要束缚,你需要自己控制括约肌。

  贺知娴爬上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到了一个极其羞耻的高度——双腿分开,臀缝完全暴露在五个人面前,肛门和阴户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阴道口已经开始渗出的透明粘液都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秦若溪冰凉的手指分开她的臀瓣,然后一股极凉的润滑液挤在了她的肛门口,顺着会阴往下淌。

  “先做清洁灌肠。这是基本卫生,以后你自己在家也可以用。注入后会有一点便意,忍住。两分钟后排泄。”秦若溪戴上医用手套,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细长的硅胶灌肠器。她把灌肠器的细嘴抵在贺知娴肛门口,缓慢旋转着往里推——括约肌在冰凉的硅胶和润滑液刺激下本能收缩,然后逐渐松弛,把细长的管嘴吞了进去。

  “注入。”她推下活塞。

  贺知娴闷哼了一声。温热的纯净水混着极少量医用甘油灌进她的直肠,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内部被液体填满的陌生胀感,随着液体越灌越多,便意越来越强烈。她抓着炮椅的皮面,指节发白,咬着下唇把那股想要排泄的本能往下压——直肠滑层在液体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蠕动,小腹深处有一种酸胀感沿着子宫后壁往上蔓延。她低头从双腿间往后看,只看到秦若溪冷静地抽出灌肠器,用一块湿纱布压在她肛门口,说:“憋两分钟,深呼吸——用阴道呼吸能缓解便意。你让他的手指插进你阴道。”

  赵辛远走过来,跪在炮椅侧面,把两根手指探入母亲早已湿透的阴道。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同时她感到肛门里那股液体的胀满感因为阴道被填充而略微分散了些——阴道和直肠之间的筋膜在双重压力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协调,像是两个腔道开始共享同一个压力系统。

  “时间到。去卫生间排空。”秦若溪松开手。

  贺知娴从炮椅上爬起来,腿是软的。在卫生间里坐下去排出液体时她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耻混合着极扭曲的期待——她这辈子从没让人看到她大便,连赵建国都没看过。现在这间工作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即将在儿子面前排出灌肠液,而那个即将插进她肛门的人正在外面等她。

  她冲水,用湿巾擦干净,站起来对着洗手台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深吸几口气。然后推门走出去。

  “干净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房间里的任何人,只看着秦若溪。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肛门口——那里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括约肌拉伸,现在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洞口。

  “趴回去。开始扩张。”秦若溪重新戴上干净手套,把三个肛塞按大小顺序排在推车上——最小号直径约等于她小指粗细,中号等于两根手指,最大号与赵辛远龟头直径接近。每个塞子都是不锈钢材质,头钝头钝圆,柄部带法兰,放在消毒托盘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凛冽的金属光泽。

  贺知娴重新趴回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紧张——灌肠之后的直肠内壁异常敏感,空调冷风吹过她暴露的会阴时肛门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个小洞正在所有人面前一张一合。林薇从软垫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炮椅侧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贺知娴的脸平行,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贺知娴侧过头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冷白灯下第一次显现出来。

  “薇薇,姐姐后面要被开了。”

  “我知道。我让若溪先给你多用润滑。”林薇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站起来转向秦若溪,“等下塞最大号的时候告诉我,我帮你按着她的腰。”

  秦若溪已经戴好了医用手套。她左手分开贺知娴的臀瓣,让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极小的、深褐色的、带着放射状细密褶皱的入口,周围的皮肤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微微泛红,褶皱在冷气中不停地轻微收缩。她右手食指蘸了足量的润滑液,指腹贴在肛门口,开始绕圈。

  “括约肌分浅层和深层。浅层是随意肌,你可以主动控制它收紧或放松。深层是不随意肌,只能靠持续的外部刺激让它疲劳松弛。我现在只揉浅层,你试着主动收紧,然后放松。”她的食指指腹在肛门口的褶皱上画着极慢极均匀的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刚凝固的豆腐。润滑液在她指尖和肛门口之间被揉成一层极薄的膜,每次手指划过褶皱的纹路时那些细小的放射纹就跟着她的手指方向微微变形,手指离开后又弹回原状。

  贺知娴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肛门上,试着收紧——肛门口的褶皱猛地缩成一团,秦若溪的手指被挡在外面。然后她试着放松,褶皱慢慢舒展开,露出中心一个极小的、颜色比周围略深的凹陷。

  “很好。你的随意肌控制力很好。现在我要进去第一个指节。你不要主动收紧——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让他用手指插你的阴道,肛门会自然放松一些。”秦若溪把左手按在贺知娴尾椎上往下压,让她的骨盆更倾斜,同时右手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凹陷,极慢极稳地推进。

  指尖陷入肛门口的瞬间,贺知娴的整个后背都僵住了。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从内部反向撑开的、从未体验过的压力感。她的括约肌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秦若溪的第一个指节,力道大得秦若溪的手指都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像一个被反向撑开的橡皮筋,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往回缩,但手指已经在里面了,缩不回去了。阴道里赵辛远的手指在这时同时探入——两根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她阴道前壁滑进去,在G点那小块粗糙的区域停下来。两个腔道同时被手指填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秦若溪的手指在直肠里,赵辛远的手指在阴道里,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隔着那层厚度不过三四毫米的阴道直肠隔膜。

  “感觉到了吗?”秦若溪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我的食指在你直肠前壁,他的食指在你阴道后壁。中间隔着一层筋膜叫直肠阴道隔。你前后夹击的时候这层隔膜会产生双向牵张,触发直肠壁上的Pacinian小体机械感受器。”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贺知娴尾椎上缓缓往下施压,“舒不舒服?”

  “——胀——前面和后面——同时——你手指跟他手指隔着那层肉在互相碰——噢——别碰——别碰那个位置——一碰我前面就要——”贺知娴的话断了。因为秦若溪在她的直肠里找到了阴道后壁G点对应的那个位置——直肠前壁距肛门口约五六厘米处——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这一下按压隔着阴道直肠隔膜把压力传到了阴道后壁,正好压在G点上,而赵辛远的手指同时在阴道前壁刮蹭。两个方向的压力在G点上交叉,贺知娴忽然仰起头眼白翻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能从镜子里清楚看到她现在的表情。她的脸从面部凹槽里抬起,头发全散落在炮椅头枕两侧,嘴巴张着,喉咙里没发出声音只有气往外抽,眼角已经洒出了两小滴清泪挂在睫毛根上。

  “继续。第二个指节。”秦若溪把食指推进到第二指节。贺知娴的肛门口吞没了她的第二指节,褶皱从深褐色被撑成了浅粉色,全数平展开来,边缘光滑得看不见一丝纹理。她停住等待,手里感受着括约肌在她指节上的每一次不规则抽搐。

  “赵辛远,你现在用另一只手,大拇指,压她会阴。”他照做。大拇指从阴道口往肛门方向慢慢滑动,最后压在肛门口下方会阴中心腱处,那里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规则地隆起又凹陷。三处压力同时施加——直肠内的手指、阴道内的手指、会阴表面的大拇指——贺知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了哭腔的低吟,整条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拇指压着的位置——母亲会阴中心腱那小块隆起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抖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阴道里自己的手指和直肠里秦若溪的手指各自在隔膜两侧滑动。

  “现在——第三指节。全部推进去。”秦若溪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她将最后一段指节完整推入,整根食指完全没入贺知娴的直肠,虎口贴在肛门口。贺知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了她的指根,肛门口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一圈光滑的淡粉色黏膜,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秦若溪虎口上摩擦。她低头从腿间往后看,刚好能看到秦若溪的食指整根插在自己肛门里的画面,旁边是自己儿子的手指插在她阴道里,两根手指在不同的洞里,隔着一层肉互相按压——这个画面让她突然开口喊了一长串:

  “若溪——你的手指在我肛门里——你手指好细——比他的细——但是长——你摸到哪儿了——是不是摸到肠壁了——妈妈阴道里还有他的手指——前后都是手指——操——两根手指中间就隔一层肉——你们俩隔着妈妈那层肉在互相顶——噢——那个位置——若溪你指腹一转妈妈整个肠子都酸了——”

  赵辛远在她身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这个所有人都在屏息的空间里格外清楚:“你肠壁好烫。比阴道更热。我手指隔着阴道后壁能感觉到她手指在直肠里动——她一旋你这边筋膜就跳一下。”

  林薇蹲在炮椅侧面,视线与贺知娴的臀部平齐,距离近到能看清肛门褶皱被撑平后露出内层黏膜的过程。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压着——她自己也开始酸了。若溪说肛门扩张会引起子宫后壁充血,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内裤底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她用手压了压自己髋骨上方的位置对苏小棠说:“棠棠,姐现在肚子有点酸——是正常反应,你等下如果也酸就自己揉揉。你娴姐现在肠子里有根手指,她阴道里也有——两个人同时在不同洞里,她肯定酸得要死。”

  苏小棠蹲在秦若溪左手边,手里捧着消毒托盘接着她已经不需要的最小号肛塞。她的脸离贺知娴的臀缝只有不到半米,近到能闻到润滑液那淡甜混合贺知娴皮肤气味,能看见秦若溪食指在抽动时肛门口内壁翻出来的嫩红色三角黏膜。她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着赵辛远的手指在贺知娴阴道里与直肠内秦若溪手指进行隔膜互压,然后低头看看自己并拢的膝盖——她腿间那片烟灰色已经湿透了,从小内裤边缘洇出来浸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她把手按在自己耻骨上压了压,小声问:“若溪姐,这个隔膜压力——以后我也会吗?”

  “每个人都会。等你后面开发的时候,第一次隔膜牵张会比她还酸。因为你的骨盆比贺女士窄,阴道直肠隔更薄。”秦若溪没有停止手中动作,戴着口罩只露眼睛朝她瞥了一眼,“现在你仔细看她肛门在我手指抽出时翻出来的内壁颜色——正常是粉红,如果发白说明润滑不够我会补。”苏小棠把头凑得更近,眉心皱成一小团——在一根真实人类肛门里观察黏膜颜色,跟昨晚口交时对着硅胶教具看伪造青筋完全不同。她伸出手指悄悄碰了一下贺知娴被撑平的肛门边缘——指腹沾上一小颗润滑液,滚烫。

  “秦老师。”赵辛远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秦若溪停下了手中动作抬起头看他。他的手指仍放在母亲的肛门入口处感受着那些褶皱在他指尖微微抖动,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字说得清晰而克制,“换大号之前,我想自己放两根手指进去。让你看看我手指在她肠道里能不能摸到你刚才说的那个环状缩窄——肛管直肠环。”

  秦若溪抬起眼看着他。这是她教学以来第一次从学生嘴里听到主动要求进行探查动作,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中润滑剂瓶子递给他:“可以。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平齐,进之前先绕圈揉她的肛门口等她括约肌松开。肛管直肠环在距肛门约两点五厘米处,你进去后勾一下——但不要用力,那是耻骨直肠肌,痉挛了很疼。”

  他接过瓶子倒了一大坨润滑液在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涂到整根指节滴液。然后他将手指贴在母亲的肛门口——凉意让贺知娴抖了一下——开始绕圈。他的手指比秦若溪更粗更热,指腹上的茧刮过肛门褶皱时每一下都让括约肌痉挛一次。他绕了十几圈,感受着那些褶皱从紧绷到逐渐松软,肛门在他指下慢慢变得跟旁边阴唇一样柔软。然后他停住,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往里推进。

  两根手指同时挤进肛门的感觉跟一根手指完全不同。贺知娴整个人往后仰,双腿跪撑的姿势完全塌了——她把脸从炮椅凹槽里抬起来对着镜子,眼泪从眼角迸出来划过太阳穴滴在头枕皮面上。她的眼白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惨白,虹膜翻上去只露出下半圈深褐色的边缘,嘴大张着舌头往前伸,舌尖上沾着刚才自己咬下唇蹭上去的血珠——她在灌肠后就咬破了嘴唇,现在那滴血被舌尖推出口腔,悬在嘴角半干。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眉毛皱成八字,眼角的细纹被泪水填平了,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像刀刻,嘴唇红肿充血在冷白灯下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像是发高烧。这就是秦若溪说的阿黑颜——彻底失去表情管理的、被快感和胀感同时碾压的雌性高潮脸。

  “宝宝——你的手指比你师傅粗——两根并起来比若溪三根还粗——噢——你别——别一起推进来——现在肛门口是你两根手指——阴道里还有你两根手指——你一个人四根手指分两个洞在操你妈——啊——你那根大玩意儿能比四根手指还粗——等等——别勾——别勾你说的肛管直肠环——那个环一勾——”他指尖轻轻往上一带,循着秦若溪说的方向探到了阴道后壁那层隔膜存在的触感——环绕直肠前壁的一圈轻微隆起。“——妈妈要酸死了——酸到子宫里了——”

  秦若溪在旁边观察着他的动作,点了下头:“找到了。这个环就是肛管直肠环。纳入时龟头会卡在这个位置——这是肛门最紧的一段。过了这一段后面直肠壶腹宽松,适合存精。记住这个环的深度——你进的时候最疼就是这个位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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