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晨光与初学者
苏小棠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她躺在酒店员工宿舍的上铺,薄薄的空调被裹到下巴,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冰凉的铁质床架上,脚趾蜷着,脚背上还贴着昨晚林薇给她贴的那张创可贴——在浴室里刮腿毛的时候划了一道小口子,林薇蹲下来帮她贴的,贴完之后在她小腿上亲了一下说“好了,不疼了”。她当时觉得痒,笑了一声,然后忽然想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蹲下来看她的小腿了。
现在那道小口子已经不疼了。疼的是别的地方。
她翻了个身,铁架床吱呀响了一声。下铺空着——同宿舍的那个在餐厅实习的女孩值早班,六点就走了,留下一瓶没拧紧的防晒霜,整个房间都是廉价椰子香精的味道。苏小棠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布满灰尘的吊扇,叶片缓慢地转着,把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切成一片一片的,落在她脸上,又移开,又落上来。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醒了。大腿内侧的酸胀感在她翻身的瞬间从会阴蔓延到小腹——那里昨晚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摩擦,现在还在微微发烫。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隔着内裤碰到自己的阴唇,肿的。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用过但没被弄坏的陌生触感。她想起了昨晚赵辛远第一次进去时她咬住他肩膀的那一刻——他的肌肉在她齿间绷紧,然后他停下来,等她呼吸平复,才再往里推进一寸。他停了三次。她记得他停了三次。第一次在龟头刚进去的时候,第二次在她喊“胀”的时候,第三次在她指甲掐进他后背的时候。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摸到了自己阴道口。那里还有秦若溪昨晚给她涂的药膏残留,滑腻腻的,带一点薄荷的凉意。她的指尖在入口处停了一下,没有进去。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药膏的味道底下,还有一股极淡的、她自己分泌物的气味。不是膻,是咸的,像海风。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昨晚不是梦。
她把枕头翻了个面,试图让凉的那一面安抚自己发烫的脸颊。但枕头翻过来之后她看到枕边放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是林薇昨晚走之前塞进她包里的。她当时没发现,今早从包里往外掏手机才带出来的。纸条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但用力很大,纸背都凸出了笔痕:“棠棠,姐在702等你。不来也可以。钱照给。但如果来——姐给你留了早餐。”
她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这行字里读出不同的意思。第一遍是“你可以不来”——林薇姐在给她台阶下。第二遍是“钱照给”——她们不会因为她不告而别就收回那笔钱。第三遍是“姐给你留了早餐”——她们在等她。不是要求,不是催促,是等。
她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攥得纸角扎进掌心。
然后她打开手机。
第一条微信是银行到账通知,二十六万整,凌晨两点入账。第二条是贺知娴在凌晨四点发来的语音,她犹豫了一下,点开——贺知娴的声音带着睡意和餍足的沙哑,背景是海浪声,她大概是在阳台上发的:“棠棠,醒了就过来,姐姐在702给你留了早餐。不急,多睡会儿。哦对了——昨晚你睡着的时候,他帮你把吉他弦调好了。他说你第三弦有点松。”
苏小棠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
吉他弦。他调了她的吉他弦。她昨晚睡着的时候,他起床、找到她的吉他、打开琴盒、调准了那根她一直懒得换的三弦——然后什么都没说。没有叫醒她邀功,没有在第二天早上发消息说“我帮你调了琴弦你应该过来谢谢我”。他只是调了,然后关灯,然后去睡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比那二十六万更让她想哭。
她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角还挂着昨晚哭过的干涸泪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小黑裙——昨晚太累了没换,就这样睡了,裙子肩带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方那个赵辛远吻过的位置。吻痕已经从淡红变成了浅紫,边缘模糊,像是被水晕开的墨水渍。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吻痕,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有一点点疼,然后疼完之后是一点点痒。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跟昨天完全不同——不是衣服和妆容的区别,是眼睛。昨天的苏小棠眼睛里有戒备、有紧张、有被生活压到不敢抬头的畏缩。今天的苏小棠眼睛里有黑眼圈,但瞳孔深处亮着一点光——那种刚经历过某种剧烈冲击但还没完全消化、介于惶恐和好奇之间的光。
她洗脸的时候把水泼在脸上,凉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泅湿了小黑裙的领口。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又放下,觉得扎起来太刻意,放下又太随意。她换了三套衣服——她的行李箱里就那么几件衣服,全是旧旧的棉布裙和已经洗到发白的T恤。最后她还是穿了那条小黑裙——不是因为它好看,是因为它是林薇姐送的,穿上它会让她们觉得她没有嫌弃她们的礼物。
出门之前她在钱包里摸了摸那张信用卡副卡——贺知娴给她的。她没打算用,但她把它放在钱包最里层,拉上拉链。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走廊里的空调打得极低,她走在地毯上,脚上的平底凉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经过电梯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有两部电梯,左边的去大堂,右边的去七楼。她站在电梯口的长毛地毯上站了将近一分多钟,手指勾着包带拧成了麻花,最后按了右边那部的上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按下“7”,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听楼层提示音一声一声响。心跳比提示音响。
七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702的房门安静地关着,门缝里透出极细的光。她走到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贺知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真丝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E杯的上缘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头上包着一条白色毛巾,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晨光里透出健康的光泽。看到苏小棠,她笑了——不是昨晚那种掌控的、居高临下的笑,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温柔的、像是妈妈在校门口接到女儿放学的笑。
“进来。”她侧身让开,“鸡蛋还热着。宝宝刚下去拿的,酒店自助早餐他帮你端了一整盘上来,说你昨晚什么都没吃。”
苏小棠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是茶几上那个托盘——牛奶、橙汁、溏心煎蛋、烤吐司、培根、一小碟黄油、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块。旁边放着她昨天喝过的那杯百香果特调的杯子,已经洗干净了,杯沿上别了一朵新鲜的鸡蛋花。
然后她看到了赵辛远。他靠在阳台门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穿着那件灰色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头发还乱着,脸上带着刚刮完胡子的清爽。他看到她进来,没有说什么“你终于来了”或者“我等你很久了”,只是点了下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了句让她心里某根弦突然被拨动的话:“你的吉他我调好了。三弦的弦钮有点松,我拧紧了两圈。你弹的时候注意一下,如果跑音了就再拧一点。”
苏小棠站在玄关,手还攥着包带,嘴唇张了好几下,最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傻的话:“你懂吉他?”
“不懂。但我妈说你每次唱到第三首歌都要调一次琴,应该是琴钮松了。我试了一下,拧紧之后确实不跑了。”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阳台,把咖啡杯搁在栏杆上,靠着门框看着海,像是刚才那段对话只是顺手完成的一个任务。
苏小棠站在原地,看着他靠着阳台门框的背影,眼眶忽然发酸。她捂了一下脸,假装打了个哈欠——其实不是哈欠,是喉头涌上来的酸涩都被压进了哈欠里。她放下手时,贺知娴已经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到茶几前:“哭了?”她没看苏小棠的脸,只是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把她按进自己胸口——正好是她锁骨下方那个最软的位置。苏小棠闻到了一股白茶的香气和微凉的皮肤味道,她的脸贴在贺知娴睡袍领口敞开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体温、她心跳、她锁骨上那些吻痕凹凸不平的触感。
“没哭。就是没太睡醒。”苏小棠闷声说,脸还埋在她胸口。
“那先把鸡蛋吃了。”贺知娴松开了她,把她推到茶几前,自己坐到床上,端起一杯红酒——不,是葡萄汁,她上午不喝酒,“宝宝特意给你端上来的,别浪费。还有苹果兔,他切的。我不知道他有这天赋。”
苏小棠转头看着阳台上的背影——他在看海,耳朵对着房间。他的右耳耳廓有一小圈淡淡的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夹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说了一句比他调吉他还让她想哭的话:“甜。”
林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苏小棠刚吃完最后一片培根。林薇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肩膀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痕迹。她看到苏小棠坐在茶几前,立刻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捧住她的脸左看右看:“你来了!姐还担心你不好意思过来呢——眼睛有点肿,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床太硬了?我跟你讲那个员工宿舍我之前不小心进去过一次,床垫硬得跟木板似的——要不你今晚搬过来睡?反正床大。”
苏小棠被她捧着脸说了一大串话,脸越捧越红,想躲又舍不得躲。她小声说:“不用搬,宿舍挺好的。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后来看到你的纸条,就来了。”
林薇把她放开,坐在床边叹了口气:“我的好棠棠,姐也年轻过。姐第一次接这种单的时候,第二天醒来也慌——怕对方不认账,又怕对方认账。”她给自己倒了杯气泡水,眼神一时恍惚了一下,少见地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你比姐强。你昨晚敢来,姐在你那个年纪接私活只敢从陪酒开始。”
苏小棠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道被吉他弦钉刮到的青痕,没有说话。
秦若溪的声音从角落飘过来,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你那条小黑裙穿了两次了。里面还是昨天那条内裤吧?等下换上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拆封的内衣包装,隔着茶几递过去。苏小棠接过来一看——一套烟灰色的超薄无痕内裤和配套的抹胸,标签上印着她听过但买不起的内衣品牌。她抬头看着秦若溪,秦若溪已经转身去调整推车上的精油瓶了,只留给她一个黑发盘紧的后脑勺。
“你们——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小棠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赵辛远从阳台走进来,拉上了落地窗。他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说了一句让她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脱离这个世界的话:“因为你值。”
下午一点,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淡金色。贺知娴把窗帘拉上了一半,让光线刚好能照亮床边的位置但不刺眼。床头柜上的精油瓶已经拧开了盖子,依兰依兰和薰衣草混合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秦若溪把她的教具一一摆在推车上——一条黑色丝巾,一管可食用蜂蜜润滑液,一根硅胶教具假阳具,底部带吸盘,可以在落地镜上垂直吸附。还有昨天那盒医用手套和一小瓶无酒精漱口水。
“今天下午课程:口交基础。”秦若溪把假阳具啪地吸在落地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在一个跪着的人刚好能含到的高度。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低稳,手指沿着硅胶教具的茎身划了一圈,确认吸盘稳固后转头看着苏小棠,“你。昨天只学了保护性深喉——吞一次很快吐出来。今天要从基础舔舐重新学起。四步:一舔、二含、三吞吐、四深喉。每步我会让你对着教具练两分钟,然后实操两分钟。不合格重来。”
苏小棠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她看着落地镜里那个跪着高度刚好合适的假阳具,黑色硅胶表面有模拟青筋的颗粒,龟头做得极逼真,在镜前灯下反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那片潮红沿着锁骨往下蔓延,消失在烟灰色抹胸的边缘。她看了眼赵辛远——他靠在床头,正在喝一杯冰水,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等一堂选修课的开始。他的平静反而让她更紧张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在他面前做。
“若溪姐……这个假的好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怯生生的抗议。
“中号。他的更大。你昨晚已经含过一次了,没呛到喉咙已经算天赋异禀。”秦若溪从推车上拿起那管蜂蜜润滑液,挤了一点在假阳具的龟头上,用手指抹开,透明的凝胶在硅胶表面铺成一层薄薄的光泽膜,“先舔。从根部往上。用舌面,不要用舌尖。舌尖太集中,容易戳到系带——但真正的阴茎系带非常敏感,用力不当会疼。舌面平铺,从睾丸基部一路刷到龟头顶端。练。”
苏小棠跪在落地镜前。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凉意透过皮肤从下往上窜。她把双手放在大腿上搓了搓,然后凑上前伸出舌尖,在假龟头的顶端轻轻点了一点——润滑液是蜂蜜味的,甜的,但底下的硅胶没有任何温度。她身子抖了一下,把舌面翻出来平铺在茎身侧面,从吸盘处往上滑。镜子里的自己跪在地上,头发扎成马尾散了半边,穿着一件烟灰色抹胸和一条同样尺码的内裤,跪在一根假阳具前面伸着舌头。她皱着眉头,专注于不让自己用舌尖,那样子与其说色情不如说像一个在做物理实验的女生。
“不行。呼吸太重。你看镜子里的你——你自己没发现你的眉毛皱成什么样了?你在考试,不是在做爱。”秦若溪蹲下来,把苏小棠的下巴托住往上一抬。她的手指凉而有力,指腹压在苏小棠下颌骨边缘,力道不重但让她动弹不得。苏小棠仰起的脸上全是慌乱——鼻尖上沾了一滴蜂蜜润滑液,嘴唇微张,口水在嘴角拉成一道极细的银丝,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秦若溪冷峻的注视下左右晃动,“闭眼。”
苏小棠闭上眼睛。
“别想动作,想感觉。你嘴里这根不是教具——是你喜欢的男孩子的。他的鸡巴跟你手里的教具一样大、比它还硬、比你体温高两度。前端那颗小缝会渗出水来,每当你舔对位置他腹肌就会跳一下。你现在记住——不是你考口交,是你让他舒服。”秦若溪说完把她下巴松开。苏小棠在闭着眼的状态下重新伸出舌头,划过假阳具的硅胶表面。这次她用舌面平铺从吸盘底部舔到了龟头顶端——舌尖在龟头冠沟处自然地绕了个圈——当她睁开眼时看到镜子里的秦若溪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贺知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睡袍腰带解开任它滑到地上,赤身走到苏小棠身边跪下来。她跪的姿势比苏小棠自然得多——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后背挺直如芭蕾谢幕,乳房在深呼吸里微微起伏。“妈妈也来复习。若溪说基础功要每隔几天温习一次——棠棠你看,第一步是从这里开始。”她说着俯下身握住教具吸盘底座,低头把嘴唇压在硅胶茎身底部最粗的吸盘边缘,从最不可能引起快感的位置开始舔。
苏小棠跪在旁边,看着贺知娴的舌头在假阳具上划过——不是简简单单的上下舔舐,而是像在画一张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坐标图。她先从吸盘边缘开始,用舌尖沿着硅胶假睾丸的褶皱绕了两圈半,每一颗模拟阴囊表皮的不规则硅胶凸起都在她舌面底下弹跳。然后她沿着茎身侧面以极慢极均匀的速度往上推——舌面压着模拟青筋的硅胶螺旋纹,每碾过一次就轻轻哼一声,声带在她口腔内部震动着,震得唾液和蜂蜜润滑液混合成细小的白沫从她舌尖边缘漫出来。
苏小棠看呆了。一个成熟女人如何用舌头把一根没有知觉的硅胶棒舔得像活肉一样有层次,她从来没见过。贺知娴舔到龟头冠沟时忽然停了一瞬,抬起眼看着她——那视线不是教学生的眼神,是分享秘密:“棠棠你看——舔这个沟的时候,要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要碰到顶端。龟头这里特别敏感,第一次含的时候如果直接顶到上颚你会把对方弄疼。”她用自己的嘴唇在假龟头冠沟凹陷处轻含一圈,对光可以看到硅胶上残留的蜂蜜润滑液被她的唇珠从凹处吸走。然后她重新抬头,下唇上还挂着一点蜂蜜反光,“你来试。我做一遍你跟着做一遍。”
苏小棠的手发抖。她接过教具底座的握把——贺知娴刚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掌心微湿的温度——然后凑上前用嘴唇压上了硅胶侧面的模拟血管。她没有舌头外伸,只是用嘴唇吸附硅胶表面往外一拽,发出一个微小的啵声。贺知娴笑起来:“对了!就是这种吸力——你天生嘴唇薄,吸附面积小,但吸力比我的还强。薇薇你看——她嘴唇吸出印子了!”
林薇早就从床上挪到了她们身后,F杯巨乳压在苏小棠后背上,下巴搁在苏小棠头上往下看。她对着苏小棠刚刚留在硅胶上的唇印故意夸张地吸了口凉气:“哇,这唇印比娴姐还深。你这嘴唇是自带唇珠吸附功能——以后给他口交的时候用嘴唇箍紧龟头系带那里,能把他魂都吸出来。”苏小棠被她们说得把脸埋进赵辛远放在床边的那件衬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你们别说了……我要羞死了……”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教具。她的手指仍握着假阳具的底座握把,指节在发抖但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硅胶茎身下端。
赵辛远靠在床头,把脚边她滑落的抹胸肩带捡起来。她的烟灰色抹胸因为刚才俯下去舔教具蹭松了,肩带掉在她腋下,露出整片左侧乳房下沿——那一小段弧线紧致而洁白。他把肩带挑在指尖,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没有让她看到。
秦若溪按了下手机计时器:“实操时间到。他过来坐下。”她让赵辛远脱掉运动裤坐回床沿,他那根东西已经在她指导苏小棠空舔教具时就硬了——因为视觉刺激和她们两个在自己面前舔同一个硅胶棒,加上贺知娴每滑一次唇就在他对应茎身位置洒一小滴蜂蜜润滑液去模拟阴囊潮湿感,那种间接触碰反而更熬人。现在他坐在床沿,龟头前液滴下来挂在龟头边缘,在下午斜阳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
贺知娴跪到他腿间,对苏小棠招手:“来,跪妈妈旁边。这次真教具。妈妈做第一段——从侧面舔到正面、再含进去一半、最后深喉盖住整根。你边看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感觉他的肌肉变化。他腹肌收紧就是舔对了,他大腿内侧抽搐就是你太轻了。”
苏小棠跪到赵辛远另一侧。她的膝盖并得太拢,贺知娴伸手把她两膝往两边分了分:“分开。膝盖并在一起骨盆打不开,含的时候会呛。”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头从赵辛远左侧阴囊下方舔起——舌面在阴囊皮肤褶皱上平展伸展,往上滑到茎身根部,在青筋最凸起处旋了半圈。她正在画一个类似吉他弦拨动方向的横向舔弧,舌尖停在茎身右侧那根纵向凸起上按了一秒然后弹起。他的腹肌跳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她转头看着苏小棠,嘴唇上沾着湿滑的唾液,“腹直肌跳了——这根青筋就是他最敏感的。你等会儿含的时候用舌面多压它一下。他用这块肌肉告诉我他舒服。”
苏小棠把手放在赵辛远大腿内侧,手指感受到那块长收肌在她掌下轻微抽搐。他的皮肤是热的,比她的掌心高了好几度,汗毛在她指腹下微微竖起。她抬起脸看着他——他在低头看她,喉结滚动,额角有一小根青筋浮到了皮下。
“你太紧张了。”他说。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二句主动的话。然后他握住她的手,把它从他大腿内侧拉开,放在他自己小腹上,“摸这里。腹肌比大腿反应更快。”
苏小棠的手指按在他四块腹肌最下面那排的沟缝里。她感受到了——当贺知娴的舌头从阴囊侧边滑到龟头系带时,他的腹直肌在皮下猛地缩紧了一下,硬得像铁板。她左手指腹沿着那道肌缝往下滑到人鱼线入口,指尖勾到他内裤腰口松紧带边缘——那里被马眼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圈暗色。
贺知娴开始含了。她从龟头侧面斜着吞入,嘴唇包住牙齿,箍紧冠状沟下方最粗那道青筋。她的口腔温度让赵辛远整个背肌绷紧了——肩胛骨撑开T恤弯曲出两片蝴蝶骨的轮廓。然后她吞到半截,停下来,保持嘴唇箍着茎身,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龟头上方的小腹皮肤上,同时伸出右手捏住苏小棠的右手,把它拉过来握住自己含不下的那段根部——让苏小棠也跟着套弄。
“你来。”贺知娴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扯着湿淋淋的长丝断在苏小棠虎口上。那根东西现在就悬在苏小棠鼻子前三厘米——被母亲的唾液和自己的前液涂得通体湿亮,龟头因为忍太久已呈紫红。在阳光折射下,整个茎身的润滑液反光像被涂了一层温热的蜜腊。
苏小棠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她的嘴角碰到龟头时先缩了一下——太烫了。比昨晚更烫,比假阳具的硅胶更热更滑更有脉搏。她闭眼伸出舌头按教导做第一步——从睾丸开始往上舔。舌面扫过阴囊上的褶皱时,他腹肌跳得比她拇指还猛。扫到茎身侧面的青筋时她想起了刚才贺知娴说“这根最敏感”,就多压了一下——用舌面厚实的中段顺着青筋往上推,感觉筋体在自己舌下弹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龟头碰到了她的鼻尖,她闻到了皮肤、汗、润滑液和前液混合的气味,突然涌进上呼吸道像一种陌生的香水。
“含。”秦若溪的声音。
她把嘴唇包住牙齿,往前含入。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细的、像是被噎到的声音。然后她含进了半寸——舌尖还按照刚才复习的步骤在冠沟兜了个圈——蜂蜜润滑液的甜味涌上舌根。赵辛远的大腿在她膝盖旁边绷成了铁块。
“吞。”秦若溪继续。
苏小棠往前推——太快了。龟头撞上悬雍垂,她喉咙本能收缩想呕。但她忍着呕意,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泪痣往下流。她把头往后仰让自己停下来喘气,口水从嘴角连着龟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颤抖。她的脸在含入时皱在一起——眉毛皱着,眼角挂着泪珠,鼻翼翕张,嘴唇压在龟头下方。抬头看赵辛远时,她的眼睛里既狼狈又倔强——不是痛苦,是被某个超出预期的任务困住了。
“不行——太快会呛——对不对——我刚才错——”她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用太快。先只含龟头。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三分之一——你进去太深会呛——就含龟头前后移。”秦若溪把手指卡在她嘴角处,迫使她把嘴张小一点——原来她刚才含太浅,嘴唇箍不住龟头,前液从嘴角漏出来了。调整后苏小棠重新含进龟头,这次嘴型箍得极紧——她的唇珠本身丰润,箍在龟头边缘像一个极紧的热密封圈。她试着前后动了三次,每次幅度短得只有一两厘米,但赵辛远的腹肌在这三下里跳得比刚才贺知娴深喉时还厉害。
“对了——你嘴唇箍力是强项。保持这个力度——现在用舌尖在他马眼左上角点三下。”苏小棠照做,舌尖拨过马眼那极小皮肤的纹理。赵辛远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很低很低,但她听见了——他在她嘴里发出了那种声音,那种她昨晚听到过他对他妈发出的声音。她忽然觉得嘴里这根东西不再是压迫她的巨物了——它是一个可以被她控制的乐器。她能用舌尖变奏、能用嘴唇调节压力、能在吸的时候让大腿内侧抽搐、能在舔的时候让腹肌狂跳。
贺知娴看着苏小棠含着自己儿子龟头的画面——这个姑娘的嘴型太好了,薄唇箍力把她吸过的位置压出极窄的红色印记,像是用最小号吸管盖出的印子。她把手放进苏小棠后腰凹陷处慢慢绕圈抚慰,声音低而鼓励:“好——继续——你做得特别好——妈妈昨晚含了他那么久,箍力还没有你一半强——你这嘴唇天生就该做这个——”
林薇也跪到了苏小棠身后,把她的马尾拨到一侧露出后颈那片细软的绒毛。她低头用舌头沿着苏小棠后颈往下画线,那个地方的绒毛在舌尖扫过后根根竖起,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苏小棠含着龟头含糊地发出一声轻闷的嗯,但嘴没有松开。
“趁她含得紧——用你的手摸一下他睾丸。”秦若溪站在苏小棠侧面,用教鞭式的小木棍挑起苏小棠左手指向赵辛远阴囊。她的指腹刚刮过阴囊底部那条中缝,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就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她几乎从没摸过男性的真实睾丸,昨晚也是被动着被他进。现在她用指尖慢慢绕圈揉着,像是在捏两颗温热的活核桃。这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她的手掌还能隔着皮肤触及他精索末端——她不知道那叫什么但她喜欢那个部位,滑滑的、有筋络在皮下滚着。
“继续含——深一点——这次不要怕呛——含到不能含就停,别硬吞。”秦若溪把木棍从苏小棠肩头移到她嘴巴与茎身交界处,轻压她的下颚——示意她往前推进。
苏小棠往前推进了自己的嘴唇。吞到一半——比刚才多了半寸——感觉到龟头越过软腭要逼近食道入口了,它在她喉咙里自动形成了一道真空。她没吐,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泪哗地涌出来把眼角泪痣洗得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不断往外淌,滴在她自己膝前那片木地板上。然后她吐出鸡巴——嘴唇从茎身脱离时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大量唾液和蜂蜜润滑液拉成网丝从她下巴垂下去。她跪在原地大口喘息,头发粘在额前,嘴唇红肿,整张脸全是眼泪和唾液的亮痕。
“呼吸!很好——第一次深喉不呕是巧合——但你的嘴唇箍力一直没松——刚才他在你喉咙里被你嘴唇卡得死死的——你看他的腹肌——”秦若溪用木棍点着赵辛远腹直肌。那四排肌肉现在还在不规则地抽搐——即使她嘴唇已经退出来了,他的身体还在追着她的嘴唇。他还在硬。
赵辛远伸手把苏小棠从地上拉起来。她跪太久了膝盖红了一片,站不稳时扑在了他腰间,脸压在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上。她歪头看着自己嘴上蹭过的那个龟头,小声问:“我合格了吗?”他擦掉她眼角的泪痕,说了一句不是情话但让她心里忽然松了的话:“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好很多。”
苏小棠不知怎么鼻子又酸了。她低头擦了擦嘴边的唾液,小声嘟囔:“那下次我继续学——不准扣我分。”他终于笑了。嘴角那个弧度今天第一次可以被明确称为笑——不是礼貌,不是掩饰,是真实的、被她逗出来的笑。
但就在这时候,苏小棠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铃声。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来电显示的备注名是三个字:“妈妈。”苏小棠愣了一下,从赵辛远腰间爬起来去拿手机。她接通之前给自己咽了好几下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接起来。那头妈妈的声音传来:“棠棠,手术排在周三了。医生说钱够了。你哪来的钱?你别吓妈妈——”苏小棠的眼泪忽然涌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被口交呛的刺激性泪水,是滚烫的、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怎么也止不住的眼内的热液。她捂着话筒哽咽着说:“妈——我不是借的高利贷。我在三亚驻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她是唱片公司的,提前签了意向。预付的——是正经钱——你别乱想——”
贺知娴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后脑勺把她的脸埋进自己肩上。没有说别的,只是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了一行字给林薇看:“周三早上的飞机海南航空,苏小棠回漳州陪妈妈手术。机票我订了,顺便确认明天晚上若溪那边的进度。”
林薇比了个OK。
挂完电话后苏小棠缩在贺知娴肩膀上闷了很久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海浪声从阳台缝里传进来,和海风裹着咸味。秦若溪已经默默地把教具收拾进包里;林薇也难得安静地坐在床沿握着苏小棠的脚,用拇指在她脚背上画圈。
最后打破安静的是苏小棠自己。她抬起脸,眼泪还在眼眶里转,但嘴是笑着的。她看着贺知娴说:“姐姐——不,娴姐——以后你教我。什么都可以。我把命都卖给你们。”
贺知娴捧起她的脸亲了下她眼角泪痣旁那颗新泪。不像接吻,像盖章。
“不用卖命。把你的人给我儿子——就行。”
傍晚七点,苏小棠靠在床头小睡了一觉。盖着赵辛远的灰色开衫。她的嘴巴还有点肿,睡梦中时不时抿一下嘴角,像是还在回味什么。林薇拉着赵辛远去酒店泳池游了半小时,回来后自己洗好澡,换了条深蓝色侧开运动短裙。
秦若溪没有走,靠在窗边喝茶——她难得在课后没有立刻消失。贺知娴坐在她对面,给她续了茶,问她:“你未婚夫中午发微信说什么了?你点开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秦若溪盯着茶杯里的涟漪看了片刻。黑眼睛抬起对上贺知娴:“他说结婚后让我辞职。我不肯。他问‘有什么比家更重要’,我回‘自由’。”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的皱褶,“然后他发了六个‘是你想分手了是吧’。我没再回。他已经主动关聊了。”
贺知娴没有评论,只是把自己杯里的茶换成气泡酒递给秦若溪:“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天一早一起去工作室。刚才薇薇说今晚楼下酒吧有变装派对——棠棠醒来后我们下去玩会儿。不能总窝在房间,总要见见外面。”
外面——是那个不知道她们是谁的世界。在户外她们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明天在若溪的工作室,妈妈那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终于要交给儿子了。
而苏小棠睡梦中的嘴角仍是弯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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